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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认识你[快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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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京城忽然掀起“丞相爱民如子”的留言,盛青松行事都低调了许多,他也暗中派人清查到底是谁要对自己下手,可却总是无疾而终,直到这一日,丞相府的管家匆匆来报:“老爷,门口跪了个老妇人,说是受过您的恩惠,要亲自见您一面以表谢意。”
  夫人百日未过,府中人人都还是素色打扮,盛青松看着来人一身黑色便没来由地心情烦躁,随口道:“让人打发了,给些散碎银子送出城去。”
  “那妇人不收……她不知从何引来了许多平民围观,下人们不好动手驱赶。”
  盛青松冷笑一声,“那本相倒要看看,什么妇人有这样大的本事。”
  一路走到门口,果然有一位老妇人正涕泗横流地在丞相府门口跪拜,口中呼号“夫人这样的大善人怎么就去了”,盛青松理了理衣襟,摆出了一副悼念亡妻的隐忍之色,疾步上前扶起那老妇人,道:“老婆婆是哪里人,怎么也不随人进府歇息!”说着,又转头训斥了几个门房小厮。
  那老妇人抬头看着盛青松,哭道:“丞相乃是天大的好人,丞相夫人也是菩萨心肠,老妇人多年前饥寒交迫要冻死在雪地里,就是丞相和夫人不嫌弃,给了我热汤热饭才救了老婆子一命啊!”
  盛青松此刻虽然恼恨这妇人故意在京中起事,却也不便当众斥责,正要假模假样地安慰几句,那老妇人忽地压低声音道:“可我听说,盛青云的夫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而今死的……到底是谁?”

第73章 冷宫皇子宠妃记

  盛青松瞳孔微缩,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会被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妇人戳破,他强自镇定,道:“老婆婆说的哪里话……”忽地又压低声音,阴冷得像是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令人不寒而栗,“谁派你来的?”
  这老妇人正是林婶,当年她连夜收拾东西跑路,搜寻的侍卫以为她和孩子跌落山谷,搜山三日后,盛青松也觉得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带着个孩子不可能在深山中活下来,于是这才作罢,而林婶这么个不起眼的妇人在他看来早就是死人了,时隔多年,林婶早就因为岁月磋磨而益发老态龙钟,盛青松又如何认得出她?
  林婶一笑,枯瘦如老树的脸皮都扭曲成了一个奇异的形状,她当年虽是厨娘,但盛青云夫妇对于下人并不苛待,是以她虽然丧夫,但当初的小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
  那一日无意撞见二夫人往酒水中倒了些东西,她初时并没反应过来,还殷切地上前问了一句,可就是这一问,让二夫人大惊失色,她立刻就意识到不对,正想上前查看,却被二夫人叫来的侍卫把刀架在了脖子上,而后便是一通地威逼利诱,林婶自觉自己是有苦衷的,她的孩子还那么小,倘若她这个当娘的不在了,儿子可怎么活呢!至于后来盛青松动手……她也没想到,大老爷和大夫人那样刚强,连暂时说谎骗骗二老爷都不会,这不是引着人动手吗!
  这个老妇人至今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在她看来,她的一切行为都是被别人推着走的,是二老爷二夫人以幼子性命相逼,她才不得不做了帮凶,而她如今不就是来赎罪了吗,只要安安稳稳地完成大少爷交给她的任务,她曾经犯下的过错也就可以洗净了。
  林婶压下心头的狂喜,她接着从身上摸出一块玉牌,“盛大人,你可认得?”
  盛青松撇眼一看,那玉牌竟是他那兄长盛青云的一块玉牌,这东西只归盛家嫡子所有,他当初杀人后翻遍了行李也没找到,只得谎称自己御敌时不慎跌落,这块玉牌也遗失了。
  他心中有鬼,下意识否认道:“不……”话一出口顿觉不对,抬手欲要夺过玉牌,改口道:“这东西本是我当年遗失之物,不知你是从何得来?”
  “这东西可只有嫡子的血滴上去才能相融,盛大人,你敢说这是你的?”林婶一听盛青松果然中计,接下来,她只需要遵照大少爷的交代把事情闹大,就算是洗清了罪孽,就如王爷所说,能清清白白地去投胎转世,而不必因为生前背主被投进地狱了。
  思及此处,林婶那浑浊的双眼都亮起了一丝光,她枯瘦的手掌紧紧地掐着盛青松的手腕,嗓音低哑,“二老爷,死在庙里的大老爷和大夫人回来索命来了,他们就在那里看着你呢!”
  饶是盛青松心硬如铁作恶无数,在这青天白日里依旧被她这一句话惊得背后一阵发寒,他意欲用力推开对方,可谁料这个看似干瘦的老妪早已做惯了重活,此刻有心使力,哪里是盛青松这个养尊处优的大老爷能轻松挣脱的?
  盛青松面色微变,几位仆从见事态不对,连忙挤上前来,七手八脚地把盛青云从林婶手中撕下来,盛青松气得连连抚胸,却见那老妇人就地一滚,躲进后面的人群中,活脱脱一个撒野的泼妇,且口中犹自哭号不休:“这人根本不是盛青云大人!我是盛大人的旧仆,还有盛大人赐我的一块玉牌,唯有嫡子才知道的,这人不认得,盛大人根本不是这幅模样!”
  盛青松心头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妇人竟然敢当众说出这件事情,这究竟是她背后的人有恃无恐还是行事冲动?
  可盛青松方才已经亲切地拉起了老妇人的手,眼下再说不认识显然行不通,他顿觉骑虎难下,转头朝几个护院使了个眼色。
  丞相府门口来了个拿着信物的老妇人,当众指正丞相乃是个冒牌货,如今正闹得不可开交——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都闻讯而来想要看个究竟。丞相府门口本就因为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而挤挤攘攘的,这一来更是门庭若市。丞相府的热闹,哪个平头百姓不想看看?他们想着法不责众,总归已经有了那么多人去看热闹,他们便是挤进去,丞相也不能拿着他们出气不是?
  长街一时间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而一街之隔的酒馆里,盛黎和夏添正站在三楼的雅间上遥看着汹涌的人潮。
  “我就说这人只会多不会少吧。”夏添颇有些小得意地弯了弯眉眼,“那几个长舌妇人和闲汉都是我专门选的,他们传话的功夫可厉害了,谁听了都会想来看热闹的。”每到此时,他就觉得自己当初在盛世当艺人时学的东西很有用处,至少引人来看热闹造个势总是行的。
  夏添看着丞相府门口的人群,暗自想着,等他当了皇帝,就让全天下知道盛青松是个手刃兄长、欺世盗名的恶棍,更要让天下人知道他的饲主才不是丞相府所说一般生来痴傻,以往外人对他嘲讽,不过都是嫉妒饲主罢了。
  盛黎并不知道他心中一番计较,只摸了摸他的发顶,由衷夸赞道:“夏夏真厉害。”
  夏添得了表扬,顿觉心满意足,他又问道:“可是今日虽然事情闹得很大,到底也只是流言,一时间难以扳倒盛青松……我们要怎么办?杀了他吗?”小狐狸至今记挂着这一世饲主的父亲死于这人之手,只要盛黎点头,他即刻便能去夺了盛青松的性命。
  “不必。”盛黎摇了摇头,对上小狐狸不解的目光,说道:“他想活着,那就让他活着……活着可远比死来得不容易。”
  说罢,他自觉语气太过阴沉,唯恐吓到小狐狸,连忙又放缓了神色,道:“我只是想着,他当年一刀刀砍过我……我的父亲,总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死了。”虽然说着狠厉的话,但盛黎语气却十分柔和,用词也斟酌着不曾太过残暴。
  不想夏添反而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还煞有介事地捏了捏拳头,“正是,这人作恶多端,若是死了反倒轻松,一定要让他受尽天下人耻笑不可,好叫他后半生都在悔恨和求死不得中度过。”
  盛黎一怔,继而抬手捏住夏添的下巴,吻在了对方唇上。
  是他想岔了,他的夏夏可不是什么见不得血的小兔子,反而是只会挥着爪子,一个不高兴就动爪挠上去的小狐狸。
  而夏添则是想到了盛黎在丞相府所受的漠视和虐待,虽说他以真身来到这个小世界不过几日就嫁进了安王府,但小世界中的“他们”也算是他们原身的一缕精气,一分散魂,单单只是在脑海中想想自己的饲主曾经在丞相府过着浑浑噩噩被人随意欺压的日子,他都觉得难以忍受,倘若有可能,小狐狸更想一开始就来到饲主的幼年,把他从丞相府带走,或者更早一些……在破庙中救下盛青云夫妇,让饲主也体会一下从小被父母关心呵护的生活。
  二人唇齿相依,夏添被盛黎吻得腰肢软麻,几乎都要站不住了,干脆整个人贴在了盛黎身上,双臂亦是软绵绵地勾缠住对方,待盛黎松开后方才伏在他胸前喘息片刻,又贪嘴似的自己仰着头去索吻,一双桃花眼里盛满盈盈水光,竟好似要将盛黎整个人都给融进去似的。

第74章 冷宫皇子宠妃记

  盛黎见状愣了一下,立刻抬手试探了一下夏添裸/露在外的皮肤,触手温度微高,有些发热。
  夏添被他微凉的手指触碰,顿觉那一小块皮肤十分舒适,忍不住又闭着眼睛蹭了蹭盛黎的手掌,喉间发出低低的舒适呻/吟。
  这样的情状盛黎再熟悉不过,小狐狸这显然是有些情动了。
  可……盛黎一怔,转头看向桌上的茶盏。
  为了避免小狐狸饮酒后头晕发热,又控制不住突然变回狐狸的模样,在点了些小菜后,盛黎便没有点酒,而是特意点了茶来吃。这茶是古法吃法,煮茶饼时还加了葱姜橘皮等物,盛黎习惯了清茶,故而只少饮了些,倒是夏添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吃法,觉得十分新鲜,加之他本来就爱惜食物,于是便捧着茶盏吃了许多。
  恐怕倒是着了道。盛黎眸色一暗,立刻搂着神思混沌的夏添离开了窗边,他试着轻轻拍了拍夏添的面颊,夏添朦朦胧胧之间也知道眼下不是撒娇的时候,他拼命咬了一下舌头,舌尖出血方才稍稍回神,而后便立刻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知道了,夏夏别怕,我在。”盛黎低声安抚他,又咬破手指滴了几滴鲜血到夏添口中,勉强将面色潮红的小狐狸安抚下来,耳中却听到楼下一阵喧闹。
  盛黎所站的位置离窗户不远,他抬头扫了一眼,当先便看见一个一身华服,被众人簇拥着的阴骘男人。
  这人正是三皇子,那一日他右手被马蹄重重踩过,便是痛得几乎晕厥却依旧记挂着夏添的矿脉,执意不肯让人将自己抬去医馆,是以延误了最佳时机,事后数位擅长接骨的太医想尽办法,却也无法让他的右手复原,只能勉强张握,甚至连毛笔和筷子都拿不住。
  一国之君绝不可能是一个右手残疾无法书写的人,这有损皇家天威,也就是说,除非这一辈的皇子死到只剩三皇子一个,他才有可能上位,这个野心勃勃且行事粗莽的皇子就此失去了争夺皇位的机会。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已经与皇位无缘,三皇子就此放纵起来,他整日关在自己的王府里,招来戏班妓子纵酒放歌,醉生梦死夜夜笙歌,放纵到了极点,正康帝训斥过两次也就草草了事,显然是完全放弃了这个儿子。
  而此刻,这个因为忌讳自己手疾而不愿在外露面的皇子却出现在了此处?
  盛黎思忖片刻,立刻亲了亲怀里已经微带泣音的小狐狸,“夏夏,乖一点,变成狐狸让我抱着。”
  夏添呜呜咽咽地哼唧了一阵,倒是当真变作了狐狸模样,白狐狸甫一现身便扑到盛黎怀中,毛茸茸的大尾巴亦是躁动不安地四处乱扫。
  盛黎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尾巴尖,朝门口唤道:“来人。”
  “王妃。”话音刚落,一直候在门口的侍卫便走了进来,恭敬地朝盛黎行李。
  “把这些衣裳……”盛黎顿了顿,把小狐狸穿着的亵衣亵裤给挑拣了出来,将外衫长袍捡了起来,“立刻换上,王爷有急事,要马上离开酒馆。”
  侍卫恭敬应下,期间甚至没有抬头多看一眼,也没有询问王爷去了何处,他手脚利落地将外衫套在身上,又扯下束发的发簪,将头发散开遮掩了大半面容,而后只听得他全身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声响,整个人的身形竟是立刻小了三分,晃眼看去倒是和夏添身形相差无几。
  “去吧。”盛黎点了点头。
  侍卫将佩剑妥帖藏好,确定旁人很难从外看出外衫下罩着兵器,这才告退离开。
  盛黎又将夏添的贴身衣物折叠好,想往怀里塞时才发现,小狐狸正埋着脑袋使劲儿地往他怀里拱,他哭笑不得,又觉得自己这往怀里暗藏道侣贴身衣物的行为实在……有伤风化,只得轻咳两声,将衣服放进了袖袋之中,而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小狐狸从怀里面掏出来,犹豫片刻,将手伸向了小狐狸的白白软软的肚腹。
  小狐狸此刻已经被莫名而来的情欲折磨得双眼发红,他漂亮的眼睛上缀着晶莹的泪珠,毛茸茸的狐耳和狐尾亦是不停摆动,然而脚爪却被他努力控制着没有乱抓,只是偶尔抽动一下,显然是在抑制自己扑向盛黎的欲/望。
  盛黎心头火起,既恼恨有人对着他们下这样恶心的药物,且如此粗制滥造的局也让他们中了计,使得小狐狸现在如此难受,又责怪自己警觉性不够,仅仅是这些日子稍稍过得顺风顺水了些就放下了警戒心,待此事过去,他定然要查出幕后黑手来!
  他虽然震怒,然而看向夏添的目光却无比地温柔纵容,手上动作亦是轻柔,很快便舒缓了小狐狸难耐的情绪,夏添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放缓,耳尖微动,伸出舌头舔了舔盛黎的手臂。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有人正在门外吵吵嚷嚷地叫着要进他们的雅间,隐约还有“三皇子”“谁敢冒犯”一类的词传入耳中。
  盛黎冷笑一声,今日之事多半与这位三皇子脱不了干系,或许是他主使,或许是他手下人为了讨他开心刻意设下的局,这位三皇子既然要来,那就多坐上一会儿——他现在怎么也是安王妃,当然得好好招待这位“皇兄”一番。
  门外两个守卫到底不能当众对三皇子出手,很快便有一人来报,道:“王妃,这三皇子……”
  “让他进来。”
  盛黎将小狐狸抱在怀里,用宽大的袍袖遮掩住了小狐狸大半身形。
  话音刚落,木门便被人大力推开,一群人瞪大了眼睛朝房内四下打量,原本脸上是兴奋与期待的神色,却在环视一圈后逐渐变为了愕然和不解。
  为首的便是三皇子,他如今右手行动不便,见了盛黎和夏添只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当下用左手不甚熟练地一撩袍袖,坐在了盛黎对面,道:“弟妹,我听说十三皇弟在这里饮酒,特意过来看看,他人呢?”
  他此刻已经懒得再做什么虚礼,见了盛黎一个男子,更是故意语带嘲讽地称呼“弟妹”,他身后的数位跟班立刻放肆地笑了起来,更有人满是挑衅地看向盛黎,“盛大少爷,安王床上功夫如何啊?我曾有幸见过安王一面,啧啧啧,那身段……”
  此言一出,不单盛黎神色一冷,连三皇子亦是面露不愉。自打三皇子的手被太医摇头表示再无复原可能后,原本贴着三皇子的世家子弟都个个另投明主而去,而今跟在他身边的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与三皇子寻欢作乐,拍些马屁讨他开心尚可,却难成大事。
  不过想着自己的手正是因为夏添才受的伤,三皇子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在他心里,早用更龌蹉百倍的话将安王府的两位主人骂过了千百遍。
  盛黎忍得了旁人轻视自己,却决计忍不了此人用如此低劣的语句形容自己的小狐狸,他随手从桌上捡起一根竹筷朝着对方扔去,那人脸上的笑容尚未撤下去,便看着那根竹筷已经插/入了自己的大腿,温热的鲜血立刻浸了出来,他只觉得嗓子都透风了似的,“啊……啊……”地大张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快,一阵腥臊味传来,这人裆部也立刻湿了一片。
  三皇子厌恶地皱了皱眉,带着这样的人出来他也嫌丢脸,可若是不带,他身边就只剩几个太监和丫鬟了,当下挥了挥手,“丢出去。”
  三皇子虽然也为着盛黎刚才那一手暗自心惊,但他可没忘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他因为夏添和盛黎而失去了争夺皇位的机会,一直含恨在心想要报复回来,可这两人先是远去西北避暑,后又常在府中或是别院与九华阁弟子谋事,他竟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今日还是四皇子告诉他,这两人在此处饮酒,他方才一时头脑发热带着人来了。
  三皇子名下酒楼的师傅新做了一样茶,将淫羊藿加在其中,最是壮阳助兴,这段日子三皇子自己也服了不少,知道这东西效力强劲,又可以加在茶中,因本就是药草也试不出毒性,所以三皇子才动了念头,让人立刻动手在他们所点的茶饮中加了淫羊藿,又找来几个妓子让她们梳妆打扮,命其寻机而动。
  在三皇子的打算中,到时候他带着人过来,让人撞破这安王和王妃白日狎妓,淫/乱不堪的场面,必然能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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