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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吼!喵警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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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苗嘉翼听得认真,苗乔态度诚恳:“还有,你可以计划着如何对付我而不被我察觉到你的部署。”
  苗嘉翼眯着眼睛看着苗爹爹一张老谋深算的脸:“我也想有至几的房间呢……”(我也想有自己的房间)
  苗嘉翼冲着苗爹爹撅嘴,眨巴眨巴眼睛都要哭了:“鞋不出来呀!可难鞋呢!”(写不出来,可难写呢!)
  苗嘉翼咧着大嘴哭了,苗乔很是同情他。“苗嘉翼”一共三十九笔画,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等于画一副画了。
  “你既然这么想有自己的房间,爹爹也可以给你。”
  “表!会鞋明智,乔爷爷给亲亲呢!”(会写名字,乔爷爷给亲亲呢!)
  小色棍!
  苗乔在心里暗自叹息,这孩子到底像谁呢!
  “我鞋这个,行吗?”(写)
  苗嘉翼把一张大纸举到苗乔的面前,苗乔看了一看:“行。不但有亲亲,还会被裱起来放在家里的主客厅。”
  “有亲亲就行!”
  小家伙跳下床,拖着那张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纸疯跑。苗乔一头栽在大床上,也不顾蜡笔、水彩笔染了衣服了。
  ——我的床、我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苗嘉翼是这样写的自己的名字—∧+一
  古灵精怪的苗家孙少爷诞生了,在超现实主义书画界还多了一件珍品。如苗乔所料,这幅字真的被裱起来还镶上了金边挂在主客厅的正中央。而且,苗乔没有完胜。因为苗嘉翼在不断学习、成长……

  小老虎成长日记第二弹 长高高

  苗嘉翼趴在田爸爸的身上睡觉觉。田爸爸的心跳声都是温柔的、暖暖的,在田爸爸的身上随着那温婉的呼气起伏着,摇篮一样的悠悠。
  苗嘉翼还不知道什么是梦,但是他知道什么是喜欢。他喜欢田爸爸,不喜欢苗爹爹。苗爹爹的眼睛好大,大的能吃掉人。苗爹爹冷冰冰,还很喜欢霸占田爸爸。正在似睡非梦中,苗嘉翼已经腾空耷拉着小胖手、小胖脚远离了田爸爸的胸怀。这样看着躺在床上的田爸爸那熟睡的安静摸样真是好看——喜欢!不过把自己拎起来的强大男人就这样丢小狗一样把自己仍在外面了——
  “有了自己的房间就不要跑到爹爹和爸爸的房间。”
  苗爸爸面无表情的屹立在门口,冰山一样封堵军舰在大海上航行。
  “男孩子,要学会自己睡、独当一面。”
  啪的一声关上门,里面传来恩恩啊啊的声音。苗嘉翼站在门口撅着嘴,努力的要去扭动门把手。可是脚尖踮起也够不到,向上一跳又贴着枣红色的大门滑下来了。小肉球吱吱拉拉的划过门板,摩擦生热烫得小手通红。
  ——必须要战胜这个高度!
  苗嘉翼暗下决心,开始了“小老虎圣战体操”第一节——伸展运动。
  “大孙子,和爷爷踢球去啊!”
  苗爷爷是球迷,又是欧洲某球队的大当家。
  “不去,长不高!”
  伸展运动张弛有度的进行着,抬抬手臂、踢踢腿;跳一跳啊,又跳跳。
  苗爷爷看着孙子一心要长高的心情很是不理解,而且又变相的污蔑足球运动员的身高。不假,球王马拉多纳不到170,新秀梅西也是个小矮个。可是怎么就惹到你个小东西了呢!
  “小老虎,能不能告诉爷爷为什么要张高呀?”
  苗嘉翼没有停下自编的长高高动作:“长高高以后就不用苗爷爷举高高了呀……长高高以后,苗嘉翼就能自己亲到苗爷爷追追(嘴嘴)了呢……”一个小爷们的声音,附送一个莞尔一笑。
  是的,一个妩媚的进攻式微笑——莞尔。
  苗爷爷疯了,这不是甜言蜜语是爱的誓言!
  当机立断买了机票去美国买了一个篮球队:“好孩子,打篮球就能长高高了!”
  一个电话,一个专业篮球队伍的五个大老爷们、巨型大汉陪着一个豆丁打篮球。
  苗爷爷,也是个色老头。就为了小甜心的亲亲连欧洲豪门都不要了……
  红颜未必都是祸水,比如苗乔;祸水也都未必是红颜,比如田舒。但是二人的结晶就是典型的“红颜+祸水”。
  不到一年,苗嘉翼迅速长高高。当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夹杂着一层“小人得志”的表情出现在苗乔和田舒的卧房时,一声“爸爸”嗲声嗲气的呼唤;敞开的怀抱、奔跑着投向爸爸的臂弯。
  苗乔正跨在田舒的身上,做着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45°的冰霜回眸,苗嘉翼的张牙舞爪寒流封冻。可是,红红的小脸蛋在运气、发功,冰封慢慢融化、裂开。冲破种种阻力,苗嘉翼继续向爸爸的怀抱前进。
  火的眼睛对峙冰的双眸,这就是水火不容、一山难容二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田舒真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怎么就是对自己如此的纠缠不休呢?两全其美的事情真的没有吗?自己难道就不能有左拥右抱的惬意时刻吗?
  ——不能!
  冰火撞击的视线一同看向了做着白日梦的田舒。田舒只能继续选择在床上躺好被这禽兽父子蹂躏。
  苗嘉翼突然悠悠一笑,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吐露在红唇之中:“爹爹,表瞪眼啦,我不怕你呢……”
  苗乔也是微微一笑,面若桃花,实则鬼神:“爹爹怎么会瞪你,就是比你的眼睛大!”
  苗嘉翼紧紧闭上红唇,其实自己也是大眼睛的漂亮男孩不过现在因为整体比例的关系无法和爹爹抗衡罢了。
  而且……
  苗乔向抓小鸡仔一样就把苗嘉翼提留起来,在往外扔他的时候,没有系上的裤子将那巨大且美丽的男性自尊在苗嘉翼面前若隐若现。苗嘉翼被扔在门外,仰望着爹爹的美丽与男性雄风在挫伤了小小的自尊心之后爆发了他的全部潜能。原本撅起的小嘴巴慢慢翘起嘴角——在微笑;原本立在额头的小眉毛温顺的修饰一双笑眼。自此,心如恶魔,面似天使的笑面虎诞生了。
  苗嘉翼在自己那一扇白色的房门后躲了整整一个星期,不论是苗爷爷还是乔爷爷都不敢进去。在看似天使羽毛颜色的大门其实就是鬼门关,从细微的门缝中就能感受到从屋子中蔓延出的邪恶——工程力学、密码编译、量子力学、人体解剖学;电焊工具、切割工具、雕凿工具、手术工具……
  是想,每天拖着这些书书本本进出、每天哗啦哗啦搬运着这些工具,谁敢进入有着如此喜好的小朋友的房间?!
  可是啊,那张美丽而善良的面孔总是吸引着人们吸引尾随着天使的背影。结果呢,被调戏是他们情愿的,这是好的结果;还有另外一种结果,就是被用作实验材料供魔鬼分析分析。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第一章 事出有因

  如何将电话铃声用“暴戾”一词来形容呢?这并不困难,因为听筒在暴躁的乱跳,强迫着有人来接起它,听听电话另一头焦躁的声音。
  一双纤细净透的手安抚着已快要震裂的电话,瞬间,铃声的叫嚣被平复——
  “喂……”
  “耗子!”
  听筒里汹涌而来的巨浪在咆哮,伴着电闪雷鸣:“我的画丢了!你快让你家大黑猫给我找……”
  “蓝叔叔,”音质清朗,音调温婉:“我是嘉翼,爸爸们不在家,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
  蓝鹰一惊,没想到苗嘉翼的声音这么像耗子。但是这样细细听来,不是音质像,只是感觉像而已。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着急,是不会弄混他们父子的声音的。
  “嘉翼吗?都是大人的声音了啊。”
  “是,蓝叔叔,毕竟十多年没见过了。”
  蓝鹰可无心追忆似水年华是怎样悄然流逝的,眼前最紧迫的是有人把他的画找回来。
  “最好现在就能联系上你田爸爸……”
  “蓝叔叔”温婉的声音很强势:“田爸爸是被苗爸爸带去国外散心了,您认为用什么方法可以联系他们,教我?”
  蓝鹰更加生气了,电话里傲慢的态度和不容人解释的语气和大黑猫一摸一样。怪不得自己讨厌这个孩子呢,身上流着大黑猫的血,能好到哪去!
  “挂了!”
  “蓝叔叔,我能帮您呐~”
  这不是乐于助人的亲切声音。蓝鹰勾起嘴角,金色的眼眸透出警惕的光泽:“你像谁呢?”
  “呵呵,您见到我之后不就知道了。”
  “好!叔叔亲自去机场接你。”
  苗嘉翼抿嘴而笑,侧身看向自己所书写的那一副旷世书法——ツ+一:纯金作框,玉石镶嵌,水晶镜面映出一位翩翩君子,飒爽风姿。苗嘉翼对着镜面中的自己,粉润双唇微启:“爹爹,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您和爸爸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镜面另一端链接着远在南美洲逍遥的苗乔。
  苗乔看着监视器中苗嘉翼,并不奇怪他会知道监控器安防在哪里。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不争的事实。苗大队长并不担心自己被拍在岸上,谁让自己的儿子是老虎呢?
  机场顷刻凝固了时间的流动,只因一人的驻足而立。所谓风景无需衬托,孑然傲立,忘情身外;所谓风景无需雕琢,斑白鬓角银光流坠。一对金色的眼眸内敛着霸气却也吓退了欣赏他的人群。
  蓝鹰的凤目瞪着看向他的人群,眼睛都要瞪出血了。男人四十一枝花,这句话才是真理。蓝鹰解开领口,天空被密布的乌云压得透不过气来。脖颈沾上点点汗珠反射着窥视他的人来人往。
  等待的班机终于落地,鱼贯而出的旅人中并不见苗嘉翼的身姿。蓝鹰暗自懊恼,不见那孩子已经十多年想必已然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总能认出自己吧?
  “相互邮寄一张照片好了。”
  “臭小孩,怎么就不喜欢照相呢!”
  “小屁孩,参加个什么什么特训比大黑猫还神气!哼!”
  蓝鹰越想越生气,因为越等越着急。
  “蓝叔叔。”
  深沉的音质,伴着闪电从蓝鹰的身后璀璨袭来。
  回眸中一位灵气盈动,内敛风流的青年。就在声音从皓齿间传出,阴霾的天空被震颤,世界方才注意到如此一位佳人在此伫立良久。
  蓝鹰被眼前霸气渐渐溢出的青年所逼近,在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苗嘉翼的时候,他已经贴近自己,瞳孔中被无限放大的明眸皓齿冲入脑髓之中不能忘却这咄咄逼人的神情与绝美的容颜。
  当唇齿相对,被温柔而有力的手揽住的腰间传递到心中震颤的温度与触感,让蓝鹰首先意识到的不是被亲吻,而是雷声隆隆暴雨倾盆而至。
  又一阵电闪雷鸣,紫色的天之尽头包围着接吻的二人,覆盖着晕倒在地的众人。
  蓝鹰慌乱的想要推开苗嘉翼的身体,但却发现动弹不得。
  “蓝叔叔,好久不见了。”
  一句轻描谈写、可有可无的问候,气得蓝鹰……肾疼。真的是肾疼。尤其是看到在大庭广众之前强吻自己之后却面无愧色、色胆包天、天经地义之态的苗嘉翼,蓝鹰真想就此不喘气把自己给憋死一了百了。转而一想,死也要死而无憾,死的要有意义,有价值才行。仇恨啊,就是这么不经意间诞生了。
  蓝鹰金目暴戾,却面带笑容:“真是长大了呀,蓝叔叔都认不出来你了啊!”
  说着便要上去捏扯苗嘉翼的脸,准备了把整张脸撕下来的力气,手却被对方带着温度的大手紧紧的握住:“蓝叔叔,雨停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叙旧的时间有很多很多……”
  方目中漆黑的眼仁黑洞一般要把人吸进去,面带的笑意越发暴露出其深藏的暴戾。
  蓝鹰挣脱不出被擒住的手,暗叫大事不妙。
  “这岂不是引火上身,自断后路!”
  遥想当年把他爸爸请到皇树市的墨晓迪,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五马分尸、死无葬生之地(蓝鹰有点夸张,老人家都有点类似的毛病)的下场。今天刚刚见到苗嘉翼就被奚落……蓝鹰一身冷汗,悔不当初!
  暴雨过后,晴空万里,金光普照。饱满的泥土芳香扑面而来,英姿雄发的二人并肩而行,刚刚爬起来的众人再一次卧倒。光线太强,臭氧太足,有些晕厥,莫非这不是人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是天堂,因为苗嘉翼是苗嘉翼。

  第二章 因时而动

  “好。”
  “……”
  “好啊!”
  “……”
  蓝鹰自打跨进阑珊区的大牌坊,见人就打招呼。各个摊主下午刚把店门打开,就被阑珊区大当家阎爷问好,而且是主动打招呼,而且是被面带笑意的阎王爷问好。真是浑身脑袋疼的感觉,各个店主面面相窥,达成了一致共识——做作!
  蓝鹰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就是在咬牙切齿。故作镇静不想让阑珊区里的人注意到自己刚刚被人袭嘴,反而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全区的人都知道阎爷这般做作是出了事,而且事关他身后这位露齿而笑的英姿男子。
  “等等!”
  许多老店户心中咯噔一颤:虽然是方目,却有着同样漆黑深邃的眼仁;虽然身材健硕,却依旧爽落修长;虽然长发垂肩,却仍然盛气凌人。
  “难道是黑猫警长的公子?”
  “啊!这是田老大的儿子吗?”
  呼啦啦,蓝鹰和苗嘉翼本来稍稍被拉开的距离又被人群聚集缩短了。蓝鹰气得青筋暴起又无奈。不被认出来才怪,苗嘉翼虽然不像大黑猫和耗子,但是只要见过他两个父亲的人就知道他是谁的崽子——苗嘉翼根本就是“带着田舒式笑容的苗乔!”
  苗嘉翼热情的回应围堵过来的人潮,虽然笑着,但是眼睛的神情没有变化。这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阑珊区里的人虽然高兴看见田老大的儿子,但是不知为何不敢靠近这样一位露齿而笑的人。总有一种阻力在隔绝他与别人的距离。
  蓝鹰也是这样觉得,虽不似大黑猫般寒气逼人,却更加令人不敢接近。
  大黑猫令人敬畏,愈想亲近;而这位亲切之人,却让人想要敬而远之。好像一旦碰触就会释放出他收敛起来的霸气。
  ——这是一颗地雷,动弹不得;还是一颗定时炸弹,早晚要炸?
  山茶花的外观没有任何变动,如同消失在时间中,没有被改变。细细的闻着,甚至会有当日建成时白油漆的味道。
  五岁时曾在皇树市短暂停留几日,竟然同记忆中的一样,而且又多添了原本在记忆中失去的色彩。
  案发现场就在山茶花地下室。确切的说是很深很深的地下室,蓝鹰虽未说明,苗嘉翼在沿着旋涡状的楼梯向下深入时,已经估算出这个地下室距离地面已经有百米之深。
  空气由温凉渐趋寒冷,蓝鹰阴沉的表情已然按捺愤恨。恍然间视线开阔之处富丽堂皇一间厅室,正面的墙上挂着一个画框。
  ——就是这副画丢了。
  苗嘉翼面容上的微笑是一种讽刺——
  “蓝叔叔的防护措施真是天衣无缝,真的是不该丢。”
  “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人偷走!把你的风凉话收起来!”
  蓝鹰不敢去看那空空的画框,感觉呆在这里都会气疯。
  “我说的是‘不该丢’,不是‘不能丢’。蓝叔叔,您没听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句话吗?”
  苗嘉翼比他父亲说话更刻薄之处就在于那唇齿间的一抹笑容,不是自鸣得意的笑容,而是气的你肾疼的恶毒。
  “红外线可以织成渔网,但只要找到主连接器就可以切断电源。”
  苗嘉翼一边解说,一边重新破坏蓝鹰的防护体系,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高科技仪器抛掷身后。
  蓝鹰一瞬间相信就是苗嘉翼偷走了他的画。
  “但破坏这样的系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一定是里应外合才能盗走这副画。”
  这句话一出不要紧,蓝鹰的手下脸都青了:“血口喷人!无凭无据……你这是栽赃陷害!”
  蓝鹰怒目而向辩解的手下,他要听苗嘉翼把话说完。
  苗嘉翼已经冲破了重重阻挡走至画框前:“1876年,法国印象派第2次联合展览会展出了莫奈共18件作品,此件以2千法郎的高价售出。”
  苗嘉翼隆起长发在脑后束起马尾辫:“这幅画最初叫做《日本美术品》,蓝叔叔应该没有探究过吧?”
  苗嘉翼从墙上取下画框端在胸前转身而向蓝鹰。画框刚刚好把苗嘉翼的上身圈在其中,一绺碎发悠然间垂落遮挡、隐约俊朗的面容,仿佛画在飘动。只是画中人的绝美笑容令人不敢去接近,哪怕多看一眼都要被夺去灵魂。
  蓝鹰晃过神来,他知道苗嘉翼还有一大推话没说完:“看来你知道这是一幅什么画了?”
  苗嘉翼放好画框,靠近蓝鹰:“这是莫奈早期的作品,画中穿着华丽和服的金发女人是画者的妻子,名叫卡缪。这副画后来就被称为《穿和服的女子》。”
  蓝鹰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可是心中惊叹于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丢的这幅画?难道已经有了线索?
  “这幅画最初就作为拍卖品,一直在私人收藏者间流转。仿品虽然众多,但是没有一幅能代替珍品。就因为画框从未被换过,更不会被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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