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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友跑路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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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初皑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到床上的这家伙几乎是把整个人都搭在了他身上,一脸满足,睡得正香。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来狠狠戳了两下他的肩膀,之后继续戳,力道却越来越小。
  陈嘉泽动了动,没睁眼。
  初皑:“……”
  他眯了眯眼睛,挑着眉毛弯了弯嘴角,就那样乖乖地躺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两分钟后,陈同学忍不住了,试探性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看到了怀里的小家伙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眼神调笑。
  陈嘉泽:“……”
  他顿了顿,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和腿,便呐呐地把环在他身上的手脚全收了回来。然而收到一半,却再也收不动了。
  他感觉梁老师也是喜欢他的。
  初皑感受着身上的重量,死命忍着想把这家伙给踹下去的冲动,又伸出手指来戳了戳他:“下去,我有话想跟你说。”
  陈嘉泽:“……”
  陈嘉泽慢慢地把手脚都缩了回去,之后就睁眼看着他。
  然而,话并没有等到,梁老师便凑了过来,微微撑直了上半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就这样吻住了他。
  陈嘉泽陡然睁大了眼睛。
  他仅仅反映了一瞬,就伸出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腰。
  初皑还没来得及与对方深入地亲吻,便被这人掐着腰护着后背,轻轻地掼在了床上。
  陈嘉泽整个人都压了过来,初皑感觉有一个慢慢变得越来越有存在感的东西,正在顶着自己的大腿……
  “你也喜欢我的,我知道。”陈嘉泽弯着嘴角低声说了一句,之后并未等他回答,便将温软的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陈嘉泽一口一口地啄着他的唇,一点一点地深入,用舌头慢慢地舔舐勾勒着他嘴唇的形状,如同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直到两片薄唇都被唾液沾湿了之后,这家伙才张嘴轻轻地嘬了起来。
  初皑也含住了他的下唇,之后便将舌头伸了过去。两条舌纠缠在了一起,如狼似虎,琴瑟和鸣,好像是一对相互等待了许久的恋人,一旦遇上,便再也不想分开。
  陈嘉泽双手隔着衣服,慢慢地摩挲着他的肩膀,又从肩膀探到了后背,床上的被子早就不知道被他俩滚到了哪里。
  初皑两只手紧紧抱着对方的腰,热情地与他吻着,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轻轻推了推他,十分败兴致地开口:“去跟高老师请个假……”
  陈嘉泽不理他,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不停。
  初皑:“……”
  他再次推了推他,便听到了这家伙低沉着声音开口:“昨天,高老师说了,咱俩今天上午可以不去。”
  初皑:“……”
  他的身体再次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抱着这家伙腰肢的手臂又紧了紧。
  陈嘉泽感受着他的力道,顺着嘴唇吻上了嘴角,之后又一路下移:“你说,你昨天是不是装醉的?”
  初皑:“……”
  他伸着爪子挠了下他的后腰:“你猜啊。”
  陈嘉泽眯了眯眼睛,顿了顿,道:“梁老师,你好坏哦。”
  初皑翻了个身,趴在了对方的身上:“换个名字。”
  陈嘉泽顿了顿,再次吻住了他,唇齿相碰的间隙中,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君诚……”
  ……
  初皑和陈嘉泽并没有折腾到多晚,他俩早晨醒得早,一番奋战之后也只到了上午十点。他俩不确定高老师是否猜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陈嘉泽也怕第一次没有经验伤到他,所以即便是之后一起洗澡的时候,也一直在忍。
  初皑看着这家伙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答应他说在以后的日子里补偿给他。
  于是,他俩赶到学校的时候,甚至还蹭上了食堂里的午饭。
  高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看他俩的眼神也还跟以前一样。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他和陈嘉泽出了两天的外业回来。
  他们组有两个实验站点,一个在本市的森林公园内,一个在直线距离三个省份之外的高山森林里。
  高山森林的那个点有一个实验仪器,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经常坏,那边常驻学生的研究内容又与那个仪器不相关,也没怎么用过,不太会修,于是初皑便带着陈嘉泽过去了。
  他俩原定周五晚上坐火车过去,周六早晨到,修好后再坐着周日晚上的车回来。然而事实总是比想象中的更加麻烦,高教授在周六下午的时候接到的梁君诚的消息是:“老师,这仪器坏的有点复杂,我俩周二上午再回去。”
  高教授:“……”
  高博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早年还去北欧留过学,什么事儿没见过,当下也没拆穿,说了声“好”。
  初皑和陈嘉泽在这边抱着手机大眼瞪小眼。他俩本来是存了想看看高老师是否发现了他俩之间的事情的心思的,却不料老教授严防死守,从短信里根本没法突破。
  初皑顿了顿,打算静观其变,却没想到周二上午他一过来,坐在另一间小办公室里的高教授就给他发了消息:“下午晚点回家,有件事情想跟你探讨。”
  初皑:……
  他回过去了一个“好”字。
  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学生该吃饭的吃饭、该上课的上课,连陈嘉泽都不在位子上。初皑顿了顿,刚想去找高老师,老先生便踱着步子进了屋。
  高老师手脚十分利索地坐在了桌子上,往外看了看,确认了一下整间办公室里都没别人,便开口笑了笑,问他:“君诚啊,你以前修仪器有超过一天的时候吗?”
  初皑:“……”
  初皑:“没有。”
  高老师看着他挑了一下眉毛。
  初皑靠在椅子上,也没说话。
  高博是一个十分和蔼的人。平日里亲切和善,非常喜欢与学生们待在一起,且乐于接受当下的新鲜事物,常常说不能与他们有代沟。他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忍不得他们受半点委屈。即便是带着本科生进行为数不多的课程实习,也从来都不让研究生跟着一起爬山受累。
  而学生们与他有“距离感”,则完完全全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毕竟都是可以做爷爷的人了。
  初皑笑了笑:“当时下雪了,路不好走……”
  他俩周六上午到了那边之后,先把行李放在了站点内的宿舍里,之后一起吃了个午饭,下午便开始捣鼓起了那台坏了的仪器。
  仪器内部有一个零件老化了,又因为这两天下雪,零件受不住冻,就这样嘎嘣交代在了那里,连带着整台仪器都出了问题。
  他当下便给隔壁市的仪器分公司打,让他们新送一个零件过来。不出意外的话第二天上午就能送到,然而天气原因,就偏偏出了“意外”:经验老的司机师傅家里有事,请假回家了,年轻师傅不敢开着车走下雪之后的山路,说是等老师傅明天回来了再送,于是初皑便把他和陈嘉泽回程的时间往后推了一天。
  中间多出来的一天时间跟白给的一样,两人什么事都没有,陈嘉泽就把宿舍的门给锁了……
  高教授叹了口气,开门见山道:“你和嘉泽之间……”
  高博隐晦地把手指对了对。
  初皑:“……”
  初皑看了高教授一会儿,最终点头承认了。
  顿了顿,他微皱着眉毛问他:“您……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自认与陈嘉泽在学校里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现在的小姑娘们一个个都鬼精鬼精的,他们在的办公室里就有两个腐女,如果她俩发现了他与陈嘉泽的事情,他就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
  高教授扯了扯嘴角:“我年轻的时候在北欧,即使是个亚洲人的面孔,也不妨碍我的那些同学们管我叫‘同志雷达’。”
  初皑:“……”
  高博继续道:“我看人那可是一看一个准的。”
  “就比如,你喝醉酒的第二天,上班是来上班了,可是一下午都没怎么坐下。”
  初皑:“……”
  高老师你好像很懂哦。
  高博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自顾自地叹了一口气:“不过那个时候啊,即使在北欧,环境也还是比现在差太多啦。”
  “现在国内的环境还可以,”高教授笑了笑,又挥了挥手:“不过你俩也还是得注意点,风声依旧挺紧的。”
  初皑:“……”
  初皑点了点头:“知道。”
  初皑顿了顿,看着高教授,认真道:“我会让嘉嘉顺利地毕业的,我会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言下之意是,我会保护好他,不会让我俩的事情再被任何人知道。
  高教授罕见地皱了皱眉毛,并不同意他的说法:“不,君诚,现在学生们对于这种事情的认可度已经很高了,学校也并没有规定说同性恋不许毕业,院校领导更不可能因此而在学位证上卡人,他们也卡不住。”
  “但是,他们会在教师上卡人。”
  高教授看着他,道:“所以,有危险的不是嘉泽,而是你。”
  初皑顿了一会儿,半晌,靠在椅子上笑了笑:“那我就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高教授:“……”
  高教授看着他顿了顿:“保护好你自己,”紧接着,他又扯了一下嘴角:“其实也并不难的。”
  初皑笑了一下,点头道:“知道。”
  高博冲他抬了抬下巴,继续问他:“你要不要把这种情况告诉嘉泽?”
  初皑眨了眨眼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摇头:“不需要,他都知道的。”
  高教授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又恢复了原状,拿起了桌上的一支笔开始把玩:“那就好。”
  顿了顿,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明年开春在挪威开的那个国际会议,你去吧。”
  初皑愣了愣。那个会议的与会人员包括各个国家的林业科研工作者,是一个林学专业类的学术会议,每年都在挪威开。
  以前高教授每年都是雷打不动地跑过去,因为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爱人在挪威,据说两人还是在留学期间认识的。师母被高教授保护地非常好,就连初皑也只知道对方同样是搞研究的,其他的什么消息都没有,高教授也不提。
  这具身体的原主还曾经好奇地在网上查过,最终因为目标太广也没有查出什么来。
  他俩老夫老妻了,也没那么多年轻人的“激情”,基本上每年都是趁着开会的这两个星期见面,会议结束之后,高教授还会再在那边待一阵子。
  初皑皱了皱眉毛:“您今年有别的安排了吗?”
  高教授笑了一下,声音很温和:“今年我家属要过来,我就不过去了。”
  初皑:“……”
  他弯了一下嘴角:“那就恭喜师父和师母在中国团聚了。”
  高博:“……”
  高教授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
  两个月后,初皑和陈嘉泽坐上了直飞北欧的飞机。
  他俩提前三天到了那边,意在倒一倒与中国差了六个小时的时差。
  初皑和陈嘉泽把行李放下,给高老师发短信报了个平安,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这边的天已经大亮了,他俩收拾了一下,看看时间还在上午,便一起下楼去了趟超市。
  超市里的牌子上写的都是挪威语,不过挪威语同英语有些相似的地方,售货员也基本上都能用英文交流,他俩连蒙带猜的,倒是也没什么障碍。
  陈嘉泽推着车走到了一排电动剃须刀前,大致看了看,目光停在了其中的一个牌子上,挑了挑眉毛。
  这个牌子十分有意思。别家的基本上都是一个型号的挂一排,他家的不是,他家只产两个“型号”,这两个型号还是交叉来挂的。黑色的后面必定有一个灰色的,灰色的后面又跟着一个黑色的。
  陈嘉泽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不由自主地笑了。
  两个型号乍一看上去只有颜色不同,仔细看看就能发现开关处还有不一样的地方。黑色的那个剃须刀开关上写了个“1”,灰色的那个写了个“0”。
  陈嘉泽:“……”
  他看了看不远处依旧在日用品的货架上货比三家的梁老师,自顾自地咧了咧嘴角,把那两个电动剃须刀放进了购物车里。
  几分钟后,初皑端着两只搪瓷的杯子也过来了。
  两只杯子上分别有两个穿着挪威传统服饰的男孩子,都在冲外举着杯子,好像正要喝水。如果把那两只杯子放在一起,两个男孩手中的杯子就正好会碰到。
  陈嘉泽看了一眼,下一秒,便把这人揽了过去,吧唧亲了一口。
  挪威总归要比国内开放很多,当街亲吻的大有人在,即便是同性也不足为奇。
  初皑把两只杯子放在购物车里,报复性地捏了一下陈嘉泽的腰。
  他俩去柜台那里付了款,便拎着大包小包出来了。挪威的天气很冷,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翻着刚才买的东西,从一个包裹中翻出了两副手套,拆了包装就戴在了手上。
  手套倒不是情侣的,两副一模一样。初皑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了脚,之后就冲着陈嘉泽伸出了一只手。
  他动了动手指:“换换。”
  陈嘉泽:“……”
  陈同学笑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袋子,又把初皑拎着的也拿了过来,同样放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便把自己的两只手套都脱了下来,分别塞进了衣服两边的口袋里。之后,两只手全都覆上了他的手。
  陈嘉泽不紧不慢地抻了抻那只手套的五个指头,一点一点地把手套抻松。初皑也不着急,默默地等着手套被他摘下来。间隙中还把另一只手伸进了他衣服的口袋里,把被他揉皱了的手套拿了出来。
  陈嘉泽把他的手套拽下来了,初皑看了他一眼,抖了抖手里拿着的皱皱巴巴的手套,套在了这家伙的手上。
  陈嘉泽伸着手等他戴完,又从兜里掏出了另一只手套,跟对方帮自己戴手套一样,把那只手套戴了上去。
  两分钟后,他俩才终于互相给对方戴完了手套。街边开过了一辆满载着高中生的大巴车,车身上涂满了各色的彩绘,车顶上也有闹闹腾腾的学生,欢呼着向他俩挥手,说着些祝福的话。
  这是挪威高中文化中特有的Russ。每年毕业季的时候,挪威高中生都会以小组为团体,买一辆车,疯狂地开趴狂欢,以庆祝自己毕业成年。
  然而毕业季通常在五月,现在才刚刚三月。初皑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群学生也并没有穿特定的“Russ裤子”,应该是刚刚得到大巴车,心情激动,遂献宝似的开出来逛一圈。
  他挥了挥手,用英语跟他们说了一句“毕业快乐”,学生们欢呼叫闹着说谢谢,还用当地语跟他俩说了一个词。
  他俩并不知道那个词的意思,遂默默地记下来回去查,发现那是一句方言,翻译过来大概是“永远在一起”、“百年好合”。
  初皑:“……”
  陈嘉泽凑过来跟他一起看电脑,看见那句英文翻译之后顿了顿,下一秒就把脑袋埋在了他的颈间,蹭了蹭,闷声道:“一群小孩儿很懂事哦。”
  初皑:“……”
  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俩一直在开会、交流,参观挪威各大高校内的自然科学学科及项目。会议开完之后,初皑又趁着难得的几天休息时间,拉着陈嘉泽把整个北欧逛了个遍,看遍了北欧特有的自然风光和人文特色。
  在北欧逗留的最后两天里,他们又回到了挪威的首都奥斯陆,在酒店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取出了寄存在这里的行李,赶往了机场。
  机票是下午的,他们过来地很早,休息了一会儿,初皑便拽着陈嘉泽满机场地晃荡。
  陈嘉泽就任由他拽着,一路从机场这头走到那头。
  北欧人很少,除去大城市之外,很多地方都是自然风光。他俩这几天已经这样手拉手地看过太多地方,却依旧对自然和人文百看不厌,全都是因为有身边的人。
  陈嘉泽走着,目光瞟过了街边的一家小餐馆。那个餐馆外面立了块牌子,最上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优惠”的英文,然而底下的具体条款全是挪威语。
  他仔细地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晃了晃俩人牵在一起的手:“我们不是说要吃饭吗?”
  初皑回过头来:“……嗯?”
  陈嘉泽:“我饿了。”
  初皑:“……”
  他转了一圈,也看到了那边的小餐厅,遂弯着嘴角指了指那边:“去那吃?”
  陈嘉泽十分天山雪莲地点了点头,又指了一下小餐馆门前的牌子:“你能看得懂吗?”
  初皑:“……”
  他眯眼看了看陈嘉泽,又转向了那块牌子。
  他其实并不能全部看懂,但是好歹能认得几个词。前面的几条应该都是具体优惠的菜品,最底下有一行画着一个“20%”的字符,旁边还有一句话,那句话里他只认得两个词:“情侣”、“亲吻”;同时,“亲吻”的旁边还画了一个“一分钟”的符号。
  初皑顿了顿,再次眯眼看向了旁边的陈嘉泽,而后者正在旁若无人地看风景,就差没欲盖弥彰地吹口哨了。
  初皑眨了眨眼:“看不懂,不过肯定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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