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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等到有钱的他[快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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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靖眼神瞬间冷却下来,下意识朝着四处张望,想找出放暗箭的人,却听李景行道:“别找了,那人大概早逃了。”

  “你没事吧?”听闻这话,秋靖将视线落在李景行身上。

  “没事。”李景行摇摇头。在看他真的没出什么事,秋靖心里才松了口气。

  “你留在桓阳城是顾虑我的关系吗?”李景行抬眼看向秋靖,“听世子说,你本该昨日就回边塞去,但因为有些私事才留了下来。”

  “不算全是。”秋靖捏着弓的手紧了紧,“反正再过几日,等那贼人放松警惕……”

  “你抓不住他的,他伪装成平民百姓,哪里是好逮的?”李景行道,“要不你还是回边塞吧,我一个人在这儿也没问题。”

  秋靖以为李景行担心他,赶忙解释道:“没事,等此事了结后,我会给家父解释清楚。你一人孤身在这桓阳城无所倚靠,又因我的干系把你卷进这种破事里,我心有愧欠。”

  李景行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秋靖被李景行一直盯着,总觉得有些心虚,对峙半晌后,他避开了李景行的目光:“抱歉,其实我……”

  “你想说的我其实也清楚。”李景行缓缓道,“除了保护我以外,也想找借口不去参加你爹说的那门亲吧?”

  秋靖没有答话,李景行便当他默认了。

  “哎,总有你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李景行叹道,“若换作是我,有你这样的身份地位,我怕是早就娶上三四个妻妾,估计孩子都能下地跑腿了。”

  “可我不喜欢她。”秋靖回道。

  “你模样都未曾见过,怎能断定不喜欢?”李景行反问,顿了顿,他又道:“莫不成……你已经有了喜欢的心上人了?”

  “我,这……”秋靖心思被李景行一语戳破,难得脸红。

  “还真被我猜对啦?”李景行笑意更浓,凑到秋靖面前笑问道,“是谁?我可认识?”

  李景行靠得太过亲近,搞得秋靖一时间有些无措,本紧握在手里的弓也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他不着痕迹朝后退上半步,偏头回道:“不认识。”

  “想来也是。”李景行嘴角噙着笑意,“那你就去会会她啊?等你和她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你爹也肯定没话说。”

  “不行。”秋靖道,“他……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她不知你的心思?”李景行追问。对于秋靖的心仪之人,他完全没任何兴趣。不过,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自己要是能把这事圆了,秋靖对他的好感就更加稳固了。

  等秋靖日后大喜成婚,世子问起两人如何相识,那肯定得带他一同说道说道,刷一刷存在感。然后等秋靖离开之后,就去物色个快倒闭的旧戏班扶扶贫,然后继续开场唱戏。

  世子喜欢看戏,反正也是要给赏钱的,那给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他。

  秋靖摇摇头,李景行心下明了:“原来是单相思啊~那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大概清楚吧?”

  “喜欢钱。”秋靖道。

  “那岂不是和我一样?”李景行笑道,“其他人我不敢多说,但喜欢钱的人,我保证有一种办法让她乖乖上钩!”

  “什么办法?”

  “就是给她钱。”李景行道,“不过嘛……”

  “不过?”

  “我还觉得你还是别找这样的女人。”李景行道,“爱财女人多败家,你还是找个老实点会过日子的比较好。”

  “是吗?”

  “你不信我?”李景行眉梢一挑,“像你这种老在沙场征战的,要是娶个爱钱的女人,保不准在后面搞什么小动作,说不准还趁着你在边疆,就和其他男人在府邸幽会呢。

  我曾经就遇到个有钱的商人,他就是这种情况。每天在外累死累活赚钱,家里的女人却找小白脸偷情。要不是看在你我算是朋友,我才不会多跟你说这句。”

  “他很好。”

  李景行问:“好在哪儿?”

  “不知道,反正就觉得他很好。”

  “行吧。”李景行耸耸肩,“你自己好自为之。”秋靖既然喜欢这种女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嗯。”秋靖顿了顿,看向李景行道:“我,我还不想回边塞。”

  “那就留下吧。”李景行道弯腰捡起地上的弓,“你也留时间好好想想。反正我觉得你找一个贪财的女人,倒不如去会会你老爹给你介绍的对象,至少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两人离开武馆,李景行拉着秋靖去了天乐坊。天乐坊乃是桓阳城最有名的赌博场地。此时天乐坊内人声、骰子声此起彼伏,处处都是赌徒的身影。

  李景行拉着秋靖挤到买大小的桌前。赌桌被划为好几个部分,其上标着大小二字,还有押注数目等。在白笔划出的大和小的区域里,摆着各种不同的金银首饰。

  “咱们也玩几把,买大还是买小?”李景行偏头问秋靖。秋靖沉浸在这赌坊的喧闹声里没缓过神,李景行也没理他,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到买小的区域。

  “这位小兄弟,你新来的吧?”站在李景行身旁的一名胡子拉碴的干瘦男人道,“别说小老头我没提醒你,这桌已经连续出了好多次大了,买小准赔!你现在后悔买大还来得及。”

  “就买小,我觉得能赢。”李景行回道,“这都出了好几次大了,也该出小了吧?您说是吧?”

  那干瘦男人摇摇头:“你这小娃娃就是太年轻,这回准是大,不信你等着瞧。”

  “好啊。”李景行笑道,“我等着。”

  过了半个时辰,李景行同秋靖离开了天乐坊。李景行满意地拍了拍揣在怀里鼓鼓的锦囊,乐得合不拢嘴。秋靖看他这副得意模样,也不由扬了扬嘴角,谅谁也猜不出,李景行与那摇骰子的人相识。

  李景行压大开大,压小开小,很快就把围在桌边那些赌徒的钱赢了个精光。虽说也有自作聪明学着李景行压的,但李景行是什么人?怎可能让人占便宜,于是就怂恿身旁的秋靖和他反着压。

  他压大,秋靖就压小。一来二去,稳赚不亏。秋靖也因为李景行的关系,怀里多了数十两的银子。

  “好玩吧?”李景行朝秋靖笑道。

  秋靖却道:“要是被人知道,你们串通好的,你可就惨了。”

  “我十天半个月才去逛一次,才不会被发现。”李景行却不以为然,“当然了,你要是去告密那可就说不准了。”

  “我不会。”

  “真的?”李景行像是在确认秋靖的话一般,盯他看了半晌,遂后继续道,“说得也是,咱们可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你要是把我供出来,那我就把你供出去。”

  半开玩笑的话让秋靖越发觉得李景行这人挺有意思。

  但一想到很快就要离开这桓阳城,再也看不到眼前人,他的心里不由生出几许落寞来。

  “秋将军,你喝酒吗?”李景行偏头对他问。

  “除了庆功酒,寻常不怎么喝。”秋靖又问,“怎么了?”

  “会喝就行。”李景行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家酒肆,“那儿的桂花酿不错,尝尝看?”

  “好。”

  …………

  秋风载月,星落满天。

  李景行坐在榻上,借着屋里点亮的烛火,津津有味地看着手里的话本。未多时,伴着槅门轻微声响,秋靖缓步进了屋。

  “洗好了?”李景行抬眼看向走进屋的秋靖,那双偏浅澄澈的眼眸映着微黄烛火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要说:
  小钱钱:大佬,您可开开窍吧,都被男人给盯上了_(:з」∠)_

第7章 谁说戏子薄情

“还在看话本?”秋靖走到桌前又点亮数盏灯,使得屋内的光线亮了几分。
  “不看了。”李景行把话本合上放在床头,遂后看向秋靖,“我都看完了。”

  “好看么?”秋靖笑问道。

  “不如你自己瞧瞧看?”李景行把话本递给秋靖,秋靖走到他身旁接过话本。高大的身影遮住微黄灯火,将李景行整个人都笼了进去。

  秋靖看了看,挑了挑眉:“离殇?”

  “嗯。”李景行伸手拽住秋靖的袖子,拉他坐在榻边。遂后靠在他身旁,伸手指着书页上的几行字,“你看,还有《关雎》呢。”

  李景行手指恰好落在那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上,看得秋靖有些刺眼。

  “时候不早了,睡觉。”李景行伸了伸懒腰,掩嘴打了个哈欠,往后一倒四仰八叉躺在榻上,他看向还坐着的秋靖问,“秋将军,你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外面。”秋靖起身走到桌前,将话本放在桌上,吹熄灯盏上的蜡烛。

  秋靖摸着黑上了榻,李景行贴心给给他盖好被子:“把被子盖好,可别染风寒了。”

  “嗯。”

  不多时,他背后就传来李景行平缓的呼吸声。秋靖缓缓转过身,生怕将李景行吵醒,虽说眼前是一抹黑,但他知道李景行在这儿,与他不过咫尺间。

  他伸出手想摸摸李景行的脸,然而,就在这时李景行突然动了动,吓得他赶忙收回手,还没等他缓过神,就觉胸膛撞入一个温软的物体。李景行整个人都蹭进了他的怀里,被李景行突然抱住,他显得有些无措。

  李景行一手揽住他的后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就像是被吓怔的兔子,任李景行抱着不敢动弹。

  在庭院杂草丛中一声长一声短的虫鸣声不知何时消匿不见。四周静悄悄的,仅能听到两人平缓的呼吸声和胸膛里传来的道道心跳声。

  秋靖喉咙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着将李景行抱入怀里。

  这夜,他平生第一次睡得如此熟。

  第二日清晨,李景行醒来的时候,秋靖早不在榻上了。

  他洗漱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恰好撞见晨练回来的秋靖。秋靖脸色有些偏红,额间还渗着汗水。

  “秋将军,早啊。”李景行笑着打招呼。

  “早。”

  “时辰还早,我给你做粥喝吧。”李景行迈出门槛,看了看天色道。

  “不必麻烦,让下人做就行。”秋靖走进屋子,把剑放回剑架。在盥洗架的铜盆捧水洗了把脸。

  “也是。”李景行道,“毕竟是拿月钱的,可不能浪费了。”

  秋靖拿帕子擦了擦脸,没多说什么。李景行这话道理虽不错,但说的也太过直白了。

  “过两日,我就得回边塞了。”秋靖洗完脸走出屋子和李景行站在一块。

  “那秋将军得多保重才行啊。”李景行道,“对了,要是亲事说成了,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一定。”秋靖朝他笑了笑。

  又过两日,暗杀秋靖的斥候再也没出现过。与李景行游玩的两日,秋靖也有些意犹未尽,但已到最后时限,他不得不回边塞。

  秋靖离开桓阳城向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林泽身子骨弱也不好为他送行,加上这些年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今日,李景行却来给他送行。

  李景行塞给他一串糖葫芦还有糕点,秋靖看着手里各色糕点,笑话李景行就知道送吃的。临了,李景行还给了他一个平安符,还说是可以吃的平安符。

  秋靖与李景行挥手告别后,骑上千里马朝北方奔去。

  送走秋靖,李景行也松了口气。

  陪秋靖折腾了这么多天,他也是累得慌。不过这都些是前期投资,接下来就等着慢慢回本了。

  近日,云景糕点对面又开了家店,正是李景行学徒开的。话说当日,这学徒偷了李景行的配方后,并没打算离开,而是打算在桓阳城新开家店。

  云景糕点在桓阳城里闯出了名头,要是换个地方那就得白手起家重新开始。那倒不如直接开在云景糕点对面抢生意。

  这学徒把跟着李景行的学徒们都带走了,云景糕点因为没人做糕点只能被迫歇业,就在云景糕点歇业的时候,另一家云舒糕点开业了。与那学徒所料,自己新开的这家糕点铺子把云景糕点的客人全部抢走了。

  李景行回到云景糕点的时候,还顺便看了场偷配方学徒的独角戏。言语间都是说李景行的不是,要不是他不交出配方,自己也不会做得如此绝之类的。

  在听完那学徒的唠叨后,李景行把云景糕点铺子打了,准备离开桓阳城一段时间,去物色一个快倒闭的戏班回来。

  半月后,李景行花钱买来了个戏班。这戏班里原本是要散伙的,能唱戏的倒是有,但能唱好的却没几个。李景行在街上寻思着哪里去找几个能上台的唱戏的,就碰上了一个老熟人。

  王岩头戴玉冠,身着锦衣玉带,整个人春风满面。在看到李景行的时候,他脸上笑容明显僵滞一下,“原来是李兄弟啊。”

  “王岩,看来你混得不错啊?”李景行笑道。

  “也就那样。”王岩合上手里的扇子,轻敲着掌心,“你呢?怎么样了?”

  “如你所见,两袖清风穷鬼一个。”李景行耸耸肩,“倒是你,都这么有钱了,不送兄弟几个子儿花花?”

  “这年头钱难挣,你要是想要,那就得靠自己啊。”王岩道,“不过你来得巧,我这儿正好有个活计,你要不要接?”

  王岩本在为宋财主要的货伤脑筋,在黑市寻了许久也没瞅着好的,要不就是长得磕碜,要么就是被开过/苞的。这宋财主一个月就玩死了四个,谅他是做这种买卖的也受不住。

  他当初挑给宋财主的那几个都是皮肤白皙年纪又轻的人,结果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上全是血痕淤青不说,连手、脚都被砍了。这地处有些偏的小城,能找到那几个好苗子都算他有本事,要换做别人怕是一个都拿不出。

  不过,他没成想这李景行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没空。”李景行知道王岩在打小算盘,虽说顺手捞一笔也不错,但还是找唱戏的人比较重要。

  就王岩能傍上的有钱人,让他讹个三五百两就算不错了,可唱戏却不同,每场他能拿到丰厚的赏钱。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他动心,要知道这戏班晚开一天,他就得损失七十两固定赏银。

  “你看你,兄弟我给你介绍活计,你又不愿做。”王岩笑道,“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王岩,卖屁/股挣了不少吧?”李景行抱臂,淡淡道,“瞧你这副面首扮相,想来是被关府的三少爷关秀养着的吧?啧啧,养得倒是白白胖胖的,也不知榻上功夫如何啊?”

  “你——!”王岩向来避讳这问题,好在知晓的人也不多,他这才有恃无恐在街上闲逛,却没想这纸糊的窗被李景行一语捅破,他当即反讽道:“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想当年,我带了个五十多人戏班子,吃喝拉撒的钱全都是我管的。”李景行道,“每场拿的赏钱也足够戏班吃喝好几月了,但某些人却不知足,为了蝇头小利不惜在我茶水下药,把我送上有钱人的榻。

  后来呢?这人把我嗓子毒哑了,接手了戏班。然后把戏班里唱戏的都卖了钱,可这样他还觉得不够,于是就把自己也送给男人玩。王岩,你说说,你这人怎么就如此有能耐?”

  “你在瞎说什么——!”王岩察觉周围渐渐聚集了围观的人,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李景行斜睨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他懒得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还是赶紧凑齐唱戏的人赚大钱要紧。

  又过数月,李景行总算又凑了一个戏班。戏班有二十多个人,除了当初留下的几个老人,其他李景行从各处买来的。虽说花了许多银子,但李景行不心疼,有投资才有回报。

  待他满心欢喜带着戏班回桓阳城之后,却听到噩耗。那个喜欢看戏的世子重病过世了。李景行这才想起,除了投资、回报两个词外,还有一个词叫做:风险。

  不过,好在世子生前爱看戏,所以葬礼也准备请戏班。李景行凭本事力压其他戏班,拿下这个赚钱的生意。虽说是对死人唱的,但李景行也没有敷衍,带着戏班正儿八经表演。

  “那不是景行吗?”披麻戴孝坐在戏台下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低声道。

  坐在他身旁的男子闻言看向戏台,有些冷冽的眼神化开些许暖意。他低声道:“好像是。”此人正是秋靖,由于朝堂上的变动,林候为保护林泽性命,便放出林泽逝世的假消息。

  秋靖为保护林泽的安全,就从边塞赶了回来。再得知李景行糕点被学徒偷了配方,打了铺子离开后,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本想等世子的事过去后,就去找李景行。

  却没成想,李景行竟自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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