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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v男优 by 流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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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跨公司？！”我不解。中村与可以随意参加不同公司拍摄的自由男优吉川冰不同，是fly公司的头牌一线当家男优。按照gv界里的行情，不同的公司之间的竞争是异常激烈的。尤其是fly和我所在的TT两家gv界当红的公司，更是不共戴天，极为仇视对方，恨不得抓住对方一点小事扳倒，让其再也无法东山再起。所以不用说合作，就连这两家公司旗下根本上不了场的男优以个人名义，去另外一家公司拍摄的事情，也是上层明令禁止、甚至以职业生涯保证，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更何况是当家男优中村中！
“这次名为‘联合拍摄’，”山本无可奈何的笑笑，“是另外有人出资的，给出的价码足已砸死人。所以——我们和fly被利益吸引驱动，只好妥协退让……”
“而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是指明要求的男优，不得推辞……或许，我们该够自豪的了，”山本指了指剧本，“四个演员里面，我们公司有两个呢！”
我翻开扉页的演员表，男一，樱井拓也，吉川冰。男二，渡边龙一，koki。男三，山田启介，中村中。男四，加藤秀，小田。
我出乎意料的超越了小田不说，竟然还超越了当红的中村，排在了仅次于吉川的第二位！果然是如吉川所说，我们二人主役……
人物演员表中，附带有人物的照片。吉川冰山般的面孔，妖艳潋滟，魅惑众生。我看到中村中名字旁边的照片上，那张英俊的脸没来由的有些熟悉。我怎么可能认识大名鼎鼎的中村呢，如果是熟人的话，早就知道了吧——
我这样想着，合上了剧本。
（九）
“签合同吧。”山本递过几张纸，“因为是联合演出，所以手续严格，条款更明确些。”
我没动，双手抱肩，靠在椅子背上，歪着头看他，一字一顿，“我有说、要、答、应、演么！”
“哈？！”山本博顿时目瞪口呆，“流，有没有搞错？！你不要跟我开这个玩笑！”
看我依然没有反应，山本摇摇头，又叹息着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去学调酒钱不够不是么——这次的片酬，这个数……”
“五万？五十万？”我斜眼看着他的手掌。
“五百万。”
什么？！这个价码是我拍十几部戏也挣不出来的数字，差不多赶上我入行至今的总数了。还用去学调酒给人打工？自己开个pub做老板，也绰绰有余了。不过，我的志向就是调酒师罢了——即使有钱，估计也还是专职调酒……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店调酒，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呵呵。
想到这，我立即坐正了身体，靠了过来。“真的？五百万？”
“绝不反悔。”山本指了指合同。
一把抓过来，仔细翻了翻。和平时的要求基本上一样，只不过要求不得半途退出，否则赔偿薪酬的十倍。看了眼最后标明的酬劳，五百万，千真万确。提起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名字。“成交！”
三天后，我哼着歌，进到摄影棚。“早啊，前辈。”众人纷纷打着招呼。我笑容洋溢，神采奕奕的姿态让他们眼前一亮，赞叹声连连，不绝入耳。“哇，前辈，几天不见，更帅了！”
我笑而不答。五百万啊，五百万！这部戏结束了，我就有五百万进账了！一想到我的五百万，就感觉整个人神经气爽，轻飘飘的。这两天，我做梦都是满脸的笑容，禁不住乐出声来。
满场的轰动掌声，尖叫鲜花，如同王子驾临，天神驾到，而我还沉浸在五百万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直到——
有人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流——”
转过身来，脸上还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却发现叫我的人竟然是吉川。
“你、叫我？”疑惑的问，得到了准确无误的点头微笑回答后，我暴跳起来，“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小子调查我？！”
“三天不见，前辈更加精神活力了，真漂亮——”漂亮的凤眼满意的打量着我的周身，唇边笑出魅惑天成。
“少跟我打岔！”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细长漂亮的凤眼一眯，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邪魅的表情收拢，一副无辜和吃惊的纯良，“龙一不是剧本里前辈的名字么？”
“龙一？你叫我龙一？”
“是啊，为了提前进入剧情啊，先熟悉一下称呼。”
是么，吉川冰刚才叫我的称呼，是剧本里人物的名字龙一，而不是我的本名流么。我神经过敏，听错了？我摇了摇头，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流。”又是哪个家伙，叫我戏里的名字么。我强行把耳朵中听到的“流”转化为“龙”，然后抬头。
进门处，出现一个身高跟吉川差不多高的男人。阿曼尼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做工精良品质一流价格不菲，衬托的身形更加高大完美。英俊的五官，潇洒的气质，以及脸上金丝框的文雅眼镜。偶像般的长相，却比当红流行的明星更多一份成熟稳重的气质。中村中？！这不正是那个出现在《平行爱》演员表里第三个的帅气男人！
“啊——中村先生！”现场顿时轰动，众人叫着，喊着，不亚于见到了偶像天王巨星。那人气，丝毫不弱于吉川冰。
“哼。”听到身后的吉川不服气的冷冷声音。我不禁有些坏心眼，私下想着，如果这两个人pk，同台竞技，不知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论身高、长相、五官，二人不分上下，唔，或许，吉川会稍高一筹……但是，论起气质来，中村比蛮横诡魅恶劣的吉川好太多了……中村，更加温柔，也更成熟……想着，目光不由的瞟向远处的中村。
却冷不防手腕被人一把抓住，“koki。”声音有些焦灼。
唔？回头对上一双漆如寒星的双眼。吉川？他怎么了？凤眼急切的射出些什么，想要表达，却没有开口。因为中村，让他如临大敌，遭遇危险？这还是那个邪魅恶劣玩世不恭的吉川冰么？！
“流，不认识我了么。”面前突然有人开口。低沉的男中音，听起来有些的耳熟。
“你，你不是中村——”我有些瞠目结舌，今天是什么风？gv界的天王巨星怎么一到片场直接都直奔我来，是被吉川传染了么？！
“呵呵，流，真的不认识了么。”温柔的笑容，春风一般的和煦温暖，开启了尘封的记忆。中村一抬手摘下了眼睛。
深刻的五官轮廓分明，映入我的眼帘。那眼角的温柔体贴，安抚人心的手掌，治愈系的微笑……
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来，“你，你，你是，是，井上翔太？！”
那个声音颤抖着，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我的声音，却是从我的嘴里发出来的。
我呆立在那里，呆立在众星捧月的围观里，呆立在gv界当红男优人气天王吉川冰的前面，呆立在gv界巨星最受欢迎攻君中村中的面前，呆立得，像一头呆鹅。
井上翔太，是我十八岁时第一次拍gv时的搭档的名字。
是我唯一一次做受时的攻君。
（十） （往事）
往事不堪回首，真的很正确。
我呆立在摄影棚里，看着眼前的井上翔太，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一纸合同，谁来替我撕了！我打死也不要做受！
我真是利欲熏心，被钱冲昏了头脑。怎么可以就这样答应了山本博，乖乖的同意去拍gv里的受了呢？！山本博——你这个奸商啊奸商！！明明知道中村中就是井上翔太，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欲哭无泪的站着，面如土色，恨不得转身就跑，把什么中村，把什么井上，把什么合同，把什么山本博，把什么gv片子，统统甩掉，甩的一个都不剩！
“前辈？”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盖在我的肩头，我不是看错了吧，那样一脸关切担心的好像心都要跳出来的表情的，是吉川冰？！
看着吉川美丽的脸，我突然亲切无比，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五千万啊，五千万，谁来替我还了？！这辈子都别想还清了！！！”
吉川冰吓了一跳，修长的手覆上我的额头，“前辈，发烧了？说胡话？！”
身后的中村也吃了一惊，柔声问着，“流，怎么了？”细细的手背贴上我的脸颊。
无意中眼角瞥到摄影师吃惊非小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这会正七手八脚的忙活着在打开镜头盖。
“住手！”推开他两人，确认了一段安全距离，我才冷笑着，若无其事状，“中村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吉川君，请多多指教。”
两个人惊异的看着我，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火花四射，空气里噼里啪啦的焦灼着，飞溅着，冒着火星。
这是什么状况？！暗流汹涌，明枪暗箭……两大gv界当红人气天王巨星较劲比拼的中心真空地带，为什么莫名其妙拖累上一个极其无辜的我啊！！！
“喲呼——”一个几缕酒红头发翘着，毛茸茸的亚麻色小脑袋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呵呵，大家都很早啊，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来的人，正是我咒怨已久的肇事者，骗我参加联合拍摄的TTboss——山本博。
“山本！”我像见到救命稻草，又似饿虎扑食，冲他飞奔过去。
山本见到我，本来笑呵呵的张开两手，准备迎接我飞扑的拥抱，突然看见两双来者不善的眼睛，一冷一热，一冰一火，不由吓的冒出两滴冷汗。赶忙改变姿势，两手抱头，拔腿就往外跑。
“山本！你给我站住！”
山本博跑了两步，站住了，笑嘻嘻的转过来，看看我张牙舞爪的表情。然后冲着摄影棚里面摸不着头脑看傻了的人们，喊着，“现在清场！除了摄影师、导演和四个演员……”
看热闹的人群不情不愿的，但最后还是纷纷离开。偌大的摄影棚内只剩下六个人。
“导演呢？”我斜眼看看山本，“你留在这干嘛？”
山本微笑着，得意的微笑着，自豪的微笑着，自豪的大言不惭的微笑着，“我就是导演啊。”
什么？！
上次山本博给我签字的合同是针对男优的，而公司上层关于导演任用的那份合同，我并没有看到。原来，另一份关于导演要求的合同，明确的提出，雇用TT公司的boss山本博作为这部戏的导演。
难怪这个家伙不肯告诉我实情！无非是担心我罢演。
翻个白眼看看他，我没说话，气呼呼的站着。小田从一边走了过来，“boss，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按剧本来，第一场，是拓也跟加藤的，也就是，吉川和小田的。”山本看来一眼剧本吩咐着。
“是，boss。”“嗯。”
场地留给了演员，我退到门边。好久没有看到山本做导演了，重温一下，似乎也不错。正想着，中村也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站定了。转头看看他，如期所料的，触目便是温暖的笑容。“流，这五年过的好么？”
“啊，还不赖。”我随口回答。场地里的小田和吉川已经准备完毕，开始拍摄了。
中村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年轻的两个人，笑意有些加深，“年轻真好，十八九岁，花一样的年龄。”
“是啊，我都觉得老了。”我有点惆怅，却是由衷的感慨。
“哪有——，”中村有些局促的笑容，“刚才一眼看到你，竟然还是当年十八岁的模样，天真纯洁，漂亮的好像天使……那五年零三个月半的时光，好像又重新回来了……”
“五年零三个月？”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中村。
“是啊，准确的说是五年零一百零三天。”中村摸了摸鼻尖，笑盈盈的看着我。“记得……”
“卡——吉川，手的位置不对！”山本大叫着，打断了中村的话。我和中村一起朝场地中央看去。见到吉川站在小田身边，惨白着一张脸，盯着地面。这还是我看到过的吉川冰拍戏中第一次被喊停，要求重拍。
摄像机镜头重新对着吉川从右侧伸出的手，沿着小田的脚踝滑上去，细细的抚摸。“热情一点，再热情一点！”山本握着剧本叫着，跟着使劲……
“呵呵。”我跟中村都笑了。我抑制不住的想起了以前，估计他大概也是。
“小田的皮肤真好，”笑完，我称赞了一句。
“怎么，跟他拍过几场了？”中村戏谑的看着我。
“一、二、三……”我掰着手指数，“唔，大概，七八部戏不止了……”
“哇，运气不错啊，”中村惊叹羡慕的神情，“和长相这么甜美的受君拍过这么多片子，真让人嫉妒。”
“呵呵，难道，和你对戏的演员很差？” 我横扫了他一眼，“fly的头牌王子殿下。”
“哈哈，”中村讪笑着，颇有意味的打量着我，“再好也比不过一个人啊。”
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发窘，我借故拢了一下头发。挡住了视线。
却没有看到场地那边的吉川一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和中村，性感漂亮的唇线被扭曲的不成样子。“吉川，卡！你那是什么眼神！”“卡！吉川，表情！”“卡！吉川！”“卡！”“卡！！”
“吉川冰！！！”
山本博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声怒吼，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视线都集中了过去。“吉川冰，你在搞什么？！NG了几次？！一场最简单的激情戏都拍不好么？！”
“啪！”吉川将手里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飞溅出来，流了满地。看样子，好像是润滑液之类的东西。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吉川冰铁青着一张脸，大步流星的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头也没转的对山本说，“对不起，导演，我今天不在状态。”然后又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着门这边走过来，沿路踢翻了道具箱和备用化妆用品，里面的东西滚的到处都是。
我吃惊的看着这一幕，直到看到吉川红着一双凤眼瞪着杀手般可怕的眼神立在跟前，下意识的一躲，闪开门的位置。哪知道，他贴着我跟中村之间狭小的空隙撞了过来，一脚踢开了门。在我肩膀被撞的生疼，刚要揉一下时，扯着我的手腕，狠狠的把我揪出门去。
（十一）
这次的摄影棚位于公司的顶楼，而我刚才站的位置附近的门是通向天台的。吉川慌不择路，撞开的竟然是这个门。
顶楼的天台上平整洁白视野开阔，金色的阳光洒下来，远处的大楼，繁华的街区，一览无余。楼层很高，纵然是夏季，也有凛冽的凉风习习的拂动头发和衣襟。
“好疼……你干嘛？！”站在门外，甩开他的手，我瞪了他一眼。
或许被天台新鲜清凉的冷空气吹了一下，狂躁的吉川冷静了下来。回头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神，竟然如同主人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小狗，是那般幽怨可怜。
“前辈……”吉川冰嗫嗫着，软弱的叫了一声。
看到生龙活虎的男孩子柔弱可怜成这个样子，突然间有些不忍心。“怎么了？”
“怎么了？！koki前辈问我怎么了？！”吉川再一次抓狂，魅惑众生的脸蛋扭曲成可怕的狰狞，漂亮的凤眼喷射出火来。就在我以为他会爆发，如海啸山洪地震岩浆喷涌时，却看到他漆黑的眼睛里，漫天的火焰逐渐燃烧殆尽，熄灭了。
男孩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颀长的流海下传出来，“我……喜欢……”
“流！”门一开，中村一脸紧张的冲出来。看我平安无事，一脸平静的扭头看他，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说着过来拉我的手，“外面风大，又晒，我们回去吧。”
“放开他！”十二分的戒备心，警惕的挡在我和中村之间，吉川的样子十足像一只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的小刺猬，我甚至仿佛听到他脑子里响起红色警戒拉响的警报，额头亮起一闪一闪的红灯。
“哼！”中村原本温柔的笑容顿时收拢起来，我从未见过的冷峻神色，恐怖的像寺庙里供奉的修罗。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呵呵。”我打了个冷颤，干笑着。“有什么矛盾解决不了的，大家都是合作的搭档……”
“没你什么事！”没想到剑拔弩张的二人同时转过头，对着我大叫。
“嘁！谁管你们啊！”我吼了一句，转身进门。比谁声音大啊，爱吵爱打随你们，老子懒得理你们！
没想到，二人对视了一眼，放开对方，乖乖的跟着我进了屋，尽管无法容忍对方，进门时彼此又是一顿眼神交流激情四射的火力碰撞，而且进门后分别站在我两侧，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怎么回事？”山本看看我，又看看两边面色不善的两个人。“到底谁先拍？”
“我先！”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来自我的两侧。“我和koki前辈。”“流和我先来。”
左右两边的人各不相让，激烈的争执起来，高声吼着，加上噼里啪啦的火花四射。我捂着耳朵苦笑，形象啊形象，多年苦心造诣磨练打造的邪魅鬼畜冷酷的冰山攻和善解人意绅士的温柔攻，化身两个为玩具吵嘴打架大打出手的白痴弱智儿童，多年维护的成果彻底终结……
捂着耳朵，我看着面前的山本，山本博一会瞅瞅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眼神一会飘向左边，一会瞄向右边，一会左，一会右，右，左，左，右……实在是好像墙上挂着的猫头鹰时钟，止不住的笑了一声。所有的人顿时安静下来，一齐看我。
“啊哩？”我看看眼前的紧张状况，企盼希冀的眼神灼热，纷纷射向我，一滴汗流了下来。我巡视了一圈，只好指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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