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毁人不倦的中国教育制度-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言
写完此系列的最后那篇文章(首先完成,但摆在系列之四)后,其实并没有打算继续这个系列,或许“人微言轻”,这些文字无非也是泥牛入海,不会对中国现行的破烂教育起到任何建议帮助。但如若不是无心插柳,新浪编辑将之推上首页,众多新浪博友的评论纸条的赞同鼓励甚至批评,涂鸦就绝不可能完成这个系列。
还是感谢新浪编辑和众多阅读过此系列的博友,或许结局仍是如自己预言的那样,中国教育制度即使烂到骨子里,但还会坚持自己的伟光正,继续残害我们的下一代,但只要我们这些过来人以及后辈们能从自己的系列里获取一点启示,便是对涂鸦辛勤笔耕的最大报酬。
“毁”人不倦的中国教育制度
记得前段时间有新浪好友来纸条,问如何才能提高自己的写作文笔,并且谬赞涂鸦的文笔不错。其实涂鸦少时也没受过系统的文学写作的训练,以至如今文章里的用词更是平淡无奇,至少比起那些动辄“满堂兮美人”,教人“忽独与余兮目成”的文科生们来说,涂鸦的文笔跟市井文盲也没什么二致。But who cares?文笔本来就是创作末技,而且上网十载,涂鸦所见过的聪明蛋子全是些毫无文才,下笔能力贫乏的“文盲”,其中部分人一发言,简直没一句中国话能理清爽的。
但我早就指出,中国教育最吊诡的地方,就是形成一种负筛选机制,然后高效扼杀学生们的先天智力,尤其语文一科,就是要先彻底摧毁学生们对传统文学的主观兴趣,将学生打造成只会机械重复教科书语录的“录音机”,语文成绩越是上乘的同志,此后就越是只会对传统文化提不起任何的兴趣来,写出来的玩意儿必然得不自觉地掉进看见残月就兴离合之意,看见落叶就生悲秋之感的传统写作思维框架里,而木匠气十足。所以显而易见的是,要能成为天下众多黑乌鸦里绝无仅有的“白乌鸦”,我估摸那些聪明蛋子求学时期的语文一科必然不怎么样,甚至要经常“大红灯笼高高挂”,虽然文笔不咋的,好在一颗脑袋给保住了。
所以后来涂鸦把自己的一系列文字贴去母校网站的论坛上,立即让原来班上的语文老师与同学大跌眼镜,不明白那个当初连写百字短文都十足困难的写作难民,如今为何能如此天马行空,恢恢乎游刃有余地为林妹妹洗起裹脚布来。这些旧雨以为涂鸦是现代“吴下阿蒙”,不想涂鸦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自己那时节幸运地一向在语文课时,为共产主义事业趴在课桌上,实现自己的“梦”想,让那些所谓“中心思想”,“段落大意”之类的写作教条“来如春梦,去似朝霞”。
因此涂鸦如今即使在网上卖弄,卖弄的也不过是考虑问题的思路,可惜咱们“伟大、光荣、正确”的语文教育培养出来的尖子生们,现下写作就只有卖弄学问的本事。学会了这种本事而写出文章来的人,无非“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一篇文章光开引用书单,都已经让人眼花缭乱。本来就一个话题讨论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发表个人主观的感受和心得,而是为那些死去的,或者在世的头上带光环的偶像名人们打“代理战争”,这厢“子曰”,那厢“某某说”,专门向文章倾倒故纸堆里的名言警句,更是能从珠穆朗玛峰一路引到马里亚纳海沟,从盘古开天辟地一直扯到“未来水世界”。让读者看得想不对作者的博学而翘屁股拜倒都不行。可惜搞到最后,对某个问题所给出的解释,完全是别人的话,包装了半天,自己肚子里空空如也,完全迷失在了历史典故的沼泽丛林之中。
所以有许多关注本人的新浪好友来信,多次称赞涂鸦博学,恕不知涂鸦乃是如毛爷爷一般,只靠一本<;<;三国演义>;>;指挥枪杆子,上网所恃者,无非一张嘴耳!其实所涉猎的文化玩意儿跟诸位差不多,从未“雪夜闭门读禁书”,所看过的东西全是一堆大路货。以至本大百晓生属于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一精通,博而不约。可惜一般各路专才似乎从不上网混,所以涂鸦至今作法不自毙,可以继续安心当网络南郭。
当然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博学乃是很有学问的意思,属于国人口头书面所使用的高级的嘉奖词汇,虽然涂鸦毫厘之才,千里不及,但听了仍受用无比。不过作者有无学问,其实有时连读者也说不上来,这年头搜索器的出现,鹅卵石都能硬充夜明珠,连余秋雨这样的国学盲都能几成中国文学的最高意识形态总监,哪怕“六亿神州皆尧舜”也没什么出奇的。不过大概的判定标准无非是看谁更能引经据典,巧妙地运用大堂之辞来阐述市井之论。
但对学问的过份“崇拜”乃是传统使然,这种传统价值观的根深蒂固,可惜咱们似乎从来没有琢磨过,“学问”这个概念的真正定义是什么,而为什么有学问便需要被世人所佩服赞誉?是不是咱们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去积累这些学问,而这些学问又对自己的日常生活起到了什么正面以及功利的作用?因此无法对“学问”一词进行严格定义,咱们的传统国学系统必然将成为一个三教九流齐聚的大杂烩。至少论骂人的学问,敝民族堪称博大精深,哪怕当世的市井英豪巾帼们,也只能“秋豪之端万分未得处一焉”。可惜把枪架在这些人的脑袋上,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去将“骂人之道”申请国粹吧?
但是如果将“学问”紧紧限定在了以书本形式流传至今的知识上的话,那咱们读书的意义究竟何在?难道就是要将这些玩意儿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那咱们的语文教育似乎毫无存在的价值,专门传授学生上网使用搜索引擎的简易之技不就得了?似乎咱们从来没有发见过,在学识和思维能力两者间,读书所取,完全应该是后者。可惜老祖宗不明白这个道理,专门让先贤的书本阉割大脑,毫无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习惯,使得自从春秋战国之后,敝民族史上似乎没出过什么像样的思想家,科学家,数学家,倒是学问家如过江之鲫,遍地丛生。
其实毫无(传统)文化并非奇耻大辱,相反鲁迅鼓励青年少读甚至不读中国书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命中了传统文化的死穴。其实古人的文化思路十分狭窄,只要看看唐诗宋词就知道,格律到不是关键问题,至少宋词的格律更繁琐,但比唐诗好写多了。但仅仅用词一项上,便是大同小异,永远只能在“古道西风瘦马,小桥流水人家”这些东西上打转。从南北朝开始的山水诗派到盛晚唐的山水田园诗派,边塞诗派,直到北宋的江西诗派,其实全是一个路数。“永明体”所谓的“好诗流美流转如弹丸”的“四声八病”主张虽使得古诗的声律之美立现,为唐朝的诗歌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其副作用就是将诗歌牢牢地固定在了形式主义的范畴之中,<;<;诗经>;里丰富多彩的立体生活从此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副绚丽多彩的平面图画。西昆体在宋代词坛风靡一时,被黄庭坚嘲笑为“随人作计终后人”,立志改革诗词坛,最后不过也嘟哝出点诸如“诗词高胜,要从学问中来”的屁话,往故纸堆里用典成诗。所以杜甫这老家伙的诗作虽然几乎篇篇佳作,但在立意和用事上过份单调,用词也是“无一字无出处”,或许这点上,只有李白这中国千年才能出一个的天才侥幸出淤泥而不染,有点起码的创造力和想象力,虽然这辈子这老东西写过的烂诗数量跟好诗数量差不多。
当然古文言是死文字,离开用典估计就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所以账也不能完全算在老祖宗头上。但格调单一的写作形式,使得中国文学自秦汉以后,在艺术和思想上,就完全呈下坡趋势。所以我估计到死也不会明白余秋雨这类只不过将“用典”现代化的同志究竟有什么稀奇之处?他的成名无非不过沾了“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的光,作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已,而且论文字影响力,甚至还不如那第一个发明“他妈的”的这三字国骂的老祖宗。那国学程度以及文笔更是不谈了,任何一个初中文学爱好者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那张厚如城墙的脸皮外,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何资格当得起大师的头衔?已故季羡林先生在这点上确实教人钦佩,虽然他的国学水准放去百年前,无非也是泛泛之辈,但在我辈之中,算得上第一把交椅了。当初李敖放肆嘲笑,也不想想,如果季先生都算不上学者大师,方今之世还有谁敢专美于前?可饶是如此,先生还是拒受“国学大师”美誉,仅此一点,便教涂鸦对其人崇敬无比。
而到了我辈似乎仍是如此,传统应试教育制度制造出来的优秀文理科学者们,似乎除了拥有惊人丰富的学识积累外,那脑袋完全被后天改造成了一张记忆卡,毫无任何个人的思考闪现。而且只会对自己生吞活剥来的知识进行机械化的运用,对其本身的内涵完全无知窍要,不中筋节,最终成为“高分低能”,百无一用的书呆子。
因此许多聪明的“文盲”的幸运,无非在“知识”与“头脑”两者“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中国教育制度下,天然地对前者的排斥,阴差阳错地便使得自己拥有了后者这一宝贵财富。可惜大部分人似乎就没那么幸运。
而且记得当初许多网友抱怨涂文不是插科打诨的东西太多,就是资料欠缺,严谨不足。更有处女情结严重的同志,要求涂鸦写作要篇篇犹如洞房花烛之夜………一针见血。后来我写了<;<;中国的才子才女们是怎样炼成的>;>;一文,其实就是抒发上网以来所积下的绵绵怨气。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涂鸦上网写作,有那么多人关心我该怎么写,写什么?诸位不是我的双亲,我如何使用我的区区不才,在写作路上有无前途,即使最后“黄金榜上,永失读者望”又何如,这跟各位有什么关系?自家门前雪还未扫,便练起涂鸦的摊子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所以我有时在想,这些人或许少时被老师们过份“关爱”,这多余的“关爱”其实恰恰乃是那些教书匠们不应在学生身上种下的金蚕蛊毒,在教育制度下有意无意地压制着学生们的自由天性。要做中国教育培养出来的高才生,理解力和想象力完全是多余的智力功能,比得就是谁的记忆力更为出众。可惜在智力系统里,相比前两者,记忆力完全是低等智力功能,而且记忆力一旦超出饱和,势必要将理解和想象这两大高级智力活动挤出大脑中,形成一种后天无法被逆转的智力损害。这就是老一辈常说的“读书,把脑子读傻读坏”了的意思。
最可悲的是,这种被病态教育培养出来的“中庸”怪胎不仅自己毫无主见,无法去从片面和偏激中摸寻真理,思路轨迹完全呈直线状,所言所行永远按部就班,从来只是少时学堂上学来的那套想事立言的玩意儿。而且不以为辱,反以为荣,专门在网上对放浪行骸,锋芒毕露的同志实行道义斩首,把政治校会课上政治老师,教导主任们的屁话翻炒。仿佛把那些同志最后逼成跟自己一样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共唱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世上的一切问题和矛盾便迎刃而解。求同存异不过只能换来干净的学术环境,其实对学术讨论本身毫无大用,更何况是这种刺刀威逼下的“太平”?
所以网上多得是那些凝固的钢筋水泥,摩天大楼,但涂鸦偏偏欣赏那些狂风卷过的黄土荒原。亦是不希望仅有的这些没有受到中国教育*的同志走上同样“堕落”的道路的缘由。一个国家与民族的前途本来就是掌握在少数精英手上的,跟大部分发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美梦的凡夫俗子毫无干系。
如若连精英们都跟黎庶下民同唱“下里巴人”,那咱们代代国人便只能在这种烂污的教育制度下,发出“楚虽三户能亡秦,岂有堂堂中国空无人?”的哀号了。
中国学生们的幸福与梦想去了哪里
记得来新浪开博前,我曾在国内论坛上跟一些老一辈们大吵了一架,闹得坛子乌烟瘴气,缘故无非这些守旧的老同志看不惯我的那些同龄人们“离经叛道”的思想,而微词不断。并且倚老卖老,在小辈们面前卖弄起那些背时古董思想价值观。顿时让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骂我尚且可忍,骂我的小弟兄们便不可忍。我上来便老大不客气地甩出一句:“诸位吃尽了中国烂污应试教育和跟劳改训教员一般的老师们的苦头,现在媳妇熬成婆了,难道还要这些好不容易出了中国的学堂,还能活蹦乱跳,个性十足的后辈小屁孩子们,终有一天变成一些唯唯诺诺,毫无主见,只会随波逐流的窝囊废吗?”
这些人里不乏有当老师的,听了这话自然不会舒服,不过我到不是有意和老师作对,相反涂鸦多次在博客个人档案以及不同文中自承,自己在走出学堂之后的心愿就是当老师。那缘故很简单,主要是在求学时期,被老师们祥林嫂式的作风给倒足了胃口,以至欲要以“一人之力,用夷变夏”,准备在未来拯救一干当初还活在娘胎里,最终将踏上求学道路的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于个性被压迫,思想遭囚禁的应试教育的水深火热之中。
当然<;<;国际歌>;>;早就教导我们,“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所以我看即使自己当了老师,最多也就影响三两个小屁孩子,当然比起孔子那老家伙,所教出来的七十二个“没出息”也好多了。而且前面那话说得有点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至少自己这辈子遇到过的部分老师就很不错,尤其是那些女老师们,完全成了当初自己在学校兴风作浪,无恶不作,但免受教导主任处罚的保护神。
当然这也是言过其辞,从行为上来说,少时的涂鸦算不上顽童,但思路极为奇异,有时上课提出来的问题,让小学时期的老师都不知涂鸦是天才还是弱智,常常被逼到答与不答间的窘境中。每当此时,少时的涂鸦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虽然从此做了“一见大吉”的白无常,但涂鸦还是一如既往地挑战着老师们的耐心,甚至一次拿自己右手换左手写字作为交换条件(至今涂鸦毫不明白,当初为何老师要求希望左撇子拿右手写字),让班主任苦笑不得。反倒是其时的自然课老师见我如此“好学”,便把我拖进劳技实验室里。从三年级开始,涂鸦便停止了那些“天问”,发扬伟大领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教导,全身心地摆弄起那些简陋或是复杂的科技玩意儿,自己去探索脑海中奇谈怪论的答案。
咱们那一代有个叫“金钥匙”的全国性的科技竞赛,涂鸦当时连续三届挤身一等奖,立即引起了市里与区里的重视,但在多次接受那些各级教育领导的夸奖鼓励面前,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喊出:“其实我对科技毫无兴趣。”因为其时涂鸦的心里早只有历史文学的惊涛骇浪所翻滚。其实自己也记不起从何时开始便爱上了看书,当初作为蒙童,自然文化水准较低,哪怕连基本字词都未认全,便已经一头扎进书籍的海洋里,无论好坏优劣,一律照单全收,哪怕是一本平平无奇的小人书,都能让我爱不释手,反复看上半天。后来舅舅家的藏书看完了,邻居家借来的书也消化的差不多,便三天两头地往新华书店跑。
记得当时的课外作业书后的答案在发下前,便被老师撕去,以至每个星期六中午一放学(当时咱们还没双休日),便往新华书店里找来相同的书本答案翻抄,待到作业完毕,便在书店里站读,从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一直看到美国下水道里的忍者神龟,往往总是一待便待到书店关门,从而因为总是错过晚饭时间,一回家便被外婆骂上几句。
那阵子,学校到处贴满了那些诸如“爱书吧,它是你知识的源泉”之类的口号标语,可对少时的涂鸦而言,压根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我书中究竟有无“黄金屋”和“颜如玉”,也不要任何的循循善诱,因为爱看书对我而言,完全是一种天性。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远大志向和锦绣前程,那仅仅只是一种兴趣,就是我的玩伴。
可惜正是出于这种贪玩的动机,家长老师便开始灌输起严肃的教导,教育涂鸦读书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不能仅仅因为兴趣,把一件崇高的事情当作游戏对待。那时的涂鸦当然满腹委屈,不能理解大人们的那些“经验之谈”,而继续我行我素,不知悔改。到了初中,我更是在此世唯一赞成涂鸦自由翱翔在书籍之中的历史老师的帮助下,没日没夜地与一个个“新朋友”相识相“玩”。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