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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美人逆袭指南[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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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答:“小苏想来多少次就多少次。”
  后来他醒了,才记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时他和苏柳的感情已经破裂,他们的车还没开到游乐园,就调头回了家。
  但是,如果顾苏现在想的话——
  “梦的内容,就不要太当真了。”笑青山回答。
  如果是噩梦,那无须惊慌,黎明自会到来;如果是好梦……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自有定数。
  顾学海颓然地跌倒在地上,眼前只余冷冰冰的地板。
  第二天,一通电话打到顾宅,传来了白书兰遭遇车祸的消息。
  昨晚的暴雨大到半个城的排水系统都快歇菜,积水直接漫到小腿肚,赶不回家的司机都把车停在了安全的路边。
  但酒驾的人却不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直到车身撞击到一团什么东西后,那个醉汉才恍然惊醒。
  好在白书兰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住院观察好几个月。
  可白书兰却宁愿一命呜呼——顾学海被她骂得颜面尽失,必然会请最好的律师,在法庭上要回面子。
  她处心积虑熬死了苏柳才上位,还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就又被打回原形,而老姘头也自顾不暇,哪有心思管她?
  她一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想到自己要和那些市井女人一样,为茶米油盐忙得焦头烂额,就头皮发麻。更别提她还绑着顾子川这个定时炸弹,亲爹估计得入狱,接盘侠也不会再当ATM,他背负着诬陷同学作弊的处分,哪个大学敢要他?!
  病房内,护士正在写查房记录,见白书兰眼眶发红,一个箭步冲上去,抽出一张纸巾:“你哭啥呢?!快憋回去,你脸上伤口不能沾水!”
  白书兰瞪大了眼,尖叫:“我脸上有伤?!”
  “小声点,隔壁阿姨在休息呢。”护士瞥了眼脸上缠满绷带的女人,心道要不是打了麻醉,你得疼得话都说不出来,“放宽心,只要好好护理,那疤颜色也不会太深,你是想纹身还是整容都方便。”
  白书兰眼里蓄满了泪,又努力撑大眼眶,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她心中隐约明白,让自己苟活得光鲜亮丽的另一条路也没有了。
  **
  叶易坐在课桌上,长腿屈着,和周围同学闲聊。
  “大橘真的会游泳,还游得比小黑好——”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去。
  笑青山正站在门外,和他对上了视线。
  “卿卿——”叶易拉长了尾音,“亲亲——”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么?”笑青山把书包带子挂在椅背上,矮下身取出桌洞里的一大叠空白试卷。
  叶易从桌上跳下,顺溜地滑到了自己座位上,指了指头顶:“这儿,雷达。”
  梁永乐反向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顾哥,顾老师,透露一下,你们的项目卖了多少?不用实数,给个范围就行,三位数以上还是以下?”
  叶易:“三位数,你氪金呢,518一单。”
  梁永乐:“对我而言518也是一笔巨款,我都当豹子头——零冲。”
  “还没谈完,要看锦大那边的回应。”笑青山在试卷上勾出有意思的题,“你们怎么知道的,叶易大嘴巴了?”
  叶易捏着嗓子,翘着兰花指戳了下笑青山:“官人,你为何如此信不过奴家?”
  周围同学:“呕。”
  梁永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微博:“渣浪上的消息……对,就这条!”
  笑青山看了眼,大概是锐罗官V转发了白鸟杯落幕的消息,并表示公司将与一等奖展开合作,还顺带嘲讽了下偷创意的竞争对手尔曼。
  “知道了。”他垂下眼,笔下不停,“大橘和小黑又是怎么回事?”
  “昨天暴雨,学校排水瘫了,大橘和小黑被荷花湖的鹅撵下水了……”叶易侧过头看他,手撑着下颚,“不是说猫都怕水吗,我看他们游的比大黄好。”
  大黄是学校保安养的串串狗,据说混了黑背的血统,长得健壮无比。
  笑青山一顿,笔尖在纸面上洇出墨点:“它们没事吧?”
  叶易:“好得很,保安怕它们生病,连取暖器都翻出来了。”
  “哦。”笑青山这才继续写卷子。
  一中的晚自习分为观看新闻(虽然电视从没有被打开过)、讲课和自习三个时间段,从18:50开始,二十班的同学过去也一直尊重着这个安排,绝不提前开始一分钟。
  但从这个学期开始,以向晓带头,已有同学陆陆续续在六点半开始自习——这也是一中其余班级约定俗成的惯例。到此时,二十班也回归了大部队,时间一到,同学就坐齐了,林月上台管理秩序。
  打铃后,郑丽抱着卷子走进教室。
  郑丽:“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班上有两位同学,在白鸟杯大赛取得了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为顾苏和叶易同学送去祝贺!”
  班上立马掌声雷动,好几个男生还兴奋地吹起口哨。
  郑丽微笑着等待掌声自动平息,将理得整齐的试卷在金属制的讲桌上敲了敲,死亡的回音飘出:“老师很开心,所以送你们一份试卷。”
  同学:“……那个,郑老,我们商量一下。”
  郑丽充耳不闻:“老样子,两个小时,模拟高考,行吗?”
  同学:我说不行你会不考吗???
  叶易和笑青山忙着大赛,几个月都没好好学过,听到考试却并不发憷。
  叶易压下声,笔夹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划出流畅的圆弧:“来比一场?”
  “好。”笑青山眨了下眼,“加码吗?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叶易求之不得,反正输赢都是赚到:“来来来。”
  试卷如海浪般传递而下,叶易轻声倒数:“三、二、一。”
  在“一”落下后,二人同时开始奋笔疾书,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沙沙声。
  坐在他俩前排的林月:压力好大啊……


第31章 我觉得我同桌喜欢我(31)
  最后一道题也被填满; 笔被放在卷旁,笑青山微仰起略垂的头; 身旁的叶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停下了动作。
  此时距离考试开始还不到一个小时。
  叶易站起身,动作极轻,并未带起刺耳的椅子后退声。
  他悄然从同学的课桌旁经过,步伐稳且快; 多数同学甚至注意不到那一闪而过的蓝白色衣角。
  无需多言; 郑丽摸了一张答案递给他。
  叶易接过那张纸,长腿一迈从大敞的前门溜走; 而笑青山正候在走廊里等他。
  两人寻了个楼梯间坐下; 从这儿可以听见隔壁地理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
  双方自然地交换了答卷; 互相批改。
  “其实我很想说我的卷子就是标准答案。”叶易的眼神飞快扫过笑青山的卷子; 和自己的答案作对比。
  一样、一样、一样……
  难道是平局?那赌局怎么算?
  叶易开始看最后一题; 那解答思路同样是正确的; 挑不出一点毛病,直到最后的答案。
  数字和他一样,但笑青山的答案上多了一个根号。
  ——这道题有根号?还是我算漏了?
  叶易怀疑起来,瞥了眼标答; 就是孤零零一个数字; 没有根号。
  笑青山悠悠然放下试卷:“全对; 不错嘛。”
  他偏过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过来; 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暗影:“我输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叶易忽然反应过来; 那个根号,夹在等号和数字之间,被挤得有些变形,明显是后面添上去的。
  他是故意的。
  “你……”叶易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卿卿望向自己的眼神,明显在期待些什么。
  这种时候不上还是男人吗?!
  他喉结上下滚动,抓住笑青山的胳膊,俯下身,唇马上就要贴上去——
  “啪。”笑青山用卷子拍了下他的脸,“监控。”
  叶易:“……”急刹车真不好受。
  叶易板直身体,闷闷不乐:“要谈监控,那刚才的一幕也被监控拍下了,怎么解释?”
  笑青山:“学霸大意失荆州,好友怒其不争对其进行口头教育。”
  叶易:“……”
  下课铃声响起,安静的校园如同煮沸的水,喧嚣声响渐起,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教室。
  “可惜了。”笑青山评价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可惜,可惜什么?先撩人的是他,制止的也是他,最后还要表达一番亲嘴大业未成的遗憾之情?
  叶易已经逐渐见识到男朋友骨子里恶劣的一面,觉得牙有些痒痒。
  “不过赌注你想什么时候兑现都可以。”笑青山朝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顶端是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带着淡粉色,像是花苞一般。
  叶易:“……”
  他默不作声牵过笑青山的手,对着那细腻的手心亲了一下。
  湿热的舌尖舔过,过电般的感觉从手直通大脑,笑青山猛地缩回手,喉咙口飘出一小声气音。
  “你找打呢?”他骂道,瞧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留着一点湿漉漉的痕迹,白皙的面庞后知后觉地浮出两朵红云。
  叶易没事人一样大大咧咧站起来,一只手插进兜里,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膀上,将他揽到自己身旁。
  叶易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再乱撩我就亲哭你。”
  **
  “那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同学们晚上好好休息,不准熬夜。”郑丽收拾好教具,又对着林月嘱托道:“明天上课前把统计好的成绩单放在我桌子上。”
  林月:“好的。郑老再见。”
  学生们三三俩俩出了教室,有的两手空空,有的背着书包,有的则拿着教辅书。
  到宿舍与出校门的路程有一段是重叠的,在那一点,同学如江流岔道一般分开,奔向自己的目的地。
  叶易今天值日,他在讲台上擦黑板,笑青山帮他把门窗都给锁上。
  一股潮湿的气息涌动,像是蒸笼开盖时扑面而来的水汽。
  梅雨季节,雨总是来得毫无前兆,叫人摸不着头脑。昨晚的雨今天中午才停,到了夜晚似乎又有延续的趋势。
  “快要下雨了。”笑青山问,“你带伞了吗?”
  “没,在宿舍里。”叶易将黑板擦放在讲桌上,“真要下雨了,我五分钟就能冲回去。倒是你带了没?我去给你取?”
  “带了。”笑青山回答。
  他习惯防患于未然,桌洞里一直备着一把折叠伞。
  掰下窗锁,他回到座位上,取出那把浅蓝色伞具。
  而失去了遮盖物,伞面下的一件白色信封也暴露出来。
  “?”笑青山取出信,上周他离校时还没有这个玩意儿,肯定是别人塞进来的。
  “这什么?”叶易远远望过来,鹰隼般的眼神立刻锁定了那件信封,心中警铃大作。
  他跳下讲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像是警犬搜罗犯罪痕迹一样狠狠盯着那封信。
  白色信封,没封口,没邮票,也没写收信人和寄信人。
  笑青山当着他的面取出了信纸,上方字迹整洁,但略带刻板,总之是非常适合电脑阅卷的字体。
  “今晚晚自习结束后,我在后花园等你。有事和你谈。”
  仍旧没有落款。
  叶易瞪圆了眼睛,夜黑风高,叫人到后花园干什么?!
  难道……
  叶易:“我和你一起去。”
  笑青山见他面色严肃,犹如上阵杀敌前的刀客,安抚道:“我不去。”
  叶易:“你现在不解决这件事,他们能蹬鼻子上脸。我俩一起,没问题的。”
  笑青山疑惑道:“他们?”
  叶易:“对,连落款都不敢写,对方肯定是个胆小如鼠的混蛋,保不定叫上多少大哥小弟来约架。”
  “……”笑青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觉得对方是叫我去打架的?”
  叶易分析得有理有据:“你看,他特意选后花园,那里僻静幽暗,景色又差,周围没有教学楼,按照我们的日常,如果不是特意去逛,根本不会经过那里。再加上那边墙很矮,要是保安巡逻到了,他们可以轻松翻过去躲避。”
  笑青山突然问:“你知道的这么详细,以前经常和别人在那里约架吗?”
  叶易:“……”
  他尴尬得像是被老师逮住开小差的小学生:“就……偶尔。”
  “他们来堵我,我就礼节性地陪他们过了几招,可能下手稍稍有点没轻重!”叶易发誓,“早就没打过了!”
  毕竟那些人被揍了一遍后也不敢再来惹他。
  “恩。”笑青山憋着笑点头,“但是这不是约架信。”
  叶易愣了会儿,对着那张纸思考良久,傻逼兮兮地吐出四个字:“卧槽情书???”
  笑青山看着那熟悉的字迹,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可能不是。”
  他把信揉成一团,投入垃圾桶:“鬼知道楚明远现在找我干嘛。”
  “……楚、明、远?”叶易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怎么又双叒叕是他?!
  叶易:“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笑青山:“问吧。”
  叶易:“你猜在我心里楚明远已经去世了多少次?”
  笑青山:“想我还不够吗,你干嘛想别的男人,我要生气了。”
  叶易:“???”
  笑青山知他吃醋,拉住他的手,带他走下楼:“你管他做什么,一个路人而已。”
  叶易任凭对方领着自己走,嘴里哼哼:“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男人,你要是想去找他把事情说清楚也可以。”
  “哦?”笑青山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我和楚明远独处也可以吗?”
  叶易艰难地回答:“可、以。我在远处等你。”
  他虽然不想让卿卿和楚明远有交集,但是如果卿卿想去的话,他也不能拦着。毕竟每个人都有旁人难以插手的事情。
  但是楚明远要是敢再伸爪子,他就锤爆这货的狗头!
  二人一路走过宽大的行道,辗转至幽静的后山。
  藤林垂下,虫鸣萦绕,野花含苞待放。
  叶易本以为笑青山是想抄近路,但他走到一半却停下了脚步。
  叶易问:“怎么不走了?”
  笑青山回答:“这里就行了。”
  叶易疑惑:“啊?”
  笑青山看他傻不溜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叶易还未反应过来,一张唇就亲上了他的,如蜻蜓点水般一触便离开了。
  笑青山望着他,解释道:“强吻,作为你口是心非的惩罚。”
  叶易:“……”
  空气中带着夏季雨前的湿闷,粘稠得好像可以攥出水来。
  叶易闭上眼,眉头皱起,指节屈起又松开。
  他吐出一口气来,睁开眼,一把掐住笑青山的下巴,嘴贴了上去。
  他强硬地撬开笑青山的齿关,伸出舌头与他交缠,把对方逼得节节后退。
  他失去了以往的自持,霸道又粗鲁,完全掌控着身下的一切。
  笑青山手搭在他肩上,不自觉地抚着手下紧绷的肌肉,口中哼出软糯的声音。
  两人分开时,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叶易凑上去舔他的下唇,又叼着他的唇瓣轻轻扯动。
  叶易:“这才叫强吻,懂?”
  笑青山红着眼“恩”了一声,又去扯他的衣袖,“继续……你不是要亲哭我吗?”


第32章 我觉得我同桌喜欢我(32)
  黑夜; 雾蒙蒙的云层中,银色的闪电翻滚劈裂,划破夜空。
  雷鸣从远方传来,如同万马奔腾时的蹄声; 狂风将树枝吹得颤动不停。
  楚明远盯着虚空中一道闪电; 等待着的人依旧没有到来。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塞进那封信只是一时脑热; 若是真的面对他,楚明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好像依稀懂了什么; 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人生?
  照着既定的轨迹运行; 顺着别人的心意前行; 成为社会中最精密的一块齿轮; 因不会与他人摩擦; 前路畅通无阻。但齿轮会有生锈的一天; 机械会有升级的一日; 到那时候,一块生锈的、成形的齿轮还是他们想要的吗?可跳出这个框架; 他又能如愿以偿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吗?
  他仿佛一条身在井底的鱼,夜晚窥见经过的彗星; 却始终无法追逐那抹光芒; 因为他一旦离开水就无法生存; 只能瞧着那颗星星越飞越远。
  地面浸出了一点深色; 随即雨淅淅沥沥落下; 再至倾盆而坠。
  保安牵着大黄狗巡逻着寂静的校园; 雨点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
  他打着手电筒,雪白的灯光随着手腕的动作照出一个运动的圆,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保安吓了一跳,喝道:“谁在那里!”
  大黄狗嗷呜一声,勇猛地扑了上去,前爪伏地,做出一个捕猎的姿态。
  保安将手电筒对准了那人,才发现他穿着一中的校服。
  他瞬身都湿透了,头发黏着脸,豆大的雨珠顺着脸往下掉,校服紧紧贴在身上。
  “哎,小同学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嘛?有什么事,睡一觉就过去了啊。”保安在一中干了二十多年,见多了半夜跑出宿舍思考人生的学生,也不觉得惊奇。他连忙架起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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