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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傻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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沓饭勺呷恕�
  容小伍没法,只得先行回去禀报。
  刚走出几步,回头道:“温公子,我家公子对您的心,从未变过。他在京里,顶着大老爷的压力,死扛着不肯娶别人。好不容易跟皇上那儿要了钦差的位子,就是为了回来找你,为此还跟大老爷闹翻了。还有,若非这次我家公子出手,你以为那流言是如何消散的这么快的。”
  “温公子,我家公子一路走来,不容易。他只想与温公子说说话而已。还望温公子看在我家公子一片真心,怜惜则个。话儿带到了,小的这就告辞了。”
  怪不得突然间,铺天盖地的袭来一大片的艳词,原是容琪牵的头。温言心里暗暗叹息,也不知原主到底哪里好,连容琪这样的人都为他神魂颠倒的。
  温言坐在院子里,长吁短叹的。
  “言言,吃虾咯。”
  元宝动作快,三下五除二的就做好了一盘虾,然后仔仔细细的开始剥。
  温言觉得,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既然自己无心,那也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容琪才是。
  “宝宝……”
  元宝剥虾剥的神情专注,直到剥的干干净净,再往盘子里蘸点儿酱汁儿,乐呵呵的递给温言。
  瞧元宝这番仔细,温言想说的话,就在唇齿间打转,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言言,啊……”元宝嘴巴张成O型,示意温言也张开嘴。
  温言心里虚,赶紧配合着张开嘴,一股鲜辣的味道冲击味蕾。
  不得不说,元宝做的虾,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了。
  人有好吃的,心情自然而然的就好了,吃了几只虾子,温言的心情也欢快了起来。
  嘴唇被辣的红红的,一边嘶哈着,一边等着元宝投喂。
  陈六和温朗狼狈的回来时,人家已经吃完了,连碗筷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温朗小嘴巴一撅:“二叔……”
  温言瞧自个大侄子这可怜巴巴的样儿,好笑道:“宝宝,温朗回来了,你再给温朗做一份吧,好不好。”
  元宝忙点头:“都听言言的。”
  这话说的,叫温言心里更发虚了。
  温朗倒是一乐,也不嫌累,扒着灶房的门缝使劲儿往里瞅。
  “诶?这跟我用的料,都差不多嘛。”
  温朗一瞬不瞬的瞪着眼,生怕哪一步落下了,可从用料,火候,到收汁儿,都跟自己的做法差不多,这味道怎么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等元宝做完了,温朗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能自拔,当然,也不忘跟陈六温玉温凌抢食。
  元宝做完了虾,就拉着温言出去消化食儿,临走时,贼兮兮的笑道:“不准浪费哦。”
  ……
  “啊!啊!啊!辣辣辣辣辣死我了!”陈六辣的直跳脚,瞬间,那嘴唇就肿了老高,连舌头都辣麻了。
  “温言,你家辣椒不花钱的!”
  还是温玉聪明,将虾子泡在了水里,虽说辣味消了不少,可酱汁儿味,也跟着褪了。
  一盘虾,吃的大家胃里火燎燎。
  温朗:所以,我偷师到底偷到了什么?
  今儿太阳大,又是午后,晒的慌。温言吃了饭就困,一脸萎靡。
  他搞不懂,这货咋就这么精神,还出来消食儿。
  “言言,是不是晒哦?等着,宝宝给你编帽子。”
  元宝窜到树上,折了几根柳条。一边编一边嘟囔道:“言言,你有话就直说嘛。”
  温言:……这货似乎又精明了。
  “宝宝,我……我想去找容公子说清楚,你放心,我跟他绝对不会再有什么牵扯的。”
  元宝‘哦’了一声。
  “那言言你去吧,宝宝不难受的,真的,一点儿都不难受的。”
  温言:……还说不难受,那眼圈红红的,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似的。
  不过温言也知道,自己和容琪见面,外面那些人又不知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他们不敢说容琪什么,可是会嘲笑宝宝。
  他不忍心。
  “好了宝宝,我不去了,不去了。”他寻思着,早晚会再碰见的,那时再说也不迟。
  元宝闷闷的应了声,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得意的精光。

  第45章

  元宝这货也不知哪儿来的兴致,愣是拉着温言绕着河边儿走了好几圈。温言晚上回家,累的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炕上直哼唧。
  不过,不得不说,比起初来时,这具身体已经好了太多了。当然大部分功劳都是元宝给他的这块暖玉。
  温言喜滋滋的摩挲着暖玉,温润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元宝洗了澡,身上还沾着水气,裹着夏日夜晚清爽的味道,叫温言的小心脏,冷不防的一跳。
  “言言累了吧,宝宝给你按摩哦,宝宝按摩的可好了。”
  想到卧牛山上这货给揉的那几下,确实舒服。温言又真的有些疲累,便也没拒绝。
  元宝跪坐在炕上,将温言的腿捧在手心,大手不疾不徐的揉捏起来,轻重力度把握的恰到好处。
  温言舒服的连声喟叹。
  慢慢的,从小腿到大腿,再到腰间,温言感觉元宝手上的力度加重了,略微的痛感又带着些许舒适,可到后来,力度越来越重,温言便有几分受不住了。
  “宝宝,轻点儿,疼……”
  “言言不怕的,今儿疼过了,明儿就舒服了哦。”
  “呃……哦……嗯~嗯~啊~宝宝~”
  “言言,舒服了没。”
  “嗯嗯,好舒服,继续,可以再用力一点点。”
  ……
  “公子,咱们……咱们还是回去吧。”
  容小伍捂着耳朵,非礼勿听!
  容琪却像个雕像,呆呆的,一动不动。
  听容小伍说,温言拒绝和他见面,他心里难受的不行。好不容易把他爹灌醉了,这才得了空来找他。
  没想到,他来了,他站在了温言家门口,却听到了……
  “阿言……”
  屋里阵阵娇喘的声音,叫的容琪心都碎了。
  “公子,温公子既然已经嫁人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容小伍劝道。
  容琪眼眸猝火:“不,我绝不放手。那是个危险人物,我不能让阿言卷入是非之中。不行,我要赶紧传信皇上。”
  突然,从隔壁屋子传来婴儿弱弱的啼哭。容琪猛然顿住脚步。
  容小伍道:“公子,听说那傻相公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孩子。入赘温家后,那孩子就取名温瑾,挂到温公子名下,日后就是温公子的儿子了。”
  容琪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孩子……
  温瑾平日乖巧听话,温凌带的也很好。这夜也不知怎的,哭闹了起来。
  温言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了,听见哭声,麻溜儿的披上衣服下了炕。
  顶着被元宝揉搓的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扶着老腰开了门。
  看见院子里杵着两个大活人,温言吓的嗷的一声窜进了元宝的怀里。
  “阿言,是我。”
  温言知道了眼前是容琪主仆俩,赶紧捋了捋受惊的小心脏。定了定心神,从元宝怀里挣脱开。
  温言衣衫松散的搭着,手扶在腰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心里还纳闷儿,大半夜的,这俩人不睡觉,跑他家院子打更来了不成?
  容琪知道屋子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别过头,不去看温言。
  “容公子,您这是……”
  ‘容公子’三个字儿就像三根绣花针,扎在了容琪心尖尖儿上,扎的好疼。
  “无事,是我唐突了。”容琪转身欲走。
  温言叫住了他。
  “容公子,温言的决定不会改,还望容公子,忘了温言吧。”
  容琪没有回头,只道:“阿言,离开他,为了温家兄弟的安全,离开他。”
  听了容琪这话,温言心里咯噔一下:“容公子,宝宝到底是谁?”
  “无可奉告。你只要知道,一旦他的身份被暴露,必会给温家带来祸患。温言,我是为你好。”
  温言摇头:“宝宝脑筋不清楚,又没了记忆。离开这里,他无家可归。你若真的为我好,就该告知我宝宝的身份,我也好,早做准备。”
  容琪转过身,紧紧攥着拳头,压抑着怒意,低吼道:“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么!重要到,你要拿温家人的命去赌!”
  温言垂下眼帘,缓缓点了点头。
  容琪脸色铁青,觉着自己的心肝儿全都揪在了一起,痛得他已经麻木了。
  元宝走上前,拉住温言的手,心里乐的不行。叫你大半夜来偷窥,不叫你伤的透透儿的,爷就不是个好宝宝!
  容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想知道,明日我在老地方等你……只你一个人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言言,宝宝真的这么重要么?”黑夜里,元宝的眼睛尤为闪亮。
  温言一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考虑过。刚才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叫容琪死心罢了。
  再说,听容琪那意思,这货的身份估计是个敏感的。相处了这么久,感情自然是有,可若真的危及到自身生命,温言不知道,他能做到哪步。
  可是看着元宝期待的眼神,温言莫名的点了点头。
  元宝高兴的将温言抱起,转了好几个圈儿。
  “言言真好,宝宝喜欢言言。”
  温言被他转的晕了:“宝宝,快把我放下。”
  “不放不放,宝宝喜欢抱着言言。”
  隔壁屋子受不了了。
  温朗哀嚎:“二叔宝叔,你俩别腻歪了,阿瑾拉粑粑了!”
  元宝一听,赶忙将温言抱进屋里,把门一插,爱谁谁。
  温朗:……
  月光将人影子拉得好长。
  月光寂寥,人亦清冷。
  容琪本就瘦削的身体,在这朦胧夜色下,更显孤单凄凉。
  容小伍默默跟着,想劝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剩一声叹息。
  容琪步履踉跄,全然没有往日的淡雅出尘。
  “公子……”
  容琪摆了摆手。
  “小伍,你不要说话。本公子,给你讲个故事……”
  某年春,丰山桃花盛开,公子与友相约踏青赏花。行至林深处,不慎与友人走散。公子不急,独自徜徉花海,心情惬意。
  忽闻哭声,公子止步。见一蓝衣少年,眼中蓄泪,抱膝哭泣,惹人怜爱。
  公子拂去少年肩上花瓣,问:“何故?”
  少年答:“发簪为人所抢,某衣冠不整,不敢归家。”
  公子眉头微皱,继而舒展,折一段桃枝儿,递与少年。
  少年微讶,转而羞愧不已,面色微红:“公子聪慧。”
  少年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眼若流星,发如泼墨。满园桃花亦不如少年容颜惊世。
  公子心思微动,取过桃枝儿,绕过如瀑青丝,轻轻的绾……
  “阿言,我愿为你挽发扶簪,可却等不到岁月流长。”
  已时值夏日,丰山的桃花早已落了。容琪伫立在那颗桃树下,轻抚上面刻着的一行诗句: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原主对容琪可谓痴心至极,温言稍作一想,便知容琪口中的老地方,正是距此不远的丰山桃林一个犄角旮旯的一颗桃树下。
  为了弄清元宝的身份,温言又一次跟元宝玩儿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并许以了亲亲的奖励。
  元宝却道:“宝宝不想玩儿。”
  温言:“……可言言想玩儿啊。”
  元宝纠结:“哦,既然言言想玩儿,那宝宝就勉为其难吧。不过,你要先给宝宝一个亲亲奖励,才能玩儿哦。”
  温言:“!!”
  这货,真特么精明。
  为了顺利走人,温言毫不犹豫的又把自己给卖了。
  等一个亲亲奖励完成之后,温言的嘴唇,红肿的不像样。为免遭围观,温言只得遮了一层面纱。
  却不料,遮了面纱之后,更引人侧目了。
  “……这温言,也太娇气了,跟个大姑娘似的。”
  “我看大姑娘都不如他娇气,也不知温淞怎么养的。”
  温言好想折道而反,不管元宝什么身份,都要将他给……扔!出!去!
  罪魁祸首元宝此时将数数的温玉,监视的温朗,全都绑起来扔进了屋子。并警告温凌看好了人。
  作为宝叔的唯一一个徒弟,温凌立志学会宝叔的一身本事。故而,毫不犹豫的把自家哥哥和二叔给卖了。
  掐着腰义愤填膺的看着生无可恋的两位哥哥。
  温朗威逼利诱:“温凌,你晌午饭不吃了?”
  温凌纠结……
  “去陈爷爷家吃!”
  温朗温玉:……
  温言的后手陈六,瞧见元宝出来了,忙不迭的跟了过去。
  “六子,好好想想,卧牛山的猪是怎么死的。”
  陈六:“……嘿嘿,元宝,咱俩可是好兄弟,我背叛谁也不能被背叛你啊。话说,你这是,干嘛去啊?”
  元宝:“拔草!”
  温言到桃林时,远远看着那颗桃树下静立一位白衣公子,飘飘然有种遗世独立之风。
  原主每每来此与容琪约会时,都会被这个背影迷的五迷三道。
  察觉到有人来了,容琪微微偏头,勾唇一笑,露出一个完美的侧颜。
  就连温言都有几分看呆了。
  “阿言,你来了。”
  容琪转身,迎上温言,却不料,脚底一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容琪:!!!
  容琪脸色腾的红了,还有几分微微恼怒。他明明叫人清理了周围,这又是打哪儿来的小石子!
  “咳咳,见笑见笑。”
  温言瞧容琪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原本想笑出声,硬生生又给憋回去了。
  蹲守一边儿的元宝:“叫你装!叫你装!”
  “容公子……”
  “嘘,阿言,你看今日阳光甚好,我们不如,走走吧,就沿着沣河水。往常你最喜欢我陪着你散步了。”
  “哦,好吧。”
  阳光熹微,湖面波光粼粼。温言却有几分心不在焉。
  “阿言,为何不专心?与我散步,如今竟这么勉强么?”
  “哦,不,不是,就是好奇,这里景色甚美,为何无人。”
  “难道你想要旁人瞧见我们私下里约会?我倒是不在意的,越多人瞧见才越好,可我就是怕言言因此而名声受累。”
  静默半响,温言开口:“容公子,你知我今日前来所谓何事,还望,如实告知。”
  容琪神伤:“就不能陪我好好走走么。”
  又是一阵静默,叫人无端烦躁。温言没有一刻像如今这般,期望那个一跟头摔死的原主,赶紧回来。
  正出神间,手被一只温润的手掌握住,温言猛的一惊。
  “容公子,你,你放手。”
  “阿言,我连摸你的手都不可以了么?你和他,你和他都那样了,我不过才摸了一下你的手!”容琪双目微红,嘴唇颤抖,一脸受伤。
  温言腹诽:……搞得像我始乱终弃了一样,不服找你爹去。
  双方正僵持间,从天而降一块大石头,砰地一声落入水中,水花四溅。
  容琪精挑细选的绣着墨竹的锦白衣袍湿了大片。精心用白玉簪子挽起的,带着玉冠,还抹了兰花香油的黑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水花,打的七扭八歪。似一只落汤鸡,好不狼狈。
  “容小伍……”容琪浑身颤抖,森森磨着牙,恨不得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容小伍丢到卧牛山里去喂狼。
  某守在外围的容小伍,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心道:这桃林可是公子与温公子定情之地,公子如今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定能挽回温公子的心的。

  第46章

  “容公子,你没事吧。”温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容琪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你想笑,就笑吧。我不怕你笑话,只要你开心就好。反正我如今,什么风度都没有了,也什么风度都不想要了。阿言,我只想你回来。”
  温言不说话了。
  “阿言,真的不能了么,那封绝情信,不是我写的,我们之间是个误会,我们不要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了,好么?”
  温言叹了口气:“容公子,既已成定局,就该接受现实。温言是嫁了人的了,从此不作他想。容公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呢。”
  容琪默了默,复又轻笑一声,动作优雅的甩了甩衣袖上的水。
  “阿言,我不强求。你不是想知道他的身份么。好,我告诉你。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但愿你还是如此决定。”
  温言怔怔的看着容琪:“宝宝……是谁?”
  容琪缓缓吐出两个字儿:“秦厉。”
  “秦厉!天宝大将军……秦厉?!”温言惊了。
  容琪点头。
  “秦厉原是先皇为皇子时,府上的侍卫首领。先皇登基后,擢拔为禁军统领,掌京畿十万禁军,敕封天宝大将军,深得先皇器重。其妹秦灵入宫为妃,被封秦贵妃。”
  “宫变发生时,我在城郊草庐温书。听得有兵马异动,本欲回城看看情况。却被大伯派来的侍卫拦下,只说城中危险。”
  “后来事件平息,我才打听了些许。当时韩丞相掌控了城外驻扎的东大营兵马,本来与禁军旗鼓相当。可禁军副统领早被韩丞相收买,关键时刻,背叛了秦厉。”
  “禁军溃败,秦厉受伤奔逃。韩丞相掌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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