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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命定你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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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之命,公爵之命!到底是为什么下的命令!
    明明他才是在半路被克里夫司祭差点要害死的人,怎么到了领地,被关起来的人反而是他!
    萧阑猛地关上了门,不过既然知道亚尔曼在洛克那里,也算是有个熟人照顾了。
    一直到入夜的时候,萧阑才见到人,然而这个人却是萧阑最不想见的人。
    “回到家族的领地,感觉怎么样?”克里夫司祭进了房门,亲和地笑着看向萧阑。萧阑低垂着眼不说话一脸冷色,他撇开眼不去看进门而入的人。
    “你不想知道我对安德烈公爵说了什么,让他如此动怒?“克里夫司祭也不生气,继续问着。萧阑蹙眉抬眼,并未说话,然后又低下头去,他就算想知道也不想听这个人说。
    “安德烈公爵,已经许下了我们的婚配。”克里夫司祭微抿着唇淡然地笑着。
    “不可能!”萧阑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他抬眼便看到男人微眯的眼睛,像是已经料到了他此时的反应,又像是在欣赏着此时萧阑愠怒的神情。
    “我想要的自然没有得不到的。”克里夫司祭微浑浊的眼眸里带着让萧阑厌恶的笑意,那势在必得的神情让萧阑第一次觉得事情在向不对劲的地方发展,“魔导师的称号我得到了,索菲亚我得到了,主教的位置我也得到了,你也是这样。”
    “我可是兰索尔家族的继承人。”萧阑握紧双拳,沉声反驳。
    “你以为兰索尔家族的继承人真的是你吗?”克里夫司祭轻笑着,那笑意却让萧阑的心渐渐发凉,“苏格菲少将虽然已死,但是他的夫人已经有了五个月身孕了。兰索尔家族只不过需要在孩子长大之前,需要一个挡箭牌而已。”
    萧阑张了张口,心下震惊,喉咙口一阵干涩。
    “这件事情是兰索尔家族里心照不宣的事情,不知情的人也只有你而已。”
    “安德烈公爵尚未年迈,而你,这几年只会一直以继承人的名义出现。兰索尔家族家产庞大,树敌众多,我虽然是第一个谋害你的人,但你也可以料想到在这之后类似此事必回层出不穷。不管是再多的危险和争议,都会由你来扛,他们只需要在背后好好培养苏格菲少将之子而已。”
    “到时你不管是生母身份低贱,或者是魔法师的身份,还有之前的种种劣迹都会成为你成为继承人的阻碍,皇廷之人必定会对你诸多非议。然后,兰索尔家族只需要顺势将苏格菲之子推上去,你只不过是个临时当做障眼法的棋子而已。”
    “这公爵世袭之位,你以为你坐的到?”
    萧阑怔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颤着握紧。他说不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失望,毕竟他只是萧阑,并不是那个'伊索',这公爵之位他并未过多肖想。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压抑,那么就是说,不是奥奇、洛克,还有索菲亚,他们都是知道的。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要将我关起来?”萧阑平复下心情,看向克里夫司祭。
    “因为我与公爵说了一件事。”克里夫顿了顿,缓而笑了起来,那笑容却让萧阑不寒而栗。
    “伊索·兰索尔,与罪族有勾结,谋害苏格菲少将,以获取兰索尔家族继承人之位。”
    “你,你在说什么?”萧阑不可置信地抬眼,声音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那个叫做亚尔曼的孩子是罪族吧?”克里夫轻巧地说着,他走近了萧阑身侧,“他是从苏格菲少将遇害之地,苏西比利村出来的吧?”
    “将一个罪族奴隶侍奉身侧,明知道圣结令却使用了禁药维护一个罪族后人。甚至在你明知道了预言之后,也不动声色,你不就是想要利用罪族之力来达到目的吗?”
    “并不是这样的!”萧阑摇了摇头,心里慌乱一片,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模样。
    “违抗圣结令,并违抗皇族的威严使用了禁药水,即使是名义上的兰索尔继承人,同时违抗教廷和皇廷之罪也不是轻而易举可以承担下来的。而且与罪族勾结的罪名,若是这天大的头衔被架上了兰索尔家族的头上,再多的荣光和荣耀也都会消失殆尽。”
    “更何况,安德烈全心全意栽培的最心爱之子被你蓄意害死,怎能不狂怒?”
    萧阑怔住了,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切都已经超出了预计,向着一个完全不知道的方向发展下去。在他救下亚尔曼的时候,他根本就未曾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怎么会知道?是谁告诉你的?”萧阑突然想到了什么,亚尔曼是罪族的事情根本就没人知道,知道的人只有那天陪他买下亚尔曼的奥奇和洛克,“奥奇?还是洛克?”
    萧阑的瞳孔骤然收紧,他向门口的方向立刻冲了过去。
    '亚尔曼呢?那个我带过来的孩子呢?'
    '被洛克剑士带走了。'
    如若是洛克告诉了克里夫司祭,如果是中间的预谋洛克都有参与,如果洛克的想法和克里夫司祭一致,那么……萧阑始终都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格格不入,就像是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因为这并非他的世界,也并非他能够一直留下的地方。
    所以他不在乎不在意,甚至不去想之后会发生什么,一直以来都只是走一步看一步。就算谋害是洛克策划的,就算他只是兰索尔继承人的挡箭牌,就算安德烈公爵误会是他害死了苏格菲也好,萧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唯独亚尔曼不行。
    不管是受之前何墨的影响,还是与亚尔曼的日夜相处,亦或是命定之人的说法。
    从他将亚尔曼买下的那一刻起,他便只给了自己两个选择。
    ——庇护到底,或者是亲手杀死他。
    “亚尔曼在哪!”萧阑打不开门,就算用力撞也撞不开,此时他才意识到从克里夫司祭进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在房间里下了魔法阵。他无法打开门,就连自身的魔法之力也被束约了。他转过头来,怒瞪着克里夫,上前一把抓住了克里夫的衣领。
    “你若是在我面前表现对那个罪族如此强烈的喜爱,我也许会想要好好折磨他呢。”克里夫司祭含笑,那笑却不达眼底让萧阑骤然心惊,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离自己如此之近的萧阑,忍不住用欣赏而又痴迷的眼神看着萧阑,伸手抚摸上了萧阑的脸颊,萧阑立刻皱眉厌恶地退了开来。
    克里夫不怒反笑,“你知道在那个晚上,你有多迷人吗?站在黑暗的灰烬之上,金红火光之中,肆意地使用着火焰,不恐惧不惊慌,只是如此得强大而又美丽。”
    在黑夜之中,像是乍然划破,令人追逐的光明一般。
    映着火光的蓝眸,从容镇定地映照着灰烬之城的所有黑暗,却将一切都燃尽,只剩下火光通明。
    若是能将这光明囚禁于眼底,让他暗自在一人眼中闪耀,那便太好了。
    “你留在我身边,我自然会给你想要的,财富、魔法、权利。即使是兰索尔家族,也并非不可得,若是你想要,不需要借助那个罪族的力量,我自然会想方设法给你夺来。”克里夫司祭一脸势在必得的说着,即使萧阑不理会克里夫也不介意。不过是牢笼中的人,他自然会有千万种方法让他服从,但他现在愿意给这个人一点时间和恩惠。
    萧阑怔怔地望着地面,一言不发,他的思绪一团混乱。
    “你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我明日再来看你。”克里夫司祭也并未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而在兰索尔家族的另一处却在争吵之中——
    “父亲!”
    “索菲亚,你给我回去!”
    “回去,您让我会到哪里去?回到那个老男人身边?”
    “你是他的夫人,怎么能够用这样无礼的称呼!他是克里夫司祭,即将要成为主教的人!”安德烈公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愤怒地指着眼前的索菲亚。
    “成为主教又如何,兰索尔家族何时沦落到要仰仗一个主教的地步了!他根本就并非要存心助兰索尔家族,我成为了他夫人至今,我难道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多么贪婪卑鄙之人吗!”索菲亚大声说道,眼眶泛红,“更何况在路途之中他有心要谋害伊索兄长……”
    “别提那个心思肮脏之人!”安德烈听到伊索的名字更是愤怒,“他根本就不配资格成为你的兄长,更不配拥有兰索尔之姓氏!他勾结罪族,谋害苏格菲,妄图取而代之!”
    “怎么可能?”索菲亚彻底愣住了,她摇了摇头,“这绝对不可能的!”
    “克里夫司祭的话不能信,那么对苏格菲最衷心的洛克之话呢?就连奥奇也承认了那个罪族之人的存在!与罪族勾结之事可大可小,但教皇对罪族一向介怀之甚,克里夫真要深究起来,这事情与整个兰索尔家族都脱不了关系。若非有这个天大的把柄,我又何必被克里夫拿捏手中。”安德烈公爵愈发狂怒,双手握拳,一股惊人的气势涌现出来,“而且苏格菲……”
    安德烈想起他天赋奇才的爱子,心头一阵悲恸和滔天的愤怒。这般如此英勇优异的孩子,本该领导着兰索尔家族重回巅峰,却屈辱地死在一个罪族和私生子的阴谋里。
    “索菲亚,此人之事不要再提!也无需再提!我自会处理!”安德烈公爵的眼里杀气蔓延。
    “自会处理。”索菲亚喃喃地默念着这句话,这话的意思显然就是要将萧阑放弃了,甚至是会处理干净地与那个罪族一并杀掉。索菲亚脑子里骤然浮现了初见时那个人好奇地打量自己的神色,灰烬之城里唤她过去用火光为她铺出一条路的情景,在马车上慵懒地笑着说话逗她笑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但是……”
    “没有但是。你留在克里夫身边,给我看好了他到底有何打算!”安德烈公爵严肃地说着,“你记住了,我所做的一切之事都是为了兰索尔家族,你也同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今还想着要离开克里夫司祭的私心!”
    索菲亚此时,无话可说。
    她有些疲惫有些凄凉地闭上了眼,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出门的那一刻,索菲亚觉得自己的双腿沉重得无法迈动,深夜的空气吸入肺腑,却是透彻的冰凉蔓延全身。然后索菲亚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伫立在黑暗的静默里。
    索菲亚下意识地就走了过去,甚至是想要冲过去,但是在快步走近的时候她的心却又突然冷静了下来。当她走到他身前时,茫然的,无知的,似乎有什么便阻隔住了自己。
    她注视了那个男人的脸很久,心情复杂起伏,像是有什么在胸腔里即将翻涌而出。压下了所有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她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平复好心情,想出了应该要问的话。
    “亚尔曼是罪族?”
    “是的。”
    事已至此,索菲亚也无话可说。
    “不是他害死苏格菲兄长的。”索菲亚低垂着眼说着。
    “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奥奇才会帮忙隐瞒亚尔曼的身份。
    索菲亚凄凉一笑,为了伊索,也为了自己。
    在发生了那样当众违逆了克里夫的话,甚至拔刀相向的情况下,不知道她回去之后又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前两个夫人,一个病死,一个遇害,也不知道轮到她这一个,会是怎样的死法。
    “我走了。”苏菲亚轻声说着,然后埋着头向前走去。
    “我如若现在带你走,你走吗?”
    索菲亚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她瞪大了眼,近乎于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瞬间撞上了那个男人专注的视线,明明冰冷淡漠,但此时索菲亚却感觉到了炙热的执着。她无法逃离开这般的视线,甚至是一直以来都渴望着拥有。她慢慢回过神来,她以为她这辈子绝对不会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句话,心脏突然间传来了犀利的疼痛,那痛觉瞬间蔓延一片。
    '如果我说我想离开,你愿意带我走吗?'
    在于克里夫司祭结婚的前夜,她也这么问过这个人。但是她其实知道的,她是兰索尔家族之女,奥奇是继承人苏格菲身边的随从,他们两个人都无法走开,谁都无法舍弃兰索尔家族的荣光,就如同此时这般。
    索菲亚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手上的戒指,然后缓缓缩了回来。
    “奥奇,你知道的。”索菲亚轻声说着,我们都知道的。
    她双眼泛红,似乎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转过身逃似的快步走出去。
    “索菲亚,我输了。”
    索菲亚的脚步又一次慢了下来,透过那薄凉的空气她听到了奥奇的话。
    像是第一次褪下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冷漠所有的自持。
    她记得小时候练习剑术的时候,兄长让着她,洛克让着她,所有人都会让着他。只有这个人,从小就较真死板,从没让她在他手上赢到一招半式,但是此刻他却说他输了。
    索菲亚不敢回头,只是缓慢地走着,怕回头就回不了头。
    眼泪止不住地从通红的眼眶溢出,一滴一滴顺眼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明明是两个人的对局,怎么我们两个人都输了呢?
    
    第17章 血色眼珠
    
    “一夜没睡?”克里夫司祭走进了门,看着萧阑坐在椅子上一脸惨白憔悴。
    萧阑转过头看向克里夫,眼里带着焦灼和愤怒,“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为止?”
    “什么时候?”克里夫眼角的皱纹眯起,踱步在房间里着,语气似乎带着思索,“我只是想先把你的性子磨一下,你现在的眼神我的确很喜欢。但是,还不够喜欢到能让我容忍你这么看着我,你的婚配者。”
    “那绝对不可能!”萧阑咬牙一字一字地说着。
    “即使你的决定会葬送兰索尔家族的荣耀?”克里夫司祭轻笑着反问道。
    “你以为我会在乎?”萧阑不在乎,什么家族,荣耀,精神,他通通都不在乎!这些只不过是这个世界里对他而言毫无概念的东西而已,得来不知所谓,舍弃也无从挂齿。
    “那么,即使那个罪族会因此丧命,也不在乎?”克里夫接着问。
    萧阑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他抬眼瞪向克里夫,嘴微张了张却未能发出声来。
    是的,萧阑在乎。
    克里夫笑了起来,笑得傲慢笑得轻狂笑得嘲讽,而那浑浊的眉眼里还夹杂着一些怒意,“没想到,你将一个罪族的奴隶,看得竟然比兰索尔家族的荣耀还重!哈哈,没想到安德烈公爵果真是生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好儿子!”
    萧阑此时也听得出克里夫口中嘲讽的意味,他双手紧紧握拳,却无从辩驳。
    “司祭大人,洛克剑士在外请求与伊索大人会见一面。”
    “让他进来吧。”克里夫司祭回答。
    他伸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光元素魔法阵缓缓隐现出来,然后再次消失。
    直到过了一会儿,萧阑看着那熟悉的面庞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轻佻的模样,嘴角挂着随意的笑容。见到萧阑的时候也一如往常一般恭敬地单膝跪下,毕恭毕敬地称呼他为大人。
    “果真是你背叛了我。”萧阑喃喃地说着,尽管一直怀疑着洛克,但是他始终心存侥幸。此时看到这个男人跪在自己眼前,只觉得心愈发下沉。萧阑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就算是雏鸟情节也好对于一直跟随在身边的奥奇和洛克,萧阑都是真心相待的。
    他记得洛克初见是一本正经地跪在地上,抬眼介绍自己时却是一脸神气的笑容;他记得洛克每次都与他一起调侃奥奇,眼角上挑一脸张扬;他记得洛克亲近地呆在他身边,每次都出许多新奇有趣的点子,却时不时得一脸坏笑。
    原来,那些都是假的吗?
    “我既然从未献上忠诚,又何尝谈及背叛。”洛克抬眼,那双眼微眯着,映入眼底的冰冷让萧阑骤然几乎窒息,“我,洛克·威尔斯,必将奉上此生永忠于苏格菲阁下和其血脉之子。”
    “你只不过是一个与罪族勾结,血统肮脏,低贱丑陋的杂种而已。”
    萧阑的目光被紧紧锁住,洛克那冷酷残忍的声音恍如刺入他的血肉。
    “苏格菲的死根本就与我无关!更别说什么与罪族勾结的事情!”萧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便能如此确信苏格菲的死与他有关联。伊索与他的母亲留在边远的小镇,他的母亲根本就未曾谈及过兰索尔家族的只言片字。就算伊索本人挥霍虚荣,但也从未起过任何的害人之心。
    更何况,他也只是在回程的时候偶然在拍卖会上见到了亚尔曼而已。这件事情明明是奥奇和洛克都有目共睹的,为何却要口口声声说他与罪族勾结。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用被禁许久的药水来维护一个刚买下的罪族奴隶?”
    “而且,是在违背帝国最高指令的圣结令的情况之下。”
    “还是你想说,只是单纯地偏爱?”
    洛克冷笑一声,嘴角的凹陷恰到好处,像是某种挑动血脉的暗示,但是更多的却是重重压迫感。
    “……”就这一个问题就足以让萧阑哑然。
    为什么?
    因为何墨。
    因为他是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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