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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攻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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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鸨将那姑娘夸上天之后,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遮同色面纱的女人聘聘婷婷走上台。
  不论那姑娘弹奏的如何,单单她露在外面的一双桃花眼,便勾起了底下男人们的兴趣。
  待歌声响起,男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
  不是因为她的歌声多美妙,而是因为她的声音太销魂,这些久经沙场的男人自然都联想到她在床上的叫声,一个个蠢蠢欲动。
  二楼的视野很好,却看不清人的容貌,焦七扒着窗子往外看,那动作表情让人不忍直视。
  听到歌声,常玉的耳朵有些红,他喝了口茶,故作镇定道:“小七,你若是喜欢,大可拍下她的初夜。”
  在江亭府生活了近一个月,焦七早已明白青楼楚馆的含义,听常玉如此说,他回道:“我只是想看看她长成什么样。”
  “美人长的再好看又如何,怎能比得上自己家的好。”
  想起杜墨坚实的后背和强有力的腰身,焦七脸色一红,他又道:“有一个就够了,太多了身体受不住。”
  常玉的娘管得严,连通房丫鬟都未给他安排,他对此道,知之甚少,便未接话。
  待看到焦七放到桌子上的皮包,常玉奇怪道:“小七,这是什么?”
  此时,焦七才想起包里的金钱龟,他赶紧将包打开,把里面的乌龟拿了出来,还讨好的给它摆茶杯,放肉条。
  接受了金钱龟一个白眼,焦七边伺候它边道:“这个是杜墨给我做的皮包,结实的很,能装好多东西。”
  一盏茶之后,焦七面对常玉闪亮的眼光,豪气道:“等皮具店开起来,我送你几个。”
  “你没看到,杜墨还画了好多不同的皮包样子,到时候随你挑!”
  “不用给钱!”
  见焦七如此爽快,常玉高兴之余,终于想起二人相聚的目的。
  下个月便是五月端午,江亭府有赛龙舟的习俗。
  凡是江亭府的人都可以组成舟队,每条龙舟长约十丈,需要水手约三十人。
  因为制舟、请人都需要花不少钱,所以这项活动多是商户们参加。
  他们一是图过节热闹,二便是为自家商号扬名。
  商号扬不扬名焦七不在乎,那些都是杜墨的事,他问道:“既然是赛龙舟,那比赛得了第一会有什么彩头?”
  “自然有,往年的彩头是纹银百两或是地契房契。”常玉道。
  计算了一下得失,焦七便来了兴致,若是他能得第一,那么他少说能净赚几十两。
  常玉今日可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焦七一高兴,便唤门外伺候的人拿酒来。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屋子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人率先走了进来。
  听见门声,焦七微微皱眉,待见了来人,他不高兴道:“你们春风阁怎么教育龟公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看你面生,莫不是新来的?”
  不等焦七的话说完,常玉手里的茶杯便“嘭”的一声砸在了桌上,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跟在常知府身后的常秋面带愁苦,他将酒和酒碗放到桌上,又瞟了一眼常玉,给了常玉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退出房间,顺手关好了门。
  上一刻屋门关好,下一刻常知府便横眉瞪眼,指着常玉道:“你个混账东西,老子让你好好读书,你偏偏不听,竟然还瞒着我和你娘跑来这等污秽之地。”
  “你简直就是乌龟的儿子,出头难!”
  焦七和金钱龟看着将自己都骂进去的中年男人,齐齐瞪大了眼,原来人类当官的竟是这等风采!
  在朋友面前被亲爹责骂,常玉的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常知府年轻时家贫,乃是游学书生,他参与科举的那一年,也只考了个二甲末尾。
  如他这般成绩的人,十有八、九是要下放的,熬上个十年八年才有机会升迁。
  巧就巧在,他被常玉的娘亲捉婿了。
  常玉的娘亲是尚书的嫡女,名唤明卿。她自小淘气,徒有大家闺秀的外貌,却没有大家闺秀的品性。
  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明卿参加花宴时,贪玩落了水,那一日她落汤鸡的样子被京城不少公子、姑娘看到。
  这种不光彩的事,一传十,十传百,京中之人便都知道了。
  之后,近一年没有人上门提亲。、
  为了不让爹娘操心,明卿便上演了一出榜前捉婿的戏码。
  人潮拥挤中,女扮男装的明卿差点被挤到,在危机时她被一个抻头抻脑的汉子扶住,自此二人的命运便连在了一起。
  常知府靠着妻家的关系,年过四十便当上了知府,是地地道道的妻管严。
  今日发现小儿子进了青楼,又被人认作龟公,常知府一时情急才露了底。
  待骂完儿子,常知府又看向一旁的焦七。
  焦七紧张的看着常知府,不知他要说什么。
  时间好似一下子静止了,就在焦七觉得自己应该为“龟公”一事道个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第27章 
  夜幕降临,春风阁外挂起数盏粉红色的灯笼。
  杜墨做了一下午的“皮具店企划案”,若不是冯倾派人寻他,他恐怕会做到深夜。
  看着面前的风月场,杜墨眯了眯眼,他整日在酒楼里努力赚钱,没想到家中的红杏竟然偷偷伸进了狐狸洞。
  幻想了一下将焦七捉住这样那样之后,杜墨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是先把人定下来吧,否则生气、吃醋都显得苍白。
  瞥见杜墨的身影,冯倾自楼里迎了出来,他对着杜墨道:“杜管事别来无恙啊!”
  “托冯管事的福,一切尚好。”
  见来人,杜墨自怀里抽出几张纸递给冯倾。
  冯倾略微瞥了一眼纸上的内容,便笑眯眯的问道:“杜管事,这是?”
  “上次酒楼开业,仰仗丐帮兄弟们帮忙发‘传单’,这便当做谢礼了。”杜墨道。
  那几张纸便是焦七今日看过的赊账凭证,杜墨想起不知在春风阁内干些什么勾当的焦七,心内复杂,他对着冯倾一揖道:“今日之事多谢冯管事,以后帮内兄弟去酒楼吃饭,一律免单。”
  见杜墨爽快,冯倾笑容更真诚,他愉快地说道:“杜兄弟放心,日后我一定会让下面的人继续‘保护’焦公子的安全。”
  协议达成,两人互相礼让了一番,便一前一后走进了春风阁。
  常秋才从二楼的房间退出来,便见杜墨走了过来。
  虽然二人都是为仆的,但杜墨的身份明显要比常秋高很多,常秋刚要开口唤人,杜墨便将右手食指抵在嘴唇前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杜墨将耳朵贴在门上,把屋内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待察觉到屋内气氛尴尬,他抬手敲了敲门。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好似一场及时雨,缓解了焦七的不自在,他似兔子一般跳将起来,疾步过去开门。
  待看见门外的人时,焦七早已忘了自己偷偷摸摸来看女人的事,他高兴道:“你怎么来了!”
  焦七脸上的惊喜顿时扫清了杜墨心中的阴霾。
  杜墨道:“天黑了,路不好走,我来接你回家。”
  不等焦七应声,早已自发坐在椅子上的常知府,左手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两声。
  想起屋内的人,焦七的脸又垮下来了,他将杜墨拉进门,又将门关好,唤了声:“伯父。”
  “恩。”常知府淡淡的应了一声。
  杜墨进来,也只是将三个人的尴尬变成四个人的沉默,屋内再次陷入寂静。
  这时被晾在一旁的常玉,突然出声道:“爹,我与小七只是来这里商议事情,没有寻欢作乐。”
  “而且,我一点也不想读书,我没有那个头脑,我想从商!”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
  听到他的话,常知府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与娘子自然是愿意让儿子走仕途,可一想起这次海寇的事,他又有些松动。
  在左丘冷等人将海寇一网打尽之后,朝廷派了钦差来江亭府。
  知府衙门的经历以及几个衙役都牵涉在海寇案中,已押往京城,准备秋后问斩。
  作为一府最大的官,常知府因驭下不严被罚了五年的俸禄。
  当官是好,可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抄家斩首的,也不是没有,这次若不是有妻子家帮衬,常知府恐怕不止罚俸那么简单。
  看着面前眼眶发红的小儿子,常知府担心儿子的同时,也略感欣慰。
  焦七见常知府的面色变来变去,以为他又要骂常玉,为了二人的友谊,焦七上前拿起桌上的金钱龟。
  硕大的龟壳在空中晃了几晃,噼噼啪啪掉出来好几个颗珍珠。
  当大龟壳中,爬出一只小乌龟的时候,常玉父子眼睛都直了。
  焦七道:“乌龟尚知道要有一所房子,要有钱,更何况乌龟的儿子呢!”
  “你们不要觉得乌龟就应该一事无成,它可是一只特别值钱的乌龟!”
  说到这里,焦七还对着常玉扬了扬下巴,道:“你说呢,龟儿子。”
  常玉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这话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杜墨捡起滚到地上的珍珠,道:“常知府家有两子高中,已是世间罕见,为何非要十全十美呢?凡事留一线不是更好。”
  “两位公子在京中的花销想必不少,若想官途亨通,必要堆金筑银。”说到这里,杜墨没有再说,给了常知府一个“您家中库房可还安好”的眼神。
  听杜墨如此说,常玉顿时表态道:“爹,我要从商,我要赚钱为哥哥们铺路!”
  瞬息之后,常知府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他欣慰道:“玉儿今年才十五,却如此懂事,可见圣贤书没白读,这事,爹准了!”
  终于脱离了读书一途,常玉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他高兴的落泪,一下子扑到常知府怀里,带着鼻音道:“爹!”
  片刻之后,常玉发觉自己失态,他站直身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嘟囔道:“娘那里怎么办?”
  “有爹在呢。”
  常知府深谙与妻子商议事情的方法,有事放到床上说,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十次,总有说通的时候。
  之后,常知府与焦七二人聊了一会儿,见儿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便先一步走了。
  常知府今日前来除了看儿子之外,更主要的是来见焦七,毕竟左丘冷改户籍、要地契都得过知府衙门。
  丐帮是整个赵国官场上公开的秘密,能与之交好再好不过。
  焦七与左丘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常知府亲自会过焦七,对他人品有所了解,便暗许了儿子与他交往。
  焦七陪着惊喜交加的常玉喝了半个多时辰的酒。
  送常玉上了马车,杜墨背着满身酒气的焦七往回走。
  焦七两只手分别扯着杜墨的两只耳朵,道:“你是被领养的,那你爹是什么样子的?”
  随着焦七左右手使劲的不同,杜墨走路也有些左右摇右晃,听见焦七提领养之事,他顿了一下,眼睛微眯,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焦七道:“那是,我告诉你,我还没到王后那个年纪,我的记性好着呢。”
  “你别看我凡事都要记在小册子上,那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将来的某一天我把事情忘了,拿出小册子来一看,哎?杜墨是我的奴隶,这样我会想起你的。”
  守财奴焦七的小册子上记了什么,杜墨早已了熟于心,他又问:“你喝了这么多酒,怎得不犯糊涂?”
  提到这个,焦七的两条腿晃地欢快,他道:“这就是我们鲛人的厉害之处,刚喝的时候有一点难受,这会儿就只有头晕晕,心里可明白呢。”
  “焦七大人厉害,”杜墨将焦七的臀部往上颠了颠,他手上拿着皮包,嘴角微勾,道:“既然焦七大人清醒,我正好有话想说与你听。”


第28章 
  接下来的路上,任焦七如何发问,杜墨都再未说话。
  杜墨的话没了下文,焦七的心里有些慌,他止不住东想西想。
  在江亭府生活的这一个月,焦七发现杜墨不仅会做家务,而且能将偌大个酒楼管理的井井有条。
  酒楼的进账全由焦七掌管,杜墨没拿一个铜板,焦七对于自己有多少财产再清楚不过,酒楼生意确实红火。
  像杜墨这样的人才,屈身给自己当奴隶,实在是暴殄天物。
  趴在杜墨的背上,焦七有些鼻头发酸,他很想问杜墨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二人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杜墨有很多机会离开,可是他并没有走,联想到月前那个混乱的白天,焦七的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焦府内只有焦七和杜墨两个人,别说没有丫鬟小厮,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杜墨背着焦七轻车熟路的回了卧房。
  将焦七放到屋内的圆桌上,杜墨转身面对着焦七。
  卧房的窗户半开着,银白的月光洒了进来。
  杜墨背光的脸看起来有些晦暗,焦七只能模模糊糊看清他的表情。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杜墨说话,迎着杜墨温热的鼻息,焦七的心跳有些快,他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焦七的双眼映着月光,看起来如两颗水晶一般,闪闪发光。
  看着焦七紧张的样子,杜墨的脸越靠越近,此时气氛正好,合该吻上那双软唇。
  就在杜墨即将闭上眼睛,亲上焦七的时候,满口酒气的焦七张口道:“你,你说,你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色,对我有不轨之心。”
  “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有所图……”
  酒在没有下肚之前,怎么闻都香,可是入了人口之后便变得无比难闻,不想被焦七的无理取闹毁了氛围,杜墨凑上去,亲上了他的唇。
  唇瓣相碰,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杜墨后退一些,认真的看着他道:“焦七,我不止贪图你的美色,我还喜欢你,想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听到突如其来的表白,焦七有些傻眼,他很喜欢杜墨,才认识杜墨没多久,他就觉得自己离不开杜墨。
  从前的焦七是孤独的,他渴望有人陪着自己,他想有个家,有人在乎自己。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有些不敢置信,焦七不确定道:“两个男人在一起不会生孩子。”
  “我其实挺想要小孩的,他们可以陪着我到老。”
  焦七的语气有些委屈,更有些若有似无的渴望,杜墨将焦七搂在怀里,道:“以后有我,我陪你到老,等你死了我再死,好不好?嗯?”
  将头靠在杜墨的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焦七感觉心里美滋滋的,他这算不算是娶到娘子了!
  再次端正坐好,焦七道:“我明日就去找个媒婆提亲,咱们择日成亲。”
  “你放心,虽然你不会生孩子,但我是绝对不会纳妾的!”
  “以后,你挣钱来,你干活,你在下面乖乖躺好……”
  自己喜欢的人什么德行,杜墨心里有数,但听到“乖乖躺好”什么的,杜墨便不能淡定了。
  “焦七,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杜墨道:“只有这一件事咱们得各凭本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杜墨达成了今天的愿望,在卧房的圆桌上将焦七制服,又转战床上,月上中天二人才草草收拾睡觉。
  被人遗忘的金钱龟,终于在他们“打完架”之后,奋力的将头钻出了皮包,思索着无处可去,它又缩了回去。
  龟生艰难,它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只普通的乌龟,哪怕听不懂人话也好。
  天光大亮,焦七是被尿憋醒的。
  他才睁开眼睛,就看见杜墨只着里衣,跪在床沿上。
  瞥了一眼小小墨,焦七腾的一下坐起身来,他攥着身上的被子往后躲。
  到了安全距离,焦七才颤抖着手,指着杜墨道:“你,你不要过来,我全身都疼。”
  许是昨晚在圆桌上做的时候,硌到了焦七,杜墨微微心疼,他将手里的湿布巾举给焦七看,道:“我听你喊要尿尿,想给你擦擦脸,好叫醒你。”
  说罢,他便拿着布巾给焦七擦起脸来。
  温热的布巾在脸上擦过,一直暖到焦七的心里,身上虽然有些酸疼,但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杜墨,你真好。”
  焦七眉眼带笑地看着杜墨,看得杜墨心情明朗。
  杜墨又把焦七的两只小爪子挨个擦了一遍,亲了亲他的小鼻子,道:“我只对你好,今生今世只喜欢你一个。”
  被情话糊了心,焦七脸上发热,他也顺势道:“那我也只喜欢你一个。”
  闻言,杜墨唇角微翘,他吻了吻焦七的额头,道:“那咱们就约定好了,若是日后你敢喜欢别的女人,别怪我不放你下床。”
  直到去寻人牙子的时候,焦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许下了誓言。
  找人牙子的过程很顺利,将需要三十个水手的事说清楚,焦七便从牙行中走了出来。
  焦七才出牙行的门,迎面便遇见个小丫鬟,那丫鬟对着焦七服了服身子,道:“您可是焦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第29章 
  焦七疑惑道:“你家小姐?”
  焦七平日里的活动有限,他不是睡懒觉,就是去杜墨的管事屋里撩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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