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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恋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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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心一笑，不在言语。倒是一旁的林武成开口了；
“喂，我说那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跟你又有何关系”
见三人都望着自己，江无心也不打算隐瞒了。
“抓你们的是玄宗的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江无心的话无辔于在安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雷。
“你说玄宗，那个江湖第一邪派？”司空霁第一个跳起来
江无心点头。
“可是他为何要抓我们？”
林武成实在是不解。毕竟像他们几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值得人江湖第一邪派大费周章来抓的价值，难道那人脑子坏掉了？
江无心摇头：“不清楚。”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所以……
“喂，你们看我干嘛？这事肯定跟我没关系！”林武成看着大家眼睛都往他身上瞅，不淡定了。
“那什么……你爹不是林莫开吗？”司空霁道。
“嗯，然后呢？”
呃，没有然后了。司空霁看着少年的双燕眉似有起飞之意，赶紧不吱声了。
四人再次不说话，只听到马车轱辘轱辘滚动的声音……
热闹的集市，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蹲在街头的一隅，从麻袋里掏出一块布，一堆草药，一把矮凳，一个木牌。老头先将布平铺在地上，把草药平摊在布上，说是草药，其实黑乎乎的一团看不出是啥东西。
然后再将木牌立在草药边上，只见木牌上几行黑色大字，上面写着：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一两十银，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弄好这一切，老头就搬把矮凳悠哉悠哉地坐在那，看着围观的人群，也不吆喝。
见此，围观的男女老幼议论纷纷。
“呦，这人咋这么面生，怎么之前都没见过，不会是骗子吧！”
“我看着也像，你看他那草药怎么从来没见过？”
“就是，就是，还包治百病？世上哪有这样的样！”
“对啊，还一两十银，怎么不去抢啊？想钱想疯了吧！”
“还有，你看那一团黑乎乎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
无论围观的人群如何议论，老头都是笑眯眯的，任你怎么说反正是我自岿然不动，爱买不买。
话说这老头，不是别人，刚好是卓城烨要找的‘鬼手’。谁能想到叱咤江湖的‘鬼手’会在这卖药呢。
天渐渐黑了，鬼手见街上的人也陆续少了，便准备收摊回去了，虽然今天还是没卖出去，但是没关系啊，反正他也不指望靠卖这东西赚钱，纯粹是他游玩到此处，颇喜欢这里，便打算在此多逗留一段时间，等哪天呆腻了就换个地方继续。
鬼手刚将最后的一点草药装进麻袋里，准备起身离去时，一双小手抓住了他的衣摆，随之而来的便是男孩的抽泣声。
“爷爷……别走，求你帮帮我！”
鬼手扭头一看，一张惨兮兮的小脸此刻正仰头望着他。老头顿了下，便将自己的衣摆从小男孩紧握的手里扯了出来，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哪知，这男孩见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人，而且是看起来比较慈祥的老爷爷，谁知老爷爷居然要走，心也急了，直接双手抱住老爷爷的腿，脸紧紧地贴着老爷爷，一个劲地呜咽。
“爷爷，不要走，求你……帮帮我！”
要说这鬼手，本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也是一个漠视社会规则的人，他的行事原则一项就是爱咋地就咋地，才不管你是谁，见那小孩不但不松手反而黏上来，没来由的感到不悦，抬脚就踢了几下，还顺便将人甩了出去。
那小孩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惊恐地发现自己飞出去了，吓得双眼紧闭，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跌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男孩紧张地睁开眼，只看到一个光洁的下巴。
司空霁将怀里的男孩放下，一个箭步便冲到鬼手面前。
“喂老头，我说你，都年纪一大把了还欺负一个孩子，羞不羞？”
鬼手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个打抱不平的青年，也只是打量了一下，便走了。
司空霁恼了，作为一个刚刚全程目睹事情经过的热血青年来说，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你说人小孩年纪那么小，不过是求你帮个忙，你不听不管就算了，还将人踢出去，要不是碰到自己那孩子八成摔断腿了，然后跟你理论居然还不理，跟没事人一样，说走就走，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伸手去拍老人的肩膀想将人拦下来。
哪知，电光火石间，老人如有心灵感应般，隔空便将司空霁的手弹开。
司空霁只觉得整个手臂发麻，停下来才发现老人已不见所踪。
“师兄……”城烨惊呼出声，迅速走到司空霁面前：“你怎么啦？”
司空霁咧了咧嘴，捂着自己的手臂：“我没事，就是手有点麻！”
城烨眼睛在司空霁手上扫了扫，确定没有问题，松了口气，还好没事。眼下自己中了毒，要是师兄在有事，那师傅交代的事情可如何是好？城烨的手不由地放在胸前那个位置，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师傅。
温匡一如既往的坐在桌前，他似乎在等什么，眼睛一直望着窗外，果然，没多久一只白鸽飞进来，立在窗前，见温匡过来，扑腾着小翅膀，亲昵地往男人的手上蹭。温匡摸了摸它的羽毛，伸手将绑在它脚上的竹简取下来，小心地抽出里面的纸条，不一会儿便将纸条烧了，然后转身提笔在空白的纸上落了几行字，将写好的纸条放回竹筒，绑在白鸽脚上。
“去吧……”男人目送着白鸽飞向天空，直至消失不见。
第9章 麒麟竭
“大哥哥……帮帮我”
司空霁有点头疼，实在是此次下山遇到太多事情了，师傅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就罢了，如今师弟还中毒，他刚刚帮到小鬼纯粹是无心之举，但这小鬼怎么黏上自己啦？
“大哥哥……大哥哥，求你帮帮我！”小男孩双手死死地抓着司空霁的衣袖，仰着小脸一直看着他。
城烨看着小男孩泪眼汪汪的样子，心触动了。
“师兄，我们跟他去看看吧。”
司空霁有点诧异，一向冷傲的城烨今日难得热心。
“好吧，我们帮你。”司空霁道。
小男孩瞬间破涕而笑“大哥哥，太好了，你真是个好人！”
城烨几人跟在男孩后面，几人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到了一个破旧的茅屋面前。
城烨几人进去，只见屋内空空的，唯一称得上家具的便是一张炕。
炕上面躺着一个年轻的妇人，应该就是小男孩的妈妈。
小男孩走到炕前，低头在妇人跟前唤道：“娘，你醒醒！我叫人来帮我们了。”
闻言，年轻的妇人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孩，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伸出枯槁的手摸摸了自己的孩子。
“柱儿，乖……娘的病娘知道……是娘没用，柱儿还这么小……咳咳咳”
“娘，你放心……柱儿已经找到人来帮我们了，是很厉害的人，一定会把娘的病治好的！”
唤柱儿的男孩走到城烨几人面前，满怀希望地道：
“大哥哥，你们都是好人，柱儿求你们救救娘亲！”说着便要跪下来冲着几人磕头。
城烨箭步上前，将小男孩扶起来。
“柱儿，能先跟我们说说你娘的情况吗？”
……
原来，柱儿的母亲几天前不知怎得胳膊上突然长些针尖般大小的红色小疙瘩，不痛也不痒。起先，她也没在意，以为是什么蚊虫叮咬的，过几天就会好。怎知几天过后，那小疙瘩竟一个个鼓起来，跟个小球似的，里面还可以看到乳白色的小虫子在蠕动。而且是真的在动，鼓起来的小球从手臂一直往上到胸前，在到背，在到脖子……而柱儿的娘亲也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到如今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众人查看妇人的情况之后，都沉默了
“你们怎么看？”司空霁率先开口问道。
“这不像病，倒像是某种蛊。”林武成道。
“确实有点像中蛊，不过谁会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下蛊？”江无心道。
“对啊，更何况谁还会对一名普通的妇人下蛊？”司空霁道。
城烨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里透着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
“这种蛊，你会解吗？”城烨问。
“其实倒也不难解，只是……”
“只是什么？”司空霁立马问道。
“需要一味药引。”
“大哥哥，什么药引，只要可以救我的娘亲，什么我都愿意。你告诉我要怎么做？”男孩一听母亲有救，立马拽着林成武的衣袖，眼角的泪生生地止住了，看起来就像清晨里的一朵沾着露的花朵，让人心生怜爱。
林武成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手背，道：“麒麟竭。”
闻言，司空霁眉头一跳，麒麟竭这东西可不好弄啊，莫说它的生长环境极其苛刻，传说中的麒麟竭需要在极阴极阳的地方才能生存，即便侥幸有这样的地方存在，麒麟竭也是每隔十年才长一片叶，叶子呈羽状裂生，待到第十片叶子分裂完成时，叶柱中央会结出一个果核状的黄色晶体，而麒麟竭就在里面。
听完司空霁的一番话，众人都沉默了。而男孩柱儿虽然不太明白他们说的话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也是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刹那间那张氤氲着朝气的脸如疾风过后的花朵般凋零了。
不，不，他不要这样，明明刚刚大哥哥都说有救了，明明娘亲有救的，他不要这样。对，麒麟竭，他要去找到它，不管多难，他都要找到它，那是娘亲唯一的希望，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希望在他手中溜走，对，他要找到它，一定！
“大哥哥，你告诉我，去哪找麒麟竭，我一定会找到的！娘亲一定有救的！”柱儿握紧了拳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武成。
林武成看着男孩的目光，心里有点动容因为那是他不曾看到过的真挚又强烈的目光，原来，亲人之间的感情可以如此纯粹，执着而又付出一切，此刻，他真的有点羡慕柱儿了，至少他自己做不到如此。
“诶，你们还记得刚刚集市上那个卖药的老头吗？他自己不也说了嘛‘专治一切疑难杂症’指不定他那还真有什么麒麟竭了。”司空霁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江湖骗子你也信？”林武成不以为然道。
“那可不一定，俗话说高手在民间嘛，试下总没错万一运气好真被我们碰到了？你说对不对，师弟”司空霁说完肩膀向前碰了碰身旁的城烨。
城烨只是扫了他一眼，不说话，反倒是一旁的江无心开口了；“司空兄说的不错，今日我观察过那人身手不凡，绝非等闲之辈，我们去看看未尝不可。”
“对嘛对嘛，看看也没啥损失！”司空霁继续道。
众人商议之后决定还是采纳司空霁的意见，明日先去老头那看看，有就更好，没有也没事可以在想办法。
第二天，众人早早便来到集市。果然，那个老人还是在那个位置，还是那把矮凳，还是那个不起眼的草药摊，还是那个气定神闲坐在那不吆喝不言语的老头。
“喂，老头？你这药当真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药到病除’？”司空霁走到草药摊前，弯腰蹲下来，不经意的抓起一把黑乎乎的药草，用手搓了搓，然后放鼻尖嗅了嗅。
“十两银子。”老头吐出几个字，伸出一张手摆在司空霁面前。城烨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眼，那手，很苍白，像老人的手但又不像，因为手虽然如老人手般干枯但手掌纹路却清晰简单，跟他见过的老人不一样。
“嘿，你这老头什么意思？”司空霁挑眉，声音里带着不可察觉的不悦。
老头不语，用手指了指那张木牌，依然固执地将手摊在司空霁面前。
司空霁瞅了眼木牌上那几个大大的黑字“一两十银”，嘴角抽了抽。
“我又没买，给什么钱？”
老头冷哼一声：“一两十银不买勿碰碰者视买，你刚才碰了我的药，所以给钱吧，十两银子！”
司空霁瞄了眼那块木牌，果然在那一行大字下面有一行蝇头小字，不留意根本就发现不了。妈的，老狐狸！奸商！司空霁在心里将老头卖了个狗血淋头，好半晌舒坦了。可是老头碍眼的手还杵在那一动不动，就跟要饭的乞丐似的，偏偏老头脸上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司空霁心里堵得慌，想讹他的钱，没门！
“要是我没钱了？”司空霁笑意盈盈地看着那老头。
闻言，老头脸一沉，手掌向上一收变成拳直朝司空霁面门挥去。卓成烨早在老头脸色变的瞬间将司空霁拉到身后。眼看那拳要落到自己身上了。
此时，一旁的江无心移步向前，迎拳而上，握住老人精瘦的手腕，满脸歉意道：
“老先生，冒犯了！这是您的银子，在下替我的小兄弟向您赔个不是，还请您见谅！”说完，便将一锭银子放在老人手上。
“哼，算你识相！”老头冷哼一声，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便放入怀中。
林武成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江无心一眼，后者回之以微微一笑，只有一旁的城烨心惊。
他是知道的刚刚要不是江无心出手那拳头一定会落在自己身上，虽然他暂时没有了内力，但是作为一个习武多年的人来说，他知道老头的那一拳要是落在自己身上，不说什么血溅当场至少内伤是免不了的，可是却被江无心玩闹似的轻轻一挡便化解掉了，可见这人是多么的深不可测，而这样的人当初为何会被困呢？又为何会帮助他们一行人离开了？他不敢想，毕竟刚刚是他救了自己，而且一路上他的言谈举止都无法让人不心生好感，就如此刻一样。
“老先生，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是专程来找老先生帮忙的！”江无心继续道：“不知老先生意下如何？”
“我不过是个江湖卖药的，能帮你们什么忙？”老头头也不抬地道。
“老先生出手不凡想必是哪位前辈高人，今日有缘在此相见，晚辈恳请前辈出手相助，敢问前辈此处可有麒麟竭？”
江无心不卑不吭地说完便笑着看着老人，不放过老人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可惜，没有。是的，从开始到结束老人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江无心眯了眯双眼，要么，这人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江湖卖药人，要么就是个高手，十足的高手！
林武成见此走了上来，他在那堆草药面前停驻了片刻，然后蹲了下来，拾起一根掉在地上的黑色草药，咧嘴笑了笑，缓缓道：“铁色草，味辛，性寒，遇阳则枯，色如铁，生长在极阴之地，倒是难得的蛊药啊！”林武成说完将手中的铁色草丢掉，拿出手绢慢条斯理得将双手擦拭干净，直至十指白嫩如葱不染丝毫污迹，这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老头。
“麒麟竭，我有！”老头扫了众人一眼，继续道：“但是——我有个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文的小天使，非常感谢你们的阅读。（本文纯属虚构，文中出现的药材名‘麒麟竭’和‘铁色草’都是为了剧情需要虚构的，不要深究，谢谢！）另外，本来打算坑的，但是想了想，虽然看的人不多，可是写文很快乐，我也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故事，所以不会坑的，继续写下去！也欢迎大家一起来讨论，留言哦！另外，我写文是很慢的，等更新太累就不要等了吧！谢谢大家！
第10章 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司空霁道。
老头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卓成烨身上，不然置喙道：“我要他！”
司空霁第一个炸毛了：“喂，老头，想打我师弟的主意，休想！‘麒麟竭’我们不要了！走！”说完便拉着城烨的胳膊准备离开，可惜，城烨立在那跟个柱子样，一动不动。
司空霁这下可急了，轻声哄道：“浮光，别闹！听师兄的，我们走，这个臭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咱别理他，我们在想别的办法！”
城烨低头看了眼司空霁的手，低声道：“师兄，放心，我没事！”
说完便走到老人面前，道：“还请前辈信守承诺！”
老人瞄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道：“放心吧，麒麟竭会给你们的，那玩意搁我这也没用！”
“你……”司空霁暗骂了声：卑鄙，小人！
“不过呢，我身上没有，你们随我回去走一趟呗！”老人继续笑嘻嘻道。
司空霁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在老头碍眼的笑脸上狠狠戳一个洞。
一行四人跟在老头身后，朝远离集市的方向走去，越走越偏，最后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到了，跟我进来。”老头在一间破茅屋面前停住了脚步，朝身后的众人道。
卓成烨是第一个跟在老头身后进去的，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屋里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剩下的全部是各种各样的草药，杂乱无章地堆放在地上。
司空霁皱了皱眉，盯着老头的背影。
林武成和江无心则立在门旁，什么话也没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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