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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黑化boss有毒-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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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时君这会儿却是抱着被子瑟瑟发抖,本就一身冷汗的他嘴角直叫唤着冷。许大让许浮欢去休息,花时君这自有他照看。
  许浮欢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反正原主是不懂怎么照顾别人的,所以他还是去休息。
  直到床榻上传来许浮欢平稳的呼吸声,许大这才阴沉着脸,看顾花时君的目光越加的不善,心中恨不得掐死这该死的东西。
  在他心中,他家公子风光霁月,矜贵无比,何曾伺候过别人?这捡来的玩意竟然敢让他家尊贵的公子纡尊降贵,为了迁就他,住在这么简陋的房舍,简直是罪该万死。
  翌日天都没亮,许浮欢便吩咐许大赶着马车往朝阳镇而去。
  朝阳镇不大,镇内只有一家小医馆,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看完花时君的情况,摇摇头,“这位公子内伤颇重,又伤及要害,且就诊的不及时,怕是命不久矣啊!”
  许浮欢摇头,笑而不语。
  花时君内功深厚,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而且,他心中自有盘算。
  老大夫帮花时君处理好了外伤之后,许浮欢吩咐许大驱赶马车,朝青兰山的方向驶去。
  这是个江湖世界,里面有盟主,有魔教,自然也就有神医。
  而神医无尘,就隐居在青兰山里面的医仙谷。
  临出发前,许大欲言又止。
  许浮欢哪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摇摇,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这几天,煜亲王不断的飞鸽传书,催促着他们赶快回府。
  煜亲王子嗣不丰,如今已是不惑之年,也仅得原主这么一个儿子,不用猜也能知道宝贝成什么样。
  而他作为煜亲王唯一的嫡子,出一趟府,是相当的不容易,这次他也是留了书信,然后带着许大偷偷从王府跑了出来,如果当真就这么回去了,往后能不能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医仙谷。
  香炉中缈缈升腾的烟雾,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在整间小竹屋里,屋内装饰简陋,唯一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白色里衣的男子,男子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眉心紧皱,额角细细密密的沁着一层冷汗,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让他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起,房门被打开了。
  许浮欢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置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瓷碗。轻。盈的脚步不急不缓的紧随在无尘的身后。
  无尘冷峻着面容,雪白不染纤尘的靴子踩在嘎吱作响的地面上,掀开外套,端坐在大床旁边的椅子上,伸出细长的手指,擒住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的手腕,闭眼把脉。
  沉思了片刻,这才睁开眼双目,收回手指。
  慢悠悠的从宽大的袖口掏出一方手帕,先是细心的擦拭着手指,直到他觉得手指干净了,这才沉吟道:“伤势已无大碍了。”
  沁鼻的药香,盘旋在他的鼻端。
  许浮欢微微一笑,取过瓷碗,右手擒住他的下颚,其后把药就这么给花时君灌了下去。
  褐色的药汁随着他的嘴角滴落在他雪白的里衣领口,许浮欢喂完药,许大从外面走了进来,面色不虞的从衣柜找出里衣,帮他换上。
  无尘退出小竹屋,许浮欢跟在他的身后。
  “如果不出意外,里面的那位公子可能会失忆。”
  走在前方的无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叫许浮欢错愕的定住脚步。
  失忆?
  无尘像是察觉到了许浮欢的惊讶,继续道:“这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他伤到了脑子,寻常人家如果受了他这般重的伤,早就死了,也就是他内功深厚,硬是拖到你们把他送到我这儿。”
  无尘其实挺好说话的。
  江湖传闻他冷血无情。还说什么,想要得到他的救治,必须要以命换命。
  其实并不是这样,无尘是他的师傅从外面捡回来收养的,从小就在这片山谷长大,性子有些执拗和单纯,只要你真诚的以礼相待,他也不会见死不救。
  “哦?”
  许浮欢也只是诧异了那么一小会儿,这才紧随着他的脚步,继续问道:“那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听到许浮欢质疑他的医术,无尘面带不悦的扭过头,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许浮欢道:“你竟然怀疑我的医术?”
  俩人都是一身雪白的外衫,相比较无尘的简朴,许浮欢的衣袍则要华丽许多。
  可就是这样,两个人的相貌也是不分秋色。
  许浮欢心中微微窘迫。
  遇到这么较真的无尘,他也是没话说。
  轻声安抚了几声,这才转移话题道:“父王连日来催促我赶回去,我打算后天启程,到时候,那边的公子,就要交给你了。”
  无尘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
  一挥衣袖,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许浮欢失笑的望着无尘别扭的背影。
  他倒是挺喜欢无尘的性子,在外人眼中,无尘是目下无人,然而在他眼中,他就像是一朵天山雪莲,纯白无暇,一眼就能看透所有的心思。
  哪像王府里面的那些个姬妾,为了宠爱,明争暗斗的。
  作为小王爷,又是古代贵族,后院肯定少不了争风吃醋的姬妾。
  那些姬妾,有些是皇帝赐下的,有些是太后送的,还有一些,则是各方势力为了讨好煜亲王,然后被煜亲王送给他的。
  其中不乏各方势力的耳目。许浮欢只在王府待了两天,就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挺过来的。
  ————————
  无尘说的果然没错。
  当天下午,花时君就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首先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许浮欢那张清俊儒雅的脸庞。
  迷茫空白的脑海愣怔的对视着带着温柔笑意的许浮欢。
  “公子总算是醒了。”低沉的嗓音轻柔悦耳,如山涧的清泉,干净清澈,沁入心扉。
  许浮欢好笑的看着花时君呆愣的模样,大概是剧情中花时君孤傲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导致他对花时君露出懵懂又呆滞的模样的人莫名的有些反差萌。
  轻声的笑了笑,白。皙纤长的手贴在他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热,舒了口气。“公子的伤势已无大碍,不日便可康复。”
  花时君脑海一片空白,努力认真的想理解许浮欢的话,却半句都没听懂。
  澄清的眼眸疑惑的望着许浮欢,“我……”干涩的嗓音带着久不曾开口的沙哑,有些刺耳,却也不算难听。
  许浮欢安抚的对他笑笑,转身端来一杯茶水。“先喝杯水润润嗓子。”
  花时君有些尴尬的望着端在他唇角的茶杯,冷硬的脸上有片刻的僵硬。
  “我,我自己来。”说完。花时君想抬起手接过水杯,却发现手臂根本就无法使出半点力气。这叫他心中有些不适,本能的皱眉深思。
  许浮欢自是看出了花时君的疑惑,了然的解释道:“你伤的太重,无尘神医给你用了一些特殊的药,等药效过了自会好的。”说完,小心的搀扶着花时君起身,然后拿起杯子亲自给他喂水。
  望着花时君乖巧的饮完茶水,许浮欢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花时君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痂,许浮欢暗叹,无尘不愧被世人称之为神医,医术果真是了得。
  花时君一时半会有些迷茫,他呆滞的望着许浮欢那双温柔的眼眸闪着潋滟的波光,清澈见底的眸仁倒映着他那张苍白却熟悉的脸颊。就连他方才想起的疑惑都被他抛之脑后。
  许浮欢自然是知道花时君失去记忆的,为了防止日后恢复记忆的花时君猜忌他的用心,不该知道的,他也不必知道。毕竟朝廷跟江湖自来就不对付。
  江湖人看不上朝廷的人虚伪圆滑还自视甚高,而一些官员也看不起江湖人的粗。鲁与鲁莽。
  许浮欢的身份对江湖人来说始终是个忌讳,虽然现在的花时君可能没其他江湖人那些个想法,不代表恢复记忆后的花时君不会猜忌他现在的用心。剧情中花时君外表看起来孤傲凌然,然他真实的内心却是多疑又敏感。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朕心甚慰和SCARLET的地雷,谢谢你们~
  蟹蟹肆意妖娆的营养液 10,晴蝶摇光 1,路人乙 1,物华天宝 20。蟹蟹你们的营养液。
  最近更新的时间有点不准时,无奈。

  第73章 剑圣你人设崩了(三)

  花时君还想问些什么。
  吱呀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无尘着一身清冷的白衫自外头走了进来,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一脸不善的许大。
  许大趁着无人发现之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床铺上的花时君。
  花时君昏迷了整整七日,他家公子就在这儿停留了七日。
  这个小山谷什么都没有,事事都需要他家公子亲力亲为,他家公子天生矜贵, 身边伺候的丫鬟奴仆成群, 何曾吃过这等苦?
  这叫许大越看花时君就越加的不爽。越不爽,心中就越恨不得把花时君早点去死。省得拖累他们家公子。
  无尘带着一脸的生人勿进的模式走到许浮欢的跟前, 两眼一瞥。“你起来,我要给他把脉。”
  嘿!不是早上才把过脉么?
  这个别扭傲娇货。
  许浮欢忍住心中的笑意,起身的时候, 刻意靠近无尘的耳畔, 低声道:“谢谢你,无尘。”
  无尘本想不予理会这个人,可温热的气息突兀的吹进他的脖颈,让他忍不住的动了动耳。垂, 白瓷一般的肌肤霎时间一片嫣红。
  许浮欢憋着笑意抽身离开。
  临走前,道:“我先回去歇息会儿, 这边就交给你了。”
  眼见许浮欢要走, 无尘顿时急了,他是来找许浮欢的,又不来看这个伤已经好了的男子, 可同时他还没组织好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瞪圆了双眼目送许浮欢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许大眼见公子走了,连忙放下瓷碗,也跟了出去。
  回去小憩的许浮欢则是打算沐浴。
  方才在花时君那边待的时间有点长,周身侵染了不少的药味。
  原主有洁癖,连带着他也有些无法忍受一身的药味儿。
  许大提着热水,倒在浴桶里面,临走前,许大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句:“公子,您后天真的启程回府吗?”
  许浮欢此时褪去外衫,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下了好几天的鹅毛大雪,今日难得放晴,许浮欢眯眼享受着午时的日光,“你说呢?”慵懒的声音不复方才的温和与温柔,而是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与性。感。金光洒在他的身上,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许大似是见怪不怪,连眼神都未曾变换过,听得许浮欢的话,许大默不作声的走出寝室。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许浮欢褪却衣饰,抬脚跨进浴桶内,温热的热水覆盖整具身躯,驱赶了身上的寒意,叫他舒服的轻哼一声。
  想到临走前,无尘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忍不住扬起唇角,无声的笑了起来。
  沐完浴后,许浮欢端着许大准备好的流食朝花时君的房内走去。
  推开房门,放眼望去,花时君像是没注意到有人走过来,只是入神的望着床顶,空洞的眼神带着迷茫与脆弱,苍白的脸色因失血过多导致透明的如同白纸,叫人一眼就能看清楚皮肤下面的细小血管,削薄的唇—瓣也是如雪一般的无色。
  “公子初醒,不宜这般伤神,因多多休息才是。”许浮欢一脸的不赞同。
  端着椅子坐在他的床榻边,手中的流食散发着香味。
  倒是叫花时君第一时间眼神落在了他手中的吃食上,而后听到肚子传来的咕噜声,更是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许浮欢轻轻的笑了两声,温柔优雅的端着碗拿起调羹准备喂食。
  花时君有些尴尬的想自己动手,只是无力的手臂却是叫他不得不放弃,最后在许浮欢那双含笑的眼眸中张开了嘴。
  “公子可有什么打算?”
  许浮欢清润的嗓音如一道清风,似是不经意般吹进花时君空白的脑海,叫他终于从眼前的吃食中抬起了眼眸。
  花时君不愧是无视主角光环,一连捅死俩主角的人,那双让人望而生畏的凤眼,就算此时失去了记忆,那双眸子宛如一把利刃一般带着冰冷疏离的气息,丝毫不减他剑圣的半点气势。
  当初他手中的那把寒剑,也是许大卸下他的手臂才得以拿下的,可见这个人是如何的痴迷剑道与凉薄。
  花时君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什么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来自哪里,又因什么而受伤,通通记不得。
  “我……”花时君眼中闪过犹豫,半响,直到许浮欢放下手中的瓷碗,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就连我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我方才想了许久,奈何稍稍用点力气,脑袋就会疼的厉害。”
  说到这,花时君俨然正经了起来,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怀疑。“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吗?”
  许浮欢早就知道他有此一问,且他这具身体跟许浮欢本就不相识,说是别有用心,除了他自己,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人知道。
  许浮欢把过程说了一遍。
  说完,花时君沉默了很久,直到冒着热气的流食渐渐的变凉,外面的暖阳也开始变冷,他才说道:“你,你能把那把剑给我看看吗?”
  许浮欢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端着瓷碗走了出去,不到片刻,又带着那把凛冽的寒剑走了进来。
  见到许浮欢手中的那把寒剑,花时君整个人如同换了个人,疏离的眉眼带着一丝狂热,痴迷,却又在眨眼间变成了疑惑与不解。
  许浮欢细细的打量这把寒剑,剑长八尺,剑身冒着寒光,犹如万年的玄冰,仅多看一眼,就似能把人给冻住一般。
  就连许浮欢这个门外汉,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把好剑。
  “是把好剑。”许浮欢夸赞道,说完,把剑放在花时君的身侧。
  “物归原主。”许浮欢转过身,给自己倒了被水,轻抿了一口,也不在意花时君现在此时全部的心神都在那把剑上。他润了润嗓子,继续道:“我们后天启程,公子身上的伤已无大碍,明日便可恢复自由,公子有想好接下来的打算吗?”
  花时君收回思绪,目光落在一旁的许浮欢身上,那一身尊贵优雅的气势就是他这个失去所有记忆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说实话,他心中有些不愿意跟着他走。毕竟从他的口吻中能听出,他们并不相识,他不愿意一直麻烦别人。而且——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件事情要去做,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他就算失去记忆,他也念念不忘。可到底是什么事,他又想不起来。
  花时君显然有些犹豫。
  许浮欢肯定是希望把花时君带在身边的,以防他哪根筋不对,又跑去找主角的麻烦。
  但是——
  他不确定花时君会不会跟他走,跟他走了之后又能不能适应王府的生活。
  如果把人留在无尘这儿……说实话,他很害怕花时君一个不爽,直接把无尘给一剑捅死了。
  翌日一大早,许大端着药去找花时君,却是沉着一张脸出来。
  许浮欢诧异的问:“怎么了?可是那位公子出了什么事?”
  “他走了。”许大那张普通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愤怒,浑浊的眼眸压抑着一丝阴霾。
  坐在一旁看着医书的无尘就跟个没事人似得,一脸的镇定自若。
  当然,如果忽略掉那从许浮欢走进来就再也没有翻动过的书页……
  许浮欢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
  无尘还在恼怒昨天许浮欢对他的调戏,闻言,头也不抬的道:“整个医仙谷都在我的掌控之下,那位公子是昨晚子时时分离开的。”
  许浮欢皱眉,他没想到花时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余光瞥见许大脸色有些不好看,想了想,也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他好脾气的对许大说:“我们当初救他,也不是为了图人家的感谢,既然他走了,想必是真的有急事。”
  “他能有什么事?”许大不满的道。
  许大本就不喜欢花时君,他总觉得花时君不是什么好人,如今连走也不打声招呼,他觉得他家公子真真是救了一只白眼狼。
  许浮欢摇头笑了笑。
  花时君这会儿失去记忆,什么都不知道,他能走去哪儿?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许浮欢告别了满脸不高兴的无尘,驱赶着马车朝上京方向走去。
  马车赶了半天的路,无尘骑着快马追了上来。
  此时,他坐在许浮欢的马车内,面无表情的道:“我从来没去过上京,这次我帮你救人,作为谢礼,你是不是应该邀请我去你家做客?”
  真是个单纯又别扭的人。
  许浮欢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么清冷的一个人,发质却异常的柔软,摸在手心毛茸茸的。
  无尘赤红着耳。垂,别扭的推开他的手。“难道你不欢迎吗?”
  许浮欢温柔的笑了笑,其后认真道:“欢迎至极。”
  路上多了无尘这个伴,一路上倒是多了许多的乐子。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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