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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男怨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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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过太座旨意的野兽只好蹲下身闭上眼,任他家太座在他这尊太岁的头上大兴土木。
「好了,你先出去等我。」把野兽都洗乾净的女王去拿了大毛巾,摊开罩在野兽湿淋淋的头发上揉搓著,「我很快就能洗好,你要是敢趁机逃走,我就跟你切了,听懂了?」
「......你洗你的,别废话。」干干干干干,拎北是堂堂五尺以上的男子汉,血可淌头可断,就是不会说话不算话,啊你是懂不懂拎北啊?!
看见野兽披著浴巾捏著拳头直挺挺的,彷佛准备要从容就义似的踢著正步走出淋浴间,女王将头抵在墙上整整笑话他家男人一分多钟,才开始给自己洗头洗澡。
「喂,李其徵,你不是吧,三瓶耶,实在太夸张了啦!」也披著浴巾走出浴室的女王擦著一头湿漉漉的手,在看见野兽正拼命给自己灌啤酒的当下,整个都忘了要继续动作!
斜靠在沙发上的野兽满脸通红,将第四个一公升的空铝罐往他面前的茶几重重一放,空罐子的底部匡啷匡啷地摇摆打了几圈,还是不支倒地的滚下了玻璃几面,滚到野兽的光脚旁停下。
「不要站在那边废话,嗝,想干就干,拎北没在惊,你,嗝,想干,现在就给拎北粗过来(滑过来)!」在餐厅就已经喝了超过一公升的啤酒,现在短短几分钟就又灌了四公升,任凭野兽平时的酒量再怎麽好,啤酒的%数多麽淡薄,身体也承受不住酒精突然且大量的突击,再加上啤酒里面的二氧化碳催发著,野兽很快的就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室内的凉爽空调吹过来,浑身的毛细孔顿觉无比畅快!
有这麽严重吗?不过就是做个爱,竟然还需要藉酒壮胆?女王看见野兽一脸晕红,眼神发直的模样,忍不住哧哧地笑了出来,不仅笑偻了上身,还笑得双肩不停的抖动著。
「干......什麽,你笑三小?」只是略略超过微醺的程度,没有让野兽忘记女王在性事上有喜欢他骂粗话的倾向,他可不想今晚让他老婆太过性奋了,那可是自讨苦吃,讨死的行为,拎北又不笨,才不会干这种傻事咧!
「我没有笑三小,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脸红红的,特别可爱。」过来就过来,是你怕我,又不是我怕你,女王走近他家男人,手掌揽在颈後的低头给了嘴巴微张呼吸短促的野兽,一记舔过整个口腔的咸湿深吻。
也许真的是酒精的功效,也许是对女王的爱多到泛滥成灾,方才洗澡还绷得像僵尸的男人已经不懂得怕,还主动的将女王拉到膝上跨坐,将这个吻加深加长,也让两根炮管短兵相接的贴在一起,两个跨部相互抵紧的不停磨蹭起来。
「这里太窄了,不好做。」吻到气喘吁吁的两个男人都勃起了,女王一手对著野兽左侧的乳首又是揉捏又是轻扯,另一手拢紧两人的男根上下撸动,时不时用大拇指去摩娑著野兽的龟头,野兽享受其中的喉音,让他光听就忍不住想射,马眼已经涌出不少前列腺的黏液,沾湿了两人的炮管,「我们到床上去,我帮你扩张吧?」
(0。44鲜币)II 052。反攻持续ING;雷者勿入 (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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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想面对,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等一下,巫泽远。」野兽双手箝在女王胳膊上不让他起身,问话的口气挺像畏惧打针的小男孩,表面装得很勇敢,其实一直都在找藉口以期拖延扎针的时刻,「你,嗝,你说实话,你爱不爱我?」
野兽的双眼有些湿湿的,望著女王的眼神里有著情欲的波动,也有著对於未知的紧张,这麽强势的男人第一次,在女王面前流露出几分不曾让他看过的脆弱与羞涩。
「废话。」女王没攻过雏菊,不过他也曾有过雏菊,谁都想把自己的雏菊献给相爱的对象,他懂他家男人的心情,「不爱你,就不会为你步步退让,允诺你一起照顾你妈妈,还翘班陪你出来散心,我可是有名的工作狂,工作於我,就跟命一样重要。」
与野兽额头相抵的女王口气很柔情,玩弄著乳首的手指很热情,伺弄著两根炮管的技巧很激情,野兽不想陶醉不想屈服都不行。
「老婆,等下,嗝,你要一直跟我说爱我喔,有没有听到?」拎北可是男子汉,竟然会走到给你当女人插这麽牺牲自己成全大局的地步,你要是不跟拎北说爱我,拎北可不保证不起脚踹飞你,「否则我怕我一个,嗝,一个没忍住,会反抗你,打伤你......」
野兽的舌头应该是被酒精麻痹了,讲话有些嘟嘟哝哝不清不楚的,威胁说得跟撒娇似的,女王只好将他当孩子哄,「好,好,我爱你,我爱死你了,你能不能去床上,让我更深入的爱你?」
女王的诱哄让野兽闭了闭眼,又是一个深呼吸之後,总算放开了双手,「你说过不会让我受伤的,对吧?」
「这是当然的,因为我爱你呀。」换站起身的女王双手箍住野兽的胳膊,试图将他拔离沙发往床上带,却未果,「亲爱的,你也要动啊,不能装死鱼装尸体,你要投入点,多配合我一点嘛。」
妈的妈的妈的,没三两力还想肏拎北,啊拎北是不是还要主动爬上床主动扒开屁股蛋主动拿手指插自己主动把你那根往屁洞里塞?
「......喔。」心里的OS尽管非常干,野兽还是顺著女王拉他的势头站起来,走两步路往离得最近的那张床上侧身倒下。
「你趴著好吗。」女王坐在床沿要求了一句,发现野兽没动作,只是眼巴巴的望著他,「我好爱你,好想要你,你趴著让我爱你,好吗?」
野兽慢腾腾的转个角度俯趴,两手呈投降状手心贴头颅两侧的床单上,将雄健浑厚的整个背臀腰腿都敞开给女王,任君采撷。
「巫泽远,把,嗝,把电灯关掉。」野兽不希望女王看见并且记得他哀北叫母的模样,日後拿来嘲笑他一辈子。
「我扩张好就关,好不好?」女王离开了床边,快步走进浴室又倒出来,站在行李袋旁翻找著,「亲爱的,怎麽只有润滑液?套子呢?」
「......没用盒子装,放在,嗝,暗层拉鍊里。」拎娘卡好,早知道这些东西要用在拎北身上,拎北这次就不带出来了。
野兽的脑子也开始醉了才会这样想,没有准备这些想占有他的女王还是不会放他过的,只会让他死得更惨而已。
「你别缩得这麽紧,放松点。」野兽在女王将他的腿扒成青蛙後腿的姿势时开始僵硬,当沾著冷冷凉凉液体的手指碰到他的屁股蛋之时,他已经浑身硬得像裹著一层皮革的石头了。
真的好可爱啊,女王嘴边那抹无声的窃笑,野兽是看不见的,「李其徵,我爱你,只爱你,亲爱的为了我,放松一些好吗?」
干伊娘,我看你不是真的爱我,是他妈的想干我吧,野兽忍住反身一拳揍晕老婆的冲动,逼自己别在臀部的肌肉上憋力。
野兽每回放松都只能维持几十秒,女王只好不停的说爱他的肉麻话,不过女王的扩张技术真的没话说,不仅力道很恰好,手势也很熟练,一直到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野兽都还没觉得怎麽痛,只是不太适应那种类似排泄物出出进进的不适感。
「亲爱的,来,为我呼气。」女王单肘支在野兽的侧边,凑近脸朝他灿烂一笑。
不管女王是哭是笑是悲是怒,只要他面带真情,诚实无伪,野兽全都招架不住。
「你!干......什麽!那是什麽,这麽冰?」野兽用已然剩馀无多的理智,克制著骂脏话的冲动,「要嘛你就给我上真家伙,不要拿奇奇怪怪的东西捅我!」
「我爱你,我怕你受伤,所以用那条长玉石包著套子,给你通开比较深的地方。」女王解释著,没拿著凶器的另一手大拇指抚著野兽泛红的颧骨,「毕竟我的手指没有我的阴茎长,要是没通深一点,等下我插进去搅动,你会有强烈的压迫感,那是不舒服的感觉,而我,只想带给你快乐,不想给你负面的感受。」
野兽闻言双唇紧闭,女王都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会痛?」
「......问那麽多有个屁用,你快点干完,嗝,快点让我睡啦。」将脸转到另一侧,野兽不想这种时刻被女王盯著看,「要干之前,给我关灯,不要假装忘记,嗝,惹我生气。」
「我那麽爱你,当然不会惹你生气啦。」谁看见现在这样,都知道我当然有个“屁”好用的啊大傻瓜,女王一边通著一边测度著肠道的排外程度,直到觉得够松软了,才将玉石抽出来去关灯,只留下没有关上门的浴室透出来的灯光。
再度回到野兽身後的女王站在床边掰开结实的臀瓣,看著那个被拖出一些胭红里肉的雏菊,想了想还是没有再剥一个套子给自己戴上,「亲爱的,我要好好爱你了,吐气,放松,接纳我,包容我,好吗?」
包你的懒叫,拎北要是说不好,你又能拿我怎麽办?野兽又是一个深呼吸,慢慢的呼出,「你娘的......哪来这麽多废话,靠,要干快干啦。」
「亲爱的,我发现做这件事没有你来骂粗话,果然不够劲。」女王一手继续掰著让雏菊露出来,一手勒直自己的男根朝菊芯缓缓插入,没想到才插不到一半,野兽突然撑起上身意图朝前爬开,女王赶忙伸长双手一只压制在野兽的後颈,一只压住较为靠後的手背上,用力的一股作气,将跨下的欲根直捅到耻毛KISS上想要逃跑的雏菊为止!
(0。54鲜币)II 053。反攻落幕;雷者勿入 (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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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干干干干干,他妈的,肛门口从来没有这麽撑的撕裂感,野兽觉得被他老婆的那根插进来,比便秘一个月撇出来的大条还要痛死人!
不过痛到不行的不是只有他,他老婆的那根让他利如肉剪的雏菊芯一夹,也快断在他体内了!
「嘶,你,噢,拜托别那麽紧张,松开你的扩约肌!」女王痛得倒抽凉气,壮硕的男人果然不是好惹的,连不长牙齿没有骨头的雏菊都这麽有杀伤力!
「干伊娘的臭鸡掰,拎北又不是死人不知痛,这样被插进来,就算死八摆(死八次)马A(也会)痛到搁(再)活起来!」野兽受不了了,他发现这个时候只有骂脏话,才能舒缓他羞耻得绷紧紧的神经,修补他郁闷到一个不行的男子汉的自尊心,「肏伊娘A,你要嘛就干呼拎北死,要嘛就拔出去,再叽叽歪歪不乾不脆的,小心拎北揍死你,甲你拖过来干呼你残废!」
「亲爱的,我爱你,就是因为爱你,我才会想得到你,进到你体内跟你结合啊。」野兽强大的力量蓄在那身发达的筋肉里蠢蠢欲动,已经快压不住他的女王虽然很痛,但还是软著口气,安抚他家就快关不住满心暴躁,即将进入暴走状态的男人,「我平时也都是这样接纳你的,你要相信你男人的技术,好不好?」
肏你祖公十八代,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妈的......你那根,明明就没我的大,他妈的干起人来......竟然这麽痛!」埋进体内的男根一直都没动作,闷闷的刺痛感开始式微,野兽再次试图松卸全身的力气。
可是他无心的抱怨,直接贬损了女王的男性尊严,本来想速战速决的巫泽远不服气了,敢说他没他的大?那我就用持久的续航能力,让你见识我不容小觑的能为!
「很快就不痛了,等下我还会让你舒服到欲罢不能的,相信我,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手要压著野兽都不能发挥其他功用的女王低下头,开始以唇舌舔拭吸吮著野兽的背脊,下身也发动了男性本能里为了发泄原就具备的原始拉锯,不快不慢的左突右刺地,寻找著野兽肠道里头的敏感位置。
「唔!呜哇......呃!」一直不想发出声音的野兽被连续几个都在同个方向的摩擦给擦出尿意,不知是啤酒喝多了膀胱太涨受不得刺激,还是前列腺被擦到了。
「这里,是不是?」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野兽身上的女王抬起头来问,下身侵入的动作突然加剧加快起来,次次都往那里顶!
「干!先给拎北拔出来,让我去尿尿!」妈的,有没有这麽刺激啊,野兽撑起上身轻而易举的挣开了女王的压制,下腹里的一腔洪水,眼看就要冲破闸门了!
「很急?」女王当然知道野兽喝了多少,不过他很想利用野兽的涨尿,加强野兽的快感,所以并没有停下攻击,被甩开挥开的双手,进而掐住了野兽的腰固定姿势,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废话!靠,快尿出来了,闪啦!」想要揍倒老婆的拳头捏得死紧,再朝後一瞥看见女王一脸陶醉的瞬间整个松开了,变成只用四根手指头去推那方汗水淋漓的胸膛,「等我一下啦,乖。」
好吧,浴室是吧,也不是不可以,女王顺著野兽这一推,先退出了,「O.K,我们进去站著做。」
连去放水也不放过?野兽用眼神控诉著老婆,来不及用言语谴责,直接翻下床忍著後庭明显的异物感,迈开腿就往浴室冲。
不想他老婆竟然追过来两手拽住他一只胳膊,把他往浴缸边缘带,不让他靠近马桶,「你两手撑在浴缸的边边上,弯腰半蹲,直接尿在地上吧。」
「肏,巫泽远,你给我差不多一点!」野兽有些怒了,是人的话,忍让都有个限度的,他又不是狗,怎能这样对待他?!
「亲爱的,你也要乖,要听话,相信我,这样会很爽的。」女王出口的麻醉针,口吻还是溺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边说还边啄著舔著野兽乾乾的唇瓣,「这里只有我跟你,只有两个相爱的男人,不需要顾忌什麽,只要......你能够得到至高无上的欢愉,我就算事後被你惩罚,我都无怨。」
野兽摇摇头不说话,转身朝马桶靠近扶著家伙撒尿,可也没甩开女王还巴在他胳膊上的手。
老天爷,我前辈子是给祢烧了虾米过期的怪香,害祢眼睛过敏了是吗?野兽边撒边在心里哀叹,啊不然祢给我的老伴怎麽是这种篮子型的,虽然是符合我的期待,很漂亮又很有气质没错啦,可是他带的这条把实在给我太有压力了,祢看看,今晚他好像不把我捅残,一付誓不善罢甘休的样子,难道,难道,啊他就是祢赏给我这辈子想甩都舍不得的“终极惩罚”?
「亲爱的,好不好?」好几公升的啤酒下肚,可不是尿一次就能解决的,女王没有打消念头的继续卢,因为光是想像野兽被他插到精液与尿液齐射的画面,他就性奋到连脑浆都要沸腾,「老公~~~好不好嘛?」
靠,平常干你,就没听你这样叫,这种时候了,就知道要叫老公了?
妈的个B,这祸害是哪里修练出来的妖精啊?这麽厉害,拎北这种对他实在没皮条的,这辈子看来,注定要被他害到凄惨落魄就对了?
「干,拎北败给你了。」老婆啊老婆,我认了,谁教我就这款命,就算你是男的,也还是我老婆啊,「从现在起,你插我一下,就要喊我一声老公,不喊我就不给你插,听到没有?!」
女王笑开一口白晃晃的牙,在野兽眼里,他妈的看起来就像个吸人骨髓食文精气的白骨精,「老公,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野兽认命的转身背对著女王,任他再次插入他体内求欢,任他将他前後的要害都掌控著,任他把他插到膀胱跟阴囊都榨乾......
虽然真正干上的时间不算很多,中场休息的时候还是居多的,可女王还是很努力的整整要了野兽好几个小时,从浴室再转战回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凌晨将至才鸣金收兵,替野兽打理前後都湿搭搭黏TT的下半身,然後再喜滋滋的回到床上钻进野兽的怀里,抱著他家男人结实的腰相拥而眠。
但整个晚上睡得香甜的只有女王,对一向形象雄纠纠气昂昂的李其徵而言,今晚是个既痛苦又痛快的难得体验,虽然他老婆的技术确实他妈的很高超,可是身体高潮了好几次,心里却随著每一次的射精,每一回的出尿,益发的鄙视起自己能从後庭摩擦中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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