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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盛世美颜惹的祸[快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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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眸即使失去了焦距,也照样美得惊心动魄。明明是一个男孩子,却比绝大部分的女孩还要艳丽逼人,宋琬如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声音也不若变声后的男孩那样嘶哑,但也绝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女孩,而是如温水那样,舒缓悦耳,光是听他说话,都能让人爱上他,更别说他还有一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脸。
  韩姒性格从小就温吞,虽然是被家人娇养着长大的,却没有半点娇纵之气,或者说,软得过分了,无论宋琬如怎么欺负他,也不见他反抗过分毫。
  从某种程度上说,正是因为他的退让,才让宋琬如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样柔弱天真的人,宋琬如时常轻蔑的想,若是他生在宋家那样的家里,作为无大意义又孱弱美貌的次子,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多半是作为联姻工具,或是被洗干净送到某个大人物的床上吧。
  “你这眼睛还好得了吗?”宋琬如停在了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我和你哥都忙,恐怕没办法好好照料你呢。”
  “哥哥他,去哪里了?”韩姒听出她驱逐的意思,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哥出差了,怕家里佣人怠慢你,我特意来看看。”宋琬如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我看你过的还不错,吃穿比我还精细,就放心了。”
  “那是……”我自己的钱。
  韩姒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出道,五年间断断续续拍了些电影电视,一线算不上,但隐隐已经有了二线的趋势,手里的钱也不少,虽然比不上什么豪门世家,但也足够养活他。
  宋琬如却总认为他是攀附在大哥身上的菟丝花,无时无刻不在吸大哥的血,而她就是严苛的园丁,职责就是铲除寄生生物的存在。
  “你哥对你向来大方,我知道。”宋琬如却只相信自己的主观判断,打断了他的话,“但我们就快结婚了,以前我就不说什么了,但之后,你好歹要学着自立,我已经联系了老师,明天来家里教你按摩……”
  知道多说无益,韩姒换了一块棉花,按在伤口上,睫毛垂得很低,像是湿了翅膀的蝴蝶,格外惹人怜爱,宋琬如看在眼里心头一动,起了点龌龊的心思。
  宋家与韩家最近有个合作项目,关键的一环卡在一个政府高层手里,她听说那个官员最爱的就是美貌柔弱的少年。
  宋琬如是典型的行动派,有了这个想法,她便在心里推敲起了可能性,那个项目韩姒的大哥是总负责人,期间耗费的心血也最多,用一个拖油瓶换取巨大的利益,想必韩厉不会不同意……
  “我已经联系Z国的助理,马上就要回Z国了。”韩姒不想跟她多说,只想尽快把她打发走。
  “我一来你就走,你哥知道了该怎么想我?”宋琬如依旧不满意,她方才还巴不得韩姒能尽快离开,自生自灭,但自从心底生出那个想法来以后,她突然又改主意了。
  “我会跟我哥说的,他不会怪你。”韩姒随口敷衍着,突然庆幸自己看不见,不用面对宋琬如端庄大气的面具下,隐忍的扭曲刻薄。
  “你先好好住着,这件事从长计议。”宋琬如接下来有一个重要会议,不能久留,她习惯性地发号施令,“我会让助理给你安排按摩老师,明天早上就来,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也不等韩姒回答,她就又踩着高跟鞋,在一串清脆刺耳的脚步声中迅速离去。
  “可是,我今晚就走了啊。”韩姒也不指望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能听到,他低声嘟哝了几句,从医药箱里摸出一个创可贴裹好伤口,在原地呆了一会儿。
  屋里的摆设都被宋琬如移动过了,才让他被桌凳绊倒了这么多次,膝盖还火辣辣的疼。他不敢走远,只好摸索着找到不远处的单人沙发,窝进去,顺利在角落里摸出手机。
  是原始的按键机,失明之后,光滑的平板手机对他而言就变得百无一用。
  哥哥离开之前,给他设置了快捷拨号,韩姒先打给了助理,电话很久才被接通,一个睡意朦胧的女声响起,“谁啊,大半夜的……”
  景姒这才想起此时的Z国是半夜。
  但他走投无路,只好心怀愧疚地接着说下去,“苏珊,是我。”
  “晏一寒?!真的是你?”电话里上一秒还迷迷糊糊的女声,陡然变得激动起来。
  韩姒是瞒着他哥出道的,用的艺名就是晏一寒。
  韩姒把电话拿远了点,囫囵“嗯”了声。
  最后,他拜托苏珊给自己订了一张飞往Z国的飞机票,便飞速地挂了电话。
  他揉揉耳朵,心想苏珊的大嗓门,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变,心里却不可否认地暖了一下。
  好在他出事后公司还不算冷血无情,没有马上将他抛弃,让他好歹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也暂时还能支使苏珊。但韩姒知道,自己的眼睛只有10%的可能恢复光明,简直渺茫到看不到希望,公司就算还没有立即解约,但应该也快了。
  知道自己大概前途堪忧,他不禁有些戚戚然,但韩姒还是扯扯嘴角,努力让表情温软下来,打出了下一个电话,他看不见荧光屏上闪烁着“A哥哥”的字样。
  电话很快就接了,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微不可查的疲倦,但更加明显的是几乎能挤出水的温柔,“小姒,有什么事吗?”
  “哥哥,你在工作吗?”韩姒知道韩厉是的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很少有休息的时候。
  韩厉抬眼看了满室安静下来,等待着会议重新开始的工作人员一眼,做了个继续的手势,起身离开会议室。
  “正在午休,有什么话就说吧。”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留在会议室里的人却没有马上继续,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是哪路神仙有这么大的神通,能降服韩厉这座人形冰山。
  “我想出去转转,你能让司机来接我吗?”这是韩姒想来想去最稳妥的方案,现在还不能告诉韩厉,只有先瞒着他,自己才能安然离开。
  若不是他不记得司机的电话,也就不用这样绕圈子了。
  “可以,但不要走远。”
  等到一天后,又熬了一个通宵的韩厉再次打开私人手机,看到里面躺着无数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家里的时候,面上一黑,率先回拨了管家的。
  管家大概也一直守着电话,没几秒就接通了,声音都打着颤,“小少爷走丢了。”
  韩厉手一抖,几乎把手机捏碎,调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按捺住怒气,“说清楚!”
  管家在那边又是告罪又是描述的说了许久,还没说到一半,另一个电话就插|进来了。
  韩厉看到亮起的“A弟弟”三个字,眸子一深,切了电话,“喂?”
  已经做好迎接绑匪准备的韩厉,听见的却是自家弟弟没心没肺的笑声,“哥哥,我回国了,你不要担心。”
  负责治疗韩姒眼睛医生在Z国,韩姒以复检为由,好说歹说才终于让韩厉放弃亲自来接他回去,或是把一应佣人都送来照顾他的念头。
  苏珊等他挂了电话,才说,“你的那套房子公司还给你留着,另外,公司还给你雇了个护工,负责照顾你。”
  “护工?”韩姒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一个人便寸步难行,但家里的佣人都被宋琬如收买了,他不愿意用他们,正想着该怎么办时,苏珊就给他解决了难题。
  只不过,经纪公司是出了名的翻脸无情,韩姒都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抛弃的准备,却没想到公司非但没有给他解约书,还费心给他安排了护工。
  公司转行做救济院了?
  否则一个失明了的小明星,不能拍戏不会唱歌,想来想去,也只有悲情牌能打了。大概公司还想压榨他的剩余价值,这是韩姒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嗯,已经在房子里等你了。”苏珊哪里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心里还回想着早上刚见过的那个护工的面容,忍不住花痴泛滥。
  护工叫言季,麦色皮肤,鼻梁挺直,阔肩长腿,荷尔蒙爆棚,是真的帅,一身西装笔挺,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若不是知道他只是个护工,说他马上就要去主持一场盛大会议苏珊都信。直撩得苏珊都不敢多看,只觉得他那张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没多细想,苏珊告诉韩姒,“是个帅哥呦,叫言季。”
  韩姒唇抖了一下,心高高提起,“哪个'言季'?”
  “语言的言,季节的季。”
  “……挺好听的。”他还以为会是那个人,韩姒一时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但到底松了口气。
  不是他也好,韩姒抓着安全带想,自己这狼狈的样子,最不希望被看到的人就是他,那个他珍藏在心底五年的名字——闫棘。


第62章 第三世2
  斛律铖心里有些失落; 虽然知道景姒不可能永远呆在他眼前,但独处的时间过得这样快; 也还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他不舍地看了景姒一眼,才注意到景姒的衣衫很是凌乱; 几乎被褪下了一半; 露出了圆润肩头和大半的胸前肌肤。
  披散的墨发起到了细微的遮掩作用; 但斛律铖还是发现了,那些暧昧的红痕与残留着血迹的茱萸……
  “殿下!”斛律铖目中几欲喷火; “在属下赶来之前; 谁与你在一起?!”
  景姒刚醒没多久,并未注意到自己仪容不整,听到斛律铖的质问,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眼神顿时有些躲闪; “……你为什么这样问?”
  被一个青楼女子强迫; 且几乎快被对方得逞了,这样丢人的事; 就是再给景姒十张脸皮; 他也说不出来。
  斛律铖攥紧了拳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听到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皇弟; 你在里面吗?”
  是景匿的声音; 景姒耳朵一动,为脱离斛律铖的质问,求救般地应了声,“是我。”
  “你们守在外面,不准进来。”景匿吩咐完那些随行的御林军,充满威严的声音遇上景姒以后,又软化了许多,“皇弟开门吧。”
  “殿下……”斛律铖面色阴沉,想提醒景姒衣物的事,景姒却以为他还要揪着之前那个问题,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一路小跑着给景匿开了门。
  斛律铖握着烛台的手一用力,青铜烛台顿时添了一丝裂纹。
  景匿看到门后的景姒,喜悦了一下,眼中的冰霜有消融的趋势,却在目光下移之后,陡然变为了冰天雪地。
  “皇兄?”发现他脸色不对,景姒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都低下头!”景匿朝后低喝了一声,目光黑沉如水,他把景姒推进去,“砰”地关上门板,把所有窥探的目光阻隔在外面。
  在看见屋里的斛律铖后,那目光简直要化做冰刃,将视野里的人万箭穿心才肯罢休。
  斛律铖不甘示弱地回视他,脸色同样不好看。
  景姒被景匿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点懵,“皇兄,你到底怎么了?”
  纯澈的眼神,在一身淫靡的痕迹里,显得如此刺眼。
  景匿深吸一口气,压住蠢蠢欲动的怒火,他走到景姒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还带着红痕的唇角,“皇弟知道,这是什么吗?”
  又冷冷看了站直了身子的斛律铖一眼,“是他做的吗?!”
  景姒疼得蹙了蹙眉,一缕风从未关紧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感到锁骨下方一凉的他顺应着低下头,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疏忽!
  景匿的手,已经从嘴角滑倒被咬破了皮的锁骨处,微微触碰,都是麻麻的疼。
  看景匿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景姒心上一抖,赶紧抓住他的手,后退了几步,一边拢起衣襟,一边难堪地叫了一声,“皇兄!”
  景匿也没有挣扎,任由景姒抓着,嘴里重复着之前的问题,“是不是斛律铖?”
  景姒犹犹豫豫,不想说自己被女子强迫,也不想让斛律铖背锅,半天也说不出话。
  斛律铖却开口了,“是我又如何?”
  景姒一惊,抬头看着斛律铖,听到他缓缓说,“太子方才中了药,属下为他解药性而已。大皇子有什么意见吗?”
  景匿直直看着景姒,“他说的是真的吗?”
  景姒低下头,“嗯”了一声,“斛律将军,只是帮我而已。”
  景匿咬牙,以为景姒不知道,若是只单单解除药性的话,是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的。
  但他也看出了景姒的尴尬,便只能把话咽下去,松开在景姒手腕上的桎梏,又把自己身上的外罩脱下来,丢到景姒手上,“夜深了,皇弟还是多添一件衣裳吧。”
  景姒衣裳内的带子,都被白蘅扯断了,现在根本穿不上,只能伸手捏着衣襟,想来景匿也是看出了他的窘境,才会把外罩给他。
  “谢皇兄。”衣衫不整地站在人前,景姒到底还是很难适应,他抱着景匿给的衣服,转身走到床榻后,飞快地换起来。
  等他出来时,那件外罩已经严严实实地穿在他身上了。
  外面一直对峙而站的两人一直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安静无比。
  “走吧。”终于,景匿率先打破了沉默,“知道你不见了,父皇急得一晚上没睡,现在还在太和殿等你的消息。”
  听到景诘P乃版Χ偈贝蛔×耍幌刖】旄匣毓深裰谰版Χ跃艾|有多重视,便没有阻拦,“殿下慢走。”
  景姒知道斛律铖方才为画奴背了黑锅,给他解了围,心里有些感念,“斛律铖将军也早些休息。”
  到底挂念着景饺寺月愿姹鸺妇洌版Ρ愀啪澳浠毓恕�
  景姒并没有直接去太和殿,而是先回了趟东宫,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宫装女子。
  景匿也皱眉,他常来东宫找景姒,每次都能看见白蘅,这还是第一次,没有遇见她。
  景姒眼神冷了冷,面色还依旧如常,没让景匿看出端倪,“皇兄暂且等等,我换身衣裳,便与你一起去太和殿见父皇。”
  景匿点头,毕竟要是让景醇版φ夥Q鲇憾级家颂臁�
  不久之后,景姒终于整理好了仪容,又抹了点脂膏,涂在那些痕迹上,勉强遮掩过去。
  两人急匆匆往太和殿赶,刚到大殿门口,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出来。
  景淙坏闹饰噬缇滓话悖诰版π耐罚鞍邹浚拮詈笪誓阋槐椋Χ烤乖谀睦铮 �
  他单手撑在矮几上,看着遥遥站在台下的“钵盂王子”,突然觉得他的身形,与一个人很是相似。但这样的话,说出来太不合时宜,景姒的理智大半还清醒着,所以咽下到了喉咙的那句话,转而说,“王子远道而来,不必多礼,请坐下欣赏歌舞吧。”
  斛律铖应声坐下,屁股刚碰到凳子,就听到坐在他身边的景谟冷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你是景姒找来的冒牌货?”
  斛律铖转头看他,那张君子般清俊的脸上,还戴着温润的假面,真不知道他是怎样以这样的表情,说出阴阳怪气的语调的。
  不过,斛律铖瞳孔收缩,原来钵盂王子是被景谟劫走的吗?他想做什么?
  “三皇子说什么?本王听不明白。”斛律铖镇定自若,甚至还抿了一口酒,“不过,本王知道在大雍,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是大不敬之罪吧?”
  “……”景谟微微眯起眼睛,看他一眼,脸上笑容慢慢淡去,“明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清楚。”
  斛律铖转过脸去看歌舞,没理他。
  景谟也没再说什么,但也没看歌舞,而是低着头,目光时而癫狂时而冰冷,偶尔,还有抑制不住的愉悦。
  他偷偷觑了孤零零坐在高台上的景姒一眼,眼含觊觎。
  景姒身后,是空荡着的金色龙椅,距离景姒的位子很近。景谟喉结滑动,想象着如果坐在那里的人是自己的话,那么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将景姒拥揽入怀。
  那空旷的高台,太大了,景谟摩挲着手里的酒杯,想着以后要命工匠用金玉铸造一只小笼子,把景姒脱光了关进去,然后把笼子吊在寝宫里,让景姒在里面连站都站不直,只能蜷缩着玉白的身子,任他蹂|躏……
  正想得入神的景谟没注意到一名抬着酒壶的宫女从他身后匆匆走过,不知绊到了什么,宫女惊叫一声,歪身往景谟倒去。
  “咔嚓”一声,金丝木托盘里的酒壶掉下来,满满的一壶酒,倾洒出来,几乎尽数落到了景谟后背的衣衫上。
  景谟感到背部被什么钝器击打了一下,随即黏腻的湿意迅速爬满整个后背,一股过于浓郁的酒香弥散开来,他也听见了那瓷器碎裂的声响,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景谟回过头,脸色不大好看。
  “三皇子恕罪。”宫女也吓的不轻,慌张地跪在地上求饶,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景姒都注意到了,他站起身来,手撑着桌案边沿不让身体摇晃,往那边问,“怎么了?”
  景谟听见他的声音,心里的怒气才消散了些。
  若是往日,作为温文尔雅怜香惜玉的三皇子,他大概会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大度地放过这个宫女,但他心里正做着自己坐在龙椅上的美梦,就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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