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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殉情,约不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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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施秭霖会叫小伙子陪他散散步、赏赏花。
  施家的府邸有好几座楼,主楼是富丽堂皇的宫殿式的建筑,就是他们常活动的住宅。但施秭霖最爱去的也是最荒僻的那座楼房,位于大庭园的边缘一角。
  那座楼房两扇窗朝着山下,山下风光一览无遗。两扇窗朝着前庭院,背后的两扇窗朝着花园。
  窗沿上间隔地排列着开满花的花盆,有孔雀草、百合、月季、铃兰等等。放眼望去又热闹又好看。
  施秭霖专心致志地侍弄那几盆花期快要过完的铃兰,为枯萎的花瓣愁眉苦脸。
  他的属下在一板一眼地汇报工作,张兆也跟在他身边。老人家并不避讳,在最开始时就说张兆是自己人,让手下继续。
  经过的巡逻队伍停下来,所有人员恭恭敬敬地摘下了帽子。
  隔了许久,施秭霖才舍得分出星点注意力,作了一个威严的手势赶走那群人,再次低头研究怎么留住那抹萎凋的白。
  最后张兆替他剪下花枝,送去制成标本。
  施秭霖为此摆了几小时的脸色,直到收到张兆去厨房偷偷烤的小蛋糕,那瞬间什么恼怒都不剩了。
  水开了,仆人烫好杯盏,问他是不是喝肉桂。
  老人家思索一下,“水仙吧,肉桂张兆喝不惯。”
  张兆阻止道:“就按父亲的喜好。”
  等仆人退下,施秭霖做贼似的掏出藏起来的小蛋糕。
  他怀着激动地心情舔了舔白奶油,正准备就一口茶,突然就瞪向张兆。
  “豆腐?!”
  张兆假装没听到的样子。
  施羿回家听说这件事后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拍着张兆的肩说他是第一位敢这么戏弄父亲、还好好活着的人。
  当晚施家的老宅热闹了许多,施秭霖最宝贵的孙子孙女回来了。
  两个小孩虽然一个十岁、一个才八岁,但两年前就已经送进一所寄宿制贵族学校,每个月只能回一次家。
  摆桌用餐时,小男孩小女孩还挂在两个保镖身上不肯下来,嚷嚷着还要和金发叔叔天使哥哥玩耍。
  施秭霖叫人去拿两副刀叉来,叫他们也一起上桌。
  “在学校朵朵和安安有没有被人欺负?”施璧关切地问。
  金发保镖详细地禀报这个月来的琐事。
  施秭霖难得没有以食不言寝不语的理由呵止,还时不时插进来问一些问题。
  张兆对那些话题不感兴趣,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两个保镖身上。
  叫杰克的保镖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操着一口流利□□语,和施家人的关系熟稔自然,看得出在施家呆了很久。
  被孩子们叫做“天使哥哥”的却是一个瘦削青年,俊美得像是画中人,肤色白皙得过分。
  今天的主菜是鸭胸肉淋上覆盆子汁,配上清甜的法国贵腐。那个人细嚼慢咽,动作间竟然带着世家子弟的从容优雅。
  焦糖烤蛋呈上来时,两个孩子欢呼了一声,拿起勺子吃得不亦乐乎。
  施秭霖面露遗憾,“要不要爷爷喂?”
  朵朵和安安把各自的甜点拿远了一点,脑袋非常一致地摇成拨浪鼓。
  餐桌上的大人爆出大笑。
  手痒难耐的施秭霖目光逡巡了一番,最后定格在张兆脸上。
  张兆:“……”
  他认命地张开嘴,在心里把这个有投喂癖的老头儿骂得狗血淋头!
  刀叉划拉瓷盘发出一道刺耳的响声,从头到尾都沉默的青年这时突兀的开口,“这不合礼仪。”
  声音不大,却让饭桌一下子安静下来。
  施秭霖眯了眯眼,望向他。
  杰克扯着同伴的衣袖,低声地说:“林森、林森别闹了!”
  “哦?可我乐意。”施秭霖道。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却瞬间让杰克为自己的同伴悬起一颗心。
  张兆琢磨着他这句话,却觉得施秭霖并没有太生气。
  林森垂眸想了想,而后绽出一抹浅笑,“那我帮您。”
  他笑时,让张兆想起危险的罂粟花,靡丽到极致的美。
  方世尧和施羿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而施秭霖则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
  最后施秭霖到底没有继续,也没有难为林森。
  用完饭,施家人陪两个小孩儿玩闹了一晚上,张兆找机会拦住林森道谢。
  被堵在洗手间的林森冷淡道:“我不是为了帮你。”
  张兆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拽笑,“不过你还是替我在老不死面前出了口恶气。”
  “说话客气点。”林森苍白的俊颜浮现出阴鸷,“我很敬爱施先生,所以无法容忍他亲手喂你这样的一个垃圾。”
  张兆收起笑意,他像是捕捉到什么,“所以那时你在吃醋?……你是施秭霖的私生子?”
  林森脸色变了又变,越过男人直接离开。

  ☆、小狼狗,殉情不?(三)

  3
  临近十一点,老宅熄灭灯火,陷入无边无尽的夜。
  半夜张兆被尿意逼醒,洗手间的窗户没关,吹进一阵阴凉的山风。他一个激灵,那点睡意都吹没了。
  这段时间是张兆平生最安稳的的一段日子,不用在床上讨好伺候人,不用饿着肚子待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失眠到天亮。
  想起过往的糜烂生活,他许久没有发。泄的身体竟有些燥。热。张兆皱起眉,盯着不老实的家伙,在思考要不要冲个凉水澡。
  忽然间,隔壁传出器皿打翻在地毯上的闷响。
  张兆微愣,他的隔壁就是施秭霖的书房,他小心翼翼走出房间,果然看到书房的亮光。
  虚掩的房门在静谧的深夜里,传来依稀交谈声。
  张兆藏在拐角处的墙壁后,看见一个清瘦的身影背对着施秭霖。
  他认出那是林森。
  让张兆震惊的是林森接下去的举动。他像讨取糖果的孩子般,对书桌那头的人撒娇道:“不走,我要留在你身边。”
  林森抓起施秭霖的手,在手上印了无数个吻。
  “别闹了。”施秭霖无奈道,“那是你属于你的东西。”
  “我才不想要什么林家!”林森说得有些急,“我不想要那些。”他越过书桌,俯身靠近施秭霖,“我只要你。”
  张兆眼皮子跳了跳,眼下的情况和他所想的有所出入。
  施秭霖别过头,使力推开他,声音带上愠怒,“还没玩够?”
  林森却顺势握住老爷子的手,压在自己的,低哑道:“是你一直不肯承认。”
  施秭霖试图抽出手,“你还小,混淆一些感情是正常的。”
  “我他。妈一碰你就石更!”他的声音有些难过,“身体骗不了人的。”
  施秭霖老迈的声音响起,“赶紧滚,我自己见了这张老脸都倒胃口。”
  林森转身关了灯,书房一片漆黑。
  “你干什么!”施秭霖气急败坏。
  “我想要您……我想要您……我想要……”林森痴缠着他。
  接着张兆听到膝盖跪在木板上的声响。
  “……唔……舒不舒服……”
  “你给我……啊……滚!”
  张兆意识到了什么,一瞬间震在原地。
  让他尴尬的是,他居然为此亢。奋地当场射。了。
  楼梯传来脚步声,张兆忙闪回房间。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把耳朵贴紧墙壁。
  是方世尧。
  声音很模糊,只听清了方世尧咬牙切齿的一句“你可真会给我招惹人!”
  不知道施秭霖回答了什么,就听方世尧吼道:“是,我管不了你爱谁!”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狠意,“三十年前我就说过,我不要爱,我要你这一生!”
  4
  平心而论,施秭霖虽然为人风流不羁,可在结婚后,每次方世尧只要一用那种幽幽的眼神盯着他,他就只好乖乖的服软,推掉什么酒会聚会。
  而且这一次的艳福的确与他无关,施秭霖总不好说出实话:是他这一把老骨头推不动人家,只能任人亵/玩吧?
  太伤脸面了。
  方世尧自此和他冷战,施家人不明就里。唯一知道情况的张兆没和任何人说起,包括施羿。
  林森第二天就被辞退了,方世尧也不管小孙子孙女怎么哭着求情,直接让人收拾行李滚回去。
  其实在六年前施秭霖救回这个人的第一天,方世尧就隐约有此预感。林森脑袋聪明,又会卖乖,施秭霖一度想认他为养子,把他培养成帮派的接班人,平时就差系在裤腰带上随身带着。
  慢慢的,林森看施秭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六年前的施秭霖并不向今天这么老态龙钟,相反还保养得非常好,像个三十几岁正值意气风发、又富有魅力的成熟男性。
  方世尧提醒过,然而施秭霖反怪他胡思乱想,把林森眼底的情意理解为对长者的孺慕和尊敬。
  后来方世尧撞见林森偷亲他,滔天大怒后想把人赶走。
  施秭霖顾念旧情,打算送他出国深造,他却拒绝了,宁愿应聘做施家小孙子的保镖。
  至于打的是什么主意,方世尧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每次见到林森和老伴凑在一起时都盯得死紧。
  此时见林森面如死灰,施秭霖就算膈应他昨晚的行为,也不禁安慰道:“回家安生做你的小少爷吧。”
  本是一言不发的林森听了这话,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只要你亲口说再也不想见到我,那我立刻就走。”
  “这……”
  方世尧冷笑一声,朝施秭霖道:“这个家是你说的算,既然你不舍得,我当然不敢越俎代庖。”
  “没有没有……”施秭霖闭上嘴。
  林森走时哀戚地望了一眼施秭霖,老人家低下头错开。
  祖宅没有了两位老人家的日常斗嘴,一时间安静得让小辈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施秭霖被各色人等追捧了大半辈子,结婚后也是被方世尧宠着让着,一时间拉不下脸。而方世尧这次也没打算轻易揭过。
  比如今天,施秭霖习惯了晚饭后和方世尧出去遛弯,结果等了好久都不见方世尧过来。
  他正准备吼一嗓子发火,话刚到嘴边又硬生生憋回去,逮住开溜的施羿,“陪我走走!”
  施羿想起自己昨晚被硬拉着散步两小时的惨况,痛不欲生道:“我今天得加班。”
  “明天做。”
  “不行,都是明早签合同就要用到的材料。”
  施秭霖越过施羿瞄向张兆,施羿见状赶紧把男朋友推出来,“不然阿兆替我陪陪父亲好了!”他心疼地拍了拍张兆的肩,“拜托了,爱你哦。”
  “……”
  陪伴施秭霖的重担一下子落到张兆身上。
  路上,见张兆心事重重,施秭霖问他遇到了什么事。
  张兆也不扭捏,道:“没读过书,公司的许多事务让我心烦。”
  “那就叫施羿再去请一位助理帮你。”
  张兆不由低低笑出声,“老妖怪,我就是助理啊。”
  施秭霖停下,不敢置信道:“你叫我什么?”
  张兆一本正经道:“父亲。”
  施秭霖侧头看他嘴角那丝嚣张的笑,深觉近来自己脾气好了太多。
  他示意张兆继续搀着他往前走,走过拱廊,尽头是一段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张兆半蹲下,见许久没有动静,开口道:“我背你。”
  施秭霖哼了一声,自顾自往前走,很快崴到了脚。
  张兆努力压下扩得更大的笑容,不顾老人家意愿打横抱起他。
  “一把老骨头就不要折腾了。”语气里尽是讥笑。
  施秭霖恼羞成怒,掐死狼崽子的心都有了。就听到对方慢悠悠的说,“这就是你每次喂我吃东西时,我的感受。”
  散完步回来,照例是施秭霖的手下前来汇报工作。
  这次施秭霖把张兆介绍给下属,道:“这段时间你来带带这孩子。”
  不仅下属,连张兆也吃了一惊。这意味着施秭霖同意他接触施家最隐秘、最肮脏的产业。
  这是施家未来继承人施羿都还没资格过问的黑色帝国。
  施秭霖嫌弃道:“脑子太笨连助理都做不好,只适合打打杀杀的活儿。”
  张兆心中一动,“我会壮大帮派的。”
  “嚯!好大的口气。”施秭霖神神在在的饮一口茶,问:“那你先说说我这叫什么帮?”
  张兆:……
  其他人得知这个重磅消息后反应不一。
  方世尧只是看了张兆一眼,施羿很替张兆开心,施璧的反应最大,当下跑到父亲跟前大闹,哭诉道:“李献想替你做事你不肯,怎么张兆就肯了?”
  “李献当了十几年的女婿,张兆呢?到现在还只是个外人,你的心眼就偏到这地步!”
  施秭霖揉着抽疼的太阳穴,“前年我给过李献一次机会,他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单子搞砸也就算了,还得罪了一批老客户。”
  施璧顿时收了声,哭也不是,闹也不是,只好把气撒到丈夫身上,“怎么没听你提过!”
  李献脸皮发烫,“太丢人,我怎么敢说……”
  方世尧出声道:“李献为人老实,在学校当教授也不错,阿璧,不一定强逼人家做不喜欢的事。”
  “是;爸说的……是。”李献刚想点头附和,就被妻子的眼刀吓得越说越气弱。
  施璧内心仍是不舒服,道:“最近我和李献商量着要搬出去住,看中了一套800万的公寓……只是还差一百万……爸,能不能替我们垫付?过两年我们就还。”
  至于为什么差钱,她脖子上每天换一条的宝石项链无声说出了答案。
  方世尧看了看自家女儿,又看向轻轻啜了口茶的施秭霖,“……秭霖?”
  见方世尧主动搭理自己,施秭霖喜不自胜,嘴里却道:“叫什么叫?她不想和我们住,还敢来跟我们借钱?”
  “我跟我爸借,没您的事。”施璧微微一笑。
  施秭霖气极,瞪了一眼她,阴森森地望着方世尧。
  方世尧拍了拍老伴的后背给他顺气,哄道:“我不借,别气坏了身子。”
  同样被李献搂进怀里劝的施璧翻了个白眼。
  临近开学季,为了工作方便,施璧夫妇还是搬了出去,周六周末回来陪陪双亲。
  张兆接手了正兴帮的部分势力,三天两头离开老宅。而施羿成为新上任的集团总裁,同样公务缠身,飞去世界各地出差。
  施羿和张兆的婚期将近,小辈忙于工作,布置工作就落到了两位长辈身上。
  施羿拉走张兆,神神秘秘道:“婚礼的事我们别掺和。”
  张兆朝他视线望过去,之前冷战的两个老人家这时讨论得热火朝天,顿时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头,施秭霖正在和方世尧商量酒店、酒席规格、宴请宾客的名单,方世尧突然幽怨道:“当年我们结婚,你都没有这么尽心操办过,结婚第一晚就夜不归宿。”
  施秭霖怕了他,打哈哈道:“年少轻狂……”
  “你就是不爱我!”方世尧委屈道。
  施秭霖:……
  前几天是谁指着他鼻子说不需要他的爱的???
  方世尧冷哼一声,“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你心中没有我。”
  “……”施秭霖借口头疼躲过这个话题。

  ☆、小狼狗,殉情不?(四)

  5
  婚礼地点安排在一座海岛上,到场的都是施家这边的亲朋好友,有头有脸的人物。张兆父母早逝,亲友不少,却不想收到请帖的最后竟是一个都没来。
  施羿并不清楚他们是受了张兆恐吓不敢来,脑补了一出大戏后心脏疼得厉害,柔声道:“没关系,以后施家人就是你的亲人。”
  张兆笑了笑,施羿总觉得那笑容中透露着一股子低落,又是劝慰了好半晌。
  忽略这个小插曲,婚礼举办的非常顺利。
  伴郎团是一群施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们愣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们中最乖最正经的施翌,会干出和牛郎结婚的最出格的事。
  他们都取笑他这次栽了。
  施翌不置可否,只是挽着张兆的手笑道:“他很好。”
  张兆反握住他的手,耐着性子站在温润如玉的青年身旁,收敛起往日充斥着的张狂又危险的气息,眉眼里也是难见的温柔。
  施秭霖戳了戳方世尧,“该放心了?”
  方世尧压下心中的不安,张了张口却也没说什么。
  他向来看人极准。
  张兆就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猛兽,像施羿这样温顺的性格根本无法降住他……只怕终有一日会爆发。
  但愿他想多了……方世尧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结完婚度完蜜月,新婚夫夫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旁人插不进的亲昵。
  他们都是以事业为重的人,黏糊完,很快又各自忙碌起各自的工作。
  张兆渐渐融入施家,然而他和施璧的关系越来越僵。
  施璧在一开始就不欢迎张兆,碍于弟弟的面子忍了,但两个人都是暴脾气,免不了发生大大小小的摩擦。
  有一次张兆突发奇想想养宠物,养的不是猫猫狗狗,而是老虎。
  那天施璧下班回家,路过庭院冷不丁撞见一头蠢蠢欲动的野兽,遽然尖叫一声吓晕过去。
  不仅施璧,方世尧甚至施羿都劝张兆别养。
  那头老虎不知道是他从哪弄来的,冰冷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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