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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脸吃饭[快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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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天一愣,问:“母亲当真病了?你不是骗我的?”
  霍谦道:“否则,你以为我为何亲自来抓你?难道我很闲么。”
  霍谦抬手一挥,立刻有人上前押解霍天。
  “带四爷回去,把人看好了,再丢了,你们知道什么后果。”
  “都滚开,别碰我。”霍天似乎气得不轻,冷声说道:“我跟你回去,只是三哥,你别忘了,这里是南城,他是沈啸威的儿子。”他在提醒霍谦,现在想跟沈家作对,还不是时候。
  霍谦又是一挥手,一群人朝霍天做了个“请”的手势,“四爷,车在下面。”
  霍天沉默半晌,终是抬脚走下楼。
  等人都走了,霍谦在桌旁坐下,有些玩味地说:“霍天是今天第二个威胁我的人,我实在是想知道,我为何不能碰你。”
  他抬手一把钳住沈眠的细腕,毫不费力地把这雪白的,柔软的身躯圈在怀里,那张漂亮的脸蛋沾着汤汁油渍,有些脏兮兮的,白净的小脸显得无辜又可怜,他用指腹拭去他唇角的汤汁,笑侃道:“怕了?你也会怕?”
  沈眠抿了抿唇,色厉内荏道:“我才不怕你!你,你到底想要如何?本少爷今天没带人出门,否则,否则……”
  霍谦替他接口,“否则见我一回,打我一回是不是?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打,尽管动手便是。”
  他握着那根纤白的手腕,用软绵绵的小拳头砸在自己胸膛上,眼神调侃,“出气了吗?”


第136章 6…07
  望江楼临江而立; 客人很多,能上二楼的都是不差钱的主顾; 沈明煊又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主,多的是狐朋狗友,一眼扫过去,都是互相叫得出名字的; 谈不上什么交情; 但没少在一块胡闹过。
  不知是谁“啊哟”了一声,说:“你们瞧那边,那不是沈二少爷吗?”
  大通商行的李家少爷闻言轻嗤一声; 道:“胡说八道; 沈家大少刚从外面回来; 沈明煊就算是装; 也要装得老实些; 这会八成在学校刻苦读书呢。”
  刘家少爷道:“不是; 你自己看!我当真没有瞎说!”
  几人一道看去; 只见临窗那一桌点了满桌子的好酒好菜,只坐着两个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只能看到一个威势逼人的男人; 一袭冷峻的黑色长款风衣; 怀里搂着个漂亮的男孩子,男人将一杯酒抵在男孩唇边,似乎轻哄了两句; 那男孩却不买账,只将那杯酒推开。
  那男人也不恼,却是低低一笑,在那少年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少年气得瞪眼,终是妥协,浅啜了一小口。他只浅尝了一口酒,脸蛋却红扑扑的,好似醉了一般,水润饱满的唇轻轻撅着,好似只等着人去采撷。
  倘若叫旁人瞧见,大抵要羡慕一番那男人艳福不浅,只是这几人却是吓得不敢上前,那漂亮的像画里走出来的男孩子,的的确确是和沈家二少爷生得一般无二,可、可沈明煊那等刁蛮的人,怎么会叫人搂在怀里喂酒喝?还是那样一副可人疼的模样!
  他们这些人时常在一起瞎混,戏园子、赌坊,连窑子都进去开过眼,谁不知道,这位沈家二少爷性子最差!偏他爹是大帅,他们只得处处忍他让他,把他当小皇帝似的供着,不曾想,那惹祸精竟也有这一面。
  几个人看得又呆又傻,好半晌,有人不确定地问:“沈明煊……有没有旁的孪生兄弟?又或者,只是长得像了些?”
  其他几人跟看傻子似的看他,刘大富道:“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敢那样对沈二少爷,不要命了不成!”
  “瞧着不像是简单的人物,应该有些背景。”
  李斯年轻嗤一声,说:“再如何厉害,还能盖过大帅府不成?在这南城的地界,敢对沈家少爷下手,这人大抵是没想过活着离开。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倘若当真得个几日快活,拼上性命似乎也是值当的。”他看过去的视线,越发炙热起来。
  他素来是个好色的,只是不曾对沈明煊动过心思,一则那是沈家少爷,他们这等商人子弟万万招惹不起,二则,那沈明煊脾气大,没把他当人看过,生得再好,他也不觉得他漂亮。可今日,那叫人搂在怀里浅酌的少年,实在叫人好生心动。
  …
  沈眠莫名打了个冷颤,一抬眸,正对上男人取笑的黑眸,那人用稍有些粗粝的指尖摩挲他的面颊,挑眉问:“怎么,是不是冷了?”
  沈眠瞪他一眼,漫声说道:“没错,本少爷冷极了,还不送我回去。”说着,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这人的身躯比石头还要坚硬,他又没几分力气,直逗得男人低笑出声。
  霍谦道:“你这身皮肉娇贵得不得了,最是受不得寒,从这里到大帅府,往少了算,也要花去一个时辰,岂不是要把爷的心肝冻坏了?”
  沈眠一愣,立刻恼火道:“谁是你的心肝,你这人忒不要脸了!”
  霍谦勾唇一笑,他实在喜欢逗他,这孩子笑的时候好看,轻视人的时候好看,就连气恼时也都漂亮的不得了,他抬手倒了一杯酒,说:“酒可以暖身,再喝一杯如何。”
  怀中的男孩扭过头,说:“不喝。”
  霍谦挑了下眉,道:“当真不喝?如此说来,你更喜欢我用嘴喂你。”他越说,嗓音越是低沉,已是充斥着压抑的情绪。
  话未说完,怀里这小家伙便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柔嫩的掌心贴在唇上,霍谦忍不住亲了亲,那张白皙的脸蛋不禁染上了绯色,漂亮的琉璃瞳沁着薄雾,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到底想要如何?”沈眠道,“我告诉你,你若是欺负我,我大哥必定不会轻饶了你!”
  他不提沈明丞倒也罢了,一提起,霍谦自是有些不悦,那沈明丞实在是个伪君子,倘若他今日不曾当面见过他,只怕也不会相信,那样一位谦谦君子竟是个对亲弟心怀龌龊心思的人,竟还以兄长的身份,肆无忌惮将沈明煊纳入羽翼之下,不容旁人窥探。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轮皎月就在怀里,霍谦太了解这有多诱人,如今沈啸威尚在,沈明丞自是处处收敛,倘若沈啸威一死,他岂能忍得住?
  他倏地沉下脸,问:“你就这么相信你大哥?”
  “不信我大哥,难不成信你?”沈眠振振有词地说,心底却暗道,霍谦为何有此一问,莫非他见过沈明丞?
  是了,霍家人来了南城,居心不明,沈家自是不能放心,必是要查清缘由的。至于霍天所说的,也未必是实话,他们霍家对南城自是有着打算,此番说是来散心,却不知有没有存别的心思。
  他还在想心思,霍谦已经抬起他的下巴,蹙眉问道:“为何不能信我?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却也不曾伤过你,与你相处,我自问处处妥帖,更不曾强迫过你。”
  沈眠瞪他,道:“你方才还强迫我喝酒,竟说不曾强迫我,与你这野蛮人说不清道理!”
  霍谦一怔,他说的“强迫”,与这孩子口中的“强迫”自然不是一个意思。他一时间啼笑皆非,心底却越发柔软起来。
  沈眠正怕他发难,余光却瞥见呆立在另一桌的几个人,眸光一凝,那几人他不熟,原主却熟得很,偶尔去听曲看戏,总少不了这几个人,尤其那个大通商行的李斯年,带着沈明煊做了不少“好事”。
  那几个人看到沈眠的目光瞥过去,当即转过脸去,准备趁机溜走。
  “李斯年,刘大富,还有你们几个!还不给本少爷过来!”沈眠仿照原主的语气,高声唤道。
  霍谦一愣,回眸扫了一眼,那几个都是跟沈明煊年纪一般大的少年,穿着华贵,却都是一样的胆小,被他瞧了一眼,当即就软了腿,站都站不稳。
  “二少,你,你这是跟朋友来喝酒吗?”刘大富苦着脸说。
  沈眠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我朋友!”他被圈在霍谦怀里,原本也没几分力气,那点微弱的挣扎,在霍谦眼里连情趣都算不上,跟被猫儿用小肉垫扑棱了一下似的,软绵绵的。
  霍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炸毛,轻笑一声,反问:“不是朋友,那是什么人?”
  “……”
  沈眠答不上来,只恶狠狠地瞪那几个人,道:“少说废话,去沈家找我大哥来,告诉他,我叫人欺负了。”
  倘若是旁人这般颐指气使,霍谦大抵不会生出一丝半点的好感,甚至会有些厌烦,可沈明煊使小性子,只叫他觉得可爱,甚至想一味地宠溺他,看他能骄纵到什么地步。所以他只是轻笑着,由着他闹腾。
  李斯年沉默许久,上前作了个揖,恭谨地问道:“敢问、敢问您是不是从海城来的霍三爷?我们李家跟二爷有些生意往来,听闻您来了海城,还不曾去拜见,实在失礼。”
  霍谦睨他一眼,一言未发。
  沈眠冷眼扫过去,道:“李斯年,你废话也忒多了,让你去找我大哥来,你再耽搁下去,本少爷决计要你好看!”
  李斯年为难道:“二少,你自个儿从窗户往下看一眼,外面停了好几辆车,都是些带枪的人 ,车上也并未插你们沈家的军旗……凭我们几个,除非长了翅膀飞出去。”
  沈眠愣了愣,道:“逛赌坊、逃课的时候数你点子最多,遇到正事,一点用都没有,以后不要出现在本少爷面前,滚。”
  李斯年叫他骂得抬不起头来,眼睛却止不住往他那张染着薄怒的面庞上瞟,生气时,那脸蛋染上淡绯,越发诱人得紧。
  沈眠没注意他,自顾夺过霍谦手里那杯酒,一口饮尽。
  霍谦揉揉他的软发,笑问:“真生气了?”
  沈眠不答,拿起酒壶就着长颈口灌起来,他这副模样,分明是不会饮酒却故意逞强,没喝几口,便给呛住,桃花眼微微眯着,已是醉意熏然。
  霍谦忙夺了酒壶,竟已经空了,怀里这小东西也不闹腾了,乖乖伏在他胸膛上,抿着湿润的唇,嘴里时不时嘟囔着“本少爷决饶不了你”云云,他低笑一声,“看来当真是不会喝酒。”
  霍谦褪下外套,把这小醉鬼包的严实抱在怀里,无视一旁腿软的几个人,阔步下了楼。
  李斯年在原地僵立了片刻,硬着头皮追上去,问:“三爷,三爷要带沈二少爷去哪?我们李家有一处客栈在附近,可以暂时歇脚。”
  从始至终,霍谦并未看他一眼,只冷冷说道:“你或许是有些小聪明。”
  李斯年一怔。
  霍谦语气微沉,缓缓说道:“只是,这些小聪明不该用在我身上。”
  言罢,不理会脸色惨白的李斯年,径自上了车。
  …
  司机问:“三爷,是送沈少爷回大帅府,还是带回行馆?”
  霍谦沉默下来,他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只是这一刻,他实在是想把这小家伙带回去,这样诱人的美色,倘若不吃,未免可惜。可若是当真碰了他,不说沈家是个大麻烦,这小家伙若是哭闹,他只怕会心疼。
  他沉默片刻,终是有些不悦地说:“大帅府。”
  司机应了一声,汽车缓缓启动。
  霍谦紧了紧臂弯,将这软乎乎的身子紧贴在自己的身上,他轻嗅男孩细颈间的香气,如初春的嫩芽儿般清新的味道,还隐约含着一缕花雕酒的香醇,白嫩的脸颊,一抹云霞,朱唇似染,水润而优美的两片娇瓣。
  他已经用了最大的努力去忍耐,他实在不希望他们的第一个亲吻,是男孩沉睡时,可他已经按捺不住。尽管,霍家三爷最擅长的事就是隐忍。
  他微微俯身,贴在那两片柔软的唇上,沁人的软香迷得他有些神志不清,忽然,那迷糊的小醉鬼含住了他的唇,似乎在品尝美食一般,吮吸,轻咬,跟个勾人魂魄的妖精一般,挑战他的忍耐极限,在他的理智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这孩子撇了下嘴,说:“不好吃……”
  霍谦的身形微微有些僵硬,指尖抚了下唇,还残留着男孩的口津,含着酒香的甜蜜。
  他眼神骤然阴沉下来,指腹在男孩的唇瓣上停留良久,他终是托起沈眠的后脑勺,不顾醉醺醺的男孩的微弱的挣扎,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侵入微启的唇,含住他想要逃跑的舌,狠狠吮咬,掠夺男孩口中所有可以搜刮的津液,直将那柔嫩的口腔开始发疼,怀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声,他才堪堪止住。
  他低喘着气,勉强将越发膨胀的蹂躏yu望压下,怀里的男孩醉眼微睁,漆黑的眸子里含着朦胧雾气,那眼神毫无疑问是控诉,是不满。
  霍谦嗓音喑哑,问:“你这样看着我,是嫌不够?”
  “疼……”男孩小声抱怨道。那嗓音跟猫叫似的,倘若不是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霍谦或许根本听不见。
  可他听见了,于是这个素来冷漠的男人,好似刹那间被击溃了心防,他喉结动了动,轻声哄道:“抱歉,我太心急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你明白吗。”
  这孩子也不知听懂了没有,眨了眨水眸,竟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137章 6…08
  大帅府; 刚用过午饭,大夫人同几个姨太太围坐在桌前; 屋里摆着几个火炉子,厚重的帘幕隔绝屋外的寒气,一个金珐琅九桃小薰炉冒着白烟,香气袅袅; 丫头婆子们坐在外间嗑瓜子说话; 越靠近年关,家里年味愈发浓了。
  大夫人穿着一身碧纹绣金对襟袄子,端坐在上座; 一如往昔端庄高贵; 她抿了口热茶; 说:“绸缎庄子的事; 一向是你在打点; 大帅都说你打理的好; 我自是无话可说; 可昨儿个布庄的伙计说,你派个没名头的小子去采买新货; 究竟是怎么想的?”
  二姨太放下杯盏; 用帕子擦了下唇角本就不存在的水渍; 笑道:“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只比明煊大个两三岁,却很是机灵,难得的是有上进心; 只在院子里使唤,未免大材小用了些。我想着多磨炼磨炼他,日后有的是用处。”
  大夫人冷哼一声,道:“你要提携自己的人,我本也不想过问,只是你头一回就交给他这样大的差事,布庄的掌柜、师傅,多的是用得上的人,这些老伙计岂不是寒了心?你若是让他在布庄学上个把月,倒也说得过去,可你直接将那样一大笔银钱交在他手里,若是这批货出了差错,谁来担着?”
  二姨太仍是笑意盈盈的,说道:“他娘是我院子里的刘妈,我一向信得过她,这些年他们母子二人也算是尽心尽力,先前那小子给我写下保证书,若是办砸了,”她略一停顿,笑得温柔至极,“若是办砸了,他宁肯叫大帅一枪毙了他,这样的决心,夫人您还不放心吗。”
  大夫人闻言眉头一松,刘妈是二姨太手底下最得用的一条狗,又素来主仆一条心,这一回倘若真出了差错,恰好砍去二姨太的左膀右臂,连布庄也可以一并抢夺过来。二姨太做事一贯仔细,叫人挑不出错来,这一回,偏犯了任人唯亲的错,可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大夫人徐徐吹散杯中的热气,浅啜一口,说道:“你心中有数便好,我多嘴问这个,也不过是为了这个家,并非是和谁过不去。”
  二姨太道:“夫人的宽和大度,我再清楚不过。”
  其他几个姨太太在一旁吃点心的吃点心,喝茶的喝茶,一个也不敢插嘴。
  等她们说完布庄的事,三姨太才道:“眼看到了年关,又可以一大家子去山庄过年了。六姨太是今年新过门的,许是不曾泡过天然的温泉水,正好尝尝鲜。”
  六姨太捂嘴笑道:“大帅先前倒是同我说起过,什么鸳鸯浴的浑话往外冒,我却是忘了这件事。”
  她这三两句话,叫在场其他几个女人都不好受。六姨太是今年才进门的,年轻貌美,正得宠,倘若去了山庄,大帅只怕要叫她一个人独占了。
  只有二姨太笑得温婉,说:“要是再添一桩喜事,那才好呢。”
  至于什么喜事,自然是再添一个子嗣。大夫人脸彻底黑了,沈啸威这把年纪,却很是龙精虎猛,能否再生一个大胖小子,实在说不准。
  “行了,”大夫人摆摆手,道:“时候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
  从院子里出来,六姨太小声嗔怪道:“你说说,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虽然向着你,却也得说,你这事做的不好,这样一大笔银钱,当真出了事,别说护不住你院子里那两个下人,连你也够吃一壶了。”
  二姨太抬手理了理衣袖,神色漠然道:“若要除去毒疮,就要把腐肉一起挖了去,那才叫干净。”
  六姨太拧起细眉,琢磨片刻,道:“这话我可听不明白。”
  二姨太看着她,忽而笑了笑,说:“我胡言乱语的,你自是听不明白。”
  她拉着六姨太的手,劝慰道:“这事是我办的不好,只是沈明丞这才回到南城,手里便拿捏着南城一半军权,大房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我若是不替明煊打算,谁为他打算?他手里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没钱没势的,日后拿什么与他大哥争?岂不是要任人揉搓?”
  六姨太道:“难怪你要提拔小刘,好歹是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旁的人,怕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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