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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和我的悲喜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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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诉,我准保帮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对了,以后晚上都到我这里吃饭,我得每天监视着你们。”
  我一边对着客服婆婆点头称是一边好奇:“好的,好的。谢谢妈。”
  转身打电话给关应书,才响了第一声就接了起来:“怎么了?”
  “你现在忙吗?”刚说完我就觉得要自咬舌头了,难得跟他打个电话,尽说些没营养的废话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其实是想问为啥妈又突然不来了?”其实旨在婉转地了解爸爸到底施了什么魔法,让这次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婆婆突然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不战而退。
  结果他在那边笑得很贼:“晚上再告诉你。”
  换了是别人,肯定是坏笑着挤眉弄眼地说着这话的。可是我想不出关应书这样不正经地模样,顿时,期待像是一阵原子弹爆炸产生的烟雾一样直冲脑海,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好,我等你。”
  晚饭很多是药膳补品,还有海参。其实我对这昂贵的海洋珍品还真是敬谢不敏。虽不至于过敏,但是基本上是吃一次吐一次。婆婆的殷勤我不好拒绝,筷子游移不定之间关应书抢了过去,二话不说就送到嘴里了:“恩,到底是上等的刺参,鲜香味浓。”
  罔顾婆婆瞪得七窍生烟的模样,闲闲开口:“她不喜欢吃。”
  我只有附和着:“恩,妈,我最近胃口有变化,不喜欢这类食物……再说他工作忙,本来就比我适合吃这个。”我极力渲染出自己一个标准又惹人疼爱的好媳妇儿,为以后的狂风暴雨先披件挡风的再说。
  公公罕见地点头:“小两口过日子,是要相互体谅,相互爱护。”说罢拣了份海参给婆婆:“你看看你,为了他们的事,皱纹都多生了好几条。”
  语气前所未见地温柔,我和关应书面面相觑。
  婆婆笑得有些调皮:“半斤八两吧,某人还嫌我老太婆呢,自己都是胡子眉毛一个色了……”
  我很少见到这样的婆婆,没有故作深沉,没有遮愁藏忧,天真得像个会撒娇的孩子。
  一家人笑得和乐融融,仿佛是前世的约定,今生聚头,终于守得云开的幡然。
  晚上的时候,我缠着关应书不依不饶:“到底为什么婆婆不搬过来啊?”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你不满意?很向往跟她共处的时光?嗯?”
  “呃……那到不是。我今天头一次看到爸爸这样温柔的眼光,简直是有点五雷轰顶的震惊。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们父子性格特别相像。永远是心思如壑,深不可测的样子,内敛不善言辞,却能在偶尔流露出的温柔里倒影出心上最真挚最动心的瞬间……”
  他倾身堵住我的嘴巴,含含糊糊地应付我:“尽是些胡言乱语……”
  我笑意连连地圈住他的腰身,不经意瞄到他耳根子上持续不褪的嫣红:“哪里有?……”
  闹得厉害了,两人都有些收不住的情动。我暗哑地喃喃着:“老公,我爱你,就像妈妈爱着爸一样爱你……”
  他却陡然打断热火朝天的吻:“不会,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当然知道,知道他不会伤害我。我最爱的人,会在所有人面前千年冰山万年雪的样子,却独独对我一个人笑得柔若春风;会对着所有人漠不关心,却惟独躬身庖厨,照着单谱,仔细认真地为我熬着最普通最家常的梨汤……
  窗户没有关严,带着点暖意的风微微吹着墨色窗帘,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房间里,我们的温度逐渐上升,点起了两人的着火点,我一次次醉倒在他的柔情密意里,地老天荒的幸福……
  早上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疼,我刚嘤咛一翻身关应书就睁开眼:“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昨天晚上某人变身禽兽,害得我翻个身子都会腰疼上老半天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宝宝。”我亦娇亦嗔地翻白眼。
  “哦?这么严重?”他大概是黑梦刚醒,声音懒洋洋的,完全无视我的血泪控诉的样子。
  我怒从胆边生,气不打一处来:“关应书!昨天晚上还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这才几个小时啊,立马就变身陈世美翻脸不认人了。你果然比禽兽还禽兽!”
  他额头抽了抽:“以前是晨吐,现在晋升为晨骂了吗?打算从身体到精神上来折磨我?恩?”半眯着眼睛,危险地盯着我。
  我顿时意会到我刚才的言论委实太过自由奔放,太过大胆犀利了,赶紧为自己辩解:“没有没有,我刚刚是恶梦初醒,还没和大好的现实接上轨呢。”
  “哦?你的意思是我在你梦里,变成了比禽兽还禽兽的禽兽不如的人?”他紧迫盯人,我为我的越抹越黑急得手心冒汗:“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说了半天,一个不靠谱的理由都没找出来……
  他终于不慌不忙出手,捞了我一把:“好吧,那我就让自己在现实和你的梦境里重合吧……”
  这句话主谓宾有点不合常理,等我回味过来,已经是城池尽失了。
  后来?后来我终于理解了欲哭无泪加上提心吊胆再加上情难自已等于什么了……
                  春*色将至人娉婷(下)
  而物种这种东西,不是你基因突变一下子就能跨越的沟壑的。所谓禽兽,哪怕是西装革履,那也是衣冠禽兽。纵使看起来的芝兰玉树状也掩盖不了败絮其中的本质。
  我乌青着眼睛对着镜子里背对着我捣鼓的人龇牙咧嘴。冷不丁他一个转身,变得鬼上身地温柔了起来:“嗯?怎么还没好?要帮忙吗?”
  我现在一听到他这低了一个音调的声音就后脊背发凉,加之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我战战兢兢:“马上,马上……”
  婆婆因为觉得不能兑现自己的诺言陪着我一起对付她刁钻的儿子而自责不已,看着我的眼光基本上是看着一只小羊径直往大灰狼嘴里走去的惋惜。当然,不得不承认,她这确实是精辟独到的眼光。
  为了弥补,她推荐并且预定了顶级摄影家给我们做新婚写真集。大概昨天晚上大BOSS就是对这个稍显幼稚的主张有苦难言,所以尽情地折腾了我一顿,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平衡度。
  我也是苦着脸纠结满怀,因为长势良好,现在我的肚子已经微微凸了点起来。因为平时总习惯穿宽松款式的衣服,现在穿束腰礼服或者露肩婚纱,真的不怎么样滴说……
  可是看着婆婆殷勤闪耀的眼神,我们两只得安分守己地换衣服了。捯饬半天没有动静,婆婆走了进来一看也傻眼了。第一套是梦幻的粉红公主裙,提腰束胸,我不敢穿,坐在那里衣衫不整地愁眉苦脸的。
  “怎么了?嫌衣服不好看?”婆婆自以为善解人意地关心着。
  “不是,妈,这都是束腰的,我现在穿不好看,使劲会伤到宝宝的,要不以后再来吧?”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违逆了长辈的意思,心里也是愧疚得很。
  “瞧我糊涂得,怎么忘了这茬儿?对对对,哪有孕妇挺着肚子来的,咱们以后再过来啊……”婆婆反倒哄着我,敢情失望的又不是我……
  刚出来就看到关应书出来了,依旧是进去时候的衣服,纹丝没换。我好奇:“你怎么知道要取消的?”这明明是才商量的最新决定啊?
  他没说话,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那走吧,颜颜估计饿了。”
  …………拿我当借口算神马英雄好汉?!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撇撇嘴。
  左珊瑚还坚守在工作的最前线,我向她取经:“传说中你的御夫之术很是毒辣专制,可否赐教?”
  “不敢当不敢当,无他,唯七字箴言尔。”
  “哦?愿闻其详。”我们两酸着调子瞎掰扯。
  “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声音很淡定,带着笃定的意味。
  “噗……”我一个没忍住,蜂蜜茶吐了一桌子:“我小看你了,左小白。”
  “过奖过奖……”
  我不知道这一招对着关应书奏不奏效,但是接我三个胆子我还是不敢实验的……
  雨水之后天气就变得不好,阴晴不定。让人完全没有办法,气象局的人说话一点都做不得真,基本上是这样的废话效果:“明天有可能下雨,有可能不下雨。具体情况,明天晚上揭晓……”
  我跟左珊瑚看着倾盆的雨面面相觑,眼睛里冒着整齐划一的光芒:要不?咱们再去把刚刚那美味的柠檬茶再续上一杯?
  “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家的老公过来拖人。”我戳着吸管漫不经心,主要是自从认识之后玩这个我没输过,而现在关应书必然是在会议室里统领大局。
  “凭什么?我觉得还是各进各门,各找各人。”她怀孕竟然破天荒地长了点智商,没有被哄骗过去……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正巧偶遇前不久对我望闻问切的许伟廷。旁边的亦是长相一流的美女,顾盼生辉,盈盈细腰不堪一握。笑嘻嘻打着招呼:“这不是老关媳妇儿吗?怎么了?困在这里了?”
  我点头:“嗯,关应书现在没时间,离公司又远,可以麻烦你送我们一程吗?这是我的好姐妹,左珊瑚。”
  他不客气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左珊瑚。一个响指就点头:“就这点芝麻事儿?”
  高大威猛帅气拉风的路虎上。左珊瑚跟我咬耳朵:“哪里来的妖孽帅哥啊?跟李君城都是一个档次了……”
  我压低声音,尽量不要在关应书老同学面前造成爱在人背后嚼舌根子的长舌妇形象:“大BOSS的发小,是个了不起的妇科医生……”
  “噗……”左珊瑚的忍不住让安心开车的人递过来一个眼神:“嫂子,不带这么不够意思的啊,我重友轻色地放掉调戏美女的机会载你们,反倒在背后被你编排?”
  我急急辩解:“没没没,我绝对没说你坏话,只是左珊瑚笑点特别,什么都能噗嗤……”
  左珊瑚学着她家相公,默不作神暗地里掐得我几乎嚎叫:“许医生别听她瞎说,我只是笑刚刚那个新手上路的车贴。”
  她因为自身太过小白,总是妄图掩盖这一真相,极力装出大方贤德的样子。
  “哦?我倒是好奇有什么能够惹得左美女展颜大笑……”我顿时觉得不妙,这不着四六的许伟廷是有想要被向帅整死的倾向吗?
  “倒也没什么,只是一句‘此车曾经撞过吴恺’……”
  我一个忍不住也笑了出来,车主倒是极品。吴恺是去年出车祸去世的重量级影星,据说是四连环的撞击,类似于死神来了里面的惊悚车祸现场的。这司机的车贴标语倒是有威慑力得很。
  因为路途的问题,先是送我到家。我道谢了之后凑近左珊瑚:“是要跟驾着路虎的帅哥调侃一路还是赏脸下榻寒舍喝杯热茶?”
  我心里了然左珊瑚对帅哥趋之若鹜的程度,只是黑着心盼着早日被向帅降服,以免以后老在我面前气焰嚣张。
  她嫣然一笑,如百花齐放:“你懂的……”
  “……”
  晚上急急忙忙献宝似的把给关应书买的春季羊毛衫拿出来:“嘿嘿,去试试,看看怎么样?”
  他又是皱眉头,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今天是伟廷送你回来的?”
  我点头:“我们没带伞,恰好遇到他。”
  “以后有事就打电话给我,或者老陈。不要再随随便便坐人家的车子。更不要再理他了。”他脸色有些阴。我不明所以:“为什么?他不是你发小吗?你们吵架了?”
  “不是,你不懂的。”他又是一个语焉不详就想把我打发过去。
  “可是我想要跟他交朋友。”我坚定立场。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没朋友?”
  “不是,但是他是唯一一个知晓你的过去的朋友,关于你的青涩年华,那时候的你,我甚至都没有个大概的轮廓。”我撅着嘴。
  他盯了我半晌:“好,你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他不会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可是我还是觉得问一个近似面瘫的人“你小时候尿不尿床?”或者“你以前总是哭鼻子吗?”这样的问题显得有些太犀利。只得作罢,怏怏不乐地表态:“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妖娆三月,草长莺飞的日子,人很容易心情飞扬。我跟左珊瑚一起上孕妇班,因为宝宝不一样大,所以并不是在一起上课。我抱着前所未有的前虔诚心态聆听温柔的老师轻轻地教导。却不再是中学的春天靠着窗户懒洋洋看着半下午阳光的洒脱。肚子里的家伙时不时嫌我太不努力地踹上我一脚,给我点颜色瞧瞧,我便又集中精神慢慢学习。
  生活仿佛变成一条平静温和的小溪,冰面解冻之后的活力渐渐收拣了起来,被风吹起的浪花像是满大街飘飞的花絮一样轻柔。我有些陶醉,某个日头偏西的下午,突地想起那时候关应书郑重其事地问我:何为现世安好……
  不由莞尔,倘若要给一个确切地定义,那就是我现下的心绪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同时开俩坑滴银捂脸……
                  浮云惊雷款款来(上)
  左珊瑚哭哭啼啼的时候我不以为然,作为一个过来人,免不了理解她莫名其妙生出的那些无端情绪。
  她倒是不知好歹,越演越凶:“不信任的婚姻还有什么维持的意思,三天两头的冷战又是我想要的吗?”眼神哀怨又难过。
  我只得安抚:“你好歹讲清楚事情的始末,我才好安慰你,声讨他吧?”
  “就是那个许医生呗,我不过是偶遇,一起吃了顿点心,而碰巧那时候刚下过雨,路面有积水,车子过去的时候溅了起来,他扶了我一把,好死不死被某人看到了。大做文章,借题发挥……”
  “……很狗血滴说。”我汗哒哒地表态:“不是说越是腹黑的男人越是小心眼吗?他肯定是吃醋了。”
  “要是就好了,可是我现在怀着他的仔仔,他竟然在外面风花雪月!还指责我出轨在前的!”
  唉,我对这对万丈红尘中的痴男怨女无话可说:“你们俩自己看着办吧,我只是奉劝一句,花痴要有个度,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几个当中最资深的□了……”
  她还是一副没长大的小白模样,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刚刚痛哭流涕转眼又是雨过天晴破涕为笑地拖着我去看一家新开的婴儿服装店。
  途径中心大道的时候左珊瑚四处乱瞄的眼睛终于看到什么噱头的新闻:“那不是你家老关吗?怎么跟一个女的在一起喝茶啊?”
  车子一闪而过,并没有确切地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不过看着蛮眼熟的,好像见过……”
  她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轻易放弃自己抓住的每一块边角料八卦,尤其是涉及到自己所谓的闺中密友:“哦,我想起来了,那好像是喻霞吧?!我见过的次数不多,可是还是有点印象的……模模糊糊的侧脸,半隐在窗帘里,也不太确定啦。”
  可是她从来都不考虑是不是在我还没结痂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巴:“诶,他怎么这样,虽然是契约婚姻,但是你不是转正了吗?他这样跟前女友牵扯不清你都不会介意吗?我都碰到过两次了。可见他们见面有多密集。”
  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太过分了,男人都一样,古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还有一句是偷不着的还是不如别人碗里的……”
  店里的服装多半是为了小孩子娇嫩如花的肌肤考虑。多选用棉柔材料,样式可爱得左珊瑚连连尖叫,我却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忽然觉得这样的阳春三月,这样媲美花园的万紫千红温暖的商场里,竟然平地里生出一股阴冷的感觉。
  关应书一向敏感:“怎么今天这样安静,课上得不顺利吗?”他顺了顺我的头发,语气宠溺。我侧过头看他,夕阳化作金丝银线,给他镀成雕塑一样的轮廓,这样的修饰下,他的帅气,忽然呈现出一种磅礴之势,汹涌如波。
  我鼻头有些发酸,这样几乎站在我触不到的光环之下的人物,怎是我所希冀抓在手里一生一世的安好呢?
  “没事,今天老师讲的比较多,我有些吃力。”我淡淡敷衍过去。
  “恩,明天跟老师提建议去,要考虑那些脑细胞比较少的人。”他貌似今天心情很好,还跟我开起了半大不小的冷笑话玩笑了。我该怎么想,是他跟喻霞姐相处得愉快的原因吗?
  嘴落下之前我蓦地转过了脸,没有做声。
  “我记得这是第二次你躲开,说罢,到底什么事?”他早有准备,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发火。
  “我答应过你不见秦依依,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我看着他,目光却有些不着边际的虚无。
  “你说。”
  “你以后也不要再见喻霞姐了,至少在我们契约的两年里面,不要。”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我的心里:“这样被别人看到,我会很没面子的。”
  他这才恍然大悟状,笑了起来,明眸皓齿:“原来是这事,今天看到了?我跟她谈点公事,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儿?”他揪着我的鼻头,难得顽皮又狡黠的眼神。
  我却从未这样不领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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