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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爱我吧!+番外by阿踢仔\幺九(终成正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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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它。”
一声蓦地从身后传来,越小七身子一僵,这才想起来这是杜家老宅。硬着脖子转过身去,甚至忘记了把手里的锦鲤扔回青石水缸里。
说‘放了它’的那个人站在花廊子里,面目英俊却冷清,身上有夕阳穿透忍冬花叶子落下来的金光,衬着让人越发的觉得不可亲近。
越小七被他这么一说赶紧手忙脚乱把锦鲤扔回青石水缸里,老老实实双手垂立在两边,干了坏事被人骂就应该这个样子。
“对……对不起……”越小七赶紧道歉,埋着头没有再敢看那人一眼。
“放回去就好。”那人往前几步,从花廊子出口下来,走到越小七面前,越小七就一直盯着人间的皮鞋尖儿,心想着这也不是一回事儿啊,还得道歉。拿出抹脖子的决心抬起头来,看向那人的眸子,“对不起,我就是一时好玩儿,没有想伤害鱼,对不起。”
那人听了他的话,慢慢翘起嘴角,笑笑说:“我知道了。”
“哦……”越小七不晓得该说什么,不说话又不对,只好这么应了一声,心里想的是这人长得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正两个人尴尬又沉默着,大呼小叫的石原颂奔了出来。
“生哥,你在这儿啊,我到处找你。我给你找了个修面的小师傅……哎?越小七你那袖子怎么湿的?没下雨了啊?……喔,生哥,这个是那个小师傅……”
石原颂的大嗓门说什么越小七都没有听见,越小七只觉得自己两颊发烧,心里乱哄哄的怎么都没有办法消停。
杜雷生坐在红木太师椅里,面前是同样红木架子的大镜子。
那个被原颂大声叫做越小七的少年就站在自己身后,在盆子里洗热敷脸的帕子,那双手白又修长,拧毛巾的时候骨节泛白让人觉得好想握在手心里。
杜雷生一点也不避讳的看着镜子里的越小七,看他那张漂亮的脸,看他瘦瘦细细的身形,看他的手指,看他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晃动,看他穿着不合身的大衬衣高高挽起的袖子,看他磨破了边还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一不留神想起他刚才在天井里脸上带着兴奋的快乐表情逗弄鱼儿,把水花溅得一身都是,想起他看到自己时低头立正的老实模样,想起他道歉的声调,那么着急又那么渴求你认同他、原谅他……
一时之间,这个叫做越小七的少年成了杜雷生心底里最可爱的那个化身,忍不住看着镜子里的越小七抿嘴笑起来。
镜子里那双手拿着热毛巾往杜雷生下巴上来,只看着镜子里,杜雷生一把握住了那只手腕,稍稍一用力整个人就重心不稳跌了下来,跌在杜雷生怀里。明明是自己拉他的,他却惊慌失措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杜先生对不起……”
想要撑起身子一掌撑着,却发现是杜雷生的腿,被烫了似的抬起来,却又不知道撑在哪里,眉头拧得死紧,满眼的惊慌失措,让杜雷生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杜先生……唔……”刚说了一句的越小七惊讶于对方的舌头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傻傻的愣在那里。
杜雷生一点一点的侵入,那软软的口腔里似乎有着说不尽的美妙。双手抱着越小七,掌心发烫,杜雷生有预感会控制不住自己,他警觉的强迫自己退出这个吻来,只看着越小七,半分钟过去了,杜雷生对着越小七笑笑,附在他耳边说:“我要你。”真的控制不住,杜雷生选择放弃。
“我要你”三个就像魔咒,让越小七不得动弹。
抱着他起身,把人压在后面的大理石台面八仙桌上,解开衣物,褪去裤袜,越小七还是那样满眼的惊慌错,没能有一丝抵抗。等到分开了他的双腿,后庭被杜雷生的分身初次撑开才回过神来,推着杜雷生的肩膀喊不要,哪里还来得及。杜雷生吻住他,吞掉他想要喊出来的所有字句。挺腰硬上,越小七喊不出声来,眼泪却大颗大颗的落,双手紧紧抠住杜雷生的肩头,火辣辣的疼。
不肯放开越小七,杜雷生和他口舌纠缠时,伸手到他腰上紧紧握住,极其缓慢的开始抽插。
越小七那瘦瘦的身子不住的打颤,脑子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下被杜雷生贯穿的地方,再细微的动作也能把身体的疼痛扩大无数倍。抽插来回数次,越小七终于晓得要推开杜先生是不可能了,伸手推开杜雷生的头,哭腔喊了一声:“杜先生……好疼……”
这一句却又是让杜雷生‘性’致高昂了上去,说不出宽慰越小七的话来,杜雷生只吻他,身下的动作却从未停下。
越小七只当是无望了,傻傻的睁着眼睛看着杜雷生对自己做着这样羞耻的事情,直到杜雷生握着他腰的双手突然紧了力道,越小七才隐约觉着这让然害怕的折磨是不是要过了……果然杜雷生抽插的频率越来越来,突然地却停了下来,越小七的身子这时候绷得死紧,那股滚烫出来的时候又让他叫了出来,喊得还是杜先生。
‘杜先生’这软软的三个字听得杜雷生心生愧疚,把他抱在怀里,捡起丢在桌面上的衣服给他裹住上身,退出他身子来。
那分身一退出越小七的后庭,越小七紧绷的身子就松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杜雷生身上,全然没有一丝力气。身前的分身软塌塌的,一直没有昂起首来。
越子规历来不太懂这是怎么回事儿,铺子上私下里说些荤段子都是点到即止,虽然越小七也能听懂,却是因为都指的男女之事,可今天是两个男人真要通透是不可能的。越小七看着面前的杜雷生,除了默默的掉眼泪,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杜雷生看他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立即觉得自己造了孽。抱他在怀里,也不说一个字儿,瑟瑟发抖的身子让杜雷生越发怜惜越小七,只越抱越紧。俩人就那么抱着,时间分分秒秒过去。越小七已经不哭了,靠在杜雷生怀里时不时抽咽一声。终于,越小七抹开脸上的眼泪,跟杜雷生说:“杜先生,我要回去了。”
杜雷生才松开越小七,收回手的那一刹那才发觉自己手臂酸痛,到底刚才用了多大力气抱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越小七蹭着下了那大桌子,捡起自己的衣裳、裤、袜穿上,动作慢的要命,每动一下都会扯着后庭痛处,每做一个动作都要下很大的决心。
杜雷生不晓得怎么挽留他,也不晓得怎么帮他。只能看着他自己做那一切,直到他拎着自己的小皮箱从这个房间出去。
这时候杜雷生才像清醒了一番,对于刚才做的事情后悔不已,一拳头砸在桌面上,嘴里低低地叫出声该死来。
“你这臭小子,前天什么时候走的,我回来生哥说你已经走了,为什么不等我?”石原颂围着给人家宝丽婶子拉直发的越小七不消停,看的宝丽婶子都给他白眼儿。
越小七对着他凶神恶煞的脸温温的笑了笑说:“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干嘛等你?”
“越小七,哥要走了哎,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下回回来可得等一年!”石原颂郁闷这次回来都还没有跟越小七吃一顿这就又得走,“生哥真是有毛病,说好多玩几天的,说变卦就变卦!”
越小七一听手上就没有了动作,吓得宝丽婶子赶紧叫:“小越啊有味道了,糊了?”
赶紧手忙脚乱往下面拉下去,“对不起,宝丽婶,没事儿,没事儿,没糊,不会糊的……”
石原颂一看这样就把原因归在自己身上了,也不敢多罗嗦,拍拍越小七的肩膀,“算了,哥下回回来请你吃饭。”
越小七点头,“再见,原颂。”
第二天一早,越小七送了陈珣上学,回来在白记给大家买早饭的时候,身后划过一辆黑色的车,那车窗落下来,杜雷生在车里对着他点头,就那么一会儿,越小七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笑了还对着他挥手。
那时候越小七就想自己真贱,怕是喜欢他了,可人家却躲自己。
回过身接过白记老板递过来的包子,刚走两步就又开始下雨,越小七撑开雨伞立刻的就哭了起来。
第十五回
端午一近,天儿就热的没有上限。头上那三千烦恼丝把人惹得急了,再加上短发大行其道,‘超凡造型’的生意陡然火爆了起来。越美娜每天坐在柜台后面收钱收得眉开眼笑,晚上十点过吃晚饭时,捏着筷子把碗敲的当当响,“姐给你们加工资,没的说!”
越子规端着一碗绿豆稀饭喝的哗哗作响,很是没有将老姐姐的话听进去的样子。
“……特别是我们老七哟,你一来,咱们的老主顾是纷纷回头啊!年底分红,没的说!你小子吃不愁、喝不愁闲耍了这么好几年手艺还没丢,真不错!”
“姐,你就别说了,快吃吧!饭都冷了!”越子规才不受她的好话,他就盼着那位师傅快回来,他好回家腻着杜先生。
“好,吃,敞开吃,吃烧烤不?姐请客!!”越老板娘今天终于大方了一次。
陈珣和越子规马上对着坐下首的学徒阿苏喊:“二十串鸡翅膀!”
阿苏一听放下碗筷,撒丫子开跑,往上面烧烤铺子去,这边还喊呢,“里脊、牛肉、排骨啊各来十串!”
听得越老板娘心正滴血,叫骂这俩没良心的,“肉吃多了拉不出来,不怕便秘啊你们俩混球儿!”哪儿有人管她,干到夜里十点才吃晚饭还不给肉,太周扒皮了啊!
陈珣把上等的脆泡菜夹给他七叔,顺便偷偷咬耳朵。
“七叔,你们家养的那小白脸儿活干的怎样啊?”
越子规咬着筷子拿眼斜他侄子,“什么小白脸儿,你也得叫叔儿。叫声儿生叔会死人是不是?”
陈珣脸皮厚,呵呵笑俩声,“叫什么叔儿啊,大你小十岁吧,明要见了他,我直接管他叫爷爷,七爷爷!”
“被江阎王教坏了,啧啧,真是教坏了!”越子规嘴上是说,心里真是乐透了天,你说这破孩子怎么这么贫啊,学了小三年手艺这么臭,就嘴上会说。七爷爷,亏他想得出来!这边还没想利索,那边这臭小子又开始说了。
“七叔、七叔,咱不叫七爷爷了,这乱辈分啊!我想想啊,”陈珣还抓耳挠腮了,“得叫七姑爷……”
噗~
越子规就把绿豆稀饭喷了出来,一桌子人全都炸开了。
“越子规你干嘛呢?”
“越师,你想一人独吃不用这么狠吧?”
“啊,讨厌……”
陈珣这小子眼明手快,看他七叔要造孽,一手端着泡菜碗,一手端着自家稀饭碗站得老高,躲过这一场浩劫,看他七叔被人责难,他转转身,把泡菜往用具台上一放接着吃的自由自在。哎呀呀,就他们七叔这笑点儿,也太低了吧!一句七姑爷就能喷成这样?
越子规连声道歉,“对不住,这桌撤了,越师傅请你们烧烤!”扯扯身边小高,让带着去烧烤铺子去。
回过头来盯着他大侄子凶相毕露,“陈珣你兔崽子,小时候吃我喝我睡我,今天敢拿你七叔说事儿,不想活了?”
“不是……”陈珣一边喝着稀饭一边跟他七叔解释,“是你想多了,我就一句七姑爷,谁知道你能乐成那样儿?有多乐啊?更不就不乐嘛!是你自己脑补着小白脸儿青衫长褂、斯斯文文书生模样上门做姑爷才喷了的对吧?怎么能怪我?”小子说的理直气壮。
越子规没话说,的确是自己刚才一听姑爷这词儿,就想起那黄梅戏里小生扮相才喷了的,他大侄子还真没说错,得得得,这孩子嘴真毒!
“喃,这是三百块,你拿去结账,我回去了。”越子规赶紧交待然后落跑,他可不想被抓住再打扫卫生。
“剩下的归我。”陈珣可爱钱的要命。
“嗯嗯。”越子规也不多说了,放下碗筷推门就走,临走还不忘交待,“你把这儿打扫了啊!”
腿还没跨出门去被陈珣一把抓住,“你还没说我们七姑爷呢?想跑?”
“小孩子家家的,管大人的事儿你累不累?”越子规才不想跟一小辈儿讨论着问题,感情那谁忘了人家陈珣劝他回心转意来了。
“我们家大人个个都是猪脑子,这小孩子家家的可操心呢!说说说!”陈珣从小就特别会‘拿下’他们七叔,抱腿、搂腰、又哭又闹什么的,样样拿手。
“好着呢!放手啦,臭小子不然剩下的钱给我送回来!”显然越七叔儿不好意思了。
陈珣大侄子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松了手,咂咂嘴,讽刺他们七叔,“看就知道已经傻了,人对你真心的还是陪你玩儿的,你看清楚了么?要知道你可是投怀送抱跑回去的。”
“是谁让我回去的?”越子规踢陈珣。
“不是,我这意思是,你别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呀!你回头来是干什么的?是让他死你手里的。现在你一天到晚乐呵呵的,还是你死他手里啊?主动方、被动方你放明白点儿啊七叔!”
越子规楞一下。自己最近好像真是挺乐呵,觉得杜雷生好得不要命,又死他手里了……
看看越子规这摸样,陈珣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吧,他们家大人都是猪脑子。
“……”越子规眼神就飘忽了,“我那个……”
“是让你对他下手,你、对、他!”大侄子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咬得很重。
“知道啦!”做叔叔的拉不下脸,赶紧说话跑人。
越子规跑得可带劲儿,一刻没停直接跑回家里。推开门儿客厅黑漆漆的一个人儿没有,赶紧噔噔噔的上楼,用那捉奸在床一般的气势踹开卧室门儿,大喝一声儿:“杜先生!”
就这样搞得正在床上整理今天销售额杜雷生直接断了头绪,手上一叠钱也不知道数到了几十几。杜雷生抬头看着笑嘻嘻往床上扑的越子规,冷静的端着钱箱子往床下放,可不想被他把刚整理好的钱给搞得满天飞舞。
一手放下钱箱子,一手把那扑上来的谁抱个满怀,杜雷生问:“怎么了?”
那不要脸粘上来的,撅着嘴就亲上了杜先生的下巴,完了才说:“我想你。”
杜雷生听了笑笑,也亲亲他说:“让我把钱给你数好。”
“不用数,放哪儿就好。”越子规把人抱住,不让动,死乞白赖要腻味在一块儿,“杜先生都不等我就洗澡了?”闻着杜雷生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越子规这话说的可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杜雷生瞧他耍赖,把人拖起来和自家一起坐在床上,不接他肉麻的话头儿,还说数钱的事儿,“你从没有好好算过你的账面,进货出货的账本也是一团糟。”
越子规撒娇不成,不高兴了,正襟危坐看着杜雷生,“那又怎么样?”
“……”杜雷生不说了,看着越子规想他还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这么几年生意搞下来没有赔的太惨还真是他的运气好。
一看杜雷生不语,越子规自己底气不足,赶紧趴床边儿,捞起钱盒子,“我数。”说罢就认认真真把今天的营业额数了两遍,给杜雷生报了数儿。
但见着他们杜先生下了床,在宽宽的窗台上拿过电脑来,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出现相当复杂的折线图,像那炒股的股市分析表一样,越子规看了一眼,头大。
“这是什么?”没文化真可怕的好奇宝宝张口就问。
“根据你这几个月的营业情况做的半年的预期。”虽冷面但的确精通生意的精英立刻简单作答,“你的账面很乱,数据就不是太准,不过,这个预期还是能说明情况。”精英同志指着几乎成九十度下滑的折线给好奇宝宝看。
“怎么样?”显然好奇宝宝已经没文化到了可怕的程度,没有感觉到糟糕的将来,还是一天天真无邪的样子。
“不好。”杜精英想他也听不懂带着数据的分析,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抱了抱,略微思考了一下说:“经济危机直接影响奢侈品行业,发达国家的这一行基本上全赔,他们要找到新的顾客群,当然就在向中国这样的新的经济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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