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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之向飞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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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这么说的吧!”
  “皇上息怒,微臣岂敢欺君妄上,微臣心中早已有了秦卿,哪里还容的下别人,若不是为了取信于他,微臣又怎会休妻弃妾得罪相国公……”
  “那你莫非没碰过他?我看不像,那天他拉住你时的样子分明像是……不过处子怀春,一定是别有一翻风情吧,啊哈哈哈~~~~~”
  “皇上调笑了,这般青色稚儿能有什么乐趣,微臣一心惦念秦卿,若不是形势所逼,又怎会与他行这苟且之事,他出身乡野,举止粗蛮怎比的过秦卿风姿卓绝,只是秦卿一向体弱多病,微臣怕累着他才常常夜宿‘怀幽’院。”
  “既然你不是不舍得,那还有什么异议,过两天就送他入宫!就这么定了!”
  “微臣领旨,只是还有一事…微臣先祖被冤与敌国私通,三代不得入皇祖祭堂祭祀,皇上圣明,请撤消禁令!”
  “呵,你这是拿唐晓作交易呢?得了得了,不就是想借机取回羽林军的兵权么,朕准了你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的,朕视唐晓为蒙尘至宝,别说是羽林军的军权,就是相国公的第三骑兵师,朕也放不在眼里。”
  “微臣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屋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听不见一点声音,秦卿才解了我穴道拉着我走出地道,我从地道出来的一刹那,被阳光晃的张不开眼睛,索性闭上,反正这双眼睛也分辨不出真假黑白!秦卿拉着我回到他屋里什么也没说就扔给我一个包袱,这是要我走吧?
  也是,易向飞爱的始终是你!一个只是看上去很纯真的小男孩!
  以前我总说你傻,没想到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人,我实在是想哭,但就是哭不出来,所以只好笑着说:“秦卿,火炮快要完成了,安装在四轮战车上运送,发炮时先填火药,再填炮弹,点燃引线时对准敌阵即可发射……唉,其实我写了几篇文章,都是关于武器制造的,还有那些图跟你师傅的很像,里面都有用法和制作说明,我留着也没用……本来也是给你和他的……”
  秦卿背转身不看我,声音却有些颤抖:“你不恨我吗?”
  我又苦笑几声:“我干吗恨你,其实都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就不该救他,也不该给他治病,给他做饭,更不该跟他回来……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他,我完全错了,对不起,一直打扰你们了!”
  秦卿的身子不停哆嗦比我还严重,我又笑了,管不住似的,就是想笑,那就笑吧,这一切难道不好笑吗?所以笑吧,笑吧……如果哭不出来,那就笑吧……
  “包袱里有□□和银票,你走吧,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记得,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
  我大笑着出去,穿过大门向另一个门外走去,我不会的,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回来的!秦卿!


第一卷 完 


第二卷 :《唐晓》之《龙翼篇》 


第14章 荒郊 上
  (一)荒郊 上
  阳光有些刺眼,我翻个身子躲开射进破庙里的阳光,不想起来,就这样躺着好舒服呢,什么也不用想,多好啊!
  “喂,喂,你是哪个地头的,小子,说你呢,别睡了!”声音很粗,从来没听过的,不理他,我继续流着口水,忽然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正中我胸腹,我立刻清醒了很多。
  好容易张开眼睛打量起四周的情况,看见几个似是武林中人的大汉于破庙中或立或坐,但都是鲜血满身,杀人如麻的样子,我蹒跚的爬起来,皱着眉头咳嗽两声苦笑着说:“各位英雄,在下只是个躲避战乱流离至此的普通百姓,如果打扰到各位,我这就走。”我缓缓挪动着脚步想要远离这是非之地,忽然听见一个更为低沉的声音说:“等等,小兄弟,你可见过一位身穿宝蓝色锦衣,二十多岁的男人?”
  我寻声看去,说话得人是一位年越五十的汉子,粗眉圆目,大耳方脸一看就是个端正血性的人,我赶紧摇摇头,我一路北上,见得人多了去了,即便见过也早忘了,战乱四起都忙着逃难,谁还顾的上别人?
  大汉低下头一脸的失望喃喃说道:“到底是来晚了……”
  “成五哥,可别瞎说,庄主洪福齐天自然能转危为安,何况我们灭了无极门……不也没找到尸首么?我们还是再往前找找吧。”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接口说。
  我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全不当我在场,只好更加瑟缩了身子,看能不能瞬间移动到庙门口,但是显然自己再渺小也不可能被人完全忽视,忽然被人扣住肩膀,沉重的势头立刻让我歪下半个身子,我可怜兮兮的回头看过去:“大叔,我真的只是路过才借宿在庙里的,我真没见过你说的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大叔看着我一愣然后叹口气说:“小兄弟莫怕,我们不是坏人,看你的样子像是要往北方去,大叔我只是想告诉你,往北的官路已经被此处居山为王的野寇封锁了,你还是往西边去的好。”
  我呆了呆苦笑一声回答:“谢谢大叔提醒,我会小心的。”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是隐隐作痛,真不知何时才能忘怀,唉,会忘记的,要相信时间,总有一天……唐晓,你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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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找到一个休息的破庙,也被人抢走了,老天爷看来见不得我好过呢。我继续往北走,虽然官道被阻了,但也肯定不能返回啻璃,树林里也不是走不了人,就从这小路上一直向北大概也可以走到铎鞔,听说那里是唯一远离战场的圣土,听说那里的人们牧马放羊自由奔放,听说那里的人们热情好客豪爽真诚……好羡慕啊,那一定是个快乐的地方,到了那里,大概就会忘记吧,大概就能重新开始……
  我寻到一处背山靠水的好地方,捡些干柴开始生火,天色昏暗,今天开始就要露宿荒山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生好,急急忙忙去小溪边打水,刚到溪边居然看见奇怪的一幕,一只乌鬃黑亮的高头大马正在溪边汲水,配鞍缰索齐全,主人却不在近旁,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它嗅觉灵敏的发现我嘶声打了个响鼻,我吓一跳连忙安慰它:“马儿啊,我……我只是路过,我没恶意的,你看,我手里没拿奇怪的套索哦,我和你一样是来喝水的,你瞧,我拿着的是水壶,水壶认得吗?”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发疯,对方可是匹马啊,虽然凶悍了点,巨大了些也不过是四只蹄子的食草动物,我一个好容易进化完全的灵长类首席居然会怕它?
  正想着怎么绕过它打水,它居然又打了个响鼻,妈呀,不是感冒了吧,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我呀?“哎呀,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草料啊,你……你咬我干什么,哎呀,衣服,我的衣服,别咬…别拖着我走啦,衣服都被你扯坏了,松嘴…你这匹死马、臭马,啊……不要拽…好痛……我跟你走就是了……”
  真不敢相信偶居然被一匹马给绑架了,不知道能不能控告它主人纵马行凶啊…呜呜呜……没面子……
  被马拖行了一段路后,它又改咬我的后领,愣是把我拱到一棵大树前才停止虐人,参天大树下正安静的躺着一名身材高大、昏迷不醒的男子。
  “哦~~~~~原来你是要我救他,对不对?”我尤自傻问着不会说话的生物,它却低头用鼻梁蹭我的脖子,呜…好痒哦……“啊呀…呵呵…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救他,不,我是说试试看…我又不是大夫……”我弯下身检查男子的伤势,果然挺严重的,胸部和腰上都有血迹,最严重的还不是已经凝血的伤口,反而是他青白的脸色和黑紫的嘴唇,我皱着眉头想:又一个中毒的!这可怎么办呢,手边又没有解毒的……“噫?”我下意识摸胸里的口袋,那个被我珍惜起来的、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掏出紫色的药丸来思索,当时易向飞好象是说能解百毒吧,也不知道行不行。
  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塞进他嘴里,又给他灌下好大一口水,我才得以打量这个灵马的饲主,长相模糊(五官齐全了就是),到是这身蓝衣服很惹人联想,该不会是今天那个大叔说的人吧,难道要我返回去问他们吗,还是直接送过去呢?我左右为难,身下这人却突然咳嗽起来,一股黑血箭一般的喷涌而出,我连忙扶他起身拍揉他后心口,方便他畅通呼吸道,又一股血应声而射,妈妈咪呀,大虾的血就是不值钱,喷起来就没完没了得,不过看这诡异的色泽就是无偿献血怕也没有医院敢要吧。
  不管我对血腥味的反感,他自吐的舒服,在我也快昏厥时他自己倒自动盘起腿来运功,双手变幻几个奇妙而缓慢的手印,然后呼吸就开始稳定增强,头上密布汗珠,脸色向阳间的活人过渡,连身旁的我都明显感觉到源自他身上的火热气息,呜,无污染暖炉,好方便的说。内功这玩意儿,真是让人嫉妒!
  那匹灵马此时分外安静,一动不动的对着我们,心内感动的我悄悄靠近它,希望能安慰一下这匹忠心耿耿的灵兽,谁知我靠近一看忍不住失声赞叹:“靠,这样你都睡的着,甘拜下风!”
  身后有人低呼:“是谁?”
  我心有不忿,邪火陡起,我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是男人,作者再次强调!)被你的马绑架不说,还把身上唯一的珍贵药材捐献给你‘排毒养颜’,你不晓的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这种质问嫌疑犯的口气呼喝我。
  我不理他,径自拴好马缰绑于树叉上,才回头对上他尤带疑问的眼睛,我冷笑一下挑衅道:“你说这荒山野岭的,尊驾又伤重至此,我一个过路旅人,身无长物又不想夜宿荒郊,尊驾以为…我是什么人?”
  他听后自然横眉立目、肃杀满满,本来伤重萎靡的气质‘嗖’的一下向黄金圣斗士的战斗形态转变,语气冷然道:“别动它……”
  我本来很想挺胸抬头大义凛然道:我就动了,你怎么着?奈何英雄气短、巾帼有限,巨没骨气的倒退三尺小声劝慰凶相毕露的伤患:“嘿嘿,大侠,误会误会,是你的宝马非把我拽来救您,不过看您现在中气十足、脸色红润,比我上蹿下跳的奶奶(这是兔子还是奶奶?)还精神百倍,小人我就不打扰大侠晚休了,告辞、告辞,留步、留步……”我恭身后退,希望能退出杀气结界,没想到对方又来一声:“等等!”
  拜托!这么大声吓我干吗,真是有其马必有其主,都这么霸道蛮不讲理,心内诽腹嘴上回应道:“敢问大侠还有什么吩咐?”
  这位大虾冰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命令道:“你,留下!”
  “啊?!我!”我指指鼻子茫然问。
  对方沉然不语,眉头一紧,只见一个杀意森然的眼刀直劈我面门,我怪叫一声连忙应允:“是,是,是,小的但凭大侠吩咐!决无二话!”呜呜呜~~~~~~被胁迫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威胁,而且对方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偶给降伏了,克星的说!
  从这刻开始我就彻底的失去了人身自由,被这位大虾尽情使唤。
  “水!”他喊我给他倒水。
  “扶我!”他命令我扶他起来运功。
  “熏!”他凶我不会生火。
  “有毒!”他骂我采来的果子有毒。
  我怒,鲁迅大爷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偶生气啦~~~~~~~~~~~~~!
  我站起身来一把把他推倒向着远处撒丫子就跑,跑的我气喘吁吁、差点向天主他老人家问安时,才停下来扶着大树休养生息,我侧着耳朵听了半响,心下起疑:这么半天了,他居然一声都没叫,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又摇摇头,撇嘴恨恨想:管他呢,谁让他那么欺负我,死了最好!
  突然一个哆嗦,冷汗径自而下,唐晓啊,唐晓,你怎么会诅咒一个陌生人去死,这太不像你了!
  刹时羞愧满脸,惶惶不安的往原路返去……刚才我下手重了些,希望没伤着他才好。
  我急忙赶回去时,正看见他惊异的看着我,活象见了什么哥斯拉似的,他皱紧眉头用眼神冷然而无声的质问我:你又回来干什么?


第15章 荒郊 下
  (二)荒郊 下
  我不好意思摸摸头,不敢看他只好低下头自顾自解释:“对…对不起!我…一时生气,我不是有意推你的…你没事吧?”我快速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呼,好象没事,太好了,还好没错伤人身!
  “抬头!”他不容拒绝的命令我,语气是我熟悉的冷然。
  我小心翼翼微微抬头,斜眼偷偷看他。他不屑一顾的快速扫我一遍轻蔑的笑道:“虚伪!”
  我先是一愣,接着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有些控制不住的冲他大喊:“你这家伙,你…你可以看不起我待人的方式,但绝对不可以……不可以怀疑我待人的心意!”
  他被我怒吼却没有发火,只是奇怪的看着我,接着不置一词的开始闭着眼睛运功。
  我被他气的火起却又无从发泄,只好对着花花草草下毒手,弄的我周身三步之内数种草本植物惨遭灭绝后方才缓解。
  又采撷野果给他吃,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我也不好管他只是扔到他身旁便自去给火堆填柴,其实我还是很怕在荒郊野外过夜的,森林里什么没有?万一要是遇上个……呸呸呸,不吉利!
  我用随身的匕首削尖一个稍微粗些的木棒,多少也算武器吧!准备了巨多的干柴做好守夜的准备,毕竟,还有个伤员!我看一眼嘴角尤存血迹的人这么想着。
  赶了一天的路又和这家伙折腾了一下午,困的我真是死去活来,再次重重扇自己一耳刮子以做提神后,我打着呵欠望向躺在地上睡觉的男人,他的浓眉深深的皱在一起,像是我们学校的老教授对着棘手到没边没谱的习题那样咬牙切齿、深仇大恨。
  昏黄的火光中,可以看见他密布于额头的汗珠,晶莹剔透却也让人颇为担忧,这样冷的夜晚,他要是发烧了可怎么办?被他传染的皱起了眉头苦思,他却尤不安稳的蠕动嘴角低喃着:“冷…好冷…”
  我赶紧填加柴火,勾弄的旺些,他瑟缩着蜷起身来仍然微微的颤动,我不安的靠近,轻轻碰触他汗湿的额头,果然烫的有水平,这大虾发起烧来就是比普通人有气势,用来煎荷包蛋到真是火候十足,放下慨叹不提,眼下这情况该如何是好?
  他越来越难受的颤抖着身子,梦呓似的不停说着胡话,我咬咬牙走过去费力的将他抱在怀里,他也像是抓住求生的浮木似的狠狠的抱紧我,滚烫的身体自动调节了最为舒服的姿势趴卧在我怀中,也难为他如此巨大的身型愣是违背常理的蜷缩在我相对精致的身体里,真是不得不惊讶于人类求生的本能。
  我兀自劝慰自己,就当是抱着外甥家的臧獒好了,至少他不流口水的说。可这臧獒竟不顾我死活的又紧了紧手臂,拜托!你就要勒死我了~~~~~~~~!
  他高热的体温熏的我昏昏欲睡,紧实的手臂又让我贪恋曾经心动不已的怀抱,有些放纵、有些哀伤,在飘摇的火光中,这恍惚又真实的一切不断催我入梦……
  混沌不清的场景多么似曾相识,男人的面容模糊闪过,幽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回荡着,让我至今仍然心痛不已,他感恩的说:“微臣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害怕着、惊慌着摇头,快让我醒来,快点!
  不管是过去的,还是现下的,请让我醒过来,求你——————————
  “啊~~~~~~~~”我似乎是大喊起来,想要从梦魔中脱身,可全身上下却被铁似的肢体禁锢,我费力的撑开眼皮,穿过重重树枝树叶遮挡的阳光,斑驳却慷慨的照射着我,让我从泥潭似的梦境中渐渐回神。
  天哪,也不知道几点了,老妈会骂我赖床的!我眨眨眼睛忽然对上一双幽黑深邃的瞳孔……一秒、两秒……
  我没叫出声来,相信我,就是想叫出来,也完全没有器官能发声,他实在是勒的太紧了,我的胸腔正为缺乏氧气而起伏奋斗,我翻着白眼示意他放松,他愣然的注视我毫无反映,我难受的在心中大骂,NND!难道非得我口吐白沫你才懂得正在进行的活动名为谋杀?
  灵魂出窍的前一刻他终于放松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纯天然氧气,他就狠狠的推开我,把我本就不够聪明的脑袋撞的更晕:“好疼!!你干吗呀!!”
  我揉着脑袋看他像躲避着瘟疫似的不断后退,满脸莫名的震惊。
  我习惯性的撇嘴,虽然我不记前嫌一再出手相救,可这家伙看来是根本不领情了,我很难过,热情被人打击到这种地步相信是个人就不会好受的,更何况我这幼小而又脆弱的纯洁少女心(作者:拿盆来!)。
  看他跳的挺远,移动应该不成问题了,也该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我揉着被他压酸的四肢不停呲牙裂嘴,不要说我破坏主角美好形象(不要紧,带着□□呢!),实在是酸疼的要死,还一阵阵的发麻,偶活这么大,现在才知道睡觉也能成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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