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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被主角抱大腿的男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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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利乌斯刚刚被系统救下回到城堡便叫人将在学习魔法的阿黛尔接回家,他不确定胡安娜会不会对阿黛尔不利,因为他不知道胡安娜的动机是什么,万一胡安娜会想像杀死他一样杀死阿黛尔呢?他不能冒这个险,必须将阿黛尔接到安全的地方。
  阿黛尔是他唯一的亲人,在这世界上唯一血脉的延续,在赫卡威尔将刀刺入他的腹部之后他已经无意再相信魔族的亲情,所以那些所谓的,和他同母异父的骑士自然不算入亲人一列。
  尤利乌斯在车上睡了一觉,并不安心的一觉,他的精神似乎因为处在修复期间而更加脆弱,常常因为一些小颠簸就惊醒,最后他干脆直接坐在马车上思考战略。
  胡安娜要杀他,那么自然是对领主之位有意图,而先前假死让他登上领主之位则有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她自己无法担任领主才让他当,利用完之后杀死。
  在他死之后胡安娜可能会扶植一个傀儡自己在暗中掌控大权,但是更有可能她直接登上领主之位,因为尤利乌斯除了阿黛尔没有留下任何的后裔,阿黛尔还有足足四分之三的人族血统,怎么看也不是领主的合适人选。
  无论如何,胡安娜和羽休之间不可能合作,自己无故在城堡死亡,接着胡安娜就重新复活,羽休不是傻子,不可能猜不出这件事和胡安娜的关联。按照羽休的性格,他更有可能和胡安娜争斗,而如果胡安娜的意图是统一魔界,那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羽休可能会和很多敌人成为朋友,也可能很多原本的朋友会协助胡安娜。
  权力的事,无论在哪里都不能免俗。
  车忽然停了下来,侍卫在窗外对尤利乌斯禀报:“阁下,阿黛尔小姐的车骑就在前方。”
  “让她停下,和我们一起走。”尤利乌斯挥挥手,士兵立刻小跑着去了。
  阿黛尔在前方并没有坐马车,而是在自己骑马,她穿着一身的蓝色骑装,调转马头看向车内的尤利乌斯,尤利乌斯向她点头示意,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
  阿黛尔也笑了,但是瞬间尤利乌斯脸色一变,在车内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下一秒阿黛尔的马下多了一个紫色瞳孔的魔族,他被尤利乌斯拿剑指着脖子,还来不及惊呼尤利乌斯迅速的将剑向下一刺。
  魔族死了,容易的就好像赫卡威尔杀死尤利乌斯的时候。
  阿黛尔的马受惊,她立刻跳下马,任马撒蹄子跑向远方。
  阿黛尔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些人明显就是来杀她的,她拿出剑做防御,周围的士兵也立刻进入备战状态,看见四周似乎没有再出现什么动静,阿黛尔张张嘴,疑问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打断。
  ”出来。”
  尤利乌斯的声音低沉,不知道在对谁说话。
  四下无声,尤利乌斯深吸一口气,睁大了眼睛。
  【出来,贱民们】
  他缓缓的出声,仿佛在念着一句咒语。
  这相当于咒语,领主口中说出的上古魔族语言组成的话对于低等的魔族相当于绝对的命令,即使是面对高等魔族也能产生威压,不过这只限于小范围,否则打仗的时候大吼一声谁知道谁赢。
  胡安娜派人来杀阿黛尔,不可能全部遣派高等魔族,这样太过浪费。
  按照气息,四周隐蔽着四个阿拉贡魔族,不知道高等低等。
  果然,他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三个魔族不受控制的自己走了出来,他们一出现就立刻被尤利乌斯杀掉,没有士兵们插手的余地。
  还剩下一个。
  尤利乌斯感觉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出来!】
  尤利乌斯加重了语调,变得严厉起来。
  如尤利乌斯所料,魔族的气息有刹那的不稳。
  就是现在!
  尤利乌斯向魔族藏身之处射出冰刃逼他出来,魔族不得不出现,并且与他对抗。尤利乌斯的剑在刺入魔族的身体后顿了顿,接着继续毫不留情的刺穿。
  凯瑟琳的脸上充满了不甘,惊讶和恐惧混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无法出声,尤利乌斯则直接回答了她。
  “对,凯瑟琳,我没有死。”他使力抽|出长剑,随着长剑的抽|出而喷溅的血沾染上了他的脸,异常的鲜明。
  看着凯瑟琳的尸体,尤利乌斯忽然想笑,如果贵族们知道他已经干的和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会给他个什么外号呢?弑亲者尤利乌斯?
  他却怎么也无法勾起嘴角,就好像脸变成了雕塑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讨厌胡安娜的小天使们可以去搜搜疯女胡安娜,阿拉贡的胡安娜差不多以她为原型,不过要更狠点。

  ☆、蛇精病上线

  凯瑟琳有没有参加杀害他的计划他并不知道,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必须丝毫不能透露他还活着的消息,魔族和人界的交流几乎没有,一般来说人族的消息绝不会传到魔界,但是如果暗杀阿黛尔的魔族逃了回去那么他就会暴露。
  他不相信魔族,仅有的对于骑士的信任也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凯瑟琳闭上了眼睛,她紫色的瞳孔很漂亮,甚至比尤利乌斯的眼睛还要美丽,但是现在已经永远睁不开了。
  “烧了这些尸体。”他命令到:“所有的东西一块烧了。”士兵领命立刻开始行动,尤利乌斯则先回城堡。
  他转身对阿黛尔说到:“上马车吧。”阿黛尔的马已经跑了,现在只能和父亲一起坐马车。刚刚上马车,阿黛尔立刻问:“父亲,那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尤利乌斯摩挲着手中的戒指,状似沉思。
  为什么胡安娜想杀死阿黛尔?毁掉她的人类血脉,还是说。。。。。。仅仅是因为恨?
  尤利乌斯感到震悚,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排除。
  对于和她相爱了数年,却将长剑对准她的男人的恨意。
  他止住思绪,因为阿黛尔出现在他的面前,湛蓝的眼睛紧紧的看着他:“爸爸,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忽然出现那些。。。。。魔族。”
  “阿黛尔,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尤利乌斯轻轻的拍拍阿黛尔的头,阿黛尔皱眉:“父亲,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你是。”尤利乌斯干脆的说,没有一点余地。”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你能够理解的,总之你要明白你现在很危险,回到城堡好好的待着。”
  阿黛尔对这个安排明显很不满意,她皱皱眉,但还是说到:“好的,父亲。”
  尤利乌斯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阿黛尔真的会乖乖的待着,在下车后他注视着阿黛尔走入城堡的背影,对士兵说到:“看好小姐,别让她出城堡一步。”
  他回到房间,先是写了一封信给现任教皇本笃九世以兑现自己对于西泽尔的承诺,接着他开始阅读一些人寄给他的信件。
  最多的是弗朗西斯,他寄了七八封信,不过大多是一些琐事,一封信中还有一些被压成书签状的破碎风信子花瓣,一触摸立刻成为了粉末。
  信中说的是床台的风信子开了。
  还有一些是其他的贵族寄来的,有的是请求援助,有些是婚礼或者生日宴的邀请。
  弗朗西斯寄来的信有时也会说其他国家的有些大使多蠢之类的,还有一些其他国家的事情,他说他最近干脆的退掉了和海德里公国公主的婚约,因为那个公主年纪太小了,足足比他小两岁,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想怎么不爽。
  看看日期,已经是两个月以前的了。
  尤利乌斯不禁笑了出来,还真是够胡闹的,海德里公国的公主在弗朗西斯六岁的时候就和他订了婚约,弗朗西斯竟然就这么退了。
  玛丽端着茶进来了,她换掉已经凉了的茶,对尤利乌斯说到:“阁下,国王陛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尤利乌斯端起茶杯,轻吹了一口:“我记得我说过,不允许把我回来的消息说出去。”
  玛丽不语,尤利乌斯沉默了一会儿:“弗朗西斯在兰开斯特堡有眼线?”
  “好吧,真是长进了。”沉默让尤利乌斯明白了答案,他轻嗤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站起身:“把阿黛尔叫来,我们要见见国王陛下了。”
  阿黛尔已经换下了骑装,穿上了一身白色的便服在楼下等着他,戴着手套的双手自然的搭在身侧,她看见尤利乌斯后抿抿唇,深吸一口气:“父亲。”
  她对于尤利乌斯瞒着她,甚至禁她足的行为略有不满。这是正常的现象。
  她上前一步和尤利乌斯一起出门,过程中她皱着眉头疑问:“那个小国王来这里干什么。”
  “也许是有要事。”尤利乌斯说。
  阿黛尔摇头:“有要事也没好事,父亲你不知道你不在这几个月他已经开始对老贵族动手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打兰开斯特家的主意。”
  尤利乌斯这次没有搭腔。
  果然,还没有到六分钟,弗朗西斯张扬的身影出现在城堡下,他骑在马上,歪着头笑着看着尤利乌斯:“姨父。”
  “陛下。”尤利乌斯行礼。
  弗朗西斯留长了自己的头发,半长的金发散在肩上,让他看起来比起以前成熟了一些。
  弗朗西斯当即跳下了马,他刚在地上站定就立刻给了尤利乌斯一个有力的拥抱,阿黛尔在一边的表情十分的精彩,大概可以概括为“这个小表砸居然当着我面非礼我爹卧槽他还是个国王老子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揍他卧槽你手往哪里放!”。
  弗朗西斯的身上因为骑马有着汗水的味道,令人奇怪的是他身上居然有混杂着一种茶的清香。
  弗朗西斯抱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是旁人的话忽略性别这样子还真是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阿黛尔纠结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她很想把小国王踹离她父亲的身边,但这种行为过于幼稚了,并且踢开一个国王是无礼的,父亲也会责怪她,更别提这个国王还是个被父亲容忍的神经病。
  尤利乌斯没有在一开始推开弗朗西斯,不过在他想推开弗朗西斯的前一瞬间弗朗西斯松开了他的怀抱,挂着灿烂的笑容说到:“姨父,我很思念您。”
  “多谢陛下,我十分荣幸。”尤利乌斯回答,他现在无心对弗朗西斯的不当言行进行纠正。
  “姨夫不会想我吗?”小国王歪歪头注视着尤利乌斯,尤利乌斯忽然察觉到了羽和弗朗西斯看向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相似。
  “我自然是挂念着陛下。”尤利乌斯很官方的说,同时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始猜测弗朗西斯来到这里的目的,但是几乎在下一刻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弗朗西斯很有可能只是心血来潮。
  弗朗西斯绝对是明白这只是个客套的回答,但他还是愉快了起来,并且终于注意到了一直脸色僵硬的阿黛尔。
  “我亲爱的表妹。”他上前行吻手礼,阿黛尔也不得不回礼。
  自然不能让国王在外面吹风,他们都进了城堡内的待客室,尤利乌斯让阿黛尔回她的房间,接着坐下对弗朗西斯直白的问:“陛下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来刷cp!!!
  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盾冬

  ☆、十动然拒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不能来找您吗?”弗朗西斯脱下他的斗篷,在窗台边的椅子上坐下,回头看向尤利乌斯。
  尤利乌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弗朗西斯也曾经在下午炽烈的阳光下在窗台回过头,不过他那时才十岁,是个双手只够的到窗台的小豆丁。
  心不自觉的软了下来,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是他可以确定的了,但是弗朗西斯是他能够信任的人之一,虽然缘由并不是光明正大的。
  他知道弗朗西斯对于他有超出臣子与君王之间的情感,他不自觉的在利用这种情感,所以他知道弗朗西斯背叛他的可能性很小,即使他是个喜怒无常的君主。
  这样想来他甚至有些卑劣。
  “不。”他摇摇头:“如果您愿意来,什么时候都可以来。”
  只要不是来抄家的,他在内心以少有的幽默感补充。
  弗朗西斯的笑容不变,他对尤利乌斯说到:“过来。”
  尤利乌斯有些疑惑的皱眉。
  “到这里。”弗朗西斯向他招手,尤利乌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坐到了弗朗西斯旁边的椅子上,严阵以待的看着他。
  弗朗西斯看着尤利乌斯,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好啦姨父,我又不是来告诉你要抄家的,别那么严肃。”
  尤利乌斯看着他,四周只有一些清脆的鸟鸣,外面传来某种花的香气——不是蔷薇,谢天谢地,尤利乌斯现在已经对蔷薇过于敏感了。
  “我想说——”弗朗西斯凝视着尤利乌斯:“如果我爱你,你愿意爱我吗,尤利乌斯。”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尤利乌斯的脑海空白了片刻,立刻又恢复了,他很纠结的看着弗朗西斯,这个孩子,从一见面就展示了他暴虐的天分却偏偏对他百依百顺的孩子。
  “你知道的。”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不那么伤人:“这不可能,弗朗西斯。”
  隔在他们之间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有太多,身份、伦理、利益、权力,他们不可能隔过这些阻碍在一起,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我只想知道,你爱我吗?”弗朗西斯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可是他的眼眸仍然不可制止的灰了下去。
  爱?如果是指爱情的话,尤利乌斯从来没有拥有过,对于阿黛尔的宠爱与亲情,对于安娜。法的责任,对于小国王的容忍他都有,但是他从未有过爱,爱情是如此飘渺的东西,他唯一见过的真正爱情的结局就是死亡。
  他看着弗朗西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爱情。”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知道,弗朗西斯,爱情只是一种对于生活的调剂,你如果是为了一句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爱你,但是如果有其他的想法,我只能告诉你,你不值得为了这种感情付出一切。”
  而如果他爱上的人是尤利乌斯,就会付出一切,尤利乌斯和弗朗西斯在一起违反神主教最基本的教义,即同性之爱等于犯罪。如果弗朗西斯只是养几个男宠当然无所谓,但是那是尤利乌斯,他的姨父,他表妹的父亲,帝国最尊贵的贵族,会有无数人站出来阻止他们,甚至还可能爆发叛乱。
  如果这一切只是基于爱,那么这根本不值得。
  弗朗西斯没有反驳,他的样子变得很脆弱,他固执的看着尤利乌斯——这个样子让他不再像一个高傲的君主,反而更像一个同龄的,顽固的少年。
  “你有可能爱我吗?”弗朗西斯继续问。
  尤利乌斯叹气:“不会,弗朗西斯,永远不会。”
  他想起以前一次弗朗西斯和他在花园,弗朗西斯想摘一朵白色的小花,在那里一蹦一跳的,他过去将花摘下来放进弗朗西斯的手心,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他是拥弗朗西斯上王位的长辈,弗朗西斯是未来的明君。
  弗朗西斯听见了这个回答,只是将头转向窗外。
  窗外的所有植物都是绿油油的,紫棠花开的娇艳而美好,植物的世界不会因为人类的情感而有变化,战场上的花朵都是开在腐烂的尸体上的。
  “您知道吗。”弗朗西斯忽然开口,他恢复了对尤利乌斯的敬称:“我——我明白那些阻隔,我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是。”他又顿了顿,笑了起来,不再是耀眼的笑容,有些像是即将枯死的花朵。
  “我想,只要您爱我,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就可以斩破荆棘,即使最后迎接我的是死亡我也不在乎,因为我在世界上唯一的纯粹情感就是对于您的,即使我明确的知道您对我的感情掺杂着利益。”
  他站起身,低下头,很轻的轻吻了尤利乌斯的脸颊,尤利乌斯这次没有拒绝,他只是注视着弗朗西斯,一如多年前的卡斯蒂利亚公爵注视弗朗西斯国王。
  “即使这很傻,但是我还是会坚持的。”他在尤利乌斯耳边说:“关于我对付贵族您可以放心,我绝不会对付兰开斯特家族。我想我会在这里等着您,也许等到您回头的时候我已经死亡或者变成了魔鬼,我仍然会等着您。”
  “我知道您不相信爱情,但是我清楚什么是爱。”
  弗朗西斯退开,他的笑容又恢复成了以前的那个灿烂的小国王。
  他的毒液也许针对任何对他不利,妨碍他的人,但是唯独不会针对尤利乌斯,即使尤利乌斯从来不相信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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