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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解冤成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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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富大瞪了双眼:“啊?!寨主!他如此胆大?!”
  秦惟叹气:“他手里攥着寨子里的金银往来,每年至少有几万两吧,久而久之,他就忘乎所以了!”这么多钱,你听着不眼馋吗?
  茅富果然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看来是动了狠心。秦惟一点都不意外——鹰岭寨是什么地方?是江湖悍匪的聚集地!良善之辈会下山打劫?杀人越货是这里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如今他所能凭借的,正是众人的不善。
  秦惟抬手轻拍茅富的肩膀:“我是打定主意要你来掌管山寨了!只是,你若是想要他的位子,可就得小心他的暗算!我跟你说,他特别会玩儿阴招,你睡觉都要睁一只眼哪!”
  茅富的嘴角往下扯,使劲点头:“谢寨主提醒!”
  夏玄弘停止了咳嗽,急促地喘气。秦惟放下拍茅富的手,低头看夏玄弘,皱眉问:“他脚上的链子这么脏!有钥匙吗?”
  茅富摇头说:“丢了,他反正活不了,谁还留着钥匙?”
  秦惟不高兴:“我这地多干净!留下锈迹我就得换池边的石头!”
  茅富见水池有两尺的白玉镶边,明亮如镜,夏玄弘半身躺在玉边处,半身在青石板上,身下一汪血水,脚上的链子被温泉泡过后,也流下了棕色的污渍,忙抱歉地说:“我去找个锤子,把镣铐卸下来……”
  秦惟说道:“你不用亲自跑一趟了,叫人送来就是了,我正好可以顺手敲碎他的踝骨。”
  茅富赔笑:“正是正是。”
  秦惟思索着:“我记得库房里有乌金的镣铐,不怕刀剑水火,正好可以用……可是我真不想见卞管家!你去跟他说,你现在就要接库房,马上去找出来给我!哦,库里金银宝石多得没法数,你得问一下,不然你找一天也找不到。”再添把火。
  接库房?!宝库?!茅富心潮澎湃,他笑着说:“是!寨主!”寨主要除去姓夏的镣铐这事真没法与接管高家库房这样的大事相比!
  秦惟又叮嘱:“你如果觉得不保险,就去找茅二帮着你,尽快拿下库房!我等着用那东西!”
  茅富握拳:“寨主放心!我一定尽快把那乌金镣铐给您送来!”
  秦惟点头:“你去吧,让外面的人别打扰我,提起卞管家我就心情不好,要发泄一下!”
  茅富点头,走出门喝道:“你们都站远些,别打扰寨主!”又对两个寨众说:“走!你去找把锤子给寨主送来,你,随我去见卞管家!我得跟他打个招呼!”
  一阵脚步声离开了。
  秦惟到门边,皱眉看外屋地上,对花生等人说:“你们把地好好擦擦!都是泥印子!”说完用脚猛地踹上了门,拿胳膊肘从里面推上了门闩。
  秦惟脱下了湿透的外衣,扔在地上,只余湿得贴身的内衣。屋中有温泉,热气蒸人,他还不觉得冷。他小腿处有匕首,可他刚用来解剖过尸体,怕有要命的细菌,不敢用。他解下了腿上的匕首,去抽出了暗盒,将匕首扔入,又从里面再选了把小匕首,才走到夏玄弘身边蹲下,瞥了夏玄弘的脸一眼。
  夏玄弘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咬着树枝喘息着。秦惟倒是更在意他的肺。方才夏玄弘被扔到水中也就是片刻,可是夏玄弘不能闭上嘴,秦惟担心他肺部进了水,来个干性溺毙之类。秦惟用匕首割开了夏玄弘脖子上的绳子,也怕夏玄弘突然咬舌自尽,就没割断他嘴里的树枝。
  脖子的绳子松了,夏玄弘长出了口气。秦惟放下匕首,把夏玄弘翻成了仰卧,夏玄弘双手被绑在身后,前胸自然挺起,秦惟双手放在夏玄弘的胸上,开始使劲按,嘴里说:“你既然落到我手里了,就得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夏玄弘嘴里喷出水,又咳又喘。秦惟一口气按了上百下,出了一身大汗,见夏玄弘不吐水了,才放了手。然后拿起匕首,将夏玄弘剩下的裤子割破,撕了下来。他本来想随意扔了,可是因为这是夏玄弘的衣物,日后也许有用,就揉成一团,起身去塞在了架子下面的角落里。
  夏玄弘呼吸急促,咬着树枝没法骂人。
  秦惟见夏玄弘浑身是鞭伤刀伤,不能不消毒,温泉水是流动的,还有许多矿物质,应该可以用来洗伤口。可如果像方才那样让他全身浸入,过于疼痛,会让人休克。秦惟到池子边那边拿起丫鬟们给自己往头上冲水的木舀子,走回到夏玄弘躺着的池边坐下,舀了水往夏玄弘身上浇。他从头到脚,一处处地洗,虽然每次只是一小盆水,可夏玄弘还是疼得浑身发抖,偶尔能听见牙齿与树枝磨动的声音。
  秦惟大声说:“疼吧?你叫呀!叫出来我听听!”夏玄弘自然就是不出声。浇过了一次,秦惟放下舀子,用匕首割开了夏玄弘身上的绳子。夏玄弘的手臂乌青,根本没法动,但是秦惟从高鹏的记忆中知道夏玄弘也是习武的,唯恐夏玄弘恢复过快,自己这小身板没法制住他,又用一节绳子将夏玄弘的双腕在身后绑住。
  他去取了一块巾子,一手拿了水舀子,再次蹲到夏玄弘身边。这次他重点清理那些比较深的伤口,拿巾子将粘在伤口处的沙粒木屑等轻轻擦掉。他不想让夏玄弘觉得他在处理伤口,就恶狠狠地说:“我看你能挺多久!这样如何?这样呢?!”
  夏玄弘使劲皱着眉不睁眼,秦惟眼睛一扫,能看到豆大的汗珠从夏玄弘脸上渗出,顺着他的腮边滴落下来。秦惟心疼,但一想到上一世杜青的疯狂和小石头的哀叫,秦惟就不敢露出任何温情:现在心软,日后会更痛苦!
  将夏玄弘全身清创后,秦惟注意到夏玄弘的左大腿后侧有一道剑伤已经化脓了,这个位置让他想起了第一世时方临洲的伤情,还好不像第一世那么严重,伤口浅,周围没有大血管,那些腐肉割下来就行。秦惟将木舀子扔在水池边,好像很失望地起身,又拿起了匕首,他打开了门,说道:“搬个火盆进来。”
  花生低头应了,与另一个丫鬟去端了个火盆,往里屋走。
  秦惟咬着牙说:“谁敢看一眼,我就把她的眼睛挖下来!”两个丫鬟深低了头,把火盆放入了门中,有个丫鬟正好跑了进来,举着个锤子说:“寨主,有人让给你……”
  秦惟喝道:“低头!”那个丫鬟朦胧瞥见内室躺着个人,吓得忙低了头,哭着说:“寨主!我没看见!”
  秦惟从她手里夺过了锤子,叫道:“还不出去!”花生拉着两个丫鬟退出了内室。秦惟刚想关上门,又觉得不能浪费这次机会,就将锤子放在地上,弯腰在火上烧了匕首,到了夏玄弘身边,等匕首凉了些,瞅准了角度,一手按着夏玄弘的大腿,另一只手迅速下刀,一划两划就割下了剑伤处的一条肉来。
  秦惟的刀太快了,他提着肉皮站起,夏玄弘才惨叫了一声,疼得要打滚。秦惟一脚踩住他伤腿的小腿处,不让他动弹,然后仰头大笑:电视剧里武侠狂人明明喜欢喝酒,却把酒倒得满脸都是,还强颜癫笑的样子。
  屋外的丫鬟们听见惨叫声脸都白了,秦惟走到门边,伸出手向外屋展示手指捏着的一条血肉,笑着说:“你们看看!”外屋有丫鬟惊叫,有丫鬟哆嗦着蹲下了。秦惟听着里屋夏玄弘停止了叫声,将手指放开,任医疗垃圾落在了地上,又使劲狂笑着关上了门。
  可一关了门,秦惟就不笑了,他闩了门,拿起门边的几条巾子跑到夏玄弘身边,见夏玄弘果然已经疼昏过去了,秦惟忙将巾子紧压在了伤口上止血,过了一会儿,拿开巾子见不流血了,又换了条干净的扎住了夏玄弘的大腿。
  秦惟去拿了锤子,将夏玄弘的脚镣在青石上砸开了。夏玄弘脚踝的皮肤都磨烂了,秦惟自然又用巾子包裹系好了。忙完这些,秦惟抱起夏玄弘的上身往池子边的长椅上放,高鹏身材矮小,就是练了武,也没多大的力气。只能半拖半抱地将夏玄弘的上半身放在了长椅上,再将他的双腿抬了上去。
  他见夏玄弘的头发是湿的,忙去解开,用巾子拧干了,又用发绳随便系在头顶。
  干完了这些,秦惟也累得喘息,脱了粘在身上的湿内衣,去温泉池子里洗澡。他坐在水中深呼吸几次,松弛了片刻,但想起日后的麻烦不会少,暗叹了一下,站起转身踏着台阶走出玉池,正看见躺在长椅上的夏玄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秦惟已经给他洗净了脸,夏玄弘失血过多,此时脸色惨白,可是眼中眸如点漆,光映照人,鼻子挺直。他面容俊美,神色清冷不说,还一丝不着,浑身伤痕,嘴唇轻咬着一节树枝,双手反捆着……
  秦惟方才忙个不停,还得想着怎么给外面留下个自己在残害夏玄弘的印象,哪里有时间和心思仔细端详这个人,现在他冷不丁地与夏玄弘赤身相见,夏玄弘这么一副样子……秦惟听见脑袋里轰地一声,这个属于高鹏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那个从来没硬气过的东西bling一下就站了起来,抖擞万分,跃跃欲试……
  夏玄弘也看到了高鹏的和谐部分,眼中再次露出了一抹轻蔑,随即闭上了眼睛。
  秦惟脑海里回荡着高鹏激动的叫嚣:我行啦!我行啦!太好了!快把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高鹏真的疯了——这么多年啊!这么多年!
  秦惟却理智尚存,觉得很囧!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他哼地冷笑了一声!走到木架边拿了巾子,慢慢地擦身,等着这股劲儿过去,同时在内心斥责高鹏:想什么呢?!咱们要骄傲!不要这么跌份!人家给的才要,不给的不要!或者,人家要才给,不要不给!再或者,人家要给,我们都不能要!人家要,还得是真心的,额,我们也不能给!……你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一边歇着去!……


第69章 第五世 (5)
  夏玄弘也在心中骂高鹏猥亵无耻,三寸钉的身材,那个更不是东西,就这么……看了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自从被抓后,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会折磨死了。这帮鹰岭帮的匪徒臭名昭著,奸淫烧杀,无恶不作。夏家财力有限,离着又远,无法为民除害,只能帮助些受害者。可就是这样,这些匪徒也没放过夏家。他们看来是知道了自己的行程,特地为自己来的。他因为寡不敌众而被逼入了一个村子,又因为看不得那些匪徒连杀了十来个女子,就出来与百多人打斗,自然被抓。但抓住了他,那些人也没放过那个村里的男女。他恨自己连累了那么多村民的性命,他承认自己的失败,可是认为对方也同样失败!——他相信自己一死,夏家绝对不会放过鹰岭寨!
  自己的父亲多年对鹰岭寨的恶行义愤填膺,长兄新入朝堂,刚刚被授官刑部正五品郎中,正管鹰岭寨所属的北方辖区,二哥武艺卓越,被人尊为新一代武林领袖,更不要说自己的那些文武有成的堂兄弟表兄弟们,现在自己死得多惨,日后这些鹰岭寨的匪徒们定会死得更惨!
  他不知道前世也的确如此,高鹏见了他,就恨从心生。接着被温三春等人夺权架空,更加愤怒。高鹏要带夏玄弘回院子,温三春那些人掌握了山寨,看出高鹏需要泄愤,自然没有拦着。高鹏将这些年的郁闷和父亲死后自己无法承继山寨的绝望全都发泄在了夏玄弘身上,将夏玄弘凌虐致死。然后,为了向温三春等人显示自己的狠毒,高鹏还将夏玄弘惨不忍睹的尸体挂在自己院落的外墙上示众,被人口口相传,报给了夏家。
  夏家家主,夏玄弘的父亲,闻言当众流泪,夏玄弘的母亲瘫倒在地。夏家给京城的长子送了信,夏家本族和旁支的子弟们,纠集了青云城附近的义士青壮,半月后就前往鹰岭寨去报仇。
  可惜两地相距五百余里,夏家的人还在路上,鹰岭寨就得到了消息。温三春茅二等人相继带着人前往截杀,夏家的人死伤大半,活着的大多退回了青云城。只有夏家次子夏玄锋自恃武功,一意孤行,仗着十几匹塞外良驹,领着十多人冲破了各种阻拦,到了鹰岭寨下。
  鹰岭寨戒备森严,夏玄锋带人往山上攻,可毕竟人太少,就被飞石击退了。
  虽然见夏家的人无力攻寨,寨匪久闻夏玄锋的名声,也不敢开寨门反击,只能大声辱骂。鹰岭寨是建在半山的一片相对平缓的空地上,一边是耸起的悬崖。为了恶心夏家,有人还将夏玄弘的尸身挂在了悬崖边,让山下的夏家人能看见。
  夏家的人所带的粮草已经将尽,回寨的匪徒一到,将他们围住,就是夏玄锋能杀出去,其他人也没救了。无奈之下,夏玄锋趁着当夜无月,孤身攀上绝崖,解下了弟弟的尸体,又负尸下崖,与人骑快马逃回了青云城。
  夏玄锋铩羽而归,夏家并没有放弃,陈尸不葬,倾尽家私,招揽天下高手,一定要报此血仇。
  京城里,夏家长子夏玄钟得信后并没有哭。他在殿试上得了皇帝的眼缘,被指派到刑部,从基层培养,准备五六年后替皇帝接管刑部。听闻三弟惨死,他一连五天五夜在刑部翻查旧案,终于找到了昔日一个谋反大案的主犯曾经与高家祖上的远亲有联系,算是曲折地得到过高家的资助!
  夏家次子惨败山寨时,夏玄钟呕心沥血写成的一份调查报告终于递到了皇帝的手中。奏书上面列举了高家过往与反贼交往的确凿证据以及鹰岭寨这些年的种种劣行。论证了高家囤积财富,意图不轨的极大可能,并附上了高家矿藏的估值和鹰岭寨所搜刮的金银数目,总量不仅可以支付两千人的军需围剿,余下的足可以充裕国库,用来赈济西北一带的雪灾。
  皇帝立刻下了剿匪的旨意。开春二月时,朝廷的军队到了鹰岭寨下,随行的还有夏玄锋所领的百多江湖人以及幸存的夏家子弟。
  朝廷军队仗着人多势众,以长弓逼得寨墙上的匪徒无法探头,兵士们举着盾牌,抬着过沟的木板,半日就攻到了寨墙下。
  夏玄锋一人当先,飞身登上了城墙。他一气杀了二十几个看门的寨匪,为朝廷军队打开了寨门。
  夏家子弟随着朝廷的军士杀入了鹰岭寨,高鹏在混战中被杀。夏家子弟因为夏玄弘的惨死和上次族中手足的伤亡,个个咬牙切齿,不分青红皂白,鸡犬不留,血洗了鹰岭寨,与官兵把财物抢劫一空,然后将鹰岭寨的所在,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
  夏玄弘即使不知未来,可出于对家人的信任,信心坚定,无论受了什么样的折磨都不服软,上了鹰岭寨,他知道自己的死期近了,非但不恐惧,反而希望早死早托生。他听见周围的人们说新寨主来了,一眼瞥过去,见是个眉毛眼睛都挤在一起的矮个子,真无法忍住自己的鄙视!就这么个怂货还想跟夏家作对?!别说自己的二哥了,自己若是单打独斗也能一指头按死他!
  接着,这个矬子在人前公然辱尸,邪恶得让人作呕!夏玄弘可以想象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摧残,但是奇怪的是,在他内心最深的地方,他却有了一种平静,也许这就是人说的视死如归?
  然后,夏玄弘听见这个傻子将权力和财力分给了他手下的寨众,自毁江山,还公然挑衅朝廷,声称要进攻五百里外的青云城……
  夏玄弘在心中嗤笑——这个寨主可别在自己二哥杀他之前先自己蠢死了!可他忽然想起来的路上,他听见几句寨匪们的谈话,那个带人抓他的温三春想把这个小个子寨主架空,最终自己当寨主。这事看来做不成了……是小个子运气好吗?
  夏玄弘心生警觉,告诫自己不能小看这个矮子,也许这个三寸钉不长个子可长满了坏心眼!
  听到小匪首让人抬着他,不要弄坏了,夏玄弘再次觉得这个寨主有点傻!有这么对待敌人的吗?还是他真的想好好虐待自己,怕自己很快就死了?
  他被扔到水里时,以为痛苦开始了。他身上的伤口在热水下化成了利刃,疼得他要发疯,可这些都比不过窒息的恐怖……可是片刻后,他就被提出了水面!能呼吸了!而且,是小匪首亲自下水拉起了他!这太不对劲儿了!无论小匪首如何掩饰他的动机,鹰岭寨的寨众也许被骗过了,可是夏玄弘却隐隐猜测:这个小匪首也许并不想伤害他?
  这个念头一形成,夏玄弘就暗骂自己也犯了傻!他听说过鹰岭寨的少寨主高鹏的事,这个人都不能算是个男的,成婚多年没有孩子,为人小气,待人无礼,胸无点墨,武功低下……许多人都说高鹏成了寨主,鹰岭寨的日子就差不多了。这么一个人肯定心性恶劣狠毒,的确会如他宣称的——把自己虐死出气,自己怎么能对他抱任何幻想?
  夏玄弘忍着身上和胸中的疼痛,听着小匪首再次煽动手下相互作对,心道这是因为小个子要除掉那个对他父亲下毒的什么管家才剜肉补疮吗?谁不知道内乱一生,江山不保?小匪首是不是从来没读过书,所以才这么不懂事?
  等到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夏玄弘的心提了起来——这是证实他的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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