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不宠我就得傻[穿书]-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英哲被她说得头皮发麻,“妈!叔叔如果不想让我继承雷家一句话就行了!至于大费周章弄出来个假的雷洛吗?”
  “你叔叔做事,最重名正言顺,他不过是要堵住我们嘴!”乔诗薇突然捧住雷英哲的脸,“儿子,妈忍了这么多年,都是为你,你可不要糊涂啊!”
  雷英哲扯下她的手,母亲的行为陌生得叫人害怕,但必须要让她认识到木已成舟,不要抱着偏激的幻想,这样她会崩溃的!
  “妈,你太把我们当回事,也太不把叔叔当回事了。”他握住母亲的手,“叔叔做事,只要他想,他不屑堵任何人的嘴,雷家是叔叔当家!”
  乔诗薇眼仁一缩,似乎被这句话烫着,难堪地左顾右盼,装作不懂其中道理。
  雷英哲捅了窗户纸,也就索性捅破,“小裴羡才十九岁,什么都不懂,年后又要跟谷涵结婚,雷家可能都不会回来。妈,我这么多年跟着叔叔打理家业,你要对你儿子有点信心啊。”
  “我对你有信心,可是,我对雷海没有。”乔诗薇看出来儿子跟她不是一条心,心虚与激愤也慢慢沉下来,终于恢复不咸不淡的神色。
  她突然笑了,拍拍雷英哲的领口,“大过年的,不要跟妈妈争这个了,好吗?去楼上,给你爸爸上柱香,去吧。”
  雷英哲见母亲恢复平静,即便是避开话题,也意味着无可奈何地退让,他满心欢喜跑上楼。
  乔诗薇坐在沙发上,挺直腰背,体态优美,却僵着脸一瞬不瞬盯着远处,“雷海,你骗得了我儿子,骗不了我。雷洛是不可能会回来的,咱们走着瞧!”记


第84章 宠爱无限的第三天
  最近裴羡都很开心; 晚上把谷先生睡得死去活来,白天爬起来通过黑市地下钱庄,把“洗驼工”假身份下,纵横股海赚来的小几亿资产,蚂蚁搬家弄回自己名下,快乐似神仙!
  谷涵肾虚又快乐; 朕的呆妃太过虎狼; 朕要扛不住了啊!!
  这天下午,裴羡趴在二楼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 冬日柔软阳光好似把他晒出原形,玻璃上分明映出一只撅着蓬松大尾巴打瞌睡的; 油光水滑的小狐狸。
  突然; 他常用的那家黑商老板,非常不识时务地主动联系。
  裴羡浅色发亮的眼眸盯着电话想了想,还是接起来,足足听了十来分钟,轻松自在的神情慢慢收起,极其冷淡地说:“安排个套儿; 让我见见调查人。”
  黑商不仅造假身份,转移资金,洗黑钱; 他们还用四通八达的消息网; 经营私人调查活动。
  裴羡常用的那家黑商; 最近频繁接到赏金消息; 全是围绕雷家旧事和裴羡身份的。
  很奇怪的是,一般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阴谋,要么是有人收“线头”,要么是有人故意漏“线头”,都是单边收购消息,或者释放消息的行为。
  极少如现在,两边并存,一放一收,那不是活生生的请君入瓮吗?
  黑商给大客户留了个心眼,把见不得光的暗潮汹涌,直接捅了上来。
  于是,在有奶就是娘的黑商安排下,裴羡与袁义,十分巧妙地在一处关门的酒吧,“意外”相遇!
  这里原本是厂房,工厂搬迁后改为酒吧街,但因位置不好,经营管理不善,早已没落萧条。周围多半转型为办公仓储,唯有这一家时而开,时而不开,莫名其妙坚持着酒吧街的尊严,却是另有他用。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他们不是来买消息,就是来卖消息。
  裴羡和袁义都不会以为对方在这里,仅仅是误闯禁区的小天使。
  裴羡对袁义是调查人,既稀疏平常又有些意外。
  最能获得雷海信任的人,不是雷英哲也不是自己,而是袁义,长期负责调查再正常不过。
  但是,从他掌握的信息来讲,有另外一条线索突然出现,将袁义的身世之谜,与陈年旧事联系在一起,这样的袁义就是一颗上好的定时炸/弹。
  以雷海的性子,这事也就到此为止,除非……袁义至今未向雷海汇报有关情况!
  裴羡的脸色阴沉下来,有点不确定他现在究竟在扮演何种角色。
  午后病怏怏的光线,从酒吧紧闭大门的缝隙里泄露出来,染金的浮尘在光束中翩翩起舞。
  袁义接收到的目光,有着不亚于雷海的压力感,也许这才是软萌无害青年的本来面目。
  他倒是不意外裴羡的出现,雷海也曾提醒过他,如遇其他调查人绕道就是。
  话中话,他自然清楚,这个其他人便是裴羡。
  他也能理解,本应该是天之骄子、金枝玉叶,却因豪门恩怨落入凡尘十九年,不可能不求个明白。
  但此时此刻,他也有疑惑,对方查归查,为什么要设计自己与其“偶遇”?
  “裴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袁义礼貌端方,含蓄表达一下,这位少爷你究竟想干嘛?
  对付周凯这件事里,裴羡底裤都露的一干二净,除了那位能与谷涵在沙雕界一争高下的堂哥,还蒙在鼓里,袁义对他的品种早就一清二楚,也用不着装天真无邪。
  他走到吧台前,拉出一把还算干净的高脚凳,斜坐上去,打开手机撂在吧台上,“袁哥,如果连我都能弄到这两份加密邮件,你不觉得这就是一个陷阱吗?”
  “裴少放心,我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只是……不入虎穴安得虎子?”袁义始终保持礼貌的记态度,但不卑不亢。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在一起,谁也没有退让。
  裴羡摸着斑驳的吧台边缘,“你难道没有想过,对方的目标就是你?”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目标吗?”袁义脱下黑色的皮手套,垂目反问。
  事发突然,裴羡的确没来及深究其中奥秘,只是担心袁义被身世之谜牵绊,做出错误的判断。
  袁义面色如常,不咸不淡像是说着别人的事,“这么多年,有人一直不懈余力散布消息,说我是雷叔逼死的仇家之子。裴少,我站在雷叔身旁,脑袋顶上就悬着背叛这把剑。现在,突然有人放出我母亲的线索,你猜是为什么?”
  裴羡的背后浮起一层冷汗,在没有暖气的冰冷室内很快冻透,穿脊过骨。
  “他觉得这把剑,到了该用的时候。”他在弱光下闪着诡异光芒的眼眸,转到袁义脸上,不知道作何表情。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袁义自嘲点头,“为了用我这把埋伏多年的利剑,对方会铤而走险,这样才会露出真面目。”
  “你真的相信……你是叔叔仇家的孩子?”裴羡心情有些复杂,雷海也一定否定过了,但人言可畏,有任何风吹草动这种消息都能拿来诛心。
  袁义笑了,似乎习以为常,“裴少,我无父无母,是不可能自证出身的。”
  裴羡被这句话弄得哑口无言,尴尬地用爪子抠掉桌边漆皮。
  “裴少,你的担心我理解,但是……你不觉得这是一次反制的机会吗?”袁义表面是胜券在握的从容冷静,其实把血淋淋的过往摊开在别人面前,内心也是极其煎熬的。
  他掏出火机却没有点烟,机械似的打开合上,“无论是怎么样的结果,我都不会背叛雷叔,你放心。”
  “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怀疑的人了?”裴羡余光瞟到他玩弄火机的手指停顿一下,很快恢复常态。
  袁义摇头,滴水不漏,“还没有。”
  他的性格有些谨慎过头,不似搞投资的人,连雷海都只让他行使监督职责,不见到这个人,即便心中生疑,不见到人他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
  “那我帮你猜一个。”裴羡掏出一枚硬币,弹起在空中一把拍在吧台上,“如果是正面,就是乔诗薇干得。”
  他有点痞气地嘲笑袁义保守,轻轻推开手掌,吧台上硬币赫然是1字朝天!
  “你看,天意啊!”裴羡舔舔嘴,笑了。
  袁义知道,又他妈被小狐狸耍了,这回就是想赖嘴,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裴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袁哥是在护着我堂哥吧,我替他谢谢你。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谢谢,还请先别告诉他。”袁义被拆穿全副心思,不得已只能全认。
  这只小狐狸崽子,是扛着原/子/弹出门的吗?不说话能死吗你!!
  不过借助裴羡的力量,有些事倒是好办一些。
  啧啧啧,这尼玛真宠啊,酸了酸了,本少爷也有被塞满嘴狗粮的一天啊!
  我可怜的大堂哥啊,这位可是一只饿狼,你就准备好洗干净,光着屁股唱《征服》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前,阳光冲散一室阴沉。
  裴羡微眯起眼,手揣进兜里,“袁哥你也别想太多,你不太可能是仇家孩子。”
  “嗯?”袁义眼神不明地看着他。
  裴羡笑容灿烂,露出那颗可爱的小虎牙,“因为你长得帅呀!”
  “哦,谢谢。”袁义非常正经地道谢,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裴羡:“……”
  对小可爱都无动于衷的男人,好可怕!!哭唧唧、哭唧唧!
  第二天,袁义开车前记往三百多公里外的青安县,所有的消息都指向袁佳,活在别人口中的母亲在那里。
  但只有袁义心中明白,一切都是幌子,不出意外,在那里等他的很可能是乔诗薇!记


第85章 宠爱无限的第四天
  青安是个奇葩县城; 又小又怪; 却有着国内股市第一家上市私人精神病疗养院。
  整个县域经济围绕着这家庞大的疗养院,近年又滋生新型机构,比如残障特殊儿童、青少年托管与教育。
  总之; 来这里的人都带着阴郁之色,被生活折磨得奄奄一息,最后不得不给亲人找一个死气沉沉的地方。
  向袁义这种高大冷峻; 西装革履; 开着豪车的俊朗青年; 出现在青安疗养院接待处,犹如一幅惨遭穿越; 颠倒错乱的画卷。
  而意外的是; 接待人员对突然出现的袁义并不意外,核对他要找的人员信息后; 欣然安排见面事宜。
  袁义了如指掌,活在传说中的亲妈; 根本不可能以本名袁佳; 在疗养院住了快二十年; 那不是当雷海和自己是傻子吗?
  他知道,将要见面的人; 只能是那位贤良淑德; 置身事外的雷家大嫂!
  袁义被请进一间背阴的会客室; 洁白的墙面; 软质木地板; 和固定在地上的桌椅,以及光溜溜不留任何物品的桌面,都昭示着这不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过了一会,一只纤细戴着白丝手套的手,缓缓推开房门。
  微敞的门外是寂静阴暗的走廊,一身庄重套装,头戴短纱女士帽,成熟优雅,而表情则冷若冰霜。
  袁义站在窗边,与她几乎隔着一整个房间的距离,毫不意外,只微微点头,“夫人。”
  乔诗薇的眼神仿佛凿穿坚硬的石壁,冷冷聚在他脸上,轻飘飘带上门,“你不惊讶是我,我也不惊讶你会来,瞧起来倒像是一路人呢。”
  “夫人说笑了,您引我来究竟是为什么?”袁义对着不远处的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诗薇款款走到茶几前,摘下雪白的手套扔在上边,垂目轻语:“我想看看是什么可以毁了你对雷海的忠诚。”
  “夫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讲。”袁义眼仁微缩,平静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寒意。
  乔诗薇笑了,“你不是已经用行动作出选择了吗?袁义,说穿了,你真不怀疑自己的身份吗?你就没有一丝认贼作父的心虚和担心吗?”
  袁义脸色冰冷,压抑的心却火热如岩浆,“看起来夫人倒是对我了如指掌啊。”
  他的语气已失去表面敷衍的尊敬,直白刺耳。
  乔诗薇手中一直提着个不大的文件袋,缓缓拉开封口,却又停下动作,走到袁义面前这才抽出一张发黄的照片,递到他面前,“你父亲姓贺,叫贺继谆。KKM的前身叫‘港口投资’,由雷海和你父亲共同持股。后来雷海设计项目圈套,让他失去大半资产,只好拿KKM全数股权出来抵押。”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看一眼拿着照片出神的男人,“贺继谆就这样,被雷海与银行合伙骗光全副身家。雷海的手段,不用我在这里向你复述了吧?KKM起家的那些资料,想必你也都看过,汇和银行的人你也认识不少,大可问问我说的是真是假。”
  KKM发家史是雷氏心照不宣的秘密,袁义跟着雷海多少是清楚的,只是没想到会和这个人有关系。
  他回忆一下资料,这贺继谆好像是意外身亡?
  乔诗薇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扯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那也是一个冬天,很冷,刮着呼啸的风。贺继谆提了一桶汽油,在雷家老宅院儿里把自己给点了。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火球,风一吹还会扯出长长的,燃烧的尾巴,滚啊滚……滚啊滚。”
  袁义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也被她说得毛骨悚然,怒气染上他漆黑的眼眸。
  “如果不是雷海,你今天应该和英哲一样,是天之骄子、金枝玉叶,并且拥有KKM一半的继承权。”乔诗薇虚情假意记叹口气,“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当年不同意雷海收你当养子了吗?”
  袁义在往事的惊涛骇浪中,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你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贺继谆是我父亲。”
  乔诗薇胸有成竹,很快抽出另外几张照片,最上面是一位明艳动人的美人,“她你总该认识吧?连雷海都没有否认过袁佳是你母亲。”
  第二张照片是袁佳靠在贺继谆怀里,手中抱着睡着的小婴孩。
  乔诗薇缓缓将照片翻到背面,上面赫然写着袁义的出生年月日和“麟儿贺冉”几个字。
  最后几张,全是贺继谆一家三口,喜乐洋洋的生活照片。
  此时此刻,说袁义全然不信,没有分毫动摇是不可能的!
  他的出身是个谜,生母不知所踪,生父不详,寄人篱下,从小生活在风言风语中。
  即使养育之恩未大,他心思再坚定,也不可能对着排山倒海而来的惨烈过往,无动于衷。
  袁义能感觉到,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恨意涌上心头,他憎恨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
  “夫人,你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似乎不太高明吧?”他故作轻松转身,在不易察觉的角度深吸一口气,缓解似乎被碾压而过的痛苦。
  乔诗薇面上满是笑意,眼睛里却是寒光点点,“于是,十九年前袁佳为报复雷海……偷走了出生不久的雷洛!”
  如九天落雷,袁义紧盯着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一种窒息感涌入大脑。
  这么多年被极力遮掩的往事,总是半途夭折的调查,但袁佳的作案动机,反向证明贺继谆死因蹊跷,不得不让人怀疑雷海究竟在这中间扮演何种角色?
  乔诗薇很是得意,露出不死不休的诵σ猓澳悴略趺醋牛课铱醇牙茁迦咏饫铮坏闵舳济挥校ǘ际悄敲吹ケ D闼担缀O衷谂隼吹睦茁澹烤故谴幽睦锢吹模俊�
  袁义本以为已做好心理准备,却被往事阴云搅合得一塌糊涂,“夫人,你在这里又是什么角色,袁佳消失那么多年,再次回来又怎么可能顺利偷走雷洛?”
  “因为我帮她指点迷津啊!”乔诗薇笑得不可抑制,“雷海抢走别家孩子的东西,就别怪他的孩子无福消受!报应!”
  直白的愤恨与不甘扑面而来,袁义被她的疯狂震惊,“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雷叔?”
  “你去啊!这么多年,你查找真相,无论是雷洛还是你母亲,为什么总会无功而返?你以为雷海不知道吗?你以为雷海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会动我!!他问心有愧!”乔诗薇彻底爆发,歇斯底里、指天骂地。
  袁义突然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如果是雷海在阻止查找真相,那就是他知道雷洛已死,旧事面目可憎,只做些表面功夫。
  但裴羡与雷海的亲子鉴定,是他亲自拿去做的,亲亲的亲生!这又是为什么?
  他仿佛掉入冰冷的谜窟,里面所有的人都带着面具,陌生又熟悉。
  “就凭你一张嘴和几张照片,就要我相信,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吗?”袁义的声音也狠厉起来。
  乔诗薇扶着发疼的额角,青筋浮在松弛的皮肤上,胸口大力起伏几下,又是一副病态的沉静,“我可以让你见袁佳,向她求证……”
  袁义的眉尖一跳,袁佳还活着,这个消息让一潭诡秘死水,泛出最后一丝活气,她是真相的关键。
  “不过……你知道,袁佳是我的免死金牌,有她在雷海才不敢把我怎么样。”乔诗薇好整以暇收拾起照片,“只要你能让雷海重病卧病在床,一旦启动继承人应急措施,我马上让你见袁佳,你可以亲自向她询问真假,你还可以拿回属于你的一半KKM。”
  雷海刚更改过继承人文件,根据程序,文记件生效有一个月犹豫期,犹豫期后雷海正式签字,更改程序才彻底完成,新继承人身份才会生效。
  如果雷海在犹豫期内重病卧床,则文件无法生效,还会维持原有继承人权利。再加上她施压董事会,很可能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