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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疏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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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许久没有说话,盯着杯子里澄澈的茶水,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杀了你,却也又救了你,嗯,其实,前一个你并不算真正的你,那,那个人是你的仇人还是恩人?”
  徐宁笑了一下,说:“恕在下愚钝,不明白阮兄的意思。”
  我耙耙头皮,接着说:“那我打个比方。”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
  “如果,我将杯子里的水倒了,又换上一杯新的。可是这两杯水都是从同一个壶里出来的,是一体。如果水有思想那现在这个杯子里的水是该恨我舍弃了前一杯还是该感谢我让它进入杯子里?”
  徐宁道:“水凉了本来就是要换的。”
  可是人的命可不是舍弃一杯水这么轻松。
  徐宁说:“我大约明白阮兄的意思。虽是从同一处来,可是不同就是不同,前一杯水凉了,那便换掉,现在是后一杯水在杯子里,若是有心,也该是自己的心,便不用在意前者的心思了。”
  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徐美人,你果真好人,分析的太精辟了。
  再次来到睿王府的时候,我明显底气不足,在衡睿身后跑来跑去大献殷勤。
  在来的路上,我顺带买了两份冰镇扒糕。我以前就喜欢吃这东西,尤其夏天的时候,只不过从来没吃到过正宗的。一份扒糕拌上凉粉,黄瓜丝儿和萝卜丝儿,浇上酱油,醋,芝麻酱,蒜汁儿,辣椒油。入口冰冰的,带着酸,带着辣,可谓冰与火的交融,又筋道又耐嚼,那滋味别提多带劲了。只是里面拌了蒜,吃完口气不大好。
  现在是六月,按照我们阳历来算的话已经是小七月了,吃冰镇扒糕正合适。
  睿王爷这样的王公贵胄肯定是瞧不上这等货色的。
  我无限狗腿的递给他一碗,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我在这碗里加了点特殊材料。
  衡睿果真微微皱了皱眉,一副不好下嘴的样子,沉默了半晌才拿起筷子,在碗里小小的挑了一丁点,又放在面前端详了半天,样子说不出的优雅与贵气。
  贵族就这点不好,吃个东西还摆半天造型,换了我早就一口囫囵吞了。
  我端起另一碗说道:“王爷,这个得大口大口的吃,不然就吃不出它的精髓了。”
  说罢,我塞了满满一口,鼓着腮帮子示意。
  衡睿嘴角抽了抽,也学我的样子操了一大筷子正要往嘴里送。。。。。。
  我期待着,期待着。。。。。。
  衡睿看着我道:“小阮,你这是还要吃么?”
  我摇头。
  “那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近,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跟狼似的。”
  我缩回脖子。
  他又抬起筷子。
  我紧张,紧张。。。。。。
  “小阮。。。。。。”
  靠,你他妈的倒是快吃啊。
  “干什么?”
  “你能别张着嘴吗?口水快滴我碗里了。”
  “。。。。。。”
  当衡睿第三次将筷子往嘴边送的时候,我死死盯着他的唇,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念经:吃下去,吃下去。。。。。。
  汪汪汪汪~~~~
  只听几声凄厉犬吠。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阵猛咳。
  一黄色巨型躯体从我眼前掠过。衡睿手中的碗掉在地上,声音清脆动听。巨型躯体敏捷的绕过重重障碍,直奔目标而来,叼起那团扒糕就跑了。
  我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不愧是军犬,身手如此矫健。
  后来据钟馗告诉我,那天晚上军犬的反应很不正常,压着花花奸了X,X了奸,还换了好几个姿势又奸又X,精力何其旺盛,弄得花花四条腿直哆嗦,站都站不稳,差点大小便失禁。
  够猛!
  嗯?是不是哪里不对?我盯着钟馗的脸。
  。。。。。。
  。。。。。。。。。。。。
  我靠~~~~
  我一拍脑门,花花它,花花他妈的不也是条公的么!
  第一次作战,完败!
  俗话说,失败是成功他妈。(可是我后来才知,其实是后妈。)一次小小的挫折是不会打败我谢小爷的,老子准备发动第二次进攻。
  Round 2
  One tow three action!
  我捧着酸梅汤递到衡睿嘴边,眨巴着双眼摇尾乞怜。
  衡睿诧异接过,说道:“这是什么?跟墨汁一样。”
  我做西子捧心状,道:“酸梅汤,由乌梅,山楂,甘草,冰糖熬制而成。除热送凉,安心止痛,生津解渴,消暑解乏,实在是居家旅行出门在外谋财害命杀人越货之必备良药。”
  衡睿刚刚喝了一口,听见我的话全给喷了。
  我躲闪不及,迎面接住睿王爷的唾液洗礼,一件白色的衣服立刻成了泼墨山水画。
  衡睿呛着说:“咳,咳,小阮,你怎么不躲?”
  我用手抹去满脸碳水化合物,道:“王爷,您弄脏我的衣服没关系,可是您不该浪费粮食,从小老师就教育我们: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们要明白一粒一粟皆思来之不易。何况,我花了两个铜板才买回来的,很贵的。”
  衡睿:“。。。。。。”
  衡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脑门子汗,抓起衡睿手里的碗就往嘴里灌。
  我眼睛张的老大,就像麻将里的二饼。
  衡景一碗下肚,说道:“渴死我了,睿叔还有么?”
  衡睿指指桌上的坛子。
  衡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说:“睿叔,你去跟那傻子说,他以后要是再缠着我,我一定揍他,揍到他亲娘都不认识。”
  衡睿眉毛一挑,明知故问:“哪个傻子?”
  衡景道:“就他呗,还能有谁?诶?疏疏,你怎么了?”
  我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颗一颗,源源不断,你把酸梅汤还给我。。。。。。
  衡睿说:“没事,刚听见你说亲娘,小阮这是想娘了。”
  我哇的一声咧嘴开始嚎~~~~
  衡景吓了一跳,道:“想成这个样子?”
  不远处,那个傻子的声音飘过来:“晋王爷,您的扇子掉了。”
  “阴魂不散。”衡景一下子蹿开几十米,还不忘回头叮嘱衡睿:“睿叔,别说见过我。”
  衡睿微笑着挥挥手。
  钟馗校尉跑过来,看见坐在椅子里的衡睿抱拳行礼:“王爷。”
  衡睿特别装逼的点了点头。
  钟馗问:“王爷是否见过晋王殿下?”
  衡睿抬起手,指指衡景跑去的方向,马上就把自己侄子卖了。
  钟馗正要去追,看见一边泪雨滂沱的我,忍不住问:“阮兄弟这是死了娘么?”
  “呸!”我吸吸鼻涕:“你才死了娘,你全家都死了娘。”
  钟馗局促的摸摸头,一张黝黑的脸又红了。
  我背上的汗毛惊得全炸了起来。
  西施眼帘低垂,是含羞带怯,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师师红脸推搡,是风情万种,欲拒还迎撩拨君意。
  可是,你若是看见鲁智深在你面前扭捏着揉着衣角,撅着嘴,一脸羞怯的说:“不要啦,人家其实很害羞的。”
  额,还是别想了,省的中午饭都被恶心出来。
  钟馗顺着衡景手指的方向追去。
  我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不及委屈酸梅汤事件,一把起身追过去。
  哇哇哇~~~~不可以,现在怎么可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那可是火星子撞上纯酒精,不用点,他自己就着了。
  衡睿提着我的腰带把我扯回来:“小阮上哪去?”
  你放开我,你侄儿的贞洁危险了,他稚嫩优美的小雏菊就要不保了。
  衡睿又开始笑,老子发现,衡睿一笑准没好事,真他妈的叫人慎得慌。
  衡睿说:“本王听说,有人这几天很热衷于发扬本朝的春(防吞)药事业。”
  我焉了,小景小朋友,哥哥我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大不了下次,我给钟馗下双倍的量,保证让你把他插回来行不?
  我举手投降,领导,我招,我什么都招,我能请求宽大么?没多高要求,给个全尸就行。
  衡睿捏了捏我的下巴,道:“挺漂亮一张脸,怎么满脑子龌蹉?”
  别,您别这样,您这样我可以告您性(防吞)骚扰,虽然我是疑犯,可是您这个审判长也不能骚扰疑犯啊。您给个准话行不?
  “你知不知道打本王的主意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么。。。。。。
  我仰着头做思索状,一只乌鸦“哇~~”的一声撞到了树上。
  我开始思考:一只乌鸦口渴了,想找水喝,飞啊飞。。。。。。然后他又遇到一只乌鸦,这只乌鸦也口渴了,他们一起飞啊飞,两只乌鸦口渴了,三只乌鸦口渴了。。。。。。
  衡睿一掌拍在我脑袋上。
  后果就是我被衡睿压在床上当了一晚上的床板,靠!人肉床板,这么坑爹的主意除了他,谁他妈的还想的出来。


第13章 第 13 章 老虎与猪的较量
  我把衡景死死的摁在身子下面,他两只爪子像章鱼似的狂舞不止。我用一只手捏紧他的胳膊压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衣服里面一阵倒腾。
  衡景挣扎,无奈双手被我束缚住,挣脱不开,只好用脚踢我。老子挨了几脚,心里不爽,腿一抬,用膝盖顶住他的双腿。这下,这小子的四肢算是被老子彻底制服了。
  衡景开始扭动唯一还可以动的腰身,小身板学着水蛇在老子身子底下扭来扭去,叫道:“非礼啊~~~~”
  我满脑门子黑线,前几天还投怀送抱呢,今天你跟我这cos什么三贞九烈的,给谁看呢?果然儿大不中留,有了钟馗校尉,就忘了疏疏了。
  我手下不停,从衡景的前胸摸到后背,从腋下摸到腰际。
  衡景一阵咯咯笑夹杂着某种听起来特别享受的沉吟:“疏疏,嗯。。。。。。嗯。。。。。。哼。。。。。别,别这样。。。。。。痒~~~痒~~~”
  我道:“你能不能别叫这么淫(防吞)荡。万一我把持不住怎么办?”
  志摩大才子曾说:“寻梦,撑一支长蒿,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里放歌。”
  我阮大淫(防吞)棍伸五根手指,向xx更深处漫溯,满载一手粘液,在粘液粼粼里勃发。
  然后我邪魅一笑,果然。
  我举着手里的药瓶,看着衡景:“哟!百草堂的活络通经膏。殿下能不能告诉我您买这个药膏干什么?”
  衡景脸红了一下:“买药当然是用呗,还能干什么,留着下饭啊。”
  “哦~~~”我拖长尾音:“用哪呢?”
  “哪里需要用哪。”
  “殿下哪里需要呢?”我指指他的胸口:“这里,还是。。。。。。”
  又指指他的那个地方,暧昧一笑:“还是这里?”
  百草堂的活络通经膏,清热解毒,活血化瘀,附带止痛消炎等功效,其作用相当于现代的痔疮药。
  我把衡景翻个身,跟晒咸鱼干一样,胳膊肘压着他的腰,道:“这地方,自己用药可不方便,要不就让疏疏来服侍殿下用药吧。疏疏保证轻轻的,绝对不弄疼殿下。”
  说罢我就开始扒衡景的裤子。
  衡景护着裤腰,双腿乱蹬:“疏疏~~~不要。”
  “要的,要的。”我在衡景屁股上拍一下:“乖一点嘛,很快的。”
  “可是,我是给张校尉买的。”
  我仿佛被千年难得一遇的闷雷打倒,左手抬右手落的猛然间停止了匀速直线运动,然后伸手扶正快要脱臼的下巴。。。。。。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压下来,脑子里嗡嗡的,像无数苍蝇乱飞。我向后猛的一弹,后脑勺撞上衣柜,顾不上疼,我颤抖着手指指着衡景:“你你你你你你。。。。。。”我舌头打结:“你扮猪吃老虎?”
  衡景扑过来抢药瓶。
  我将药瓶举过头顶:“你说清楚,你,你把钟馗,给,那个。。。。。。了?”
  衡景脸成了猪肝色。
  天啊,地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我能采访一下您么?请问晋王殿下,你是怎么凭借着自己的小身板将钟馗给扑到的?
  衡景扭捏:“人家叫张威,别老叫人家钟馗。”
  行了,不叫。不还是你最先叫钟馗的么,还挺护短。
  只是钟馗,哦,不,张威校尉的模样实在稍稍有碍观瞻,他俩待一块有点像我小时候看的一部动画:小红帽和大狗熊。
  我回想起军犬的反应,又想想衡景的反应,突然菊(防吞)花一紧虎躯一震。我靠!徐宁,你这药。。。。。。竟然是。。。。。。
  还好还好,还好没给衡睿下药,不然老子就晚节不保了!
  我马上将剩下的药扔进了茅坑。千算万算没算到徐美人居然会阴我。
  靠!
  我一脸郁闷的回小院。
  忠叔打开门,看见是我竟然诧异了一下;道:“少爷,你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我无力的点头:“嗯。。。。。。”
  “秦王已经在堂屋等候多时了。”
  衡睿?他来干什么?
  我快步向堂屋走去,忠叔在后面叫:“少爷。。。。。。”
  又怎么了?我回过头看着忠叔,心里很是不耐烦。
  “秦王要老奴给少爷带一句话,说是让老奴问问,这次的药少爷觉得可好?”
  我冲着忠叔一龇牙:“好,好的很。”
  一阵风一般溜进门,看见小贵在院子里扫地,见我进来,道:“少爷回来了?”
  我目不斜视走过去,小贵在身后补充一句:“这次的药少爷觉得可好?”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垃圾堆里:“好,好极了。”
  推门进屋,秋兰正在擦花瓶,见着我,似笑非笑的指指里间:“秦王在里面。”
  我昂首挺胸走过去,秋兰问:“这次的药,少爷觉得还好?”
  我咬牙:“好,好的他妈的不能再好。”
  我一脚踹开门,衡睿倚靠在门边,挑着眉毛看着我。衡睿长眉斜飞入鬓,其实长得很英气。只不过你站在门口摆这么久造型不累么?
  衡睿闲闲的打量我一下,问:“阮兄弟,这次的药可还好?”
  我扑过去,道:“你要不要试试?嗯?好不好试试就知道。”
  我揪着衡睿的衣服领子就往墙上摁,我道:“你他妈的这几天看老子上串下跳跟耍猴一样心里很爽是吧?”
  衡睿松开我的手,道:“小阮,你这可是犯上。”
  “老子他妈的就犯上了。”我道:“当初你对阮小弟做下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就该想到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替他讨回来。”
  “阮小弟?”衡睿轻轻捏起我的下巴,端详一阵:“你果然不是阮疏桐。”
  “老子他妈的本来就不是。”刚刚喊的太冲动,不小心说漏了嘴,既然暴露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老子豁出去了。
  “那阁下是?”
  “我叫谢与时。”
  “谢与时。。。。。。”衡睿道:“不管你信不信,那晚,我未对小阮行苟且之事。”
  我道:“反正老子不是阮疏桐,你有没有行苟且之事,皆与我无关。”
  “谢兄弟果然爽快人。其实本王是好人,或许你现在还不觉得,等到日子久了,你就会明白。”说完,衡睿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递给我。
  “这是我此次去西藏带回来的,由当地的生铁打造,锋利无比。本来想着送给小阮,现在已是这样,那便转送给谢兄弟吧。”
  我道:“你是送阮疏桐还是谢与时?”不要怪老子矫情,老子现在是草木皆兵,何况若是有心送阮小弟礼物,为何前阵子不送偏的今天这个时候,拆穿了老子的身份才送?谁知道这睿王爷心里怎么想的?万一哪天心血来潮天知道他会不会治我个欺瞒不报之罪?老子得先搞清楚他到底是敌是友。
  “自是送于小谢。”
  什么时候改叫小谢了?我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接过短刀。刀鞘上的花纹是属于藏族固有的粗犷,却也带着别样的精致,刀柄上还刻着一个疏字,呵!这个秦王,倒是蛮痴情的。
  我撇撇嘴笑了一下,把刀插到腰间:“那便多谢了。”
  衡睿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然后低下头,试探性的在我耳后吻了一下。
  我站着,没有动。
  衡睿见我不反对,又想过来跟老子对啃。若是没有刚刚的事情,老子说不定就由着他啃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老子不是阮疏桐,你还拿对付阮疏桐的招式来对付我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推开衡睿,道:“老子是谢与时。老子不好龙阳,这辈子,老子只爱美女。”


第14章 第 14 章  冤案(一)
  那日的话喊得太大了,现在想想心里有点后悔,弄得我这几天一直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仿佛不找女的xxoo一下,感觉都对不起观众的期待。
  身边的女人嘛,除了秋兰就只剩下烧火的刘婶,都不好下手。
  好在自从前阵子跟了衡睿,手里宽裕了些,逛窑子也比以前有底气了。怕只怕万一被衡睿撞见,那就底气全无。因为他完全可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他妈的连逛窑子的钱都是从我这里来的。”
  心中无限凉薄。
  灯红酒绿,帘帷拉开,一阵莺莺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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