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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人美心善[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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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员好似很委屈,皱了皱眉:“那……那您还愿意跟着他?不打算离婚吗?”
  这倒是提醒了骆泗。
  他从头到尾都想离婚。一场不明不白的结合,一个虚有其名的称呼,他不愿意被这样绑一辈子。
  更何况,也从未有谁接受过他。包括亚托维尔,他也……不懂婚姻意味着什么。
  骆泗只得移开眼睛。顶着那人执着的目光,他低头望向足尖:“……大概是要离的吧。”
  学员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他压抑住内心的兴奋,小心翼翼望向面前人:“那……那您刚刚在和谁通话,米萨少校?是在和您那个不负责任的伴侣……聊离婚的事吗?”
  被他提醒,骆泗倒是摇了摇头:“不。哈里斯和弗洛伦在哪里?我有点事要告诉他们。”
  家里突然传来通讯,要他回去一趟。骆泗不可能将这具身体的原生家庭弃之不顾,只能先把机构的事交代好,再回家里。
  最高办公室中,弗洛伦和哈里斯正待在同一张办公桌的对面,疯狂地处理着光脑上繁杂的报名信息。
  绿植清新的味道飘散在这座覆满科技感的房间,弗洛伦满脸严肃,双手舞得飞快。
  他对面的哈里斯像是要哭出来了:“为什么我也要做这些事啊……”
  骆泗心生愧疚。要哈里斯一个一心想受的小可爱位居高职,好像确实太为难他了……
  哪知哈里斯又补充了一句:“这就该拿给外面的学员练手嘛——我今天还没上跑步机呢!”
  骆泗陷入沉思,隐隐觉得哈里斯的人设有点崩坏……
  “少校。”弗洛伦发现了他,恭敬地一点头。这人从来都喊得这么疏离,骆泗也不强迫他,说过几次后,就随他去了。
  发现挚友来了,哈里斯兴奋地回头,一下子站起身。机构里的制服是定制的,墨蓝色的立领一直竖到下巴尖儿,看起来禁欲又正经。
  骆泗二人拍拍肩膀,简单地交代两句,说自己要回家一趟。
  弗洛伦听着听着,却突然皱起了眉:“你和家里关系应该不好吧?”
  骆泗老老实实点头。关系确实不好,米萨可是维利多家族唯一一个B级天赋者,从生下来,就注定是一枚弃子。
  也难怪原主性格那么别扭。
  “那他突然让你回家,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弗洛伦看起来很担心,他摸索两下,取出一块芯片一样的东西:“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骆泗乖乖接过。
  “以防万一。”弗洛伦说,让骆泗把芯片贴上手表处:“可以展开一次性防御光罩的小东西。必要时,也可以用来定位。”
  “定位?我在哪儿你们也能知道?”骆泗举起手腕,惊奇地看着那张芯片融进腕表中,不留一丝痕迹:“那防御光罩怎么用?”
  “按下去。”弗洛伦说着,比划了一下。
  骆泗暗暗记下那个位置,向二人道谢后,转身出了门。
  。
  维利多家族是全星际著名的矿产大亨。绵延不绝的山脉上,到处都插满了它的旗子。
  因为是大家庭,维利多几乎盘踞了一整颗星球,主宅更是有大半座山脉那么大。米萨是嫡系子孙,但地位比起其他有天赋的旁系,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也只有在他破格被升为少校后,家里这些人,才勉强愿意给他展露一两分笑脸。
  被管家引进别墅后,骆泗站在阴影处,望向这所陌生的客厅。
  男男女女来得不少,大部分靠坐在迷你吧台前,扬唇抿着酒。这具身体的父亲维利多就坐在吧台后,一身勋章挂在胸前,看起来颇有几分唬人的意思。
  不过骆泗记得,他早就退役了。
  “米萨。”见到骆泗,这位父亲并没有起来迎接的意思,只是朝人招了招手,示意骆泗过去:“好久不见,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
  他说得随意,骆泗也就随便应两声,没放在心上。毕竟米萨还是维利多亲手送出去的呢,条款可是列举得清清楚楚,就是把米萨给卖了。
  虚伪的家族情——骆泗感慨,顶着兄弟姐妹们凶残的目光,对吧台后的男人叫了声父亲。
  “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精神力锻炼机构。”男人单刀直入,右手转着杯子,酒液在杯中流淌:“怎么样,辛不辛苦?”
  骆泗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个染了一头绿毛的少年插嘴道:“辛苦你就别弄了,反正这群人也烂泥扶不上墙。”
  说罢,他还自顾自笑成一团,带得旁边人群也纷纷捂住嘴笑了起来。骆泗等他们安静下来,才不疾不徐道:“你说的烂泥扶不上墙的人,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军衔是少校。”
  那人笑脸一僵。
  “而你又是什么身份呢?”骆泗看着他肩上的勋章:“尉官?”
  旁边的兄弟姐妹也有些笑不出了。除却几个在军营担任高职的哥哥,在场众人,竟没有一个人压得过骆泗。
  骆泗不知众人在想什么,真诚的向最初那人建议:“不然还是先锻炼一下自己?等军衔升上来了,再去笑话人家?”
  那人说不出话,险些咬碎一口牙。
  “米萨。”维利多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声音一沉。这名最不受宠的儿子,竟敢如此嘲笑他最喜欢的侄子——维利多双眼一眯,啤酒肚几乎将扣子崩开:“最近升迁太快,你心态出问题了?”
  骆泗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我是在建议弟弟充实自身。”
  维利多冷笑,不再废话。骆泗摸了摸腕表,问面前人:“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维利多也没有闲扯的心情,顺势把肥手一拍,落在桌上:“你那个机构,别做了,停手吧。”
  “为什么?”骆泗当然不可能就此同意。或者说,他压根儿没考虑过同意,只皱眉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业——您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见他不听话,维利多冷哼一声:“听话。要不然,后果是你无法承受的。”
  骆泗会理他就怪了。这种因为天赋就放弃自己孩子的父亲,他并不打算抱有尊重。米萨会有那种糟糕的性格,明显也和维利多的教育理念脱不了关系。
  他站起身,有些失望。本以为这次回家会是一场比较轻松的旅程,再不济,就是看上他现在的潜力,能坐下来说两句话也好啊——但没想到,真被弗洛伦说中了,这群人只想再度操控他的人生。
  明明没有参与,却老想着支配他的生活。
  骆泗摇摇头,准备离开。他现在好歹是一名少校,要想威胁一名军官,这群人明显还不够格。
  哪成想,他刚转过身,背后就想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众目睽睽之下,维利多掏出一张纸。那张纸上绣了金边,明显是高级指令所留下的痕迹。
  骆泗不由望过去。维利多势在必得地对他一笑,摊开书页。
  他肥厚的唇一张,缓缓道:“米萨少校,听闻您最近十分优秀,元帅身边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骆泗瞳孔一缩。那是一张调令。
  将他由预备军营,调往元帅身边的调令。
  “什么意思。”骆泗声音冷下来,望向这个肆意操作儿女人生的家庭。
  维利多却并不在意他的怒火。只一下笑起来:“恭喜升迁,米萨。这样的机会,不知多少人都求不到,你一定要把握住。”
  好不容易废柴回家,却治不住他,还被反压一头——被骆泗压制的众人像是终于扳回了一局,一个个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骆泗缓缓摇头,眼神坚定:“如果是想调离我,那请按军中程序来——我记得,这种跨军营的调任,至少得处理一个月吧。”
  见他抬步想走,维利多右手一挥:“那可由不得你了。”
  骆泗尚未反应过来,那群坐在吧台前后的闲散少爷均是一起身,一同朝他扑来!
  这时候,精神力微弱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骆泗连防御腕表都没够上,已经被一群人按住,动弹不得。
  维利多挥手,示意众人将米萨带离大厅。
  “想走?”他朗声道:“敢一个人回来,就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
  亚托维尔再度回到家中时,总觉得这次气氛和往常完全不同——他的父亲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他面前,破铜锣般的咳嗽两声:“咳咳……亚托,你终于回来了。”
  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亚托维尔停在原处。老人却像没注意到他的抗拒,朝他挥了挥手:“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客厅的电视正亮着。与他军营中的老式电视不同,家中的是最新型号。平时可以靠电子模拟出人物的立体形象,若是需要,还可以做出身临其境般的虚拟空间。
  屏幕上的身影略微有些眼熟。亚托维尔望过去,他的伴侣出现在屏幕中央,总是柔和的侧脸也染上丝焦虑。
  他对面有个人——弗朗大校声音压低,表情狰狞,正恶狠狠问他:“要交给元帅的东西呢?”
  “这是什么?”亚托维尔收回目光。
  “录像。”老人说。他喝了一口女仆长端上来的茶,声音波澜不惊:“米萨来你身边的原因太奇怪,我也一度想不通,元帅为何会赐下这场婚姻。现在看来……”
  他脑海中闪过下一任选举的民间调查率:“是为了挖掘你的黑料。米萨是间谍。”
  亚托维尔看一眼屏幕,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他冷淡开口道:“这份录像哪来的?”
  老人品茶的动作一顿,将杯子放回桌上:“弗朗大校亲自送来的。”
  若是骆泗在,一定要骂弗朗是个二五仔——先是想抱亚托维尔的大腿,没抱上;又心思活络去抱元帅大腿,好不容易抱上,又再度看上亚托维尔的潜力,把自己卖给了他爹……这操作太强了。
  亚托维尔颔首。他说:“所以呢?”
  老人面色一变。似乎没想到爱子这样冥顽不化,他声音绷紧:“你还不明白?米萨这个人,来到你身边是有目的的。他根本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
  亚托维尔打断,身子还站在门边:“我相信他。”
  短短四个字,已经昭示了他所有立场。
  在老人愤怒的目光中,亚托维尔再度看一眼电视上的场景,垂下眼睛。父亲根本不知道,这一幕,他早在最初就撞破了。
  为了救米萨,亚托维尔千里迢迢跑去虫族入侵的星球,之后看见了米萨在与弗朗对峙。
  发现他那一刻,米萨脸上的神情,分明是震惊又心虚的——他知道那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但亚托维尔不想深思。
  似乎震惊于爱子的反应,老人嘴张了又合,最终只像放弃一般道:“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亚托维尔的体质特殊,这是从一开始,整个家庭就深埋在心底,并且讳莫如深的秘密。
  最开始,他们只以为双S精神力会压抑感情区域,害孩子沉默又迟钝——老人焦急坏了,他与夫人带着亚托维尔在星间航行,寻找刺激他感情的方法。
  直到有一天,夫人意外去世。那一天,亚托维尔爆发出的精神力,瞬间吞没了整座宅子。
  如果不是及时送去进行了感情清洗,他们早就没命坐在一起谈话了。从那之后,老人便有意识的减少了和亚托维尔交流的次数,甚至有意压抑自己,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着亚托维尔活得像行尸走肉,心间偶尔也会闪过一丝痛楚。但一想到那是为了爱子的性命,老人便再无犹疑。
  但他没想到,不过一次毫无威胁的婚礼合约,竟然会再次影响到亚托维尔早已冰封的情绪。
  精神力爆发,不止会害亚托维尔受到生命威胁;还可能影响到他身边的人,甚至整座星球。
  仅仅是一缕精神力,就能将皮糙肉厚的虫族打个对穿;若精神力全部倾泻而出,会有怎样的后果?
  老人面色宛如泼了颜料般精彩。亚托维尔偏过头,满脸不解,却见对面人缓缓移开眼睛。
  “亚托……产生感情,会影响到你的生命,你明白吗。”
  这话来得不明不白。亚托维尔摇头:“我不明白。”
  仿佛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银发男人抬步往外走,步履坚定。老人捏紧双拳,看爱子全不在意,自顾自离开。
  在手搭上门把的一瞬,那道银色的背影却突然一僵,缓缓倒了下去。
  “亚托……”
  亚托维尔瘫在地上,像一团彻底失去生命力的无机废料。老人与女仆合力将他扛起,塞进自家车里,开往就近的研究所。
  “……人找好了吗?”老人望向窗外,仿佛不愿多看被迷晕的爱子。
  女仆长点头。她头发混着银丝,看起来状态也不太好:“找好了。那人是自愿的。”
  不过又一个看上亚托钱权的人……老人疲惫的垂下眼睛,看向年迈的双膝。
  不知自己,还能陪亚托走多久。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辅以一定的心理暗示后,亚托维尔关于米萨的记忆,便会被深深埋起,就像他至今记不起自己妈妈的模样一般。
  亚托维尔的恢复力很强。才刚刚被推出来,已经可以睁开眼睛,自行下床走动。
  “少爷,下次别再一个人深入虫星了,很危险。”女仆长在一边,按规定好的对话,加强对亚托维尔的暗示。
  亚托维尔没有察觉到不对,默默颔首,将一身军装穿好。女仆长死死盯着他,见并没有出现异常,这才松一口气。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息不断弥漫。门口传来两声脆响,“咚咚”,瞬间敲进几人心里。
  女仆长赶紧去开门。
  门外青年个子小巧,一身白袍。他撩起满头自然卷,露齿一笑:“亚托,还好你没事,我都要担心死了。”
  亚托维尔静静看着他,见他一路走近,坐到床边。
  “你是谁?”
  青年面色不变,仿佛胸有成竹。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女仆长就忙不迭应声,声音十分急切。
  “哎哟,少爷,您怎么连他都忘了?这是您的合法伴侣啊?”
  亚托维尔拂过手套下的硬物,看向巧笑倩兮的青年。青年朝他点头,语气轻快:“我是你的伴侣,维里恩。我们半年前刚成婚。”
  说着,他皱起眉:“这次受伤真的这么严重吗……你竟然连我都忘了?”
  他将手探上亚托维尔额间。亚托维尔没有躲避,任凭那只冰凉的小手贴上自己的皮肤。
  见到这一幕,女仆长与老人对视一眼,松一口气。
  “还好,应该还没大碍。”维里恩朝他笑,手勾在脖子上,整个人贴过去,吐气如兰:“好久不见……”
  见这名青年如此配合,上来就照人嘴巴亲,女仆长和老人同时移开眼。
  维里恩没能碰到那双薄唇。他的嘴一顿,被一双戴了手套的手抵住。
  亚托维尔皱眉看他,仿佛觉得哪里有违和感,一动不动。维里恩被盯得背上发毛,片刻后,才听面前人缓缓道:“这样不对。”
  “怎么?”维里恩嘟起唇,看起来委屈极了:“亲一下都不行?我们不是伴侣吗?”
  亚托维尔缓缓摇头,仔细打量着他:“没有……感情基础。”
  此言一出,他背后的两人顿时愣了。
  维里恩没有听懂,还保持着那副委屈的样子。亚托维尔起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在房内环顾了一周,眼神寸寸扫过地面。
  片刻后,他拿起遥控器,在众人的注视下,按开了挂在墙上的电视。
  。
  晕过去又醒回来的感觉简直糟透了。骆泗瘫在地板上想。
  他那群兄弟姐妹真是一点儿也不留情,围上来后,照着他后脑就是几下。醒来时,骆泗人还迷迷糊糊的,等彻底清醒后,却是后悔得不行——还是再度晕过去比较好。
  室内光线昏暗,高大的影子站在窗前,一动未动。听见背后有动静,他瞬间回头,眼神阴翳。
  骆泗还是第一次见到元帅真人。元帅看起来四五十岁,浑身上下打理得整整齐齐,仿若中世纪的贵族。
  如果不看那双眼睛,恍惚还像是一名好说话的男人。
  元帅几步走过来,在瘫软的骆泗身前蹲下,一把掐起他的下巴:“好能耐啊,嗯?亚托维尔的黑料没找出来,竟然还给我开什么精神力机构?米萨,你真是忘记自己的本职了!”
  骆泗被掐得呼吸困难,勉强道:“我……什么本职,咳咳咳……”
  元帅一把放开他,任由人跪倒在地上干咳:“我把你送去亚托维尔身边,是让你干什么的?”
  骆泗还未说话,元帅便再度掐起他的脸,在肌肤上烙下一个红印,仿佛气得急了:“还耍小花招,建立自己的势力……”他咳嗽两声,气笑了:“还真是能耐啊,能耐得不行!”
  骆泗不明白他的癫狂从何而来。自保要紧,他移开双眼:“我是为了……给帝国创造更多的战斗力……”
  “自作聪明!”元帅手愈加收紧:“谁让你去的!维持现状,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状态,明白吗!”
  骆泗当然不明白。他脸被揉得发热,透过元帅的背影,看见墙上挂着的支持率统计表。
  那是一张动态表单。代表着亚托维尔的蓝色线条,早已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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