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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情商低也要谈恋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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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梧抖抖袍子遮好自己一只脚,可怜巴巴地看着身边人:“师尊,徒儿走不动了。”
  周鹿溪亦是作势擦擦额头:“好累好累。”
  欧阳庭心道你们这几个小妖怪又闹甚麽幺蛾子,这家没有换一家不行麽。
  凤梧拉着他袖子摇晃:“徒儿亦有修行不懂之处,求师尊指点一二。”
  欧阳庭叹口气,望向周鹿溪。周鹿溪一脸大度:“无妨无妨,我挺喜欢这小老虎的。”
  阿虎一甩尾巴,恶狠狠瞪他:小爷要你喜欢?!周鹿溪格外柔和地揉了揉他脑袋——就被咬了一口。
  凤梧趁热打铁,将先前那铜板又塞给伙计:“两间,带路。”
  “好嘞——”伙计忙不迭收了,弓着腰走在前头引路。
  阿虎郁闷地跟着欧阳庭,剩下两个心思有异、笑容却差不多的周鹿溪和凤梧在后。
  周鹿溪摸着下巴小声道:“恭喜小主子得偿所愿?”
  凤梧拉了拉袖子亦是低声:“这话不该我说麽。”
  “哪里当得小主子道贺。”周鹿溪挤眉弄眼。
  凤梧本想反驳,一想至少今日终于可与师尊同房不由面上一热。
  周鹿溪啧啧道:“我还真不晓得人间那上房里,是一张床啊,还是两张榻?”
  凤梧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某些画面,忙得用力摇头驱赶。转目见周鹿溪那厮笑得越发暧昧,这就白他一眼啐得一口,疾步追上前去:“师尊,等等我——”
  周鹿溪走在最后,眼中几缕忧思一闪而过,口里却也嬉笑道:“阿虎,等等我——”


第100章 故地重游
  寻仙问道在欧阳庭原本的印象中,是逆天之行,故此有各种困难,且伴随天劫雷云。但原主的记忆又告诉他,修行悟道,灵光一现,乃是参透造化之玄,以期顺天而动。顺逆之间,自有所想。如人修多半刻苦己,而妖魔之类更愿顺心而为。正所谓大道三千,各有其途。功法不一,择其所类者从之。
  看眼嘟囔半天终于去榻上盘膝坐下运功的凤梧,欧阳庭弹指设下几个阵法保护,便闪身去了。
  他人影消失之时,凤梧似有所感睁开眼睛,望着无人的屋内,无奈地叹了口气。莫非师尊还是不信任徒儿?亦或是师尊嫌弃自己法力低微。敲了敲额头,凤梧觉得满心憋闷。老实说,金丹期弟子会觉得棘手的邪魔,换成如今的他应该不难对付才是。当然,也有可能是师尊担心自己,明面上,这可是他第一次下山嘛。
  如此一想,凤梧心里又美滋滋的。胡思乱想一阵才勉强再次闭上眼睛。
  一个大周天行毕,浑身不可遏制地安泰。
  凤梧张开眼睛舒坦地叹息一声,却发觉屋里依旧静谧无声,恍若无人。松开打着的盘腿揉了揉膝盖,凤梧慢吞吞自榻上下来,一阵风自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冷得他下意识打个哆嗦。
  支摘窗就那麽大大撑着敞开,黑沉沉的半方天幕与没点烛台的屋里一般。夜风逡巡肆意地穿梭而过,卷起窗边背身而立之人的衣袍,黛蓝色的衣结在暗光中仿佛染上了鸦青的乌光。
  腰间衣结旁的剑鞘却是空的。
  那一柄寒气森森的宝剑握于手中,片影星芒借着剑身映在眉间,挺直的鼻梁在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投下一片暗影。风住时衣角发丝垂落,终于看到一双低垂的眼睛,全身冷硬僵直一般,不知盯着那剑刃这般站了多久。
  似乎被甚麽极为难的事困住,又如同将要下甚麽决绝之心。
  凤梧看着这景象有些恍惚。
  他从没见过自家师尊这样冷漠肃然,踟蹰着想上前,又觉得不该打扰他——毕竟此刻望来,师尊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不,已非“不太好”能形容的,那几根长而柔韧的手指如此紧地捏着剑柄,且还在渐渐加力,已显得有些过于苍白。
  下一刻那手缓缓松开了,师尊熟悉的腔调淡淡传来:“醒了。”
  “是,多谢师尊看护。”凤梧忙回神应声,见那立在支摘窗前的道人依旧没回身,这才暗自松口气上前轻道,“师尊何时——咳,可有歇息片刻?”
  夜风送来远处几声犬吠,并着夜更的梆子声。
  “子正。”
  窗前的师尊大人答非所问,但也还剑入鞘。凤梧看他似是扫过外面黑沉沉的夜幕,微微侧身转目看过来一眼,“饿了麽?”
  凤梧摇摇头,小心翼翼再凑近些:“师尊莫非在烦恼甚麽?”
  “凶宅。”
  “原来如此。可师尊为何愁眉不展?”凤梧心里一动,“难道,那凶宅里的东西当真如此棘手?!”
  欧阳庭垂目看着腰间正阳剑:“也许。”
  凤梧一愣:“莫非师尊已然知晓那是甚麽?”
  “大概。”
  “是甚麽?”
  欧阳庭皱眉:“最好不是。”
  凤梧心里担忧:“师尊……白日里去探过,如何?”
  欧阳庭只嗯了一声,并未多言。想了想弯指一弹,将蜡烛点燃了。
  大冒险居然不带我一个,说好的师徒情深呢?!
  凤梧闷闷地垂下头来:“徒儿惭愧,修为低微不能替师尊解忧。”
  “……为师只是去看了方位而已。”欧阳庭顿了顿,又很勉强地开了口,“其实你修为并不算低,至少比那几个别派弟子强。”
  凤梧转转眼珠子,师尊这是在向他解释?而且貌似还被师尊表扬了!思及此不由开心地拉住他袖子摇晃:“师尊教导有方,弟子不敢居功。”这就又想到甚麽脱口而出,“师尊可是遇上了那几个云清观的弟子?”见师尊面色不好就咬牙道,“还被他们坏了事?!”
  “咳,那倒不是。”欧阳庭低咳一声摇首,“他们不明就里,自然无计可施,”
  凤梧眨眨眼,盯着那跳动的烛火思索片刻,依偎在师尊身侧故作开怀道:“那师尊定是已有应对之法了。不知要徒儿做甚麽,师尊吩咐便是。”
  欧阳庭将手搭在剑柄上稍站远了一些:“不必。”
  “诶?”凤梧厚着脸皮跟着凑过来,“师尊是信不过我?”
  还真是。
  欧阳庭顿了顿方起身道:“去看着周鹿溪。”
  凤梧一愣:“师尊不信他?”
  并没有听到回答,下一刻窗外树枝摇曳,一阵风过身侧已没了人。
  凤梧下意识抬腿要跟,却又听见有人轻轻扣门。他想了想,只得气鼓鼓转头去开门,果然见那一人一虎立在门前。
  周鹿溪面上似笑非笑:“有劳了。”
  阿虎打着呵欠:“大晚上的你这鹿妖不睡,还不许我睡,太可恨啦!”
  周鹿溪揪着他的耳朵阴测测笑:“说好的大猫都是昼伏夜出呢?”
  “撒手啊我跟你说!”阿虎大尾巴一甩抽在他小腿上,“我是龙,龙!不要再叫我大猫!!”
  “那点儿微薄到可以称为没有的血统说出来我都替你脸红。”凤梧环起手臂来看着他俩,“所以,你俩到底怎麽回事。”
  “谁跟他一伙儿!”阿虎很是不满地扭头让开。
  周鹿溪抿唇直笑,温柔地抓了一把阿虎的背毛——然后被咬了一口。凤梧挑挑眉毛,哼了一声表示这事儿没完。
  周鹿溪只好松开手站直了身体严肃道:“正阳道长已经去了?”
  凤梧抿抿唇嗯了一声,又有些隐约地不安:“你知道甚麽?难道,师尊有危险?”
  “我可没那麽说。”周鹿溪狡黠一笑,“不过小主子,要去英雄救美麽?”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就这个世界的“科学道理”而言,夜间阴煞气重,鬼魔自然肆行。当然,子时之后遇见妖魔鬼怪的确实几率会提高,可惜相对的,要捉住它们也就更不那麽容易了。
  凤梧庆幸自己保持警惕用了隐形的法术,这才没和打更人撞到一起。无声地行走在无人的街上,想着先前师尊面如沉水的模样,越发不安。
  周鹿溪不疾不徐走在前面引路,与他并肩而行的是嘀嘀咕咕抱怨不休的阿虎:“小声点儿,夜里太安静声音会传很远。”
  “我才不相信你没下个隔音的法诀。”
  “你真是在离象宗住太久了。”周鹿溪无奈又纵容地笑了一下,“哪个妖修会习惯那样?”
  阿虎翻个白眼:“你做不做?!”
  “你闭嘴不是更快麽?”
  凤梧在后面翻个白眼,很是后悔跟这俩同行。
  一炷香后,城南某条街上一幢废宅门封塞堵,内里鬼气森森。
  阿虎眨巴着眼睛:“这道行,貌似不低哦。”
  周鹿溪嗤笑着挖了挖耳朵:“那些云清观的傻弟子不说了是许久之前的鬼魔麽?”
  “有意思。”阿虎诶呀一声,“若是修炼得法,怎麽也该魂丹期。”
  “换成人修也就是融合期?恐怕不止。”周鹿溪抬目打量,望着那宅内墙头伸出的半截枯枝,“时令春来气暖,这里却似寒冬冰封。”
  “灵噬。”凤梧脱口而出,言罢也就凝目盯着大门。恨不能自家长身玉立的师尊下一秒就平安出来,“那些臭道士究竟走甚麽气运,居然会碰上这麽个煞星。”
  “那些弟子其实也不差。金丹期大小也算有些资格了。”周鹿溪懒洋洋接了话,弹指放出两团妖火,沿着那荒宅墙根一左一右飞去,“再说修真界到这个阶段,确实是该下山云游历练。”
  “他们自然都是废物,怎能与我师尊相提并论。”凤梧哼了一声,“我家师尊必定能轻易降服里面那魔物。”
  周鹿溪自然担心的不是这个:“这样的修为无论在鬼界还是魔界,恐怕都不会是简单人物。”
  “若是鬼,自然也是入了魔的。”凤梧立刻明白他未尽之意,他咬紧下唇深吸口气才坚定道,“若因此开罪了那两界又怎样?无论如何,我定是帮着师尊的。”
  “那就好。”周鹿溪耸耸肩,垂目动动手指道,“你家师尊大人设了法阵,看样子也猜到咱们会来。”
  莫非师尊早已想到周鹿溪会有所行动,这才叫自己看住他?凤梧皱起眉来,试探着上前几步行到门前。
  大门上那摇摆不定的封条看着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去似的,此刻却猛地绽出一道金光。凤梧只觉指尖一热,忙得缩回手来。而身前如同被一面看不见的墙阻隔般,再无法前进一步。
  周鹿溪看着先前的两团妖火已经回来,便收入掌心笑眯眯道:“限时类的隔绝法阵,现下看还有不足一个时辰。看来正阳道长很有信心。”
  白天已先行探查过,仍旧挑了子时出手;下了法阵,师尊果然猜到了自己会来。但这一隔开……究竟是在保护自己,还是隔绝自己。
  唉,好容易这辈子拉近了些许与师尊的距离,这一瞬间凤梧却又觉得比上辈子更遥远冷淡了。
  凤梧心里沮丧又酸涩,正胡思乱想时,突然听见废宅内隐隐传出环佩铃铛微响。
  随风而至,飘忽不定,幽然诡谲。
  凤梧愣了一阵,突然疯了似的跃起妄图翻墙而入。飞到一半果不其然被阻了摔落,还好他身手敏捷,一个后翻落地站稳。正想再冲时,就被周鹿溪与阿虎一左一右拉住了。
  周鹿溪扣着他的肩膀:“小主子,你这是看不起你家师尊的本事?”
  阿虎的尾巴卷着他的脚踝:“诶诶,那臭道士从没干过没把握的事儿啊,冷静,冷静!”
  凤梧也很想将心里冒出的那些不安一掌拍死,但耳畔的铃声虽断断续续,却又牵连不绝。
  朔日无月,废宅无灯。
  欧阳庭抬眼看着黑漆漆不见月亮的天空,站在勉强还能认出像是外院的地方叹了口气。腥腐枯败的气息萦绕周身,面前那荒芜一片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出曾是一处花园。
  转过向内行得一阵,果然有假山,再往后不远处当是内宅门。
  欧阳庭望着那掩着一半的门户,恍惚间还能看到几个正等着交班换岗的护院,一脸不耐清清楚楚。下一刻远远有提了灯笼来的另一队人,他们忙不迭地迎上去寒暄——
  不,这一次欧阳庭不需要藏匿身形,此刻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进去了。
  那些人对他走近视而不见,却在欧阳庭行过他们身旁时猛地如烟消散了。
  那阴冷潮湿的气息缓缓涌动,如被只看不见的手拨弄般起伏盘旋。
  花木凋残,廊柱褪色,花窗歪斜,再无法遮掩这处内宅院子。落满枯枝、生了青苔的石子路,如今走上去,湿滑黏腻的脚下触感令人不喜。风摇晃树梢与废窗破棂,让欧阳庭的嗓子止不住哑然发涩。
  剑柄轻轻点在那门上一推,早已腐朽的户栓应手而倒。里面堂上有桌椅屏风,一侧还有一席琥珀色撒花软帘。
  欧阳庭定定立在门口,微微合目。睁眼再看时,软帘尚在,可惜已经发灰变白。
  扬手一挥,一阵清风卷入,吹散了几分屋内污浊之气。那席软帘摇晃片刻,竟弱不禁风,不堪又不忍地断裂剥落下来。与软帘相类,屋里地上的毯子起初还隐隐看得见尘埃下的织锦纹路。此刻却仿佛落满尘埃,若忽略蛛网与虫洞,依稀还是当年那玲珑剔透、精巧万端的模样。
  欧阳庭缓缓扫过屋内陈设,那只锈迹斑斑的香炉早已不在蒸腾当日的袅袅异香。记忆中的那幅翠竹描金绿山水的屏风倒在地上,后首斜对着面脱了漆的纹雕长镜。
  何其相似。
  终未曾忘。
  有幽声呜咽,绕梁不绝。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①歌且散去,哀声渐息。周围那粘腻寒凉的浊气却愈加浓烈,甚至能看到发白的薄雾弥漫翻卷。
  欧阳庭走近那面铜镜,看着里面的自己,才发觉脸不知何时变得这样惨淡无光。
  也许是浑身冰凉,也许是惨淡星光。也许是心内不安,也许是游思忧念。
  下一刻,那镜面如水般缓缓一颤,渐渐再映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一身赫赤的锁子锦,红得垂目惊心。手里依旧捏着那把折扇,扇柄下面垂着的小巧玉雕分明是三杏争春的纹样。那张面皮比记忆中的似乎更白了些,眉飞入鬓,眼若桃花,朱唇皓齿,艳丽无双。
  ——你这混账多久不来见我,是又乱跑去哪儿了?
  欧阳庭没说话,只是在袖中双手互相握紧。
  镜中人的折扇自在手中轻轻点着侧脸,扇尖扫过他的左眼,眼角处那一粒小痣在惨白的脸上分外明显。
  ——早说了别谁都能使唤你,你可是本世子的侍卫!
  欧阳庭没有动,单看着镜中的两人越靠越近。
  那人也自镜中望着欧阳庭,眼波流转,晦暗不明。片刻后方挑了挑眉毛,那副傲慢的腔调也如记忆中刻意拉长了,勾着柔滑的尾音直上扬。
  “不过罢了,总算回来了不是?我的阿庭。”
  他伸出手,一只慢慢搂在欧阳庭的脖子上,一只轻轻抚在他胸前某处:“这里,还疼麽?”
  作者有话要说:  ①《诗经·唐风·绸缪》,原是写新婚之夜的缠绵与喜悦。从最开始一直看到这里的小伙伴应当能理解老L在此用这首的意图。毕竟“束薪”的象征,“三星”的背景,“今夕何夕”以及“如此良人何”的意向,还是挺直白了,大笑。


第101章 自厝同异
  “那是……歌声?”凤梧有些不很肯定。
  “其形,其声,其味,其色。”周鹿溪还是一脸调笑,“诸相惑人。”
  阿虎打个呵欠,不满地斜他一眼:“你是哪里来的臭和尚麽?”
  周鹿溪索性坐到他旁边,轻柔地摸着他的背毛:“叫你多读书你总是不听。”
  阿虎哼哼着将圆脑袋搭在他腿上:“我是妖怪的好麽,叫我读书?你怎麽不叫强盗去修路啊!”
  “你不是龙麽?”周鹿溪忍着笑。
  阿虎嗓子里哽了一下,郁闷地扭头不看他,偷偷瞄着凤梧小声道:“妖皇还是凤呢……”
  龙?凤?
  凤梧无奈地翻个白眼,想起在妖界时父皇的教导。
  此世初创,鸿蒙各端。及至大衍道成,五十之数中独一化去,一说是天机一线、生死一途,一说则是天道恒一、万法归同。
  无论哪一说皆是化一而去后,界法殂,世分五。神,魔,妖,鬼,人各依来处,自成一端。
  其中神乃创世既有,伴道而生。天道化一时太半随之羽化,是故法力至高却数量最少。而人法力最低,寿命最短,却数量最多。神怜其存之不易,启其心智。后有悟道法者,授民以修行之术,资质佳者历经天劫可飞升入神界。但终究与神族有异,故此称“仙”。神仙所居,自是天界。然后世多“神仙”相混,实则两属。只自此人多敬神,厌鬼魔妖物,亦惧其凶恶。然人性复杂,加之修习之法累世愈多,也就不可同一而论。
  相较人心之复杂险恶,其余各界似乎“简单”些。以强为尊,内斗外争,混战不休。其中妖界的龙凤二属,本为形瑰力强的上上之选,也就难免被卷入其中,互相攻伐。
  两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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