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临渊慕鱼-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这事即便没他也还个阮家。

  “我怎么会和他计较。”

  “那我就稍放心了……”柳源犹豫了一下,“虽然我这样说有些不合时宜,但你总归包容着我家小子。我也给你提个醒,慕哥儿虽拒绝了阮家的亲事,但也没个数。村里头想巴结着乡绅,便会盯着慕哥儿。胳膊拧不过大腿,便是只能逼着往前走。慕哥儿这些年一个人在村里过的不算好,若是还得罪了阮家,在村里更加难过。日后慕哥儿总归是要嫁人,阮家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瞧了眼顾渊的表情,见顾渊脸色未变。他又道,“哪个小哥儿不想嫁好点,好有个庇护?可怜慕哥儿从小便失了庇护,慕先生既然定了婚约便是信得过阮家。我心疼慕哥的遭遇,也愿他过得好些。你若是为了情义按着今日你的话去得罪了阮家,莫说阮家,便是在村里你与慕哥儿都不会好过。且不说你与慕哥儿是否真的心意相投,日后慕哥儿后悔了,该怪谁?此事,谁插手都不合适。”

  “我知我多了嘴,感谢的话,就到此了。”柳源好似只是为了提醒他一番,告了辞便准备离开。

  耳边是外头的吵闹,顾渊沉下了思绪。

  对街的刘阿姆走了出来,瞧见柳源从程大夫家走出来急忙凑过去。

  “柳哥儿也来问顾渊?你可知他俩是否真的要好?”

  柳源看了刘阿姆半响,笑着道,“我并不知道。不过,怎样算要好?顾渊的确和慕哥儿关系要好,听说顾渊还夸个您家方哥儿好?那日我与顾渊一同淋雨来,陈阿姆还说我与顾渊要好。你们这好,怎么个解释?又比如我朝顾渊笑,顾渊送我几个枣?”

  刘阿姆被他问懵了,不知他几个意思。

  柳源笑着离开,刘阿姆看着他的背影忽而反应过来。

  顾渊竟然还和柳源走得近?

  不行,他得找陈阿姆好好问一问。

  

  

  

  

  

  

  

  

  

  

  

  

  

  

  

  

  

  

  

  

  

  

作者有话要说:
等得辛苦了,抱歉。
我还有两门考试,16号才全部考完。
所以,正常更新要到16号以后。(:》)| ̄|_





第25章 第 25 章
  程大夫与慕临安说了些什么顾渊不得知,只是大夫一回来便是唉声叹气。

  茶盖掀了又合,合了又掀。终于,啪的一声,那茶盏重重搁在桌面上。大夫捶着桌面,看着顾渊有些气愤,“你说,这老慕办的什么事儿?”

  顾渊当然不知慕道远怎地想的,他只关心慕临安是怎么想的。便问道,“大夫,慕哥儿是如何想的?”

  程大夫有些上火,这会听到顾渊问及慕哥儿却顿了下来,斜着眸子瞥了眼顾渊又细细打量起来。

  “人慕哥儿如何打算与你何干?”程大夫开口便带刺,却也不是有心去刺他,“你小子问东问西到底打什么主意?旁人不知,你自个心里清楚。莫要一个两个都不清醒。”

  顾渊默了半响,生涩地开口,“大抵是……”

  是什么?

  程大夫瞪大了眼,顾渊却没了后话。大夫又被气着了,“你这是七斤的面粉调三斤的浆糊啊——糊里糊涂!怕不是脑子里也进浆糊了?我看阮家少爷适合慕哥儿,比你个掖着没话讲的强多了!我回头就劝劝慕哥儿去!”

  顾渊心里苦,见程大夫真怒了也不敢再逃避了,“我对慕哥儿确实有好感,但他却是反感我的。”

  且不说慕临安怎么想的,顾渊心里也有几分顾忌。一来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和一个男人过日子,二来没个立足地也给不了别人什么。所以,才左右摇摆不定。

  “他若是真的反感你,起初便会让你和着泥巴当养料去了,哪儿还会让你到我这儿来又三番两次下来给自个添堵?”程大夫虽说看顾渊略微不顺眼,但不否认人是个好的,“你若真的喜欢,趁这个机会不妨一试。我虽有私心帮慕哥儿解了这难关,却也不愿看他跟了个穷酸小子。”

  程大夫指意很明显了,便是没了法才出了下下策,顺水推舟把他和慕临安凑一对。

  那么,这也是慕临安的意思?

  顾渊心里微动,满脑子都是那一抹青色和清清淡淡的一瞥。

  这方刚稳下,翌日,村里却又开始传起了流言。

  主角是河上的柳哥儿和程大夫家的顾渊。说是顾渊与那河上的柳哥儿有些牵扯。

  话是从刘阿姆嘴了出来的,也没个真假。村里头都知道刘阿姆多嘴,爱虚张声势,净往大的说。可这会不同了,据说是得了陈家阿姆的佐证,连柳哥儿都承认了顾渊给他献殷勤。

  “什么送枣啊!一块儿躲雨啊!你说一个汉子和一个哥儿湿漉漉的,一块儿躲雨能不发生点什么?”刘阿姆对着一群人道,“这话我可亲口听柳哥儿讲的,还送枣呢!谁知道是不是把心也一块儿送了?”

  有人反驳,“前头顾渊不还送了大伙药膏么?难不成对大伙都有意思?”

  刘阿姆眼一瞪,圆脸凑到那人跟前道,“这可不一样,怎地偏偏送柳哥儿枣不送别人?前头顾渊还说与慕哥儿心意相投,结果又与柳哥儿玩闹。他还说我家方哥儿好哩!他才来几天哟?你再瞧瞧他那长相,一准是个花心的,没个正形!不靠谱!各位的,可看好自家的哥儿们。小心被顾渊迷了去了,我看慕哥儿也是不小心的。”

  他说得煞有其事,听得人都犯怵了。

  “你们这些个的都提防些,像我家方哥儿就老实多了,也不被顾渊给迷惑!”刘阿姆说着又不忘牵出自家哥儿来卖弄。

  大伙一听,这刘阿姆又要卖弄他家方哥儿了,准没完没了,便匆匆散了。留下刘阿姆气得歪嘴,骂咧,“这一个个没良心的,我好心与你们说。你们倒好,听完就拍拍屁股走人!听个说书的还给赏钱哩!”

  他气得回了屋,瞧了眼对街没动静的程大夫一家,砰地关了门。

  一进门便换了脸,满心欢喜。面上容光焕发,眯起了小眼去摸地上一篮东西。

  四个鸡蛋十个笋,他又不高兴了。

  “这也是个小气的,都不肯多给一个鸡蛋。半个也成啊!”刘阿姆一脸惋惜。

  瞥见方哥儿从屋里走出来,招呼道,“把这些东西搁我床底下去,小心点儿。”

  方哥儿看着自家阿姆欲言又止,昨晚他瞧见村长家的阿姆敲开了自家的门不知与阿姆说些什么。说完便递给了阿姆一篮子东西,然后走了。

  阿姆今儿出去一趟便开始传出柳哥儿与顾渊的流言蜚语……

  “阿姆……村长他们为何送东西过来?”方哥儿还是问出了声。

  刘阿姆看了眼方哥儿,严肃了神情道,“这话你可别乱与人讲,连你爹也不行!你个小孩子家家莫要管这些事,总之离那顾渊远点便是。”

  他告诫完看着篮子便又喜笑颜开,忽而想起什么转头又对方哥儿道,“……现在不急着远离顾渊,他那药膏倒挺好用!我手都好多了都不皲裂了!也不知放了些什么,神奇得很。你下次遇见他,记得再朝他问几盒来。”

  方哥儿沮丧着脸,心里头藏着事,这整日都郁郁寡欢。

  流言传得开,传到顾渊耳里。

  又把柳源给牵扯进来了,颇为懊恼。他仔细琢磨,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偏偏是这个时候传出流言,还说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净爱勾搭小哥儿,连慕哥儿也是如此被他迷惑的。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忽而一人说起,许些个人开始应和。越传越离谱,越传越迷惑视线。

  定是有人在搞鬼。

  程大夫想也不想便与顾渊说是村长那个老狐狸的主意,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一夜之间收买人心?

  净是些糊涂事!

  顾渊无奈,与程大夫一商量。决定上坡,先去与慕哥儿说一说,有机会再与柳源道个歉。

  去时已是申时,愈近清明,这些天愈爱下些小雨。这会顾渊才走到半道,便又下起蒙蒙细雨来。他冒着雨上了坡,天色灰蒙蒙,实着不是个好天气,沉闷得很。

  老远地,见慕临安的竹屋关紧了门。门前坐了一个人,埋头淋着雨。顾渊心底一惊,以为是慕临安,三两步便上了前。

  “怎么在外头?”他问了句。

  那人僵硬了一瞬,迅速站起身,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朝河边走。

  顾渊没来得及看清人,唉了一声跟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顾渊好温言温语问了声,那人恍若无闻,走到河前。又忽然猛地一顿。

  转头,盯向顾渊。

  红彤彤的双眼,明显刚哭过。身上还有些湿,一副小可怜模样,正恶狠狠瞪着自个。

  顾渊愣了,“……柳泉?”

  柳泉红眼盯着顾渊,退后了一步,忽然又猛地推开顾渊一把。

  那劲儿又凶又狠,顾渊没有防备,只听噗通一声响,人便被推进河里。

  水不高,顾渊站稳了脚又摸了把脸,有些怒了。盯着柳泉,“你怎么回事?”

  细雨打在少年的脸上,和着眼泪,七零八碎地落了一地。

  “呵,我怎么?”柳泉忍着眼泪,咬着牙,“我真是看错了人!”

  “你就是个骗子!你为什么要跟我抢慕哥儿!伪君子!亏我还拿你当朋友,你却一声不吭地把慕哥儿抢走了!”柳泉一下子爆发边哭边骂道,他上气不接下气,“顾渊!我恨死你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慕哥儿……你明明……你打哪来滚回哪儿去!”

  他话凶语气可怜,一个劲哽咽。瞧着令人有些心疼,到底才十几的娃,凶不起来骂来骂去无非是我恨你,你滚。

  “我不准你喜欢慕哥儿!他们不都是说你喜欢我哥哥吗?你去喜欢我哥哥好了!你不要和我抢慕哥儿!”柳泉哭急了,胡言乱语,“你去喜欢我哥哥好不好?”

  顾渊气也散了,听得头疼,心底又莫名觉得对不住这孩子。只得哄,把人给哄稳了。

  “柳泉你冷静点。”顾渊从河里爬上来,“现在不是你、我与慕哥儿怎地,是阮家。别说你我,现在慕哥儿才是最头疼的那个。”

  他看着柳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耍赖,就差没打几个滚又有点好笑,“你哭我干什么?且不说我怎地,慕哥儿也没说欢喜谁啊。”

  “骗子!”哪知他这话一出,柳泉反应更激烈了,“顾渊你个大骗子!……我刚问慕哥儿了……”

  他嘴一瘪,泪眼婆娑,极其委屈,“……他说他不喜欢我,他愿意选你。你个骗子……”

  说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哗流。

  顾渊愣了半响,看着柳泉又慌了,“你别老哭啊。”

  柳泉气得跺脚,边嚷着“慕哥儿不肯见我了”“顾渊骗子”,边踏着泥巴和水,直嚎啕大哭往家里走。

  人走了,顾渊不想碍他眼又不放心。看了眼慕临安家紧闭的门,隔着两米多跟在了柳泉后边。

  莫约半响,木门悄悄打开。

  慕临安透着雨幕瞧着远坡那两个黑点,瞧了半会,眼底腾升起和雨幕一般的朦胧水汽,满眼迷茫。

  他蹲在了柳泉坐过的位置,垂着眼帘不知想些什么。

  远远地,又见雨幕中走来一人。

  

  

  

  

  

  

  

  

  

  

  

  
  

  

  

  

  





第26章 第 26 章
  柳泉一声不吭地进了门。

  闹也闹完了,跟在他身后准备回去的顾渊却与柳家阿姆和柳源打了个照面。

  “这是怎么了?”柳阿姆疑惑地看着低头丧气的儿子出了声,又瞧见后头湿透的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面容有些发愁。

    默了半响,问道,“你便是顾渊?”

  一旁的柳源见此景,接过话,“是顾渊。你是送我家弟弟回来么?可麻烦你了。不过,这送趟人怎地还湿透了?”

  柳阿姆这才反应过来,见顾渊身上没泥泞却浑身湿透透的,“这是往水里走了一遭?快进来换身衣服罢,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的确是在水里走了一遭,还是被您家儿子推进去的,顾渊心想着。若是应了,柳泉看见他怕会更加生气,自个也糟心得很。他还得找慕临安商谈一番,便拒绝了柳阿姆的好意。

  临了告辞,柳源给他找来了一顶斗笠。

  “你先用着罢,劳烦你照顾柳泉了。这几日莫要上来了,下回我到村里找你拿便是。”他说道,也不知说的是莫要上他家来还是莫要上坡了。

  顾渊琢磨不透,接过斗笠,问道,“村里的谣言你可听说了?”

  他问完柳源又看向柳阿姆,满是歉意道,“也不知谁掀起的流言,那日我与柳源偶然遇见便一起下了坡。兴许是我没注意,的确怪我误了您家柳源的名声,十分抱歉。我定会早日澄清。”

  柳阿姆看着他默了半响,又盯向柳泉。见平日心思灵敏的大儿不吭声了,柳阿姆缓缓颦起眉。

  “这事柳源与我说了,不怪你的。你若不换衣裳,便早些下去罢。天也快暗了,这雨也渐大……”

  他说得迟疑,顾渊却从里头听出赶人的意思。他现在名声不怎么好,又与柳源传出流言,这多待一会都是不合时宜的。顾渊便点了点,准备下去。

  “唉,且等一下。”刚抬脚,柳源便把人给叫住了。他回头对着自家阿姆,神色乖巧道,“阿姆,我与他说几句话。”

  柳家阿姆看了眼柳源,也不说话合了门却让出了空间。

  见阿姆合门了,柳源走过去,上下打量了眼顾渊压着声音道,“是柳泉将你推进河里了罢?这小子糊涂幼稚得很。我还得与你道歉,流言的事也非你一人的错。那日也怪我多嘴与那刘阿姆多说了几句,不过,这流言起得突然。我看……”

  他点了几句,顾渊对此也有些想法。后头的话,柳源不说,他也知道了。

  “顾渊。”柳源正经地唤了他一声,忽而皱了眉,“你不该上来的。”

  那日说得明白,却没想顾渊没避嫌还是往慕临安跟前凑。他耐心地等着顾渊开口,门里头的阿姆却等不急了,唤着他的名字。

  柳源见等不了,皱起眉,自个接过话,“你便是决定了?”

  顾渊点头,又道,“你家阿姆在唤了,你快些回去吧。”

  正巧里头柳阿姆开了门,柳源匆匆扫了眼顾渊。转身,面略带气恼地进了屋。

  他觉得顾渊这人也算个傻的,非要搅和,又没个好处捞。

  人走了,柳源见到自己阿姆不虞的神情,先开了口,“我有分寸的。”

  柳阿姆无奈,自己的孩子自己还不知道么?柳源柳泉两兄弟性格迥异,柳泉一条筋,可柳源不同。打小聪明伶俐,一颗七巧玲珑心。说话做事都喜爱滴水不漏,几时见过他主动露破绽。

  村里头谁不知道刘家阿姆最爱胡说,又是个大嘴巴。旁人都不愿与他多说些什么,只愿听他八卦。若说旁人露了话尚可理解,可偏偏是柳源多了嘴。

  别人不知,可柳阿姆却明白,这便是柳源故意而为。

  若说村长是推动流言的主力那么柳源便是暗手,给流言掀起埋下了预兆。

  他不惜毁了自个的名声弄了这一出,不是玩弄便是有意想拆开顾渊与慕哥儿,再自个插一脚。

  柳阿姆脸色严肃起来,压着恼火的声音,“我瞧你心底的分寸还不够!源儿,你莫要与他们混一起。这事儿不简单,你也捞不到好处。你每件事都想争最好,却没必要非与人比较不可。慕哥儿进不了我们家,便随他去。事凡没有十足把握莫要插手,不小心便会惹得一身腥。”

  “阿姆,我没有。”柳源微白了脸,凑近自家阿姆,半带撒娇讨好道,“我知道的。”

  半响,眼神微沉,又悠悠出了口,“可我发现顾渊的确是个好的。”

  顾渊其实也猜出了几分,他总觉得柳源有些热心过头。可转念一想,柳源也从未主动与他拉近距离,平日接触也都是偶然,说不定人家就是这么个性子。

  他摇了摇头,走回了慕临安家。

  门敲了又敲,却没人应答。申时快过完了,天也渐暗。按道理,这时也不该出去。

  只是人不在,那该出哪儿了?

  顾渊有些不放心,兴许到村里头找程大夫去了?他想着又急忙下了坡。

  慕临安并未程大夫家而是出现在了阮家。

  顾渊走后,又来了一个人,便是阮晟才。

  他是一个人来的,打着油纸伞,望着蹲在地上的慕临安。也不好奇为何慕临安蹲在地上,像似在完成任务。俯视着慕临安,语气平淡无奇道,“我爹刚回来,非要来见你。他年纪大了,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