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沭的场合 完结-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的一个小瓶,气味便是从其中散发出来的。
“音理手上那个,我本来也没准备能拿到的。”对于某些个计划之外的东西,他倒是显得很坦然。
“那然后?”白沭警觉的盯着那个让自己感觉不太舒服的小瓶子。
夏清予晃了晃手上的东西,“迷药而已,普通的。”
“哦,就是上次用的那个?”上一次在咖啡店里被人下药,还真是让白沭咬牙切齿记的印象深刻。
“你不喜欢?”看着依然意识清晰的白沭,夏清予有些惊讶。
“不是,就是觉得没用而已。”站直了身体,白沭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就这方面而言,白沭还是很喜欢现在这个虽然有些懦弱却记忆甚好的身体,身体的记忆,换句话说,就是在他身上用过一遍的药物,就会产生极强的抗药性,第二次就变得跟清水没什么两样,不过,这个效果对于他来说,就情况而是,有好有坏就是了。
“哦?这个也是身体机能么?白沭,我越来越喜欢你这个身体了。”夏清予笑着,将手里的瓶子扔到地上,碎裂的声音很是刺耳,“既然这个派不上用场,那用武力也是可以得到同样的效果的。”
“额,何必呢,我跟你走就是了。”白沭感到深刻的无力了,这方面,他确实是束手无策了,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孩子怎么就这么暴力了。
夏清予轻笑一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白沭示意他等一下后,倚着栏杆冲下面还在做激烈活动的两人喊话,“呐,那边两个,收拾完了记得来接我。”
“你觉得有可能么?”看着白沭系好安全带,夏清予发动引擎,朝着来时相反的路开去。
一旁的白沭笑道,“谁知道呢。”
24
24、记忆的门外面 。。。
雨下在车窗上,斜切过一段白线,像是把玻璃碎裂开了。
白沭头靠在车窗上,单手撑着下巴,一声不响,这是他最讨厌的环境,汽车和雨天,会让他回想到不好的东西,那种恍惚起来的片段,像是那场车祸前的吟唱,深刻的烙印在记忆里,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偏偏这种时候,一边的夏清予还不识相的同他讲话,但是勉强打起来的精神,在刚一开口时就被切换成了干呕。
夏清予一惊,连忙踩了刹车,白沭开了门冲下去。
“喂喂,你不是吧。”后下车的夏清予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白沭。
他接过来漱了漱口,脸色比平时差很多,今天吃得东西本来就少,吐出来的也不过是腐臭的酸水,留在口里的那部分,混着唾液更让人觉得难受。“那不能怪我,你的驾车技巧实在太差了。”
夏清予抬头看了看天,虽然不是很大却很细密的雨水一会儿就把两人淋湿了,他伸出手接住一些落下来的水滴,轻笑了两声,“白沭,我可是知道你在怕什么。”
拍掉那只想要扶起自己的手,白沭报以同样的一笑,“本来我就没指望那些事情成为秘密。”
白沭的秘密从来不是秘密,却又一直都是秘密,他只是以事实来制造谎言,他说得越真实比人就越不相信,想到这里,白沭总是要笑的,你们的愚蠢又怎么能责怪我有了欺骗?
本来他今天因为被音理强行带出来的缘故,只穿了单薄的家居服,被雨一淋,黏在身上感觉越发的寒冷起来,他慢吞吞的又钻回车里,自顾自的开了暖气。
夏清予对于白沭的这种独立行为似乎是已经习惯很久,他随意的耸了耸肩膀,跟着爬回车里,本身这个人的思想如何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真正有兴趣的也不过是这个特别的身体以及让这个身体变成这种状态的药物,而对于白沭性格的探索,也不过是一个附带的零件,那从一开始就不太好掌握的东西,远没有数据公式来的严谨和遵守规则,所以很当然的被排在自己的关注范围之外,只在极偶尔的时候被挖掘出来,感受一下与人相处的真实感。
人与人为什么要相处呢?那大概是是想要取得从外界来的温度吧,或是一个世界里只有一种声音太过单调,它得以一种动态的方式来够到围墙以外的东西,来填补围墙以内的空缺,曾经的一段时间,夏清予倒是觉得音理是个不错的工具。
不去想他。
发动了车子,夏清予随意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人,连安全带都懒得扣好,坐前的提示音有时也是很烦人的,他喊“白沭,把你的安全带扣好。”喊了两遍,却发现这个人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这下玩笑开大了吧。”夏清予自语。
如果要对于十五岁以前的生活有一个概括的话,白沭觉得自己还是会很坦率的回应说自己有一个还算不错的童年生活,虽然这个童年的范围,宽度可能有那么一点大了。
有多少件事可以影响到他单纯到惨淡的人生观呢,那大概是没有的,不论是母亲的悲剧还是白岂颜扭曲的爱恋,都不曾真正结实的影响到白沭作为一个个体的生活,这种思想如果被阐述出来,被批判为冷血恐怕是再所难免的,不过白沭倒也不会为了这么幼稚的原因而去藏着掖着些什么,虽然音理总说白沭是个想一套做一套的人,但他其实还是有不准确的地方的,就比如,对于自己真实的思想,白沭是不会隐藏的,只是没人问,他也不说罢了。
这些,都有些扯得远了,他在这里,不过是想要回忆起一些自己的前段生活,像是可以让人觉得身体暖和起来的那种东西。
就比如很久之前的那个院子,他还有白岂颜还有凉路所居住的那个地方,总是弥漫着凉路奶奶亲手做的绿豆糕气味的狭小客厅,凉路被白岂颜欺负后总是憋屈着又不想告诉自己的脸,葡萄架上悬挂着得不符合季节的丝瓜,这都是白沭微小的童年里所珍藏的东西。他有记得白岂颜抓回来的那只白猫,被说成即使是眼睛也和白沭很像的动物,白沭只是看了一眼之后把它放到一边,然后领着白岂颜到街口的卫生所打狂犬疫苗,因为动物并不像所有电视里演的那样喜欢和人亲近,甚至是憎恶着人类的,给白岂颜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些不大不小的血色痕迹,而白沭之后给白岂颜的,是不轻不重的一顿巴掌,打在那个肉肉的屁股上,他还记得白岂颜当时哭了很久,却坚决不放开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孩子也有他的倔强与信赖。
那个时候,白沭有他幼小的年龄和却不幼小的心思,他惋惜母亲的经历却不赞同她的做法,把自己的悲哀转嫁到白岂颜身上,这样的做法是卑劣而幼稚的,没有过错的人,又何必要背负他人的疼痛,所以,就这个角度来看,白沭对白岂颜的宽容和宠溺就好像是在帮助母亲的补偿而已,不过,这就又是一个空洞且无趣的猜想了,白沭知道,白岂颜也知道,在他们两人之间牵绊着的,是凌驾于血液之上的东西。
有时候白沭会想,就这样子和白岂颜一起过下去也不是不可以,白岂颜所有的自私和任性,他不去劝慰也不去阻拦,这么张扬的人生,自己不也是曾几何时羡慕着的么。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思考转变了它的方向,白沭的生活里可以不只有白岂颜,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滞留在自己家门口的人有着怎样的身份,只是有一小部分的不甘心,像是一种恶劣的趣味,他把那个人捡回来,留在浴室的地板上,忽略他却又逗弄他挑衅他,只是因为生活太过无趣了,白沭又怎么愿意伴随着一段无望的人生枯萎在一颗种子里?
即使有着相近的体温,却也会有着不相近的气味,白沭在音理身上去找一种控制之外的不能预测的东西,是一种等待了许久的未知,让人忍不住战栗却又偷偷隐忍,就为了看他下一步前进的方向。
突然的一个慌神,白沭却忆起那个人唇上的味道,那是与白岂颜满是占有意味不同的柔和,又像是一种呢喃,是因为你在说话才让你的吻带上了温度还是因为你的吻本身就是一种话语的倾诉?
不安稳。
这个沉睡的世界,该是只有冰凉和控制之内的明晰,才能够给他以安稳的栖身之所,当白沭的思维无法再负荷外界的真实的信息,他就会选择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寻一个安定,就像是暂时的逃避,却又不是,他只是在这里安放他的思绪,制作他的快乐;却也是因为有了关于那个人的思想,让一些东西变了质,有了裂开的痕迹。
然而,现在也该是结束的时间了。
消毒水的气味,又是他讨厌的东西。
毫无预警的,白沭睁开眼,吓了在旁边陪着的夏清予一跳。
“呵,这么快就醒了?”他笑着坐回椅子上,把眼前这人弄回来,还真是花了自己一番功夫。
先是看了一眼手背,又顺着输液管向上看了吊瓶一眼,白沭打量了这个房间一会儿之后才又望向夏清予,手摩挲着一用力,拔掉了插在手上的针头,“很高兴你没有送我去医院,那么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儿么?”
25
25、因果 。。。
正说着,外面的人敲了敲门把夏清予请了出去,态度恭敬的样子像个管家。
“少爷?”看着走回来的夏清予,白沭笑着重复了刚才听见的称呼。
“怎么,你有想法?”从口袋里摸出一副东西,他拉过白沭的手给拷在床栏杆上。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恶心,”又晃了晃手上的手铐,“就连这东西也这么恶趣味。”
“对于你刚才的疑问,我过些时候会给你解答,现在,就先这么着了吧。”指了指白沭手上的铐子,“毕竟现在我们没有什么闲工夫来看管一直猫咪。”
然后他走出了门,留下被拷在床上的白沭,和还在滴水的吊瓶,白沭琢磨着刚才是否听见了房门落锁的声音,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人,应该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吧。
虽然白沭一贯的风评是主张动脑的好同志,但那不代表他没有动手能力,体力活不行,却也有几个值得骄傲的小把戏,就比如说开锁这种。话说他还得谢谢凉路,要不是那些个日子,那人成天来自己店里练习,他倒也学不会这种东西,果然是耳濡目染么?
工具是一边还在滴水的针头,也幸好夏清予没整什么高级玩意儿,使得白沭只用了一小会儿得时间就打开了手上的铐子。白沭先是在床上又做了几分钟,让那些个头昏眼花的感觉过去,毕竟他现在也算半个病人,才站起来到窗边去把窗打开。
似乎是二楼西侧的某个房间,正对着附带的庭院,葱郁的树木修剪的很是干净整齐,有着很好的视野,也同时以为着白沭不能选择从窗户离开。
很高兴门没有如预想一般锁上,白沭推门出去看见空无一人的走廊。
呵,似乎只是说法上比较戒备森严。
白沭现在在走廊上晃悠的样子,很像猫在自己厨房觅食的样子,自在而毫无危机感。
他不会单纯到觉得大门也不会有人看守,但是既然让自己出来了,也就没有再回那个房间的必要,他又不想随便推门进了哪个房间,坏了主人家的兴致,所幸这人家还有许多不错的艺术品,白沭在走廊上经过,看到了不少好东西,如果那都是真品的话。
走到尽头和楼梯相连的地方时,白沭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在往上的楼梯转折处,挂的是他家小鬼的画,欣赏白岂颜的人真就这么多么?他倒是没觉得哪里来的特色啊。
正站在画前暗自琢磨着,下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白沭本能的向上走去,躲进某个半敞着门的房间里,虽然他一进去就后悔了。
一般来说,门开着的房间,要么就是之前的人忘了关,要么就是有人,白沭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是不是属于后者,因为除他以外的房间里的另一人,是有大半个身体包裹着纱布,脸上还戴着氧气罩的重症患者,这个定位是白沭看着仪器上那个微弱的心跳频率来下的,所以他也就不必担心床上的人忽然跳起来,指责他的闯入。
又走进了一点,白沭忽然觉得这人似乎在哪儿见过,当然他不是凭借那张满裹着纱布的脸来判断的,白沭的视线,落在那一处唯一完好的手臂上,那里有一个竹叶形状的刺青,这可不是谁都能纹的,除了音理之前的那个对头,白沭不知道还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东西。
“见过我家的大人了?”
夏清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白沭微惊,怎么走路也不出个声的?
不动声色的退开两步,他可不想没在意又被人家拷起来,“呵呵,我没听过一区的老大还有个你这么大的孩子啊,而且……”他明朗的记忆告诉自己,一区的老大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毕竟他和音理的相遇归根到底还能和这个人沾上边,所以可以作半个证。
“确实,如你所见,这个和死人没什么差别。”说着,夏清予自在的坐到床边,还用手把玩着那根悬着生命的氧气管。“只是外界的人还不让他死罢了。”
“嗯?”
“至于我和这人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任何重要的意义,他们把我带回来,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玩偶而已。”三个月前他才被人找上门来,告知了以孤儿身份活了二十年的自己还有那么一个不得了的爹,却已经是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额,那似乎不关我的事呢。”白沭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是有原因的,就之前夏清予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的程度,联系上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的人的情况,他已经猜的出夏清予想要干些什么了,但是,那是出于他个人的意愿呢,还是有庞大的家系在后面推动着一切的进行?
“呵,”夏清予很自然的笑了,“你明明知道的,无论我能不能继承,这个男人对于这个家族都是必要的,他倒了的话,会有很多的利益流失,对于家族里的人,这可是相当于性命攸关的事情,而且,既然知道有你这么个起死回生的先例,族里的人就更不可能放过在这个机会了,不是吗?”
他倒是说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白沭却已经在心里转了几个来回,结论无一都是,他不要和这帮疯子胡搅蛮缠。
“可是我不认为我对你们能够起到任何帮助。”白沭说的是事实,夏清予捉住他,不过是得到一个药物后的实验体,关键的药物数据及制造的方式,他们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掌握在手里,毕竟早些时候,白沭因为对自身的好奇而深究过这件事,而制造药物的科研机构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知所踪,有时候,白沭真要以为那是白岂颜为了要救活自己而特意建造的项目,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而那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对着他也是难得的守口如瓶了。
但是,仍旧有要补充的东西,毕竟,之前音理所持有的东西,见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斗争。
“你可以的白沭,你的这个身体和血液,可是比你想得有用得多。”
“血?”原谅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听出了夏清予话里的着重处。
“因为个人兴趣,在之前我有对你做过一些方面的调查,”夏清予的表情,像是对于没经过白沭的同意而擅自有了行动而表示歉意,不过那也只是表情而已,“在十年前的治疗之后,不论是从伤口的愈合速度,身体的新陈代谢,惊人的记忆力,还是你不需要睡眠的这一点上来看,你都已经摆脱了正常人的范围,这就是那个要所带来的作用。”
白沭笑了,想要开口反驳说他最近可是接二连三的在睡着觉,却突然停顿住了。
“呵,你也发现了吧,”没有停歇,他继续说着,“之所以最近你又变回了正常的状态,是因为那个药效正在消失,一种药,居然能够维持这么久得药效,那可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只可惜,我们没有时间能够慢慢的来了解了。”
白沭慢慢的卷起右边的袖子,从醒来之后他就觉得胳膊上似乎有着突兀的异样感,刚才只是没去在意而已,听了夏清予的话,他反应过来,如预料的一半,在那里发现一个泛红的针孔,那是抽血后的痕迹。
“你做了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可悲的白老鼠了。
“如你所见,只是验血而已。”末了,夏清予又加上一句,“本来是这样的。”
“本来?”呵,现在的人说话都这么有目的性么。
“也就是说后来不单只是这样了,因为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看了看白沭的表情,没有自己预想的慌张,夏清予似乎觉得有些失望,不过依然继续道,“如果没有机会去研究一种药的特性来制造它,那么,某些时候,承载了那种药性的血液本身也可以成为药物,当然,这只是纯粹的理论罢了,真正实行起来的结果没人知道。”
“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听到你这么说。”有时候,白沭真不得不佩服自己异于常人的直觉,看看吧,全猜中了,他该高兴么?
“可惜都已经说完了,”夏清予无害的抿了抿嘴,“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个人的死活和我没有多少关系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