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我命定你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将手串带上,萧阑心里有些疑惑,但也并没有询问。
    '什么时候能收到录取通知书'
    萧阑觉得自己也跟家长似的,何墨考试的时候他也觉得要和后勤军要上战场援助了似的。现在考完了,萧阑便开始心心念念盼着萧阑考上个好大学。
    “你看不到了,会寄到何宇华那里。”当时何墨是这么回答的。
    萧阑傻眼了,为什么录取通知书要寄给何宇华,他发现这几天里他越发地看不懂何墨了。何墨的有些举动实在让他摸不清楚头脑,难道是终于决定要好好认亲了吗。
    “这个也给他吧。”何墨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张照片,是那张全家福。在何墨的眉眼里,是萧阑看不懂想不明的阴影,晦涩不明,“让他好好收着。”
    “萧阑,过几天是你的生日了。”何墨的下一句话转移得太快,让萧阑突然有些难以反应过来。生日,'萧阑'的生日,所以这么说何墨是准备帮他过生日吗?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尽管何墨这么问着,萧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甚至于他不知道以一个怨灵的身份还有什么是需要的东西。
    “我倒是有想要的。”何墨微眯起了眼,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声音不急不缓,伴随着氤氲的灯光,融进了寂静的黑夜里。
    萧阑生日的那天,发生了一场火灾。萧阑因为手串的缘故灵体倦怠晕睡时,被何墨叫醒。醒来的刹那只听到风的呜咽声煽动着耀眼的火焰,火星肆意地跳跃着,热浪充溢了整个空间。萧阑震惊地想要让何墨赶快逃离,却只看到了何墨正坐在桌子边,桌上是一个蛋糕。
    萧阑站定在那里,随着火光浮浅,他的心似乎一点一点沉淀下去。
    那个少年就淡然地坐在那里,却如同遥远地站在世界的另一端,冷然的眼眸里却也映照不出火焰的光亮,只有手中一根根蜡烛而已。何墨亲手插上了十六跟蜡烛,又点亮了每一根,浅淡的烛火在周围的火光下恍惚已经看不出了光亮。
    身后似乎有什么爆裂的声音炸开,何墨转过头去只看到窗帘上已经染上了红金的火龙,耀眼的火焰充溢了视线,而那窗口的那盆盛开的铃兰花也陷入了火焰里。
    那铃兰花伴随着春风的五月盛放,却在昭华绚烂之时在火光中,一点点燃为灰烬。
    若萧阑是何墨捧在手心的那朵花,那么毁掉这朵花的人也只能是何墨。
    “萧阑,生日快乐。”何墨点完了蜡烛,然后转过头来看向萧阑所在的方向。
    十六根蜡烛,十六岁。
    三年前的萧阑,三年后的生日。
    “过来。”周身愈发骇人的热浪,火焰席卷的呼啸声,却似乎都无法抵挡住何墨的一声轻唤。这是第一次,萧阑毫不犹豫地就走了过去,似乎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中。
    萧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何墨一板一眼地唱完毫无音调的生日快乐歌,看着何墨认真地闭上眼许愿,看着何墨将蜡烛全部吹灭。何墨的双眸里,火热炙热的亮光在他的瞳仁深处染上了两团璀璨的火光,像是沉淀在眼底的温柔般。
    “我想看到你。”
    这是第二次,萧阑从何墨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萧阑沉默不语,他似乎不再敢看何墨的那双眼,游离地将目光转移到何墨的身后。然后,何墨的眼眸骤然瞪大,他的视线蔓延到了萧阑身后那面镜子上,那映着火光的镜子里恍然浮现出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萧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转过身去。目光蓦然落在了那个镜面里的人影上,凌乱的碎发,苍白带着伤痕的脸颊,染血的衬衫。曾经在那个小小的身躯里,似乎装着有缘都花不完的精力,此时却只看到了病态的孱弱惨白。
    “我看见你了。”在如此逼近绝境的时刻,何墨终于从镜面里看到了萧阑。
    空气变得紧张,仿佛压缩在一起,随时将迸裂开来,火星肆意。萧阑下意识地扬起脸,何墨的目光仿佛从万米高空直坠而下,从那镜面之中直直撞入了他的眼中。
    “何墨。”萧阑恍若顺应内心般的便唤出了他的名字。
    “我也听到你了。”何墨与萧阑的眼睛对上,浮动的气息透过这尘埃的空气传递到何墨的感官里,却一时近似于忘记了呼吸,只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
    何墨伸出了手,骨节分明的手就那样触上了镜子里萧阑的额角。那一刻,似乎所有麻木的感觉恢复了颜色,鲜活地涌入他的脑海,席卷何墨所有试图埋藏的情感。
    他似是透过那镜面触碰到了萧阑的皮肤般,浅浅眸光就那样注视着眼前名为萧阑的少年。指尖轻轻触碰着少年发丝的轮廓,仿佛一种轨迹的诱惑般,让他的手指顺着发丝落下,抚过少年的眼角,触碰着脸颊。
    想要真正触碰他,柔软的发丝,轻缓的呼吸,温热的掌心,只要是萧阑所拥有的,何墨都想要触碰。他想要拥有这个人,这个人的过去,现在,以及已尽的未来,他都想要占有。
    “不说点什么吗?”何墨笑了起来,向镜子中表情呆愣的萧阑问了出来。
    终于何墨可以听到萧阑的话来,萧阑此时有好多话想说。平日里那些想写下来的话,想要胡扯家常的话,想要认真和何墨好好探讨、争吵一下人生的话。但是此时,就算有再多的话萧阑也说不出口。他只能静静地站在何墨身后,他看着镜面里倒映的自己,而何墨的眼神却是从未一刻如同此时这般的柔和。
    “你不高兴吗?”何墨的手缓缓放下,但视线始终停留在萧阑身上,“我说过我的命是你的。”
    现在,何墨向萧阑要的时间已经够了。
    萧阑犹豫地张了张口,明明应该感到轻松的,何墨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过路人,他们并不在一个世界,他甚至都已经从这个少年的身上夺取了足够的九年多的时间。他应该感到高兴的,在这里的一切会随着这场大火结束,也许很快他就能回到过去,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眼,看着已经熟悉地浸入火光的景象,萧阑呆呆地愣了愣,何墨即将死去。那么萧阑以后便再也听不到这个人的声音,已经熟悉到可以轻易模仿出来的语气、停顿和嘲讽,通通不见了。萧阑感觉到寸寸的钝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从心房蔓延至全身每一寸骨骼,有一种万籁俱寂的失望,仿佛只有自己即将被丢在了另一个世界。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萧阑低声说着,都要死了,竟然还高兴得起来。
    在那一刹那,屋内狂风大作火光肆意,尘烟飞扬,何墨不适地眯起了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了一条通路。火焰退却的,木板焦灼的,通往大门的一条路。
    “你可以选择离开。”萧阑是这么说的。
    何墨的脸色冷了下来,侧脸在摇曳的火光中仿佛一座安稳地雕像,那双总是带着冰冷凛冽的双眸湮没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黑色,却无可动摇着的侵入萧阑的神经。
    “或者——”萧阑轻声说着。
    另一条是绝路,无法再回头的不归路。
    但如果这是何墨想要萧阑与他一起走过的路的话,那一定是一个与“结束”无关的终点。
    既然如此,那么萧阑就给何墨一条归路。
    “何墨,我带你回家。”萧阑的声音哽住,然后抿着嘴微笑起来。
    简单的一句话,所有的呼吸、心跳和思绪就似一滴水,回到了汪洋大海之中。
    那个孱弱阴冷的少年在火光里勾起唇角笑了。
    第一次这般,露出如此轻松的表情。没有平时的冰冷,嘲讽,仇恨,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心房、摆脱了所有的束缚、摒弃了所有的阴暗,然而这样的笑温柔得让萧阑觉得心痛。
    萧阑从来没有见过何墨露出这样的表情,漆黑的眸子,盛满了炙热的火光,仿佛要将他整个囊括进他的世界。何墨的目光就像细弱却绵长的线,萧阑看不见那条线的开头,却知道它延伸的结尾,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仿佛一个世纪之久,萧阑向何墨走了过去。
    他大步走了过去,透明的手穿过了何墨的身体,萧阑闭上了眼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附上了何墨的身。他睁开眼,只看到镜面里火光中摇曳的'何墨'的身影。
    他拥有着那个'萧阑'的记忆,此时已经全然分辨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谁。
    萧阑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将带往何处,只有胸腔里空荡荡蔓延开来的遗憾。
    遗憾这么久都——
    未能在一起同桌吃饭,两双碗筷,面对面坐着边聊天边吃饭;未能一起外出,肩并肩在任何一条街道上慢吞吞地走上一回;未能亲手触碰过对方一次,即使是指尖的温度都从未感觉到;萧阑甚至到最后,都没敢面对何墨亲口说出一声告别。
    他看着那面镜子,是何墨的容貌,他怀着十二分虔诚的心,想要尽力把何墨的容貌记住,但是此时越发用力反而觉得记忆力能够承载的那份情感却越发的模糊。
    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世界,何墨以为他们即将走上同一条路。但是萧阑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第一条路,而他即将去到的下一个地方又将会是哪里并不知晓。
    萧阑看着镜子中的何墨,看着那双漆黑的眼,明明此时占用身体的人是他,但是此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似乎即将溺毙在何墨的世界里一般。
    “何墨,再见。”
    萧阑缓缓勾起唇角,走向了那片火光最胜的中心。
    一切在漫天火海里尘埃落定,止于寂静。
    
第二卷:罪族奴隶与贵族大人

    第10章 公爵贵族
    
    “伊索大人,已经到费罗赛城了。”
    被尊称为大人的萧阑坐在车上,听着车外护卫沉稳的声音,心里却是一阵无力。萧阑现在的名字是伊索·兰索尔,他来到这个玄幻的世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一天自己会来到这种有着魔法师和剑士的世界。
    虽然这个世界很神奇,但是萧阑真的是个普通人,至少他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当萧阑成为'伊索'的时候,'伊索'的母亲已经病逝一年了,继承的家业也差不多都被'伊索'给挥霍空了。
    说是家业,但其实就是种植园主,只要雇佣些人干活自己在家里歇着做买卖就够了。'伊索'所在的曼格镇是个小地方,不算是宗教普及和经济发达的区域,反而居民的生活有些困窘。而'伊索'家所持有的土地和财富已经足够让'伊索'成为当地举足轻重的富人了,镇民的仰仗,同龄人的敬羡,母亲的宠溺,足以导致'伊索'被惯成了自命不凡,盛气凌人的性子。
    '伊索'的母亲病逝后,没了叮嘱的'伊索'金钱挥霍得更加厉害,即使有衷心的仆人帮忙打理种植园,也禁不住'伊索'的挥霍。如若只是在当地自然花费不了那么多钱,但是离了母亲的管束的'伊索'直接落足住到了繁荣的大城镇,也结识了一群真正的富人,才知道自己在小镇里的那点财力在这里完全不被人看不上眼。
    虽然'伊索'自己也知道他的财富在这里别说贵族权贵,就连富裕的商人都比不过,但傲慢倨傲的性子已经养成,偏要攀比着富人出入各种高级场所,最后家产也挥霍得差不多。
    萧阑是在一张大床上醒来的,衣服凌乱不堪,浓郁的香水和酒味萦绕在笔尖。
    记忆骤然充溢大脑,他才记起来昨晚'伊索'在这个有名的名为维多利亚的高级会所里喝醉了,也不知道是被谁送到了房间里来。萧阑捂着发疼的头,脑子里晕乎得似乎自己还处于那场热浪逼人的大火里,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了面前竟然跪了一地的人。
    萧阑这下子给硬生生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接下来还是一个叫做霍珀的人站了起来,男人年级已上了岁数,披着一件灰黄大袍子,浑浊的眼平和地看着萧阑。霍珀说他是兰索尔家族衷心的家仆,是特此来迎接安德烈公爵之子回家族的。
    然后,萧阑就更傻了,他怎么又变成了公爵之子了?
    但是这些人根本就未曾理会萧阑的反应,也未在等待萧阑的答复,他们只是井然有序地将萧阑打包收拾后准备立刻返回兰索尔家族的领地。
    萧阑后来才得知,他是安德烈公爵的私生子,因为母亲地位卑贱就未曾入籍,后来变被安置到了西方偏远的地区,这是'伊索'从未从母亲口中听到过的。
    兰索尔家族是帝国享有势力的四大公爵家族之一,在纪元大战后荣耀嘉奖的率领精锐剑士部队的洛里昂大将被赋予公爵爵位。虽然时至今日那已是久远的历史,但兰索尔家族享有的地位也是无法撼动的。如今安德烈公爵的正统儿子是名为苏格菲的青年,天赋极佳的剑士,甚至一度被视为天才,赋予全家族人的瞩目和寄望的继承人。虽说是公爵之子,但苏格菲也需要历练,而且更需要的是名望,特别是在兰索尔这个有着世袭爵位的家族。
    在最初几代兰索尔家族的辉煌盛世后,时日至今愈发没落,只因为继承人的实力都无法与前人相提并论。即使如今兰索尔家族广收能人,商业遍布,但是无人敢忘兰索尔家族的荣光是守卫皇廷的无所披靡的大将。苏格菲的天赋和实力让兰索尔家族抱以期待,他们急需要苏格菲在帝国皇廷里展现实力,甚至有人预言,苏格菲会让兰索尔家族的荣光重回巅峰。
    苏格菲的确展现了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为大剑士的非凡实力,在圣路易山脉里亲自率领一队剑士英勇对抗兽潮,保护了靠山脉一座享有名望的宗教城市。在全家族人都等着苏格菲回皇廷享受褒奖的时候,却突然传来噩耗。
    苏格菲在回程的途中途经了苏西比利村,意外感染上了瘟疫,在回程立刻赶往教廷请求大主教救治的途中,这个有着非凡天赋和光辉未来的兰索尔家族下一任公爵苏格菲·兰索尔陨落了。
    这个惊天噩耗让兰索尔家族瞬间陷入了低谷,不仅是为了苏格菲的死,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兰索尔家族没有了继承人。安德烈公爵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嫁到了教廷的一位司祭,而唯一被赋予全族期望的继承人已经死了。
    然后,安德烈公爵想到了,他还有一个私生子。
    于是萧阑就这么莫名后来居上了。
    偌大的光环瞬间落在了他的头上,帝国皇廷四大公爵家族兰索尔家族的唯一正统继承人。
    他现在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贵族了。
    这对萧阑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坏事,但对于兰索尔家族的其他人而言却又是一件噩耗。
    其实在还未启程之前,萧阑还被一大群人仔细观察过,各种各样的测试都用在了他的身上,结果所有人都脸色凝重。别说比不上苏格菲,就连一个最普通的见习剑士都比不上,完全没有资质,对于魔法也毫无天赋。更重要的是,苏格菲是作为继承人从小培养的,但是'伊索'在他们看来完全是在贫困地区放养长大,傲慢不羁,自我挥霍,毫无贵族之样,更无兰索尔家族的剑士精神。
    萧阑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要针对他的身体考察这么多,似乎是不敢置信兰索尔家族的遗传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废物,于是想要硬生生地挖掘出什么天赋来一样。
    本来这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若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安德烈公爵也不会就把孩子扔在外面。
    宁可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能让兰索尔家族蒙羞。
    萧阑没想到的是,即使没有任何天赋,他竟然也被硬生生地冠上了一个魔法师的名号。魔法师的魔法元素比斗气更加稀少,所以道理来说魔法师比剑士要更加珍贵,但是兰索尔家族继承人历代都是剑士,根本没这个先例。
    这个魔法师的名号是真的,在一群老头子黑了几天脸之后终于拿出了一个黑匣子。那里面装的是兰索尔家族世代珍藏的无价之宝,血灵石,可以让毫无天赋的人激发魔法元素的灵石。稀少而又珍贵,没有人知道在帝国里这样的血灵石还有几颗,但此时却不能不用。
    萧阑真的被激发了火的魔法元素,血灵石的能力有限,他最多也只能学到中阶的火系魔法,以后也绝对没有办法有成为魔导师的成就,但这样总比带回去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好多了。
    现在萧阑坐在缓缓行进的马车上,安静地看着自己手掌上随心所欲忽闪忽现的火焰。
    其实,真的很好玩。
    但是一看到火,萧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场燃尽一切的大火,铃兰花,镜子,还有何墨。
    算了,有什么好想的,反正都过去了。但是这个世界的命定之人什么的,到底又在哪里。
    “请问大人现在要回房休息吗?”
    萧阑收回了手中的火焰,即使不看马车外都知道说话的人是奥奇,一个和何墨一样常年冰冷寡欲的青年。奥奇曾经是苏格菲率领的剑士小队里的精英,虽然不似苏格菲一般是大剑士,但此时也是中级剑士了,此时相当于是萧阑的近身护卫般。
    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外面的天色未暗。已经坐了半天的马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