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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主的绊脚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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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阮医生就毫不犹豫的跑出了窝藏地点,在几次转移之后,就大大咧咧的出现让那些个异星士兵给抓了个正着,而他此时正躺在异星公主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一处。
异星公主正在满意的打量着阮镜之,似乎是在考虑要从哪一块开始下口比较好,但还在她没把她胸腔里那个恶心的东西给她放出来,“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虽然这异星公主不是一团黑屋,但她说话的声音却还是粗糙的带着回音,那公主似乎也是没打算要阮镜之回答,自顾道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张脸,不像是从前交贡给我的那些,你很冷静,也很。。。。怎么说,算了,本来我还可以好好待你,但是我最讨厌别人戏弄我,我已经有十二个哥哥了,不需要再来一个,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她说着面上娇笑,身子也缓缓的靠近了阮镜之,阮镜之的眼神一直看着顶面的舱板,他是看不出这个异星公主是不是在娇笑。
就在刚才他不小心看见了那公主的胸,这才发现那公主的顶头竟然长出了两根封闭的肠子,他看着那肠子,就想起了那个艺妓头,心里便泛起点恶心。
阮医生忍了忍,终于是在那腥臭味靠过来的时候忍不住的动了动身体,那公主又笑了一声,要多风情万种,就有多风情万种。
但阮镜之肯定是欣赏不来的,那异星公主又断断续续的笑了几声,然后就扯开了阮镜之的上衣,公主的舌头还在阮镜之的锁骨上舔了一下。
阮医生这一刻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要靠这个办法让伯莎他们离开,但木已成舟,再怎么后悔都没有用。
他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西泽尔那站俊美的脸,但下一刻那公主就把他的左手臂一口咬了下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去,他面上惨白,那张熟悉的脸也在下一刻碎裂消失。
与此同时他快速的从床上起身,手里拿出了那一整袋的亲亲狗粮,那公主此时已经开始对他散发出爱的光波,他就命令那公主一直吃着这袋亲亲狗粮,这已经不是稀释过的,而是实打实的一颗颗狗粮。
就在刚才,他在自己的身体各处血管里都打入了亲亲狗粮,因为这药只有从嘴巴里流经四肢才会生效,所以他也不怕中药效。
而且他怕这公主的抗体太强,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加大了药效,好歹是成功了,但他的胳膊算是没了半条。
阮镜之叹了一口气,他本来还在体表处涂了一层亲亲狗粮,但公主舔的那一下显然是有抗体存在。
阮医生的面色发白,问了下正在不断吃亲亲狗粮的公主医药之类的东西在哪,就给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可他这是断臂,疼痛的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只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缓了好一会,这才觉着自己可以撑的了,才让公主把门外的士兵都给他撤了,便踉跄着脚步走了。
亲亲狗粮所剩的不多,那公主吃的越多,抗体越强,到最后吃完了,那公主势必是要拉响警报器的。
那么就有一瞬间,闲置的飞船是兵力不足的,到这时,伯莎跟诺妮就有机会出去,而他也跟诺妮约好,要是他到了约定的时间还没跟她们会合,就让她们先走,而他自己会另谋出路。
警报器的声音在此时轰然响起,整个飞艇果然开始乱了起来,阮镜之喘了口气,蹲下身把地面上滴落的一滴血用衣袖擦干净,这才起身开了间门躲了进去。
他想来是会合不了,青年的眼前开始发黑,脑内昏沉,呼吸上都急促了几分,果然是高看了自己,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阮医生有些乐观的想着。
他苍白的唇微微的抿起了一个弧度,隐约之间似乎还听到了轻微开门的声响,最后意识便归于混沌。
第59章 亲爱的上将终章
帝国星舰的操控室里一片忙碌的境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上了不容忽视的认真与严肃,因为战争它从来都不给人心慈手软的机会。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军装,上头的军装扣严严实实扣在了最上方,整个人封的冷漠无情,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显示屏,凉薄的唇瓣微张,“把隐体技术开了”
接受到指令的士兵当即应了声是,一丝不苟的打开了隐体装置,只不过一会的功夫,白色的战舰就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无形东西掩盖在了其中,不过一秒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异星人的眼前。
那头指挥的异星国王望着面前的一切,眼神都不由睁大了几分,粗着嗓子带有回音的声音里带了一股子的暴怒跟不可置信,“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帝国的人还没有隐形技术吗”
站在国王身边的军官,立时额上就开始冒出了冷汗,但他还是镇定的道,“属下也不知道,根据阿瑟里传过来的消息应该是没有才对”
国王的表情很是阴沉,阴着嗓音,“阿瑟里,哼,那个贱人是帝国的人,现在说不定就是背叛了我们,传令下去,再把我们的隐形装置打开〃
军官额上的冷汗更甚,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小心翼翼,“陛下,那个装置它。。。。它只能打开一次,要再开,还要等到三十六个小时后”
他话还没说完,他们这艘隐形的船体就开始动荡了起来,鲨形舰身上被人击中了一个炮弹,紧接着就是密集锣天的炮弹接踵而来。
国王被晃荡的,就忍不住晃起了身子,“怎么回事,帝国怎么定位到我们的”
军官面上焦急,朝着操控室发出了询问,“怎么回事,帝国是怎么定位到我们的”
那边传来嘈杂的嘶嘶声,紧接着就是几声噼里啪啦的电火喷溅的声音,那里头也终于开始传来了士兵低弱紧促的声音,“入侵,是帝国。。。。”
那头的人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有人倒地的声响,一声清亮的声音紧接从里面传了出来,“哟,这是哪位鼎鼎有名的,怎么还没跑呢”
那军官跟莫尔大概也是老相实了,这时说出来的话也是咬牙切齿,“莫尔你是怎么上来,你哪里来的人手”
莫尔那边大概是刚解决了一个人,半响才听他懒洋洋的道,
“啧啧不是我说,你们这船上收什么人来研究不好,偏偏是要收高塔里的人,你大概是不知道,这些人虽然亡命,但被上将关在后面这么多年,少说教出来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
这一点你们就比不上上将了,你看给你们七年,让你□□出一个奸细你们都不会”
那大刺刺的嘲讽声,让国王都变了脸色,“你们早就知道阿瑟里是奸细”
莫尔笑了几声,“一开始我们上将也只是怀疑,不过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彻底暴露的吗”
那军官心下一沉,他跟国王怀疑的一样,都以为阿瑟里叛变了,但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是暴露了,压着怒气道,”哪里”
莫尔又嘲讽的笑了几声,这才道,“不知道该说是你们准备的那块石头太劣质了,还是说阿瑟里自己太干净了,不过说到最后还是觉着是你们太蠢了”
他刚说完,最后几个字,国王跟军官待的高级指挥室就被人炸开了一道口子,外面站着的是一身红衣,妖娆风情的尤莉。
她面上笑容璀璨;手上是一把银白色的飞翼□□;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慢悠悠道,“好了,我可爱的弟弟你该不会这么慢吗”
那边传来了莫尔似笑非笑的声音,“丑八怪妹妹,我当然是比你强上百倍”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而旁边国王跟军官脸上的神色都灰败了下去,因为不仅仅是这对姐弟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感到惊惧。
他们还看到了外面的舱道里,他们的士兵横七竖八的被撂倒在了地面上,每个人的死相凄惨,流了一地的深蓝色血液。
而国王的十二个儿子,胸腔里的子母头都被人斩断,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他的不远处,直到这时,他们也明白了自己大势已去。
国王阴恻恻的冷笑了一身,“西泽尔还真是好手段;那你们之前的一切都是做戏在给我们看”
尤莉扶了扶自己的大波浪,红唇讥诮,“你是说七年前你们安排的那场死亡,还是在阿瑟里身上放着的窃听器”
国王阴毒的看着他们,最后竟是直接扯出了自己胸腔里的字母头,自杀身亡,徒留那军官一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个顺风的局面,怎么会突然劣势到这个地步。
与此同时,西泽尔解决完了战争局面,载着一艘小型星舰,通讯器里传来了莫尔的声音,“报告上将,我们找遍了整个舱体都没有找到阮斯,连带着阿瑟里也不见了”
男人面上表情黑沉,“我不是叫你跟好他”
莫尔在那头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我跟着他确实是找到了老巢,但是阿瑟里这几年的变化大了些,我就跟丢了”
西泽尔冷下脸来,“呵,你最好保证是仔细找过了”
他这个计划的初衷就是为了揪出阿瑟里跟一举毁了异星人,但这里面的变数,万万没想到会把他扯进去,明明他都把人安置好了。
男人的表情阴狠,这个不听话的,最好是完好无损,不然他就是死了也要把人操哭在床上。
阮镜之并不知道有一个人想把他给操哭,但他现在确实是有些忍不了了,他疼,是真的疼。
那半截断臂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处理好,就被阿瑟里狠狠的死捏住,尖锐的指甲几乎都刺进了他的血肉里,红色的鲜血顺着少年那白皙纤细的手流了一地,衬着那张狰狞微笑的脸看起来分外恐怖。
阮镜之忍着痛,唇瓣上血色全无,额上冷汗直冒,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的人是阿瑟里时,他就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扯着嘴皮问道,“德克是你的人吗”
阿瑟里那张天使一般的面孔扭曲着,他一手掐着青年的伤口,一只手挑起了阮镜之的下巴,在上面细细的打量着,半响轻嗤一声道,“长的也不怎么样,西泽尔的眼睛是瞎了吗”
他显然没有打算直接回答阮镜之的意思,阮镜之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继续道,“我之前想着,那艘船怎么看都不该坏的那么快。。。。。”
他还没说完,阿瑟里的脸上就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你废话可真多,西泽尔就喜欢你这样的”
阮镜之见他没有跟自己聊天的意思,只好璀然一笑,“是啊”
这句直接承认的话,让少年很快的变了脸,他手上掐那伤口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看见青年脸上,那痛苦不堪的神情,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你是想让自己死的更快一点吗”
阮镜之诚实的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有点无聊”
阿瑟里把掐伤口的那只手收了回来,又慢条斯理的在青年的衣服上擦了个干净,这才把被绑着身体的阮镜之一脚踹翻在地。
阮镜之猝不及防的就觉自己的腹部一痛,人就这么的倒在了岩浆口,那喷薄而出的热气,就够给阮镜之蒸个桑拿的了。
他有些难受,眼角的余光还能瞥见那翻涌着的红色巨浪,上面还有升腾而起的火焰。
阮医生默默的撇过脸来,躺在地上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心里还是希望阿瑟里这个黑化的反派能够死于话多这条定律,但显然是他想岔,这人分明现在就要一脚给他踹下去。
他喘了几口气,手臂末端上传来的疼痛几近让他窒息,心中祈祷西泽尔能够收到他的定位信号。
他是知道男人在他身上安了定位器的,从他进入蔷薇学院的时候,但在西泽尔一度以为他是把那东西拆了的情况下,他其实只是把它给暂时关闭,直到刚才才打开。
阿瑟里从自己的白色军装口袋里取出了一条洁白的方帕,优雅的给自己擦拭着指间上的血,“你在拖延时间吗,西泽尔是不会来的,他。。。。。”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见了一声落地的声响,他转回头看去,就见西泽尔从战舰上利落的跳了下来。
面上神情犹如万丈寒冰,眼眸黑沉的可怕,一身笔挺的军装让他看起来有些像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罗刹,他脚步不停,就像是没看见呆愣着的阿瑟里,只朝地上那个正蜷缩着的青年一步步的踏了过去。
阿瑟里张了张嘴,最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立时就抬脚要把阮镜之踹下去,高声威胁男人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他送下去”
西泽尔的脚下的步子一顿,最后还是停了下去,他的眼神专注的望着阮镜之那缺掉半臂的手,心里抽疼,面上低声呵斥道,“你在做什么”
阿瑟里的脚放在阮镜之的身上就没下来,闻言笑了起来,露出的笑容纯洁美好,眼神里的抑郁 却是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你能来到这里,就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
西泽尔的神情很是阴鸷,“他不欠你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阿瑟里的表情就变得诡异起来,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看起来诡谲异常,突然就情绪激动的打断了西泽尔即将要说的话,
“他是不欠我,可是你欠我啊,我今年应该要三十了吧,这消失的七年我哪一天不是想着你的,十七岁的时候喜欢你,在你身边待了快十年,喜欢了你十几年,我当初就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也说好了要等我回来,可我回来了,你让我等到了什么”
西泽尔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是不想听阿瑟里说话,但他的手里撰着的是阮阮的命,想到这,手心都不由得握紧了几分,“你不是救我,你是叛国”
阿瑟里脸上的神情一白,最后又惨然笑道,“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了,都知道了啊”
西泽尔视线根本就没从阮镜之的身上移开过,他的语气轻柔不像是面对阿瑟里时的冷漠,轻声道,“我一直以为你把定位器扔了”
阮镜之躺在地上,额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扯出一个微笑道,“需要的时候我还会开,我又不是你,像个傻子”
西泽尔闻言笑了起来,眼神熠熠,缀满了温柔,可天知道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阿瑟里见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冷笑了一声,对着西泽尔道,“你喜欢他,他喜欢过你吗,你知道吗,他让怀孕的伯莎离开你,还要她三年不回来,你知道你心里装着的那个人,心里究竟是什么心思”
阮镜之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件事还有第四个人知道,不由心里咯噔一声朝西泽尔的脸上看去,却见男人的神情晦暗不明,心里不由更咯噔的厉害了。
西泽尔抬眸看人,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阿瑟里像是踩到什么让他兴奋不已的事情,立时道,“是啊,我也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他还给伯莎下了什么一线红,他还说他根本就没爱过你。。。。”
少年的表情扭曲可怕,那头的男人就在他每说一句的情况下朝他靠近,就在他快要接近人的时候,就听少年突然笑嘻嘻的,歪着脑袋,眼神里的疯狂让他心头顿觉不妙。
就听少年下一句接着道,“但我知道你不会信,你连哄我都不愿意,那么还是让他去死吧,哈哈哈”
阮镜之只觉肚子一痛,身体就被人踹飞了出去,他的视野里瞥见了西泽尔那张脸上惊惧的表情,脑内许多熟悉的画面突然开始交替播放,他大概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他想着,就闭上了眼,身下是滔天的火浪,翻腾交织之间,那熊熊烈焰就能夺人性命。
但紧接着他就听见了阿瑟里那情绪崩溃的喊声,“西泽尔”,还有才跟来的莫尔姐弟跟伯莎的声音。
“哥哥”
“上将”
他睁眼,就见男人毅然决然的陪他跳了下去,他衣角翻飞,深邃狭长的眼眸里仅倒映着他一个人身入红莲的影子,阮镜之募的就笑了,伸出手,与这个男人抱在一处坠下了这出不去的深渊。
滔天的火焰终是吞没了他们,带起了一丈高的浪矢,最后终归于平静。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结果,西泽尔他会陪着阮镜之去送死,毫无预兆,却是命中注定。
第60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阮镜之还记得那种火焰炙烤着自己身体时的记忆,这种死法很是痛苦,也很是让他害怕,但西泽尔把他拥在怀里的时候,好像那一瞬间被烧死这件事也就没那么可怕了,他闭着眼,意识很是混沌,就在他以为自己是要变成这个游戏世界的能量体。
他的耳边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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