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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钢筋直[快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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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辞归:“我乃昆仑掌教门下,掌教师父只有我一位弟子,其余人皆是我的师弟师妹。”
言下之意就是不清楚这位师妹到底是谁了。
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要是越辞归的这位师妹听了不知作何感想。
两人回到雅逸阁,出众的听力使得他们远远就听见一个婉转动听的女声,似乎在询问他们何时回来。
再走近些,便见一位身着嫩黄衣裙的美貌少女落落大方站在院中。
她面容秀美中带着三分英气,唇角含笑,气质温婉。
看见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脚下忍不住上前一步,“师兄。”
越辞归冷淡的点了点头,开口便是,“可有凭证。”
苏懿几乎要笑出来,这人当真不解风情。
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从袖口里小心拿出一封书信,是昆仑掌教的亲笔信。
信上内容与越辞归之前看过的相差无几,除了说此人是下山历练之外,还交代了女子的身份。
女子名为锁月,是掌教师妹的亲传弟子,说是派她来帮忙,实为历练增长见闻,让越辞归多看顾几分。
确定身份后,越辞归将书信还给了对方。
锁月将信收好。
她腰间有一把更为秀气些的佩剑,石桌上还整整齐齐摆着放行李的包袱,看起来颇为局促。
苏懿眼含兴味地打量着她,目光不闪不避,却不显得放肆无礼。
锁月红了脸,低声问,“师兄,这位是?”
越辞归看了苏懿一眼,眉头微不可察敛起,声音低沉,“苏懿。”
“嗯?道长叫我。”
“。。。。。。”
“原来是苏公子,”锁月抿唇笑了笑,含而不露,“奴家锁月。”
苏懿只是点点头,然后叫下人带她去安排房间。
待人走远了,他撞了撞男人的胳膊,“感觉如何?”
“能如何。”
???他怀疑越辞归没明白他的意思,“我倒是觉得她身上的气质违和得很。”
越辞归这才垂眸看他。
摸着下巴,苏懿若有所思道,“模样娇俏活泼,行为举止却仿若大家闺秀。”
给人的感觉就像明明是个女汉子,却偏偏要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得端庄得体一样。
“你觉得呢?”
越辞归:“嗯。”
手指纤长,指甲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如那张红润的嘴唇般,甚是好看。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
一连在城主府住了几天。
自锁月来了之后,两人的衣食住行几乎都被对方包揽了,而对方似乎也乐在其中的样子。
苏懿待在雅逸阁,偶尔拉着越辞归去城里逛逛,却从来不往主院的方向走。
实在是那天被原奕的样子折腾怕了。
城主府显然也是同样的意思,并不让原奕去可能碰见苏懿的地方。
这天傍晚,苏懿从自己房里出来,不小心撞到等在门口的锁月。
他皱眉,“你在我门口做什么。”
锁月道,“只是有些好奇,苏公子是如何认识师兄的,为何会与师兄同行?”
“哦,反正我闲来无事,便跟着道长四处游玩呗。”他无所谓的说。
“原来如此。”松了口气般,“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苏懿探究地看着她。
“锁月。”
“苏公子,师兄叫我,改天再与苏公子细聊,锁月告退。”
苏懿看着对方提起裙摆神色匆匆地走了,眯了眯眼睛,真不是时候。
而这边走到院中的锁月却是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
越辞归站在树下,背影挺拔坚定,一身黑衣几乎融进夜里。
锁月悄声走近,“师兄。”
“师兄唤我何事?”
背影并未回头,沉默片刻,哑声问,“你可知,断袖是何意?”
锁月俏丽的脸险些变得狰狞起来,“师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对方没有回答,她猜测道,“可是苏公子与师兄说的?”
越辞归依旧沉默,但此时的沉默便是默认了。
锁月便温声道,“断袖便是指极度厌恶两个男子之间的感情。”
他敛眸沉思,墨黑的瞳孔深邃如渊。
苏懿说原城主不满原奕有断袖之癖,这样说来,原城主是希望原奕与男子一起?
而妖狐虽是化作男子,实际上却是女人。
莫非原城主也知晓这一点?
“你确定?”
“我确定。”锁月笑魇如花。
苏懿想跟师兄在一起?休想。
第9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
距离越辞归收到昆仑那位师妹的来信已有十日。
这天,三人简单用过早饭,苏懿与越辞归二人准备出门。
锁月也想跟着去。
苏懿对她笑道,“锁月姑娘还是留在府上吧,如今狐妖还未现身,锁月姑娘留在城主府也好有个照应。”
被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晃花了眼,锁月红着脸应了。
离开城主府,穿过一条小巷,外面便是人声喧闹的大街。
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苏懿突兀地说,“道长,许久未曾见过城主府那只橘黄色的大猫了。”
抬眸凝视着身旁的男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越辞归回视,两人目光相接,似有暗流涌动,他将视线落在对方轻挑的唇角。
而后目视前方,平静道,“她在。”
苏懿真是爱极了这种彼此心照不宣的感觉。
无须他多说些什么,越辞归自然就能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只是他能看出锁月的原形,是因为对方的幻术说到底是由他一手教出来的,越辞归呢?
于是好奇道,“道长如何发现锁月不是你师妹的?”
越辞归道:“昆仑弟子分乾元和太乙两脉,乾元一脉专攻剑术,太乙一脉却所学甚杂,符修、丹修、药修皆有。”
人群中有叫卖糖葫芦的,他过去拿了一串叼进嘴里,“然后呢。”
被无故拿了糖葫芦的小贩怒气冲冲追过来,越辞归掏出铜板递给对方。
这才道,“真安师叔乃太乙一脉药峰峰主。”
“哦~”苏懿恍然。
信上说那什么师妹乃是这个真安的亲传弟子,那么也该是个药修、身上沾染了药味才对。
锁月身上不仅没有半点药味,反而一身的脂粉香气,这对药修来说可是头号大忌。
赤央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若老老实实藏着还好,随便找个深山老林躲个百八十年,风头过后谁还记得她?
偏偏要自己撞到他们手里来。
囫囵吞枣的几口将剩下的糖葫芦咽进肚子里,有些酸了。
这时向来寡言的越辞归主动说了一句话,“你是断袖?”
只一句话就把苏懿惊得愣了愣,差点没被果子卡着喉咙。
这个问题着实没头没脑,他想了好一会才将其联系到原城主身上。
原奕显然对赤央化作的杨池有特殊感情,然而在原城主看来,两人都是男子。
男子之间怎能有亲情、友情之外的感情?这是于世所不容的。
至少他容不下,所以才有了后来慢性毒、药的事。
他猜想原城主一开始的目标是赤央。
可惜他不知道赤央是狐妖,并且小有所成,那点手段再浅显不过。
越辞归这是想问他对断袖的看法?
诧异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实在无法从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斟酌片刻,“我不是断袖。”笑话,他直得不能再直了好吗?
但苏懿又怕越辞归是,那原城主的事岂不是要给对方造成心理阴影。
出于关心朋友心理健康的目的,他语重心长道,“我觉得情、爱之事,局限于性别太武断,而应该是两个灵魂之间的相互吸引。”
越辞归停下脚步。
苏懿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怎么了?”
他说错了?这可是他绞尽脑汁才想起来的一位教授说过的话。
他在那拧着眉头回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说错了,以至于戳到了越辞归敏感而又脆弱的玻璃心。
他这副紧张忐忑的模样落进越辞归眼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你喜欢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
这下苏懿不敢说的太直白了,“唔,不能说喜欢,但是喜欢上一个人是无法控制的,也许是女人,也许是男人。”
哦,天哪,他到底在说什么!
苏懿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如果我身边有男性友人喜欢男人,我会祝福他。”
这样应该够明显了吧。
他小心地看着男人,就差没直接说越辞归就算你是同性恋我也不歧视你了。
果然。
越辞归心底一沉,敛着眸子,眼神有些复杂。
苏懿眼睛里蕴含的情感几乎溢于言表,这让他欲言又止。
也罢,赤狐之事即将落入尾声,届时誓约结束,他会回昆仑山。
苏懿,应该能想清楚吧。
收敛思绪,他难得语气温和,“听城外农户说,澜安城西北常有猎户进山迷路的事情发生,或许会有发现。”
听这语气,看来他的开解效果不错。
苏懿也是松了口气,道,“那我们先去西北山中找找。”
越辞归这木头桩子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啧,打个赌,他肯定比对方先脱单。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越辞归的师妹,也就是真正的锁月。
十天前,越辞归收到锁月的来信,信上表明她即将下山历练。
当时院内除了苏懿和越辞归之外并无他人,唯二的活物只有送信的白鹤,以及房顶上晒太阳的大猫。
然后第二天,大猫不见了,锁月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些日子他们接连外出,就是担心锁月不是还没到,而是被赤央抓了起来。
昆仑太乙脉不精于剑术,但保命的手段不少,锁月即使被困也性命无忧。
这也是苏懿他们这些日子不着急的原因。
而越辞归的原话更是,“她既下山历练,就该早有准备才是。”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苏懿提起,他都没打算去救,锁月应该自己逃出来才算合格。
苏懿默默想,难怪越辞归喜欢男人,这样的性格估计没有女人受得了。
一路西行,他们根据山民提供的信息,来到那座经常有人迷路的山头。
山高林密,人烟稀少。
随着山路的越发深入,一股淡淡的妖气和血腥味传来。
两人加快速度,飞身到气味源头。
只见林间一片打斗过的痕迹,断枝落叶零散地落了一地,在落叶中央,一大团树藤占据了两人的视线。
苏懿上前给树藤输了些妖力,树藤上闪过一阵绿光,终是没有化作人形。
这是一只树妖,并且已经没救了。
“这些血迹?”在藤身上有一些星星点点的血迹。
“是树妖的。”
苏懿自己就是妖,当然知道血迹是藤妖的,他想问的是另一件事,略有迟疑,“你师妹?”
越辞归眼神落在血迹中稍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的黑色药粉上,沉默片刻后,语气冰冷道,“她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还不好吗?怎么一副冷酷压抑的样子。
“她既然逃出来,十有八、九会到澜安城打听你的下落,到时候被她找到城主府与赤央碰上面就不好了。”
事情也该结束了。
因担心锁月这个意外打草惊蛇,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城主府。
听到下人回报锁月仍在府中,并且没有其他人找上门才放下心。
在回雅逸阁的路上,他们遇见正好去雅逸阁寻他们的管家。
“越道长,苏公子,不知二位可有空?”
越辞归一贯的不爱说话,苏懿便问道,“何事?”
管家弯了弯腰,不卑不亢地说,“城主想了解一下狐妖的事情。”
前前后后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少爷身上的毒性已经祛除的差不多,但狐妖的消息却是半点没有。
如果不是确定越辞归是昆仑掌教的亲传弟子,他几乎都快怀疑这两人是来府上骗吃骗喝的了。
越辞归这才给了管家一个眼神,淡淡道,“狐妖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
管家惊喜的声音和锁月惊讶的声音同时传来。
树后,一袭嫩黄衣裙的女子提着裙摆走到几人面前,略有歉意地说,“抱歉,我听见你们说狐妖找到了,是真的吗?”
这演技可以打满分。
弯了弯唇角,苏懿道,“当然是真的,不若一起去主院看看?”
锁月意动,再一看对面的人期待的眼神,顿时做了决定,“好。”
三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往主院走去。
主院里,收到消息的原城主及他的夫人已等候在大厅内,这件事他们没敢让原奕知晓,免得横生枝节。
一看见他们进来,原城主立刻站起身,视线往三人身后看去。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到。
“越道长,不是说狐妖已经找到了吗。”原城主语带不满,以为越辞归只是在管家的问话下敷衍于他。
“不日我将带狐妖回山复命,澜安城不会再发生妖狐害人的事件,城主无须担心。”
原城主脸色一僵,“没有见到狐妖的真面目,我哪能放心。”
“你想如何。”
越辞归神色冷淡,但原城主偏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咬牙道,“那畜生险些害了我儿性命,我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他!”
“城主这话就不对了,”苏懿出声打断对方,“我们调查过,澜安城遇害的人多是夜里出事,之前没有任何不对的行为。”
“也就是说,狐妖是直接掳了人。”他趴在越辞归后背,侧首贴近男人的脸,做出吸食人阳气的模样。
“吸完,人死了,再找下一个。”
这时候要是越辞归再配合他一下,表演就更完美了,他有些遗憾。
“但是据我所知,原奕与杨池来往已久,此事府上的人都知道。对此原城主一开始也是乐见其成的态度,为何后来突然反对了呢?”
原城主络腮胡下牙梆子紧咬。
唯一的儿子竟然恬不知耻的爱上一个男人,这种事情他如何能说出口?家丑不可外扬。
“因为杨池就是狐妖!我怎么能允许奕儿跟一只妖怪来往!”
苏懿恍然大悟,推测道,“所以原城主怒而揭发杨池的身份,谁知对方竟恼羞成怒,对原奕出手,害得原奕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只有离得近的越辞归看清了他眼底的恶趣味。
苏懿冲他眨了眨眼。
第10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
“没错,就是这样!”原城主想顺势将此事糊弄过去,却上了苏懿的当。
“可是,贵公子的病症说到底是由于慢性毒、药引起,但这慢性毒、药,似乎不是出自狐妖之手吧。”
目光看向角落里低着头的黄杉女子,他歪了歪头,轻笑道, “对吗,赤央。”
从方才就有不好预感的“锁月”心里一抖。
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仿佛在看赤央是谁。
在场人中原城主和原夫人都不曾听过赤央的名号,原夫人以夫为天,这时候不敢说话。
原城主听见了赤央的名字,但却被前一句话乱了心神。不可能,这件事府上几乎没人知道。
他看向门口站立的管家,对方肯定的眼神让他心中大定,于是冷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苏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好,此事稍后再说,我们先处理狐妖的事。”
之前又是翻山又是越岭的,他有些累了,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自给自足倒了杯茶。
“赤央,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吗?”
他目光直直落到“锁月”身上,锁月惊疑不定,“苏公子是在叫我?”
唔,看来这人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你幻术出众是不假,可是别忘了,是谁教的你。”垂眸看着水中漂浮的茶梗,苏懿淡淡道。
听闻此言,锁月惨然一笑,“先生还记得。”
心如有刀割,赤央只觉浑身都痛到失力。她万万没有想到,拆穿她的会是她最信任、最喜欢的人,会是教导过她的先生!
一开始在城主府见到苏懿有多惊喜,她现在就有多绝望。
属于锁月的脸逐渐变幻,化为苏懿的脸,她眼神痴迷地望着端坐在椅上的男人,手却轻抚着自己的脸。
“先生,再等等不好吗,很快我就可以站在你身边了。”
“恕我直言,你再害死三百个男人也不可能比我好看,死心吧。”
众人:。。。。。。
苏懿简直被赤央的骚操作惊得浑身一震,赤央这副模样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人不会化作他的样子自我疏解过吧?光是想想他都浑身鸡皮疙瘩。
“原来你就是那妖狐!”原城主这时反应过来了,将原夫人护在身后,“来人啊,将狐妖拿下!”
“可笑,区区蝼蚁,也想拿下我?”赤央冷笑一声,指尖伸出利爪,完全没有面对苏懿时哀怨的模样。
“原城主,普通人对上狐妖只是徒增伤亡。”
越辞归这么对原城主说了一句,看向苏懿。
苏懿摆摆手,赶紧将赤央收拾了,他实在受不了赤央顶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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