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是盛世美颜惹的祸[快穿]-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是这么说,但白蘅还是看不了景姒伤心,他从桌上拿过那盏漂亮的莲花灯,放到景姒手上,“这一盏看你挺喜欢的,那便留下吧。”
  景姒捏紧了坠着灯的木棍,一言不发。
  白蘅知道他一时恢复不过来,却也无计可施,就在这时,殿外有宫人禀报的声音传来。
  景姒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回了一声,“进来。”
  来的是一名侍卫,他单膝跪地,低着头,向景姒禀报,“禀告殿下,方才有一人来报,斛律铖将军狩猎时不小心从马背上跌下,摔断了腿,今晚无法亲赴殿下的生辰宴了。”
  “这是斛律将军托那人送来的贺礼。”侍卫恭敬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双手托着举过头顶。
  白蘅对斛律铖印象不佳,心里郁卒一下,但也没表现在脸上,将木盒检查一遍后,便递给了景姒。
  景姒惊讶于斛律铖那样上过战场的人,都能不小心跌下马背摔伤,对那木盒里装的东西反而不在意了,接过以后随手放进衣袖,问侍卫道,“来人可有说,斛律将军伤势如何?”
  “回殿下,”侍卫回想那个小兵说的话,“斛律将军伤势颇重,大概要修养几月才能恢复。”
  “知道了,你退下吧。”景姒道,“明日去库房里挑些上好药材,给他送去。”
  侍卫领命退下。
  “斛律铖不来也好,”白蘅等侍卫走了,才说,“少了一个麻烦。”
  “我还是更喜欢,你话少的时候。”斛律铖帮过他许多次,景姒听到这样的风凉话,不由得眉头一皱,越发觉得白蘅碍眼,“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白蘅知道现在不宜再刺激他,只好推门出去了。
  东宫外,鼎沸的人声、张结的彩灯,让白蘅一时目眩。
  此刻正沉浸在为太子庆生的喜悦中的臣民,并不知道,当明日的太阳升起,大雍的景姒太子,将就此消失。


第26章 第一世(25)
  景姒捋顺红色华服上的最后一丝皱褶,抬眸往立在身前不远处等人高的铜镜看去。
  镜中的少年即将年满十八,如墨的青丝被脂白玉冠束走了一半,剩下的乖顺地隐没在盛装中,只偶尔在腰侧的位置露出一缕淡青发梢。镜中人与镜子外面的人动作一致,当那双灿若星子的眸子对上时,整张脸的全貌也终于显露出来,冰肌玉骨、唇红齿白,万千诗句都形容不来他一丝一毫的昳丽。
  他一抬手,织刺着繁复螭龙图案的衣袖便滑落下去,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臂,素白的手指点在镜面上,红唇微张,“再见。”
  声音低不可闻。
  景姒打开门出来时,白蘅眼中俱是惊艳。随着年龄的增长,景姒已极少如幼时那般身着鲜艳的红色,而是以暗红居多,而这盛装是织造局三千绣娘花了两年多的时间,用了各种奇珍丝线,一寸一寸精心绣出来的,通身如朱砂般红艳,被景兔八粕耙隆保治搜矍颉�
  但现在,景姒包裹在这样一身华贵的盛装中,站在万盏花灯下,却比那砂红霓裳、炫目花灯还要耀眼无数倍。
  他的光彩,似乎生来就比世间万物耀眼,让一些心有缺憾的人,很容易便能找到他。
  已有轿撵停在门外,等着接景姒去雍宫最高的观星台。
  景姒手上还拎着那盏写了字的莲花灯,他看了看它,还是递给了白蘅,“帮我好好保管它。”
  白蘅伸手接过,便感到鼻间一缕桂花幽香曳过,景姒已经在往外走了。
  “殿下……”白蘅忍不住,在景姒走过他的时候,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见他回头,才接着说,“您今晚,很好看。”
  在大雍,男子比起女子,在衣着妆容上的要求更多,也以美仪容为傲。所以白蘅这样的称赞,并不显得唐突。
  “白蘅,”景姒璀然一笑,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帮我照顾好父皇。”
  白蘅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身前,深深低下头,那是顺服的姿态,“遵命,殿下。”
  “嗡——”,观星台上的铜钟已经敲响,钟声飘摇到东宫这边,那是群臣登台的标志。
  “走吧。”景姒放下轿帘,内侍们便将轿子平稳抬起,往观星台而去。
  白蘅如往常无数次那样,站在东宫门口目送他远去。
  这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分别而已,他这样想的。
  景姒到观星台的时候,除了高处还空着两个座位以外,整个宽阔的高台上座无虚席。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之前便知道消息,皇帝身体不适,不会在今年的生辰宴上露面,所以在看到景姒孤身一人前来时,也没有感到惊讶。
  “平身。”景姒走到比龙椅稍矮一点的那个位子上坐下,如平常那样笑意融融。
  在一片压低的人头中,斛律铖抬起头,遥遥看了景姒一眼,便匆忙低下了。
  他现在满脸沾满了胡须,头发披散着,穿着打扮俱与大雍人定义的雅致背道而驰,算得上是狼狈。要是不小心让景姒看出来了,那可就损坏了他一直在景姒面前维持的光辉形象了……斛律铖心里骂娘,果然,那群家伙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三皇子驾到——”众人刚刚坐定,便听到外面的内侍拖长了声音的唱词。
  大臣们脸色微变,三皇子景谟自从太子干政后便渐渐淡出了朝野,曾经的早慧之名,被掩盖在太子的光芒之下,年纪稍长些之后,更是终日沉迷于温柔乡美人巢,声名狼藉之际,让他桃李满天下的外祖父都对他彻底失了望。
  景谟沉寂了这么多年,在大雍的存在感还没有老是惹是生非的大皇子景匿强,像这样敏感的时刻,景谟应该如往日一般唯恐避之不及才对,怎么反而主动往前凑?
  景姒却没有臣子们那样的担心,如今的景谟,早已没有了一较之力,再加上他就要离开了,实在无心再与他勾心斗角。
  这边每人的脸上脸色各异,那边景谟已经踱着步,走上来了。
  大雍的三位皇子,在相貌上几乎没有相似之处,但都位于英俊之列,景谟虽沉迷女色,一身的书卷气却还没有褪尽,缓步走来的时候,真如浊世君子一般,温润如玉。
  他躬身行礼,唇角带笑,“景谟来迟,还请太子恕罪。”
  景姒看着站在下方的景谟,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是带笑的。
  但内心,肯定是最冰冷的那一种。
  景谟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景姒在的时候,还能震慑住他,等到景姒走了,这大雍都将被他冰冷的信子缠绕。
  既然就要离开了,那就再帮景匿扫除最后一个威胁吧。
  “无妨,皇弟能来,本宫很高兴。”景姒晃着酒樽,半点没有动怒,“只是不知,皇弟是因何来迟?”
  景谟脸上笑意加深,开始娓娓道来,“听闻钵盂的王子远道而来,且接受了太子的生辰宴邀请,为避免宫人疏忽,怠慢了远客,我特意编了一曲钵盂特色的舞曲,请了几个钵盂舞娘昼夜不舍地练习,直到一个时辰前才准备好,因而迟到了片刻。”
  “皇弟有心了,”景姒却依旧是淡淡的,“那就让钵盂舞娘们先休息一会儿,等宫人准备的节目表演完了,再请她们出来一展舞艺。如何?”
  又问了一句,“钵盂王子何在?”
  话音刚落,一个体格魁梧的男子便站了起来,隔得太远,景姒只能看到他披散的头发,“皇弟的金曲,在坊间可是一曲难求呢,钵盂王子等会儿应该好好欣赏一番。”
  斛律铖在杂乱发丝的掩映间,直直看着景姒,闻言,便刻意粗声粗气回答,“谢殿下费心,小王一定洗耳恭听。”
  景姒也不指望他能说些什么,让他坐下了,又让宫人给景谟加了个座,“既然皇弟与王子如此投缘,那就坐在一起罢,也方便把酒言欢。”
  因为大皇子和三皇子长期游离于朝纲之外,眼下竟然连他们的座位都没有,而且,让他与一个野蛮之地来的王子坐在一处,分明就是在贬低他。
  而且,这还是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假货。
  景谟看了状况外的斛律铖一眼,掩下眼底的一丝冷意,抬起头,笑意盎然地落了座,“谢皇兄体恤。”
  钟鼓响,舞乐起,觥筹交错间,生辰宴正式开始。


第27章 第一世(26)
  宴席开始,大臣们一个个走出位子,手举酒杯,说出一串串事先准备好的祝词,景姒带着温润笑意,桂花酒也一杯杯地下了肚。
  桂花酒温醇浅淡,但喝多了依旧是会醉人的。等到了斛律铖敬酒的时候,景姒眼里已有迷茫的水雾了。
  “祝大雍太子身体安康,心无烦忧。”斛律铖知道此刻不该露出端倪,所以他依旧伪装着那过于粗糙的嗓音,眼睛却忍不住贪恋地往景姒脸上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谢王子。”景姒面无异色,除了眼神略有些迷茫以外,根本看不出他脑袋已经有些昏沉了。
  他单手撑在矮几上,看着遥遥站在台下的“钵盂王子”,突然觉得他的身形,与一个人很是相似。但这样的话,说出来太不合时宜,景姒的理智大半还清醒着,所以咽下到了喉咙的那句话,转而说,“王子远道而来,不必多礼,请坐下欣赏歌舞吧。”
  斛律铖应声坐下,屁股刚碰到凳子,就听到坐在他身边的景谟冷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你是景姒找来的冒牌货?”
  斛律铖转头看他,那张君子般清俊的脸上,还戴着温润的假面,真不知道他是怎样以这样的表情,说出阴阳怪气的语调的。
  不过,斛律铖瞳孔收缩,原来钵盂王子是被景谟劫走的吗?他想做什么?
  “三皇子说什么?本王听不明白。”斛律铖镇定自若,甚至还抿了一口酒,“不过,本王知道在大雍,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是大不敬之罪吧?”
  “……”景谟微微眯起眼睛,看他一眼,脸上笑容慢慢淡去,“明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清楚。”
  斛律铖转过脸去看歌舞,没理他。
  景谟也没再说什么,但也没看歌舞,而是低着头,目光时而癫狂时而冰冷,偶尔,还有抑制不住的愉悦。
  他偷偷觑了孤零零坐在高台上的景姒一眼,眼含觊觎。
  景姒身后,是空荡着的金色龙椅,距离景姒的位子很近。景谟喉结滑动,想象着如果坐在那里的人是自己的话,那么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将景姒拥揽入怀。
  那空旷的高台,太大了,景谟摩挲着手里的酒杯,想着以后要命工匠用金玉铸造一只小笼子,把景姒脱光了关进去,然后把笼子吊在寝宫里,让景姒在里面连站都站不直,只能蜷缩着玉白的身子,任他蹂|躏……
  正想得入神的景谟没注意到一名抬着酒壶的宫女从他身后匆匆走过,不知绊到了什么,宫女惊叫一声,歪身往景谟倒去。
  “咔嚓”一声,金丝木托盘里的酒壶掉下来,满满的一壶酒,倾洒出来,几乎尽数落到了景谟后背的衣衫上。
  景谟感到背部被什么钝器击打了一下,随即黏腻的湿意迅速爬满整个后背,一股过于浓郁的酒香弥散开来,他也听见了那瓷器碎裂的声响,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景谟回过头,脸色不大好看。
  “三皇子恕罪。”宫女也吓的不轻,慌张地跪在地上求饶,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景姒都注意到了,他站起身来,手撑着桌案边沿不让身体摇晃,往那边问,“怎么了?”
  景谟听见他的声音,心里的怒气才消散了些。
  若是往日,作为温文尔雅怜香惜玉的三皇子,他大概会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大度地放过这个宫女,但他心里正做着自己坐在龙椅上的美梦,就被人猛然浇醒,如此之大的落差让他暂时笑不出来,声音有些冷意,“一个不长眼的奴才,把酒洒到我身上罢了。”
  景姒从高台上走下来,群臣纷纷让路,他走到景谟面前,看到他的狼狈模样,很是担忧似的,还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拉起来,叱咄道,“三皇子衣服都湿了,还不快带他去换一身?”
  宫女闻言,抬头怯怯看了景谟一眼,脸色发红,景谟看到她眼里熟悉的眼波时,愣了愣。
  “三皇子,可否随奴婢去换身衣服?”能在大宴上侍候,宫女的相貌自然是顶好的,含羞带怯的眼神和声音,更是美化了她的脸颊。
  景谟心里的愤怒,彻底烟消云散了。他心里好笑的想,原来是一只发情的小猫,忍不住来勾搭男人了。
  他这些年游历花丛,虽然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未尝不沉迷于那皮肉相贴的肉|欲。
  既然宫女主动勾引,景谟当然乐得顺水推舟,反正这里的布置,没有他也一样能进行。他复笑道,“如此甚好。”
  等到景谟与宫女一道离开了,景姒才回到位子上,宣布宴会再次开始。
  这宫中的歌舞景姒早已看腻,所以心思一直不在这里。
  他思绪飘远,想着白蘅现在应该已经暗中将父皇转移到宫外了,也不知父皇有没有醒来过。
  该怎么和景馐停版姑挥邢牒谩�
  就是因为知道景匀τ谐醭H说闹茨睿版Σ欧湃瘟怂饷淳茫衷诰艾|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大不了等到景硖迦耍羰腔瓜胍腔饰唬侔锼』乩幢闶恰�
  至于他自己,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看着微黄的圆月,忘记了之前与白蘅争执的内容,他心想,等到父皇痊愈了,他便让父皇再回来坐那皇位,至于太子之位,便让给景匿好了。
  他被雍宫束缚了那么多年,实在不愿意余生都在这里度过,想四处走走看看。
  阙都的冬雪、北疆的草原……他都只在诗词墨画里见过,但始终想亲眼一见。
  他丹青不错,若是遇到秀丽风景,可以画下来,送去给景ǜ銎桨病�
  景姒不知道酒精已经熏红了他的脸颊,就连眼角都是绯红的,像刚刚哭过一样。
  他没头没脑地胡乱想了很多,连拖长了的“五公主驾到——”的唱词都没听到。
  还是五公主景柔跪在高阶之下,扬着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景姒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对景柔的印象实在寡淡,只记得她有一双杏仁一样的大眼,笑起来很天真的样子。
  此时的景柔与端庄的大雍公主大不相同,她的长发被精心地编结成了许多小辫,末端坠着金铃铛,身上穿着的,也是上窄下宽的异族女子服饰。
  她身后还乖顺地跪着几个装扮相似的女子,其中一个微微抬起头,景姒看清了她充满异族特色的肤色和鼻梁。
  “皇妹喜闻太子生辰,自觉那些珠玉重宝都太过俗气,表达不了皇妹的心意,便与三皇兄一道排了这支舞,望太子喜欢。”景柔的声音,从下面袅袅传上来,传进景姒耳中。
  景姒这才知道,景谟的编的舞曲,竟然是让身为公主的景柔来跳的,那些个所谓的钵盂舞娘,仅仅只是陪衬。
  大雍民风开放,女子当众献舞并无不雅,景姒虽疑惑景柔与景谟何时关系如此亲密,也不能当众驳了她的面子,“皇妹有心了,不知这舞可有名字?”
  “有的,”景柔抬起头,大大的杏眼里盛着月光,或许还有景姒的身影,“似砂月光舞。”


第28章 第一世(27)
  得了景姒的恩准,景柔便款款站了起来,景姒这才发现,她上衣很短,露出了一截腰肢,其他舞娘也都是这样。
  这样不庄重的穿着,实在太不适合一国公主,景姒皱皱眉,却没说什么。
  有两队乐师举着各类乐器鱼贯而入,景柔站在那几个钵盂舞娘中间,静静站着,等待着乐声响起。
  有风吹彻高台,带动女孩长发上坠着的金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圆月皎白的光从乌云里倾泻出来时,乐声乍起。
  景姒坐在高处,能将整支舞收入眼底。
  他看到下方的几个女子在不停的旋转,宽大的裙摆形成圈圈波浪,围绕在她们身周,裙摆扬起,众人才注意到,她们细白的脚腕上,同样用红丝线坠了几个金铃铛。
  在嘲哳的乐声中,绝艳的舞姿几乎吸引了人们所有的注意力,铃铛的脆响淹没其中,几乎无人注意得到。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斛律铖。
  为了避免露馅,他今晚滴酒未沾,就算做出了喝酒的动作,也是暗中把酒倒进了衣袖里的。
  所以,当脑中出现那一丝恍惚时,才会第一时间被他察觉到。
  那铃铛声,从鼓点钟磬声中剥离而出,明明是及其细微的声响,却如浪花般越卷越大,拍岸而来,里面藏着千针万刺,争先恐后地往人耳膜里钻!
  斛律铖脑中嗡嗡地响,连坐都快要坐不住了,他竭力抬头看向四周,发现方才还在谈笑自若的大臣们,现在已经捂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了,更有甚者,已经面色青白地昏死过去了。
  铃铛的冲击还没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斛律铖脑子都快炸开了,残存的理智,让他近乎本能地往景姒的方向看去。
  他只看到一个高挑的女子背影,一步步往踏着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