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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台词有毒-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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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他公司打听了下; 据他公司的人说; 他辞职前好像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林喻顿时来了兴趣。
  “听他公司的人说; 他那段时间脸色很差,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做事情也出了很多差错; 被上司骂了很多次。”
  “而且更让那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还在李建国身上发现了一支口红。”
  “口红?”关山州看着身面前穿着工作制服的中年男人; 眉尖微蹙; “你怎么从他身上发现口红的?”
  “那口红是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 被我捡到了。”那中年同事得意洋洋的说,但当他看见对面这个显得很高级的年轻人后; 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所以我想他是不是和哪个女人产生了纠葛,毕竟他这个老光棍没碰过女人,所以一沾上; 就容易陷得有点深。”
  “他这样,肯定是被坏女人骗了。”那同事煞有其事的说。
  “那他辞职时有什么异样吗?”关山州脸上的表情没有生起一丝波澜。
  “面色很憔悴,可能是生病,也可能是被坏女人榨干了,谁知道呢。”那同事十分凉薄的说,“反正他辞职,我没觉得意外。”
  “这样。”关山州表示了解的点点头。
  “那个,老李他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来问他的事情?”那同事看着关山州俊美冷淡的脸孔,有些怯怯的问。
  “不知道的别问。”关山州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了过去,神情冷漠。
  “好的好的,不问不问。”中年同事忙不迭的接过钱,用指尖感受了厚度后,顿时咧开了厚厚的嘴唇,露出了被烟熏得黑黄的牙齿。
  “嗯,这么说李建国和一个女人有纠缠?”林喻听了关山州的讲述后,脸上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但是据李建国的邻居说,他没有看见李建国家中有女人出入。”
  “有可能是看漏了,也有可能另有隐情。”林喻捧着凉茶,小啜了一口,“那我来说说我在派出所打听到的事情吧。”
  “据警察说,李建国是自杀的,上吊自杀。不过,他吊死的地方不是那房子里任何常规的地方,不是浴室,不是卧房,而是大门口。”
  “大门口?”关山州表情有些古怪。
  “对,就是大门口。”林喻摩挲着茶杯,表情微妙,“不只是警察,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见了。”
  “两位客人久等了,大份牛肉面,请慢用。”正当气氛有些沉重时,服务生出现了,他将两大碗牛肉面放在桌上,笑眯眯的招呼道。
  “谢谢。”林喻看着油晃晃红亮亮的牛肉汤面,吸了吸鼻子。夹起一筷子面,林喻一边吸溜着面一边说道,“这家店的面很好吃,有方便面的味道。”
  关山州也夹起面,尝了一口:“是不错,不过没有你做的好吃。”
  林喻眼睛弯了弯:“那我接着说。”
  “邻居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李建国门口有只花狸猫一直在叫,他们觉得奇怪就去敲门,结果发现门是虚掩的。”
  “一拉开门,邻居就看见了吊死在大门口的李建国,两条腿还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林喻夹起两根面条,在空中微微晃动,“就像这样。”
  关山州:“……”
  “估计吓傻了吧。”吃了块牛肉,关山州眼神发直的看着林喻将那两根面塞进嘴里,有些感慨的说。
  “吓得摔在了地上,还去了趟隔壁医院门诊部。”林喻语气也有些难以言喻,“发生了这种事,邻居当然就报警了。”
  “所以我们来的时候,才会看见这么多的警察。”
  “对。”林喻说到这里,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而且据法医尸检报告,李建国死亡的时间是凌晨两点,确实是自杀无疑,不存在任何他杀的可能性。”
  “凌晨两点?”关山州听到这里,表情也严肃了起来,“那就意味着,他是我们走之后,一个多小时内自杀的。”
  “嗯。”林喻把最后一根面条吸溜进嘴里,若有所思的说,“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纸人说的话吗?”
  “有人,坐着,黑的?”关山州若有所思的说,“这和李建国的死有关?”
  “昨晚隔着门,我确实听见了女人唱戏的声音。”
  林喻想起昨晚,他隔着老旧门板,听见的尖细女声。那声音凄婉哀怨,正合着磁带播放的戏曲,轻轻哼唱。
  如果李建国上吊自杀了,那么,那唱戏的女人去哪儿了呢?
  林喻闭上了眼睛,他仿佛看见了一个黑暗的屋子,有人坐在桌子前。身躯歪扭,旗袍艳丽,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白脸吊眼,正披头散发的坐在黑暗中,哼着戏曲勾着面。
  突然,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女人身体一僵,停下了勾眼描眉的动作,也立马按下了收音机的按键。然后,她慢慢的,如同木偶人般转过了脸,那张脸……
  林喻猛然睁开了眼睛:“关山州,我们今晚去探访李建国的家如何?”
  今晚去探访李建国的家?关山州瞬间明白了林喻的意思,他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但还是同意了。
  子时刚过,林喻和关山州便和昨晚一样,出现在了这座大楼的楼道口。四周一片静悄悄的,楼道的灯闪烁着昏暗不明的光。
  “啪嗒啪嗒”,在寂静而昏暗的环境中,两人一直爬上了四楼,径直走到了李建国的家门前。
  “这座楼今天走了好多人。”林喻打量着老旧的大门,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手枪。
  “出了这种事,难免觉得晦气。”关山州轻轻揭下门上的封条,平静的说,“他们先是离开去亲戚家或者旅店住几天,接下来大概就是琢磨着卖房了。”
  “也对,毕竟是凶宅。”林喻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缓慢的转动了起来,“死得这么诡异,怕是要让这里的左邻右舍没法安心入睡了。”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林喻拉开了门,跨进了这所房子,关山州紧随其后。在跨入的刹那,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和淡淡的臭味扑面而来,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这里的磁场真糟糕,林喻皱了皱眉,打开了手电筒。在手电筒明亮的光圈下,少年静静的打量着这所主人已经逝去了的房子。
  据说房子是活的,它们会记录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一言一行,从出生到死亡,从欢笑到哭泣,再到每一分每一秒的呼吸。
  这是所老旧的房子,家具也很破旧,仿佛蒙上了一层旧时代的暗影。白粉剥落的墙面,痕迹斑驳的木桌,映着大红“喜”字的开水瓶,掉漆严重的搪瓷杯,泛黄的报纸杂志,还有客厅里那堆积得满满当当的杂物。
  看得出来,居住在这里的主人生活得极为邋遢,过得很是落魄。
  林喻打着手电筒,在这所小房子里转了一圈后,最后走进了主人生前的卧室。他的目光从那些凌乱的物品上扫过,最后直直的落在了床边小桌上的,某一件物品上。
  那是一支口红,和这所房子格格不入的,时下正流行的口红。
  紧挨着口红的,是一个灰不溜秋,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磁带的收音机。林喻看着口红和收音机,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个女人昨晚就坐在这张桌子前。
  她坐在黑暗中,在桌子前唱戏化妆。
  那么,那个时候李建国在哪里?他是在床上躺着,还是在大门口站着,正在为上吊自杀做准备?
  “这里阴气好重。”关山州转着手电筒,有些不悦的说,“凉飕飕的,净往脖子里钻。
  ”
  阴气很重?林喻愣了一下,他除了感觉不大舒服外,并没有过多的感觉。难道……林喻将目光落在了手上的那串黑色的手串上。
  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林喻走到了床边。在关山州惊愕的眼神中,他掀开了李建国的床单。
  看着那黑幽幽,仿佛隐藏着某种可怕怪物的床底,林喻将手电筒咬在了嘴中,压住心中的恐惧,矮下身体,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林小喻,你在做什么?!”看着林喻钻进了死者的床底,关山州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惊呼。
  林喻充耳不闻,如鱼般钻进了床底。喘了口气,他一抬头,正好与一双幽幽的眼睛对上了。
  要不是嘴里还咬着手电筒,林喻差点叫了出来。不过就算没有叫出声来,林喻的呼吸还是急促了起来。
  那双眼睛的主人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喵——”
  那猫叫唤着,很快从床底窜了出去,轻盈的消失在了黑暗中,不知所踪。
  “花猫!”密切关注着床底动静的关山州,看见从床底窜出的黑影后,快速的将电筒照上那道黑影。
  虽然黑影窜得很快,但关山州在一瞬之间还是瞧见了黑影的真面目,那是一只花狸猫。
  听到关山州的低呼,林喻终于放下心来,开始认真在床底摸索。在手电筒的光圈中,他发现了一些散落的衣物和落在床柱旁边,混在厚厚的灰尘中的,一些黑色的灰烬。
  林喻捻起灰烬,凑在鼻端,一闻之下,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灰烬有种特别的腥味,闻起来十分刺鼻,和他母亲床下的灰烬,是同一个味道。
 


第126章 最后的阴阳先生9
  “好、好吓人!”系统趴在屏幕上,看着林喻和关山州在凶宅中的经历后; 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哥哥;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怂。”丁虹翘着脚; 一边吸着烟,一边鄙视的看着它。
  “你闭嘴。”系统a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丁虹一眼,眼中含着泪花,声情并茂的控诉道; “我不是你哥。”
  看着美少年穿着萝莉裙眼含泪花的样子后,丁虹的眼眸变深了。
  他将烟狠狠的捻熄在水晶烟灰缸里; 笑着说道:“哥哥; 跳脱衣舞吧; 我想看。”
  “我不,我已经跳过了!”系统惊怒交加。
  丁虹一打响指,煽情的音乐开始播放。他拉了拉裙角; 诱哄道:“哥哥,边跳舞边看视频; 就不会害怕了哟。”
  “我保证。”
  “可惜我并不相信变态的话。”系统a并不上当; 它抱着手中的视频播放器; 警惕的看着丁虹,身上亮起了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线; 看起来宛如一只小刺猬。
  丁虹看着它那个防御的姿态,低下头,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他叼着烟,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浮的笑:“我逗你的; 你居然还当真了。”
  “傻瓜。”
  白色的烟雾徐徐升起,模糊了丁虹的双眼,也遮挡住了他眼中如同人类般的所有情绪。
  在黑黝黝的床底,少年仍在继续着自己的行动。
  抹了抹手中的灰烬,林喻将头转向了那一堆扔在床下的衣物。他用手抓起衣物,在钻出床底的同时,也拖着将衣服带了出来。
  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稀薄的灰尘,林喻拿着手电筒,对准了地上的衣服。用手电筒照了一会儿后,少年蹲下身,开始在衣物堆里聚精会神的翻找。
  “怎么了?”关山州看着林喻蹲下身翻找衣物的情景,也跟着蹲了下来。
  “你看看这些衣服。”林喻将衣服一一摊开在地面上,展示在关山州的面前,“看出了什么没有?”
  “女人的衣服。”关山州看着地上的那些女式的内衣还有裙子什么的,一针见血的说道。
  “既然是女人的衣服,那他为什么要扔在床下?”林喻将其中一条裙子放在地上展平,若有所思的说,“衣服是完好的,没有破损。”
  “没有扔的必要。”
  “会不会是前女友的衣服?”关山州笑着说。
  “李建国是光棍。”林喻面无表情的说,“如果他有前女友这回事,那么他的左领右舍应该都会知道。”
  “不要小看这种老式住户的消息灵通程度和单身很久以至于被人嘲笑的人,交到对象后想要扬眉吐气炫耀的心情。”
  关山州:“……有道理。”
  “那这衣服是不是属于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女人的?”关山州看着这些做工粗糙的衣服,猜测道。
  “关山州,你看见鞋了吗?”林喻突然站起身,握着手电筒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走动了起来。
  “什么鞋?”关山州看着林喻转来转去的身影,有些疑惑的说。
  “女人的鞋,你帮我找找看。”
  打着手电筒将这个小小的屋子转了个遍后,林喻停下了脚步,他表情复杂的对关山州说:“没有女人的鞋。”
  “是没有。”关山州配合着林喻也将这个屋子翻找了遍,但他也只看见了男人的鞋,女人的鞋他一双都没有发现。
  “不过这也不奇怪吧。”关山州对林喻这思虑过度的样子有些不解,“女人走的时候顺便将鞋也穿走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而且这个屋子,看起来也不用脱鞋。”
  “不对。”林喻直勾勾的看着那堆衣服,直摇头,“不对。”
  有哪里不对,林喻抚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思索了好一会儿后,将手电筒调了个方向,朝大门口射去,明亮的光圈映在了门框处。
  这门框,也是李建国上吊自杀的地方。
  不过这门框现在空荡荡的,绳子和李建国的尸体一并被警察收走了,只有他垫脚的那张塑料凳还在,被警察摆放在了墙脚。
  李建国为什么要自杀?他在自杀那刻到底想的是什么?林喻看着那空荡荡的门框,心中的思绪如同浪花般不断翻滚。
  “林小喻。”关山州看着林喻呆愣的模样,有些好奇的说,“你在看什么?”
  “关山州,你说李建国他为什么要自杀?”林喻的嗓音轻轻的,在这漆黑的屋子里,有种游魂般的感觉,“为情所困?债务缠身?生病无望?”
  “谁知道呢。”关山州拉过一张板凳坐下,扯了扯嘴角,满不在乎的说,“时间紧迫,没来得及调查。”
  “不过,理由什么的,那是为想要活着的人准备的。想死的人,即使没有理由他也会去死。”
  关山州说完后,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半响后,林喻轻声开口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凉悠悠的,充斥着古怪的感觉。他说:“关山州,我想要试一下。”
  “试什么?”
  “像李建国一样自杀。”少年清澈的声音中,带着难言的意味。
  “你疯了吗?!”关山州从凳子上霍的一下站起身来,气急败坏的说,“林喻,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没疯。”林喻转过头,他的面容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诡谲,“我需要做这个尝试,证明我的猜测。”
  “什么猜测?”关山州板着脸孔暴躁的说。
  “我觉得那个唱戏的女人还在这个屋子里,只是我们看不见她。”
  随着他话语落地,一阵凉风夹杂着阴气穿屋而过,将老旧的窗帘撩动得微微晃荡。幽怨的,唱着咿咿呀呀戏曲的女音仿佛仍在两人耳边回荡。一个穿着旧式旗袍的女人,似乎正坐在破败的木桌上,晃荡着赤裸的双脚,哼着曲,朝他们露出了诡异的笑。
  “不管怎么样,我也绝不同意。”关山州面无表情的说。
  “我坚持。”林喻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关山州,固执的说。
  关山州看着林喻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磨着牙,恨恨的说:“如果你非要坚持,那就我来。”
  “只能是我,因为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林喻毫不妥协。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关山州终于还是败下了阵来:“我会看着你,别让你真的死了。”
  “我不会死。”林喻看着气急败坏的男人,眼神柔和了下来。
  “你带绳子了吗?”关山州看着空荡荡的门框,有些挫败的说,“要模仿自杀,也要准备自杀的工具吧。”
  “没带,不过可以用衣服打个结。”看着地上的那堆衣服,林喻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关山州认命的从地上捡起一条裙子,踩着凳子,将它穿到了门框上,末了还麻利的打了个结。
  “做得真好。”林喻春风满面的看着关山州准备要将他吊死的绳子,由衷的赞扬道。
  关山州:“……”
  他并不想因为这种丧病的事情被心上人赞扬。
  “该我了。”林喻等到准备环节完成后,便立刻兴致致勃勃的踩着凳子,将头伸进了衣服做成的绳套中。
  就在刚将头伸进绳套中的那一刻,林喻忽然面色凝重了起来。他凝视着前方,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为什么正对着大门的方向会有一面镜子?”
  林喻这么一说,关山州表情也变了。他顺着林喻的视线,落在了正对大门的墙上。
  在那墙上,确实有一面紧贴在墙壁的镜子。
  但奇怪的是,这面镜子明明这么显眼,但是他们之前,就像眼瞎了一样,安全没有注意到墙上的镜子。
  “这个屋子有古怪。”林喻紧盯着镜子,嘴角扯出了一个古怪的笑,一脚踢翻了脚下的凳子!
  绳索借着重力,瞬间绞紧了他的脖子!
  好痛苦!原来自杀这么痛苦!林喻悬空在空中,双手下意识的拉扯着绳子,脸颊因为呼吸困难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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