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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破天之后[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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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当口，温良没有理会自行愈合的伤口，刀锋一转直插心脏处，剖出一条缝隙让雷霆看清心脏位置那团浓黑到几乎液化的气团，眼神灼热的盯着这团好似有神智在翻滚挣扎的气团：“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实验体能产生神智摆脱你这个本体束缚独立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关键，若是我们能研究透彻这个东西。。。。。。”
温良隐晦的皱了皱眉，悄然闭了闭眼，忽略掉这团气体对他产生的最本能的吸引力，在他看来这是这团气体本身所蕴含的惑人心智的能力，就像一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陨石辐射。
想到这里，温良连忙回头看了雷霆一眼，发现对方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受影响的样子，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松开手让这团气体重新回到心脏位置，伤口迅速恢复，表层皮肤遮挡住了里面古怪的气体。
“因为对方的这个同化，被他吸取的气不可能完整的剥离下来归还原主，但是将他体内的这些气体消耗掉，相信能让实验体恢复原本影子的状态，再将影子的灵智抹去，作为本体的你就能直接将它收回去了。”
说完温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垂眸看着地上灯光下倒印着的属于雷霆的影子，眸光闪烁，而后转开视线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现。
“唔，那你估计需要多久能完成？”
雷霆神色莫测的站在身后，视线一直落在昏迷的顾源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温良那瞬间背影的滞涩。
“预测至少还需要一个月左右。”
。。。。。。
雷霆离开之后，主动吩咐了系统第一个实际意义上的工作辅助指令，“小菜苗，帮我全程监控温良，一旦有了进展立刻告诉我！”
“好的主人，实时全方位监控已开启，监控目标已锁定。。。请原谅主人，我能否问一下为什么主人要监视温良先生？”
系统卡壳了瞬间，明明之前还那么和谐友好的关心对方身体，怎么转身就翻脸不信任对方了？智能系统表示不是很懂主人这种类人生命体的思维方式。
“嗤，这种神经病能信任？别告诉我你真认为可以，不然我就要怀疑你本质上就是个草包系统了。看他从头到尾的狂热神情，怎么可能最后会心甘情愿的让影子就这么消失？虽然前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可我们最后想要的结果可是完全相反的。”
雷霆需要的是让影子彻底消失，而温良想要的是研究出更多能颠覆人类认知的实验成果。
“所以说啊，最后就看我们俩谁更技高一筹了。”
虽然对自己武力十分自信，可今天因为温良而生出的那些触动也让雷霆多了几分谨慎。
之后的日子雷霆依旧像正常的高中生一样上学，打球，撸串，周末了帮老爹进货，中途偶尔也抽空去一趟温良那里，虽然暗处有小菜苗监控，可表面上雷霆还是不能露出破绽。
温良这个人，现在雷霆也摸不准到底是个什么人了，一个无证的离经叛道的伪科学家医生？
另一边，对于明远程这方面的追查，雷霆也早有所觉，之前一直是在误导追查的人逗着人绕圈子，结果这天直接被人强势的“请”了回去，雷霆觉得挺乐呵的。
明家老宅的二楼家主书房里，看着坐在对面毫不恐慌胆怯的少年，明远程表示欣赏的同时又头疼不已。
这段时间属下的调查之路说困难也不算，毕竟每次追查到线索中断之处总能巧合的又发现心的线索，可要说容易，却又始终连始作俑者一根毫毛都没揪住耗了这么段时间，再傻明远程也发现自己这是被有心人逗弄着玩儿了。
这个念头明悟之后，明远程想起的第一个人居然就是这个今年不过才十七岁的少年，而当初唯一的一次见面，在此时想来，当时对方的沉默，也显得十分有深意了。
到底是什么让少年能够那般自然的直接忽视顾源，而直接与他对话呢？
而被他拒绝之后，对方也完全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放弃得干脆利落，那时因为对自身强大自信让明远程将对方这种行为自动诠释成了有自知之明，可现在想来，未必不是因为对方并不是只有获取他同意这唯一一条路可选。
“请容许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跟顾源的关系是？唔你知道，顾源前段时间突然失踪了。”
因为对雷霆表现出来的莫测难以估量，明远程原本准备的“家人胁迫”手段也不敢就这么使出来了，甚至在有了雷霆这个少年不简单的想法之后明远程就果断召回了监控郭家的属下，打算将这件事当作没发生过，先试探一番再重新考虑对待这个少年的态度。
然而雷霆一向是个没耐心与人周旋玩耍的，现在都还有些后悔当初让明远程见到了自己，不然现在把跟在屁股后面的一群草包逗弄到温良的实验结束，岂不是更省心了？
“我不太明白明先生在说什么，今天我跟着过来也是有件事想要跟明先生表个态，明先生的手下这段时间在城东锡山路活动得挺频繁的啊，特别是还有几位搬到银苑小区七栋四零二跟五零一的两位大叔，还没祝贺这两位的乔迁之喜呢。”
雷霆点出的这锡山路就是郭家所在的街道，小区也是他家所在的小区，至于后面的两个更详细的地址，更是刚好就在郭家对面楼层，郭家在三楼，对面的四楼五楼都是绝佳的监视位置。
这话一说，明远程就明白了自己那点动作对方早就一清二楚。
说的今天来表个态，什么态？人家这个不高兴了。
向来习惯了说句话还得三转四转的明远程罕见的被雷霆这直击球给打懵了。不过好歹也是三十几岁风里来雨里去磨练出来的男人，脸上不露半分，只把雷霆这话当成字面意思给理解了，代替两名属下接受了雷霆的祝贺。
啧，怪不得这个世界的网上有句话叫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雷霆也不跟这只狐狸玩虚的了，一拍大腿，直接对着明远程道：“行了，有些事大家都心里明白就成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不能够让普通人触及的事，硬要去探索这些，对你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明远程愣了愣，不太明白，之前他只将顾源当作是鬼怪之类的存在，也就是说顶多那些个天师道士是有真本事的，因此他也在这段时间接触过几个久负盛名的大师。
然而除了那些玄之又玄的佛法道经，明远程并没有直接接触到什么超脱科学的存在。现在听雷霆话中的意思，难不成还真有什么普通人完全不知道的隐秘传承？
明远程脑筋飞快转动，面上依旧装作不解其意的看着雷霆。
雷霆也知道这种快成精的商场老狐狸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虚话就被吓住，脑中早就吩咐了小菜苗。于是明远程只见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少年不言不语，表情依旧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一阵狂风却以少年为中心点猛然刮起，吹得书房内窗帘凌乱狂飞，书桌上摆放的文件也被吹得漫天飞舞。
一个呼吸之后明远程甚至发现书架上的大部头书籍有摇摇欲坠的趋势，面前的茶杯也发出克拉克拉杯底与桌面小幅度碰撞的声响。
明远程抬手挡住被风吹得睁不开的眼睛，正要请求雷霆停下，突闻耳边一声隐约夹杂着腥气的虎啸，若不是一直坐着，明远程毫不怀疑自己会腿软得直接跪下。
顾不得眼睛的刺痛，明远程连忙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过去，就见一只浑身雪白身带黑色条纹气势骇人的白皮老虎突兀出现在半空，那双铜铃大的琥珀眼睛还正巧跃跃欲试的盯着他！
这个发现无疑让明远程完全没有了思考的力气，到最后还是雷霆的一声清呵让半空中的老虎消失了，明远程这才勉强回过神来。
之后的谈话显然就来了个大逆转，明远程也知情识趣的表示只希望能让他侄子明辉恢复正常，其他一切不再多做关注，甚至还表示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他明远程绝对不说二话。
雷霆轻笑一声，这只狐狸，说什么他明远程绝无二话，这不就是只承诺了他自己一个人？这可跟用整个明家来做出承诺完全不同。不过这人也是难得的明白人，知道自己明家在这个地方还算是地头蛇，可跟整个华国甚至整个世界相比，就渺小得连只蚂蚁都比不上了。
与其想要卑躬屈膝攀上未知隐秘世界某一势力的大腿，还不如就安心的做自己普通人中上位者来得舒坦。
镜面世界10
目前跟影子有所牵涉的人里只有明远程这个男人势力最强；
当然；
这个结论只存在于目前情势；
原轨迹中的那些什么军、长政、客权势更大的情人；
目前还完全没有踪影。
作为桥梁的校草逢碃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影子这个存在；
也还乖乖的在学校上课练球。
现在明远程已经不会涉入此事了；
那么后面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为什么您不直接以武力相逼而是要选择用投影仪投射出虚拟景象装神弄鬼？”
一路上沉默了许久的系统最后还是憋不住的把这个想不通的疑惑问了出来；
毕竟在它看来几万年都无尚崇拜粗、暴、武力的家伙居然开始借用外力去忽悠人了，简直又一颠覆系统记忆资料库的存在。
之前吓唬明远程的大风以及那只白虎，都是雷霆吩咐系统折腾出来的；
风是利用气流旋转，白虎是直接像投射雷霆身上的影子那样投影在半空的。
以前还总是动不动就把愚蠢二字盖在自己头上特别臭屁的系统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居然也需要他这个主人解惑，雷霆觉得十分酸爽；
故作不耐的啧了一声；
一副这么浅显的问题居然也搞不懂的样子：“愚蠢的系统，对于不可触碰的东西；
人类总会心存忌惮；
若是单单展示武力；
在对方眼里你还是人类的范畴；
不如展示出神鬼莫测的本事；
让对方再不敢有其他小心思。”
虽然他是很喜欢打架；
特别是那种拳拳到肉的贴身近战，可做事他还是喜欢一竿子打死，无他；
留着尾巴要不断处理；
忒烦人。
温良的能力再一次超出了雷霆的预料，或者说对于温良，雷霆总是没办法看透，处理完明家之后不过才几天，雷霆就收到了系统的通知，监控发现温良已经将雷霆需要的结果全部完成了——至于温良需要的结果，雷霆并不打算任其继续。
此时雷霆下午刚放学准备去训练场晃悠，一得知这事，脚跟一转离开了学校，到了城西下了车，中途瞧见道路两边自发形成的小菜市场有新鲜应季水果跟蔬菜，习惯性的停下脚步买了。
等到了温良家门口这才回过神来，垂头看了眼手里拎着准备熬汤的鲜活鲫鱼，懊恼的一拍脑门儿。
鉴于担心温良这个神经病在给出自己想要的实验结果之前把自己饿死，这段时间雷霆过来都会带点食材给温良做一顿像样的饭菜，算是吊住了这个神经病的小命。
算了，反正我自己也饿了。
这么想着，雷霆心里舒坦多了，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门，雷霆熟门熟路的去了厨房。
鼻尖闻到熟悉的饭菜香时，温良就知道雷霆又过来了。
嘴角先思维一步不由自主的翘起，看了看眼前的试管，温良无心继续，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洗手的空隙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温良犹豫了一秒，改变了直接去饭厅的打算，转而回了卧房准备换身衣服，换衣服的时候面对穿衣镜时又临时决定去洗漱一番，于是最后出现在雷霆面前的就是头发还残留着水汽一身干净白衬衣黑西裤的温良。
这样的温良再加上斯文的面容以及一副无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读书人的儒雅。这么不像神经病的神经病，让雷霆有片刻的忡愣，不知道什么原因，雷霆这样的表现倒是让温良轻轻笑了笑。
既然人已经过来了，雷霆也不多说，先把饭吃了再说。
“实验进程怎么样？”
饭后，雷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再次穿上白大褂的温良手上记录东西的动作一顿，而后像往常一般头也不回的继续手上的事，嘴上平淡的回答雷霆：“还好，进展不错。”
含糊的说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一直观察着对方的雷霆却没有错过对方那瞬间的停顿。
对此雷霆觉得还挺意外的，毕竟在他想来，这个为了实验罔顾一切的疯子居然会出现这样一个漏洞，哪怕只是一瞬间，都是十分难得的。
当然，最后雷霆队长觉得一定是他的威慑力太强了让这个科学疯子感觉到了威胁压迫。
雷霆一向没啰嗦行事的习惯，面对温良一样如此，伸手抓住温良的双手，将人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书架之间，一双黑沉的眼眸直视对方眼睛：“我知道你已经找到方法让你亲爱的实验体彻底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我以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为了加重压迫感，雷霆整个人靠近，鼻尖相距不过一掌，说话时喷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温良脸颊，让温良忍不住闭了闭眼。
“如果我说不呢？”
本来对实验的坚持在这样的气氛下有了动摇，温良没有及时察觉，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这样直白而幼稚的拒绝，让之后回过神来的温良郁闷一辈子。
听见对方这样幼稚的回答，雷霆显然也有些惊讶了，而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这个现在被自己完全禁锢住的青年。。。。。。
捆住了手脚被扔在一旁的温良蹭着肩膀勉强把摇摇欲坠的眼镜顶了回去，舌尖舔了舔淤青的嘴角，而后眼神暗沉的看着雷霆。
“嘿抱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活像被QJ的小媳妇。不是我说你啊兄弟，有些事呢是真的做不得的，不是我不允许你完成你的梦想，而是这个世界不允许某些存在，我现在这样也算是在救你知道吗？不让你。。。。。。”
雷霆一步步按照系统根据监视温良实验最后得出的动作将影子身上剥离下来的属于明辉的气运给封存好，之后又将不知道是什么总之据说有效的药剂倒在了影子心脏处，那团浓郁的黑色气体霎时翻滚不休，在挣扎之后不甘的体积越来越缩小，最后化作一缕细若发丝的黑色悬浮在半空，有银光闪烁。
此时原本闲得唠嗑的雷霆顿时声音一顿，疑惑的眼神落在其上，可惜还来不及多想，须臾间这缕黑色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小菜苗，刚才是否检测到了不明能量波动？”
“没有，主人。”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
“哦？那我还要谢谢你是吧？”
温良嗓音带着嘶哑，衬着阴森的冷笑跟暗哑的音色，活像毒蛇的嘶鸣，说煤堋�
思维被声音打断，再想去抓住那瞬间的直觉思考就难了。雷霆回头瞧见脸上带伤的温良，对上对方那犀利的小眼神儿，顿时干巴巴的扯了个尴尬的笑：“那啥，这不是习惯成自然了么，再说了，我也没用多少力啊。。。。。。”
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这是心虚了。
话说刚才他脑袋里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绑人，可绑人的过程中麒麟臂一失控，然后。。。然后就忍不住的给了温良几下，咳！
在遇见温良之前，雷霆绝对不认为自己是个有暴立倾向的人。
那缕黑色消失之后，这么久以来一直被控制着陷入昏迷的影子最后睁开眼睛看见了站在手术台边的雷霆，眼睛顿时一瞪，张嘴还来不及惊呼一声，就察觉自己身体从脚开始迅速消失，到最后也只来得及露出惊恐的眼神，就彻底消失了。
雷霆垂头看了看地面，灯光照射下倒映的影子十分醒目，心情松快了。
一边的温良心情差，见状冷哼一声，破罐子破摔的开冷炮：“之前你不是一样有影子吗？”
雷霆愣了愣，而后嗤笑一声，双手习惯性的往裤兜里一抄，头一歪眼神怜悯的看着角落坐地上满身狼狈的温良：“说你傻你还不服气，这玩意儿是我的影子，又不是我这身衣服裤子的影子，难不成我平时还能光着身子给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影子啊？”
这歪理，说得温良疑惑的陷入了自我怀疑，现在回想也不确定当时看见的影子有没有出现雷霆的脸跟手这些没遮挡物的地方了，至于脱光了看。。。。。。
温良脸满满爬上了红晕。
事情已经这样了，温良也没办法让时间倒置重来。雷霆找了个时间去明辉的病房看了一回明辉，病房里里外外站满了人这事儿叫雷霆惊了一下，明远程苦笑，没办法，之前还觉得不出房门总不会有事吧？
结果事实证明哪怕是躺在穿上当个不会动的植物人，这祸事也能主动找上门，为了保住明辉这条小命，明家可算是想尽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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