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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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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剃须刀上的水珠未干,说明刚被主人使用过不久。
  联想起窗外和煦的阳光,和阳光在地面的延伸方向,李鱼问系统,“1551,现在是上午?”
  1551,“上午十点二十七分。”
  李鱼给自己挤了牙膏,思索着,他男人应该出去买东西了,如果是去上班,势必要早上离开,剃须刀上的水不会留到现在。
  洗漱完毕,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转身离开卫生间,去了客厅,刚盘腿坐到沙发上,防盗门有了动静。
  李鱼看过去,门锁纹丝不动,但锁芯内部响起了脆声。
  紧跟着,严丝合缝的门开了,一只修长的,属于男人的手从外面伸进来,抓着门框将其打开。
  李鱼愣怔在原地,瞪圆了眼睛。
  庄嵬拎着新买的蔬菜水果,如同往常一样,进门第一时间低头换鞋,没去注意视线盲区处的沙发。
  可当玄关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小租屋的房屋结构设计不太合理,玄关狭窄,视线顺过去只能看见正对着的卧室房门。
  此时房门敞开,眼睛所能看到的床尾上,薄被翻卷,原本该躺在上面的青年不见了。
  庄嵬的心砰砰直跳,浑身过电似的,泛起一股酸涩的酥麻,险些拎不住手里的东西。
  李鱼盘在沙发上的腿动了动,站到地上,这才看清玄关处的人,他张了张嘴,想喊庄嵬的名字,可嘴唇翕动几下,又变成了撒娇似的抱怨,“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语气自然,熟稔,就好像他和男人一直生活在这套小房子里。
  哐当一声,一个个装着东西的袋子落地,红色的圆滚滚的西红柿从玄关一路滚出来,停在客厅中央。
  李鱼被那双炽热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嘟囔道,“你傻站着干什么……”
  庄嵬漆黑的眼睛闪了闪,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从玄关一路捡到客厅,手指一颤,番茄再次滚落出去,越过茶几,停在青年脚边。
  那双脚上穿着淡蓝色的凉拖鞋,里面是粉色的卡通棉袜子。
  庄嵬的视线从粉色的脚背上转过,握住西红柿起身,木然着脸进了厨房。
  李鱼一愣,笑了,傻子,这是被惊呆了吗。
  他趿着拖鞋跟上,发现男人正望着前方白色的瓷砖,而手正机械地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进水槽里。
  爱人醒来之前,庄嵬每天都在悉心照料,就连营养针都是不肯假手于人,亲自注射。
  他日复一日的帮青年擦脸,抱进卫生间洗澡,帮他翻身,给他按摩手脚,为了时时刻刻把人看着,庄嵬可以将所有工作事务都搬进了这套租屋内处理。
  那时候,仗着人还没醒,他可以放肆的亲吻,恣意的照顾,说很多对方无法听见的话。
  如今人突然坐在了客厅里,庄嵬措手不及,有种处在梦中的错乱感。
  发怔间,腰上突然多出一双胳膊。
  庄嵬垂眸,胳膊白嫩细长,腕骨精致,他的手不受控制的触碰上去,捏着那双腕骨轻轻摩挲。
  指腹下的温度告诉他,人醒了,是真的,不是幻觉。
  李鱼的脑袋从男人背后冒出来,仰着下巴往上看,啧了一声,之前害羞归害羞,撩也是真的会撩,这会儿是怎么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点男人的下巴,“怎么不说话?”
  庄嵬捏住那根手指,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眸色突的一沉,转身把人按到了墙上。
  热烈的吻如同突然被点燃的大火,快速的席卷,李鱼脑袋后仰,从惊讶到欣然接受,再到无声的纵容。
  他的手指搭在男人的腰上,半阖的眼睛下,是对方放肆入侵过来的黑色的睫毛。
  鼻息交错,呼吸声放大,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天旋地转,李鱼突然被抱了起来,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到了沙发上。
  男人正自上而下,胳膊撑在青年的脑袋两边,安静的看着他。
  “刚刚太惊讶了,还以为是在做梦。”庄嵬的声音染上了暧昧的暗哑,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李鱼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望着他的眼睛,“现在呢?”
  “知道不是做梦,但是比做梦更美好,更诱人沉迷……”轻声说话间,庄嵬抬起一只手,落在青年的脸上,指尖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正面的,明目张胆的去触碰。
  庄嵬兴奋的战栗,胸腔里某种东西正在咆哮,滚过血液,驱使着他想去获取更多。
  李鱼安静感受脸上的触碰,因为紧张,呼吸变得很轻,“庄嵬,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之前身在任务中,受到各种限制,那个不能问,这个不能说,现在脱离了枷锁,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眼前这人骗他的事。
  庄嵬的手指轻轻描绘过青年的下巴,讨好似的轻吻,“按照我和管理局签订的合约,在正式完成测试之前,我不应该和你接触。”
  李鱼,“可你违背了合约。”
  庄嵬,“我忍不住,所以伪造了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接近你,这样可以降低你的警惕性,也不容易被顾沉发现。”
  男人的手不老实的继续滑动,扣上青年的修长的脖颈,大拇指控制欲十足的轻按在凸起的喉结上。
  只要一吞咽,喉结就会蹭过他的指腹。
  李鱼抬高下巴,脖子上的线条被拉伸,喉结往后缩了缩。
  他趁机咽了咽口水,问,“为什么忍不住?”
  庄嵬紧逼而上,嘴唇的热度几乎要触及到下面的嘴唇,“因为我喜欢你,想要靠近,想要触碰,只能远远的看着对我来说是种折磨。”
  李鱼这下子说不出话来了,错开眼睛,看向别处,耳膜里全是鼓噪的心跳,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庄嵬的。
  庄嵬哪里肯放过他,手略微往上,轻而易举掐住青年的下巴,“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李鱼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嘴唇无声的蠕动。
  庄嵬偏了下耳朵,淡声说,“你说什么,听不见。”
  李鱼愤愤的抿着嘴唇,眼睛那么大,那么黑,就算听不见他的声音,总能看懂他的口型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庄嵬忽然幽幽叹了口气,“不喜欢吗?那就糟了,顾沉说,如果你对我没意思,那我关于你的那部分记忆,将被无限期封存。”
  李鱼心头一跳,脱口而出,“我喜欢!”
  他眉头一皱,突然一个用力翻身,将两人位置颠倒。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李鱼自上而下揪住男人的衬衣领子,指关节隔着衣服,抵住下面的胸肌,“我不许你忘了我,我不管你和顾沉之前签过什么,一律作废。”
  庄嵬嘴唇弯了弯,并不觉得受到压迫,反而带着几分享受,“你说什么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李鱼,“……”
  他讪讪的哦了一声,膝盖一紧,被扣住了。
  庄嵬,“你跑什么。”
  “我没想跑。”李鱼口干舌燥,伸舌头舔了下嘴唇,心虚的转动眼珠子。
  气氛有点不对劲,不跑要吃亏。
  “我肚子有点饿了。”他尝试着动了下,没用。
  庄嵬单手将人摁住,抬腕看表,无情剖开青年的谎言,“早上九点半我出门前,刚给你打过营养针。”
  李鱼,“……”
  他确实不饿,就是有点慌。
  庄嵬眼眸深黑,“我觉得你不是肚子饿,而是……”
  看着突然起身靠上来的男人,李鱼下意识往后撤,被一条胳膊搂住腰挡住了退路。
  男人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说了几个字。
  李鱼本就烧着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道,“我哪儿都不饿,真的。”
  两年时间,庄嵬只能看,不能碰,一颗心就像被丢在火上焚烧,如今外面那层被称作克制的坚硬壳子裂开了,被禁锢的猛兽挣扎要出笼。
  他攥住青年的手,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脑袋亲昵的靠上去。
  两人如同交颈的天鹅,依偎在一起。
  庄嵬捏住青年的手,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枚戒指,为他戴上,“餐前点心,喜欢吗。”
  李鱼愣了,戒指很普通,淡金色的素圈,和小世界里他送给他的一模一样。
  庄嵬手心还有另一只,他递给青年,“给我戴上。”
  李鱼就像是被按了开关的电动木偶,男人说什么他都照做,可是在戒指被他推进指根的瞬间,心还是狠狠跳了下。
  他抬起头,忽然想用力抱抱男人。
  身随心动,李鱼扭身搂住男人的脖子,低头将脸埋在对方温暖的颈窝上,呼吸间都是他熟悉又眷恋的气息。
  庄嵬心里的躁动,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熄灭了。
  大手按上青年的后脑勺,唇峰碰了碰青年的耳尖,多年来的夙愿达成了,他心里的激动不比李鱼的少。
  开口,男人的声音微哑,“感动?”
  李鱼张嘴一口咬住男人的颈侧,“你答应我,不管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再离开我。”
  庄嵬轻轻笑了,将青年从自己肩头拎开,滚烫的双手温柔的捧住他的脸。
  “从今天起,任何时候我都与你同在。”
  生命伊始,他们尚未相遇;
  生命的途中,他们必将携手。
  终结之时,自然也要手牵着手,永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明天开始更番外,先更庄总的感情心路历程,然后会写个短小的新世界当蜜月33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q1ng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珂科珂 2个;拾柒。、咕噜妖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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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番外之庄嵬01
  TC集团最初只是小公司; 他的第一任掌权人; 名叫庄河; 有头脑有技术; 一点点的将小公司发展壮大。
  随着各种来路的资金注入,公司里盘根错节,各个根系疯狂延展; 想要如同古代皇帝那样顺利的将皇位传给下一辈根本不可能。
  而TC内部也早已默认以残酷的厮杀方式来决定未来的掌舵人。
  于是第二位掌权人——庄河的儿子,上位后不久; 很快就被扳倒了。
  庄家在这之后,再没能找到契机爬起来,好在还有股份支撑,日子照样锦衣玉食。
  安逸的环境容易滋生惰性; 庄家的人渐渐失去了争名夺利的欲望,家族中的某些子女大多没什么事业心,慢慢开始走上歪路; 吃喝玩乐赌毒嫖; 样样俱全。
  庄嵬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庄家的嫡系曾孙。
  因为有庄河的妻子,也就是庄家的当家主母在,他玩儿归玩儿; 却不敢把外面女人弄回来,直到他遇见了庄嵬的母亲。
  庄嵬的母亲叫陈丽莎,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情美人,早年和母亲一起生活在中心城的旧城区。
  中心城的旧城区面积不大; 房屋破旧,街道规划不够科学,大街小巷到处飘着陈腐破败的气息。
  住在这儿的人,大多经济条件不好。有些是只能干体力劳动的,有些是不务正业的,还有一些是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只敢躲在阴暗地方偷鸡摸狗的不法分子。
  陈丽莎早就受够了这个地方,从小就盼望离开,去到繁华的富人区过崭新的生活。
  二十二岁那年,她的梦想实现了。
  当时的陈丽莎作为一名酒水销售,在工作的酒吧认识了庄嵬的父亲庄毅。
  庄毅爱玩儿,有钱,城府不深,甚至可以说是头脑简单。在初步了解对方的性格、爱好、家庭条件后,陈丽莎就将他作为了攀上高枝的头号目标。
  通过努力,她成功了。
  庄毅被迷得五迷三道,很快就把人带进了自己的小别墅。
  别墅上下四百多平,装修豪华,进出都是豪车接送,还有佣人使唤。
  陈丽莎痴迷现在的生活,不想抽身,使劲各种办法,意外怀孕了。
  哪知道庄毅是个渣,得知消息后没有表现出丝毫喜悦,当场勒令她打掉孩子。
  老主母虽然到了大半截身体已经入土的年纪,但行事作风心狠手辣。
  在她看来,庄家就算不能再爬起来,也不能在她手里继续落败。所以早早的,她就跟子子孙孙们说过,婚姻大事必须听她的,除此之外的她一概不认,不论是妄想嫁入豪门的拜金女,还是来路不明的野种。
  据庄毅所知,之前有个庄家旁支就犯了这种错误,老主母亲自出马,把人小情侣拆散了不说,还把旁支丢去联姻。
  联姻的亲家和TC集团有些关系,双方相互加持,对已经趋于没落的庄家的确有好处。
  可倒霉就倒霉在那家的女儿长得五大三粗,性格泼辣。
  庄毅胆小懦弱,对曾祖母十分畏惧,他可不想去跟另一只母老虎联姻,好说歹说让陈丽莎别要这个孩子。
  陈丽莎想着母凭子贵,死活不愿意,双方几次争执不下,感情渐渐多了裂痕。
  一来二去,时间拖了又拖,孕妇的肚子渐渐大起来,再想打掉就危险了。
  庄毅对陈丽莎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而且她肚子里的又是自己的第一个血亲,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他偷偷在市区边缘单独购置了一套小房子,把人安置进去。
  又过了几个月,孩子降生,是个漂亮的男孩子。
  小婴儿一头发细软的黑发,眼睛闭得紧紧的,小手和双脚指头蜷着,丑丑的。
  庄毅不大满意,觉得孩子长相不太好看,并且不知何故,迟迟不肯睁眼。
  医生给检查了,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快半个月的时候,小婴儿终于睁眼了,漆黑的眼睛透着一股子冷意,每每和儿子对视,庄毅都觉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没拧�
  渐渐地,他就不爱再逗弄孩子,连抱一抱都懒得。
  陈丽莎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心里慌张,她如今就指望靠这孩子撬开豪门的大门,怎么能让这条路就此断掉?!
  为了留住庄毅,她越发的卖力讨好,可再卖力,也追不上男人被外面花花世界吸引的速度。
  一天,一名比她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找上门了。
  当天晚上,陈丽莎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里坐了许久,下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她抱着才几个月大的儿子去了庄宅。
  庄家的老宅子是个大庄园,铁门自动打开后,要走老长一截才能看到居住的欧式大别墅。
  陈丽莎开门见山,敲开门后直接告诉管家,她手里的孩子是庄毅的。
  庄毅那样性格的人居然敢背着老夫人在外面有了孩子,而且还这么大了!消息立刻传到了老主母的耳朵里。
  老太太眼皮子一颤,抓着盖碗茶的手紧了紧,半阖着眼帘开口,“带她过来。”
  房子大得像宫殿,到处摆着古董名画,地板,楼梯的扶手,就连洗手间的面盆都是用的顶级的材质。
  比起庄毅之前让她暂住过的小别墅,这里才是她做梦也想留下的地方。
  陈丽莎跟着管家来到了二楼向阳的房间,屋外站着一名女佣,见到她只是懒懒的抬了下眼,连招呼都不屑于打。
  将人送进门后,管家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局促地,有些紧张地站着,一个神情平静,优雅的喝茶。
  陈丽莎知道自己如果贸然开口会显得过于急切,她抱紧孩子,指甲用力掐着孩子的小腿。
  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屋子里怪异的气氛。
  老主母放下手里的陶瓷盖碗,抬眼扫向陈丽莎,“孩子多大了?”
  陈丽莎,“五个月零六天,是个乖巧安静的男孩子。”
  老主母面上没有波澜,“抱过来我看看。”
  陈丽莎心跳猛增,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几番深呼吸,她走过去,把孩子交到老太太手里。
  第一眼,老太太就对孩子产生了好感,不吵不闹,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人看,似乎还冲她笑了下。
  “起名字了吗?”
  陈丽说赶紧说,“没有。”
  不起名字是故意的,她就等着哪天能堂堂正正的走进来,好让老太太亲自起。
  陈丽莎抿嘴笑,“老夫人,要不您给起一个?”
  老主母眼神骤冷,冷笑,“一个野种也配?”
  陈丽莎的脸上挂不住,险些破口大骂,她生生忍住,隐忍的咬着下唇,泫然欲滴,委屈的憋着眼泪。
  “孩子既然生下来了,我也不能够狠心掐死他。”长久的沉默后,老太太开口,“你走吧,孩子留下。”
  陈丽莎不干,当即跪地,被老太太叫人来给拖了出去。
  也是巧了,外面天气急变,下起暴雨。
  陈丽莎挺直腰身,跪在外面,倔强而坚毅。
  老太太只是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等所有人都退下,才笑着逗弄婴儿,随后又差人找来家谱,比照着给起了个名——
  嵬,高耸挺立,不为外物所动。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快到半夜的时候,佣人突然进门汇报,说是陈丽莎在外面晕倒了。
  老主母挑了挑眉,眼下这出苦肉计实在精彩,不捧场似乎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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