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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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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怎么回事?”
  “刚才李明凡在那桌敬酒,陈渊好像没喝,说什么有人不让他喝,这个李明凡也是个奇人,转头去前台要了杯橙汁过来,你瞅瞅,请人喝橙汁活像被罚站了似的。”
  “那他又是为什么站在那儿?”
  “还能为了什么,陈渊又没喝呗。”
  “陈渊对李明凡有什么意见吗?”
  “这谁知道,要我说,这个李明凡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明明是灿威的人,之前还装模作样跟邵元洲打得火热,圈里都在传,最近邵元洲跟灿威撕破了脸,根本不想跟灿威沾一点儿关系。李明凡明知道这一点还硬往邵元洲跟前凑,不明就里的,还以为他想背地里作什么妖呢。”
  “还有这事儿?不过我看邵元洲跟陈渊好像也不大对付啊。”
  “嘿,你还不知道吧,邵元洲恐同,他曾经被男人……比较激烈地表白过,自那以后就觉得天底下的同性恋都一样恶心。陈渊跟聂宴结婚,可不就是一对儿同性恋吗。”
  “那李明凡怎么还让他俩坐一块儿?”
  “谁知道呢,说不准就是邵元洲知道了他是灿威的人,他故意恶心邵元洲呢。就这样,李明凡还想跟陈渊扯交情,只可惜,陈渊那是谁啊,林海的太子爷,什么花招没见过,人家根本不吃他那套。”
  “……”
  “快看,陈渊喝了!”
  几个把八卦听得津津有味的演员抬眼看过去,正看见陈渊手里的玻璃杯空了五分之一,
  他在和系统交流。
  “你说橙汁和酒里都没有任何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可如果他不想下毒,又为什么坚持让我喝下这杯饮料?”
  但系统的回答始终十分生硬,“系统没有权限解析小世界内的剧情人物,请宿主自主探索。”
  陈渊中断了沟通。
  他把玻璃杯放回桌面。
  眼见他把橙汁咽下,李明凡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为了不显得刻意,他在这之前已经回到了桌前坐下。
  夹在两人之间的邵元洲冷不丁嗤了一声,“三催四请的,真把自己当太子爷呢。”
  他说话没对着任何人,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在嘲讽陈渊。
  李明凡在陈渊喝下果汁之后,动作自然了许多,但听到这句话也没有接茬。
  陈渊则屈指在邵元洲面前的桌面轻扣两下,“说谁呢?”
  邵元洲伸直去夹菜的手臂一僵,他生硬地说:“跟你有关系吗?麻烦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
  “我这种人?”陈渊饶有兴趣,“我是哪种人?”
  邵元洲狠狠抿着嘴唇,他又猛地转脸去看陈渊,“你——”一个字刚出口,他忽然眼前一晕,眨了眨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坐在一旁的张成华当然不希望两人吵起来,见状忙起身说:“小邵是不是喝醉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邵元洲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他晃了晃昏沉的头,的确想提前离席,可又觉得这样做无异于示弱陈渊,就冷冷拒绝了张成华的好意,“只喝了那么一点,怎么可能会醉,我没事。”说完他觉得口干舌燥,就扯了扯衣领,“怎么搞的,谁换了空调的温度?”
  同桌其他人转身去看了看,七嘴八舌地说:“没有啊。”“空调没人动过。”
  李明凡偷眼去看陈渊。
  陈渊也稍稍蹙着眉。
  他一贯疏离的冷漠脸上带着淡淡不耐,和邵元洲一样觉得房间内有些燥热,就伸手取过橙汁喝了一口润喉。
  李明凡眼神一动,“这酒可能有点上头,邵哥要是觉得热,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邵元洲还没说话,陈渊抬手按着桌面先站起身来。
  “我出去一趟。”
  见状,邵元洲脸上划过不满,但体内一阵一阵涌起的火气让他本就有限的理智去了一半,他没有精力再去考虑其他,紧接着也站了起来。
  “我也出去,抽支烟。”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包厢,让暗地里关注着他们的人感到惊奇。
  李明凡想了想,他假作担心的样子对张成华说:“我去看看他们,邵哥喝了酒,我怕他出事。”
  张成华不疑有他,“那你赶紧去吧。”
  因为追得紧,李明凡出门左右看了一眼,就找到了两人的身影,他连忙大步走了过去。
  “邵哥,陈老师,”他说,“你们要是吃饱了,不如我先送你们回万星吧?”
  邵元洲正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含在嘴里,他抖着手点烟,几次都没能成功,就低声骂了一句,他脸上烦躁更深,奇异的血色迅速染红了他的脸颊,然而包厢以外的空气并没让他体内肆意崩腾的火热得到缓解,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让他觉得更加难受。
  李明凡再去看走在邵元洲身前的陈渊。
  陈渊的步伐依旧沉稳,他的背影也如松一般挺拔,淡薄的侧脸轮廓分明,看不出分毫异样。
  只有他越皱越深的眉间,能看出丝丝端倪。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破费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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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陈老师!”
  李明凡快走几步追上前去,他伸手去抓陈渊的手臂,“陈老师,我看邵哥好像身体不舒服,不如我们先送他去万星吧,正好离得近。”
  陈渊却在他真正动作之前回过了脸。
  李明凡脚步猛地顿住。
  他看向陈渊,“陈,陈老师?”
  陈渊目若寒星,皱起的剑眉让他削挺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凛冽,他开口时嗓音更比平时低沉,掺着微微沙哑,“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
  李明凡倏然握起双拳,他心里一突,强作镇定,“橙汁啊,有什么问题吗?”
  陈渊冷冷看他,漆黑眸子里覆着一层冰雪般凌厉,让人难有勇气直视,“你敢耍我?”
  李明凡只觉得指尖冰冷。
  他心底几乎立刻升起后悔的情绪,可老板的指示他更不能不从,况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陈老师,你是不是也觉得身体不舒服?”李明凡硬着头皮说,“不如这样,我们先回万星,说不定你们休息一晚就好了。”
  但陈渊还没开口,落后几步的邵元洲先有了状况。
  “该死!”还没点着的烟从邵元洲的嘴角滑落,让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蒸笼吗,怎么这么热?!”
  他脚步虚浮着走到陈渊身前,半眯起眼睛看过来,“你,”他晃了晃头,看清面前人的长相,他脸色一变,“怎么是你!你给我走开,你这种变态,离我远一点!”
  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却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所幸有李明凡扶了一把。
  “离我远一点……”
  邵元洲没能再站直起来,他呼吸有些急促,嘴里低声呢喃着,看上去和醉酒的人没什么区别。
  李明凡再看向陈渊。
  陈渊的状态要比邵元洲好上一些,可他既然察觉到不对,药效肯定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想到这,李明凡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偏过脸,避免和陈渊有任何眼神接触,匆匆说:“陈先生,对不住了,谁让你得罪的,是最不能得罪的聂家呢!”
  昏沉的脑海一度让陈渊视线模糊,但他还是从李明凡的话中准确捕捉到了一两个重要的字眼,这个信息让他有瞬间清明,“是聂家让你这么做?是谁,聂宴吗?”
  “这次算你倒霉,凑巧碰到了邵元洲,今晚过后,他才是这次事件应该身败名裂的人,”李明凡满脸复杂,“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他说完,用空出的左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着看陈渊立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才上前一步,试探着伸手,“陈先生?”
  陈渊蓦地睁眼看他。
  李明凡后背一凉。
  这双眸子里尽是无情的冰冷寒气,面对着这一双眼眸,他仿佛在面对着极致锋锐的利刃。
  “陈——”
  一个字的话音还未落下,陈渊抬手扣住李明凡的喉咙,他手上用力,轻而易举将人举至眼前。
  李明凡双脚离地,窒息的痛苦让他表情狰狞,他拼尽全力想挣脱陈渊的手掌,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他想呼救,好不容易逃出喉咙的,却只剩破碎地不成语调的音节。
  “喝……呃……”
  “这就是小世界?”陈渊细细看着他,低哑的嗓音只比眼神更冷,“为什么不反抗?”
  李明凡眼白上翻,心底绝望更甚,“求……求……”
  陈渊微蹙起眉。
  正在这时,身后有几道脚步声快速接近。
  “明凡!”
  “怎么回事!”
  听到动静,李明凡垂下的双手又找回些许力气,他拼命把目光滑到眼角,试图用眼神求救。
  “快!快拦住他!”
  陈渊在同时也转脸看了过去。
  他双眸点漆,寒潭似的淡薄眼神让跑过来的几人下意识心生退意,但紧接着,他眉头蹙起更深,缓缓重新阖上了眼。
  李明凡终于双脚落地,他逃开陈渊的桎梏,滑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他眼角流出崩溃的泪,却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
  良久,他才示意众人把邵元洲扶到车上。
  陈渊还留在原地。
  没人敢靠近他两步以内。
  李明凡强忍着心中巨大的恐惧感,抖着手把人也扶向了门外。
  陈渊眉间有些许拢起。
  这让李明凡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发颤,他攥拳掐住掌心,短短一个走廊的距离,他直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明凡,快上车!”
  “媒体找到了吗?”
  李明凡声音嘶哑,一句话说完,已经咳了两三次,喉咙也疼痛难忍。
  “已经找到了,明天一早,媒体准时到万星敲门,有这种丑闻,邵元洲想翻身都难!放心,这药效能让他们昏迷到明天中午。”
  听到这句话,李明凡看向后座的陈渊,心里划过一抹不确定。
  这件事,真的能顺利吗……
  “明凡,你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李明凡咬了咬牙,坐进了驾驶座。
  这里距离万星大酒店非常接近,车子行驶没多久,就渐渐停下。
  几人分别扶着陈渊和邵元洲进了酒店,有李明凡带路,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邵元洲的房间门口。
  期间陈渊的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已经反复了很多次。
  李明凡正想着,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一旁有个年轻男人不耐烦地说:“谁啊这是,催魂呢,怎么没完没了的!”话落就要去翻陈渊的口袋,“我给他关机。”
  李明凡摸了摸脖颈,“别节外生枝,人已经送到了,我们该走了。”
  他的动作让年轻男人动作一顿,下意识回想起刚才跑进菜馆时候看到的场景,就不由收回了手,讪讪道:“以前怎么没听说这个陈渊力气这么大。”说到这他又闷笑一声,“不过,这个药的药效这么强,他该不会做着做着,把邵元洲做死了吧?”
  周围人也笑了起来。
  “还是别了,邵元洲虽然得罪了老板,可老板又没说让他死。”
  “话说咱们老板这次真是一箭双雕啊,既解决了邵元洲,还狠狠下了陈渊的面子,你们说,这算不算讨好了本家那位?”
  “……”
  听几人站在床边聊了起来,李明凡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他哑声说:“好了,别说了,走吧。”
  年轻男人撇了撇嘴,他往床上看了一眼。
  邵元洲早在车上的时候就彻底沉溺于药效,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衬衫也解开了几粒纽扣,短发凌乱,被媒体称为奶油小生的俊秀脸上带着难耐的燥热,嘴唇泛着红泽,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反观他身旁的陈渊。
  即便躺在床上,也依旧身姿挺拔,他斜飞入鬓的剑眉稍稍皱起,颜色寡淡的薄唇微微抿直,仍然不能掩盖他浑身无法忽视的贵气。
  “他,”脑海里第一次见到陈渊的印象太过深刻,让年轻男人不敢轻易上前,他问道,“他真的中标了?”
  李明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仅仅一眼,就赶紧收回视线,“别再拖延了,快点离开这里!”
  年轻男人皱了皱眉,轻哼一声:“真是便宜邵元洲这小子了……”
  几人鱼贯而出,很快走个干净。
  房门再开合一次,‘咔哒’一声轻响过后,房间内归于安静。
  很快,陈渊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一直扯动着衣服的邵元洲似乎被这阵铃声吸引,他睁开迷茫的双眼,“好热……”
  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转过脸,隐约看到了棱角分明的冷肃轮廓。
  ………………
  电话另一端。
  聂宴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把手机贴在耳边,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紧了又紧。
  走在他身后的助理,要一路小跑才堪堪追得上他的步伐。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胸膛内翻腾的恼怒和忧心交织在一起,在听筒里传来的第无数遍重复女声下骤然迸发!
  聂宴抬脚踹开面前的包厢房门!
  他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原本热闹的包厢内渐渐鸦雀无声。
  张成华站了起来,他有些忐忑,“聂总?”
  聂宴压抑着怒气的冷冽嗓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陈渊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迟到了…


第十六章 
  当聂宴赶到万星大酒店的时候,李明凡等人才刚刚离开没有多久。
  助理在车上时就已经紧急联系了万星的人,所以一进酒店,匆忙赶到前厅的经理就快步过来,“聂总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请跟我来。”
  聂宴脚步没停。
  他一言不发,脸上阴沉的神色却让经理一再加快往前的速度。
  进了电梯之后,经理挂起奉承的笑,试图说点什么,也好让聂宴眼熟自己,“聂总放心——”
  但仅仅出口四个字,聂宴冷厉近乎森寒的眼神让他立刻闭了嘴。
  死寂的气氛渐渐在电梯内拂散开来,让经理错觉空气都变得稀薄许多。
  看出聂宴此刻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不再有人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四周连呼吸声也被刻意压得更轻了。
  短短十几秒钟过去,聂宴却抬腕四五次看表。
  他的下颚全然冷硬,脸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差。
  经理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可毕竟聂宴现在身在万星大酒店,这件事就一定和万星脱不了干系,他深怕聂宴会迁怒,于是聂宴每看一次表,他额上的冷汗就虚冒一层。
  就在经理第五次放下擦汗的手时,电梯终于响起‘叮’一声,门缓缓开了。
  经理不敢拖延,在门开的同时就挤了出去,走在聂宴身前为他带路,“聂总,这边请。”
  厚厚一层地毯将几人的足音掩盖得十分彻底。
  紧接着——
  “聂总,”经理掏出房卡,“这就是您要找的人入住的房间。”说着,他把房卡贴向门锁。
  “给我。”
  聂宴的声音止住了经理的动作。
  “啊?”
  经理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忙把房卡双手递给聂宴。
  聂宴抬手微摆,冷声道:“你们下去吧。”
  他举手投足间十分沉着,仿佛丝毫不受情绪影响,只那张英俊非常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
  这让他身后数人没一个生出质疑的念头,在他话落的第一时间就转身离开了。
  聂宴站在门前。
  他捏着房卡的手松紧数次,才抬手打开了房门。
  先传到耳边的,是浴室的水声。
  聂宴脚下自始至终稳定的步伐,到这时终于停顿须臾,他抿了抿唇,再往前走了几步——
  然而房间是空的。
  凌乱的床铺上空无一人。
  浴室的水声更刺耳稍许。
  聂宴盯着床上床下散落的衬衫领带,视线微转,目光落在了被胡乱扔在床脚的外套。
  那是陈渊的外套。
  他绝没可能认错。
  看到它,聂宴原本紧紧绷在弦上的怒火倏然消失似的,他有片刻的失神,胸膛中有另一种他无法形容、也从未领会的陌生感受油然升起。
  心仿佛是痛的。
  是一种细细密密又无穷尽的错觉。
  聂宴抿直薄唇。
  他至今没能清楚的一点,是为什么陈渊总能轻而易举牵动他的情绪。
  自婚礼那天见到陈渊的第一刻起,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不由自主想去在意。
  他以前从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不相信任何没有利益牵扯的关系。
  直到遇见陈渊。
  也只有陈渊。
  而现在,陈渊就在离他两步之遥的浴室里,或许还和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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