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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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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渊还没开口,拐角另一端就传来方乐水的声音。
  “卖掉公司?!”方乐水快步走过来,他这么早从宴会厅出来,是想找陈渊问问情况,却没想到会听到这种消息,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何原,你凭什么要求小渊卖掉公司!这可是老陈奋斗了整整一辈子的心血,你张张嘴就想把它卖了,你还要不要脸!”
  何原也暗暗恼恨方乐水来横插一脚,仗着以往陈渊对他的尊重,他直言说:“方大影帝,我和小渊在谈家事,你这个外人最好还是不要插嘴的好,省得被别人听见,还以为你对公司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方乐水再也忍不住了,“你放屁!”
  何原对何明杰使个眼色。
  何明杰心下了然,上前推了方乐水一把,“你怎么骂人呢!”
  他年轻力壮,方乐水猝不及防险些被推倒在地。
  何原背对着陈渊,不屑冷笑道:“方乐水,我劝你还是——”
  “好了,”陈渊隐约夹着不耐的冷淡嗓音打断了何原的话,“你们是想上明天的头条吗,这么吵吵闹闹,像什么规矩。”
  何明杰正揪着方乐水的衣领,闻言下意识松开了手。
  半晌,还是何原克制不住满心的焦急,他说:“是,还是小渊说的有道理,那不如我们回家去聊?”
  “不必了。”
  听到这句话,何原以为陈渊已经决定要答应下来,紧绷着的心弦就倏然一松,他心想果然陈渊还是太天真,不论他说什么都会相信,以前是这样,今天当然也一样。
  不过这一次倒是和以前有些区别,陈渊答应得太快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闪过,何原就听到陈渊说出下一句话。
  “我不需要离开,公司也不会卖。”
  何原怔住了,“什么?”
  正背靠着墙壁整理衣领的方乐水却喜上眉梢。
  他刚才其实也以为陈渊要答应何原,毕竟何原最擅长的就是鬼话连篇,他能哄得陈家父子对他信任有加,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占了很大功劳。
  只可惜今天何原面对着的人不再是原主,而是陈渊。
  “除了这一点,”陈渊带着淡淡漠然的目光扫过方乐水,“从明天开始,方总会任职公司的总裁。我明天会去公司一趟,把这件事落实。”
  被陈渊看过,方乐水不由自主挺直脊梁,面带着看得出的骄傲和小小得意。
  与他相对的何原还没醒过神,就被这个更甚一筹的坏消息砸得头昏脑涨,“什么……让方乐水当总裁,那,那我呢?”
  “你?”陈渊微蹙起眉,“这我还没有考虑过。不过这种小事,”他再转向方乐水,“以后还是去请教方总吧。”
  方总于是抬了抬下巴,尽量维持着表面的谦和,“没问题,陈总。”
  何原脸色霎时间变得极其难看。
  这两年间,林海娱乐上上下下对他有怨言的人数不胜数,从林海跳槽到其他公司的人中,除了艺人,当然也有对领导层失望透顶的管理型人才,但他并不在乎,因为他只需要讨好陈渊一个人,所有的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可此时此刻,他猛然意识到。
  他的讨好对陈渊失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的霸王票…3…
  繁梵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28 18:20:05
  今天好像忘记吃药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28 19: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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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就在陈渊和何原摊牌之后,没过太久,宴会厅内又走出一个人来。
  方乐水面对着宴会厅侧门,一眼看清了来人的长相,他连忙提醒陈渊,“是聂先生。”
  陈渊原本还有另一件事要通知何原,但他没想在外人面前处理家丑,于是止住话音,打算在聂宴离开之后再开口。
  然而聂宴没有离开。
  他独身一人从宴会厅出来,不久前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助理属下都不见踪影,出门看到了陈渊几人,他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来。
  何原在见到聂宴的第一时间已经大惊失色。他认定他今天的运气已经是差到了极点,才会接连收到这么多坏消息!
  认出聂宴就是当年被他恶意封杀的艺人还选择继续留下,他只是为了劝陈渊卖掉林海娱乐从中获利,至少要榨干陈渊能给他的最后一丝价值再走,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海娱乐就算再落魄,还是值几个钱的,等到拿了这笔钱,他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渊竟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甚至连公司总裁的位置都要让给方乐水。
  何原有理由相信,一定是方乐水趁机说了什么离间他和陈渊的感情。否则分明早上见面时还一切如常的人,没道理几个小时过去就大变了样。
  联姻的金大腿突然变成了仇人,何原不敢再指望,可锦衣玉食了这么多年,他绝不想再过上以前欠债时候东躲西藏的日子了,他现在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公司上。
  不论如何,他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把林海娱乐拱手让人!
  现在他必须要做的,就是重新拉近和陈渊之间的关系,让陈渊愿意继续相信他。
  而这时,顺着方乐水视线看过去的何明杰,也已经看清了聂宴那张英俊至极、绝无认错可能的脸,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何明杰对何原曾经干过的事也很了解。
  所以在见到聂宴的第一眼,他就马上转眼看向何原,发现对方正缩着肩膀想躲到陈渊身后时,他很快明白过来,心里不由有些害怕,忙用眼神向何原求救。
  何原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收敛情绪,装作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对陈渊说:“对了,小渊,公司那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和明杰还得赶紧回去,等你这边结束之后,我马上开车来接你,到时候我们好好谈一谈,行吗,就去我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菜!”
  尽管不甘心就这么把陈渊留在方乐水身边,可他根本没有勇气和聂宴当面交谈,为免露出马脚,他赶在聂宴走近之前想先走一步。
  “急事?”陈渊轻易看穿了何原蹩脚的掩饰,他淡淡说,“公司能有什么急事。”
  何原以前在原主面前从来都是说走就走,这次以为也是一样,听到陈渊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转身的动作只做一半就愣在原地,加上聂宴在渐渐逼近,他额头甚至冒起虚汗,“就,就是一些小事,你不用担心……”
  “怎么,一些小事,也变成公司的急事了吗。”
  何原心慌意乱得厉害,他已经听到聂宴的脚步声就响在耳边,“我……我……”
  只不过片刻功夫流逝,何原却错觉这一秒漫长得像是种折磨。
  “好了。”陈渊也没打算把何原逼到绝路,他抬指微摆,“既然有事处理,就先去吧。”
  这句话仿佛天籁,何原长长松了口气,他没有意识到陈渊的话对他而言就像命令不可违抗,得到首肯后就赶紧离开了,何明杰紧随其后。
  方乐水站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觉得今天的陈渊比起以往要强硬了不少,他想了想,还是提醒一句:“小渊,何原请你吃饭肯定没安好心,你还是别去了,到时候我送你回家也就是了。”
  “回家?”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方乐水话落时响起。
  聂宴缓步走到陈渊面前,扫过方乐水的视线带着难以察觉的审视。
  方乐水人到中年,但保养得当,脸上没有明显皱纹,年轻时让粉丝追捧的俊朗容貌只添了更多成熟的味道,身上有种中年男人独特的魅力。
  他和陈渊之间的熟稔这样亲密自然,让聂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陈渊已经和我结婚,他以后会住在圆山别墅。”
  方乐水没想到聂宴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不由看向陈渊。
  陈渊反应平平。
  在原剧情中,圆山别墅就是聂宴的其中一栋私宅罢了,只是自从原主搬进去之后,聂宴去的次数寥寥无几。
  只是一个住处,没什么重要。
  想到这,陈渊转眼和聂宴对视,“找我有什么事。”
  方乐水:“……”
  他十分自觉地转身往长廊另一端走了过去。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聂宴才道:“你不知道吗?”说话时他凝视着陈渊寒潭一般的墨色眸子,“我以为你见到我的时候,就该认出我是谁了。”
  他冷锐的眼神裹着冰雪似的,气势迫人,近年来很难有人能和他对视超过三秒。
  陈渊依旧淡漠,但稍有不耐,“你过来就是为了打哑谜?”
  聂宴微抿薄唇,唇边有浅淡弧度转瞬即逝,他看出陈渊不喜欢拐弯抹角,于是直言说:“你想必认出了我以前的身份,曾经被封杀的艺人聂宴。”
  陈渊心中微动。
  这件事在剧本中,原本是在婚礼结束之后,由聂宴的特助前往何原的家里通知原主,并且要求原主签下婚约只维持一年的合约。
  原主虽然心高气傲,但绝不是背后捅人刀子的小人,特助冷嘲热讽的话让他大发雷霆,还险些和特助打起来,被心虚不已的何原好不容易才拦下,特助留下合约离开后,何原半真半假把当年的事告诉了原主,利用原主的信任,让原主错以为这件事的确是出自陈立海之手。
  听过‘解释’,原主在愤怒和委屈中接受了现实,为了弥补聂宴,他签下了合约,代父亲承认了罪行,在六神无主之下,还在一年期约即将结束、何原终于把林海娱乐经营到破产之前,卖了公司。
  然而原主的本意是把卖了公司的钱全送给聂宴,算作两清,但账目点算后,拿了钱的何原父子自此销声匿迹,原主一分钱都没得到。
  净身出户的原主于是变得一无所有,加上一年间他经历的种种侮辱,精神上的打击彻底击溃了他,最终郁郁而死。
  但在这整件事中,聂宴除了在结婚宣誓时和原主有过简短且冷酷的眼神交流,之后直到原主身死,他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原主一次。
  可现在,聂宴却有了主动沟通的意愿。
  陈渊看着聂宴,忽而轻笑一声。
  他的笑声极尽低沉,且昙花一现般短得出奇,却醉人得悦耳。
  他嗓音仍带笑意,“有趣。”


第六章 
  陈渊在聂宴的邀请下住进了圆山别墅。
  他没有把当年的真相直接告诉聂宴。
  聂宴显然已经对查到的内容起了疑心,以对方的手段,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只是时间问题,他没必要多此一举,免得弄巧成拙。
  不过跟着聂宴进门的特助在用眼神做过请示之后,还是认真负责地把提前准备好的合约从包里取了出来,他把合约平平整整摆在陈渊的面前,“陈先生,请您阅览合同的内容,如果确认无误,请在最后一页的末尾签上您的名字。”说着,他把钢笔轻轻搁在合约一旁。
  在场三人都很清楚,这份合同最主要的内容,是财产分配和婚约期限。
  也就是说,只要签下这份合同,一年之后陈渊和聂宴离婚,陈渊不会占到聂宴的分毫便宜。
  “刚才您公司的何原先生已经和我有过电话联系,”特助勉强维持着表面一层恭敬,“他说当年封杀聂总,是您的父亲陈立海先生一个人的决定,与您无关。”他刻意顿了顿,“不过我想,父债子偿,您应该不会抵赖吧?”
  何原会给聂家的人打电话,这一点还在陈渊的意料之内,毕竟他比原剧情更早来到圆山别墅,何原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但总要把当年的事栽赃给陈立海的。
  果然特助的说辞也和剧本中相差无几。
  陈渊伸手取过合同。
  他背靠着沙发,单薄的衬衫把他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有力腰身暴露得彻底,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稍有随意,却带着十足吸引人的不可言说的凌厉气场。
  特助的视线只不过在不经意间低垂一瞬,就连忙收了回来,他不自在地看向一旁,心跳被烫过似的乱了一拍。
  但稍后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大惊小怪,于是又装作镇静地转脸回去。可他不再去看陈渊小臂以下的位置。
  目光微微上移,入眼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根根修长的五指虚握着手里的黑字白纸,手的主人仿佛对合同的内容并不十分在意,不多时就翻到下一页,可仅仅这样漫不经心的动作,由这个男人来做也赏心悦目,带着一股浸在骨子里的从容。
  特助的视线在不知不觉间落在陈渊的侧脸。
  他其实参加了陈渊和聂宴的婚礼,不过陈渊离开得太早,他只远远看过一眼,因为私家侦探查出的结果表示,陈渊就是当年封杀聂宴的幕后黑手,所以特助对陈渊的印象格外差,即便没有见到陈渊也不觉得失望。
  直到现在。
  近距离看着这张轮廓分明的冷峻侧脸,特助才发现之前在婚礼现场听到的周围人的惊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
  英挺剑眉斜飞入鬓,目若朗星,鼻如悬胆,翻阅合同的认真神情惹眼非常,本就削薄的嘴唇微抿着,让他看起来更淡薄疏离。
  特助几乎挪不开视线,他下意识对这个他原本还有些厌恶的男人生出满心同情,这样一个肉眼可见的万分优秀的男人,可惜摊上了一个心肠歹毒的父亲,从此只能和丑闻作伴了。
  想到这,特助忍不住转脸看向聂宴。
  于是一眼撞进聂宴好似裹着一层寒流的深邃双眸里,猝不及防被吓得头皮发麻。
  特助的眼角狠狠一抽,后背顷刻僵直,乱撞的心跳也猛地归位,“聂,聂总……”
  聂宴嗓音冷冽,听不出喜怒,“出去。”
  特助忙不迭转身,逃也似的快步往门口走去。
  陈渊没有听出这简单两个字前后的暗流涌动,特助的离开对他也没有任何影响,简单翻过这个合同,他随手取过钢笔,正要签字——
  “你确定要签吗?”
  陈渊微蹙起眉,他转向聂宴,“怎么?”
  聂宴在脱口而出这个问句后也自觉莫名,他把心底浅淡升起的说不出的情绪重新压回深处,启唇道:“没什么。”
  陈渊把名字签下,“不论真相是什么,”他淡声说,“一年时间过去,你我再无瓜葛。”
  倏地,聂宴心口有略微麻痛,眨眼消逝。
  但这种奇异的陌生感觉来得没有缘由,他只当作错觉,于是微一颔首,“这个自然。”
  签过合同后,陈渊抬眸扫过楼上,“哪个房间是我的?”
  他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处就觉得精神疲惫,现在一切步入正轨,也该休息一下。
  聂宴弹了弹指尖,眸光微动,“你和我已经是合法夫妻,当然住在同一个房间。”
  陈渊见他把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也没有怀疑,“那就带路吧。”
  聂宴稍稍意外。
  他没想到陈渊会一口答应下来。
  “你不介意?”
  陈渊来到这个小世界时不带任何记忆,他也并不了解小世界的种种规矩,闻言只淡淡说:“为什么要介意。”
  聂宴深深看他一眼,转而道:“跟我来。”
  陈渊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才抬脚往前。
  两人上楼来到别墅的主卧,房间内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完好,但不仅是陈渊,连聂宴也是第一次见到它被布置后的模样。
  没有太多婚房的标志,甚至有些冷清。
  因为聂宴在这之前全然没有表达过会和陈渊同居的想法。
  陈渊进门后就没有太把房间内的另一个人放在心上,他先去了浴室洗澡。
  在腰间围了浴巾出门时,他原以为聂宴已经离开,却没想到对方还在,只不过改站为坐。
  见他出来,聂宴转过脸。
  聂宴的长相是极具冲击性的英俊,他的五官近乎完美,身上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是以一言一行都十分惹人注目,尤其他冷酷的神情之中渗透出浅淡轻笑的影子,更吸人魂魄一般迷人。
  在见到自浴室出来的陈渊时,他脸上就露出一抹浅浅笑意,他的眼神依旧冷厉,却如同悄然融化的寒冰,他的笑也是一样。
  “不得不说,”聂宴难得斟酌着用词,“你让我有些惊讶。”
  陈渊对聂宴的拐弯抹角好奇有限,只转身走向床边。
  他的漆黑短发拢在脑后,几缕湿得厉害,还在滴水,透明的水珠滚下肩头,混在没被擦干的水迹里,在他走动间顺着肌理缓缓滑落,一路蜿蜒着没入人鱼线,在雪白的浴巾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湿痕——
  聂宴从沙发上起身。
  他假作没有注意到自己微乱一拍的心跳,他把所有的异样归于陡然升腾的欲望,“我也去洗一洗。”声音仍然是克制的冷冽,听不出分毫变化。
  陈渊正换上床上佣人准备好家居服,听到浴室门开合的声音,他也没有回头。
  剧情从一开始就有了偏差,再偏几分也不那么重要了,况且这里归根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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