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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傻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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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怪不得那时云出岫这么急着跟我做生意呢。”说起云出岫,温言咋了咋舌:“云出岫是你手下,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何变成……那样!”
  “她中了毒,这毒非一时半刻就能解开,需要每三个月服一次解药,连服十年才能彻底清除。”
  温言不胜唏嘘,忽觉那日那般离去,定是伤了她的心了。
  “也真是赶巧,偏我在的时候毒发了,想必云出岫日后都不想再看见我了。”毕竟她看见了大美女的丑态啊!
  秦厉不置可否,他当然不会说,那次毒发,是他自己故意催动的。
  不提这茬,温言在箱子里找到一块莹润的玉晶石,一边摩挲着,一边赞叹:“这样的好东西,就埋在这地下,真是可惜了。”
  “这都是祖先留下来的底蕴。”秦厉在角落里一个箱子里摸出一个银制镯子来,套在了温言手上。
  “这,这镯子都是女儿家才带的。”温言拒绝。
  “这可不是普通的镯子,这是一种暗器,我来教你用。”
  秦厉从身后圈住温言,拉起温言的手,在那银镯子上凸起的一块蓝宝石按了一下。只见寒光一闪,一枚银针刺出,嵌在了对面的石壁上。
  温言跑上前去看了眼。
  “我滴个乖乖,出针速度这么快,简直杀人于无形啊。”
  “也要看你的准头。”秦厉毫不留情道。
  温言撇了撇嘴。
  “不过,可以在银针上淬毒,加持威力。”秦厉又道。
  温言觉得这东西厉害,瞧着样式也简单,便乐呵呵收了。
  “你来,不会是专程来拿这东西的吧。”温言问道。
  “嗯,钱财乃身外之物,命可只有一条。我选来选去,都选不到合适的暗器,也是猛然想起,还有这个镯子。”
  “多谢你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好了,天色将晚,我们回营地去吧,给你做粽子吃。”
  “你还记着这个啊。”温言眉毛一耷拉,殊不知,他自打看了盗墓小说之后,已经戒了粽子了……
  “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两人回营地时,已经生火做饭了,远远瞧着热闹极了,可等两人走近了,场面一度冷了下去。
  “我怎么觉得,他们看咱俩的眼神,不大对劲儿呢。”温言小声嘀咕道。
  秦厉耳力好,这些人在议论什么,他当然清楚。
  “所有人,绕营地跑十圈。”
  秦十八嘴里的窝头吧嗒掉地上了。
  “完了完了,这么大火气,这是根本没泄火啊。”
  秦厉脸色黑如锅底:“再加十圈!”
  营地一阵哀嚎遍野:“十八爷,您快闭嘴别说话了!”

  第71章

  温言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这些人在说什么了,顿时小脸爆红。
  他扯了扯秦厉的衣袖:“吃,吃饭吧,我都饿了。”
  “言言,你不用在意他们说什么,他们就是闲的,没恶意的。”
  “啊?我,我知道啊。”温言垂下眸子。
  秦厉握着他的手:“言言,你在想什么?在墓室里,你就有些不对。”
  “我,没,没啊。”
  秦厉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
  “吃虾么?那些臭小子知道你爱吃虾,特意捞的,新鲜着呢。”
  “嗯,吃麻辣的吧,好久没吃了。”
  秦厉笑着挽起袖子,开始处理虾子。
  温言坐在一边儿,研究着手里的镯子,时不时的看一眼秦厉。
  彼时夕阳斜沉,给这山中岁月更添一抹柔和。
  从来到山上,温言一直都是和秦厉一起睡的。除却瑶城客栈那一次冲动,这人倒一直都很老实。自然,动手动脚是免不了的,只是没有过界。
  温言进营房的时候,秦厉正在铺床。他往外瞅了眼,天才刚擦黑,那些被罚跑的将士们还没跑完圈呢。
  “你这么早就要睡了?”温言一边用帕子拧着头发一边问道。
  他衣衫松松垮垮的,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水滴顺着已经强壮不少的胸膛落下,引人浮想联翩。
  秦厉走上前,取过他手上的帕子,轻轻替他绞干头发。
  虽说这厮平日里待他极好,可突然这样温柔,叫温言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
  果然,绞着绞着,滚烫的嘴唇就贴过来了。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角。轻轻的,像夏天的风轻柔拂过脸庞,叫人沉迷在这温暖的惬意中,无法自拔。
  温言试着去回应,秦厉却若即若离般,叫温言有些急躁。
  他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秦厉却轻笑一声,用最缠绵的吻堵住了温言没有说出口的小埋怨。
  吻着吻着,温言觉得天旋地转的,不知怎么的,就吻到了床上。
  又不知怎么的,身上薄薄的衣衫就被丢在床脚,磋磨成了一团。
  再然后……
  “嘘,你们听!”
  秦十八不顾满头大汗,悄么声的蹲在营房外头。有几个胆子大的,也跟着贴了过去。
  营房用木头搭建,床铺也都是木板床,两人这一番折腾,那木板床咯吱咯吱作响。羞的温言像个鹌鹑一样,将头埋在被子里,不敢伸出来,只留下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尤为悦耳。
  秦厉生怕把小夫郎给闷坏了,腾出一只手将被子扯了下来。
  温言双颊泛红,眼神迷离:“别,羞的慌。被人听见了,不好。”
  “那些臭小子没这么快回来,你放心便是。”
  ……
  木板咯吱的声音直到很久方才散去,门外蹲着的秦十八,腿麻的都站不起来了。
  “主子那小身板儿,可受得住?”秦十八无端的抖了抖。
  身后几个兵丁一脸赞同:“咱家主上猛如虎啊!”
  温言筋疲力尽,浑身瘫软的缩在秦厉怀里。尝到小夫郎滋味的秦厉一脸喜滋滋的揉搓着温言白嫩的小手。
  “终于洞房了,这回你可安心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叫温言有些愣怔:“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安心了?”
  秦厉笑了笑:“不管你之前怎么想的,总之在我这里,就只有一句话。我秦厉,今生只要温言一人。我们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从今往后,便是真正的夫妻。你冠了我秦姓,便是我秦家人。日后就算是死了,我们也要葬在一起的,永远不分开。”
  “谁,谁要跟你……”温言小声嘟囔。
  “嗯?不愿意呀,那是不是刚才为夫表现的不好,要不,再给为夫一次机会吧,包您满意。”
  “哎呀你……”
  温言没说出口的话,又一次被溺死在秦厉的温柔之中……
  此后,咯吱咯吱成了秦家军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奥秘。
  而与此同时,同在灵山的陈六,就没那么幸运了。
  也不知打哪儿出现的大个儿,长的还挺英俊。每夜趁大家睡着了,就把自己薅出来好一番捶打。每夜都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浑身酸痛。
  吓的自己以为得罪谁了。
  可夜复一夜,陈六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皮实了,特别抗打。有时也能跟那人对上几招。
  后来陈六咂摸出味道了,这人是教自己练功夫呢。
  自个都十□□了,根骨也就这样了,不像人家自幼习武的。他修习内功过了年龄,眼下也只能练些硬功夫。好歹有个自保的能力。
  如此之后,陈六便不再纠结,开始认真练起武来。
  就算是大个儿没来的几日,陈六也没有偷懒。
  不过今夜,除了他,连冯新也被揪出来了。
  冯新一脸莫名,一会儿看看陈六,一会儿看看大个儿。
  “什,什么情况。”
  陈六朝冯新诡异一笑,又到大个儿跟前谄媚道:“师父,放着我来。”
  大个儿看了眼冯新,又看了眼陈六,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旁边的空地:“你去那儿练,他,交给我。”
  冯新往后退了两步:“这,你,你要干嘛啊!”
  陈六耸耸肩,给冯新一个看似无奈,实则幸灾乐祸的笑容。
  然后,就听见冯新嗷嗷的嚎叫,惨不忍睹。
  “怪不得你前几日弄的好像被人揍了似的,原来,真是被人一顿胖揍啊。”冯新扶着腰,慢腾腾的往营帐挪。
  “我说六子,这人谁啊,跟咱多大仇啊。”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没看出来人家在教你功夫啊。等着吧,让他揍几天,就舒服了。”
  “还真没见过这么教功夫的。”
  二人回到营帐时,‘元宝’还在熟睡。
  冯新小声道:“那人咋不叫元宝呢。”
  陈六白了他一眼:“你忘了卧牛山的猪是怎么死的了?”
  冯新恍悟,复又嘬嘬牙花子:“若这厮脑子正常点儿,咱们就能跟着他学了,总好过跟那个暴力狂啊。”
  冯新哼哼唧唧的躺下了。
  第二天夜里,冯新被揍的更狠了……
  午饭时,冯新嘶嘶哈哈的揉着酸痛的胳膊腿儿:“六子,我怎么觉得他揍我,比那时揍你还狠呢。”
  陈六瞅瞅冯新,道:“可能你年纪比我大,需要多捶打吧。”
  说着,又将手里的窝窝头送给了‘元宝’。
  冯新砸么砸么:“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陈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看看四周的变化,眉头微微一蹙。
  他挪了挪屁股,往冯新跟前凑了凑,低声道:“新哥,你觉不觉得,咱们做的活计好像怪怪的?”
  “哪里怪?”
  陈六又往前凑了凑,岂料脖领子被人拎住了。
  “元宝,你干嘛?”
  “说话不要凑那么近哦。”
  陈六&冯新:“???”
  瞧着元宝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陈六就保持这个姿势,小声说道:“你瞧,咱们明明是来修建王陵的,应该是顺着地势往深处挖才对。可咱们眼下做的,却是将这一处地方给填平。这不对啊!”
  冯新看了眼,道:“你想多了吧,那王陵若要修建,必是占地极广,咱们做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且,你又没见过工事图,哪就确定不对了?”
  “这……反正就是有些怪。”
  陈六也只是突然想起这么个事儿,不过到底怎么修,跟他又没关系,便也不再理会,拿起稀了吧唧的面汤,嘬了几口。
  ————
  温言脸皮薄,被这些军中汉子挪揄的眼神搞的连屋都不想出,只日日憋闷在营房里,连亲卫兵的活计都抢了,开始拾掇起营房来。
  亲卫兵没办法,只得在一旁杵着,看主子忙这忙那的。
  在瑶城那几日,秦厉给他置办了不少衣物,还有瑶城买的那些珍宝,时不时的他就要拿出来欣赏欣赏,擦拭擦拭。
  都擦拭完了,这天儿还早呢,温言闲的无脊溜瘦的,开始在营房里随意翻捡翻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不出预料,温言果然翻到了一个好玩儿的东西。
  “这人也真是,这破面具还当宝似的收着。”温言刚要将面具放回去,忽觉不对,这面具可是纯银的,根本不是宝宝那个,明明是那鬼面人的!
  温言原以为这人把鬼面人打败了,收缴了他的面具当战利品的。可仔细回想……
  他眼睛一眯。回头对那亲卫兵道:“这破面具忒吓人,赶紧扔了去。”
  那亲卫兵也是跟了秦厉多年的,他知道秦厉的另一层身份,但一直在灵山,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儿,见状忙解释道:“这是咱家主上的心爱之物,可扔不得呀。”
  温言冷笑两声,倒是没纠缠,只坐在床边儿,翘着二郎腿,把玩着那面具。
  亲卫兵抬头瞅了温言好几眼,总觉得这主子面色阴沉沉的,好似要杀人一般,不免抖了抖。
  周围轮值的护卫在心里替他家主上默哀,不过还是十分尽职的去告知了秦厉。
  于是,晌午时分,秦厉端了一盘麻辣虾,态度极尽谄媚。
  温言道:“虾留下,人出去!”
  众护卫抬头望天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这日之后,整个营地除了温言,所有人都过得异常艰辛……
  ————
  “主上,影子来信。”
  自被秦厉罚跑之后,这些人果然老实了不少。至少不会明目张胆的八卦主上的事儿了。不过私下里嘛……
  秦厉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毛病,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个八卦头子秦十八可就惨喽。
  尤其这两日,听说主上惹了主子不快,心情郁闷呢。若无必要,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生怕被他家主上揪着挑毛拣刺儿的。
  秦十八暗暗打量秦厉的神色,瞧着他家主上似乎心情比较愉悦,再看那小主子一脸娇羞的坐在床上做绣活,秦十八暗搓搓寻思,看来主上大展神威,将主子又给收服了啊。
  正出神间,忽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射了过来,秦十八浑身一抖,忙满脸堆笑,凑上前去:“主上,可,可需要回信?”
  秦厉冷哼一声,走到桌前,提笔簌簌簌写下一行字,交给了秦十八。
  “十圈。”
  秦十八那张略显稚嫩的脸蛋全都揪在了一起,像一颗苦菜花。
  温言扑哧乐了,露出一口小白牙。
  秦十八一晃神儿的功夫,秦厉脸色更黑了。
  “再加十圈!”
  秦十八瞬间耷拉下脑袋,灰溜溜走了。他决定,以后给主上送信这事儿,打死他都不来了!
  温言垂下头继续缝内裤:“是不是六子的事儿?”
  “嗯。”秦厉走过去,斜靠在一边,看着温言穿针引线,道:“壮丁队伍那边似乎有动作,而且,六子居然看出了些门道。”
  温言也有些惊讶:“六子还真行。”
  秦厉眉梢一挑:“所以我决定,好好培养他。”
  ————
  “啊?!念,念书!!”陈六绝望的看着书本笔墨,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冯新亦是如此,他功夫还没学两日呢,怎么就念书了呢,这玩儿意有啥用,又不能打架。
  英俊大个儿不理会二人的不情愿,不带感情的说了一句:“文武兼修。”
  说完,便靠在一旁树干上,仰头看着漫天繁星。
  陈六和冯新苦恼的借着一堆篝火,一字一句的背着兵书。
  许是太过枯燥,陈六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他看了眼静静靠在一边的大个儿,溜溜转了转眼睛。
  “师父,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名字呢。这日后出去,若旁人问我师从何处,我都不晓得怎么说呢。”
  “名字?”大个儿转头看了眼陈六,露出迷茫的神色。
  “啊,名字!”
  大个儿收回视线,又仰头看着星星。
  很久,就在陈六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大个儿突然开口:“我是个影子,我莫得名字,也莫得感情。”
  陈六:“……”真是个怪人。

  第72章

  “这还拿我们当人看么,活计繁重,一餐两个窝窝头本就不够,如今又克扣了口粮,两个变一个,还要不要人活了!”
  “是啊,这哪够吃的啊。”
  “你们来这里,是干活的,可不是享福的,有的吃就不错了,闹什么闹!我看你们是皮紧了,再不老实,老子抽你一顿。”官差咒骂道。
  “呵,凭什么同样干活,他们有两个,我们就一个!”
  “你们跟他们比?他们是吴大人罩着的,怎么,平日背地里没少骂吴大人吧。不是骨头硬么,接着骂啊!”
  官差见众人憋着一口气,笑道:“吴大人呢,大人大量,不跟你们计较,若是想明白了,跟了吴大人,自然吃的饱。”
  这话一落,果然有人开始松动了。
  “左右都是一样干活的,什么吴大人孙大人的,吃饱才是正事儿。”
  “诶你们,你们,忘了孙大人平日是怎么对你们的!”
  “哎,孙大人再好,可斗不过吴大人啊,咱们就是出苦力的,何必为了上头人争斗,跟自己过不去呢。”
  冯新怼了怼陈六:“这吴大人管着伙房,到底还是压了孙大人一头啊。”
  陈六将窝窝头留给了元宝,自个儿吸溜着米汤:“你看着吧,孙大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虽说那些人松动了,可到底站在孙大人这边的不在少数,咱们甭管那些。”
  “我总觉得,这事儿没完。”冯新嘟囔了一句,将一个窝窝头掰成两半,递给陈六一半:“多少垫垫肚子,米汤不顶事儿。”
  “谢了,晚上多给你烤一个芋头吃。”
  ————
  “哎,只要有人有利益,都免不了争斗啊。都落到这地步了,还要争。”只要秦厉闲着,就带温言来这里看看陈六,虽然陈六自己不知道。
  “人之本性,趋利避害。等真正威胁到自己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坚守本心呢。”
  “若这样下去,即便孙大人之前再得人心,怕是到了最后,也剩不下几人了。”
  “人不在多,而在一个忠义。左右摇摆的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早晚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温言偏头看着秦厉:“那个禁军副统领,还活着么?”
  “嗯。”
  “好,等着,我必定要在他胸口,也戳个大窟窿来!”
  秦厉笑:“那人生的又高又壮,你确定你行?”
  “行,怎么不行!我有这个!等我毒晕他,再在他身上戳窟窿!”温言晃了晃手腕银色的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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