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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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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审视着那块儿原石,嗤笑一声,起身去叫来师父。
  系统给过李鱼解石师傅的照片,他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店里最好那位,提出要求,“我想让毛师傅切,可以吗?”
  赌石有赢有输,但赢的那部分毕竟占少数,尤其是在这几年翡翠市场好货越来越少的情况下。
  眼前的青年衣着普通,气质也挺平稳,不像是有钱人,谁知道他手里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更何况,刚刚她可以多瞄了几眼,确实不像藏着好料的。
  她两手抱在胸前,拉着脸说,“毛师傅忙着呢,没空。”
  李鱼脸上挂着笑,“我这块儿石头里面肯定有货,开石必涨,普通的师傅我不放心。”
  “小兄弟,你这口气也忒大了。”老板娘冷笑,“毛师傅是咱们店里的老师傅,对外解石是要花钱的,一颗得这个数。”
  李鱼看了眼她比出的数字,掏出钱放到柜台上,“麻烦了。”
  老板娘没想到这人掏钱掏得这么爽快,愣了下,“你等着。”
  据1551说,毛师傅从业三十年,经他手开出的石头从没有发生过崩料的情况。
  事实证明,系统的情报一点没错。
  师傅出来以后,先是用掂量几下原始,然后寻了个地方,用水擦了擦黑色的外皮,又观察一番后,又用磨具将那一块而的皮擦开,开了窗。
  老板娘看着新开的窗,眼睛顿时发亮,竟然看见了一点绿。
  她赶紧将照玉手电递上去,让师傅打光,好初步判断玉石内部的颜色走势。
  李鱼知道里面是好东西,始终一脸淡定,只是在师父抱着玉石前往开料机时,心脏狠狠提了一下。
  他紧跟上去,忍不住提醒,“师傅,下手的时候悠着点,这东西是用来救命的。”
  毛师傅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放心,这地方没有哪个解石师傅的手比我更稳。”
  中年男人笑起来时眼角的褶子很深,带着一股子亲切感。
  李鱼也冲他笑了下,抱着背包蹲在开料机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锋利的钜口。
  金属和玉石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玉石的粉末随着钜口深入飞洒而出,地面被铺上一层薄薄的粉尘。
  短短几秒,李鱼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只见师父按住毛石两端的手突然往两边撤开,石头一分为二,一面多,一面少。
  多的那面露出莹莹的绿色,即便被灰尘遮盖着,依旧掩不住极品水头的光泽。
  毛师傅解石多年,对手里的料子好坏心里是有数的,但这一次切出来的东西,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居然是一块儿极品的玻璃种帝王绿!
  老板娘也傻了眼,嘴巴惊讶得张开,完全忘了该作何反应。
  李鱼一脸淡定的接过一分为二的原石,少的那面料子其实也不错,最外围是冰种,往里几乎已经到了玻璃种,并且带着一点翠绿的浸染和飘花。
  另一半大的就吓人了,其中有一半多都是帝王绿,浓郁的碧色能把人的眼睛给晃瞎。
  玉石市场来往的人眼睛贼尖,不到五分钟,这家翡翠店里开出高货的事情就被路过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并且传播了出去。
  附近几家生意做得较大的翡翠商立刻闻讯赶来。
  不起眼的小年轻如今成了香饽饽,不等青年开口,老板娘主动给找来几张报纸,让他先把原石包起来。
  “小兄弟,这两块儿你卖吗?”
  李鱼打包的手一顿,反问,“我能在你们家做点小物件吗?”
  “当然可以。”老板娘笑呵呵的说,“你把货卖给我一部分,做物件雕东西我给你免费。”
  “那倒不用,我付您钱。”李鱼说着已经包好了帝王绿,将切除的小块儿原石放到柜台上,“我出这一部分。”
  老板娘脸色一僵,“帝王绿你不卖?小兄弟,那东西你留着就是块儿石头,就算做出东西那也只是佩戴的饰品,但是你卖给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你看怎么样?”
  “谢谢,我不卖。”李鱼说,“那这块儿你还要吗,不要我去别家。”
  老伴娘恨恨的咬了咬后槽牙,“要,你等着,我让人来估计个价,秤称重。”
  最后,小块儿卖出了大六位数的高价。
  当天下午,帝王绿被做成了三块儿事牌,剩余的将被定做成其他东西。
  无事牌中有一块儿料子水头最足,做好的第一时间就被李鱼取走,送去了北山的道观。
  老观主看到翡翠的时候,眼睛铮亮,“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灵气够足。”
  李鱼含糊带过,问,“符画好了吗?我是不是得先比照着画在无事牌上?”
  “那是肯定的。”老观主依依不舍的放下东西,“我现在就去画,你先去院子里喝点茶。”
  道观因为没人,早早的就关门了,只有小道童盘腿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打坐。
  李鱼从包里取出在来时路上买的汉堡,贱兮兮的拆开包装,从小道童鼻尖晃过。
  唰的一下,紧闭的眼睛挣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小道童皱着鼻子嗅了嗅,咽下口水,假装淡定的重新闭上眼睛。
  李鱼把汉堡又晃了过去,手指在小孩儿脸上捏了捏,“专程给你带的,吃吧。”
  小道童直勾勾的望着青年,“师父说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不是陌生人,我都来这儿三次了,跟你师父是忘年交,老朋友,按辈分的话,你该叫我爷爷。”
  1551,“……”
  小道童,“……”
  李鱼隔着卫生纸,给取出一块儿鸡柳,送到小孩儿嘴边,“但叫爷爷太老了,我还这么年轻,所以你还是叫我哥哥吧,咱们看年龄,不看辈分。”
  小道童动摇了,试探性张嘴一口叼住,只是尝了一口就再也管不住嘴,津津有味吃起来。
  李鱼把一大纸袋的东西放到地上,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至今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老先生还没出来。
  他戳了下小道童鼓起的腮帮子,“观主平时画符要这么久吗?”
  小孩儿摇头,“不用,但根据符的效力大小,耗费的精力也不一样。”
  屁大点儿的孩子,说起话来一板一眼,像个小大人,李鱼忍着笑,“在这之前,他画过最久的符是什么符?”
  “五雷斩邪符。”小道童说起这个一脸憧憬,“花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呢,师父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饿得快晕过去了,一下子干了四碗米饭。”
  李鱼,“……”
  知道大师不可能很快出来,李鱼掏出手机下了个跑腿软件,让跑腿小哥帮忙从某家餐厅买了不少饭菜送过来。
  等从山下取上东西返回道观,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刚走出正殿,就听见小道童尖叫的声音,“师父!”
  李鱼拔腿就跑,冲小院子就看见老观主倒在了地上,手指头一个劲儿的颤抖。
  他小心把人放平在地上,掏出手机想拨打急救电话,被枯瘦的手一把拉住。
  老观主吃力的睁开眼睛,声音孱弱,“不用,我这是饿的……”
  李鱼,“……”
  人没事就好,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得内疚一辈子。


第239章 我成了夜场领班47
  李鱼把人扶起来; 暗自庆幸还好听了小道童的话后多点了些吃的。
  老观主是大功臣,饿谁也不能让他饿着。
  “饿了就先吃饭吧; 饭菜正好热着。”说话间; 李鱼已经将老爷子半拖半抱的安置进了小厨房。
  饭菜出自市里有名气的某家酒楼; 饭还没盛上,老爷子就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抓了菜吃了。
  李鱼把筷子拆开递上去,塞进他手里,“您身体感觉怎么样?”
  老观主默不作声,闭着眼睛仔细感受嘴里的滋味。
  细嚼慢咽后,咽下第一口菜; 他如同重新活过来般; 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慢悠悠地说,“没事; 就是消耗太多精力,多吃点就好了。”
  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给人的感觉并不怎么精神。
  随着一碗又一碗米饭,一盘又一盘菜肴被观主卷进肚子里;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李鱼感觉老观主像只人形气球; 只要气吹得够; 立刻就能充盈饱满; 非常神奇。
  观主吃饱喝足,回到房间,从条案上双手捧出自己辛辛苦苦画出的定魂符。
  定魂符上七拐八拐; 非业内人士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李鱼什么也没问,向老先生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老观主捋着胡须说,“雕刻的时候别雕错了,笔画不能多也不能少,不能粗也不能细,必须按照我画的来。”
  李鱼默默记下,询问,“观主,我这几天能暂时留在观里么?您看着我雕,这样万一出了错,能及时补救。”
  老观主再次泄露出他的俗人本质,“可以,一日三餐你包了。”
  李鱼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红月亮个人手不够,今晚就留在夜总会上班了,为了上下班方便,暂时不回家住,投奔在唐宋家。
  丁爸爸始终认为当个小领班没什么出息,但工作不分贵贱,冷哼一声,勉为其难的恩准了,只是勒令他每周末必须回家报道,别再让家里人操心。
  宿主挂掉电话后,1551问,“现在开始看教学视频?”
  李鱼调整出规矩的坐姿,点头,“开始吧。 ”
  系统给出雕刻教学视频属于提炼过的精品教学,没有乱七八糟的废话和无用功。
  除了吃饭睡觉,偶尔跟自己老公发发消息,李鱼的其余时间全泡在被观主临时收拾出的小房间里学习。
  短短几天时间,用来练手的低档玉石堆满了一个大瓷盆,其中不少沾着血。
  观主站在门口,望向屋内。
  青年目光专注,手指死死抓着雕刻笔,眼看着最后一笔要成了,手突然抖一下,雕刻笔一歪,将按住玉石的另一根手指给戳到了,鲜血如注。
  观主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完了。连忙走进去,扯过桌上的卫生纸,手忙脚乱的想要替青年包扎。
  就在这时,他背后刮来一阵寒风。
  风夹裹着浓烈的戾气,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就让人止不住的心生颤栗。
  观主被那股阴风拨开后,自觉退出房间,明知道当电灯泡会招人厌,还是忍不住探出一颗脑袋提醒,“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凡事不可太过,亦不可深入。”
  最后两个字是双重含义,李鱼秒懂后脸上噌的就红了,掩饰性的埋下头,用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指头裹成一个大包。
  可惜了,鲜血极不配合,疯狂的浸染出来,白色的纸巾很快就通红一片,像开出了一朵血色的小红花。
  李鱼心里慌得一批,手上的动作也没了章法。
  在道观驻扎的这几天,目标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远远地看着,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会跑来咬他的耳朵。
  怕自己的阴气让青年的情况加重,他咬完就跑回椅子上,若无其事的蹲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因为没有清晰的人脸,从李鱼的角度来看,那就是一团长条的浓雾,看着搞笑,又有点可爱。
  可是有一点很不好,目标每次在他被雕刻笔划伤或者戳伤自己后,都会凶巴巴的让他别再继续了。
  之前每次都是小伤,今天这个不一样,是真的被戳狠了,李鱼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眼珠子乱转,生怕自己的临时工作台被目标一把掀飞。
  冰凉的指尖触碰过来,殷红一团的纸巾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丢开,紧跟着,李鱼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卷进一张带着寒气的嘴里。
  凉滑的舌头舔过指尖,血被吸走了,留下一点濡湿。
  李鱼心虚的看向门口,还好还好,观主已经走了。
  他估摸着男人身形所在的位置,手伸向前方,在半空中拍了拍,什么也没触碰到。
  “别舔了。”李鱼废了吃奶的劲儿把手指抽走,低头一看,指头上的皮都皱了。
  雾渐渐凝聚出人形,捧起青年的受伤的手,放到唇边亲吻,藏在雾霭中的脸虚无模糊,唯有眼睛是清晰的,又黑又沉。
  李鱼安慰他,“就快好了,真的。”
  盛易明没有出声,在这件事上他根本帮不上一点忙,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抢占了他的情绪。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不能靠的太近,又舍不得离得太远。
  这种矛盾的情绪陌生又熟悉,就好像在自己不知道的年岁或者时空中,曾发生过类似的事。
  李鱼是见过男人落泪的,每个世界快要离开前,这个人总是用一副快哭的表情看着他,有时候是真的掉眼泪,有时候是眼泪流进了心里,化成一句又一句执拗的叮咛。
  “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来的。”
  “我们手拉着手,奈何桥上就不会走散。”
  “在我找到你之前,不许谈恋爱,你只能等着我,等着我来保护你,喜欢你,爱你。”
  ……
  李鱼忽然发现,时间过了那么久,自己居然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记在心上。
  靠过去,吻上一双冰凉的唇,他看见对面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颤了一下,里面倒映出自己清晰的脸。
  那张脸在笑。
  李鱼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不疼,真的,而且经过这几天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有雕刻的天赋,这才几天呢,我就快要出师了。”
  盛易明攥着青年的手,目光眷恋的描摹着他的五官。
  手指滑过青年的鼻尖,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丁联,我见过你。”
  李鱼觉得好笑,“你当然见过我。”
  “你在红月亮工作了三个月,我一直知道你,可直到那天你受伤,我才彻底注意到你。”盛易明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味道,“从你从后巷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我见过你,在很早之前,或许是在我还没有完整记忆的时候,亦或许是在我意识刚成型的时候。”
  李鱼脸上空白一瞬,手指头不自觉的蜷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或许是上辈子呢?”
  他垂下眼,感受着来自对方的冰冷的触碰,“我一直认为,宇宙中有很多很多的世界,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只是万千世界中的一个。”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也曾遇见过,相爱过。”
  ……
  雕刻的工作仍旧要继续。
  两天后,李鱼已经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完整的在玉石上雕出符箓,只是笔画有些生硬,缺少灵气。
  他一遍一遍的练习,仿佛不知道疲惫,连觉都睡得比平时少了很多。
  每当停下休息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日来自于任务目标的突然袒|露。
  那些话让他隐隐有种预感——
  事情快要结束了。
  三天后,李鱼正式在无事牌上动刀了。
  为了不出错,他每一笔都要耗费极大的专注力和精力,从早上到晚,没有休息过一刻,当天晚上八点,法器完成了。
  李鱼小心翼翼的用绒布将其包裹起来,准备送去给观主看看。
  急切的脚步刚迈出去,脑部一阵眩晕,眼皮子如同挂着千斤重物,猝然合上,顷刻间失去了意识。
  盛易明最近将办公点搬进了道观,时时刻刻守在青年附近。
  此时,他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处理堆积的公务,听见前方突然传来响声,他立刻抬头,发现本该坐在窗户前的人不见了。
  男人丢下电脑,迈开大长腿冲进屋子里。
  青年躺在地上,脸色很白,呼吸很轻,两只眼睛紧紧闭着,无知无觉的样子。
  盛易明如同对待一个陶瓷娃娃般,小心翼翼的把人从地上抱起来,颤抖的将手贴向青年的颈侧。
  好在,指腹下的脉搏平稳有力,他没有因此而松口气,又把耳朵放到了青年的胸口上。
  噗通、噗通,年轻的心脏十分活跃。
  盛易明眼里不知名的痛苦和暴戾渐渐平息下来,指尖却不受控制的仍旧颤抖着。
  他低头埋在青年温热的颈项间,声音低不可闻,“你吓死我了。”
  李鱼闭着眼睛睡着了,什么也听不见,大脑中一片漆黑,如同深远的没有星星的夜空,一望无际,广阔到令人害怕。
  然而恰恰就是这样的广袤,能给人的精神和心理带来难得的宁静。
  盛易明摸了摸青年被汗水沾湿的头发,终于控制住颤抖的手指,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听见救护车警报器由远及近的警报声,老观主着急忙慌从隔壁跑出来,见本该活蹦乱跳的小青年竟然被男人打横抱着从房间里出来,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他腿脚利索的跨过去,伸手扣住李鱼的手腕。
  安静诊了会儿脉,老观主松了口气,“劳累过度,精神疲乏,睡着了。”
  恰在此时,医务人员哗啦啦的山下上来,正在外面拍门。
  盛易明将人抱出去,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李鱼的这一觉睡得很长,醒来时手背上正戳着输液针,1551说那是营养液。
  “我睡了多久?”
  “正好七天七夜。”系统问他,“你前段时间缺少睡眠,灵魂力消耗过快,精神力现在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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