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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人美心善[快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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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他的目光,乔钰诩起身,将人视线挡住:“你刚是说,‘你’的宅子?”
  “是啊。”韦治臻摘下礼帽。聚光灯散去,水晶灯重新亮起。带着背后一串儿跟拍小哥,他一步步走近:“我是这座宅子的主人。”
  骆泗没忍住,嘀咕了一句:“没记错的话,这个节目叫《密室逃脱》……”
  “既然主人家都站在这里,你把钥匙掏出来不就好了!”周景州帮他把想说的话吼出来了:“我们还逃什么?”
  韦治臻一脸沉痛地摇头。大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一切喧嚣:“我倒是想。可这座宅子里混进了歹人,不仅杀害了我的妻子儿女,竟然还将我的客人们都锁进了宅邸——实在是罪不可恕!”
  “比起妻儿,被锁竟然是更重要的事吗……”骆泗再度没忍住吐槽。
  “总之!”韦治臻长袍一挥,无视众人微妙的眼神,在主座上落座:“现在我们要先逃离餐厅,顺便思考一下谁是凶手!”
  “所以还是有内鬼咯。”周景州绝望,瞬间弹离苏莓映身边:“不会又是你吧?”
  “都说了不是。”苏莓映皱起鼻子:“总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我看某个常年卖蠢的,就挺可疑!”
  周景州瞪她:“你说谁卖蠢呢!”
  骆泗劝他:“你别对号入座呀。”
  韦治臻抬起酒杯遥遥对应,开始安抚两人:“行啦,凡事讲究个有理有据,没有证据的话先不要瞎讲……”
  两人一起瞪他:“不会就是你贼喊捉贼吧!”
  突然被针对,韦治臻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我没事对自己家人下手干嘛!”
  骆泗站起身:“好了好了,既然已经开始录制了,我们先交代一下身份吧。”他记得这次节目组的邀请函上,写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是一名小说家,受邀来这里取材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惨案。你们呢?”
  乔钰诩走近几步:“我是你的助理。”
  骆泗狐疑地望向他。竟然有个助理,他自己都不知道。
  “别看了。”乔钰诩皱起眉:“卡片上还说,我不能离小说家十米远——你去问节目组为什么这么分。”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别扭,与骆泗视线相撞时,不由错开眼睛。
  “我也来,我是舞蹈家。”苏莓映站起身,假模假样地转了一圈:“虽然并不会跳舞——反正节目里就是这样了。”
  闻言,周景州的表情十分复杂:“我是……爱慕舞蹈家的歌手……”
  苏莓映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二人相看两相厌,骆泗赶紧出来打圆场:“那周景州你的卡片上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比如不能离舞蹈家太远?”
  周景州说:“上面说,我可以为舞蹈家去死……”
  苏莓映和周景州再度露出被膈应的表情。
  骆泗心生同情。谁都能看出二人是纯洁的互怼关系,要真被绑cp,那实在是太恐怖了:“韦哥……哎不对,治臻哥你呢?”
  韦治臻一本正经:“卡片上说了,我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很欣赏舞蹈家。”
  众人目光瞬间变得奇怪,集中在周景州身上。周景州被盯得毛骨悚然:“你们看我干嘛!”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骆泗说。
  “你和韦治臻,是情敌……”苏莓映说。
  “所以非常有作案动机。”乔钰诩下了结论。
  “卧槽,我要是他情敌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解决了,还要从人家的妻子儿女下手!”周景州难得聪明一次:“明明留下他的妻子对我更有利吧!说不定就是韦治臻自己想和舞蹈家在一起,才先一步下手,排除了所有干扰因素!”
  韦治臻瞪他:“别泼脏水啊,我只是欣赏舞蹈家,谁说要发展婚外情了!”
  再怎么吵下去没完没了。骆泗揉着眉心站起来:“行啦。现在餐厅门也锁了,我们还是先考虑一下怎么出去吧。”
  在乔钰诩的无声赞同下,众人总算有所行动,在餐厅里散开。
  水晶吊灯在餐桌上挂了一排,璀璨的光芒下,整座房间一览无余。除却长桌,墙壁上满是古老的壁画。几面镜子镶嵌在壁画中央,映出众人忙碌的脸。
  “诶。”骆泗站在长镜前时,周景州鬼鬼祟祟地从他身后凑了上来:“不再钻一次通风管道试试?”
  骆泗转头,无奈地看他:“先不说这宅子有没有通风管道……”他指了指头顶,比划一下距离:“你确定我们有办法爬上五米高的天花板?”
  周景州只得摸了摸鼻子,悻悻退开。
  骆泗无奈摇首,转头打量镜子。长镜映出二人身影,似乎有些失真。
  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将手指贴上微凉的镜面。
  指尖与镜中的影像,没有缝隙。
  “这是面双面镜啊……”骆泗收回手,撑起下巴。
  “什么叫双面镜?”周景州在一旁探过头。
  乔钰诩本来半蹲在长桌下找东西,闻言起身,走到骆泗身边:“双面镜,可以从镜子的另一面望到这个房间——偷窥用的。”
  闻言,周景州吓得狠搓双臂。这儿的动静将另外两人也吸引了过来,众人抬首,围在镜子前观察。
  韦治臻搓搓下巴:“为什么餐厅里会有双面镜?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苏莓映斜着眼睛望他:“这不是该问你吗,宅子的主人?”
  韦治臻赶紧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骆泗抽空望了眼赵导,见他依旧笑眯眯的,才确信这又是节目组的布置之一。
  乔钰诩凝眉,思维独树一帜:“有双面镜,说明对面也是个房间?要出去的话,把镜子砸碎不就行了?”
  赵导表情瞬间垮了。骆泗赶紧拦住他:“还是用常规一点的方法吧。”
  若是平时,乔钰诩肯定懒得顾虑这些。他来《密室逃脱》本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能尽早回去,自然越快越好。
  不过此时被骆泗拦下,他只斜着眼打量青年面上那抹哀求,偏过头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
  没意识到气氛微妙,周景州大着嗓门儿:“可是我们没找到其他线索啊?”
  “咳咳。”站在队尾的韦治臻哼唧了几声。见众人望过来,他才十分臭屁的挺起胸膛,晃了晃掌心:“你们看,这是什么?”
  一把小巧的钥匙躺在手心,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众人刚开始激动,等看清楚,又一道吵嚷起来:“韦治臻你唬谁呢!这玩意儿能开门我把它吃了!”
  的确。大门上的锁芯至少是钥匙的十几倍。如果真用它去开门,恐怕会直接掉进门眼儿里,捞都捞不回来。
  “别急嘛。”韦治臻收回钥匙,一抬手,神色颇有些怡然自得:“你们看镜子。”
  众人依言望去。光滑如水的镜面旁,镶嵌了一圈暗金色的镜框。一颗小巧的皇冠落在镜顶,仔细看去,中间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难道……”周景州来回望了望:“那儿是个暗箱,能用这把钥匙打开?”
  他所说的,众人都想到了。然而镜子顶部有两人多高,想轻易接近,显然不太可能。
  环顾四周,几人合力,把长桌拖到墙边。担心其他人摔倒,骆泗当仁不让,抢先踩了上去。
  “唔……”众人扶住桌子,骆泗伸长手臂,却还是离镜顶半米远:“够不着。再拿张椅子上来吧——”
  “不行。”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骆泗回首,发觉乔钰诩也站了上来。
  察觉到骆泗目光,他偏过头,双眉微蹙:“椅子不牢固。节目中间,要是有嘉宾摔了怎么办?”
  骆泗蹙眉,有些为难。说得倒也是,但此时离“皇冠”尚有半米远,他该怎么……
  腰上突然一沉。
  骆泗不由发出半声惊呼。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然搭在镜框上,离锁芯不过数厘米。
  “别那么麻烦了。”青年的声音像掺杂了冰块,残留着淡淡的别扭:“你是有队友的。”
  腰间暖融融一片,被人妥帖地托起。明明是个很正常的姿势,二人间也隔了一段距离,在镜头的包围下,他却莫名双颊发烫。
  有队友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哦……”苏莓映低叹一声,眼神狐疑地落在突然主动起来的乔钰诩身上。青年却偏生不看她,只一心抬手,将怀中人托举得更高。
  大脑乱成一团,骆泗不再多想,凝神插进钥匙。他伸手,在黑乎乎的空间里一捞,取出一块冰凉的吊坠。
  同样是皇冠形状,隐隐拼凑成心形。骆泗皱起眉,朝下面扬了扬手:“没有钥匙,是一条项链。”
  “项链?”周景州大吼:“我靠韦治臻你好变态啊,在那种地方藏女人的东西干嘛!”
  韦治臻当仁不让地回击:“你入戏太深了吧!节目组藏的关我啥事!”
  乔钰诩依旧没有放下骆泗的意思:“吊坠里会不会有东西?”
  被他提醒,骆泗摸索几下,在皇冠顶部找到一个按钮。他轻轻一摁,“咔擦”一声,吊坠从中间裂开,一张女人的照片出现在中间。
  照片是黑白二色的,女人身穿克里诺林裙,深色的长发微卷,隐约能看出眉眼间温婉的模样。
  骆泗尚在沉思,室内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砰!”餐厅大门忽然被打开,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一高二矮,二女一男。
  站在中央的人身着华丽的长裙,赫然就是刚才照片上的女人!
  她身边,两个小孩儿歪着脑袋,皮肤白得不正常。他们身着衬衣与灯笼裤,明明是最可爱的年纪,眼睛下却画了一圈黑色的阴影。唇角隐隐泛红,看起来渗得慌。
  等他们走近,骆泗才发现,几人衣服上都染了血。
  乔钰诩拉着骆泗,从桌上跳下。伴随着周景州的惨叫,导演嘿嘿一笑,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看起来早有预谋。
  “小说家发现了女主人的吊坠,触发亡妻的怨念!”
  骆泗看看掌心吊坠,无言以对:节目又加了什么奇怪的元素?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周景州早就忘了刚才的针锋相对,恨不得整个人缩在韦治臻身后:“难道又要……”
  “请诸位嘉宾注意,直到发现凶手前,你们都将面临鬼魂的追逐!”
  赵导话音刚落,几道幽怨的身影已经朝众人扑来!
  “啊啊啊啊——”小男孩儿目标明确,找上了周景州。周景州吓得一把将韦治臻推开,双手挡在胸前,围着桌子疯狂绕圈,嗓音尖细:“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骆泗发誓,连扮鬼的小孩都被周景州逗笑了。
  苏莓映被小女孩缠上,莫名和周景州绕在一起,上演了一出四人转:“说好的可以为我去死呢!周景州,实现你人生目标的机会到了!”
  “想都别想!”周景州朝她回吼,眼角隐隐有被吓出来的热泪。
  一片混乱里,女人目标明确,一步步朝韦治臻走去。韦治臻拂一把燕尾服,缓缓往后退,一边双手高抬,做出个认输的手势:“夫人?是我啊,我是你丈夫啊……”
  女人阴恻恻一笑,瘦得能看见骨形的手在裙摆上一提;下一个瞬间,她身形一晃,猛地超前扑上!
  骆泗尚在想怎么帮他们一把,手上忽然一暖。
  “趁着没被盯上。”乔钰诩拉起人手腕,侧过来看他。骆泗这才发现,原来他精致的侧脸上,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我们走。”
  手被拉住,乔钰诩带着他,二人推门而出!
  察觉到二人逃跑,追逐苏莓映的小女孩动作一顿,抛弃目标,转头朝二人追去!
  少了一个追逐者,周景州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朝身后吼了声:“我们也——”
  “用得着你说!”身后空落落的,苏莓映早就跑到门边,还在朝他招手:“跑啊!”
  周景州咬牙切齿,提着一口气,朝扔下自己不管的某人追去。见众人四散奔离,空荡荡的餐厅里,韦治臻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眼巴巴地望着女人接近,一步步后退,手撑在餐桌上。
  “亲爱的,你还记得以前浪漫的日子吗?我们在湖边相依,一起数星星……”他磕磕绊绊地瞎扯,女人却丝毫不为所动,执着地朝他扑来!
  韦治臻倏地埋头,就势一滚,把自己塞进桌底。形象破坏殆尽,他拍拍燕尾服上的灰,顾不得悲伤,咧嘴开始嘲讽。
  “有本事你来啊!哈哈哈你裙撑这么大,我就不信你还爬得进来——”
  被人挑衅,女人埋头,除却所有光线,朝他阴柔一笑。
  尚未来得及反应,韦治臻眼见女人俯身,像《咒怨》里的伽椰子一样,贴在地上,迅捷地朝他爬来!
  “啊啊啊啊!”某大咖彻底心态崩了,手脚并用往后缩。
  赵导看破一切的笑容中,镜头跟着移动,记录下了这位多届影帝被吓到眼含热泪的一幕,就像曾经的周景州一样:“谁来救救我啊!!”
  嗯。赵导点头,目光移到另一块监视器上:如果周景州还在,肯定会很欣慰的。
  这一看,他当即瞪大了双眼,手中扩音器都掉在了地上。见他反应,旁边的工作人员一道凑过头来,随即嘴倏地长大。
  “卧槽。车炀和乔钰诩这两个野路子,又在干什么!”


第51章 花瓶骆泗(11)
  只见监视器里; 乔钰诩正抬起双手; 将骆泗高高举起。
  长风吹过走廊; 骆泗眯起眼,手与壁画上扭曲的女人脸贴在一起。
  小女孩站在地板上,幽怨地抬头望向两人——二人组借着浮雕; 踩到了窗沿上; 她根本够不着。
  “可以了吗?”窗沿有些窄; 站在边缘时,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人刮下。乔钰诩却丝毫不惧; 只专心把青年抓稳。
  骆泗的手终于摸到窗口,心中依旧波澜起伏。谁能想到密室逃脱的方法是召唤亡灵而不是寻找钥匙; 这个节目组真是太不正常了。
  一路跑来; 所经过的门扉全部紧锁。小女孩的体力也是很好; 虽然没有真的追上来; 但一直远远吊着,甩也甩不开。
  最终,二人被逼到一处死角。眼见小女孩步步逼近,似乎只能牺牲一个,给另一个带来逃跑的机会——下一个瞬间,骆泗却眼尖的发现,墙角投进一丝微光。
  椭圆形的窗户离地近两米,由木栏杆封好。只剩半圆形的窗顶; 也许是为了通风; 朝外斜开着。
  骆泗才一瞥; 站在他身边的乔钰诩便敏锐地发现了不对,跟着仰头。在发现大开的窗口后,他一把将骆泗托起。
  瞬间明白乔钰诩的意思,骆泗双手抬高,抓住墙上的浮雕,像攀岩一般,顺着墙壁爬到窗沿。
  跟拍大哥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往上,和小女孩一起愣在了原地。
  眼见这两人上了墙还不够,还准备顺着窗口往外,他没忍住,大声提醒了一句:“车炀,乔钰诩!你们是准备翻出去吗!”
  他简直可以想象导演泪流满面的脸:上次被暴力破关还不够,这次直接跳出地图外了,赵导要是知道了,恐怕话都说不出来。
  闻言,骆泗动作一顿。他有些犹豫,撑着窗口,埋头问下面的乔钰诩:“我们真的要从这里出去?”
  “不然呢?”乔钰诩仰头看他,两条纤瘦的胳膊分毫不动:“你想像《刺客信条》一样,沿着墙上的浮雕在房间里爬一路吗?”
  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刺客信条》,骆泗激动了几秒,强行压下了讨论的冲动。朝下点点头,他双臂一撑,轻盈的从窗口翻出。
  “等等,乔钰诩——”跟拍大哥的吼声被丢在身后,乔钰诩原地一跳,轻松够到了窗沿。几乎用不着骆泗帮忙,他已经独自翻了出去。
  嘉宾跑了,走廊空荡荡一片。跟拍大哥牵着小女孩儿的手,耳机中,赵导的吼声绵延不绝:“快把人拦住!我在叫人送DV过来……什么!他们已经跑了?!”
  “是啊……”跟拍大哥望着窗口,二人身影已经全数消失:“都出地图了,怎么办啊?”
  不知节目组的纠结,等顺着墙壁爬下来,骆泗才察觉到些许不对:“那个……乔钰诩,我们就这样出来了,节目还怎么拍……”
  此处是一片绵延的树林。《密室逃脱》开拍的时间是下午,此时,遥远的天际已被染成绯红。
  夕阳往云梢坠去,将树冠的色泽尽数带走。远处有一泊清澈的湖水,倒映出缓缓变暗的流云。
  弦月在西方挂起时,乔钰诩从墙壁跳下,一把拉起骆泗的手:“先别管。”
  湖边泥土地湿软,青嫩的草尖被鞋底轻轻压下。乔钰诩的背影很坚定,骆泗不由自主,跟着他前行。
  等意识到时,二人已在湖边停下。月色铺洒在这弯浅浅的塘中,气氛静谧,有小虫在草堆里鸣叫,驱散夏的燥热。
  乔钰诩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有太多疑点想问清楚,然而在摄像机的追寻下,很多话根本没法说。
  面前人微矮,当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沉下,只剩月色,将他身形勾勒出。
  青年粟发垂下,遮住光滑的前额,一双眼睛疑惑地望上来,明明是妖气的外形,偏生又乖巧得不行。
  见乔钰诩目光凝住,骆泗疑惑地偏过头,睫毛轻闪。
  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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