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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请别样成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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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孩子应该快到了”她满意地说,“去,带家主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是男盆友的生日,今晚开始给他庆祝,不能码字了,羞射地请假一天~~后天恢复更新~~啦啦啦~【请假还好意思这么幸糊,拍飞!→某主化为天际一颗闪亮的明星:啊拉,飞得这么远好像不能更新了呢,再请假一天?【泥垢!
  
  咳咳,后天恢复更新,因为会一直玩到后天上午,所以下午才能码字,大概是晚上更新,大家19:00左右来刷吧,耶~
  我要去给他准备惊喜了~~~【泥垢!!!




☆、斯托蓝家主

  白暝与雪冢跟着表少爷走进塔楼,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让人寒毛直竖,死寂的空间中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声,一声一声,让人毛骨悚然。表少爷的肩很窄,紫色的丝绸袍子就像挂在他身上一样,三人寂然转弯上楼,他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睫毛浓密,瞳仁如同黑洞一般,幽深无光。
  
  他说:“你们,很恐惧死亡?”
  
  白暝愣了一下,不懂他为什么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是闲聊?就算他的确是这样的怪人,但这实在不是什么很好的用于闲聊的话题,显然,现在也不是闲聊的时候。
  
  白暝暗暗提防着他,漠然反问道:“你不怕么?”
  
  表少爷看了他很久,转回头去,背影清瘦到线条尖利的程度。
  
  “死亡很美。”他说,“是经过无数次淬炼才终于完成的,凝结了一切光辉的艺术品。”
  
  “死亡才是世界的意义。”
  
  “死亡是唯一值得倾慕,完美无瑕……”
  
  完美、无暇,就像在绣完九十九朵梅花后,用亮银的、如银丝般经过九十九次洗练的细针,甚至连血液都不会溢出地,将人停留在她们最美丽的时刻,制作成最唯美的艺术品。
  
  白暝与雪冢都感受到一股寒意。
  
  雪冢:果然是变态对吧。
  
  白暝:这货真是我写的?
  
  “如果害怕的话,就不要走进那扇门了。”
  
  白暝二人从各自的思维中抽离:“为什么?”
  
  只有脚步声回荡在死寂的塔楼中,这时,表少爷停下脚步,双手拢在袖袍里。不远处,出现了一扇高大的黑色雕花木门。那扇门莫名的让人有一种阴森的感觉,像是通往黑暗的道路,让人看不清前路,陷入未知的泥沼。表少爷眼中有一种空洞淡漠的神色,像是能看见未来的预言者,恐怖、不祥。那是一种极致的淡漠,让人从心底里发毛。
  
  “为什么?”他平静地说,“因为,走进那扇门,就是死亡。”
  
  ……死亡?白暝忽然意识到什么,拉着雪冢就想离开。然而,此时来不及了,话音未落,那扇大门就吱呀地一声,向两边缓缓敞开,刺眼的天光一下子洒出来,如同从真正的天国泼洒的光辉,令人瞬间融化在其中。白暝顿时被闪得闭上眼,不觉向后退了半步,好半天时间才能适应这样的光亮。
  
  门中的人影渐渐清晰。
  
  女主人,老夫人,管家,仆人……还有一个男人。
  
  白暝逃离的脚步停住了,渐渐张大眼睛。
  
  一个男人,中年男人,长得却很年轻,甚至可以看得出,轮廓非常英俊。然而,他委屈的双眼,病弱的脸色,头顶只剩下稀疏的银发,还有弯曲的脊背……这一切让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瘫坐在轮椅上的大号婴儿,臃肿、可怜,仿佛随时都会受惊,凄厉地哭嚎出声。
  
  白暝和雪冢完全愣住了,因为那个男人的凄惨,还有隐隐的不好的预感的可怕。
  
  这个人就是,斯托蓝家的……家主?
  
  白暝难以相信。
  
  的确,他设定家主懦弱、有恐惧症、容易受惊,但是……
  
  那双眼睛,那张脸,那具身躯,那泫然欲泣的神情……
  
  好歹也是斯托蓝贵族的家主啊,好歹也是天国高高在上,从小锦衣玉食的上等人类啊。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什么样的璀璨,会让一个本该意气风发,就算脑满肠肥也正常,却绝不该可悲可怜,不该……变成这样。
  
  就像巨型的雍,就像大号的蛆虫。甚至要,看不出人类的形状。
  
  忽然,旁边的什么东西吸引了白暝的注意力。刚硬线条、金属光泽、冰冷森寒的气息……白暝慢慢移过眼去,吞了口唾沫,看见了那样东西,它静静地被握在老夫人手里,无比平和地平摊在膝盖上,朝向着一边无害的方向,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掩盖它恐怖的事实……
  
  枪。
  
  非镭射、非电磁的,与现实社会科技水平相同的……枪!
  
  这种古董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走进那扇门,就是死亡。”
  
  白暝一把抓住雪冢,接着就想退出去,但是就在这时,家主茫然委屈的双眼,忽然对上了他们,让两人顿时失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悲伤,惊恐,绝望。
  
  是经历过怎么样的悲剧和残酷后,才会拥有这样如死一般寂寥的眼睛?只是与他对视,就仿佛能感受到那彻骨的哀痛。那眼神仿佛有什么实质性的力量,仿佛在他们脑海中产生了扰人神智的回声,凄惨的尖叫,失去全部希望的悚然尖叫!
  
  “家……”白暝不敢动,“家主大人……?”
  
  究竟为什么要他们来见家主?
  
  老夫人要做什么?!
  
  可他们不能思考这件事情了,因为在看清他们的时候,那双眼睛中,居然迸发出了……光。那样的光芒,让人一下子失去逃离的欲望,那样欢欣的眼神、希望的神采、极度的兴奋、无法克制的激动。带着颤抖带着泪,带着发狂般的喜悦!那神色越来越加亮,越来越……近乎疯狂。
  
  老夫人和女主人敏锐地张大眼睛,前者难以置信,而后者惊愕万分。
  
  家主居然……真的对这两个劣民有反应!
  
  他明明连自己这个妻子都认不出来,连母亲都会害怕,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两个劣等市民!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家主再也不接受这个世界了吗?不是说一切的光都不会再照入他眼中,一切的人影都成为匆匆过客,他的世界充满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他每日沉浸在无助的哭泣中么?
  
  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如果,如果这两个劣民真的让家住好转,真的让家主恢复神智了,如果真的立下了这样的功劳……绝对足够老夫人对他们器重起来,甚至,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
  
  会威胁到大少爷的地位……一定会!
  
  谁知,家主忽然顿住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瞪大眼睛死死看着他。
  
  渐渐地,一丝丝,一毫毫地,那张脸如同出现裂纹的玻璃,裂缝开始蔓延,表情开始崩溃。像是崩塌的城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溃烂着,一直崩溃到灵魂,那是一种恐怖的黑暗,让人心惊肉跳的,那样可怕的速度,让他刚才的光芒和喜悦全然倒塌,丝毫不剩,而后涌出的,是仇恨,是悲恸,是泪水,是绝望!
  
  “啊……”他发出不成音节的声音,又张了张口,“啊啊啊……”
  
  他的神情像是嚎哭的婴孩,却又可怕一百万倍。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暝与雪冢捂住耳朵,甚至在这恐怖的尖叫中蜷缩起来。
  
  那么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样地狱之音般的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家主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子,仿佛要勒死自己,要活生生把自己的眼珠抠出来。他一下子翻倒在地上,抽搐了一般口吐白沫,四肢如同挣扎的昆虫一样胡乱挥舞,指甲抓进地板,流出血来,流着血一点一点地往前爬,就好像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成为了恐怖的怪物!
  
  女主人从座位上跳起来,同一时间,老夫人青筋突暴,抓起枪来猛然对准白暝二人!
  
  白暝立即抓着雪冢转身,只听扣动扳机的脆响,一下扑倒雪冢覆在他身上!
  
  子弹嗖的一声射出!
  
  如同无限拖长,却又一瞬间就到了耳边,那焦灼的空气,噗的一声,似乎深深埋入了肉体之中,带着血腥的声音……
  
  怎么了……
  
  情况,怎么了……?
  
  一声重物跌落的声音,老夫人惊呼:“阿质!”
  
  阿质是家主的乳名,白暝头晕目眩,艰难地回过头,正对上家主那双的眼睛,不觉一怔。
  
  那双眼中,满是担忧。
  
  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露骨的担忧,如生怕心爱之物受到伤害一般的深切担忧。
  
  这时,白暝才注意到,家主的眼睛是冰一般的颜色,透亮,甚至散发着冰爽圣洁,他的眼中甚至能清楚地倒映出人的影子,倒映出他如此担忧的人的身影。
  
  雪冢爬起来后立即抓住白暝,嗓子里像堵住了什么,只能惊慌地反反复复上下检查,直到确认白暝一点事都没有的时候,才注意到那双痴痴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看见,家主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
  
  “阿……”
  
  家主的嘴唇不断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他眼中再次涌上泪水,拼命地尝试,狠狠摇头却还是说不出来,甚至想要扇自己的脸。
  
  “阿……阿……”
  
  子弹并没有射准,也许是因为家主猛然上前的原因,老夫人的射击偏了,子弹嵌在了地板里。白暝和雪冢不知所措地盯着家主。终于,他似乎能讲出话来了,表情带着点孩童的无知,歪着头,颤颤巍巍地看着雪冢,努力地把音节组合成话语:
  
  “阿……离?”
  
  他看着雪冢,仿佛在看着一个无比珍惜的故人。他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阿离。”                    
作者有话要说:  回归了~~~
  
  话说我们这周三开始实习,去法院,据导员和学长学姐说貌似会褪层皮,毁三观,于是如果某主出了什么事情(比如被领导欺压)导致健康或者精神崩溃,会默默地冒上来打个招呼的。嘛,这只是以防万一,我认为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更有可能的应该是,因为每天七点起晚上才能从班上回来,第二天还要七点起……于是会变成短小君… …不过还是会努力日更的,耶~




☆、天地不仁

  那天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白暝能感觉到斯托蓝家组内部风起云涌,仿佛势力分布发生了极其重大的变化。本来想拿枪崩了他们的斯托蓝老夫人忽然变得和蔼可亲,女主人继续悄无声息,却让他们隐隐不安。而最神奇的,是表少爷。
  
  他似乎并无非要置二人于死地的心思,对他们也没有小表妹那样扭曲的恨意,就像是无任务在身仅仅在人间界闲逛的死神一样,有机会拖两个人去地狱就出手,落空了也不在意,飘忽诡异,完全让人摸不清头脑。
  
  总之,白暝考虑着,两个人还是按照原来的方案走,提防周围,强大自身,拉拢助力,同时想方设法取得身份。
  
  那天,老夫人要他们两个留在家主身边,自己就领着众人出房间去了。二人不得以只能跟家主大人相对而望,默默无言。家主像是天真的婴孩,又或者忠诚的大狗,两个人坐着,他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俩人,好像一眨眼他们就会消失一样。白暝照着老夫人的吩咐,扶他上床,给他递茶点,他却忽然叫起来,直到白暝无奈地把东西交给雪冢,让雪冢服侍他的时候,才又重新恢复了又呆又听话的样子,直直看着雪冢,看不够似的,那样子看着特可怜。
  
  两个人退出房间,雪冢被盯得发毛,小声问:“这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剧情里好像没这么写啊。这是什么,伏笔?这个世界自己YY出来的情节?
  
  ……脑补能力要不要这么强大。
  
  阿离又是什么人?家主看白暝的那个眼神……总不会是死去的恋人吧。这个世界除了掳走紫筑的金城之外应该没有同性恋了才对,这究竟什么情况谁能来解释一下?!
  
  作者都不能解释请问谁还能给你解释一下。
  
  好久以后,白暝慢吞吞地说:“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有点讨厌。”
  
  雪冢心中一悸,但表面上还是平静:“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讨厌。”白暝烦躁道,平息了一会燥怒,低声说,“像是取代了我的位置一样。”
  
  “……”取代了……他的位置?
  
  白暝瞟他,气闷道:“……看什么?”
  
  “没有。”雪冢转过脸去,过了好半天以后,才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
  
  问出那句话的瞬间,他有些后悔,但还是坚持着那样平静无波的姿态。自从他开始发觉自己有奇怪的欲望,对于白暝,这种欲望更加强烈的时候,他就本能地觉得要隐藏这一部分的自己,决不能被白暝发现。
  
  但为什么,这个问题在他问出口时,也仿佛有了一种特殊的意味了呢?
  
  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其实掩藏其下,也许,还有另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就是那个问题,让他后悔,让他紧张。
  
  雪冢不觉一点点咬紧牙,对答案害怕又期待。
  
  谁知,白暝的回答却十分的轻松。
  
  “当然是家长啊。”
  
  “……”雪冢一怔,片刻后低下头隐住表情。
  
  “……哦,是这样。”
  
  这句话,就是白暝的真实想法。他创造了雪冢,为了他的未来和命运留在他身边守护他,而且这孩子年龄应该比他小,需要他照顾看护,抵御敌人,这样的关系,他自然就是监护人,就是家长,责无旁贷嘛。
  
  但雪冢觉得,这个答案,是对他的一种否定。
  
  对他也有能力跟白暝站在同一高度,同一地位的否定。
  
  他是个被监护的,被保护的人。
  
  没有骨子里刚毅的男人喜欢这样的感觉,哪怕是少年人也无法接受。
  
  一时间,二人间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夹着些失落,带着点自嘲,还有些不甘。
  
  白暝略微不解,他敏锐地觉得雪冢在想着些什么,却发觉自己现在真的已经无法看穿雪冢的思想。其实如果他想,也是可以的,过去的二十多年,他一直是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战战兢兢地生活,凭借天生的敏感,早已学会了如何看透他人,甚至掌控他们来保护自己,为自己谋利。
  
  可是,不想对雪冢那样。
  
  对家人,不需要防备。
  
  未来,他会发现,这是他所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之一,让他终生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放纵了这匹狼。
  
  但幸好,现在,他丝毫不知道今后的命运,不仅如此,还在享受着跟自己创造的家人独处的时光。他的目光停留在雪冢的头发上,半年前还是太阳般的金色,现在已经渐渐偏银,颜色柔和许多,也冷冽许多。
  
  雪冢年幼时发色是灿烂的铂金色,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渐渐如同褪色了一般,又像是生长出强大的保护一般,成为纤尘不染的银色。那是冰雪一般的银色,即使在灰暗的风暴中,在黑暗的夜空下,也不会沾染上污浊的,只属于他的,比利剑的光芒还要清透和无动于衷的颜色。
  
  近乎无情的颜色,这才是王的象征。
  
  天地不仁。
  
  “雪冢,”他说,摸着雪冢发梢的银色,“把头发留起来。”
  
  雪冢忍了一下才没有偏过头去,哑声说:“为什么?”
  
  白暝的手缓缓向下滑动,梳开他微微发凉的头发,享受着这样的手感。
  
  “男人的头发可能会长得慢一些,五年的话,总能留到腰那么长了吧。”
  
  硝烟般颜色的天空,飞扬的银色长发,象征王位的乌黑的剑。
  
  那才是他理想中的那个人。
  
  雪冢沉下目光。这根本不是解释为什么要他留长的原因,然而白暝的眼中,有一种近乎憧憬的神色,代表了他的愿望,而雪冢从很久以前,就无法再拒绝他的愿望了。他忽然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而这样的距离,让他特别想碰碰白暝,想用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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