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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死傲娇[快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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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到最后,杜安歌彻底放弃了,“你知道什么了?”
“挺复杂的,”秦瑾想了想,简明地总结,“你被男人甩过。”
杜安歌长啸一声,吼道,“死智障!你在哪儿!你他妈卖队友啊!”
“还有他们掌握你心跳的数字。”秦瑾补充道。
杜安歌只觉脸上温度陡然飙高,就快像煮开的水,插个铜冒就能呜呜呜叫的那种。
小爱君瑟瑟发抖地躲在移动君身后,默默地咬着小手绢,半个字儿都不敢出声。
“诶诶诶,你们看,我找到好东西了!”季鸿兜着一袋果子跑了过来,视线扫了扫二人,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来得不凑巧?”
“巧!巧极了!”杜安歌一把搂过他的肩,“给你烤的鱼都快凉了,快来快来!”
季鸿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又瞥见秦瑾警告的视线,决定当作无事发生。
他将果子在池边洗净了,“这果子是能吃的,酸酸甜甜,也能果腹。”
杜安歌随手摸了一个,点点头,“大少爷喜欢吃甜的,这个正好。”
“哎,你看这儿是不是也能看见那东西的影子。”季鸿指了指水底那黑乎乎的影子,他说的是顾氏原址。
“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下去看看。”杜安歌点头。
“可能等不到这时候,”季鸿脸色沉了下来,“我方才出去转了转,贺鹏飞的人还在这林子外,似乎要放火烧山将我们逼出去。”
“什么时候动手?”秦瑾问。
“说不准,可能今日,也可能明日,”季鸿道,“他们在拾柴,所以我没敢多呆,兜了点果子便回来了。”
秦瑾皱眉,“那我们不如先找出路,再晚些便出不去了。”
杜安歌叹口气,“好容易找到这儿,说不定答案就沉在水底,就这么走了?”
他是不要紧,秦瑾的任务可就靠这了,若是落到贺鹏飞手里,怕是更难完成了。
季鸿道,“我有个建议,不如杜兄你先下去瞅瞅,探探情况,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杜安歌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靠谱。
秦瑾却在一旁摇头,他心底不知为何总有些放不下,一股诡异的阴谋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季鸿笑着拍拍他的肩,“哎哟,杜兄水性可好了,秦兄就莫要再担心了,”说着他递来个果子,“来,吃点东西压压惊。”
杜安歌在一旁绑紧了袖口裤腿,扎高了头发,拉了拉筋。
“我很快回来,一炷香内,不用担心。”说罢,他便一头扎进了水里。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杜安歌很快就找到了沉在湖底的建筑,这门他一人是打不开,便绕着周围转了大半圈。
他发现有大量的士兵铜人像散在建筑周围,似乎像是整齐划一的军队一般。
难道顾家在偷偷养兵?要造反?杜安歌不太明白其中的意义,但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线索,只能从长计议了。
杜安歌在心底叹口气,刚准备上浮,眼前猛地划过一道血色。
一个黑沉沉的人影仿佛秤砣一般落入水中。
杜安歌第一反应是秦瑾不小心落水了,赶紧游上前一看,冷汗瞬间沿着鸡皮疙瘩爬满肌肤,差点一口气没憋住。
这人是贺鹏飞,没有□□,没有伪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
是贺鹏飞的尸体。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一道血光闪过,季鸿一剑利落穿透贺鹏飞的心脏,一抬脚,将他踹入湖中。
“顾虞的尸体……”秦瑾撑着剑试图起身,“是你动的吗?”
“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季鸿缓缓走近,“你不问我喂了你什么东西?首先声明,这可不是什么□□,我还不想让你死。”
秦瑾拼命运转内力,可大脑就是不受控制的逐渐混沌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不断变化,光影模糊,他甚至连季鸿的神情都看不清。
“记得仲新给范乐康和顾九思试的药吗?那是朱令扬手中的秘药,也是顾家秘宝之一,可以让人颠倒黑白,六亲不认,”季鸿道,“但若是配上我手中的焚香,就不仅仅如此。”
“什……”
杜安歌浮出水面的时候,看见了如他所料的场面。
贺鹏飞的步步紧逼让他没有时间思考,甚至在季鸿受伤之后,对他彻底放下了警惕。
在水下的短暂时间,他试图抓住了记忆中残存的线索,并将他们渐渐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看起来你好像明白了什么?”季鸿负手,悠悠看着他爬上岸,并不打算动手的样子,“怎么样,死了这么些人,找到凶手了吗?”
“凶手是找不到的,因为他们都死了,对吗?”
季鸿挑眉,饶有兴致的模样。
“我身上的玉坠是最后一件遗失的顾家秘宝,”杜安歌拧了拧滴水的头发,“秦瑾失手杀了顾虞,朱令扬利用这一点将我引入朱家门。”
季鸿点点头,“说的很对。”
“朱令扬是仲新动的手,因为密室中遗漏了他的斧头,他才会这么着急地找到当时用了斧头的人,因为他担心暴露他是凶手。”
“仲新是被贺鹏飞杀的,在顾九思和范乐康身上试药,范乐康发了疯,仲新去追他,半路遇上了贺鹏飞,却没想到在快追上的时候被杀了,”杜安歌沉声陈述,“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仲新的尸体会叠在发疯的范乐康身上出现,贺鹏飞想要造成一个假象,是发疯的范乐康杀了仲新。”
范乐康临死前给了他提示,只是当时他没有注意。
他说了两个字,“师弟”,只是当时他以为是没说完的话,忽视了。
“至于贺鹏飞,是你杀的,”杜安歌抬眼看他,“很简单,你想得到他身上的顾家秘宝,甚至有可能先前你都在于他合作欺骗我和秦瑾,到刚才撕破了脸皮。”
“推测得一字不差,”季鸿笑着拍手,“顾虞一开始找到我,在我这里寄放大量的所谓魔教匕首,他想要在江湖上制造出这种魔教寻找秘宝的假象,为此甚至不惜对自己的家人动手。”
“他找到了当年盗窃秘宝的其中三人,给他们去信并附上匕首,告诉他们可以伪装成魔教去杀人。若我猜得没错,他告诉了贺鹏飞仲新的双斧,告诉了仲新朱令扬的秘药,告诉了朱令扬你的玉坠。”
“为了让他们像安排的那样,后一个将前一个杀了,变成彻头彻尾的无凶案。”杜安歌道,“然后他再收手,杀了你,便不用与那么多高手决胜,轻松地得到这秘宝。”
“而且寄放在你这里的匕首是他给棋子们留的武器,所以条件才会是玉坠,”杜安歌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我在他的计划中应该是第一个死的。”
顾虞的确是要杀杜安歌,但是间接的,借朱令扬的手,但那一夜秦瑾先杀了顾虞,朱令扬忌惮,不敢再动手,便设法让他蒙冤,借此接近他。
季鸿点头,“不错,只是他的计划中,最后一环本不是我。”
“你是个变数。”杜安歌眯起眼。
“我在做兵器买卖的过程中,无意中看到了集齐顾家秘宝的作用和每件秘宝的用途,我跟踪他,发现了他的计划,偷偷杀了本该在最后一环的人,拿到了这熏香。”
“顾家秘宝有四件,它们都是为了创造军队而诞生的,一个完全服从命令,永远忠诚的军队。”
“朱令扬盗走的药,是用来使人丧失心智,放弃思考的,配合我手中的焚香,便能使它们听从主人的命令。”
“仲新的双斧是他们的武器,披荆斩棘,战无不胜。”
“至于你身上带着的玉坠……”季鸿打了个响指,趴在地上昏迷已久的秦瑾猛然一颤,僵直着四肢缓缓爬了起来。
“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杜安歌不断后退。
季鸿微笑着摇头,“你身上的玉坠是死亡标记,你将成为服下药的士兵的目标,他会一直追随你,不生不死,不老不灭。”
“不要试图将它扔掉,”季鸿阻止了杜安歌的行动,“你没有将它对着日光照过吧?那样会显出它本来的纹路,就是你们所熟悉的顾氏纹路,同时你还会发现一个夹层,里面藏着的药与我的熏香是一样的,药性会伴着玉质渗入体内,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目标。”
杜安歌咬了咬牙,看着提剑而来的秦瑾,除了逃跑没有多余的选择。
顾九思就是这么疯了的,当时还是借着系统的力量将人打晕了,秦瑾这下的剂量指不定更大,打晕都不一定管用,更可怕的是,那边还有一个季鸿。
他打不过季鸿的。
第39章 小老弟你怎么shi了???
杜安歌转身便跑,现在的他伤不了秦瑾,更拿季鸿没辙。
兴许是在之前与季鸿的搏斗中受伤了,秦瑾的脚步有些迟钝,杜安歌得以侥幸蹿入树林,躲入一个小山洞之中。
杜安歌正撑着石壁喘气,转头猛地看见俩大活人,吓了一跳。
移动君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宿主被控制住了,有没有解控的药?】
【顾家人全死光了,就算有现在也变不出来。】小爱君也愁眉苦脸的,【难道我们两个堂堂金牌系统要败在一个NPC手上?】
“顾家人?”杜安歌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道,“你还记得顾九思之前说过,磕了那药之后会攻击什么人吗?”
【会攻击亲近的人。】小爱君看着小本本道。
“也就是说,这个药的攻击目标肯定是有指向性的。”杜安歌挠了挠头,“但不对啊,季鸿现在不是用了什么熏香控制住了药性,现在秦瑾不是仅仅受药物本身控制的。”
【对了,】移动君拽了一把杜安歌,【季鸿刚才是不是说你坠子里的药跟他熏香是一样的?】
杜安歌点点头,把胸口的坠子解下来递给她,只见移动君身形一闪,拿着坠子瞬间消失了。
【这分析药性至少得一个钟头,】小爱君撇撇嘴,【再说,分析出来也没用啊,秦既身上叠加了两种药,只解一种管用吗?】
“我倒是觉得,无论是熏香还是坠子,肯定是辅助药物本身药性的。”杜安歌道。
小爱君还想再说什么,外头脚步声一动,赶紧缩了回去。
杜安歌一抬头,小山洞的一边被季鸿一拳震碎了,秦瑾带着寒风的剑直往面门招来,不由得赶紧侧身一躲,凛冽的剑气直接蹭破了脸颊。
季鸿站在树顶的枝丫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杜安歌在秦瑾的剑招下狼狈地摸爬滚打,毫无招架之力。
他正看得悠闲,突然脚下的树一晃,原来是杜安歌引着秦瑾一剑刺在树干之上,他不得不赶紧招起轻功一跃而下,还算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秦瑾的剑卡在了树干中,还在费力地拔,杜安歌才得以休息片刻。
“这种药为何能控制人?”杜安歌瞪着季鸿,“你是不是还偷偷给他下了别的东西?”
季鸿冷哼一声,“跟我探消息?你想解了他的药性?”
“顾九思吃了药以后胡言乱语,说我在骗他,”杜安歌上前一步,“是不是这个药会让服药人产生幻象或者错觉,让他们去攻击身边亲近的人?”
顾九思信任他,但因为长久被关在地道中暗无天日,心底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动摇,所以药性大发之后才会攻击他。
同样的,秦瑾肯定也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在药性作用下失去了理智才会容易受控制。
季鸿眯着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初步检测出来了!】移动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个药粉能加剧昏迷和幻觉的状态,应该是辅助某些致幻药物使用的,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把人砸晕。】
【上次也砸过的!】小爱君兴冲冲地应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真的去找能砸人的东西了。
【但这次可能不行,因为还有加强幻觉状态的药物存在,且不说杜安歌能不能砸得晕人,可能砸晕了也有办法让他再醒过来。】移动君补充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小爱君道。
两个系统都在杜安歌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嚷嚷地他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季鸿突然开口了,“药性的确如你所说,但这不像上次一样,砸晕就能解决,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这种情况,”他顿了顿,扯了个嘲讽的笑,“喷涌而出的鲜血。”
“说了跟没说一样,”杜安歌翻了个白眼,“让我们自相残杀,直到一个死了呗。”
季鸿挑挑眉,“你背后。”
他话音刚落,秦瑾的剑风就直指而来,杜安歌一个猛扑,腰侧被划裂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浸湿了衣裳。
秦瑾茫然无焦的眼看着鲜血,似乎顿了顿。
“这点点量可还不够。”季鸿笑着摇头。
仿佛是应了他的话,秦瑾只是微微一顿,举着剑又砍了过来,杜安歌横剑而挡,双剑相碰,铮铮鸣响,杜安歌手中一个脱力,连人带剑被震飞了。
他睁开眼试图去摸剑,模糊的视线中,秦瑾却已逼到了身前。
季鸿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
他却再也举不起剑。
【宿主!不能就这么结束啊!】
你一个系统懂什么?
【你不后悔吗?你跟他还什么都没说清楚。】
说什么,我能跟他说什么?
【别装傻了,你不知道秦瑾发疯的原因?他离开了自己的世界,一路追着你到这里来,他心里能牵挂着什么?能想着什么?】
……
杜安歌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家道中落,父母离异,他不得不辗转在各式各样的亲戚之间,尝尽了人世百态,看遍了丑恶脸孔。
他计较着生活中的每一分,计算着还欠下的人情债,渐渐养成了不愿与人亲近的习惯。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他乐得清净。
很长一段时间,他就跟顾九思一样,对任何试图接近的人抱有着敌意和警惕,但却又孤单寂寞,他给自己建了一座纸塔,试图将自己封闭在内,却又渴望着外头透过白纸隐约映下的日光。
直到有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冲破了纸塔,阳光撞了进来。
他以为这个人是来救他的,死心塌地地想跟着他,到最后却被告知只是不小心误入了。
他回过头,看着纸塔的残骸,脆弱又单薄的纸张已经碎成了渣滓,风一吹,便散了。即使他拼尽全力想把顾九思从泥沼中救出来,却还是让他眼睁睁地死在了眼前。
像他这样的人已经支离破碎了,他不敢再去相信,也害怕再被背叛。
他想把欠给秦瑾的人情债还了,他们的一切已经在上一个世界结束了,可这么久以来,所谓的人情债在你来我往之间堆积如山,只增不减。
【既然如此,那何必还执着于还债呢?】
模糊的视线中,秦瑾的剑落在他头顶三指处,似乎正与什么东西僵持着。
“什么东西?”季鸿皱了皱眉,发现了异样。
【你回来!你不能直接干涉宿主的世界!】移动君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这样下去,你会被中枢发现并抹杀的。】
杜安歌一惊,逐渐清醒过来,他的系统没有显形,却直接挡下了秦瑾的剑锋。
但小爱君无动于衷,继续说着,【你也不看看,秦瑾为了你直接追到了这个世界,为什么非要囿于过往,不能再试着相信他一次呢?】
“何人在此?!”季鸿拧着眉赶了过来。
【你老说我是人工智障,那人工智障就帮你最后一次了。】
他话音刚落,杜安歌就见秦瑾的剑被一个大力挟持着,猛然调转方向,直直插向了前来的季鸿,鲜血如同爆裂的水管一般喷薄而出。
“什、什么……!”季鸿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他不明白,分明前一刻他还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后一刻却被利剑刺穿了胸膛。
杜安歌扶着树干缓缓站起,看着季鸿死不瞑目地仰天倒下,刺目的血水流了一地。
【你疯了!你是不是彻底疯了!】移动君的咆哮响起,【你剥离了宿主,你让他以后怎么办?单独活在这个时空之中?】
周围安静如水,无人应答。
“他人呢?移动君,他人还在吗?”杜安歌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觉什么东西从大脑中剥离了,耳边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死寂。
【……他消失了。】移动君过一会儿才回答,【我找不到他了。】
杜安歌一拳猛地锤在树干上,吼道,“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移动君叹了口气,显了形,【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留在这个时空,你现在的身份还可以继续用下去,其二,我送你回原来的时空,你之前经历的一切都会成为梦境,不过不管选择哪个……】
她话未说完,双眼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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