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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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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现在影响了!!
  影响大了!!!
  寇秋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确认:“开车过去要五六小时,还要在那边住一夜?”
  白苗苗看着他的眼神愈发奇怪了,“对啊。”
  寇老干部眼前一片黑,绝望地道:“你觉得,我们不开同一辆车、不住同一间房的可能性有多大?”
  “为零啊。”白苗苗想也不想,径直把他最后的出路也堵死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出去,难道还要分房睡?那多浪费资金啊。”
  寇老干部没有说话,非常想要穿越回去,把几分钟前的自己暴打一顿。
  “没问题吧?”被他的视死如归的眼神吓着了,白苗苗小声又确认了一遍,“如今正是缺人的时候,但要是阮哥实在不舒服。。。。。。”
  寇秋在“为人民服务”和“离这个好闻又好啃的同事远点”两个选项间纠结了会儿,最后还是因为白苗苗那一句话,挣扎着选了前一条。
  “没问题,”他说,颇有舍身炸碉堡的豪迈气概,“我去。”
  “没问题。”
  另一道低低的声音也从背后传过来,应警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身姿笔挺,气质清冷又干净,手指推了推面上的金丝眼镜,薄唇一抿,“我会照顾他的。”
  寇秋听着照顾两字,突然有点腿软。
  求你别照顾我。
  求你!
  离我远点好吗!
  白苗苗自然听不到他的心声,语气还极为欣慰,“那便好,把阮哥交给应哥,我也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忽然又笑道,“这么说起来,你们两个的名字还真是配啊。这是缘分吧?”
  一个软,一个硬,相辅相成。
  寇秋:“。。。。。。”
  这位同志,别说了,求你。
  我一点都不想要这种缘分好吗!


第80章 猫薄荷可真好吸(五)
  寇秋这车上的异常忐忑。
  他将脚踏上去的时候; 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完了要完了要完了。。。。。。
  【要是我真的现出原形了怎么办?】寇秋问自己的崽; 问的相当揪心; 【他会把我怎么着?】
  系统说:【也不会怎么着。】
  寇秋松了一口气。
  系统:【也就送给国家切吧切吧做研究吧。】
  寇秋:【。。。。。。】
  等、等会儿。。。。。。
  若是平时,他也就自愿把自己捐上去了; 说不定还能为国家的发展做点贡献。
  可这个世界,他直到如今,还没见过自己的爱人呢。
  总不能就这么先把自己折进去了吧?
  他不自觉把口罩戴的更紧了点,为了防止上头的耳朵出其不意冒出来,还带了顶宽大的帽子; 双手并拢规规矩矩坐在车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应存在驾驶座上坐下了; 调整了下座椅的位置,忽的轻轻笑了声。
  笑什么?
  寇秋的鸡皮疙瘩都要炸出来了,警惕地望着他; 显然一副只要靠近点就马上要炸毛的样子。
  应警官眸中的颜色愈发深浓,侧过身去; 低声道:“安全带。”
  他还未伸过手来帮忙; 青年已经火速地反应了过来; 飞快地将安全带扣好了。
  应警官收回手,启动了车子; 漫不经心注视着前面。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似是不经意地道:“要不要听点歌?”
  寇秋偷偷地吸了一小口气; 为了防止沉迷; 立刻把窗子打开了; 开到了最大。风呼啦啦地灌进来,他的头发都被吹得飘扬起来,遮挡住了部分视线,“好。”
  车中的音响开了。
  不知是谁买来的CD,放来放去就是那么几首。从《是不是爱情》、《喜欢你》到《爱要大胆说出来》、《爱你不是两三天》。歌手甜腻的声音中,粉红的气泡简直能具象话,一个个咕嘟嘟冒出头,寇秋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最后还是动了动,提出建议,“换几首?”
  应警官转着方向盘,眼神冲着这边扫了眼,又重新转回去,淡淡道:“换什么?”
  半晌后,《龙的传人》在车内激荡着放起来了。
  应存:“。。。。。。”
  事到如今,寇秋真的无比感谢这不是夏日,不需要关窗开空调。多亏了外头的风,车里的气息并不怎么浓重,他也能勉强压抑住拼命吸气的渴望,偶尔还能与一旁的应存说上几句话。
  行至中午,应存在路边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饭店停了,两个人去吃了顿饭。寇秋特意挑了个靠窗的座位,还让老板把窗户也打开了,这才敢把口罩和鼻夹都撤下,坐在桌前等上菜。
  这里已经靠近海边,桌上的菜色大都具有本地特色,海鱼居多,口感鲜嫩,一点没有湖中鱼的腥气,在唇中舌上略抿一抿,便像是能整块化掉了。寇秋一个劲儿只夹鱼吃,专心致志地吃,一抬头,才发现面前的碗中不知何时又多了好几大块鱼肉,刺都已被细致地挑掉了。找的都是鱼上最好的地方,没有头也没有尾,全是肉最多的腹部。
  他不由得一怔。抬头看应存时,男人夹菜的动作仍旧不紧不慢,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
  应警官是这么淡定自若,以至于寇秋盯着碗中的鱼,一时间都陷入了自我怀疑。
  是他什么时候挑了刺,却忘记了吗?
  系统崽子用力地看了对面的男人好几眼,心里头存了点猜想。
  开到三点多时,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孟晓珊所居住的村子近些年新修了路,倒也宽敞平整,应存将车一路开到村落中,这才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阳光有些烈,一眼望去并无多少人,唯有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正在摇着扇子唠着嗑。
  应存把车停好,这才上前道:“您好。”
  老人们都抬眼看他们。
  “是这样,”寇秋将他们的来意简单讲了讲,又道,“不知道您们能不能和我讲讲?”
  凡是老年人,大抵都有一种操心的特质。不止操心自己家的事,更操心别人家的事,尤其是这种半小时便可走完的村里,村东头一户人家丢了只鸡,村西头的人能念念叨叨一晚上。几个老人甚至都不看他们的证件,立刻挥着扇子无比热情地将孟晓珊家的情况说了。
  “他们家闺女倒是不赖,成绩也挺好,就是爸妈俩人都在外头打工,平常都不怎么回来。。。。。。”
  “跟她奶奶感情好,她奶奶把她带大的。”
  寇秋说:“听说,孟晓珊的奶奶有些疾病。。。。。。”
  “是脑子有问题,”老人啧了声,朝自己的额太阳穴上点了点,“但这不妨碍她疼自己孙女儿啊。虽然别的事都搞不清楚了,可怎么做饭洗衣,怎么养孩子,她还是清楚的。干了一辈子了,哪儿是那么容易忘的。”
  听了村里人所言,两人到了孟家的房子看了一眼。比起这些年来东邻西舍建起的一座座青瓦白墙的小洋房,孟家可以说是又破又败,墙上大块大块的墙皮都脱落了,里头原本的砖头的颜色露了出来,像是只落进了白天鹅群里的丑小鸭,只能怯怯缩着自己的翅膀,闷着头。
  孟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全靠着夫妇两人一点微薄的打工收入撑着。他们常年在外,家中便只有孟晓珊和孟奶奶两人。
  说是相依为命,一点都不假。
  家中唯有老少,惹得麻烦也少。旁边邻居都体谅他们生活艰难,平日没事还会帮着提点水、换换煤气罐,并没什么矛盾。
  寇秋与应存在村中走访了一下午,最后拜访完村长后,这才在县里找了个宾馆,住下了。
  前台办理手续时,寇秋抱着点侥幸问:“能不能要两间单人房?”
  多的钱我出也是没关系的啊,我总不能真的污了同事清白啊!
  可前台小姐却连连摇头,操着浓厚的乡音道:“我们这儿,就两三间单人房,都有人住了。”
  寇老干部:“。。。。。。”
  他的眼前一片黑,只浮现出四个大字。
  天要亡我。
  “一间标准间。”应存敲了敲柜台,不容置喙道,随即,他方才将头转过来,定定地注视着寇秋。
  寇秋被他看的浑身都不自在,默默将口罩向上拉了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像墨似的,从里头折射出丝丝缕缕幽蓝的光。
  应警官本想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同住,可见着他这般模样,话全数堵在了喉咙里。
  最后只变成了一声含着笑的轻叹。
  算了,他将证件收入钱包中,心想,小搭档害羞,也早不是一日两日。
  连同住一间房都不敢,真可爱。
  想给他挑一辈子的鱼刺。
  他心情愉悦地走在前面,拿房卡刷开了房门,这才又侧过头来,望着仍旧魂不守舍的寇秋。
  “不进来?”
  “。。。。。。”
  寇秋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悲壮的如同要上刑场。
  他慢腾腾迈步进了房中。
  县里的招待所,条件并不能算好,房间也是狭窄的。哪怕靠着窗,里头仍旧阴暗,并没有多少阳光,房里除了简单的家具,再没有多余的装饰,墙上光秃秃的,连幅画都没有。
  尤其是床。
  寇秋看到那床的一瞬间,便倒吸了一口气。
  。。。。。。
  这特么是双人床?
  窄成这样,也能叫双人床???
  他的眼睛都瞪圆了,定定盯着那只和他家中宽度差不多的床,简直恨不能伸出手来再把它拉个五米宽,不,十米宽!
  他的目光定定盯着床,应存自然也有所察觉。他的喉头动了动,缓缓解下身上的外套,搭在了衣架上,这才似是不经意地问:“我先去洗?”
  寇秋仍旧处在“我今晚就得和又香又好啃的同事睡在这么窄一张床上”的巨大冲击中,只能勉强点点头。
  应存前脚刚进卫生间,他后脚便绝望地同自己的崽说:【这和把狼羊关在同一间房间里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这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扮演的居然还是狼!
  系统打量了那张床几眼,客观评估,【它一定很适合让人们同榻共枕、抵足而眠。】
  毕竟这么窄,想要翻个身离得远点,可能性基本为零。
  寇秋默默把自己脸上的口罩又加了一层,并决定今晚就带着这个睡。如果应存问起,他就告诉对方,自己睡觉都是带着这个的,没有它,连觉都睡不香甜。
  系统崽子忧心忡忡,【阿爸,你会闷死的。】
  无奈寇老干部决心已定,【我得对应警官的人身安全负责。】
  他一点也不想睡到半夜起来,发现自己正坐在同事的腰上,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又吸又舔。那画面太美,想想都让人害怕。
  应存在浴室中待的并不久,很快便推开门出来。他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身材精壮却并不过分强健,薄薄的肌肉流畅地覆在漂亮的骨架上,上头还有些昔日出任务留下的旧伤痕。寇秋只扭头看了他一眼,就飞快地把头扭了回来,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
  跟看着根大型的人形棒棒糖似的。
  。。。。。。想咬。
  他憋得脸颊都有些红,匆匆道了句“我也去洗”便飞快地进了浴室,应警官正在擦湿漉漉的头发,瞧着他落荒而逃,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他踱了几步,从床上拿起了什么,又去敲浴室门。
  “阮存。”
  声音又低又沉。
  里头阮警官的声音模模糊糊,像是在脱衣服,“干什么?”
  应存的喉头动了动,半晌才道:“你换洗衣服没拿。”
  片刻后,里头的水声停了,有只纤长的手臂探了出来,左右摸索着。还沾着水珠的手指湿漉漉的,无意中碰触到应存温热的小臂,那反应就像是过了电,一下子噼里啪啦闪过了电火花。
  应警官的脊背一下子紧紧绷直了,定定看着这只手匆忙地闪了下,随后将那薄薄的衣料捞了过去。后头阮警官的声音又软又模糊,像是混进了水声,还有几分含混,“多谢。”
  应存简直要怀疑他是否是故意的了。
  他一下子坐在了床上,扭头望着外头沉沉的夜色,连深呼吸了几口,这才看上去神色自如了些。
  。。。。。。真是要命。
  
  真是要命。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寇秋也在想着相同的内容。
  他蹲在浴室里,水流噼里啪啦地溅在他赤着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耳朵尾巴全冒出来了,毛尾巴湿哒哒被抱在怀里。寇秋咬着尾巴毛,幽幽地盯着衣架,简直像是在盯着仇敌。
  他悲愤地同崽子说:【你说!他换完了衣服!为什么不拿出去!!】
  那刚刚被脱下的衣物,香气浓重的让他刚取下口罩便打了个哆嗦,差点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水声哗啦啦作响,寇秋的心上也像是涌过了温热的水。
  。。。。。。就吸一口吧?之前又不是没吸过。
  ——可那可是内衣!哪怕再破廉耻,闻内衣。。。。。。
  寇秋默默拿毛尾巴把整个脸都遮住了。只剩下一双眼,定定地盯着这一小块黑色的布料,像是看着伊甸园里诱着人去采摘的葡萄似的。
  那布料也像是长出了手,一下下伸着小拇指,勾着他的魂。
  来啊,它轻柔地说。
  来闻闻我,我能将你送上云端去。
  太阳穴砰砰直跳,口水也不知是何时生出来的。寇老干部在地上蹲了半日,终于还是咽了一口,猛地把脸狠狠地揉了把,“不行啊!”
  不能吸!
  系统望着他,同情地说:【阿爸,要不还是吸吧。】
  寇秋的毛耳朵里都哗啦啦灌满了水,欲哭无泪,说:【不行啊。。。。。。】
  那可是一同建设社会主义的同事、战友!
  他在浴室里头坐立不安,想要咬咬牙将这布料整块丢出去,又怕引起男人的怀疑。最后只好抿抿唇,飞快地拿爪子将它勾下来,趁着还有点理智,迅速屏着呼吸,一下子把它扔进了浴缸里。
  水花哗哗的,转眼便将那气味冲走了大半。寇秋犹嫌不足,干脆又拿起了洗漱池边的香皂,认认真真地给它打了三遍,在确认完全没了味道之后,这才放心地晾在了门后头。
  系统全程目瞪口呆地看他。
  这也行?
  哪知寇秋的心中也很是无奈,但帮忙洗洗衣服,总比戴着对方贴身的内衣狂吸要来的光明正大多了。说不定,还能加深下两人之间的革命情谊呢。
  没了强烈的诱惑来源,剩下的澡便洗得异常顺利。寇秋将门打开,出去时飞快地将口罩戴上了,瓮声瓮气与应存道:“不好意思,应警官,我刚刚将你换下的衣服碰掉了,恐怕湿了。”
  应警官已经坐在了床头,见他出来,目光先便飞快地掠了过来。见他将自己包裹的还挺严实,应存才将目光又缓缓移开了,抿了抿薄唇,“嗯。”
  实则连对方说了什么都未曾听见。
  两个人各有各的念头,对看一眼,皆不说话了。
  半晌后,应存才低低笑了声,将金丝眼镜重新架在了面上,“看看电视?”
  寇秋坐在风口,灌进来的夜风把他吹得直打哆嗦。他还是强撑着,点点头,“嗯,看电视。”
  应警官拿遥控器调着台,随口问:“不冷?”
  寇秋默默把身上的被子盖得更严实了点,认真道:“不冷。”
  哪怕被吹成只废猫,他也得离这个好闻又好啃的同事远点。
  不吸的意志相当强烈。
  应警官抬眼看了看他,分明看见了他有些冷,却并未说话,只是将被子又不着痕迹向上拉了拉。房间内的空调不知何时开了,暖风打在人身上,融融的。寇秋伸长胳膊打了个哈欠,在这样的暖意里,渐渐地泛起困来。
  电视的声音也一点点小了下去。
  “困了?”
  “嗯?”寇秋还要强撑着睁开眼,“没。。。。。。”
  只是如今眼角泛红,哈欠打的眼里水汽迷蒙,实在没有半点说服力。雾蒙蒙抬眼看人时,那眼睛里的蓝色便愈发明显了,像只傻乎乎的猫崽子。
  好闻的气息顿了顿,随即凑得近了点,有手指抚弄过他面颊的碎发,在头上揉了把。
  “口罩去了,”那声音轻轻道,“睡觉?”
  寇秋迷迷糊糊,下意识还要按着口罩。
  “不去。。。。。。”
  “好,不去。”
  紧接着,他被轻柔地挪动着,陷入到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睡吧。”
  像是句魔咒,身体骤得向下坠去,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应存坐在床头许久,见他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起来,方才站起了身。他从口袋中摸出了根烟,欲要放置在唇边,望了眼床上的人,却又顿住了。
  随即,他起身,去了浴室。
  一点火苗跳跃着,香烟被点燃了。应存把烟放在唇里,让氤氲的烟雾将方才见到的画面都模糊了,这才将心底那同样跳跃的心火跟着压抑了下去。
  真是栽了。
  相处的时间愈久,这一点便越清楚地映入他心底。
  分明是相遇不久的,可小搭档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见过了,甚至只是这样看着毫无防备的对方,也会滋生出许多本不该有的念头。
  越是暗暗地隐藏着,不教这些念头冒出来得见天日,它们便滋长的越快。如今,应存望着对方时,心内已经生不出别的想法了,只想把对方抱过来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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