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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之向飞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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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正经生意的人,就是向老天爷借胆,小的也不敢包藏疑犯呀!万万不能搜……”
  “藏没藏,搜过才知道,既然没藏,老板又何必阻拦?袁安,你带人去从一楼到大厅那边搜起,魏宗你和梁鸿搜二楼和三楼,都给我搜的仔细点,尤其是画上这个小子,要是找到了……”哎呀呀,这个声音还是该死的熟悉啊。
  忽然响起一个略显顽皮的声音打断了他:“将军,您已经说了几百遍了,我们哪还敢动他?您放心,找见第一个打信号给您!”
  “死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还不快去!”声音听起来满高兴的样子,郁闷!偶躲在黑屋子里害怕的打抖,这个混蛋却美滋滋的耀武扬威,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啊~~~~~~
  “诺!”武人合唱,声音自然有些震耳。
  我看向仍然蹙眉闭眼的杨俊发愁,要是真的搜到这里可怎么办呢?
  老天爷还真是记仇,我刚诽腹他的不公,他就开始报复我了,不少的脚步声渐渐清晰传来,说话声似乎就在隔壁一般,我屏住呼吸不敢稍动,杨俊也睁开眼睛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们去把那假山盆景搬开,敲敲墙壁看看!”
  “不可以啊,官爷,风水师傅说了不让挪这假山盆景的,动了可是大凶啊!”
  “大凶?呵呵,老板你放心,真出事了,阎王爷那里自有我去交代……愣着干什么?快般!”
  我听到这里差点就跳起来了,不带这么中头奖的!完了,这下完了,被混蛋抓包了可怎么办呀?杨俊艰难的靠过来想要挡在我身前,我小心的把他扶着靠到墙壁上在他手上写着:见机行事!
  其实自己也知道只是安慰他的话,他这么一伤员,我这么一小老百姓,能跟外面这么多官兵对抗吗,我们能够见机行事的也就剩下乖乖投降了吧!啊~~~~~~~不要啦~~~
  我这边正哭天喊地,外面变故陡生。
  “袁都统,三楼有情况!梁统令还受了伤~~~”忽然有兵丁大声报告
  “什么?”讶异的声音响起不过片刻,只听见远去的跑动声和呼喝引路声。
  等到再也没有动静时,才听见墙壁上传来马掌柜的声音:“这里不安全了,先出来,我着人护送你们!”我赶紧扶起杨俊推开石壁,走廊里只站着满头大汗的马掌柜一个人,他接过我搀扶的杨俊指着一边地上早已打开的暗道说:“下面有自己人,跟着他们走,唐公子,你要小心,这虎威将军手里有你的画像,出去后记得一定要易容!”我来不及谢他就先被推下了地道,下面三个随扈模样的人正举着火把等着我们,两个架起行动不便的杨俊在后面走,前面是少壮些的开路,只有我夹在中间胆战心惊的随波逐流。
  走了很长时间,杨俊的伤口都崩开了,走一步就淌几滴血出来,看的我脸色跟他一样寡白,好容易重见天日后,已经来到了一片民居处,被他们带到一座空房里,我才终于相信成五大叔的说法,傲龙山庄还真是够厉害的,连逃跑都设想周到!我们一行五人算是暂时混入民宅了,按照带路的人所说,相信易向飞就是挨个搜查民房,一时半会也搜不到这里来!可有点虚惊一场的意味啊,也不知警报解除没有?
  三人给杨俊作了简易治疗,一人负责回客栈打听消息,一人负责采购必需物品,杨俊负责躺在床上忍痛,我则负责傻站着看他一起难受。
  过了好一会,才见人回来,是负责打探消息的那人,看他慌张的样子我就有不好的预感。得,真让我猜找了!还得跑路,窝藏‘嫌疑犯’的马掌柜被抓,福来客栈也被封了,杨俊伤口不适合逃跑只能留守,我这个重点目标外加草包留在这里只会给他们增加负担,所以闭紧了嘴巴抓紧时间又开始亡命天涯了,呜呜呜,偶就说后妈不会那么好心滴!
  不是吧,还要钻地下水道?虽然你说这是唯一出城的方法,可是偶可是巨怕老鼠的噎!我很没羞的抓紧这个领路人,生怕脚下蹿出个可怕的小家伙来,好不容易屏着呼吸到了出口处,前面的人却生生的停了下来,我揉着被他撞痛的鼻子却不敢吸气,就算是没有工业污染的古代,地下水道还是一样臭啊,大哥,为什么不出去?氨气摄入过多也能使人中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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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感谢冰大人的最爱唐晓,放心吧,给你的礼物正在制作中哦!祝你考试顺利,取得好成绩!
  游来由去大人评价的很犀利啊,偶承认是有些为虎作伥,但这是唐晓的性格和他来自现代人的劣根性所决定的。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感谢大人思考深刻的评价,请继续欣赏后面的篇章,我会尽量给出合理的解释!
  啊呜大人请转吧,我会去绮恋耽美论坛玩的!
  剩下要求虐的大人们,偶想哭啊~~~~~~~~~一定要虐吗?喜欢小易的说!!!背着无字碑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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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冰释前嫌
  (二十一)冰释前嫌
  他捂住我的嘴又向后撤了一步,对我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嗯,这个我还看的懂。停下脚步才发现除了水声还能听见出口处不远的声音,好象有人在争吵什么,而且声音满耳熟,像是……
  “哼,我就知道你还没死心,说是要抓魔教余孽却拿着他的画像四处找人,将军大人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秦卿!!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弟,我就真不敢杀你,当年若不是你,他又怎会误解我离我而去?你就那么阴险么,总是见不得我好过?”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他离你而去不是你吩咐我做的么……”
  “我是让你带他回樊酉国,回他家藏起来!可你呢,却骗他入密室偷听我和皇上的谈话,你…你安的什么心!你说——”
  “哼,我是什么心,你会不知!没错,我是骗了他,不过也是他自己愚蠢,才会相信你演给皇上看的那场戏,他若是真的爱你,又怎会相信这些虚言。你想想清楚吧,大哥,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这么多年难道……”
  “你闭嘴!我早已说过,莫要说你是我亲弟,即便你不是,我也决不会爱上你这种卑鄙阴险的小人。”
  “我阴险卑鄙?当年若不是我以死抗争、拒不入朝,你们易家还有你早教皇帝满门抄斩了,那还有现在重权在握、只手遮天的虎威大将军?忘恩负义的人难道又能清高到哪儿去?”
  “哼,秦卿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今天的地位那是我拿命拼回来的,你以为皇上真会信了那个‘得秦卿,天下可待!’的狗屁传说吗?他不过也是演给天下人看罢了!”
  “胡说!若没有我造的火炮,你又如何大败樊酉重兵来犯,皇帝又怎肯容你重权在握?”
  “秦卿,你居然如此厚颜无耻,你不要以为你湮灭了证据我就不知道,火炮根本就是唐晓造出来的,你拿着宇文焯芝的手稿研究了四年一无所获,又怎会突然在三个月之内就造出来了,你当尚沈死前真的说不出话吗?”
  “你…你居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向皇上极力推荐我,难道你想……”
  “没错!我之所以没有点破,也不过是想断了皇上对唐晓的念头罢了,以你的‘成就’来转移皇帝对他的兴趣,当年他一篇心术已叫皇帝念念不忘,若连火炮这种鬼斧神工的武器他都能造出来,皇帝岂会容他流落他国?”
  “好你个易向飞,我对你痴情若此,你居然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竟然还利用我……我,我就是杀了你,也决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身旁的人又向后挪了几分,我却如同遭了雷击,一动也不能动,莫非当年那密室里听到的话都是假的?易向飞他并没有要把我拿去交换兵权?我捧着头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居然是这样的呢!难道我与易向飞之间只是一场误会,是老天爷拿我俩开涮?不行,我一定得出去问个清楚!
  我完全不顾领路人的阻拦,发疯般的跑了出去,寻着声音就看到离水道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两条黑影正战在一处,时而纠缠,时而火星四射的激烈碰撞,我看不清他俩的容貌,却对那几乎铭刻入骨的身影清楚分明,是他…是易向飞!
  我再也禁不住激动的大喊起来:“大哥——————”
  “唐晓??” 易向飞于电光时火间刹那回眸,熟悉的黑宝石立刻爆出耀眼光芒。
  突然间再生变故,许久未见的秦卿手握银光闪闪的宝剑只向我扑来……几乎是瞬间的闪动,我便落入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刚对上易向飞满足到极点的欣喜面容,突兀的铁剑带着一蓬血雨穿透了他整个胸膛,他笑容尤在,手里却微微一动,他身后状若发狂野兽般的秦卿便发出长长的惨叫声跌向远处,然后翻起来扶着自己的肩头迅速跃入黑漆漆的树林里便再无踪影。
  易向飞嘴形微张,一个‘唐’字尚未吐出,一口血箭已喷涌而出,我手忙脚乱的捂着他的嘴巴,尤不能止,鲜红刺眼的液体从我的纸缝间继续流淌,蜿蜒在他粗犷的脖颈间更显得惊心动魄的可怖。我吓的颤抖起来,他却仍自微笑的看着我,仿佛看不够似的深深的又满怀着浓烈如酒的思念凝视我,我心中大恸起来,是了,和他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即便他曾有过欺骗和伪装,残忍和不堪,但他始终深情不改的黑色眼睛,那些在注视我时蕴涵着爱怜宠溺的神采光芒又如何是演戏能假装作伪出来的?
  易向飞他是真的爱我!为什么要到现在我才相信?
  我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谴责和心痛,紧紧的拥住他泪流满面的大喊:“大哥————”
  易向飞突然面色大改青筋毕露、苍白如雪,冷汗就好象是凭空而出,噌噌的往外冒,他的样子让我越发焦心,却除了抱紧他之外再无他法,易向飞痛苦至极的张开嘴艰难的用临终遗言般的语气对我说道:“…唐…唐…你…我…你压到我…伤口…上了……”
  大汗~~~~~满脸黑线的我连忙松开他,可不是,那捅穿他的剑还挂在他身上不紧不慢的晃悠着呢,这个要不要先□□啊?易向飞失力的跪到在地上,伸手向后背够去,却始终差之毫厘,他皱紧眉头冲我喊:“…帮…我□□…”
  我慌慌张张的上前握紧剑柄,扭过头去才敢用力往外拔,穿皮擦骨的声音着实骇人,我颤抖的手几乎无法使力了,我这箱心痛不舍的死去活来,易向飞那边更是难受的几乎要咽气,气若游丝的喘息着说:“…给我个痛快吧…你再…这么慢…痛也……痛死我了……”
  我又是掉眼泪又是委屈,大哥,我也没做过外科手术啊!好容易痛下决心双手用力一抽,‘噗’的一股血雨随着他压抑不住的惨叫声狂涌,我大喊着上前,只见他嘴里和身上穿透的两处伤口就像泻洪的大坝似的汩汩的往外流血,我心痛难忍,恨不得受伤痛苦的是自己……大哥,不要再流血了,你又不是喷泉,还三个泉眼这么多,大哥,求求你不要再流血了,会死人的……你的血不能浇花啊~~~~~~呜呜呜~~~~~~~~~
  我还在哭丧,大哥早已经在自己身上的几个要穴连点数下,就好像突然拧住了水龙头似的,血终于止住了,我哇哇号叫的扑上前去搂住他的,当然有记得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只把眼泪鼻水尽情的宣泄在他肩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我再艰难万分的睁开红肿酸涩的眼睛时,大好的阳光透窗而入,自己现下居然是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爬起来四下环顾,得出的结论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福来客栈,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和易向飞……
  顾不得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我匆匆的下地冲着外面喊:“大哥~~~~~~”声音颤抖的让自己都打跌,门突然被推开,三个明显是军官模样的年轻人信步而入,虽然长的不是凶神恶煞,但那种久经杀场、见惯腥风血雨的气势还是能让正常人都退避三舍的,三人面容看似平静但都是满怀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有点怕怕,但还是担心易向飞的念头占了上风,于是有些怯弱的问道:“三位官爷,请问你们知道虎威将军他在哪里吗?”
  为首一个青年面容清朗,似乎还有些腼腆的接过话来回答:“公子不用担心,将军他现在正在隔壁的房间休养,伤的虽重,但休养上十天就会没事的。”
  我松了口气,却还是止不住想念:“那个…我能不能看看他…一眼也行!”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笑,其中一个有些娃娃脸的青年居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另外两个人一个瞪他一个拐了一肘子给他然后齐声对我说:“当然可以!”
  娃娃脸委屈而略带讨好的说:“请恕在下失礼!公子请随我来。”
  我勾上快掉的鞋向他们走去一边慌张的敷衍他:“没什么,将军他现在如何?”
  三人小心而恭敬的为我开门引路,还是那个说话会微微脸红的人回答我:“将军喝了药后已经睡下了!”
  我点点头随着他们进入左侧的厢房,脸色苍白的易向飞正安静的躺在床上,面容平静无波,可那总爱紧皱的眉头却舒展的彻底,紧闭的眼角似乎透露着安详和满足的神态,微抿的唇间好似突然就会轻呼出‘唐唐’两个字来。
  我不由自主的跪在他床头的地板上,伸出手也只是隔着不敢触碰的空间慢慢描绘他熟悉的容颜,这个男人一如从前般俊帅迷人,就好象昨天突见他身上的种种憔悴、疲惫和厌倦都凭空消失了一样,只剩下温暖的柔情在他周身环绕,我禁不住又想掉眼泪却怕他醒来时看到自己的兔子眼会心痛,所以只有强压了感伤的情怀,慢慢释放着我很坚强的表象。
  三个人看我这般担忧到也没有出声催促,静静等在一旁,良久我看饱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率先走出去。合了门后我低声对着他们恭敬的说道:“在下唐晓,敢问三位大人怎么称呼?”
  娃娃脸抢先回答我并指着身旁的人一一介绍道:“这个爱脸红的家伙叫魏宗,啊…我说的不对吗…嘿嘿…这边这个严肃的人是梁鸿…哈哈,不要怕,他那么臭脸是因为昨天输给了一个女人…呵呵…啊,对了,还有我,我可是易将军的坚实右臂,人送外号无敌小旋风袁安!…啊…好痛!梁鸿你敢打我?”居然正在说着就动起了手,声音也越来越大…还真是很活泼的人啊…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吵啊,大哥需要安静休息呀!
  魏宗突然挤身入两人中间,只用了两个肘子就把二人格开并小声的警告:“都停下,想把将军吵醒吗?”二人似乎都很听这位外表腼腆,但认真起来也相当有魄力的年轻男人,还别说,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呢。
  魏宗劝服了他们又转向我带些羞涩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唐公子!既然你是将军的义弟,就请直呼我们名字好了,我们都是武人,习惯了这样称呼的!”我了解的点点头他又接下去说道:“因为你的手腕似乎受过伤,我们擅做主张给你上药治疗了,希望你不要介怀,将军可能会有几天昏迷,你也不要太担心,那是他点穴治疗后的结果,请唐公子耐心等待并保重自己的健康!”‘不要让将军他为你担心’这才是潜台词吧!我又郑重的点头,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着急担心也没用,而且我相信,易向飞他会醒来的!
  大哥,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当袁安终于满面欣喜的告知我易向飞清醒时,我已经又焦头烂额的煎熬了七天,所以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是先掐痛了脸颊然后才敢相信的,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耐心会少的可怜。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背靠在床枕上正大口喝药的男人,他额头上的黑发微湿,凌乱的贴着脸侧披散着,光影暗淡中,他低眉喝药的画面竟是如此的夺人心魄,让我几乎迷失了自己,就像那檀香炉中飘渺的烟影一样甘心缭绕在这样俊美出色的男子身旁。大哥抬起头看我,微微一笑,熟悉的笑纹便在他唇边绽放,黑色的宝石眼睛散射出柔和凝然的光晕,让我不自禁的贪看着,像是饿到发霉的蚊子一定要把肚皮吸圆一样深深的吸收着他此刻美好安详的气质。
  不知何时,那三个时而聒噪时而风趣的人已经替我们关好了门,屋里只有床上的他和床旁的我,易向飞轻轻唤我:“唐唐,为什么不说话?”我摇摇头很想说:这样就好。他却温柔的拉住我的手放在脸旁颇有些陶醉的摩挲着:“为什么你没有回家呢,我找的好辛苦啊!”一声长叹几乎让我为之落泪,我微张了嘴哽咽的说:“大哥~~~”
  易向飞看向我,眼神却清澈无波好似已经穿好了盔甲只待上阵冲杀,我慢慢收敛心神,我当然明白有些事一辈子都可以不必知道,有些事却必须要搞清楚明白,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他!我低下头复又抬起镇静的问:“大哥和秦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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