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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坑爹崩坏系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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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珂温柔的看向小冬宇招了招手让小冬宇过去,小冬宇小心翼翼的抬头,目光闪躲仿佛受惊的小兔,这下看到熟人,终于松了口气,走到了央珂的身边。央珂把小冬宇的手拖到手中捏了捏,“近日是去哪儿了?以前不是很喜欢来和我说说话儿的,怎么这都几个月没来我这屋了?”
小冬宇刚要开口,有些迟疑,侧目看了看老鸨,只见老鸨凶狠的瞪着他,被瞪了的小冬宇被吓到一般缩回了目光。央珂端详了片刻的顺着小冬宇的目光看过去,老鸨已是一副慈祥的面容。
小冬宇顿了顿这才接了央珂的话,“最近柴房忙得很,还要帮着九叔采购东西,前些日子不是还忙‘花魁大会’的事嘛,所以就没空来和央哥哥说话。”
“我觉着吧你和有些投缘,也很是欢喜你。那这样……”央珂拍着小冬宇的手,捏了捏还看得见的红淤痕,转向老鸨说道,“小冬宇呢,我就替他赎了,以后就跟在我后面。刘妈妈,您觉着小冬宇这身价多少合适,且说了吧。”
这刚从钱老板口中抢了块肉的老鸨刚赔了一千两加一名头牌免费伺候他一礼拜,刚好没地方捞回来呢,这突然来钱又怎么会拒绝呢,涂了红彤彤口红的嘴当即就笑到耳后根了,“公子,不瞒你说,这小冬宇上次毁了醉花楼聘请他的约,我可是赔了不少银子,这既然公子要买他……”
“说吧,多少!”小水可不像他家公子那般好脾气,见着老鸨肯定是要再趁机捞他们家公子的银子就气不打一处,看着她笑得贼样就来火气。
“不多不多,一万两。”老鸨生怕央珂后悔似得,赶紧速度的报了价。
小水听到价格吃惊了,“一万两??冬宇不过柴房伙计,怎么赎个身都堪比这楼里的小头牌了?你不过买来小冬宇一两银子,这狮子大开口还是咋地?”
老鸨立马阴阳怪气道,“小水啊,你可不能这么比啊,我这赔给醉花楼的银子就过了五千两,他还这辈子都还不了,您家公子既然乐意买他,也切勿让我亏了的理儿,您说是不,央公子……”
小水最讨厌老鸨这般欺负人的模样。
小水刚要捞起袖子,就被央珂拦了下来,“到卧房拿给她吧。”
老鸨一听到这是成交的意思,恨不得高兴上天了,要不是钱还没到手,她这会儿就能蹦着下去,一万两啊,头牌服侍客人包一个礼拜也不过三千两,加上赔到的一千两,她还纯赚了六千两呢。当即这怕被‘鬼王’怪罪的乌云早就散得一干二净,满脑子全是‘钱钱钱’……
小水过去推开卧室的门,宋天奇巧妙地见机行事,按着小水推门的动作躲在了门后面,小水就跟没看见似的,在桌上放着的两手大小的木盒里抽出了几张银票,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带上了门,就好比这屋内真的一个人没有。
老鸨拿走了钱,也不管后续了,拔起腿就消失了,不知道是跟谁去汇报这个难得捞到的大钱。
宋天奇坐回床边不禁感叹,这男主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哪,一万两的银票为了赎个小伙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这么送出去了,宋天奇思考良久,觉得这男主要是能当朋友就千万被当了敌人去,这出手如此的大方的朋友不多见啦……
门外的央珂送走了老鸨笑里藏刀的笑容还没收起来的,看向门外的目光歇了片刻,喝了口茶之后这才转过目光看向了卧室,握着小冬宇的手并没松开,脸上假惺惺的神情一瞬变成冷到地窖的漠然,“你是如何不小心暴露行踪的……”
第16章 危机
宋天奇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等着,只见卧室门‘咔嚓’一声开了,央珂精致坚挺的俊脸眼入眼帘,这才成功的把正在开小车的宋天奇给拉回了现实。
宋天奇刚想化解自己因为出神时脑海中离奇的都是央珂贴近他的尴尬,准备招呼一声,就见央珂身后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眼睑下方泛起了泪光特别的楚楚可怜,要不是宋天奇记忆还算好,这明显情绪不一样的小冬宇还真的差点没认出来。小冬宇在荣华轩被捆着的时候可没这番软萌无害啊……
央珂转身揉了揉躲在他身后有些害羞不知该怎么像宋天奇道谢的小冬宇,“快,还不去谢谢人家救了你。”
宋天奇赶紧猛摇头猛挥手,可真真儿的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个什么救命之情啊,“快别,我左右不过一个通风报信的,啥忙都没帮上的,救命这事还是央公子你出的力,这怎么谢起我来了,不敢当。”小冬宇早已经听话的跑到宋天奇跟前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磕的那叫一个认真,宋天奇可从来没见到这儿大长势,紧张的半弯着身子托着两手,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下手阻止,阻止到一半实属无奈最终妥协了,觉着人家孩子想做点事为自己获救表点感恩之情,好像他拒绝了,倒是让双方都下不来台,不如就由着人家给自己磕个头,不然你刻意推拒,让小孩儿觉得自己的还礼轻了,那就更是说不明白了……
“起来。”小孩儿终于给他磕完了三个头,宋天奇这半托着的双手也恰好起了作用,把给他磕了三个‘救命感谢头’的小冬宇给扶了起来,贴心如家长般的给小孩儿膝盖跪脏的地方掸了掸,“你这道谢的礼我收下了。没央公子我再知道你危险,也是无处帮忙的,左右我不过是顺了个救命情谊。你也切勿放在心上。以后好好跟着央公子就成了。”宋天奇多想再加一句,‘小心措辞,可别把我进了荣华轩的事儿给抖出来。’但是央珂正站在小冬宇身后一副慈善面容对着他笑出了五十朵太阳花的模样,让宋天奇实在不知道,这么一小句威胁的话怎么悄悄说出口。
小冬宇和他铁定是没有单独相处空间的,这‘警告’是绝对送不出去了,宋天奇就只能祈祷央珂能选择性忽略问这个问题,但现实是这种基础性问题是不可能被错过的。
到时演变出来的后果就是,央珂很是怀疑他‘到底是怎么在众人视奸下混进荣华轩’,‘又为何要去荣华轩’等等问题了。虽说宋天奇不太想和央珂正面冲突那么早,但是一想到这天早晚要来是万万躲不掉的……他立刻就想流干他委屈的双行宽泪,化成表情包。哼,欺负人!
小水在外面查看了半会儿情况,等确定完未莨下楼不会与老鸨碰见增加被怀疑的嫌疑,这才放心通知未莨走在左侧楼梯偷偷回到未莨自己的厢房。
等到宋天奇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满春楼各大头牌带着自己的客人准备回房热闹的时候了。
宋天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久久不能入睡,全身难熬的发痒,终于受不住开门喊来了龟奴,给他准备了一份夜宵。今天实在事儿太多了,得吃点夜宵犒劳一下自己……
这想点什么夜宵的话还没说出口,龟奴倒是抢在他前面说话了,“老鸨有事嘱咐,说是让您去她房中一趟。”
靠,宋天奇当即就像被雷劈中一般立在原地全身麻苏的酸疼,完了,老鸨找他完全没好事啊。该不会是发现他和小冬宇这事儿有关?应该不会,系统把他的行迹抹去得干干净净,要是还怀疑他身上,那肯定是知情人说了什么,显然小冬宇和央珂都不会出卖他。
应该是自己的一场虚惊,可是老鸨这大半夜的突然喊他能有什么事呢。
宋天奇真心觉得,自己这一天真是多磨的一天……
老鸨的房间在满春楼内部楼层的东侧,接待客人的房间都安排在北侧,包括宋天奇的房间、央珂的房间,展示楼梯所在的方向便是在北侧,面朝南的左手边也是三层房间,一层是没门的三间房间合并在一个的宽敞大间,也是接客的地方陪酒陪聊,众多小倌服侍客人的一带。这不包陪床不在这儿过夜的客人,一般除了在舞台下寻乐就是在这边和自己定的小倌喝酒寻欢。二层是老鸨挑了一间房住的地方,其他几间房空着,没人知道干嘛的。
而这南侧则不是房间,从东侧上去拐楼梯,上到南侧的二到三层都是包场看舞台的。一般达官贵人宴请客人来着庸俗之地听听小曲啥的又不愿与一楼的人为伍,就会包下这二楼三楼。
这满春楼头牌众多,为了听头牌小曲的不在少数,但是大部分包场都是为了听央珂弹上一曲,这央珂上台十分钟抵得过十个头牌服侍上一个礼拜,老鸨不供着他才怪呢。
老鸨这种见钱眼开的,央珂于她而言简直活菩萨中的活菩萨了……
老鸨的房间在二层,从东侧的楼梯上去方便些,于是带着忐忑心情的宋天奇跟在龟奴身后一声不吱的低着头,去了老鸨房间。
小水送完未莨已经有些时间,央珂坐在房间内没有神情的喝着小水已经换了的茶水,喝一口倒一杯,这已经从小水离开房间喝的第十一杯了……
“殿下……”一旁已经安全被吓散三魂只剩下七魄的小冬宇,见着殿下每每心情不好时才会‘喝一口倒一杯’的举动,这剩下的七魄也差不多都散干净了。
央珂已然不是面对宋天奇那般和善的模样,眼神中冷色完全就像是地窖里的冰块,没有任何可以融化的可能,“冬宇,你可曾记得,我送你进去当‘货’之前嘱咐过什么?”
小冬宇原本就吓散了魂儿的嘴唇发紫,这下更是站不稳的,但是央珂这话一出,他反而不敢动了,仿佛那个嘱咐的话语如同警示铃一般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个神经让他不要再怯生生的,“做事小心,不漏破绽,深入敌部,不回头。”
央珂听完这句,眉头终于蹙了起来,“我是如此说的?”
第17章 岘乙山庄
央珂侧目看向完全被吓破胆的小冬宇,心疼的叹了口气,小孩儿成这样多半他的责任是少不了的,哪怕那句被半途篡改的嘱咐是小水传达的,“让你一人涉险本就是我不对,还让你被利用……真不知当年救你是对是错了。”
央珂眼中的疼惜一闪过,映在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冬宇眼中,让他一根弦突然崩断,这场景如此熟悉的,就如同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冬天……
冬宇是孤儿,打记事起就生活在京城之外的人烟稀少的贫民山村,名字是隔壁断了腿的老爷爷给的取,没有寓意,因为老爷爷说他不识字,能识的的两字,一个是冬天的‘冬’,一个则是他儿子名字里的单字‘宇’,为了让他能写出自己的名字,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要不是有断腿爷爷在,也许还在襁褓的他早就在路边被饿疯了村民给撕了吃了,这里是贫穷的是没人管的死角,没人会管他们的死活,更不会有人来管他们吃一个襁褓的婴儿是不是牲畜行为。
这个村的人很奇怪,除了对他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的断腿爷爷稍微正常些,其他的人都是没有人性不会语言只会发出‘呜呜呜’呻吟的红眼狂躁人。
每日清晨都会有一群陌生的人来到村庄,给他们投递死去的小羊,那群狂躁人不会生火做饭,只会猛地扑过去争夺撕扯的吃完那只直肠外露的小羊。如同饿极了的狼在分食刚刚猎杀的山羊。
冬宇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是在五岁的时候,那天断腿爷爷身体不适他打算出门求救,从来没出过破旧小茅屋的冬宇,第一次看见了,疯了的村民,血染红的大地,长长一节没见过的肉管被四五人含在嘴里拉扯撕咬,冬宇一下子被吓坐在地上。
清晨刚出的的日出从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后照射过来,刺的冬宇双眼生疼,除了半抬起手木讷的遮着眉眼他想不出其他的办法,眼看着陌生人步步逼近他却动弹不得。
陌生人半鞠着身子伸出一只手逼近冬宇,这过程刚进行到一半,断腿爷爷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了。
“拿开你的手!”冬宇当即反应过来是断腿爷爷的声音,身体上的神经刚好被刺激得苏醒,刚准备自己退后,这事他的身体猛地腾空被托起,转了个圈,立即就被断腿爷爷藏到了身后,脸颊上传来断腿爷爷背后熟悉的温度,“你训练这些‘野人’我已经不管了,何必还要骚扰无关的人。”
陌生男子背对着清晨的阳光,整个脸模糊得冬宇看不清长相,但声音他听得出来是个青年男子,“庄主,哦不,应该叫前任庄主。您这怪罪可就有些为难了,这小孩儿自己送上门的,我可没说出了这屋子还确保安全啊。”
断腿爷爷仿佛被戳到了什么,听了这句话,只是蹙紧了眉头咬咬牙也不接受反驳,只得先转过头对小冬宇低哼一声,“快进屋!”
小冬宇毕竟是五岁的小孩儿,见了那般血腥的场面被吓得腿软,能动了当然反应过来是先躲进屋内,转身速度的跑回满是破洞的小茅屋,小冬宇缓过劲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放心断腿爷爷,于是就躲到小茅屋的摔残了一半的门框处,躲在一边半探着脑袋看着外面的动静。
这下角度看过去没了阳光的遮挡,小冬宇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他见过的人不多,见过的正常人除了断腿爷爷也别无他人,但是见到这位青年,他也第一下的反应过来,来人是个俊美男子。如若不是对断腿爷爷态度太差,当真是一套素净白衣清秀男子,完全是冬宇梦中仙人的模样。
白衣青年站在断腿爷爷的对面,见对方不说话,只得自己这边先开口,反正上面的人让他带的话他得完成任务,“少庄主现在已经不认你这个父亲,我们也没什么好怕你的,倒是你自己都性命堪忧的,还要在护着对手的孩子?”
生吃完一头百斤中的死羊的‘野人’们,解决完一天的饭食,顿时没了目标感,在白衣青年的身后垂着脑袋在原地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白衣青年一个哨声响起,野人们像得到了某种特定的命令,如猎豹发现猎物的敏捷速度消失在身后,闪退了到了各自的茅屋内,就像训练好的另类武士一般,绝对的服从。
断腿爷爷看到这一幕并不感到惊讶,毕竟这样的把戏已经上演了好多回,“岘乙山庄已经不是之前的岘乙山庄了,煜儿想干什么我已经阻止不了他了,冬宇这孩子本身与这件事并无瓜葛,煜儿为何就是不愿放过他?”
“庄主,您这话就有些栽赃少庄主了,这小儿可是抢了你儿媳妇那人的孽种,您不帮着少庄主说话,倒是帮着那对狗男女了?少庄主可说了,您的这条腿可只能续他十年的命,这到了时候,我可是还要来算清账的。”白衣青年着重的强调了话语中的‘腿’和‘十年命’,目光扫向断腿老者身后一直躲在门框处偷听的小儿,见小儿受惊的目瞪口呆靠在门框处不敢相信,这才满意的扯了扯嘴角。
老者想到自己那残忍如同恶魔般的儿子,崩溃的无脸去面对泉下有知的列祖列宗们,“煜儿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邵青可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啊,柳儿从来没答应嫁给他,他为何要如此啊,真是造孽啊!”他崩溃的顺着柺棒蹲到地面懊恼的扯着胸前的衣襟,锤击着地面,然而这点动作并不能把他的愤怒给抵消掉。生出如此残忍混账的儿子,作为一直以来德高望重的门派掌门人,更是灵魂放进地狱烈火般煎熬,真想一死百了,但是小冬宇是邵青唯一的血脉,他不能对不起先他而去的兄弟,保护不了邵青,不能连小冬宇也保护不了。
当年小冬宇还没有出生,他的父亲更还是少年模样,岘乙山庄也还是一代悬壶济世的专给穷人治病的药庄。他与友人琴箫合鸣,是何等的契合,然而现在却早已面目全非……
第18章 虐缘
岘乙山庄的前身是曹光华的爷爷借太_祖皇帝的光辉在京城最偏僻的地方开的一家济世堂,从其他城市流离过来的难民每每路过曹家济世堂除了看病还会借口粮食,一些难民频频收了曹家的救济很是感恩,便请愿当起了伙夫,或者采药去京城中心地带卖药换资金贡献给曹家。这些难民都知道感恩,也算是终于找到地方赚钱混口饭吃,曹家济世堂也便顺势逐渐扩大了曹家济,成立岘乙山庄。
曹家医术从不吝啬,每逢这要进济世堂甘愿帮忙的人呢,从中挑选几个资质好的跟在老庄主身后学点医术,渐渐把曹家医术也顺道扩张开了。
曹光华祖父乃是太_祖皇帝那代的太医总管,年老退休,由太_祖庇佑开的济世堂,发展不过十年已经自成一脉,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药庄。
曹光华继承岘乙山庄的时候刚好正是他十八岁,他父亲不愿安定喜欢漂泊,老庄主驾鹤西去他父亲理所应当的接手了岘乙山庄,不过三年就甩手把山庄留给了他,自己闲云野鹤去了。刚过了十八岁生辰行了弱冠之礼,等待父亲的礼物就是这偌大的岘乙山庄,曹光华一时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所幸父亲走后还给他留了个邵缪清辅佐他管理这势力赫赫的岘乙山庄。
邵缪清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邵缪清的祖父是太_祖还在朝的是御前侍卫,官阶二品,除却将军之外少有的三品以上的武官。
两家祖父自幼结缘,算是世交,但是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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