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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男怨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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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在家当老母的孝子,偶尔看护休假给老母洗澡还说得过去,没想到他李其徵还会有这麽衰小的一天,出门在外还要客串盖高尚的贵公子的免费一夜褓母?真是他妈的干干干干干!
可是看见他可怜巴巴的,似乎正用眼神恳求协助……好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他彻彻底底认了还不行?
「唉……你有够麻烦耶。」李其徵跪著将双手穿过麻糬精的腋下,双掌十指交扣在巫泽远的脊心,双脚吃力的撑著两个大男人的体重站起,往数步之遥的主卧浴室行进:「你要借我衣服……呃……穿回家,听到没?」
「啊?……好。」巫泽远将胃里剩下的东西连同陈高几乎都吐光了,可是身体已经吸收的酒精作用力还在,手脚虽然开始有恢复听话的迹象,但还使不上力,负责指挥肢体动作的脑也还在醉。
正面拥紧自己的人肩膀跟胸膛好宽阔,手臂也好有力气,鼻子贴著的脖颈,有肥皂混著薄荷洗发精的味道,还有……很浓郁的……天生体味?巫泽远吸了几下,觉得头更晕了……
李其徵先把麻糬精放在马桶上坐著,脱光自己後开始脱麻糬精的衬衫线衫内衣,然後解开麻糬精的裤扣,将他单手熊抱起褪下内外裤:「喂,抬脚,两只都要。」
麻糬精乖乖照办了,李其徵将脏衣服踢到浴室外的脚踏垫上,抱著将头靠在自己肩膀的大麻烦站到浴缸里拉上浴帘,正用空著的那手打开水龙头试水温,想将悬挂在墙上的莲蓬头拿下时,冷不防腰身被反搂,胯下摸上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搓揉著阴囊与阴茎,喉结也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李其徵顿觉耳鸣了一下,连忙想甩开贴在身上的人,可是这一推吃痛的是自己,因为整付家俬跟喉咙要害都被麻糬精制住了,平白害得自己喉结被牙齿磕痛,下体被扯痛,麻糬精不知哪来的黏力还是全身紧捱著,竟然还敢忝不知耻地嘟起嘴抱怨:「你为什麽大吼……大叫?害我耳鸣了……」
原来自己刚刚耳鸣是因为自己刚刚大吼大叫了?下体传来的轻微撕裂感让李其徵骴牙裂嘴五官扭曲,来不及伸手自行安慰,麻糬精没有离开的手很是识相地替他秀秀起来,眼睛也往下瞄:
「好像没有受伤……」话还没说完,巫泽远的手就被狠狠拍开,人也被猛力推撞向水龙头那面墙,细嫩白晰的大腿後侧贴上水龙头热水进端的那侧,烫得他唉叫出声!
跳出浴缸的李其徵才想逃开这个变态,就看见大麻烦像炒菜锅里的活虾弹进自己怀里,下意识接住人朝他手揉著的地方一瞧,巫泽远机灵的放开手刻意让他看,趁机双臂揽上李其徵的脖子让两人彻底面对面熨贴在一起,嘴里不忘继续示弱:「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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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要正式迈入”直男掰弯性爱教战指导”啦。。。小远加油 XD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4 (直人攻X女王受)
04
这双大腿看起来挺白嫩的,李其徵定睛在又黏上来的麻糬精放开手那处看了又看,只见一抹不甚明显的可疑红痕,没有多想的便伸出食指用指腹轻碰:「喂,是这里?」
「……啊……应该是吧。」
巫泽远将头枕在肌肉厚实味道又好的肩窝里满足喟叹,贪恋著这人的体温不想放手。
其实热水刚流通没多久,哪来的烫啊?纯粹是刚刚这人明显想抛下他,才想也不想便自己拧了大腿一把,制造个藉口将人留下作伴罢了。毕竟能让有性爱洁癖的自己不排斥的对象很少,就这麽放这人走,太可惜。
早在踏进浴缸小腿被冷水溅上时,巫泽远的神智就被冷醒一大半了。可是,距离上回有人不带情欲地抱著他关怀他,彷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几乎可以回朔到七八岁,父母尚未离异前的美好时光……
没有男友之前的他,习惯於独来独往,出国求学独居在外,从来不以为苦。
可这才几个月的同眠共枕,竟然就让自己食髓知味,不过四五十天男友没空从未婚妻身边开小差来搭理他这正牌沦为黑牌的情人,有洁癖没法搞一夜情的巫泽元活到快二十八岁,才无可奈何体验到什麽叫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不严重嘛……呃……不搽药不用两天……自然就会好。」
切,煎鱼被油喷到都比这严重好几倍耶,世间伟大的妈妈们在厨房里都没有被烫得哀爸叫母,哪像眼前这个不像男人的大男人如此惜皮,不愧是盖高尚的贵公子,一点痛就大呼小叫,难怪有人要唱别人的性命是镶金又包银,反观跟老母相依为命的辛酸成长过程,自己算是不值钱的贱命一条吧?
确定那伤没有大碍,李其徵抬起手想把麻糬精剥离自己的身体,没料到麻糬精竟然在手臂施力搂得更牢,还张口吸住自己的脖根,用他的家俬磨蹭自己的!
「干!喂喂喂,别乱发情啦,看清楚,我是男的耶!」
麻糬精的肤触很光滑很细致,搞不好很多女的都不如他的触感好,可是可是,再怎麽好他都是男的啊!
麻糬精哼著鼻音笑出来:「嗯……呵呵……这重要吗?你已经升旗了,还在乎我的性别?」
干干干干干!李其徵惊讶低头,果然看见两支硬梆梆的长枪短兵相接,这麽出格的情况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心脏都快被自己吓停了!
分明自己小时候只对女明星海报流口水,青少年时期只对AV女优打手枪,成年後只对两任女友跟老婆负责耕耘,今晚怎会变成对著一个娘娘腔发情的变态?
李其徵举起一手握拳用力敲了脑袋两下,想将自己被酒麻痹的神智敲醒,他相信,这一切都是酒醉惹的祸!
「何必这样……」
麻糬精从他脖子上抽回一只胳膊,用没有任何粗茧的优美指掌捉住那只敲头的拳头,拿到他唇边,每啄吻手背一下,就低声的说一句:
「是男人,积多了难免都会想做……这里没有女的,不小心擦枪走火了,那就让我帮你把上膛的子弹都射了……这样不就结了?」
巫泽远似是而非的这番论调,让李其徵有些发傻愣住了。
在他三十有一的生命里,还没见过这种拿眼媚人的娘炮怪咖,他周遭的同性大多都是跟他一样工地里讨生活的,哪个不是又臭又硬的铁汉子?可是也没见过谁跟谁在工寮一起洗澡,洗到像他们这样,对彼此激动到举枪致意的啊?
「你……你要怎麽帮我?」
话一出口,李其徵便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可是脑子在看见手背被粉粉水水的唇片亲著之後,就更混乱不听意识控制,他思索不出自己哪里错了……
「除了没有海咪咪可以让你捏著玩……其他的我都能办到。」
巫泽远暧昧笑笑说著,刻意眨了下左眼。
李其徵一听,耳根立即像被火烫著般红了起来,男根更是垂涎地从马眼流下几滴体液,即便直觉这话也有语病,可热血都一腔往下身聚集了,缺乏养分的项上人头即将失去辨别是非与搜查漏洞的能力……
……漏洞,漏洞?!对啊,李其徵脑内闪过一丝清明,用没让巫泽远抓著的另一只手再次试图把人从身上推出距离,可是攀紧脖子的人实在比三秒胶还厉害,让他无法用行动确认,只好豁出去的直接用嘴问!
「你是双性人喔?阿不然……呃……你哪来的洞……给我插?」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5 (直人攻X女王受)
05
这句话让巫泽远笑容凝结,从李其徵的颈窝抬起头,强迫自己好好将视线聚焦,以期看清眼前这人的脸,想搞清楚他是恶意嘲弄取笑呢?还是对性事这方面真的有……那麽单纯?
或者,根本是智商不足的蠢蛋?
然後,他发现自己对上了一双充满疑惑,黑得发亮的曈仁。
好漂亮的眼睛啊。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套路的审美观。有的男人欣赏美女是从小腿曲线,有的是看上围够不够壮观,有的嗜一头乌黑长发成痴,有的锺爱灵魂之窗,或眼神清澈,或凤眼杏眼,或擅长放电。
巫泽远就是後者。
他总是对眼睛长得好会发亮,看人不闪烁不猥亵,眼神端正自信,透出坚定意志的男性毫无抵抗力。
醉了七八分的李其徵虽然没有平时的神采奕奕,但酒精的後座力使他平素就常常让人称赞,遗传自原住民母系血统的明眸大眼,眼神褪去了几分当决策者的锐利,露出了几分真性情里的坦率。
正当巫泽远被李其徵的眼睛迷惑住的当下,李其徵也给巫泽远俊秀出色的五官,刻意不加掩饰的狐媚勾出来势汹汹的性欲!
……李其徵不自觉伸手握住巫泽远的双臀揉捏,将人用力压进自己胸膛,耳里那个不断骂著变态变态的声音彻底消失,淹死在精虫大军汹涌压境的脑海当中……
但凡男人就算再完美,没啥致命的弱点,一旦美色当前邀君品嚐,七成九九无法抗拒勾引。当年李其徵的印尼老婆也是这样主动巴住他磨蹭,蹭上床蹭出名份来的。
所以他的合夥人前年因为外遇离婚,外头那女人却骗了钱就远走高飞,今年李其徵又跑了老婆时,苦笑哥俩果然都是春天生的虫,两条春天大虫凑在一起,只能合出个蠢字。
那两成一一不受诱惑的呢?
……不是没带威而钢出门怕被嫌弃,就是武器过於迷你,要不然就是有了威而钢也没起色,或是人类中只占少数10%的绝对直人,诱惑的人不恰好,是同性……
但凭李其徵对巫泽远当前燎原的情欲,绝对可以确定他不在那10%的直男范围内。
两个醉到难得糊涂的男人对眼睛所见反应直接,不知是谁先吻上了谁,谁先在谁的身上吸啃吮咬,当巫泽远拿手指戳著李其徵後庭外的绉褶时,李其徵直觉不适的想挥开他!
「喂,妈的……你……呃……你干嘛摸我肛门?」
巫泽远的眼神蒙胧,神情无辜:「……你连插我哪里……都不知道,我没先以身作则……教你一次,你以後怎麽会做?」
「干伊娘!就你这身材力气……呃……竟然有胆子想鸡奸我?」李其徵霍地用力将巫泽远推靠上墙,冰凉的磁砖让巫泽远打了个哆嗦:「你……给我用……用讲的,我照著做!」
「不要,我……不给生手上的。」巫泽远嘟起嘴有些撒娇地喃喃道,看来嘟嘴是他施展媚功时的必备招数:「我还想多活几年。」
李其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管那麽多,学著巫泽远刚刚的手势动作,把人压在自己跟墙壁之间,一手掰开臀丘,一手就想戳向两瓣浑圆当中的小菊花,怀里的人却不依,整个人奋力的扭动!
「我不想……受伤,你的size不小耶……没搞好的话……你做完我大概就要送急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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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你爱我 : 旷男怨男 ; 徵询意见是 6:3 ; 包含一个两票都投的 ^^
如果喜欢旷文的亲亲们於18号23:59前再不浮上来留言;
这篇我就要按照大纲1。5万字以内完结~~~~~~~
补上说明;事篇已经修改大纲;有可能会超过4万字喔;不再是超短篇啦~~~~~~
梦话之< 旷男怨男 >06H(直人攻X女王受)
06
「喂!你!」
李其徵不耐烦了,双手抽回紧紧抓住怀中之人的胳膊,嘴凑近巫泽远的右肩头又吸又啃,留下一圈淡淡牙印:
「你在……呃……耍著我玩?」
被咬的人眼里更显清明,突然抬脚要踹咬人的急色鬼跨下:
「不想配合我……你可以滚!」
「靠!你想废了我?」
眼明手快的避开攻击,李其徵将左大腿整个抵住巫泽远的性徵,面露凶恶:
「我今天不玩死你,我跟你姓!」
「你想玩可以,可是要听……听我的!」
整个都被箝制住的人,非常固执己见,分才奋力的挣扎,让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像颗七八分熟的水蜜桃,好像挺甜挺好吃的……
当前色迷心窍的李其徵,其实是个很尊重女性的人,这是从他五岁就独力扶养他成人的老母,给他的潜移默化。
现在在他眼里,秀色可餐的巫泽远越来越像女人,他不自觉的妥协了。
「好,我……配合你……快点!」
肚里的陈高经过身体的激烈运动,好像威力全开了……
酒量好的李其徵开始不仅是醺然,还浑身热到不行……
像水蜜桃一样可口的脸蛋,偎上他肩窝:
「先……大概冲一下……我怕脏……」
妈的,玩惯鸡奸的人怕脏?可是李其徵没空跟怀里的水蜜桃计较太多,他向来奉行多做少说。
仗著遗传自山东老兵的身高优势,李其徵将巫泽远揽背熊抱,微微向上一举便让人双脚离地,奋力抱著他跨进浴缸,拿过莲蓬头也不管刚开的水有多冷,就先往自己兜头淋下。
「喂!我会冷!」
水蜜桃又嘟起嘴了,李其徵看见怀里的巫泽远又缩又躲,脖子胸膛手臂全起了鸡皮疙瘩,不知不觉笑弯了双唇。
「你笑个屁啊!」
水蜜桃还会瞪人,可这付落汤鸡的模样实在没有半分平常工地验收的冷厉,只可爱得让李其徵呵呵笑出声来。
「一下子就会热了……呃……乖……」
又是不知不觉,拿出以往哄女友老婆的台词。
酒醉时的巫泽远不会咄咄逼人,虽然好像不吃乖乖这一套,有些不满地伸手在李其徵手臂上无力地拧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进一步洒泼。
李其徵将莲蓬头先挂在水龙头上,拿起沐浴乳给都冲湿的两人都抹上一坨,然後飞快把自己从脖到脚搓上一遍:
「喂!你赶快自己洗啦。」
胸膛被抹上一个手心的沐浴乳份量,巫泽远却仅止用手指慢慢的,诱惑的推著那些黏滑的液体,在自己的胸腹画著圈,然後,拿起莲蓬头,主动替李其徵洗起性徵!
「嗯……啊,你的手好细……」
摸著揉著用水冲著的那里,他妈的有说不出的舒服……
巫泽远唇边挂著一抹暧昧不明的微笑,只冲乾净李其徵的性徵,其他地方都没冲,然後,拿起沐浴乳又挤出一些,直接淋上李其徵刚洗好的阴茎,见李其徵不解地睁开写满疑问的大眼,只是转过身背向他,翘起窄臀,递出沐浴乳罐子侧头轻声吩咐:
「换你……用食指跟中指……沾沐浴乳戳进来……不要急……喂!不要太用力……转圈……呃嗯……两指撑开……」
方才巫泽远不让他碰的小菊花,好不容易现在肯任君采撷了,李其徵连点头都嫌费事浪费时间,继续奉行身体力行的座右铭,遵循巫泽远的口令,替眼前人做扩张。
「嗯……你……你的手好巧……」
巫泽远说的是废话,李其徵可是做装潢的,需要靠手感吃饭的人:
「现在把无名指也插进去……啊啊……」
靠,有够骚包,大家伙都还没上,就叫得这麽浪,可李其徵还是骂在心里没有出口,直觉忙活手上的事最要紧。
「唔嗯……啊……用你的插进来……快点……」
巫泽远侧著瞧李其徵的那双眼波光潋滟,湿润得都快滴水出来了,再加上低软磁性的呢喃式命令,让李其徵大受刺激,手扶著茎身对准已经无法密合的菊穴,快又狠的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你!轻一点慢啊啊啊啊……快出去!先出去啦!」
被插得哀哀叫的人伸手朝後用力的推李其徵的胸膛,他没想到插进来的人这麽粗鲁又著急,他很少有被插得这麽痛的经验。
事实上,有身体洁癖的他十分挑剔,之前只有过两个性伴侣,而且都是同性的性爱高手,自然不会像李其徵这麽生疏於这种性交。
李其徵挫折得低声怒吼,可是还是忍著顺著巫泽远,先将家伙给拔出来。
「干!你又怎麽了!」
见身前人转身面向他,眼里的水光流到脸上,心里醉死的愧疚被唤醒不少:
「喂,你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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