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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文]特种年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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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脱,我怎么帮你?”文睿斜睨着祖天戈,手搭上他的皮带,“衣冠禽兽。”
祖天戈哭笑不得,任由文睿扯下他的裤头,修长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小兄弟,轻轻拂过顶部。“等等,我不要手。”祖天戈抓住文睿的手腕。
文睿狐疑地抬头看他,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那要什么?”
……他能说祖天戈突然笑得很邪恶么。
祖天戈垂下眼皮,把文睿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胯间,不轻不重地按下去,来回摩擦,文睿立刻吸了口气,竭力想把手抽回来。
“除了手,还有什么可以用?”祖天戈眉眼弯弯,暗自使劲,文睿没得逞,拧起双眉承受自/慰的快/感。
眼看着文睿的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趋势,祖天戈不干了,整个人贴上去,再次把文睿压至身下。
文睿仰视他,鼻子里轻哼,“难道用嘴?”
祖天戈明显愣了下,很快唇边泛起笑意,“嗯?听起来不错。”
……
“干一件从没干过的事情。”祖天戈轻轻扑上去,单手环过文睿的腰,之前一直活动的手也未曾停歇。文睿很快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但他明白祖天戈说的那件事好像对自己一点益处都没有。
天愈发的黑,从停车到现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祖天戈只脱掉了裤子,上身衣服较为完整,可文睿几乎被他剥光,精瘦匀称的身体泛着月亮的光泽,因情/欲而变得滚烫潮红,在他手里不停地颤抖,令他觉得自己真像文睿口中所说的衣冠禽兽,在荒郊野外猥亵自己的战友。这种隐秘而禁忌的快/感,这种幕天席地,在军车上野/合的刺激已经冲破了理智的底线,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挤出一些白色的膏状物,裹满手指,探向文睿从未让外人进去过的地方。
……
“祖天戈!”文睿咬牙切齿地喊。
回答他的,只有山林间沙沙的树叶声。
祖天戈觉得自己魔障了,他把自己的手挤进文睿的身体与玻璃之间,再度握住对方的火热。
“啊……”文睿虽被刺激得浑身颤抖,但依然毫不客气地用手肘攻击祖天戈的两肋。祖天戈竟然没躲,扎扎实实挨了几下后,文睿的力道越来越轻,胸膛离开挡风玻璃,人靠在祖天戈身上喘息。
……
这……这还是祖天戈么?文睿认为抱着自己的人明明是个十足的恶魔。
下方的撕裂感又加大了些,文睿发觉自己已经没精力思考,脱口而出一句,“你他/妈的!”祖天戈的手指按压着那一点,他闷哼几声,身体无奈地扭动,很快激起身后那人的兽欲。
祖天戈抱紧文睿,把他的臀放到自己早已高耸的炙热上,“谁他/妈的?”
……
庄严的军车,糜乱的现场。
文睿火气上涌,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身后那人踢翻在地,狠狠踩上几脚。“放开我!”他扭头恨恨地说。看不清祖天戈的表情,也许享受着并痛苦着,男人的后面本没有这种用途,他像个女人般被另一个男人贯穿,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抱男人,也是他来抱祖天戈!
祖天戈没想到文睿还能反抗,俊脸上全是汗珠,想要进去,可前方太紧,那些血令他心虚,但又不想就此放开文睿。
“放!”文睿大喊着,挣开祖天戈向地面滚去。
……
如果车身是软的,文睿的十根手指可能已经陷进去了,后方火辣辣的疼,抽扯着,慢慢地麻木,变为钝痛。在部队呆了这些年,各地的方言脏话学了不少,但很少用,尤其现在,他想用来招呼祖天戈,可实在张不开嘴。
……
祖天戈略一犹豫,文睿朝他的胸口来了一拳,祖天戈吃痛,文睿卯足劲往车顶上逃,前者那深埋体内的东西同后者身体最柔嫩的地方猝不及防地猛烈摩擦一阵,祖天戈低喘一声差点栽到车下。什么样的痛楚他没忍受过?但现在以灭顶之势滚滚袭来的快感能轻而易举放倒他这个特种兵少校。
……
眼前这个人,四肢有力,每一寸肌肤下都蕴藏着力量,和他一样是军人,是战士,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征服一个男人并把他压在身下,这种行为虽然丑陋自私,可不得不承认,它具有致命的蛊惑性。祖天戈缓缓退后,扶着文睿的腰,不紧不慢撞击几下,文睿贴着车顶喘息,仿佛很痛,再也没有刚才偶然得到的快/感。
那次看过A/片后,祖天戈本着学习精神在网上查了些资料,见识了五花八门的性/爱姿势,尤其对现在这种颇有研究。说不上为什么,他给的关注是多了些,但理论毕竟高于实践,用来指导实践还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他并不想让文睿觉得难受,实际上,他记得网站上说,如果功课做得足够,姿势选得正确,那么自己的伴侣……炮/友不会很难受,而且应该得到无上的快乐。但是眼下,他百分之百相信,文睿缓过劲后会立马找支九五步枪毙了他。于是他想,是继续呢继续呢还是继续呢?答案当然是继续。幸好此地无九五,横竖都是死,牡丹草下死,做鬼也风流,尚存一点理智告诉他,他确实色令智昏了。
祖天戈坚定了信心,见文睿还皱着眉,又撞击了一会儿,手在他的胯间游动,轻吻如蝶翼般落到文睿的颈间,裸背,腰侧,最后抱起软成一汪水的他,居然就在车顶做起亘古不变的活塞运动。
两个男人,一个抱着另一个耳鬓厮磨,最初令人尴尬的沉默逐渐变为充满诱惑的乐符。车身震动,大队长黎星宇绝想不到自家军车还有这种功能,从车前盖到车顶,比车内好,好在哪?好清洗。
……
“混……”
祖天戈亲他,“换一个。”
“……”文睿秉持沉默是金,随着时间流逝,他忘记了疼痛,身体越来越热,搭在祖天戈肩头的手臂不由自主改为环抱,并且渐渐收紧,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传遍全身。他掌握了祖天戈的节奏,并且知道放松身体,在某个时刻却断然收紧下腹,不但得到更多愉悦,也减轻了不少痛苦。因此,文睿情动时被祖天戈吻去的眼泪有一半是为他悲催的适应力而流的。
……
祖天戈英挺的面庞露出一丝诧异,但更多是情/欲,文睿难得鼓励他,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动作,文睿从此词不成句,半个字也吐不出,而且一副很想把自己闷死的表情,免得嘴里继续传出淫声浪语。
他其实想说:“祖天戈,我不要继续,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段与段之间的“……”代表省略,本章一共是4930个字。因为JJ好像有不让在回复中留邮箱的规定(?),所以大家发我邮箱要完整章节吧。
PS:769899702
77
77、第 77 章 。。。
第七十七章
祖天戈承认,抱着文睿爽过后,已经把先前那点愁闷的小心情暂时扔进了太平洋。
这是和/奸!
祖天戈讪笑着凑近文睿,却在下一刻被人推下车顶。
文睿喘着粗气,皱眉瞥向踝骨处的常服裤子,如果不是这玩意儿,他至于被祖天戈牵制住?军裤也挺委屈,被蹂躏这么久,小模样可怜兮兮,惨不忍睹。下/身是一滩混杂着白色液体的血迹,更绝的是,后方一汩汩往外流的液体和车顶上的白色污迹不正是拜同一个人所赐吗?
属于男人的精/液。
文睿臊得热血沸腾,被月光一照,身体倒成了粉红色,微微倾身想要拉起自己的裤子,立马传来一阵剧痛。
那地方伤了。文睿有了揍人的冲动。
祖天戈站起来,从车里找了些卫生纸,草草擦干净自己,裤子在行动过程中被他扔到草地上,还行,干净的,但衬衣已经没救了,衣摆处全是血迹和精/液。见文睿还坐在车顶发愣,祖天戈的眼神落到对方胸前姹紫嫣红的吻痕上,叹口气,冒着再一次被推下车的危险,坚定地递上纸巾。
他会让自己帮才怪。祖天戈偷偷斜瞟文睿的屁/股,白色很显眼,红色很刺目,主人垂着睫毛喘息,调整纠结的心情。对方的胳膊在空中大概悬置了一分钟,文睿瞄过去,面无表情接下纸巾,想擦,突然抬头瞪着祖天戈。“下去。”他冷邦邦地蹦出两字。祖天戈欲哭无泪,他娘的这就是和/奸啊,干嘛对我摆脸色。文睿从车顶蹦到地面时,后方受的震动不小,那腰就像断了似的,但也算不上什么,特种兵经操,地球人都知道。
文睿的衬衣也在草地上,沁满野花的芬芳,可他真不想弯腰去捡,动了动手指,早前脸庞上醉人的潮红已然淡去,慢慢变得铁青。祖天戈眼疾手快帮文睿拾起上衣,被文睿夺去,明亮的眼睛燃烧着火焰。祖天戈有些心虚地凝视对方,思忖着是不是又成了死变态。离开苍狼,他连想都不愿想,失去文睿这个……炮/友?他……
文睿越瞪脸越青。秋季,他们只穿了件短袖衬衣,文睿随手将那块布料披上肩头,衣襟大敞,赤/裸的胸膛慢慢起伏,皮带连着裤子松垮地攀附着细腰,露出小腹。
招人。
祖天戈如今投向文睿的目光已经无法纯洁如初,人说男人可以性/爱分离,可他知道,他和文睿还是有那么点不同,他多了些东西,很重要,通常伴随着无奈与伤感的某些东西。
“下次,”文睿绷着面皮,一字一顿地说:“换、我、抱、你!”
“啊?”祖天戈本来心有忐忑,现在目瞪口呆。
“所以,你不许走。”文睿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还以为,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几率他会翻脸。祖天戈嘲讽地翘起嘴角,看来他与自己已经达成共识,这就是和/奸!
月下的文睿,脸庞不再铁青,穿好裤子,系好皮带,撇开裤子上的褶皱不说,他还是一位帅气的军人,反观祖天戈,他现在的形象比较像军人中的流氓。
“你不会用这个留我吧?”缄默良久,祖天戈大笑起来。
文睿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简洁地回答,“放屁。”
祖天戈不笑了,表情严肃,慢慢的,脸部刚毅的线条逐渐变得柔和,抬手帮文睿拍掉草叶,轻叹一声:“这事以后再说吧。”
时间到底是赶上了,文睿的假由祖天戈代销,李烨正埋首于公务,见祖天戈面色红润,神清气爽,心道估计和女朋友相处愉快了,也没有多问,摆摆手让他回宿舍。祖天戈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敬礼,快步往宿舍楼走。
寝室有人的情况下,苍狼从不锁大门,于是文睿能锁的只有浴室门。
浴室内光线充足,文睿红着脸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菊/花,那里刚刚被人开拓过,进出无碍,而且已经痛到麻木的地方竟然对自己的手指有反应,略略按下,于车顶被人肆意贯穿的感觉又让心脏砰砰直跳。
“嘁!”文睿扔了毛巾,清理后面也是个技术活。
水流冒着白气,文睿喜欢较高的水温,这让他觉得舒适。都做到这种地步,他除了不甘心自己是被压的那个外,倒也没多大想法,或者难以接受。
对祖天戈,已经宽容到这种地步了么?
文睿下巴尖挂着水珠,全然没发觉被热气一蒸,从颈部至腰线,密密麻麻全是紫红色的吻痕。炮/友。一个火一个包,被火包围的朋友,还真形象,那时可不就像被火包围着吗?文睿低头想事情,不知自己怎么会用到这个词,他可真敢说。
祖天戈推门进来,浴室传来水流声,他没继续往里走,把帽子扔到书桌上,小步跑了出去。
文睿洗完澡,浑身舒服一截,只是不想动,动一动腰酸背痛,被人把大腿挽在胳膊上鏖战这么久,他能舒坦么?脏衣服塞在桶里不想洗,文睿爬上床,受过肆虐的部位对着天花板,微阖眼皮假寐。晚上应该没有事,由于他们部队的性质,也许这一刻还健在,下一刻就不知裹尸何处,上头没有过多占用休息时间,不排除哪天队长们心血来潮,拉着自己的队伍出去遛弯。
约莫十分钟后,祖天戈轻手轻脚地进来,抬起胳膊掩门,将邻寝的嘈杂与欢笑声隔绝在外。文睿没理他,但他在枕边放了什么东西,然后转身抱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文睿睁开眼,懒散地伸手一捞,药?
顾不得后方撕扯的疼痛,赤脚下地往浴室冲,祖天戈没锁门,文睿踢开时他正脱裤子,上身赤/裸,愣在当场,讶异地瞅着文睿。无论什么时候看,祖天戈都拥有一副完美比例的身材。文睿举起药,体温有了小小的爬升,好在外表正常,浴室里一度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心跳。
“你这是?”祖天戈干脆脱掉裤子,直起身,玩味地说:“还要来?”
文睿的手抖了抖,忽视对方下/体的凶器,很快恢复镇定,“哪来的?”
“肯定是找医生拿的。”祖天戈皱眉,难以理解文睿的问话。应该不是幻觉,也不是浴室太热,那小子的脸确实红了,锁骨处的吻痕被热气一蒸,比在外面更加撩人。“你别慌,我哪能把这事到处跟人讲呢?”祖天戈一脸惋惜,心想这么个聪明孩子居然傻了。
文睿手指用力,软软的药管瞬时凹进去一片。
“我对医生说我便秘。”祖天戈指了指后面,“很严重,流了很多血。我把症状告诉他,他就给了我这支药。”
文睿羞臊得无以复加,他真是个笨蛋,居然跑来问这个?表面不显山露水,只见眼神闪烁,祖天戈心知肚明,关起门后笑了个胃痉挛。文睿听到那一串串压抑的笑声经由门缝溜出来,在两人的寝室里回荡。
笑声穿透时间与空间,消散耻辱与不甘,想要记忆中阳光微熏的午后,如高悬于空,太阳般耀眼的那个人回来,现在他回来了,即便仅此一刻。
文睿低语,还是笑着的你,最好。
洗掉污秽,但洗不掉好心情,今天傍晚时分的祖天戈估计是苍狼基地里最快活的男人。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文睿的棉被中间竖起一座小山丘,明显有人躲在里面抹药。
“啧。”祖天戈爬上文睿的床,三下五除二掀起棉被,文睿光着臀,满面怒容,却无法冰凉冷硬地瞪他,修长的手指涂满白色乳状药膏,令祖天戈想到不久前他也曾这样深入文睿的禁区。
“滚!”文睿只想到一个字,今天大脑短路,没治了。
祖天戈觉得自己帮不上文睿的忙,帮下去,整间寝室非得着火不可。悻悻地转回去,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文睿自己摩挲菊/花的模样。得!他趿着拖鞋,提了两只塑料桶往贾鹏的寝室钻。贾鹏的寝室没人,这个时间应该在穆晟他们寝室玩双升,祖天戈到公共洗手间打了水,先泡上,然后溜达到穆晟那找贾鹏拿了钥匙,准备把自己与文睿的衣服一齐洗了。
隔了好久,文睿知道祖天戈已经不在寝室内,上完药从棉被里探头,蓦地发现自己搁在外面的一桶脏衣服不见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操!谁知衣服上有没沾上什么。操!虽然祖天戈也有份,但……文睿把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会了周公。
天台上晾满了衣服,祖天戈刷拉抖开衬衣,霎时迎面扑来一股皂香,这种味道通常意味着干净,闻起来就像母亲。张涵兜着脸盆上来时见到祖天戈,两人皆是滞了半秒。“晾完后咱俩一起抽支烟?”张涵指了指自己的裤兜。
和张涵一起抽烟,久得就像上辈子的事情。祖天戈说:“好啊。”张涵顿了顿,盯着祖天戈的两只桶,“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勤快,文睿怎么了?”
“我们打赌,输的人洗衣服。”祖天戈随口回道,“你看,结果就是我输了。”
张涵嘿嘿笑了两声,跑到背光的地方坐下,随后一点猩火亮起,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还有什么比军人的友谊更加坚固,以血浇筑,以情为盟。或许可以比喻成金刚钻,无坚不摧,璀璨光华,可偏偏也怕火灼,可见世间并没有完美。
祖天戈走过来,张涵抬起头,抱歉地看着他,“我没发现是最后一支,你要不嫌弃,我这还剩半支。”
祖天戈定定看着那半支正在燃烧的香烟,伸手去接,张涵却抽回手,轻轻地摇头,“算了,我下面有,一起去拿?”
“分一支烟,我不介意。”祖天戈叹了口气,“原来你介意。”
“这不是有我的口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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