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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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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容把这当做一句敷衍。
如果不喜欢结婚; 当初又为什么求婚。
这样的转变; 除非——
不知道想起什么,沈嘉容眸光微凛,他看向陈渊; “之前见面的时候,你看过我的胎记; ”说到这; 他跨前一步,“你见过这块胎记; 却不是在我身上。那个人是谁?”
陈渊不很明白他怎么忽然又提起这个; “你不认识。”
沈嘉容下颚线条冷硬; “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我自然会去认识。”
各个小世界之间的信息并不能互通; 陈渊只蹙眉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为免他再纠缠; 话落,陈渊转身走向门口,“我出去走走。”
沈嘉容看着陈渊从来不带留恋迟疑的背影,手脚忽然泛起凉意,分明一切如常,他却觉得脚下重逾千斤。
他连追上去质问的胆量都很难升起。
可他非问不可。
“你,”沈嘉容站在原地,他极难得这样犹豫,连一贯冷冽的嗓音都掺进细微低哑,“你把我当成谁?”
话一出口,沈嘉容的呼吸又颤一瞬,却和刚才的心境有天壤之别。
他看着陈渊的背影,眼角被怒气和嫉恨染红稍许,“既然你肯装傻一次,这一次为什么不能?”
陈渊住脚。
他回脸看向沈嘉容,隆起的眉心都夹着莫名,“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好,”沈嘉容不想在陈渊面前示弱,“你不想说,我自己去查。”
“去查什么,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一块胎记有什么可查。”
沈嘉容错开视线,“名字,身份,地址,有太多东西可查。”
陈渊皱眉愈深,“你查不到这些。”他随口编造一个理由,“我是在梦里见过这块胎记。”
沈嘉容微怔片刻,“梦里?”
“嗯。”
这句话轻易浇灭了沈嘉容心底的烦闷不安,悬在心头的巨石阴影也悄然消失。
他眸中流动着华光,“你在梦里,见过我?”
陈渊抬手捏了捏鼻梁,“随你怎么说。”
沈嘉容在他转身的下一刻快步过去,“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婚?”
“我说过,我不喜欢结婚。我也不需要。”
沈嘉容抬臂拦住他的去路,双眸黑沉,“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陈渊看他一眼,挥手把人拂开,继续往门外去了。
沈嘉容站在他身后,咬牙道:“陈渊,我不会一直有这样的好心情,你不要后悔!”
陈渊没有理会这句废话,径自跨出了门槛。
沈嘉容眼睁睁看着陈渊渐行渐远,脸上不由发黑,正要抬脚追上前,才后知后觉记起还攥在掌心的订婚戒。
他把这枚戒指送到眼前,忽地冷哼一声,骤然扬起手——
然而把戒指摔下的前一刻,他紧紧抿唇,心中再三犹豫。
高扬起的手停顿半晌,随后又缓缓收了回去。
沈嘉容把戒指重新放回盒内,泄愤似的扔进口袋,假作眼不见心不烦。
“先生,”一旁佣人正巧过来,“现在需要准备晚餐吗?”
“嗯。”
得到答复,佣人应了一声就打算去厨房。
“等等,”沈嘉容眸光微动,“今晚我不下来吃饭。如果陈渊问起,就说我公司事忙,会一直待在书房。”
“好的。”
沈嘉容转脸看向看向门外,陈渊的影子还隐约可见,再看着保镖跟了过去,他才上楼去了书房。
半个小时后陈渊回来,晚餐已经准备到了尾声。
“陈先生,”佣人说,“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陈渊洗过手走进餐室,看到晚餐已经摆好,沈嘉容却不见踪影,“他人呢?”
佣人按照沈嘉容的交代回道:“先生公司里有些事要处理,正在书房,今天不能下来陪陈先生一起用餐。”
“嗯。”
佣人看他神色,多嘴一句,“需要也把晚餐送到您的房间吗?”
陈渊落座后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润喉,“不必。”
佣人就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饭后,陈渊回到楼上。
不多久,佣人被一道铃声传唤,赶紧去了书房。
书房内,沈嘉容坐在桌后,视线落在电脑屏幕,好似并不真的在意,“陈渊吃完了吗?”
佣人不被这样的假象迷惑,回答时还是小心应对,“吃完了。吃了一碗饭。”
“收拾餐桌之前,先记下他动过最多的菜,让厨师按他的口味去做,尤其这段时间,饮食要以清淡为主——”话说一半,沈嘉容收敛神色,他只当刚才什么也没说,“他说了什么?”
佣人正想着他的前一段话,冷不丁转移话题,她愣了愣,才回:“陈先生什么也没说。”
沈嘉容本就没打出几个字的手狠狠按在键盘上。
佣人紧跟着一颤,“先生,要把陈先生请过来吗?”
“下去。”
佣人连忙应是。
但她刚走到门前——
“等等,”沈嘉容说,“告诉陈渊,我今晚要忙到很晚。让他先睡。”
“好的。”
佣人带着满肺腑的疑惑离开书房,来到主卧前敲门。
听到动静,陈渊打开房门,“什么事?”
佣人代沈嘉容传话,“先生说,今晚他会忙到很晚,让您不用等他。”
陈渊微一颔首,“好。”
想到之前的对话,佣人试探着问:“您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陈渊看她一眼,“没有。”
“……”
听到佣人复述的这两个字,沈嘉容霍然起身,他绕过书桌走到窗前,冷声说:“让刚才和陈渊一起回来的人过来见我。”
佣人赶紧去了。
保镖进门前自认猜到了沈嘉容想知道的内容,为了不怯场,他打了一份腹稿,一路走来,脸上自信满满。
进门后,沈嘉容没有回头,“陈渊下午去了哪,做了什么?”
“沈总,陈先生去了附近的公园,没有遇到可疑人员。”保镖立时回道,“不过陈先生好像对太极拳很感兴趣,我们一起练了一会儿。陈先生真的很厉害,他只学一遍就把太极拳学会了,厉害得让人仰望那种!”
闻言,沈嘉容看了看他。
肥头大耳,油光满面,长相普通,毫无特色。
不值得上心。
沈嘉容语气平淡,“还有呢。”
保镖在无知无觉中得到一个评价,只回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那个太极拳,是明氏集团的明总教给陈先生的。”
听到明氏集团的名字,沈嘉容脚下一转,凌厉眸光钉向保镖,“明言也在?”
“不在不在,明小姐不在!”
“他们聊了什么?”
保镖意识到事情好像和他猜测的轨迹出现的偏差,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陈先生和明总一直在聊太极拳的事,后来分开的时候明总约陈先生明天继续,不过被陈先生拒绝了——”
听到这,沈嘉容脸色稍霁。
但保镖紧接着说:“然后明总又邀请陈先生去他家里做客,说他家里有很多关于太极拳的珍贵典籍,陈先生就答应了。”
沈嘉容太阳穴一阵抽疼。
他闭了闭眼,“出去。”
保镖忙不迭开门离开。
在房门开合之前,沈嘉容又转回窗前,他的视线刚看向窗外,一辆摩托车恰时鬼鬼祟祟停了下来。
明言显然没有发现楼上有人。
她取下头盔,探着头往一楼窗户里望。
直到身后传来车声,她才若无其事戴上头盔,骑着摩托车大摇大摆飞驰远去。
有心火从心底一路往上。
沈嘉容几次深呼吸,也没能抑制这股火气蔓延。
他终于忍不住,单手插在口袋,握紧装了订婚戒的丝绒方盒,沉着脸出门走向卧室。
陈渊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明言送给他的橘子,电视里播放着太极拳的视频。
见沈嘉容进来,他只看一眼就收回视线。
“陈渊,”沈嘉容原本对明家从老到小没有一分好感,走近两步,看到电视机里播放的内容,他心里危机感更深,于是掏出戒指盒,“今天你必须答应和我结婚!”
陈渊再看他一眼,“为什么。”
明言对陈渊根本贼心不死,明天陈渊如果真的去赴约,明言势必会问起婚约的事。一旦明言知道陈渊和他之间没有婚约,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沈嘉容走到床边站定,“没有为什么,”他看着陈渊,“否则你认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渊眉头微蹙,“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沈嘉容抿了抿薄唇,“恋人关系。”不等陈渊反驳,他抬膝顶在陈渊双腿之间,“我们已经同居,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到结婚的地步,那现在我们就可以——”
“不要胡闹。”
沈嘉容深深凝望着他,“什么叫胡闹,我是在用行动解释,我们为什么要结婚。”
陈渊眉间刻痕更深,垂眸扫过他生疏磨蹭的腿,“结婚之前也要做这件事?”
沈嘉容一怔,“什么?”
他忽然顿了顿,有些难以确定,所以片刻后才问:“你不答应我的求婚,就是不想有婚前性行为?”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陈渊不置可否。
沈嘉容脸色微变; “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做?”
“这种事太麻烦; 没必要做。”
听出他的意思不是只抗拒和自己亲密接触; 而是对这件事本身不喜欢; 沈嘉容收敛神情; “你没做过,怎么知道会麻烦——”
他忽而又顿住。
“如果你只是因为这一点不想和我结婚; ”他眼神仿佛渐渐亮起; 话落倾身凑近陈渊; “那我答应你; 在婚礼之前; 除非你同意; 否则我不会强迫你。”
陈渊面色如常。
他就近回望进沈嘉容的眸子里,语气仍然淡薄,“不结婚一劳永逸; 何必麻烦。”
沈嘉容伸手扣住陈渊的小臂; “不行,我不同意!”他手上用力,咬牙道; “陈渊,如果你不答应,我今天就把生米煮成熟饭; 反正婚你必须要结!”
陈渊转眼扫过他的手; “生米煮成熟饭?”
“没错; ”沈嘉容眸光渐深; 他一边抓起陈渊的腰带,“你的伤还没好,现在只能任我摆布,所以,我劝你权衡利弊,考虑清楚。”
陈渊单腿屈起,右膝正擦过沈嘉容腰侧。
沈嘉容低头看过去,唇边微有笑意,“这么等不及?原来你也不是真的不想和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渊手腕微震,轻易挣脱了被扣住的小臂,紧接着右膝稍一用力——
两人位置立刻上下翻转。
沈嘉容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陷在柔软被子里看着陈渊,黑着脸说:“我只是对你没有防备。”
陈渊没有理会这句强词夺理,作势起身。
沈嘉容下意识抬腿勾住他的腰身,“你先别走!”
陈渊动作稍顿住,“还有什么事?”
沈嘉容再抬手揽住他的脖颈,丝毫没察觉出这姿势有什么不妥,“你今天可以不答应我的求婚,但如果明言问起,你必须告诉她我们有婚约在身。”
“原因。”
“她亲口告诉我,她很喜欢你。”沈嘉容委婉表达出中心主题,“可你不喜欢她,这样做也是避免让她在你身上白白浪费时间。”
他有理有据,陈渊没有拒绝,“好。”
沈嘉容却怔了怔,“你就这么答应了?”
“怎么,”陈渊淡声道,“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我答应吗。”
沈嘉容抿着薄唇。
他察觉出陈渊的态度远没有他猜想中那么严酷,于是试探一句:“那,你也不要和明言走得太近。”
“嗯。”陈渊随口应下,“松手。”
“不松,我还没有说完。”然而沈嘉容更收紧一分,他的笑意浸在眸光里,“以后,你不要再回去和冯语云住在一起,她虽然是你的继母,可你们年纪相仿,总在一起很不合适。”
“说完了吗。”
“没有,”沈嘉容唇角微翘,“我费心帮你打理你的资产,你要怎么回报我?”
陈渊对原主的身家一直没有上心,“你可以把这些资产全部划到你的名下。”
沈嘉容心中不满。
他难得把情绪流于表面,“你是不是装傻,我要的回报不是这些!”
即便对他,陈渊的耐心也十足有限,“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嘉容被问住了。
“我还没想好,”他打算循序渐进,“但作为利息,不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沈嘉容直觉心跳在渐渐加速。
在生意场上,即便签下再大的单,他也从未这样紧张过。
想到即将要做的事,他依旧揽住陈渊的手缓缓收紧。
紧接着,他曲肘抵在床上,半坐起身吻住了陈渊颜色寡淡的唇。
他的眼睫纤长细密,像两扇鸦羽,此刻却微微颤动着;他向来漆黑深邃的双眸,此刻也紧紧闭合。
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许多。
然而这个吻一触即分。
沈嘉容不知何时攥住了掌下还带着陈渊体温的衣料,他停在能与陈渊呼吸纠缠的距离,唇上残留的酥麻渐渐蔓延到心底。
他注视着陈渊,不肯放过面前这张脸上的分毫波动。
他问出一个问题,“感觉怎么样?”
陈渊的面色仍然平淡,看出沈嘉容藏在眼底的期待,他想了想,反问一句:“你感觉如何?”
沈嘉容视线微转,表面沉稳,“一般般。”话落又回望过去,“现在是我在问你。”
陈渊已经了然,他直言道:“没有感觉。”
沈嘉容:“……”
他一阵火从心起,脸色十分不好看,“没有感觉?怎么会没有感觉?”
“够了,”陈渊耐心告罄,“你的问题太多了。”
“不行!”沈嘉容说,“最后一件事,你做完我就松手。”
陈渊蹙眉看他,“什么事?”
“吻我一次。”
“吻你一次?”
沈嘉容目光已经飘移,“对。”
他不相信陈渊对和他接吻真的没有感觉,这次换人主动,陈渊不可能还会无动于衷。
沈嘉容心里的念头陈渊无从得知,他只并指托在沈嘉容的下巴,垂首在他微抿的唇上落下一吻。
在此之前,沈嘉容打定主意要加深这个吻。
但属于陈渊的柔软触感压在唇上的瞬间,他感到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脸上——
这个吻也是一触即分。
“松手。”
近在耳边的低沉声音终于让沈嘉容惊醒。
他没有依言照做,他沉默片刻,才说:“陈渊,我硬了。”
陈渊果然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他屈指弹开沈嘉容无赖作乱的手,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自己解决。”
沈嘉容再沉默片刻,“我一个人不能解决。”
“那就忍着。”
沈嘉容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陈渊打断,“好了,别再胡闹,让我休息一会。”
“这是你惹的火,你难道就这样把我晾着不管吗?”
这句话没人回答。
沈嘉容看着已经闭眼的陈渊无情冷酷的脸,只好在床上枯坐。
但他时不时回想起刚才的一记亲吻——
直到月过中天,沈嘉容下床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终于勉强睡下。
第二天清晨,他在陈渊之前醒来。
床头柜上已经静音的手机屏幕亮着,一通电话正打进来。
沈嘉容看了看陈渊,轻身下床,取过手机去了浴室才接起。
在浴室房门合上的细微‘咔哒’声响中,陈渊眼睑微动。
他的五感优于常人,还没睁眼,就听到浴室内隐约传来沈嘉容的声音。
“……确定吗?”
“确认之后立刻给我消息。”
“通知刘律师,下午让他一起过去。安排司机过去接他……”
沈嘉容出来时,抬眼就对上陈渊的黑眸,不由一怔,“你醒了?”
“嗯。”
陈渊靠坐在床头,“董大海的消息?”
“没错。”沈嘉容握着手机走到床边坐下,“电话是我的助理打来的。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配合警方工作,今天终于有了结果。”
刚才的通话内容已经让陈渊猜到了这个结果。
果然,沈嘉容继续说:“董大海潜逃的路线已经基本确定,警方在凌晨就开始收网,相信不会太久,警方就会让你过去指认凶手。”话落他紧紧握住陈渊的手,补充一句,“我会陪你一起。”
陈渊抬起手,以指背拂过他线条冷硬的侧脸,滑落的拇指在他惯常微抿的唇角摩挲两次,才收回手,道:“辛苦你了。”
沈嘉容见缝插针,“你答应我和我结婚,我就不辛苦。”
陈渊只当没有听见。
他掀了被子下床,“警方什么时候会给你消息。”
沈嘉容跟在他身后重新走回浴室,“按理说,警方应该在我的人之前联系我。或许事情还需要进一步查证,我们再等等吧。”
两人一左一右洗漱过后,再一起下了楼。
厨房里正掐着时间准备早餐。
佣人则早早就等在楼梯旁,见到沈嘉容终于从卧室出来,她上前一步,“沈先生,楼下有客人等您。”
“客人?”沈嘉容和陈渊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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