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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千姿百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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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赵竹君却没有像他死的这么痛快。因为赵兰君的恨意,赵竹君被云广天折磨得不轻,他在云家散了之后却又被赵兰君偷偷弄了出来,把他卖给了一个瘸了腿又暴躁的寡汉,那寡汉嗜赌成性,对赵竹君非打即骂。赵竹君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的仇人恩爱无比,自己却如此凄惨,他终于忍受不了,在漫天的恨意里发誓,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要赵兰君生不如死!
    赵竹君死去之后发现自己却突然回到了他十七岁那年,一切还没有变样,他还是赵家三房的嫡子,也没有被人羞辱的抬进云家……
    他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重生了。他不敢吧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只能自己慢慢平复着心情。
    一连数月,赵竹君都按照自己以前的性格表现的天真懵懂,而赵兰君终于开始动作了。赵家宴会就是他踏入地狱的第一步。
    但这一次,遭殃的可不一定就是他赵竹君了!
    赵竹君冷哼着,即便他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年少的性格,但不知不觉间还是露出一丝阴戾和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淡然来。
    在这一次赵家宴会中,赵竹君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摘干净,然后设计让赵兰君自己中了药,不过赵兰君运气好,又有赵家鼎力支持,云广天丧失了爱子,性情大变,赵兰君虽然在赵老夫人的保护下没有被拉去云家跟一个牌位过日子,却在云家的疯狂报复下越来越艰难。赵兰君也因此事名声受损,随便嫁给一门高户。而赵竹君却有意无意的接近九皇子,投其所好,两人传成一段佳话。
    赵竹君对此却仍然不满,他恨云广天对他的折磨,更恨赵兰君对他的设计,他一点一点的设计云家,要他同上辈子那样家破人亡,他要赵兰君生不如死,一辈子活在煎熬里。
    最终在祁王有意无意的帮助下,赵兰君因为与他人私通被赶出夫家然后被上辈子他嫁给的寡汉捡了回去,尝到了比他更痛苦的滋味儿,而云广天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不需要他动手,云家贪污受贿,为官不贤,仗势欺人更兼有蓄养死士的罪名满门诛杀。
    云广天和他上辈子的结局没什么两样,赵竹君却和祁王相爱相亲,共到白头。
    看着当了两次炮灰的云麒,莫韶华心底为他生出一丝怨气来。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错,这些人偏偏要踩着他的头上位不说还不允许人报仇了。
    真是可笑之至!
    莫韶华眯着桃花眼,心里却把赵家那两房的人厌恶个干净!
    一个个的,披着伪善的名义,自己受了委屈报复别人才叫正义,别人遭了大难报复便是恶毒!
    这是什么道理!
    莫韶华对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没一点好感。对那个没成功被人将了一军的赵兰君也是恶心到底。
    赵家的人,除了他远在千里的大舅舅,没一个好人。
    他莫韶华来了,自然要为男主讨回公道更好把那些伪善的人皮慢慢撕开,那场景一定很有趣。
    唇角微微上扬,如同冬日里阴冷的花朵。
    想到上一个任务里,那人似乎突然察觉到什么,居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在他灵魂里留下的微小的印记,直到他在黑暗空间里发现灵魂里隐藏的秘密才恍然。他心中一动,隐隐觉得,系统的改变或许和这人也脱不了关系。
    虽然那人身份可疑,但从他留下的信息来看,他居然跟了自己两世,后来怕寻找不见在彼此的灵魂里下了烙印,莫韶华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第一世的时候这人就应该察觉到什么,所以系统才会那么莫名其妙。这人看来真的是认定自己了。也罢,他叹一声,眉眼里却是化也化不开的温柔。
    想了良久,他才斜眼看着手中的帖子冷嗤一声。把帖子甩在一旁后,唤人送来时令的水果,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着明日如何应对。待天色快黑了,才唤人打了热水自己收拾了一番直接睡下。因着身体未好完全,他一躺在床上就睡得沉了。
    云广天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但因天色已晚,他琢磨着第二日再去儿子院中看看。结果等他过来的时候,莫韶华已经收拾好且换好了衣服。
    云麒这副身子长得极好。不宽不窄的骨架,显得身体削瘦而高挺,他的脸型不大不小,带着少年的青涩,而苍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有些病弱。眼睛是上勾的桃花眼,不大不小一眼看去能把人的魂魄勾去,直挺的鼻梁圆润有肉,肉粉色的唇常往上翘着,让人一眼瞧着,就是温和的性情。
    但凡是哥儿,身上都会有胭脂色的印记,这些印记常在易发现的地方,而云麒的就在他的臂弯处。因着身子不好,那印记颜色越发淡薄,看着就跟没有一样。但莫韶华来了,印记一天比一天红艳,他无法只能让人调了些肉色的胭脂遮住。
    好在这里即便是公子哥在正式场合也有搽脂抹粉的习俗,下人们以为少爷心情好了,身子也好了不少想打扮一番,也都笑着调好。
    如今他乌发被随意帮着,一身水绯色外衫里面是白色冰蚕丝的内衬,在机上浅色束带上面随意的挂着一串玉佩风铃花。
    常年病弱的人这么一收拾好了,竟让人移不开眼来。
    云广天从爱子的脸上看出爱妻的模样来,眼睛里有了几分湿意。他慌忙拿衣袖沾去,见儿子气色果真不错,而且他一年到头的这样的好心情也没有几次。
    他不忍让儿子难过,只好再三叮嘱仆人好好照顾少爷。
    莫韶华踏上去赵府的马车,帘子一遮,他身上温和的气息便褪了个干净,只剩下脸上挂着浅薄的笑意。
    马车摇摇晃晃,云府和赵府隔着半个皇城,一个是在天子西边的庆华街,一个是天子东边的铜瑶路。莫韶华索性闭了眼睛睡个回笼觉。
    待快到铜瑶路的时候,路上却遇到了马匹冲撞孩童的事情。眼看着前面无法通过,绕路又行不通,莫韶华掀开一点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是谁家的马匹?”
    他一眼看出那匹马的不同之处,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得来的好马。外面的小厮摇摇头,那主人并没有身份性些标识,所以他也不晓得。
    而外面差点被误伤的孩子此时正靠着一个妇人哭的惨厉。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即使在嘈杂的人群还有哭闹孩子各种纷杂的吵闹里这如珠玉碰撞的靡靡之音,还是被人捕捉到,让人耳朵发痒。
    一道颇具威严的视线蓦地扫射过来,带着几分锐利和窥探,可惜他只看到几根纤细莹润的手指,厚重的帘布遮挡住里面的人。
    不知为何,齐禛远有种想把帘子掀开一睹里面的人的真容的冲动。
    真真奇怪,他何时有这么莽撞而又冲动的时候?即便是年少时,太傅对他的评语皆是从容自若,举棋若定的,怎的今日只是听到声音,好像刚陷入情爱莽撞的小伙子一般。
    这种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情感竟出现的如此莫名其妙。齐禛远心里暗自思索,但那声音好似飞舞的蚊虫在他耳边一遍遍回旋,让他耳朵发红发热,心里却更痒了几分。
    今日他本是心情不好出来玩赏,没想到他骑马穿过街道一个孩童却猛的冲了出来。他极力勒马,那孩子还是被吓到了。
    几乎同时冲出一个妇人来,开始对他不依不饶。他心情本来就差到极点,但他本身就是鱼服白龙出来缓解心情的,这么一闹若是被他那些‘忠诚’的臣子们知道,不晓得他们又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和妇人分明就是一场骗局。可是这些看热闹的人白长了一双眼睛,只晓得偏向弱者,才让他这么久不得脱身。
    齐禛远冷哼一声,他虽然收敛了气息,但其身上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高贵。
    他这声轻哼,愣是把那些帮着妇人母子的人群忍不住噤了声,又倒退了几步,不敢再多言。
    
    第二十二章 短命表少爷
    
    那妇人见状,心中有些后怕,她本想讹些银子,上次骗来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她远远看出这骑马的人衣着华贵不是凡人,以为是哪家出来游玩的富家公子,却没想到她看人的眼光还有待加强。这人的确富有,可以说整个大庆最富有的人非此人莫属。
    看没想到,等人下来了,却更像官家子弟些。她有些心生退意,但是仗着路人的打抱不平又生出几分强劲的念头,结果那人只是冷哼,打抱不平的人就先生了退意。
    那妇人心中恼火,骂道,中看不中用的软货!
    但此时她折了本却一个子儿没捞回来,心里悔恨的同时索性坐地撒起泼来。
    齐禛远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面的女人。他所见过的女子或是哥儿哪个不是温柔小意知书达理,如这等坐地撒泼之举实在让他心中震惊之时又有几分啼笑皆非。
    齐禛远可不是善茬,他能轻易的从先帝手里接下这江山,又哪是个容易吃亏的人。可惜没等他开口,马车里的人却先忍耐不住了,那如风过竹林溪水涔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呵,不过一个拙劣的骗局,也值得耗本公子这么长时间?”
    齐禛远还没说话,就有人不服气了,指着那对可怜啕哭的母子道,“车里的公子,你都未曾下车怎能如此说话?这母子如此可怜,你竟还污蔑人家名誉?”
    车里的声音顿了一下,继而冷笑一声,“我便是不下车,也知道你此话有两处错误。其一,她们二人并非母子,若真是母子,哪有母亲把孩子勒痛了还不自觉,更何况那孩子看向妇人的严重充满惊恐害怕没有一点孺慕之情。其二,那妇人也不凄惨,那妇人虽然衣着脏乱,脸上也故意抹了些灰土,但看她脖子手腕处,皮肤细腻白嫩,手指干净,指缝里无一丝污垢,可见平日即便不是养尊处优也绝非贫苦不堪之人。”
    众人听他一番话,仔细观察一番发现果然如此,心里对马车里公子的话信了三分。
    正在此时,一位路人恍然开口道,“怪不得!我瞧着着妇人如此眼熟,三个月前她也是如此得了西北胡同李家的十两银子!”
    那妇人一听此话,脸色都变了,再看到众人对她的打量,慌忙丢了怀里的孩子捂脸逃了。
    齐禛远却没心思管那妇人的去处,心思皆被从头到尾都没露脸的马车里的公子占去了,被他刚刚那一番话震惊了。其实发现这些漏洞之处并不奇怪,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马车里的主人掀开帘子之后只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也就是说,他一眼便看出了这些异常。
    这人观察之细微,思维之敏锐,真让人惊叹。
    他心底越发想知道这人的身份。但可惜这马车上并没标识,显然只是主人临时赶出的一辆马车。
    众人见妇人逃了,想到刚刚帮着这妇人对那无辜的青年不依不饶心里一阵羞愧,当即纷纷散了。齐禛远还伫立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马车已从他身边缓缓驶过,晃动的车帘泻出一丝清雅的冷香来。
    那香味从鼻孔钻入肺孔又慢慢悠悠的沉在心底,一时间竟让他忘了要说的话,只怔怔的看着马车渐远。
    而莫韶华正歪在马车里摩擦着手指,华贵的锦缎制成软塌映衬着他乌黑华顺的头发,一晃一晃的,他的眼睛轻闭着,睫毛也随着身体的摆动一颤一颤的。
    到了赵府,门外的管事起先没认出这马车是哪家的,直到外头他带过来的小厮递了拜帖,那管事才慌张的过来迎接。
    论起地位,虽然赵府是个侯府,但并无实权,除了赵家大房手握兵权之外,其他两房都是个闲职,而云家云广天是户部侍郎,手里握着国脉之财,身居要职更是君王最心腹的臣子。所以即便赵家有了个爵位,但和云家新贵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
    因此管事丝毫不敢懈怠更何况云家与赵家又结着姻亲。
    管事一边让人快去通报,一边恭敬的站在马车旁,语气谦卑中透着讨好,“马车里的便是表少爷吧?”
    莫韶华并没有答话的想法,他探出一只手,然后举止优雅的钻出半个身子,下了马车。
    等看清楚来人的容貌,管事微微一窒,没想到这位素来久病虚弱的表少爷长相竟如此得天独厚!
    他慌忙垂下眼跟在后面,不敢再多看。
    这样的人物,不愧是云家的嫡子啊!
    管事心中暗叹,但是想到老夫人吩咐过云家的人来了不必去见她,便知道老夫人对这个表少爷不甚重视。他一边领路一边说道,“老夫人今日身子不爽利,二老爷和三老爷皆不在府中,表少爷直接去清竹亭便可,二少爷和三少爷都在那里。”
    莫韶华轻笑,这赵家的老夫人还真是对他十分看不上眼呢。原身来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过他不通礼数不知道过来后需先拜谒长辈,也没觉得不去有什么不妥。
    莫韶华更是无所谓了,他真去见了那个老夫人,怕她折寿。
    管事见莫韶华并无恼怒之意,这才宽下心来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赵家办的是小宴请的不过是些年龄相当身份相当的公子小姐一起凑个热闹,与此同时也是为了笼络自己的人脉。
    云麒从小到大几乎没踏出过云家一步,更没参加过这种宴会,所以他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容貌虽然让人惊讶了一番,但他似乎不谙世事的思想做法让他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的笑柄。
    但此番来的是莫韶华,他一向都是喜欢让别人不好过的,这戏他不唱了,自然要换个更有意思的人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不急不慢的走着,顺带着看了一眼赵府的地势和布局。
    管事也不敢催他,只好放慢了脚步跟着。
    而跟着莫韶华过来的小厮其实和这个少爷并不熟悉,突然被提拔上来,他还有些惶恐不知所措。也摸不着主人的脾气,索性也在后面跟着不说话。
    三人一路安静的走着,空气里带着纷杂的香味,各种花香汇聚在一起掺杂的味道浓郁而纷乱,使人郁靡。
    绕着长廊走着不多时,转个弯,穿过爬满花朵的拱门,再绕过假山,莫韶华远远地便望见花红柳绿,鹅黄嫩紫各种颜色纷呈的少年少女们。
    他们一个个莫不是锦衣华服,身上用的,头上戴的都是金贵东西。远远地亭子里就传来一阵笑声,听着好似不知谁打趣了一句,众人纷纷嬉笑开来。
    等走近了,莫韶华才看清其中一位淡紫色烟云料子的少年,眼角一滴嫣红色朱砂,他容貌十分娇艳,肤质腻滑白皙,一双眼睛生的极好笑起来仿若弯月,任谁看到都不禁要赞叹一句,好妙的人儿!
    从剧情里看到的他便知,这人就是二房的赵兰君了。
    而与他遥对相坐的是一位青色软缎,面容清冷如雪的男子。从他脖颈的红色标识可以看出,这人也是一位哥儿。
    他面容还显出几分青涩,但周身清冷的气质让他在众人中十分凸显。他水润的眸子里似乎含着一层雾雨,让谁也走不进他心底。他粉嫩的嘴唇微抿,似乎带着一丝嘲讽,但脸上却带着清淡的笑意,他的长相和赵兰君有三分相似,但额头更圆满些,面容也更精致些,远远看去好像一尊精雕玉琢的玉石。
    莫韶华心里暗笑,这人就是云麒三舅舅家的赵竹君了。
    啧啧,重生了一世,自然是不一样了。
    他却不开口,等着管事朝两位公子介绍,“表少爷来了。”
    赵兰君乍一看到莫韶华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起身亲热的拉住他的手,“这位就是云表哥吧,我是兰君。”
    按理说,明明赵竹君和云麒才是正儿八经的表兄弟,但因着赵竹君怨恨上辈子云广天对他的所作所为,因此连带着对云麒也有些厌恶。
    再加上他心知云麒就这副皮囊好,为人处世完全一窍不通又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因此就把这热络的机会让给了赵兰君。
    剧情里云麒识人不清,他并不觉得二房三房要分个远近亲疏,他刚出府门,赵家二房又惯会做人,因此在云麒看来,二房虽然和他母父不是同胞,但毕竟都是一家,因此对赵兰君并不芥蒂,反而同赵竹君一样的待遇。
    赵竹君几次不满,后来更发生了他被下了药,名节被云麒所毁的事情。他心里一直有恨,认为云麒和赵兰君合谋来害他,结果作恶不行反把自己害死了,云广天为儿子报仇的事情简直不辨是非,云麒分明是自作恶,他才是受害者!
    可惜三房不景气,根本帮不了他,让他落得个那样凄惨的下场。
    莫韶华暗中猜中了赵竹君几分心思,但他也不漏声色,表情恰到好处的惊喜,“原来是兰君弟弟!早闻兰君弟弟容姿秀美,龙章凤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赵兰君对他的夸奖心里很是受用。又因着云麒这幅身子长得好,他也愿意被这样容色卓绝的人追捧着,因此隐晦的挑衅了赵竹君一眼。
    赵竹君不为所动,反而冷冷的笑了。
    他见赵兰君和莫韶华关系很不错了才开口道,“云表哥久病初愈,也好久未见过了,我是竹君。”
    莫韶华这才转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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