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教你养成一只圣母-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苋媚惆装资苷庖惶死屠酆途拧0樟耍蘧头饽阄劳酰刺骐藓拖沙澜粒N捞煜绿娇珊茫俊�

    又不是太子,有什么好的?哪怕他得了仙缘,白澄还只是个炼骨期的废物,他父亲心里也只有那个嫡子,只把他当个可以利用的东西罢了。这倒也无所谓,他早就不指望着父亲和母亲赵昭仪能把江山给他,有了这身武运和光明正大的卫王身份,再谋划什么谋划不到呢?

    而且……他脑中浮起任卿如绝顶积雪般的高不可攀的淡漠神色,借着叩谢皇恩的机会抹去了过于明显的笑容。任卿既然喜欢男子,能对着徐绍庭百般耐心,对着白澄也温柔可亲,那么对着恢复了皇子身份的自己,又该是怎样一番态度呢?

第45章

    眨眼之间公主未婚妻就变了男人;白明月特地派来安慰任卿的内侍看他时脸上都带了几分同情,更不要消息传得飞快;已经知道任卿因为保护公主有功进散骑,马上就要一步登天的太学院诸位博士和没能进秘境解决就业问题的太学生们了。

    好好的婚事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怜;真是无辜;真是……喜闻乐见啊。这种出身高贵长得还比别人好看的世家子弟实在太拉仇恨,若是再让他娶上个美艳如仙的公主,太学这群三四五十还没成亲的博士弟子们还有什么活路?牺牲他一个;平衡全太学学生心里的怨气;实在是太值得了!

    一片额手称庆的混帐当中,还是有那么一股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清泉的,他就是当初差点到任卿面前提亲,还把人家师弟弄丢了的崔远。从那座秘境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为丢了徐绍庭愧疚。犹其是后来发现秘境中先前进去的人都被送了出来,就连一样迷失其中的任卿和公主也先后出现,唯有他带进去的徐绍庭始终不见踪影,心里就一直觉着对不起任卿。

    尽管后来任卿安抚过他一次,说这件事与他无关,该由他们师兄弟自己负责,可崔远的心里总像欠下了笔帐似的,这些日子更是加倍照顾任卿。等白明月派下来内侍出了门,他就主动带着姬叔衍和几个弟子过来帮忙搬家。

    任卿看着他们自来熟地进门收拾铺盖、整理衣服,有心告诉他们别干了,却抵不住这几人热情太过,一下子就把房子里收拾得四白落地,就连学院之前准备的笔墨和摆件都装进箱笼,扛起来就扔到了外门的马车上。

    ……那里面还有不少徐绍庭的东西,他原本都不打算带回去了的。

    那些人连说话的余地都不给他留,收拾好了之后就直接把他送回任家那座别院,然后把箱笼折腾下来,让下人看着收拾。任卿不好拂了众人的好意,就留他们下来吃了晚饭,等这些人都走了以后,才冷淡地吩咐下人:“徐郎暂时不会回来住,那些箱笼都收到库里,不必再拿出来了。”

    其实收拾了这些也没用,这座别苑徐绍庭已经住了几天,就把自己的东西都摆得处处可见,凡是任卿行动之间,总错不开要看到他的手笔。更可怕的是,两人在一起将近十年,品味已经熏染得十分相似,任卿住在这里只觉着色^色安排得都合自己的心意,根本没想到这其中并非仆人,而是他师弟的功劳。

    纸是常用的雪浪纸,帛是西州产的薄黄绢,笔墨都按照他的习惯排好了位次,连脚下的草席也也是通州地区出产的红缘灯芯草席,气息能提神醒脑,坐下去就让人宁心静气。任卿推开窗户,吹着微凉的秋风一面醒酒一面重写奏章,然后再给父亲和师父分别写信,告知他们公主忽然变成男人,婚事取消,他也要入朝做散骑常侍一事。

    至于徐绍庭在秘境中得到仙人传承这种不可随意让人知道的事,他出了秘境后就传讯告诉了郑卫,对自己家里人则瞒得严严实实,连徐绍庭当初追着自己去了那里都没提过。

    该传的消息传出去,该收的东西也都收起来了,任卿便决定就此抛下过往,好去走下一段与前世完全不同,却也未必能安稳多少的人生。

    只是连这算作和过去告别的一夜他也没能睡得安稳,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九年前刚刚被郑卫带到徐家,在院里看到那个幼小的男孩时。现实中的情绪似乎不会带进梦里,他看到那个小男孩时只觉着亲切、可怜,还有几分高兴——头一次见面时他对徐绍庭并不算客气,以致这孩子在他面前始终带着几分紧张和讨好,哪怕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无法忘记当初他冷下脸来时,徐绍庭眼神中含着的紧张和脆弱。

    所以这次他放缓了表情,俯下身抱了一下那个孩子,轻叹道:“你要是永远都这么大就好了。”

    徐绍庭眨了眨眼,担心地问道:“我长大了,师兄就不要我了吗?”

    任卿唇角微挑,眼底却全无笑意,摸着他头顶茸茸的短发答道:“你长大了,就会遇到更喜欢的人,更想做的事,不会像现在这样听师兄的话了。可你喜欢的人偏偏是我不想让你喜欢的,想做的事也是我不愿你做的……不是我不想要你,是我们的缘份到头了,再往前走,难免会反目的一天。”

    师兄弟做不成,以后说不得还要做敌人。

    他身在梦里,神魂不交,看到眼前的徐绍庭忽然长大了不少,眨眼之间又回到了和他分别时的少年模样也没觉出奇怪来。那双短小幼嫩的手臂忽然长到了足以将他的腰身圈住的长度,并且也确实那么做了,双臂一紧便将他拉得半跪在地上,那双清澈透底的星眸中光华闪动,竟有几分逼人的威严,看得他一时无法动弹。

    “徐绍庭……”任卿开口时竟觉着自己的气势被压了下来,这三个字说得有些艰涩。而徐绍庭的气势越发强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两人就这么默默对视了半天,任卿才想起来要挣开他。

    可越是挣扎那双困住他的手臂就收得越紧,徐绍庭脸上掠过一丝复杂苦涩的笑容,缓缓开口,声音细弱之极:“原来师兄已经知道了,还这般嫌恶我。那也没什么……不管师兄如何看待我,我还是喜欢师兄,此心日月可鉴,绝不会变的。”

    任卿也险些被他这番誓言打动,然而就在要劝他回头的时候,心中忽然掠过了一个念头——这里是他的梦境,梦中徐绍庭说的,自然都是他想听到的,又如何能当真的?现在他的师弟……他还在秘境中接受仙人传承,又怎么会忽然回到京城来找他,就更不可能出现在这益城徐家的院子里了。

    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从秘境回来,自己就成日家想着怎么把徐绍庭和公主分开,让他回归那个听话懂事的小师弟,所以连做梦也要梦见他这么乖巧的模样……他抬手摸了摸徐绍庭的脸,将他他充满孺慕的神色尽收眼底,但还是狠下心来推了一把:“去吧,以后不要再来缠我了。”

    梦也好,执念也好,都不要再来纠缠他了。

    可这一推之后,梦竟未醒,徐绍庭也没离开他半分,仍旧牢牢困着他。少年朝阳般的容色中闪现出一丝淡淡阴霾,右手抬起,也像他刚才做的那样,划过了他的脸庞。

    “师兄方才说得太轻松了。你怎么会这么自信,以为随便推一下,就能把我推开了吗?”那只手紧紧扣着任卿的脸,小指勾住下颌稍稍往上一抬,让他的视线对上了那双清明到锐利的眼睛。任卿本能地想转身离开,却忽然发觉自己无法动弹,甚至握住徐绍庭的手臂也无不阻止他的动作。那双手似有千钧力道,紧紧箍住他的身体,然后那张脸也缓缓压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他素日里竟藏着这样龌龊的念头吗?唇间接触到一点柔嫩的触感时,他还能震惊地反省自身;等到那张脸压下来遮住他的视野,那栩栩如生的触感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占满他心神的时候,他就没心力再去想别的事情了。

    这种逼真的感觉完全不似做梦,他既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也不知该怎么抵抗——上辈子该结婚时遇到了公主逃婚,他还没来得及学习如何做一名丈夫,就因为这个打击而对男女之事生出许多厌恶。而徐绍庭做这事时虽然也不见得怎么高明,那种悍然不由人反抗的劲头却是他从没感受,甚至没有想象过的。

    在梦里不会有疼痛和窒息感,那样狂热的亲吻,也只能让他感觉到被强行侵入的羞耻和不知所措,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不适。甚至可以说,时间长了以后,他渐渐还觉出了几分难言的快意,仿佛魂儿都已不在这副身体里了。

    过去几十年都能洁身自好,现在竟然做梦梦到被这么小的孩子强吻,他的修养和人品简直都长到狗身上去了!任卿一面唾弃自己,一面尽力从喉间挤出呼唤声,想把自己从梦中唤醒。

    可这法子似乎不怎么管用,喊声几乎都被另一个人堵了回来,还夹杂着另一种不是出自他意愿的细微声音,听起来低沉又古怪,连在梦里都不怎么能听清楚,更不必说是要唤醒沉眠的身体——或是睡在脚踏上的侍女了。

    徐绍庭倒是忽然放开了他,满眼都是快要流淌出来的炽热情感,隔着长袍抚摸他纤细有力的腰身,炽热的胸膛抵在他胸前,缓缓托着他的背压至地面,激动地低声叫道:“师……卿卿,你也不讨厌我这样对不对?”

    听到“卿卿”两个字时,任卿心里就像是被巨锤砸了一下,神魂都动荡起来,猛地想起了白明月在仙境之外叫的那声“卿卿”。

    难不成他竟还要梦到和白明月……这简直不能忍!他深吸了口气,清啸一声,右手狠狠印上了徐绍庭的肩头,心中一动,再睁开眼就已经回到了任家那座别院的正房寝室里。

    周围一片黑暗寂静,空气微凉,清爽得很,可他周身乃至身下的被褥都已湿了一片,还有汗珠正从额角滚落,冷冰冰冻得自己的心都在打颤。刚才那个果然是梦,可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个?难不成他因为知道公主是男扮女装,打击受得太大所以突然变成个断袖,还对自己悉心教养的师弟有了不轨之心?

    他在黑暗中枯坐许久,直至一身汗水塌下去、湿透的寝衣重新晾干,才回过神来,唤人送热水来沐浴。

    他这边提心吊胆地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仙境中的徐绍庭却是有些悒郁地醒过来,盘膝坐在云床上发呆。他进入任卿的梦里本来不过是想见见他,一解这些日子的思念,谁想到见面之后任卿对他们说的头一句话就是不要他了,实在是让他无法忍受,一时冲动,就冒犯了师兄……

    他这下子是真的惹师兄生气了,可该怎么办呢?可刚刚他轻薄师兄时,怀中之人似乎也没什么抗拒,虽然开始时稍稍有些僵硬,但到后来他似乎也是舒服的,还发出那样好听得让人欲罢不能的声音……

    直到仙境之主、他的新师父天衡真人进门,他还沉浸在刚刚那段回忆里,一时激动得脸红心跳,一时又悔恨得冷汗涔涔,看得天衡真人十分不悦,冷然斥道:“你这样子像什么话!不就是入梦大法成功了一次,怎么就激动成这样子了?再说,我玄机门传承当以道为本,机巧法术都是旁枝末节,哪有为了一点小术就激动成这样的!”

    徐绍庭叹道:“我方才入了师兄的梦,他说我——我与他志不同道不合,以后不要我了。”

    天衡到现在也不知道他选中的两个继承人抢的男人就是任卿,既然连当初一起观赏徐白二人争斗、让他送出了界星仪的一点香火情都没有,说起话来自然更是不客气:“本来道就不同!你是仙,他是凡,他看不上你,你还看不起他呢!这点小事就能影响心境,你还修什么道,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

    他倒也想抱,问题是师兄不肯给他生哪。徐绍庭摸着挨打的那片肩头,无奈地说道:“男子哪能生养。何况我也不舍得——女子生育尚且是在鬼门关前转一圈,男子行此逆天之事肯定更危险,我可舍不得。”

    母亲的身体就是生了他才损伤的,所以他虽然也曾做过和师兄要个孩子的白日梦,只是再往深处想一步就觉着十分害怕,不等别人打击,自己就先断了这妄想。

    天衡真人懒得听他的梦话,一道袖风把他冻成冰块,化冻之后问了声“清醒没?”就盯着他打坐修行。

    仙法自有妙用,打座了一会儿,他的灵台就重新恢复清明,把方才受的打击都压制到了平静的识海下头,心中倒是又涌起了一股信念,开解起自己来:“反正师兄打我时也舍不得下重手,我只要忍住了、挨多了,他总有心软的一天。他要和我断交是他的事,我不断是我的事,他就是打我几下,还能真把我的心打得回转了不成?”

第46章

    突然变成了断袖该怎么办?

    而且做spring梦梦到的对象;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师弟;这一步就直接拔高到乱了伦常的地步了!难不成上辈子他对徐绍庭的仇恨太多,这辈子矫枉过正;反而孳生出了男女……咳,男男之情?

    他剖心剖肺地自己想了几天;仍是想不出什么结果,若要找旁人问问这事;更是不知道该找谁。两方家人自然不能说,上辈子倒是有几个好友;无奈这辈子他在山里呆了十年,那群人现在又都还没做官,连认识都没机会认识,更不必提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陆遥师弟虽然人就在京城,可他性情粗疏,连妻子还没有,想必更不懂……

    他认得的人当中,唯一知道这种事的好像就是白明月了吧?他上辈子就嫁了徐绍庭,这辈子两人又有了拉扯——打住,越想越不成话了。他宁可自己纳闷死,也不能把这现成的把柄递到白明月手上。

    断袖之癖。说出来他还要不要脸,两个弟弟乃至堂兄弟们还要不要娶妻?

    所幸那场spring梦并没重复过,他私下纠结了几天,到门下省任职时也就把这桩事暂压到心底了。正式就任散骑常侍那天,他还担心白明月会出来给他找什么麻烦,后来才听说这位新任的卫王自从剖白身份之后就在闭关炼化仙人传下的武运和法器,短则三年长则五载,大概是不会有时间出来找他的麻烦了。

    悄悄给他传递消息的,正是当初到太学院通知他公主变成了男人的小黄门岳博。自打那次传迅得了一块极品的羊脂玉璧打赏,岳博对这位可怜的未能上位的驸马就加倍亲近,白明月身边的风吹草动都恨不能私下告诉他。

    这当然不是出卖内闱内幕,卫王在殿上不也哭着说为了任卿宁愿做女子吗?岳博怀着一腔成就这对有情人的慷慨忠义之心,劝任卿:“卫王对常侍之心一如从前,奴婢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望常侍体谅卫王身遭大变,可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疏远了王爷。”

    任卿眼角狠狠抽动了几下,从腰带上解下一枚荷包塞过去,扯开唇角,假笑着客套了几句,请他多多传递白明月的消息过来。岳博原就是为了这些黄白之物来的,捏着荷包里硬实沉重的金锞子,脸上的神情更加凛然:“任常侍放心,奴婢宁可舍了这残躯不要,也要替你和卫王牵线搭桥,一解相思之苦!”

    他和白明月之间能有什么相思,留着岳博这条线,只是监视一下白明月的动向罢了。什么闭关炼化武运和法器都是骗人的,那条紫色烟龙他亲眼过,已经鳞爪俱备,乖顺地缠绕在白明月身上,他支出去的这三五年光阴不是为了炼器,而是为了等——

    前世的庄帝就是在五年后过世的,而今生他寿数早已过了武士最高寿限的一百二十载,靠着服食丹药勉强延寿,若无意外,白明月应该已经算出来庄帝山陵崩的时刻,就等着到那时候再现身,夺取这个位子了吧?

    正好,他也想试试能不能扭转前世的失败,让太子白澄坐稳这个天下,自己也能像管仲、商君一样,成为流传青史的能臣。

    任卿目光深远,脸色不知是因为想得兴奋了,还是为那身绯红官袍衬托的,两颊微微红润,越发地丰神俊秀。整个人就像一朵红云般,潇洒地从廊下转回侧殿,翻开文档开始整理抄写。

    散骑常侍一职吏属门下省,内备皇帝咨询政务,出门则要骑马随驾,大体上就是世家子弟到皇帝身边镀金的地方,只要一张拿出去能给皇家撑场面的脸就够了,没有什么正事可干。像他这样愿意从卷宗下手了解政务的,有的是案犊工作可做;不愿意做事的,凑在一起喝茶聊天,熬过午时,蹭一顿午饭也就能回家歇着了。

    左常侍崔济和右常侍卢笙都不是争权夺势的性子,又兼年轻好勇,每天不是讨论哪里出了高阶妖兽,就是显摆自己新买的代步灵兽如何神骏,只消仙帝不宣诏,就关上殿门自己吃吃喝喝。另一位右常侍赵源却是很有几分进取心,看不上这两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本来任卿进来时他也觉着是崔、卢一流的公子哥儿,只凭着家世和当初好运救了公主才能进来,见他能塌得下心来做事,倒是对他多了几分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