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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五他靠剧透为生[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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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修长的手指一把按住时乐的腰和肩膀,调转了两人的姿势,时乐被迫坐在他大腿上,他乘机猛地一阵挣扎,对方却一手扼住他的咽喉。
  舌叶终于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连在两人唇上,萧执压低声音警告:“别乱动,坏了我的事。”
  这一刻,真的,时乐想骂人。
  就在这时,箫鼓笙歌的喧哗中传来一阵极细微的、不同于寻常人的脚步声,萧执眉头跳了跳,再次将唇压上,这一次,却吻得心不在焉。
  轿身轻微的颠簸了一下,一道阴影闪过,轿帘倏忽被人掀开,时乐被迫背对着轿门,只觉一道明晃晃的刀光照了进来,恰巧落在萧执微微泛红的脸上,时乐与他挨得极近,彼此望进彼此的眼睛里。
  时乐的心漏跳了一拍,呼吸也乱了方寸,可惜只有一瞬,因为下一刻,凛冽的杀意从背后直刺而来。
  掀开帘子的女子看到轿中旖旎光景轻微的愣了愣,就是这一霎那的失神,让她错失了先机,萧执的手指在袖中勾了勾,数把淬了毒的短刀从轿中飞驰而出,深深的扎进女子的锁骨和大腿处,女子闷哼一声,化作虚影闪身离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看热闹的百姓几乎没看出任何变故,只有少数人看到有个黑影从轿门口一掠而过,皆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萧执计划成功,终于舍得放开莫名其妙又是被咬又是被吻的时乐,嘴唇离开了,视线却没办法离开,深深的似要把对方的脸看穿。
  时乐就不似他这般游刃有余了,捂着胸口猛地咳嗽,想起什么似的又抬手用袖子死命擦拭嘴唇,一双眼睛泪光依旧,萧执隐起唇角的笑意,故作云淡风轻道:“你哭什么?”
  “哭?缺氧憋的。”时乐抹完嘴唇又去摸眼睛,他没注意萧执抹了唇脂,此时他的脸被自己折腾得姹紫嫣红的。
  萧执看他抹得起劲,终于有些不满了:“你嫌弃什么?”
  时乐也理直气壮:“你一个大男人亲我,我不嫌弃才奇怪吧?”
  萧执眉心拧了拧,伸手一把按住他下巴,沉声道:“不准擦了,恶心也给我忍回去。”
  顿了顿,才低低咬牙道:“我才恶心呢。”
  如此说着,他不自觉的咬了咬刚吻过时乐的嘴唇,似不尽兴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当然,这一系列小动作没让时乐瞧见。
  两人挤在狭小黑暗的轿中,随着门帘的晃动,街上的灯火时不时落在萧执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上,时乐有些局促的移开眼,只觉嘴唇被咬得发烫,想必对方出了死劲儿,说不定明儿就肿了。
  彼此一时无言,萧执面上清冷无波,实则口干舌燥如坐针毡。
  时乐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场寒暄:“萧大小姐,许久不见。”
  “……”
  “这回怎么想着做花魁了?”嘴上这般问,时乐心中却好笑,都说女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这反派大boss怕是女装成瘾了。
  “方便。”萧执言简意赅,不想与他多言。
  时乐的视线下移,正好落在他的手指上,发现白净的指尖还涂了蔻丹,差点失笑。
  萧执觉察到了,将手指收进衣袖里,淡声道:“四煞出没于此,如今我与他们硬拼胜算不大,只能想些法子。”
  嵬国的规则从来只有强食弱肉四个字,想要操纵鬼众,只有将他们原先的鬼主杀了,获取拥有鬼众绝对控制权的骨璜片。
  先前在浮余山,萧执通过与叶知行联手,获得一部分骨璜碎片,如今涂煞宫四煞手下的鬼众被萧执盯上,此次凡荆城灯会之行,萧执的目的就是他们。
  当然,另一个目的萧执绝对不会说出口。
  时乐啧了啧,调侃的话脱口而出:“你所谓的想法子就是女装吧?”
  “时乐,注意你的言辞。”
  看萧执似乎真的动了气,时乐撇了撇不再多言,萧执又道:“方才那女子,你可还记得?”
  时乐无奈:“方才我背对着她,你堵着我的唇,我哪还能看清她的脸。”
  “她是洛青子。”
  听到这三个字,时乐轻微的怔愣了下,洛青子,一个几乎可以忽略的角色,涂煞宫阴使,后期好像是萧执双修的对象之一。
  也就是说,原书里洛青子是萧执的人。
  看时乐想得很认真,萧执又不乐意了,语气冷淡道:“你想起来了?”
  时乐摇头:“没,不认识。”
  他没说谎,对于洛青子这个角色他确实算不上认识。
  萧执冷哼一声:“她可是你的老相好,先前得知我毒杀了你,便联合四煞、流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夺我宫主之位。”
  闻言,时乐并无太多情绪,只感叹世事难料自有因果,重生归来的萧执企图杀了日后会叛变的原主时乐,也因此失信于众人,引发了涂煞宫内新一轮叛乱,故而落到修为散尽被自己从寒江捡回家养的下场。
  “所以呢?”
  萧执微微眯起眼睛:“洛青子中了我的毒,活不过三日了。”
  “……哦。”时乐兴趣寥寥,并不在意洛青子的死活,而萧执对时乐的清冷态度甚为满意,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欢喜归欢喜,萧执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姿态,低声道:“薄情。”
  “……”时乐无语,萧执有资格评判他薄情?再说洛青子就算真是原主旧情人,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自己犯得着如此滥情么?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时乐索性靠在轿子里闭目养神,没多久,轿子停下,街市上的喧闹声却一浪高过一浪。
  时乐睁开眼,困惑的望向萧执,对方面不改色整理着方才折腾弄乱的衣衫。
  轿帘被人掀开,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花魁姑娘,揽月楼到了,劳你……”
  老鸨看到轿中光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用手帕捂着心口顺气,面上姹紫嫣红的时乐勾了勾唇角,对瞠目结舌的老鸨无奈一笑,萧执轻描淡写的与她道了声滚。
  老鸨呆呆的后退几步,目瞪口呆的滚了。
  而这位花魁萧大小姐,则毫不顾忌的掀开轿帘,轻轻巧巧的跳下轿子,转身一把拉住还稳坐于轿中的时乐,将他强行往下拽,时乐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就被萧执游刃有余一拎,稳稳的横抱在怀里。
  “……”这是什么骚操作?
  比时乐更惊讶的,是周遭围观想要一睹花魁芳容的人群,没人能想到这一届的花魁如此奔放,竟在轿中藏了一个野男人,还亲自将这个野男人抱下了轿子。
  不仅是奔放了,气力还大,不仅气力大,还很饥渴难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男人被唇脂弄得姹紫嫣红的脸上,更可怕的是,这个被花魁横抱的男人还一副不情不愿的委屈神态。
  看来,这个野男人一路上被花魁折腾了不少……众人唏嘘。
  而当事人时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花魁一路抱着进了揽月楼,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懵逼状态,待他回过味儿来挣扎了一下,萧执的手指就按住他后腰的穴位,他整个人瞬间瘫软无力,任萧执这般抱着上了楼进了屋……
  几个涂脂抹粉的半老妇人在后边急急追赶询问:“花魁姑娘,今夜的灯会表演可准备好了?”
  “花魁姑娘,这公子怎么回事?你晓得我们的规矩……”
  萧执冷冷开口:“滚,别烦我,多嘴者死。”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却有种让人脊背发寒的震慑感,那几个老鸨何曾见过此等阵仗,早吓得失了言语连连点头,唯有几个揽月楼寻欢作乐的客人不明所以,路过时一脸艳羡的望向被萧执抱着的时乐——
  “我说,有些人就是天生风流命,我们花千金都难买花魁一晚,这位公子轻而易举就能尝尽花魁的滋味。”
  “是是是,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若是这位公子,今夜死了也值了。”
  时乐一脸悲凉的回望:“……”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劣质花魁,带把儿的,你让我如何风流至死?!
  砰地一声响,萧执将门关严实,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屋中没点灯,属于勾栏独有的旖旎香气弥漫,黑暗中一点点渗入人心。恰在此时,窗外的夜空炸开一朵烟火,灯市上开始放花火了,火树银花照亮整个上元之夜,也照亮这间屋子。
  两人视线相交,时乐身上仍有些发软,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发问:“萧大小姐,你……想怎么样?”


第24章 修罗
  沉默对峙一瞬,萧执微微眯起眼睛:“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时乐莫名有点口干舌燥:“你先把我放下来,抱着不累吗?”
  “你轻了。”萧执突然道,侧过脸,过了片刻才舍得将时乐扔到榻上去。
  时乐坐起来揉揉脖子,漫不经心道:“应该没有吧……”
  萧执讥诮道:“叶知行没把你照顾好吗?”
  “萧大小姐,请注意言辞。”
  萧执恍若未闻,继续冷声问道:“叶知行呢?”
  “在客栈歇着吧。”时乐揣测对方其实晓得,只是故意考验他说不说实话而已。
  “那你出来干什么?”
  “……自然是看灯会啊。”
  “方才如此拼命的往前挤,就这般想看花魁?”
  时乐觉得这人有病,短短时间连发五问,就如此有求知欲吗?重点是,问出的都是无聊至极的问题。
  “是的,特别想看花魁妹妹长啥样,可惜了。”时乐被问烦了,吊儿郎当的回答。
  萧执拧眉,对这答案十分不满,俯下身掐住时乐的咽喉,眸中千尺寒潭:“别这么轻浮。”
  时乐无语,这人,真的病得不轻。
  “话说,萧大小姐,你好像又长高了。”
  闻言,萧执终于移开视线松了手。
  时乐继续逗他道:“如今比我还高,再女装真不合适了。”
  “……”
  “还是说,这女装的毛病你改不了了?”
  萧执深深的看了时乐一眼,捏住他下巴:“时乐。”
  “嗯?”
  “我不合适女装,那你女装如何?”
  时乐怔了怔,忙道:“不用了不用了,萧大小姐你这样挺好看的,真的。”
  萧执冷声道:“再废话,仔细我把你舌头割了。”
  时乐忙咬了咬嘴唇,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毕竟对方是说到做到心狠手辣的萧宫主,他还没活够呢。
  两人再度沉默下来,窗外社火灯会的喧嚣声清清楚楚的落入屋中,细细碎碎的,满是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虽然现下状况尴尬且危机四伏,时乐却不合时宜的觉得轻松,他微微侧过头,心无旁骛的看着时不时绽放于夜空的花火。
  萧执黑灯瞎火的,自个儿忙着布阵,时不时偏过头看趴在窗口观赏花火的时乐一眼,明明灭灭的火光落在对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心中涌起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小时候他爹第一次带他出嵬国,似乎也是上元灯会,给他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他坐在爹爹的肩膀上,举着糖葫芦小心翼翼的舔了舔,甜丝丝的,一抬头,恰好夜空中绽放了一朵烟火,明亮的,硕大的,也是转瞬即逝的。
  萧执想,现在这丝满足感,竟和当年有些微妙的相似。
  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转瞬即逝的,当年的糖葫芦是这样,他死去的爹是这样,眼前的时乐……
  恐怕也是这样。
  所以他不应该稀罕。
  “……”时乐不知何时已经回过头,看到萧执莫名其妙的盯着他,背后发毛,一脸你他妈看着我做什么的疑问。
  萧执仓惶的移开眼,不耐烦道:“你趴那儿碍事,挡光线了。”
  时乐无语,朝里挪了挪,萧执又道:“你喜欢看烟火?”
  时乐没回答,靠着枕头假寐,没多久,萧执又不乐意了:“你怎么不答话。”
  “……”时乐莫名其妙,方才不是你让我别废话要剜我舌头的吗?这人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萧大小姐,你方才让我别说话。”时乐有气无力道,可以说很烦了。
  萧执深深的看着他:“你故意同我过不去?”
  时乐想死的心都有了,无奈道:“不敢不敢。”
  “从现在起,给我说话。”
  “……你放过我吧,”时乐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心念电转间笑道:“要不我把你曾画过的春宫,再念给你听?”
  萧执的脸倏忽红了,咬牙道了句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这怎么是不识好歹了?时乐没意识到若他真将小黄文念了,今晚就走不出去了……
  萧执突然正了脸色:“时乐,把这段时日浮余山上所发生的都说说。”
  这要求不算过分,时乐也就应了,将前段日子叶知行如何收拾祝南君,浮余山如何在祝玄君出关后度过危机,他们一行四人此行的目的都说了,讲到浮余山众人被围困在焚天阵天罗地网时,时乐突然想起他和莫怀尘打的赌。
  “萧大小姐,那日浮余山被祝南君阵法封锁,有一人在外试图破除结界救人,那人……是不是你?”
  萧执沉吟片刻,才淡声否认:“我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时乐点头,心道自己真是多此一举,嘴上笑道:“我猜也不会是你。”
  幸而此时屋中光线昏暗,萧执眼中那抹落寞没让时乐瞧见。
  又百无聊赖的说了一会儿话,时乐是真的乏了,他取过桌上的酒水看萧执画阵,笑道:“原来你的画功都是这般练就的,不画春宫可惜了。”
  萧执冷声道:“下回再给你画,那些人儿都换成你的脸。”
  时乐痞里痞气的笑:“好啊,最好再把对方画得美一点。”
  萧执微微眯起眼:“美?可有参照?”
  兴许是酒有些上头,时乐脑袋一热道:“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已经够美的了。”
  萧执愣了愣,脸迅速烧了起来,时乐转瞬也意识到这句话说得太过轻佻,暗道不妙,忙挠了挠脑袋尴尬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对方没言语,时乐又难堪的低头揉了揉眉心,待他再抬头时,看到萧执面沉如水眼神一凛,下一刻,他就被对方剥了外袍推到榻上。
  ……?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萧执将食指放于唇中,做了个嘘的比划,屋外的灯会喧嚣截然而止,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突然,屋顶传来极轻微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萧执从容的打了个响指,突然无数个干涸的骷髅头从厢房四壁探了出来,咧着嘴哗啦哗啦咬碎屋顶瓦片正欲咬断埋伏者的脚腕。
  顿时阴风四起,鬼哭遍地,时乐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执操纵嵬国术法,意料之外的没被炼狱般的场景吓到,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而此时的萧执,身着嫣红的花魁衣裳,一张脸苍白冷艳,时乐想到一个词,鬼新娘。
  真美,真冷,真毒。
  刹那间,整座揽月楼灯火尽熄,所有厢房的窗户啪的敞开了,无数淬了毒的骨针从四面八方直刺而来,与此同时令人冷出一身鸡皮疙瘩的琵琶声响起,泠泠冽冽,飞雪消魂。
  时乐此时衣襟半敞着,也顾不上去整理,默念咒决筑起屏障,一旁的萧执微微诧异:“你恢复了?”
  “一点点……”时乐如实答道。
  萧执无所谓的轻笑:“那别费气力了,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他们。”
  如此说着,萧执扬了扬袖子,淡蓝的光晕飞掠而出,将骨针悉数击成粉末。
  “时乐,今夜你别出手,留着气力给我暖床。”
  时乐:……?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
  “萧执,逼人做这事儿,你能要点脸不?”琵琶声截然而止,与此同时一阵香气袭来,一名容貌姣美的女子不知何时立于萧执三步之遥处,面色煞白,显然身上带伤。
  时乐揣测,这就是那位方才在街上中了萧执暗算的洛青子。
  萧执冷笑:“逼?你看他这副眼含春色的模样,像是被逼的?”
  时乐暗骂一句去你妈的,眼含春色这个词,还是先前写小黄文他教萧执的,这小子倒学得快,将这个词用在了启蒙师父身上……
  那女子显然被这话击中了,她看了眼衣衫半敞满脸红痕的时乐一眼,气得浑身发抖,袖袍一挥,无数鬼针朝萧执疾射而来,与此同时,四尊鬼煞将整座揽月楼以骨阵封锁。
  而另一边,叶知行提着无枫剑走出客栈,神色焦急面沉如水,刚巧遇到正往回赶的秋觉,对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叶知行忙问道:“怎么了?时前辈呢?”
  “方才看花魁,我们被挤散了,之后再找不着前辈,我以为他提早回来了……”
  叶知行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道:“花魁?他们去向何处?”
  “揽月楼。”觉察到事态不对劲,秋觉语气也有些慌乱。
  叶知行点头,难掩焦急之色:“你先回客栈歇着。”
  “那叶道长你呢?”他发现了,只有关乎于时乐的事儿,叶知行面上才有情绪的起伏波动。
  叶知行沉声道:“我去把前辈寻回来。”
  ……
  时乐发现了,这萧执真的很鸡贼。
  他明明让自己别动手,说自己一个人应付嵬国四煞和洛青子绰绰有余,结果呢?修为只恢复四成的他差点没被四煞洛青子要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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